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3:我的小院通现代》这是蜂蜜柠檬薄荷茶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小说情节很生动!主角是林薇陈伯,讲述了:入手冰凉,但触感很平滑,不像是普通的石头。她试着搬了一下,石板纹丝不动。又四下看了看,在墙角找到一根生锈的铁棍,**石板……
一、重回下乡现场林薇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坐在一辆颠簸的解放牌卡车上。
车厢里挤满了穿着蓝布衣服、绿军装的年轻人,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兴奋、迷茫和一点点不安。
车斗栏杆上绑着的红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知识青年到农村去,
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标语已经褪色。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白皙,手指纤细,
没有常年劳作留下的茧子和冻疮。身上是母亲连夜改小的蓝布外套,洗得发白,却整齐干净。
“林薇,你发什么呆呢?”旁边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姑娘推了推她,“马上就要到了,
听说红旗公社条件可艰苦了。”是丁晓梅。她下乡时最好的朋友,
也是后来为了一个回城名额和她反目成仇的人。林薇的心脏猛地收紧。她记得这一幕。
1973年10月17日,她作为下乡知青,被分配到黑省红旗公社插队落户。
那年她十八岁,高中刚毕业,怀揣着一腔热血和对未知的期待。
然后就是十年的青春耗在这片黑土地上。艰苦的劳动,匮乏的物资,复杂的人际关系,
无望的等待。她为了回城名额挣扎过、算计过,也和曾经的朋友撕破脸过。
等到1983年终于回到城里,父母已经老去,兄弟姐妹各自成家,她像个外人。没有工作,
没有学历,只有一身病痛和满心沧桑。她摆过地摊,当过保姆,
最后在四十五岁那年查出胃癌,一个人在医院里走完了最后的路。“林薇?林薇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白?”丁晓梅关切地问。林薇深吸一口气,初秋北方清冷的空气灌入肺腑,
带着泥土和成熟庄稼的气息。她重生了。回到了改变她命运的原点。“我没事,
就是有点晕车。”她低声说,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真实的疼。不是梦。
卡车在土路上扬起漫天黄尘,终于在一个挂着“红旗公社革命委员会”木牌的大院前停下。
一群穿着补丁衣服的社员敲锣打鼓地迎接,口号喊得震天响。
公社革委会主任是个满脸红光的中年人,站在台子上讲了一个多小时的话。
林薇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黝黑粗糙的面孔——这些人将在未来十年里,
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现在分配生产队!”主任终于说到重点,“念到名字的同志,
跟着各队队长走!”“林薇——红旗大队第三生产队!
”林薇提起自己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帆布提包,
跟着一个四十多岁、满脸皱纹的汉子走出人群。他是三队队长,姓王,大家都叫他王队长。
“城里来的娃啊,”王队长打量着她,摇摇头,“细皮嫩肉的,可得吃些苦头喽。
”同分到三队的还有五个知青,三男两女。除了丁晓梅,另一个女知青叫周秀兰,
瘦瘦小小的,总是低着头。拖拉机拉着他们又颠簸了半小时,
才看到一个被白桦林环绕的村落。几十座低矮的土坯房散落在山坡上,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
正是傍晚时分,家家户户升起炊烟,空气中飘着柴火和炖菜的味道。
这就是她要生活十年的地方。知青点是一排新建的土坯房,男左女右,中间隔着灶房。
屋里只有一铺土炕,一张桌子,两个板凳。窗户很小,糊着发黄的窗户纸。“今天先安顿,
明天一早跟着上工!”王队长说完就背着手走了。丁晓梅瘫在炕上:“我的天,
这条件也太差了。这炕硬得跟石头似的!”周秀兰已经开始默默铺自己的被褥。
林薇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连墙角的裂缝都在同样的位置。
不同的是,现在的她知道未来几十年会发生什么。知道1977年会恢复高考,
但录取率不到5%。知道会改革开放,老百姓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知道,
但脾气古怪;村里最漂亮的姑娘翠花会在两年后嫁给公社主任的傻儿子……但这些先知先觉,
对一个十八岁的女知青来说,有什么用呢?她既不能突然变成农业专家,也不能预言未来。
在这个一切讲求政治正确、集体至上的年代,任何超前的言行都可能带来灾难。“薇薇,
我们出去打点水吧?”丁晓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林薇点点头,拿起门口的铁皮水桶。
水井在村子中央,几个妇女正在洗衣服,看到她们过来,都停下手中的活计打量着。“哟,
这就是新来的知青?真白净。”“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这细胳膊细腿的,能干活吗?
