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白月光回归,我带球跑路,京圈太子爷全球疯找!主角是贺之舟苏晚苏念,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他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我的名字。连个姓氏都懒得提。我不在意,主动对着那几人笑了笑,……
新婚夜,我独自坐在两百平的婚房里。巨大的水晶吊灯,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贺之舟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和淡淡的酒味。他很高,肩宽腿长,
一身高定西装包裹着利落的身形,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冷得像冰。这就是我的丈夫,
京圈人人忌惮的太子爷,贺之舟。也是我姐姐苏晚的逃婚对象。
他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径直走到我面前。
一份文件被他扔在冰凉的茶几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签了它。”声音和他的人一样,
没有温度。我垂下眼,看向那份文件。标题是几个加粗的黑字——婚内协议。内容不多,
我一眼就看到了最核心的那条。“婚姻关系仅为维系贺、苏两家商业合作,待苏晚回国,
双方立即办理离婚手续,女方自愿放弃一切财产分割。”我捏着纸张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
纸张被捏得有些变形。“怎么?不愿意?”贺之舟的语调带上了几分不耐和嘲讽,“还是说,
你以为替你姐姐嫁过来,就能真的当上贺太太?”我慢慢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乖巧的笑。
“没有,我签。”小三的女儿,哪有资格谈条件。能代替天之骄女的姐姐嫁给贺之舟,
已经是父亲费尽心机为我求来的“福气”。我拿起笔,甚至没有再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
直接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苏念。两个再普通不过的字。写完,我把协议推到他面前,
姿态放得很低,“贺先生,签好了。”他瞥了一眼,似乎对我的顺从还算满意,
但那份满意里,更多的是不屑。“记住你的身份。”他拿起协议,转身就要上楼。“贺先生。
”我鼓起勇气叫住他。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我今天开始,就住在这里了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我几乎能听到他从鼻腔里发出的一声轻嗤。“不然呢?你还想回苏家,
让你那个好父亲再把你卖一次?”话语像刀子,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是啊,我早就没家了。从我妈带着我进苏家的那天起,
我就没有家了。“我知道了。”我低声说,“您早点休息。”他没有再说话,
径直上了二楼的主卧。脚步声消失,巨大的别墅重新陷入死寂。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许久没有动。直到感觉手脚冰凉,才缓缓起身。管家张妈走过来,
脸上带着客气又疏离的表情。“太太,您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走廊尽头,
离主卧最远的位置。我点点头,“谢谢张妈。”房间很大,装修得很雅致,
但和我见过的所有客房一样,冰冷,没有一丝人气。我没有行李,苏家让我净身出户,
除了这身为了婚礼租来的廉价婚纱,我一无所有。脱下婚纱,我走进浴室。热水从头顶淋下,
我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所有人都说我软弱可欺。
说我像我那个当小三的妈一样,上不了台面。姐姐苏晚是明月,而我,是阴沟里的尘埃。
可是他们不知道,阴沟里活下来的人,为了往上爬,可以不择手段。贺之舟看不起我,
没关系。这份婚姻是假的,也没关系。只要能留在他身边,总有一天,我会把这一切,
都变成真的。第二天我醒得很早。我从客房的衣帽间里,找出了一套最不起眼的家居服换上。
然后我走下楼。张妈和几个佣人正在准备早餐,看到我,都有些惊讶。“太太,
您怎么起这么早?”张妈问。“睡不着,下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我露出一个温顺的笑。
张妈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这些我们来就好。”我没再坚持,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看。
我记下了贺之舟的早餐习惯。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两片全麦吐司,烤得微焦。
一个单面煎的太阳蛋。很简单,也很自律。七点半,贺之舟准时从楼上下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挺括的衬衫西裤,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目不斜视地走向餐厅,仿佛我是空气。张妈将早餐端上桌。贺之舟拿起刀叉,正要用餐,
动作却忽然一顿。他看向那杯咖啡,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今天的咖啡味道不对。
”张妈愣住了,连忙道歉,“对不起先生,我马上给您换一杯。”“不用了。”他放下刀叉,
显然没什么胃口了。眼看他就要起身离开,我连忙开口。“贺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
能让我试试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贺之舟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
“你?”“我以前学过一点。”我小声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他没同意,也没拒绝。
我便当他默许了,快步走进厨房。贺家的咖啡豆是顶级的,咖啡机也是全自动的。
但我没有用咖啡机。我找出手摇磨豆机,和一套虹吸壶,开始亲手煮。很快,
浓郁的咖啡香气就飘满了整个餐厅。和刚才用咖啡机煮出来的味道,截然不同。
我端着新煮好的咖啡,小心翼翼地放到他面前。“您尝尝。”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过了几秒,他才端起咖啡杯,凑到唇边浅尝了一口。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一次,
他没有再皱眉。他什么也没说,但也没有再提离开,而是重新拿起了刀叉。一顿早餐,
在沉默中结束。他吃完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今晚有个晚宴,八点,
司机会在门口等你。”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轻轻舒了一口气。这是第一步。很小,但很重要。至少,
