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吸血二十年后我让父亲血债血偿(林国富林宝)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言情 2026-03-04 13:18:29 主角:林国富林宝 作者:风吟雷吼雨幕

被吸血二十年后我让父亲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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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吸血二十年后我让父亲血债血偿》 小说介绍

被吸血二十年后我让父亲血债血偿讲述了林国富林宝在风吟雷吼雨幕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林国富林宝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林国富林宝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他伸出一只油腻的大手,掌心向上,那副讨债的嘴脸,和林国富如出一辙。“五十万?”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怎么?嫌少?”林……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刺激的奇幻世界。

《被吸血二十年后我让父亲血债血偿》 被吸血二十年后我让父亲血债血偿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再次踏入这个名为“家”的地方,是因为父亲的一通电话,他说他快死了。推开门,

没有药味,只有满桌的生猛海鲜和推杯换盏的欢笑声。“哎哟,招娣回来了?快,

给你弟弟倒酒,今天是他订婚的大喜日子。”继母赵姨笑得脸上的粉直掉,

那张红唇像刚喝了血。父亲坐在主位,红光满面,哪里有一丝病容?

他把烟蒂狠狠按灭在骨碟里。“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你的卡拿出来?

你弟买房首付还差五十万。”那一刻,我脑海中那个在蓝天市场给我买糖吃的母亲,

彻底碎成了粉末。我看着在那大快朵颐的弟弟,看着满脸算计的父亲。

这二十年的委屈、饥饿、孤独,像那把藏在母亲包里的刀片,终于割开了我的喉咙。我没动,

只是把包扔在满是油污的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钱在包里,有本事,你们自己拿。

”这一刻,我等着看他们如何把这最后的贪婪,变成送葬的纸钱。1.“啪!

”一只剥了一半的小龙虾狠狠砸在我脸上,红油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白色衬衫上,

像极了当年母亲倒在血泊里的颜色。“林招娣,你聋了?让你倒酒!”林宝,

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宝贝弟弟,此刻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抓着一只帝王蟹腿,

满脸横肉地冲我嚷嚷。二十岁的他,体重二百斤,像一头被饲料催熟的猪,

每一寸脂肪都写满了这些年父亲的偏爱。我没去擦脸上的油,

只是静静地看着坐在主位的父亲林国富。他正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

对于林宝的暴行,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看什么看?你弟叫你没听见?”林国富咽下肥肉,

用筷子指了指旁边的空酒杯,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使唤一条狗。“爸,你在电话里说,

你得了胃癌晚期。”我的声音很轻,在喧闹的包厢里显得格格不入。

周围的亲戚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这丫头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你爸那是想你了,逗你玩呢!”“就是,国富身体硬朗着呢,还能再喝二斤白酒!”赵姨,

那个当年挺着大肚子逼死我妈的女人,此刻正用纸巾优雅地擦着嘴角,阴阳怪气地插话。

“招娣啊,不是阿姨说你,你这孩子就是心眼实。你爸要是不这么说,

你能舍得从大城市回来?你弟今天订婚,这么大的喜事,你这个当姐姐的空着手回来就算了,

还要咒你爸?”她身上那件貂皮大衣,大概是我三年的工资。林宝把啃完的蟹壳往地上一扔,

那是服务员刚擦得锃亮的地板。“妈,跟她废什么话。姐,刚才爸说了,

那套婚房首付差五十万,你那工作不是挺赚钱吗?赶紧转账,人家女方一会就到了。

”他伸出一只油腻的大手,掌心向上,那副讨债的嘴脸,和林国富如出一辙。“五十万?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怎么?嫌少?”林国富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玻璃转盘发出一声脆响。“供你读完大学,你以为是大风刮来的钱?现在你出息了,

翅膀硬了,管你要点钱怎么了?这是你欠林家的!”欠林家的?我欠林家什么?

欠那每周五十块的生活费?欠那一日两餐的酱香饼?还是欠那无数个独自在宿舍挨饿的夜晚?

