被辜负后我联手皇帝搞事业小说_被辜负后我联手皇帝搞事业小说结局阅读

言情 2026-03-09 13:52:13 主角:沈青辞陆昭衍柳若烟 作者:笔尖跳格子大王

被辜负后我联手皇帝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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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辜负后我联手皇帝搞事业》 小说介绍

在笔尖跳格子大王的笔下,《被辜负后我联手皇帝搞事业》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言情作品。主角沈青辞陆昭衍柳若烟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狠狠剜着她的心。她看着陆昭衍垂着的眼睫,看着他手背上那几滴姜汤烫出的红痕,忽然就笑了,笑声又轻又哑,带着浓重的自嘲:“没……。

《被辜负后我联手皇帝搞事业》 被辜负后我联手皇帝搞事业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第一章血色嫁衣红烛泣泪,映着满室刺目的红。沈青辞端坐在镜前,

看着铜镜里那个身着嫁衣的自己,凤冠霞帔,眉眼却苍白得像一张纸。门外传来脚步声,

沉稳,却带着她再熟悉不过的疏离。陆昭衍推门而入,玄色锦袍上还沾着未散尽的酒气,

那是方才前厅宾客们的贺酒。他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她身上,

没有半分新郎的缱绻,只有一片沉沉的冷。“你就这么恨我?”沈青辞的声音很轻,

像是怕惊扰了这满室的红。陆昭衍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拂过她鬓边的珠花,

动作却重得像是在捏碎什么。“镇北将军娶沈家女,本就是陛下旨意。”他终于开口,

声音低沉,字字如冰,“青辞,从今日起,你是将军夫人,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沈青辞的心,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想起出征前那个雨夜,

他拉着她的手,站在海棠树下,眼神灼热:“青辞,待我凯旋,便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那时的雨,也是这般缠绵,却暖得她红了脸颊。可如今,他真的娶了她,却是奉旨成婚。

而三日前,他还在柳家的赏花宴上,为吏部尚书的千金柳若烟,亲手簪上一朵蔷薇。那一幕,

被圣朝京城无数人看见,也被她,看得清清楚楚。沈青辞猛地抬手,挥开他的手,

凤冠上的珠翠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极了她此刻的心绪。“陆昭衍,”她抬眸看他,

眼底蓄着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你告诉我,你答应我的那些话,是不是从来都不算数?

”陆昭衍的眸色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却终究只吐出三个字:“早点歇吧。”说完,

他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去。门被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红烛爆了一声灯花,溅出一滴烛泪,

落在嫁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像极了一滴洗不掉的血。沈青辞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终于,泪如雨下。第二章蔷薇宴暮春的雨,缠缠绵绵下了三日,

将圣朝京城的青石板路浸得发亮。沈青辞撑着一把油纸伞,立在将军府的朱漆门外,

指尖微凉。门内传来丝竹之声,伴着女子娇俏的笑语,透过雨帘飘出来,落在她耳中,

竟无端生出几分刺意。她来迟了。今日是将军府的赏花宴,京中名门闺秀齐聚,

为的是一睹镇北将军陆昭衍凯旋的风采。三个月前,陆昭衍率铁骑出征,平定北狄之乱,

昨日才班师回朝。而她,沈家长女,与陆昭衍自幼一同长大,青梅竹马的情分,

曾是圣朝京城人人艳羡的佳话。雨丝打湿了她的鬓角,带来一阵凉意。沈青辞抬手,

将鬓边的碎发挽至耳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穿了一身素色的襦裙,未施粉黛,

与门内那些衣香鬓影的贵女相比,显得格格不入。“沈姑娘?”门房认出了她,连忙上前,

“将军吩咐过,若是您来了,直接引您去后院的蔷薇园。”沈青辞颔首,道了声谢,

收了油纸伞,缓步踏入府中。绕过影壁,便是一片姹紫嫣红的蔷薇园。雨雾朦胧里,

蔷薇开得正盛,层层叠叠的花瓣沾着水珠,娇艳欲滴。园中设了十余张石桌,

贵女们三三两两围坐,手中执扇,言笑晏晏。而在那最显眼的位置,

坐着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他便是陆昭衍。剑眉星目,身姿挺拔,

眉眼间带着久经沙场的凌厉,却又在唇边噙着一抹浅笑,正与身旁的女子说着什么。

那女子是吏部尚书的千金柳若烟,穿一身绯红的衣裙,笑靥如花,

腕间的金镯子随着她的动作,晃出细碎的光。沈青辞的脚步顿住了。

她想起出征前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一个春雨绵绵的日子。陆昭衍拉着她的手,

站在沈家的海棠树下,低声道:“青辞,待我凯旋,便向伯父提亲,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那时的他,眼神灼热,语气笃定,让她红了脸颊,也暖了心房。这三个月来,