他开始愿意跟我说话了。张妈走过来,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太太,
您以前真的学过煮咖啡?”我笑了笑,“嗯,我妈妈教的。”那个女人,
虽然一辈子都活在阴影里,但她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比如,如何讨好一个男人。
晚上七点五十分,我准时出现在别墅门口。我穿着一件香槟色的及膝礼服,
是下午贺之舟的助理送来的。款式很简单,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我的身形,显得温婉又大方。
司机已经等在门口。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平稳地驶向晚宴地点。今晚的晚宴,
是为庆祝贺氏集团和欧洲一个老牌家族达成合作举办的。到场的都是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是我第一次以“贺太太”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我知道,今晚对我来说,是一场硬仗。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门童立刻上前来为我拉开车门。我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下车。
贺之舟就站在不远处,正和几个人说话。看到我,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朝我招了招手。我快步走过去,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他的手臂很僵硬,
显然不习惯我的触碰。我装作没有察觉,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之舟,我没有来晚吧?
”我故意叫得亲密。他身边的几个人都露出了然的表情。
其中一个看起来和他关系不错的男人,笑着调侃道:“之舟,这就是弟妹吧?
藏得可真够严实的。”贺之舟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苏念。
”他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我的名字。连个姓氏都懒得提。我不在意,主动对着那几人笑了笑,
“你们好。”寒暄了几句,贺之-舟便带着我走进了宴会厅。一路上,
无数道目光落在我们身上。有好奇,有探究,有嫉妒,也有不屑。我能清楚地感觉到,
挽着他手臂时,他全身都散发着抗拒。但我不能放手。我必须让所有人看到,
我是他贺之舟的妻子。哪怕,只是暂时的。宴会进行到一半,
贺之舟被几个重要的合作方围住,商谈要事。我识趣地松开手,端着一杯香槟,退到角落。
我不想给他惹麻烦。刚站定,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就在我身后响起。“哟,这不是苏念吗?
怎么,麻雀飞上枝头,真当自己是凤凰了?”这声音刻薄又熟悉。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林菲菲,苏晚最好的闺蜜,也是平时最喜欢跟在苏晚身后,一起欺负我的人。
第2章我慢慢转过身,看着眼前妆容精致的林菲菲。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抹胸长裙,
手上拎着最新款的**版手包,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林**。”我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她听清。林菲菲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别叫得这么生分啊,
好歹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的。怎么,现在攀上了贺家,连声‘菲菲姐’都叫不出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看热闹的人听见。
我看到她们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小三的女儿就是小三的女儿,骨子里的基因改不了。
苏晚不要的男人,你倒是捡得挺开心。”林菲-菲的嘴像淬了毒的刀,句句戳心。
我捏着酒杯的手指泛白,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林**说笑了,我和之舟是合法夫妻,
受法律保护。不存在什么捡不捡的说法。”“合法夫妻?
”林菲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我吗?
谁不知道贺家想娶的是苏晚!你不过是个顶替上来的冒牌货!”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瞬间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我成了整个宴会厅的焦点。一道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让我无所遁形。我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心脏也因为难堪而阵阵抽痛。但我不能退缩。
我今天代表的,是贺之舟的脸面。我如果在这里示弱,丢的是他的人。我深吸一口气,
抬眼直视着林菲菲,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林**,
看来你对我姐姐的去向很了解。既然如此,你知不知道,她为了别的男人抛下家族联姻,
私自逃婚,让我先生和整个贺家都颜面尽失?”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姐姐任性,
不懂事,可苏家不能没有交代。我作为她的妹妹,替她承担责任,弥补她犯下的过错,
有什么不对吗?”“还是说,在林**看来,维系两家合作,顾全贺家颜面,
反倒成了一件丢人的事?”我的一番话,让林菲-菲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大概没想到,
一向任她打骂的我,居然敢当众反驳。周围人的眼神也起了微妙的变化。从一开始的看好戏,
变成了若有所思。是啊,在这场联姻里,贺家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新娘临阵脱逃,
让他们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现在苏家送来一个女儿作为补偿,无论这个女儿是什么身份,
都算是给了贺家一个台阶下。我这个“冒牌货”,反而成了顾全大局、勇于承担的形象。
“你……你胡说八道!”林菲-菲气得脸都涨红了,“苏晚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是有苦衷的!”“哦?有什么苦衷,需要让她在一个对她如此重要的日子里,
抛下一切一走了之?”我步步紧逼。“我……”林菲-菲语塞。她当然说不出来。
因为苏晚逃婚,就是为了去追寻她所谓的“真爱”。一个一穷二白的画家。这件事,
在她们那个小圈子里不是秘密。但拿到大庭广众之下说,丢的是苏晚和苏家的脸。
林菲-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苏念,你别得意!等苏晚回来,有你好看的!