“我没钱。”我回答得很干脆。“没钱?”林宝猛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你那个破公司不是上市了吗?你不是主管吗?你骗鬼呢!”他冲过来,一把抓起我的包,

拉链被暴力扯坏,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散落一地。口红、钥匙、工牌,还有一盒刚买的感冒药。

唯独没有银行卡。“草!**是个穷鬼!”林宝一脚踢飞了我的工牌,

那上面印着我的名字——林招娣。多么讽刺的名字,招弟,招弟,我存在的唯一意义,

似乎就是为了招来这个孽种。“林国富,我记得我上初中的时候,你说家里没钱,

连五块钱的资料费都不给我交。”我看着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没有弯腰去捡。

“那时候林宝上小学三年级,书包是五百块的米奇,鞋是八百块的耐克,每天零花钱二十块。

”“那时候你说,男孩子要富养,女孩子要穷养,穷养才能知足。”“现在你要五十万?

”“你哪来的脸?”我的话音刚落,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在他们的认知里,林招娣就是个面团,任人揉圆搓扁,从来不敢反抗。“反了……反了!

”林国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抓起面前的半瓶白酒,那是五粮液,一千多一瓶。

“老子打死你这个白眼狼!”酒瓶带着风声呼啸而来,我侧身一躲。“砰!”酒瓶砸在墙上,

碎片四溅,酒香混合着暴力的味道弥漫开来。一片碎玻璃划过我的脸颊,刺痛感传来,

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打!给我打死她!不知好歹的东西!”赵姨在一旁尖叫助威,

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林宝见状,抄起旁边的实木椅子就要往我身上砸。“住手!

”包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是这里的经理。

“林先生,刚才的动静太大,影响到隔壁客人了。另外,这瓶酒和墙面的损失,需要您赔偿。

”林国富气喘吁吁地指着我:“让她赔!是她躲开的!”经理愣了一下,看向满脸是血的我,

又看了看满桌狼藉。“这位女士是……”“她是我家的狗!不用管她!”林国富吼道,

唾沫星子喷了经理一脸。我摸了摸脸上的血,放在嘴里尝了尝。咸的,腥的。

和当年妈妈手腕流出的血,味道一模一样。“林国富,这五十万,我可以给。”我突然开口,

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感到害怕。林国富愣住了,举起的手停在半空。林宝放下了椅子,

赵姨停止了嗑瓜子。贪婪瞬间取代了愤怒。“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非得挨顿打才舒服?

真是贱骨头!”林宝啐了一口,脸上重新挂起了得意的笑。“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我从包的夹层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妈妈抱着我的合影。“我要你们,

去我妈坟前,磕三个响头。”2.“磕头?”赵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尖锐的嗓音差点刺破我的耳膜。“林招娣,你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让我给那个短命鬼磕头?

她配吗?”她把瓜子皮吐在地上,就在我那张工牌旁边。“一个自己抹脖子的疯婆娘,

晦气得要死,还想让我给她磕头?我呸!”林国富坐回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招娣,这事过了啊。你妈都死多少年了,提她干什么?大喜的日子,别找不痛快。

”他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那张脸显得更加冷漠。“再说了,你是晚辈,

哪有让长辈磕头的道理?赶紧把钱转过来,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这就是我的父亲。

在他的逻辑里,母亲的死只是一个“晦气”的过往,而我的钱,才是实实在在的“喜事”。

“晚辈?”我笑了,笑得伤口生疼。“林国富,你是不是忘了,当年妈妈是怎么死的?

”记忆的大门一旦打开,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就再也关不住。六岁那年,蓝天市场。

妈妈给我买了一件粉红色的羽绒服,那是她省吃俭用攒下的钱。那天她笑得很美,

但我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什么。回到外婆家,她把自己锁在厕所里。舅舅踹开门的时候,

满地的血,像盛开的曼珠沙华。那把刀片,就静静地躺在血泊里。后来我才知道,

那天林国富带着怀孕的赵姨找上门,逼妈妈离婚。“你妈那是心理脆弱!那是抑郁症!

”林国富猛地拍桌子,试图用音量掩盖真相。“我都说了会养你们,她非要走极端,怪谁?