她日日倚门盼归,为他焚香祈福,盼的便是这一日。可此刻,

看着他与柳若烟相谈甚欢的模样,沈青辞的心,像是被细密的针扎着,微微发疼。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陆昭衍抬眼望来。四目相对的刹那,他眼中的笑意淡了几分,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青辞,你来了。”沈青辞抬眸,望着他英挺的眉眼,

喉间有些发涩:“陆大哥,恭喜你,得胜归来。”她的声音很轻,被雨声掩去了大半。

陆昭衍看着她素净的脸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多谢。

外面雨大,先进来坐吧。”他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不远处的柳若烟。柳若烟也正望着他们,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沈青辞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知道,有些东西,或许从他踏上凯旋之路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悄悄改变了。雨还在下,蔷薇花瓣被打落了一地,像极了她此刻,零落的心事。

第三章圣旨赐婚蔷薇宴的余韵还未散尽,一道明黄的圣旨,便如惊雷般,

炸响在沈、陆两家的上空。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将军府的朱门,

清晰地落在院中众人耳中:“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将军陆昭衍,骁勇善战,平定北狄,

护我圣朝疆土;沈家长女沈青辞,温婉贤淑,品貌端方。二人青梅竹马,情谊深厚,

朕心甚慰。特赐婚,择吉日完婚,钦此——”话音落下,满院寂静。陆昭衍跪在最前,

玄色锦袍的衣摆铺展在青石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却迟迟没有接旨。他垂着眸,

浓密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沈青辞站在廊下,

手里还捏着那把被雨打湿的油纸伞,伞骨冰凉,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

赐婚。她曾无数次幻想过他提亲的场景,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是他亲口许下的承诺。

可如今,等来的却是一道圣旨,将她和他的名字,硬生生绑在一起。她看着陆昭衍的背影,

忽然想起蔷薇宴那日,他转身离去时的决绝。原来从那时起,他们之间的一切,

就已经由不得自己了。“陆将军,接旨啊。”传旨太监等得有些不耐烦,又催了一句,

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倨傲。陆昭衍这才缓缓抬头,眸色沉得像深潭,他抬手,

接过那道明黄的圣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臣,领旨谢恩。”三个字,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传旨太监满意地笑了笑,又转向沈青辞,

堆起一脸谄媚的笑:“沈姑娘,恭喜啊。能嫁给镇北将军这样的少年英雄,真是天大的福气。

”沈青辞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脸颊僵硬得厉害。她微微屈膝,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谢公公吉言。”待传旨太监走后,陆昭衍才转过身,

看向廊下的沈青辞。四目相对,他的目光复杂难辨,有愧疚,有无奈,

唯独没有她期盼的欢喜。“青辞,”他开口,声音低沉,“此事……”“我知道。

”沈青辞打断他,轻轻放下油纸伞,伞面的水珠滚落,在青石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圣旨已下,容不得人拒绝。”她的语气太过平静,平静得让陆昭衍心头一紧。

他想解释些什么,想说他从未想过用这样的方式娶她,

想说他和柳若烟之间并非旁人看到的那样,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有些事,他不能说。

北狄虽平,圣朝朝堂之上的暗流却从未停止。柳家势大,吏部尚书手握官员任免之权,

陛下赐婚,是制衡,也是警示。他肩上扛着的,是镇北军数万将士的性命,

是圣朝的北境安危,容不得半分意气用事。他看着沈青辞苍白的脸,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疼得厉害。“委屈你了。”他终究只说出这四个字。

沈青辞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望着院墙外那片被雨雾笼罩的天空。委屈吗?或许吧。

可比起委屈,她更怕的是,这场由圣旨促成的婚姻,终究是一场没有心的空壳。雨还在下,

淅淅沥沥,敲打着青石板,也敲打着她破碎的心事。第四章海棠旧梦雨势渐缓,

檐角的水珠连成线,滴答作响。沈青辞转身回了房,将那道赐婚圣旨随意搁在妆奁上,

明黄的绫缎落在素色的锦帕上,刺目得很。她褪了沾着湿气的襦裙,换上一身月白的中衣,

坐在窗前的软榻上,望着窗外被雨打湿的芭蕉叶,目光渐渐飘远。记忆里的时光,

总是带着淡淡的海棠香。那年她及笄,沈家的海棠开得满院锦绣。陆昭衍刚从演武场回来,

一身玄色劲装,额角还沾着薄汗,手里却攥着一枝开得最盛的海棠花。

他翻墙进了沈家的后院,落在她面前时,带起一阵少年人的风。“青辞,”他笑得眉眼弯弯,

将海棠花递到她手里,“及笄快乐。往后,我护着你。”那时的他,

还不是威震四方的镇北将军,只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她接过海棠花,

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掌心,脸颊瞬间红透,连鼻尖都沾了海棠的甜香。也是在那棵海棠树下,