”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听见。丁晓梅脸涨得通红,林薇却面色平静地打了水,
提着往回走。“她们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回到屋里,丁晓梅气得直跺脚。“她们说的没错。
”林薇平静地说,“我们确实不会干农活,确实细皮嫩肉。要想在这里活下去,
就得学会她们会的。”丁晓梅惊讶地看着她:“薇薇,你怎么……突然这么成熟了?
”林薇笑了笑,没说话。因为她已经不是那个十八岁天真懵懂的林薇了。
二、意外发现的秘密第二天的劳动是收割玉米。北方十月的清晨已经寒气逼人,
林薇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地头,看着一望无际的玉米地,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怵。
前世她最怕的就是秋收,每天天不亮下地,天黑才收工,手上磨出水泡,水泡破了变成血泡,
最后结成厚厚的老茧。晚上躺在炕上,浑身像散了架,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每人两垄,
今天必须割完!”王队长分配任务,“不会的跟着老社员学!”林薇戴上手套,握住镰刀。
第一下下去,镰刀砍在玉米秆上,只留下一个浅印。虽然上辈子做过,但一时还是难以适应。
“姑娘,得斜着削,用巧劲!”旁边的大婶示范了一次。林薇咬咬牙,调整角度,
用力一挥——这次割断了,但玉米秆倒下的方向乱七八糟。一个上午下来,
她的进度还不到别人的一半。手上磨出了三个水泡,腰酸得直不起来。丁晓梅更惨,
已经躲在玉米地里偷偷哭了两回。中午休息,大家坐在田埂上吃带来的干粮。
林薇的是两个掺了麸皮的窝头,硬邦邦的,就着凉水艰难下咽。王队长端着碗走过来,
蹲在她旁边:“还行吗?”“还行。”林薇说,声音有些沙哑。“慢慢来,都是这么过来的。
”王队长难得温和,“下午给你换个活,去场院扒苞米吧,轻省点。
”林薇猛地抬头:“谢谢队长!”她知道,这是队长照顾她。但她也知道,在这个集体里,
被特殊照顾有时候不是好事。果然,下午她去场院的路上,
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城里来的就是娇气,干不了重活。”“队长也偏心,
怎么就让她去场院?”林薇假装没听见,加快脚步。场院在村子西头,是个很大的土坪,
现在已经堆满了收割回来的玉米。十几个妇女孩子坐在玉米堆旁,麻利地扒着玉米皮。
“新来的?坐这儿吧。”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娘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块地方。“谢谢大娘。
”“叫我李婶就行。”大娘笑呵呵的,“慢慢扒,不着急。”扒苞米确实比割玉米轻松,
就是单调。林薇很快掌握了技巧,速度渐渐赶上其他人。李婶是个健谈的人,
一边干活一边给她讲村里的情况。“咱们三队算是公社里条件中等的,地多,收成还行。
就是离公社远,去一趟得走两小时……”“西头那家姓张的,儿子在部队当兵,
是光荣军属……”“村东头老陈家,成分不好,但人老实,
别跟着别人欺负他们……”林薇默默记着。这些信息前世她也知道,
但那是用十年时间慢慢积累的。现在提前了解,也许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太阳偏西的时候,林薇已经扒了满满两大筐玉米。手指被玉米叶划出不少细小的伤口,
**辣地疼,但比起割玉米的强度,这已经好多了。“林薇,
队长让你去仓库领下个月的粮食。”记分员赵老栓走过来。“现在吗?”“对,
仓库那边有人。”林薇拍拍身上的尘土,往仓库走去。仓库在村子最北边,
是一排旧房子改的。负责管理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陈,大家都叫他陈伯,
也是村里的赤脚医生。陈伯正蹲在门口捣药,看到林薇,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知青?
领粮食?”“是,三队的林薇。”“等着。”陈伯慢吞吞起身,进屋去了。
林薇站在门口等待,目光无意间扫过仓库旁边一间半塌的土房。那房子看起来废弃很久了,
屋顶塌了一半,墙上长满杂草。但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那房子——前世她从来没注意过。
但此刻,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好像……好像她曾经进去过?不,不可能。
她前世在村里十年,几乎走遍了每个角落,但绝对没进过这间破房子。
陈伯提着着粮食出来:“给,下个月的口粮。省着点吃,月底没了可没处借。”“谢谢陈伯。
”林薇接过,犹豫了一下,“陈伯,旁边这房子……是做什么的?