怪我吗?”“就是!自己没本事笼络住男人,死了活该!”赵姨在一旁帮腔,那副嘴脸,

简直就是恶毒的具象化。“林招娣,你别给脸不要脸。这五十万是你该出的。

你弟结婚是大事,也是为了给林家传宗接代。你一个丫头片子,早晚是泼出去的水,

留着钱干什么?带进棺材里吗?”林宝剔着牙,一脸不耐烦。“姐,你也别装清高。

你那钱指不定怎么来的呢。听说大城市乱得很,你长得也不赖,

该不会是……”他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周围的亲戚也跟着起哄。“宝儿说得对,招娣啊,

这钱要是来路不正,正好给你弟买房,也算是洗白了,给祖宗积德。

”一个远房表姑嗑着瓜子说道。我看着这群人。这就是我的血亲。这就是我拼命逃离,

却又被血缘这根绳索死死勒住的亲人。初中三年,我饿得胃疼,半夜蜷缩在宿舍床上,

听着肚子咕咕叫。那时候,林国富在哪里?他在给林宝买两千块的遥控飞机。

我在食堂窗口前徘徊,算计着两块五的酱香饼和两块的豆沙饼哪个更抗饿。那时候,

赵姨在哪里?她在给林宝报一小时三百块的钢琴课。“五十万,一分不能少。

”林国富下了最后通牒。“你要是不给,我就去你们公司闹!告诉你们领导,你是个不孝女!

我看你以后怎么做人!”威胁。**裸的威胁。他知道我在乎那份工作,那是我的救命稻草,

是我摆脱这个泥潭的唯一希望。“去公司闹?”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冷却。

“好啊,你去。”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界面,按下了播放键。那是刚才他们的对话,

清晰无比。

“你是我家的狗……”“自己抹脖子的疯婆娘……”“钱来路不正……”录音在包厢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他们脸上。林国富的脸色变了。林宝的脸色变了。

赵姨的脸色也变了。“你……你敢录音?”林国富指着我,手指颤抖。“林国富,

你现在是公职人员吧?虽然只是个编外,但要是这段录音发到你们单位纪检委,

或者是发到网上……”我晃了晃手机。“你觉得,你那点退休金还能保得住吗?还有林宝,

你那个未婚妻家里是书香门第吧?要是让他们听到这家人是怎么对待亲姐姐的,这婚,

还能结吗?”蛇打七寸。我知道他们的软肋在哪里。林国富在乎面子和养老金,

林宝在乎那个有钱的岳父。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亲戚们,

此刻一个个低头吃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招娣……你看你这孩子,

怎么还当真了呢?”赵姨变脸比翻书还快,她堆起那虚假的笑容,走过来想要拉我的手。

“我们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吗?也是为了考验考验你。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嫌恶地拍了拍袖子。“谁跟你是一家人?”我看都没看她一眼,

目光直视林国富。“三个响头,去不去?”林国富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死死盯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他在权衡。在面子和儿子的婚房之间权衡。在尊严和金钱之间权衡。“好。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去。”“爸!”林宝不可置信地叫道。“闭嘴!

”林国富吼了一声,随后看向我,那视线里没有一丝父爱,只有刻骨的恨意。

“但我有个条件。磕完头,钱立马转过来。而且,你要把录音删了,当着我的面删!

”“成交。”我收起手机,转身往外走。“明天早上八点,我在公墓等你们。迟到一分钟,

录音就会出现在林宝未婚妻的手机上。”走出包厢的那一刻,我没有感到一丝快意。

因为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这碗夹生饭,我不仅要砸了,还要让他们把地上的碎渣,

一片片吞下去。3.第二天清晨,天阴沉沉的,像是要塌下来。北方的深秋,风里带着刀子,

刮在脸上生疼。我站在母亲的墓碑前,看着照片上那个年轻温婉的女人。

她永远停留在二十六岁,那个最爱美、最爱笑的年纪。而我,已经二十二岁了。

身后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一辆崭新的宝马X5停在路边,那是林国富刚给林宝买的车,

全款,五十多万。这就是他说“没钱”的真相。车门打开,林国富、赵姨和林宝走了下来。

他们穿得一身黑,但那种不情愿和怨毒,隔着十米远都能闻到。“真晦气,

大清早来这种鬼地方。”赵姨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满是落叶的小径上,

嘴里骂骂咧咧。“妈,小心点,别弄脏了鞋,这可是刚买的。”林宝搀扶着她,一脸的心疼。

至于走在前面的林国富,他板着脸,像是个来视察工作的领导,而不是来祭奠亡妻的丈夫。

他们走到墓碑前,站定。没有鲜花,没有供品,只有三张写满欲望和算计的脸。“行了,

人都来了,赶紧磕头吧,完事转钱。”林宝不耐烦地催促道,甚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急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跪下。”这两个字,我说得掷地有声。“林招娣,

你别太过分!”林国富怒了,指着我的鼻子。“我是你老子!你让我给你妈跪下?