他说,等他立下军功,便求父亲去沈家提亲。后来他随军出征,一走便是两年。

她日日守着那棵海棠树,将他写来的信笺仔细收好,压在枕下。信里没有太多儿女情长,

只说边关的风沙,说军营的月光,说他定会早日凯旋。她等了两年,终于等回了他。

他被封为偏将,归来那日,圣朝京城的百姓夹道欢迎。他在人群里找到她,策马而来,

在她面前翻身下马,不顾众人的目光,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青辞,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我没食言。

”那日的阳光正好,暖得人心里发颤。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觉得世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再后来,他屡立奇功,一路升至镇北将军。他越来越忙,

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却总会在海棠花开的时节,亲手折一枝最艳的,送到她的窗前。

出征北狄的前一夜,也是在海棠树下。那晚下着小雨,他握着她的手,指尖微凉,

眼神却灼热得能烧穿雨幕。“青辞,等我平定北狄,班师回朝,便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他一字一句,说得郑重,“我要让全圣朝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陆昭衍唯一的妻。

”她信了。所以这三个月,她日日焚香祈福,夜夜对着海棠树发呆。她为他绣了荷包,

里面装着平安符;她为他备好了新衣,等着他归来时穿;她甚至偷偷学着打理将军府的家事,

想着日后做他的贤内助。可世事难料。凯旋的他,身边多了个柳若烟。赐婚的圣旨,

将她的期盼,碾得粉碎。“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陆昭衍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姜汤,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他看着她怔怔出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疼惜,缓步走了进来。

“喝点姜汤,驱驱寒。”他将碗递到她面前,声音放得轻柔。沈青辞回过神,

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姜汤,却没有接。她抬眸望他,眼底带着一丝茫然,

像个迷路的孩子:“陆大哥,那年海棠树下的话,你当真忘了吗?”陆昭衍的手猛地一顿,

姜汤晃出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发麻。他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眼底的水汽,

喉结滚动了许久,终究是避开了她的目光,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没忘。”可没忘,

又能如何?有些话,一旦错过时机,便再也说不出口。有些路,一旦踏上,便再也回不了头。

第五章心字成灰没忘。这两个字轻飘飘的,落在沈青辞耳中,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狠狠剜着她的心。她看着陆昭衍垂着的眼睫,看着他手背上那几滴姜汤烫出的红痕,

忽然就笑了,笑声又轻又哑,带着浓重的自嘲:“没忘?陆昭衍,你是没忘,还是不敢忘?

”她转身,走到妆奁前,从最底层抽出一个锦盒。打开时,里面是一枝风干的海棠,

还有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笺——那是他征战两年里,写给她的所有家书。她拿起那枝海棠,

指尖拂过干枯的花瓣,声音平静得可怕:“那年我及笄,你翻墙送我海棠,说往后护着我。

后来你出征,信里说边关的风沙大,说梦里都是沈家的海棠香。再后来,

你说平定北狄就八抬大轿娶我,我信了。”“我日日等,夜夜盼,为你焚香祈福,

为你绣平安符,连将军府的家事都偷偷学着打理。”她抬眸看他,

眼底蓄着的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锦盒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你呢?你凯旋归来,

身边跟着柳若烟。你在蔷薇宴上对她笑,为她簪花,你可知京城里的人都在怎么说?

说镇北将军英雄配美人,说我沈青辞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旧人。

”陆昭衍握着碗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骨节凸起。姜汤的热气熏得他眼眶发热,

可他看着沈青辞泛红的眼角,心里竟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一丝不耐。他终于抬眼,

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凉薄:“青辞,人总要往前看。柳家势大,

吏部尚书手握官员任免权,娶了柳若烟,于我前程大有裨益。你我青梅竹马的情分,我记着,

但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到此为止。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沈青辞最后一丝幻想。