”“我等着。”我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就在这时,一只手揽住了我的腰。
熟悉的冷冽气息将我包围。贺之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林菲菲。
“林**,我的太太,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他的声音很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林菲-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再嚣张,也不敢在贺之舟面前放肆。“贺……贺总,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不想听你解释。”贺之舟打断她,“我只提醒你一次,
她是我的妻子,贺家的女主人。谁让她不痛快,就是让我不痛快。”说完,
他甚至没再多看林菲-菲一眼,揽着我转身就走。我被他半抱着,
几乎是踉跄地跟上他的步伐。他的手掌很烫,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烙在我的腰上。
我的心跳得飞快,分不清是因为刚才的紧张,还是因为他突如其来的维护。
他带我走到了宴会厅外的露台。冷风一吹,我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不少。他松开我,
转身点了支烟。猩红的火光在他指尖明明灭灭,映得他侧脸的线条愈发冷硬。“刚才,
做得不错。”他忽然开口。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夸我。
“我只是……不想给您丢脸。”我低声说。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圈。
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在我耐心耗尽之前,
坐稳你贺太太的位置。”“不要让任何人,抓住你的把柄。”我心里一动。
他这是在……提点我?“是,我记住了。”他掐灭了烟,将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他转身往回走,我连忙跟上。重新回到宴会厅,
气氛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再也没有人敢用那种轻蔑的眼神看我。取而代-之的,
是敬畏和讨好。甚至有人主动端着酒杯,上前来跟我搭话。我应付得滴水不漏,
脸上的笑容完美得像一张面具。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面具下的我,有多疲惫。宴会结束,
回到别墅,已经快午夜了。贺之舟似乎喝了点酒,脸色有些泛红。他扯开领带,径直上了楼。
我跟在他身后,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您喝酒了,需要我给您煮一碗醒酒汤吗?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灯光下,他的眼神有些深,和平时的清冷不太一样。“你会?
”“嗯,我妈妈教过我。”又是这个借口。他没说话,算是默许。我转身去了厨房。
张妈她们已经休息了,整个一楼只有我一个人。我熟练地从冰箱里找出食材,
花-了十几分钟,煮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我端着汤上楼,敲了敲主卧的门。
里面没有回应。我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门。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贺之舟没有在床上,而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他似乎在打电话。我放轻脚步,
将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准备悄悄离开。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听到了他的声音。很低,
很沉,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嗯,我知道。”“你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钱不够了就告诉我,我让助理给你打过去。”我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这样的贺之舟,是我从未见过的。没有了面对我时的冰冷和不耐,他的声音里,
满是纵容和宠溺。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不言而喻。是苏晚。我的姐姐。
那个让他即使被放了鸽子,成了全京圈的笑柄,也依旧心心念念的女人。原来,
他不是天生冷漠。他只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另外一个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以为,今晚他的维护,
他对我的那句“做得不错”,代表了什么。现在看来,不过是我的自作多情。我于他而言,
终究只是一个替身,一个用来安抚外界舆论的工具。等苏晚回来,我就会被毫不留情地丢弃。
我强忍着眼眶的酸涩,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回到我的客房,**在门后,
身体缓缓滑落。黑暗中,我将脸埋进膝盖,再也忍不住,眼泪无声地滑落。软弱是没用的。
眼泪更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我必须要想办法,在他对我彻底失去耐心之前,让他离不开我。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不知过了多久,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来。洗了把脸,
我重新走出了房间。我来到书房门口。贺之舟有夜间处理工作的习惯,这个时间,
他大概率会在书房。我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推门而入。果不其然,
他正坐在书桌后,对着笔记本电脑,眉头紧锁。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是我,
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谁让你进来的?”“我看您房间的醒酒汤没动,想着您可能在忙工作,
就给您泡了杯安神的茶。”我将茶杯轻轻放到他手边,声音放得很柔。“喝完早点休息吧,
熬夜伤身。”他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我只是垂着眼,
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他没有再赶我走,而是端起了茶杯。我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走到他身后,伸出手,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我学过一些**手法,
可以帮您缓解一下疲劳。”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似乎想要避开。“别动。
”我用近乎命令的语气,低声说道。也许是我的语气太过笃定,他竟然真的没有再动。
我的指尖很凉,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触感分明。我用不轻不重的力道,