”陈伯瞥了一眼:“老房子,塌了十几年了。怎么?”“没什么,就是看着……挺特别的。
”“特别?”陈伯哼了一声,“特别破倒是真的。快回去吧,天要黑了。”林薇转身离开,
但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房子在夕阳余晖中,像一个沉默的黑色剪影。
那天晚上,林薇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丁晓梅和周秀兰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那间破房子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为什么会有那种奇怪的熟悉感?半夜,她终于忍不住,悄悄起身,披上外套,
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十月的北方农村,夜晚已经相当寒冷。月亮很亮,照着坑坑洼洼的土路。
村子里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林薇凭着记忆往仓库方向走,心跳得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她必须去看看。
破房子孤零零地立在月光下,比白天看起来更阴森。院墙早就倒塌了,
院子里长满半人高的荒草。林薇在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走进去。荒草划过裤腿,
发出沙沙的声响。正房的门板已经朽坏,斜斜地挂在门框上。她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塌掉的屋顶缺口照进来,在地上投出一片惨白的光斑。
空气里有浓重的霉味和尘土味。林薇站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黑暗,
才隐约看清屋里的情况:靠墙有个土炕,炕席早就烂没了,
露出下面的黄土;墙角堆着些破烂家具,都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什么都没有。她松了口气,
又有点失望。也许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正准备离开时,脚下突然被什么绊了一下,
差点摔倒。低头一看,是一块凸起的地砖。不,不是地砖。借着月光仔细看,
那是一块青石板,边缘很整齐,像是故意铺在那里的。林薇蹲下身,用手摸了摸石板表面。
入手冰凉,但触感很平滑,不像是普通的石头。她试着搬了一下,石板纹丝不动。
又四下看了看,在墙角找到一根生锈的铁棍,**石板边缘的缝隙,用力一撬——石板动了!
她使出全身力气,终于把石板撬开一条缝。下面黑洞洞的,似乎是个地窖。
一股凉气从缝隙里冒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味道——不是泥土的腥气,也不是霉味,
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清新的味道。林薇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犹豫了几秒钟,
然后一咬牙,用力把石板完全掀开。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出现在眼前,有台阶向下延伸。
奇怪的是,洞口处似乎有一层淡淡的光晕,像是月光照进去的反射,但那光比月光更柔和。
林薇从口袋里摸出火柴——这是她随身带的,农村没有电,晚上起夜都得用火柴点油灯。
划亮一根火柴,微弱的光亮照出台阶的轮廓。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台阶只有七八级,很快就到了底。火柴燃尽了,她又划亮一根。然后,她愣住了。
眼前是一个不大的地窖,大约三四平米。但和想象中堆满杂物或粮食的地窖不同,
这里异常干净。更奇怪的是,地窖的墙上,嵌着一扇门。
一扇现代风格的、刷着白色油漆的木门。门上还有一个黄铜的门把手,
在火柴光下反射着温暖的光泽。林薇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门还在那里。
她颤抖着手,划亮第三根火柴,走近那扇门。门看起来非常真实,甚至能看见木板上的纹路。
门框和土墙的接缝处严丝合缝,像是原本就建在一起的。这怎么可能?
一间七十年代北方农村废弃土房的地窖里,怎么会有一扇现代风格的门?火柴又灭了。
地窖里陷入黑暗,只有那扇门隐隐发出极微弱的光。林薇的手摸上门把手——冰凉,光滑,
质感真实。她转动把手。门,开了。三、门后的世界门后是一片柔和的白光。林薇眯起眼睛,
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下一秒,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前是一个房间。
一个完全现代化的房间。大约二十平米,铺着浅灰色的地毯,墙壁刷成米白色。
靠墙有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虽然林薇前世最后几年见过电脑,
但这台明显更轻薄、更先进。书桌旁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满了书。
另一侧放着一张单人沙发,旁边立着一盏落地灯。最显眼的是,房间一侧有一扇很大的飘窗,
窗外是城市夜景——高楼大厦,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是……2010年?林薇猛地转身,
她进来的那扇门还开着,门外是她刚刚离开的、黑暗破旧的地窖。门框像一道无形的界限,
划分出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她颤抖着走回门边,伸出一只手穿过门框——手消失在黑暗中,
那边是地窖的阴冷。缩回来,手又出现在现代房间的温暖光线里。不是幻觉。
真的有一扇连接1973年和2000年后的门。林薇腿一软,跌坐在地毯上。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冷静下来,
开始仔细观察这个房间。房间整洁得过分,像是很少有人来。书桌上除了电脑,
还有一个陶瓷马克杯,杯子里有半杯水,摸上去是凉的。
书架上大多是医学类书籍——《内科学》《外科学》《药理学》,还有很多英文原版书。
林薇的目光落在书桌一角的一个相框上。照片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白大褂,
戴着眼镜,笑容温和。她身边站着一个男孩,大约八九岁。照片的背景是一家医院的走廊。
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女人……她认识。不,应该说,她前世认识。许静医生。
她前世确诊胃癌后,在省肿瘤医院的主治医生。一个医术高明、对待病人极有耐心的好医生。
怎么会……林薇拿起相框,仔细看照片上的日期:2010年6月。所以,
现在是2010年?这个房间属于许静医生?她放下相框,走到书架前。书架上除了医学书,
还有一些文学类书籍和几本相册。她抽出一本相册翻开——第一页就是许静医生的毕业照,
北京医科大学,1990年。往后翻,
是许静医生各个时期的照片:实习、工作、结婚、生子……相册最后一页,
是2018年的全家福,许静医生、她的丈夫,还有那个已经长大的俊秀少年。
林薇合上相册,脑子飞快转动。如果这个房间真的属于许静医生,
那意味着她可以通过这扇门,来到2018年许静医生的……什么地方?家?办公室?