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她爱了整整十年的人,看着他眼底的漠然与算计,忽然觉得,

过往那些所谓的深情,不过是一场笑话。原来,他从未想过八抬大轿娶她。原来,

那些海誓山盟,不过是他功成名就前的敷衍。原来,她守着的海棠旧梦,在他眼里,

抵不过柳家带来的权势滔天。“前程?”沈青辞喃喃自语,忽然将手中的海棠狠狠掷在地上,

干枯的花瓣散落一地,像她破碎的心,“为了你的前程,你就可以背弃诺言?为了你的前程,

你就可以把我弃之如敝履?陆昭衍,你好狠的心!”陆昭衍看着地上的海棠,眉头皱得更紧,

语气里的不耐更甚:“够了!圣旨已下,你我终究是要成婚的。你做你的将军夫人,

享尽荣华富贵,这难道还不够吗?”荣华富贵?沈青辞笑得眼泪更凶,她上前一步,抬手,

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陆昭衍被打得偏过头,

俊朗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他猛地转头,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伸手就要攥住她的手腕。沈青辞却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目光里满是鄙夷与决绝:“陆昭衍,我沈青辞的爱,不是你升官发财的垫脚石。这将军夫人,

你爱给谁给谁,我不稀罕!”她转身,将妆奁里的信笺尽数抽出,狠狠掷在地上。

那些写满了“思念”与“归期”的信,散落一地,像满地的嘲讽。“这些东西,你拿回去。

”她指着地上的信笺与海棠,声音冷得像冰,“从今往后,你我一刀两断。青梅竹马也好,

海誓山盟也罢,都化作尘烟,再也不必提了。”陆昭衍看着满地的狼藉,

看着沈青辞眼底的决绝,心头竟莫名一紧。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见沈青辞转过身,

背对着他,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却字字清晰:“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陆昭衍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的凉意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看着她单薄的背影,

看着她肩膀微微颤抖,终究是没有再说一个字。他端起那碗凉透的姜汤,转身,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门。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沈青辞缓缓蹲下身,

看着满地的信笺与海棠花瓣,终于失声痛哭。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窗棂上,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为她,奏一曲撕心裂肺的挽歌。心字成灰,再无归期。

第六章雨夜惊梦门被重重关上的那一刻,沈青辞紧绷的弦骤然断裂。她蹲在满地狼藉里,

看着那些被撕碎的信笺、干枯的海棠花瓣,哭得撕心裂肺。十年情深,

到头来竟是一场精心算计的骗局。她以为的良人,不过是个攀附权贵、寡情薄义的小人。

哭到最后,眼泪都流干了,只剩下浑身的冰冷和麻木。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

像是永远不会停。她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床边,一头栽倒下去,再也没了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惊醒。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

房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烛火。她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来,刚要开口,

就听见门外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是陆昭衍的声音,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温柔:“若烟,夜深了,

你身子弱,别着凉。”紧接着,是柳若烟娇柔的嗔怪:“将军还说我,

你刚从沈姐姐那里出来,怎么不多陪陪她?毕竟……明日你们就要成婚了。”“陪她?

”陆昭衍的声音里满是不耐,还带着一丝讥讽,“不过是个奉旨成婚的摆设罢了。若烟,

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沈青辞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

“那……那孩子怎么办?”柳若烟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她还那么小,

总不能一直藏在城外的庄子里。”孩子?沈青辞浑身一震,血液瞬间冻结。什么孩子?

陆昭衍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哄劝的意味:“放心,等我坐稳了镇北将军的位置,

娶你为正妻,就把我们的女儿接回来。到时候,她就是名正言顺的陆家大**。沈青辞?

她不过是个过渡,等柳伯父帮我谋得兵部尚书之位,我有的是办法让她‘意外’消失。

”轰——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沈青辞眼前发黑。原来,他和柳若烟早就暗通款曲,

甚至还有了一个女儿!原来,那些所谓的逢场作戏,全是假的。他对柳若烟的温柔,

对她的算计,都是真的!原来,她沈青辞,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一个碍眼的绊脚石!

沈青辞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猛地捂住嘴,

殷红的血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素色的锦被上,像一朵朵绽开的红梅。她眼前阵阵发黑,

耳边是陆昭衍和柳若烟的低语,那些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将军,

你对我真好……”“傻瓜,不对你好对谁好?等过了明日,

一切就都好了……”脚步声渐渐远去,带着浓情蜜意,消失在雨夜深处。沈青辞瘫倒在床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剧痛越来越烈。她看着锦被上的血迹,看着满地的信笺和海棠,

眼泪无声地滑落,混着嘴角的血,苦涩得让人窒息。十年情深,抵不过权势滔天。海誓山盟,

不过是镜花水月。她想起那年海棠树下,少年郎眉眼弯弯,说要护她一生一世。

她想起出征前夜,他握着她的手,眼神灼热,说要八抬大轿娶她过门。原来,全是假的。

心口的剧痛越来越甚,沈青辞的意识渐渐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

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飘飘荡荡,无处可依。“陆昭衍……”她喃喃低语,

声音微弱得像一缕青烟,“你好狠……好狠的心……”话音落下,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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