缓缓按压着他的穴位。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书房里很安静,只剩下他平稳的呼吸声,
和键盘偶尔被敲击的轻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没有说停,我便一直没有停。
直到我感觉手臂都有些酸了,他才忽然开口。“够了。”我停下动作,收回手。“早点休息。
”他没有回头,声音听不出情绪。“好。”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听见他补充了一句。
“以后进书房,记得敲门。”我的嘴角,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他没有拒绝我的靠近。
这是一个好现象。回到房间,我躺在冰冷的床上,却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这场仗,
才刚刚开始。我不会输。也输不起。第3章接下来的日子,
我将“贤内助”这个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我每天比贺之舟起得早,
为他准备好合口的早餐和熨烫平整的衣物。他出门后,我会将整个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
连张妈都对我赞不绝口。我摸清了他所有的生活习惯和喜好。他喜欢什么口味的菜,
喝什么牌子的矿泉水,习惯用什么香型的沐浴露。甚至他每一套西装应该搭配哪条领带,
哪副袖扣,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我的存在,就像空气一样。润物细无声,却又无处不在。
贺之舟对我态度的转变,是微妙的。他不再对我视而不见,偶尔会在饭桌上,
跟我说上一两句话。他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早。有时候,他会在客厅的沙发上处理工作,
而我就坐在旁边的地毯上,安安静静地看书。谁也不打扰谁,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和谐。
我知道,他开始习惯我的存在了。这天晚上,他有个很重要的应酬,很晚都没有回来。
我一直没睡,坐在客厅等他。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2”。
玄关处终于传来开门的声音。我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贺之舟显然是喝多了,脚步都有些虚浮。“怎么还没睡?”他看到我,眉头皱了皱,
声音有些含糊。“不放心您。”我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将他搀到沙发上。他的身体很重,
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他躺好。
“我去给您煮醒酒汤。”我刚要起身,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手很烫,力气大得惊人。
“别走。”他闭着眼,喃喃地说。我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表现出依赖。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我不走,我在这里陪您。”我重新坐下,柔声安抚他。
他似乎是安心了,抓着我的手渐渐放松,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应该是睡着了。
我看着他沉睡的脸,卸下了所有防备和伪装,只剩下纯粹的疲惫。他的睫毛很长,
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很薄。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他确实薄情。
可这份薄情,却没有对着我。他只是不爱我而已。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地,
描摹着他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他嘴唇的瞬间,
他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了。那双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里面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的情绪。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触电般地想收回手。他却反手握住了我的手,力道收紧,不让我挣脱。“苏念。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嗯?”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属于他的,混杂着酒气和冷冽香气的男性气息,
将我牢牢包围。我彻底懵了。“贺……贺先生……”“叫我什么?”他低头,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痒痒的。
“之……之舟……”我颤抖着,改了口。他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容,和他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截然不同,带着一丝邪气和蛊惑。“乖。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这个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强势,不容拒绝。他撬开我的牙关,
攻城略地,掠夺着我口中的每一寸空气。我被他吻得头脑发昏,浑身发软,
只能被迫地承受着。属于陌生男性的气息,让我感到害怕。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份害怕里,
还夹杂着一丝隐秘的,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我闭上眼,放弃了挣扎。
就在我以为会发生什么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了下来。他埋首在我的颈窝,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苏晚……”他含糊不清地,
吐出了这个名字。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所有的旖旎和暧昧,
瞬间消失殆尽。原来,他把我当成了苏晚。是啊,除了这个理由,
他怎么可能会碰我这个他最看不起的替身。心脏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我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任由他压着我。身体是僵硬的,心是冰冷的。过了许久,
他似乎终于彻底睡熟了,压在我身上的力道也松了些。我用尽全身力气,
才将他从我身上推开。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同样凌乱的心情。
我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眼神一点点变冷。没关系。把我当成谁都没关系。只要他碰了我,
我就是名正言顺的贺太太。今天晚上,只是一个开始。我起身,从二楼的储物间里,
抱出了一床薄被,轻轻盖在他身上。然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一夜,我再也没有合眼。