这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你也知道你是我老子?”我反问,语气里满是讥讽。

“当初你带着小三逼宫的时候,你想过你是我老子吗?当初你把刚满月的我扔给奶奶,

自己去和小三逍遥快活的时候,你想过你是我老子吗?”我一步步逼近他。“林国富,

这三个头,不是给死人的,是给良心的。当然,如果你觉得你的良心不值五十万,

你们现在就可以走。”我作势要拿手机。“跪!”林国富咬着牙,膝盖一弯,

“噗通”一声跪在了水泥地上。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他自尊碎裂的声音。

赵姨和林宝见状,虽然满脸不忿,但也只能跟着跪下。“磕头。要响。”我站在一旁,

像个冷酷的监工。“咚。”“咚。”“咚。”三个头,磕得并不标准,甚至有些敷衍。

但这对于一向高高在上的林国富来说,已经是奇耻大辱。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脸色阴沉得可怕。“行了吧?钱呢?”他伸出手,像个乞丐,又像个强盗。“急什么。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墓碑前的台阶上。“签了这个,钱立马到账。

”林宝眼疾手快地捡起来,翻开一看,顿时叫了起来。“放弃继承权声明书?

这是什么鬼东西?”林国富一把夺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上面写着,

我自愿放弃老家那套老宅的所有继承权,以及以后林家所有的财产分配。“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国富狐疑地看着我。那套老宅马上要拆迁,据说赔偿款加安置房价值好几百万。

我不可能会不知道。“没什么意思。”我看着墓碑上妈妈的笑脸。“这五十万,

算是我买断了和你们林家的所有关系。签了字,拿了钱,以后我是死是活,

跟你们没关系;你们是富是贵,也跟我没关系。”“真的?”赵姨的眼睛瞬间亮了。

五十万换几百万的继承权,这笔账,傻子都会算。“招娣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不过既然你有这份孝心,成全你弟,阿姨也不能拦着。”她赶紧从包里掏出笔,递给林国富。

“老林,快签啊!这可是好事!”林国富拿着笔,手有点抖。他看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但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死寂。“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既然你要断,那就断个干净!以后你在外面惹了祸,别想回林家求我!

”他在文件上签下了名字,按下了手印。动作快得惊人,生怕我反悔。“卡号。

”我拿出手机。林宝报出了一串数字,那是他的银行卡号。我输入,转账,确认。“叮。

”林宝的手机响了。“到了!到了!五十万!哈哈哈!我有房了!”他抱着手机狂亲,

那副癫狂的样子,像极了范进中举。赵姨也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林国富的手臂摇晃。“老林,

咱儿子有房了!咱家有后了!”林国富看着我,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那是胜利者的微笑。“算你识相。录音删了吧。”我当着他们的面,删除了那段录音,

并且清空了回收站。“两清了。”我说。“哼,算你走运。”林宝得意地晃着车钥匙。

“以后别说认识我,我丢不起那人。”说完,三人转身就走,连看都没再看一眼墓碑。

那辆宝马X5绝尘而去,留下一地尾气。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

缓缓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那上面,显示着一个正在通话的界面。通话时长,

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备注名是:【林宝岳父】。“喂,张叔叔,您都听到了吗?

”我对着手机,轻声说道。电话那头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默,随后传来了茶杯摔碎的声音。

“听到了。林**,谢谢你让我看清了这一家禽兽。”那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这婚,退定了。”挂断电话,我看着这阴沉的天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五十万?

那是我这几年攒下的所有积蓄。但我一点都不心疼。因为这五十万,买的不是断绝关系。

买的是一张入场券。一张亲手送他们下地狱的入场券。林国富,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

好戏,才刚刚开始。4.回到市区那间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我还没来得及喝口水,

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是林宝。我没接,直接挂断。紧接着是林国富,然后是赵姨。

那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像是催命的符咒。最后,一条短信跳了出来,是林宝发的。【林招娣!

你个**!你跟张家说了什么?为什么丽丽要跟我退婚?还要把彩礼退回去?我要杀了你!