她走到窗边往外看。窗外是典型的城市居民区夜景,对面楼的窗户亮着灯,
能看见有人在屋里走动。楼下街道上有便利店24小时的招牌在闪烁。
这是一间普通的居民住宅。林薇又检查了房间的门——除了她进来的那扇“时空门”,
房间还有一扇普通的木门,关着。她试着拧了拧把手,锁着的。所以,
她现在在2018年许静医生家里的某个房间,
但这个房间被一扇神奇的门连接到了1973年。为什么?这扇门为什么会出现?
为什么连接的是许静医生?她前世和许静医生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交集……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开门声和说话声。“妈,我回来了!
”是一个年轻的声音。“这么晚才回来?又去打球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林薇听出来了,
是许静医生。“就玩了一会儿。妈,我饿了。”“厨房有面条,自己去热。作业写完了吗?
”“马上写……”脚步声往厨房方向去了。林薇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如果被发现,
她该怎么解释自己出现在别人家里?好在,脚步声没有往这个房间来。过了一会儿,
她听到少年回自己房间关门的声音,许静医生似乎在客厅看电视。林薇悄悄走到房门口,
把耳朵贴在门上。能隐约听到电视新闻的声音:“……近期气温持续升高,
专家提醒注意防暑降温……”“……我国航天事业再创辉煌……”她退回到房间中央,
看着那扇开向1973年的门。门外,她的世界是寒冷的秋夜、艰苦的农村、未知的未来。
门内,这里是温暖、明亮、便利的现代生活。两个世界,一扇门。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成形。如果……如果她能利用这扇门呢?不是偷东西,
不是搞破坏。只是……获取一些帮助。一些能让她在1973年获得更好的帮助。比如,
药品。前世在农村,多少知青因为缺医少药落下病根。一场感冒可能发展成肺炎,
一个伤口感染可能危及生命。如果有现代的药品……再比如,知识。
她知道1977年会恢复高考,但几年没碰课本,多少知青仓促上阵,结果名落孙山。
如果有复习资料……还有,一些改善生活的小东西。林薇的目光落在书桌抽屉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抽屉。里面很整齐:几支笔,一本便签,
一盒印着医院logo的回形针,还有几包……饼干?是那种独立包装的小饼干,
巧克力味的。包装纸鲜艳,印着林薇不认识的品牌。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在1973年,她晚上只吃了半个窝头和一盘没什么油水的炖白菜。这种精致的零食,
在那个年代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林薇咽了口唾沫,拿起一包饼干。
包装撕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拿出一块放进嘴里——甜,酥,
带着浓郁的巧克力味。几乎要流泪了。这个时代的中国,巧克力对一般老百姓而言,
是难以想象的,因为见都没见过。她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饼干包好,放回抽屉。
不能留下痕迹。又在房间里转了转,发现了一个小医药箱,放在书架底层。打开一看,
里面有感冒药、退烧药、创可贴、消毒水、纱布……林薇的手颤抖着。
这些在2018年平平无奇的东西,在1973年可能就是救命的东西。但她什么也没拿。
现在还不能。她需要先弄清楚这扇门的规律,需要制定计划,需要确保安全。
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十点。许静医生那边已经安静下来,可能睡了。
林薇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温暖明亮的房间,然后转身,跨过那扇门,回到了黑暗阴冷的地窖。
当她从地窖爬出来,重新站在破房子的月光下时,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刚才的一切,
真的不是梦吗?她回头看向地窖入口,那扇现代的门已经看不见了,只有黑黝黝的洞口。
但林薇知道,那不是梦。她有了一扇通往未来的门。四、第一笔交易接下来的几天,
林薇像往常一样上工、下工,但心里总惦记着那扇门。她找了个机会又去了两次破房子,
确认那扇门一直都在。而且她发现,只有她能看见和打开那扇门。
有一次她故意带丁晓梅从破房子附近经过,丁晓梅对那房子毫无反应,完全没注意到异常。
门是专门为她存在的。这个认知让林薇既兴奋又恐惧。兴奋的是,
她有了改变命运的可能;恐惧的是,这种超自然的事情如果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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