第二天,贺之舟醒来的时候,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宿醉让他头痛欲裂。他按着太阳穴坐起来,
身上的薄被滑落。他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他记得自己喝多了,
是苏念扶他回来的。后来……他吻了她。甚至,还把她压在了身下。
贺之舟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一向自制力惊人,从不放纵自己。昨晚,是第一次失控。
更让他烦躁的是,他清楚地记得,在吻她的时候,他喊了苏晚的名字。这对苏念来说,
无疑是一种巨大的羞辱。他起身,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苏念的身影。餐厅的桌上,
摆着温热的早餐和一杯醒酒的蜂蜜水。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仿佛昨晚的一切,
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他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甜腻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心底,
却丝毫没有缓解他内心的烦躁。他换好衣服下楼,准备出门的时候,
终于在花园里看到了苏念。她正蹲在花圃前,认真地侍弄着那些花草。晨光洒在她身上,
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岁月静好,这个词莫名其妙地,从贺之舟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他走过去。“咳。”他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份宁静。苏念回过头,看到是他,立刻站了起来。
“您起来了?早餐合胃口吗?”她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顺笑容,眼神清澈,
没有丝毫的怨怼和异样。仿佛昨晚那个被他强吻,还被当成替身的女人,不是她。
她越是这样,贺之舟的心里就越是堵得慌。“昨晚……”他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难道要跟她说“对不起,我喝多了,把你当成了你姐姐”?这话,比什么都不说,更伤人。
“昨晚您喝多了,在沙发上睡着了。”苏念却抢在他前面,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怕您着凉,
给您盖了被子。”她将昨晚那段暧昧的插曲,不动声色地抹去了。贺之舟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知道,她在撒谎。她是在为他保留颜面,也是在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尊严。这个女人,
比他想象的,要聪明,也通透得多。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您快去上班吧,
要迟到了。”苏念体贴地提醒道。贺之舟“嗯”了一声,转身离开。走出几步,他又停下,
回头看她。“今天晚上,早点回来。”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苏念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去。她知道,贺之舟心里有愧。而这份愧疚,
就是她可以利用的武器。她慢慢蹲下身,继续侍弄眼前的花草。一根小刺,
不小心扎进了她的手指。鲜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她将流血的手指放进嘴里,
轻轻吮吸着。甜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她的眼神,晦暗不明。贺之舟,这只是开始。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在喊我名字的时候,心里想的,也是我。第4章贺之舟对我的愧疚,
直接体现在了物质上。第二天,他的助理就送来了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贺总说,
太太喜欢什么,随便买。”助理恭敬地说道。我没有拒绝,微笑着收下了。我知道,
这是他给我的补偿。但我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拿着卡去大肆挥霍。
我依旧过着和以前一样的生活,每天打理别墅,研究菜谱,等他回家。只是偶尔,
我会去逛逛商场,给他买一些领带、袖扣之类的小东西。价格不贵,但都是我精心挑选的。
他每次收到,虽然嘴上不说,但我能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暖意。我们的关系,
似乎进入了一个平稳期。他不再对我冷言冷语,我也不再刻意讨好。
我们像一对结婚多年的夫妻,平淡,却也温馨。我几乎要沉溺在这种虚假的和平里。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电话是我父亲苏宏远打来的。自从我嫁进贺家,
他还是第一次主动联系我。“念念啊,在贺家过得还好吗?”电话那头,
是苏宏远虚伪的关心。“挺好的,爸,您有什么事吗?”我开门见山地问。我知道,
他无事不登三宝殿。“是这样的,”苏宏远搓了搓手,语气有些讨好,
“你姐姐……你姐姐她回来了。”我的心,咯噔一下。苏晚回来了。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
在我平静的心湖里,炸开了滔天巨浪。她终究还是回来了。“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的声音有些发紧。“昨天刚下飞机。”苏宏远说,“她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念念啊,
你看,你和之舟的婚事……”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苏晚回来了,
我这个替身,也该让位了。“爸,当初是您让我嫁给贺之舟的。”我打断他,
“现在苏晚回来了,您又想让我离婚。您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吗?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念念,话不能这么说。
”苏宏远有些不悦,“当初让你嫁过去,是苏家的无奈之举。现在晚晚回来了,物归原主,
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物归原主。好一个物归原主。原来在他心里,贺之舟是苏晚的,
贺太太的位置,也是苏晚的。而我,不过是一个暂时代为保管的下人。我的心,
像是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你放心,你替晚晚受了这么多委屈,爸爸不会亏待你的。
”苏宏远还在自顾自地说着,“等你和之舟离了婚,爸爸给你一笔钱,
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用钱来打发我吗?他以为,我稀罕他的臭钱?“我不会离婚的。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电话那头的苏宏远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
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居然敢反抗。“苏念!你别给脸不要脸!”他的语气瞬间变得严厉,
“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是谁给你的!我能让你嫁进贺家,也能让你滚出去!