】字里行间,我都能想象出他那张扭曲变形的脸。我回了两个字:【活该。】然后拉黑,

关机。世界终于清静了。我坐在狭窄的床上,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生锈的铁盒子。

这是我从老家带出来的唯一一样东西。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生锈的单面刀片。

那是当年妈妈包里的那枚。警察把它当做遗物交给了外婆,外婆临终前又给了我。

很多人以为那是妈妈自己买的。但我知道真相。那是六岁那年,我躲在门缝里,

亲眼看到林国富塞进妈妈包里的。那天,他对妈妈说:“你这种废物,活着也是拖累我,

不如死了算了,给赵姨腾地方。”他还说:“这刀片快得很,一下就不疼了。”这句话,

成了我童年最深的梦魇。这二十年,我每一次闭上眼,都能看到林国富那张冷漠的脸,

递出那枚泛着寒光的刀片。他不是凶手,法律上判不了他。但他就是凶手,

道德上他罪该万死。我把刀片握在手心,锈迹硌得手生疼。五十万,换林宝的婚事告吹,

换林家鸡飞狗跳,这笔买卖,值。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要的,

是让他们尝尝妈妈当年的绝望。第二天一早,我去公司辞了职。

那个所谓的“上市高管”职位,其实只是个普通的行政主管,月薪八千。那五十万,

有一半是我借的网贷。但我不在乎。只要能把他们拖下水,哪怕我也身在泥潭,又何妨?

刚走出公司大门,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突然停在我面前。车门拉开,两只大手伸出来,

一把将我拽了上去。“啊——”我刚想喊,一块带着乙醚味的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

意识模糊前,我看到了林宝那张狰狞的脸,还有林国富阴狠的目光。“**,

敬酒不吃吃罚酒!”……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四周是斑驳的水泥墙,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尘土味。这是……老家那套即将拆迁的老宅!“醒了?

”林国富坐在我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把水果刀。林宝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

满脸横肉都在颤抖。赵姨则坐在角落里哭天抹泪。“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好好的婚事就这么黄了!那个张家也是势利眼,居然真的退婚了!”“闭嘴!

”林国富吼了一声,赵姨立马噤声。他转过头,阴恻恻地看着我。“林招娣,你行啊。

摆了老子一道。”他站起身,刀尖指着我的脸。“张家退婚了,还要我们赔偿精神损失费。

加上之前的彩礼,一共一百万。”“这笔钱,你出。”我动了动被绑得发麻的手腕,笑了。

“我没钱了。那五十万都给你们了。”“没钱?”林国富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份文件。

“没钱就拿人抵。隔壁村的王瘸子,死了老婆,愿意出三十万彩礼。还有城东的夜总会,

缺个妈咪,把你卖过去,一年也能挣不少。”“你是我亲爹吗?”我看着他,

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亲爹?”林国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凑近我,

那张脸在我眼前放大。“林招娣,既然你都要被卖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一条毒蛇在吐信子。“其实,你根本不是我的种。

”轰——大脑一片空白。“你说什么?”“当年你妈那个**,在外面勾三搭四。

怀你的时候,我就怀疑不是我的。后来做了亲子鉴定,果然!”林国富脸上带着报复的**。

“所以我才恨她!所以我才给她买了那枚刀片!我就是要逼死她!

让她带着你这个野种一起滚!”“可惜啊,你命大,居然活下来了。”“这些年,

我养你就像养条狗。现在,是你这条狗报恩的时候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所有的偏心,

所有的虐待,所有的冷漠,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不是因为我是女孩。不是因为重男轻女。

而是因为,在他眼里,我就是个耻辱!“哈哈哈哈……”我突然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笑什么?疯了?”林宝举起棒球棍就要打。“慢着。”我止住笑,

抬起头,眼神死死盯着林国富。“林国富,你确定那份亲子鉴定是真的吗?”“什么意思?

”林国富眉头一皱。“当年赵姨为了进门,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吧?那份鉴定报告,

真的是医院出的吗?”我看向角落里的赵姨。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闪躲,

不敢看林国富。“你……你胡说什么!”赵姨尖叫道。“是不是胡说,再验一次不就知道了?

”我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其实,我早就偷偷拿你的头发和我的做过鉴定了。

”“结果显示……”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林国富那张逐渐扭曲的脸。

“支持生物学父女关系。”“林国富,你亲手逼死了为你守身如玉的老婆,

虐待了你唯一的亲生女儿二十年,却把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当成宝。”我目光转向林宝,

又看向赵姨。“赵姨,林宝真的是林国富的儿子吗?那个王老板,好像和林宝长得更像吧?

”“你放屁!”赵姨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撕烂我的嘴。林国富却猛地转身,

一巴掌扇在赵姨脸上。“啪!”这一巴掌,比之前打我的那一下还要狠。“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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