”“那您就试试看。”我冷笑一声,“我现在是贺之舟的合法妻子,我想,
他应该不会喜欢别人对他的家事指手画脚。”我直接搬出了贺之舟。我知道,
这是我唯一的护身符。果然,苏宏远的气焰一下子就下去了。“你……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说,“爸,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挂了,之舟快下班了,
我还要去准备晚餐。”说完,我不等他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握着手机,
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苏晚回来了。我的好日子,到头了。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我花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才在贺之舟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我不能让苏晚一回来,
就轻易地将这一切都夺走。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晚,贺之舟回来的时候,
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他换鞋的时候,
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没什么。”我勉强笑了笑,“可能有点感冒。”他伸出手,
探了探我的额头。“没发烧。”他收回手,“要是不舒服,明天让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他的关心,让我心里一暖,但同时也更加不安。如果他知道苏晚回来了,
他还会这样对我吗?他还会关心我有没有生病吗?我不敢想。吃晚饭的时候,
我一直心不在焉。贺之舟看出了我的反常,但他什么也没问。饭后,他去了书房。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脑子里乱成一团。苏宏远肯定会去找贺之舟。到时候,贺之舟会怎么选?
是遵守当初的协议,和我离婚,然后风风光光地迎娶苏晚?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来改变这个局面。我站起身,走上二楼。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而是直接走到了主卧门口。我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我又敲了敲,还是没有。
他不在房间,那一定是在书房。我转身,走向书房。这一次,我没有敲门,
而是直接推门而入。贺之舟正坐在书桌后,看着一份文件,眉头紧锁。看到我进来,
他只是抬了抬眼,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斥责我不懂规矩。“有事?”他问。我走到他面前,
没有说话。我只是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我的眼神,一定很奇怪。
因为他放下了手里的文件,身体微微向后靠,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开口。“贺之舟。
”我叫他的名字,声音有些哑。“嗯?”“你爱我吗?”我问。空气瞬间凝固。
贺之舟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他大概没想到,我会问出这么一个直白,
甚至有些愚蠢的问题。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给了我答案。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你喜欢我吗?”我又问。哪怕,只有一点点喜欢。他依旧沉默。只是看着我的眼神,
变得有些复杂。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知道了。”我转身,
想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手腕却被他一把拉住。“苏念。”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没有回头。“今天,是不是有人找过你?”他问。我的身体一僵。他知道了。
他果然知道了。“是苏宏远?”他又问。我还是没有说话。“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终于回过头,看着他。“他说,苏晚回来了。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他说,让我把贺太太的位置,还给她。”贺之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拉着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那你呢?你怎么想?”他问。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怎么想,重要吗?”我说,“重要的是,你怎么想。”“之舟,我们的协议,还算数吗?
”“等她回来,我们就离婚。这句话,你还记得吗?”我盯着他的眼睛,
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我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薄唇紧抿,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犹豫,给了我一丝希望。或许,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或许,我这几个月的努力,
并不是白费的。就在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的时候,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他松开我的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接起了电话。“喂?”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那一瞬间,我所有的希望,
都破灭了。我知道,电话那头,是谁。第5g章电话是苏晚打来的。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只能看到贺之舟的背影,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微微放松,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他偶尔会低声笑一下,那笑声,像羽毛一样,轻轻地,
却又狠狠地,划过我的心脏。原来,他也是会笑的。只是他的笑,从来不属于我。
我站在原地,像一个可笑的小丑,看着他和他的女主角,上演着久别重逢的温情戏码。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挂断了电话。他转过身,
看到我还站在原地,似乎有些意外。“怎么还没去睡?”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仿佛刚才那个温柔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等你。”我说。他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刚才的问题,我还没有回答你。”他忽然开口。我的心,
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要给我答案了吗?他会选择遵守协议,和我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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