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被总裁老婆赶回乡下后,我靠种田火爆全网》是作者“用户42569449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凌霜季小季阳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凌霜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的温度好像瞬间降到了冰点。她站在玄关,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平日里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此……
导语:我,季阳,一个甘于躺平的家庭主夫,日常就是带娃。
直到五岁的儿子一泡尿浇黄了冰山总裁老婆的百亿合同,我被“发配”回了乡下。
她以为我会摇尾乞怜,却不知,这片山野才是我真正的王国。当她踏入我的世界,好戏,
才刚刚开始。1“季阳,你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儿子,给我滚出去!
”凌霜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的温度好像瞬间降到了冰点。她站在玄关,一身高定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平日里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此刻覆着一层寒霜。她脚边,
是一份湿漉漉的文件,纸张晕开的墨迹像一幅丑陋的抽象画。我那五岁的宝贝儿子季小宝,
正抓着我的裤腿,探出半个小脑袋,手里还攥着他那把滋水枪,
一脸“我闯祸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的无辜表情。我叹了口气,弯腰把地上的文件捡起来。
这是一份标着“S级”的合作协议,右下角合作方签章的位置,一片模糊,
还隐隐散发着一股童子尿的清香。“凌霜,小孩子不懂事……”“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她打断我,指尖都在发颤,“这是百亿级别的项目,你知道我为了它熬了多少个通宵吗?
季阳,我让你在家带孩子,不是让你带着他一起毁了我的事业!”我没说话,
只是把文件放到了一边。道理我都懂,但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讲百亿合同,他能理解个啥?
在他眼里,这可能还没他手里的滋水枪好玩。“我数到三。”凌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显然是在压制着什么。“一。”“二。”季小宝感觉到气氛不对,抓我裤腿的手紧了紧,
小声说:“爸爸,妈妈生气了。”我摸了摸他的头,蹲下来看着他:“小宝,
跟爸爸回乡下老家住一段时间,好不好?”“乡下?是有大公鸡和会摇尾巴的黄狗的地方吗?
”小宝的眼睛亮了。我点点头。“好耶!”他瞬间忘了恐惧,跳了起来。
凌霜的“三”卡在了喉咙里,她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大概以为我会道歉、会求饶、会抱着她的大腿痛哭流涕。我只是平静地站起来,走进卧室,
拿出一个早就打包好的行李箱。里面是我的几件旧衣服,和小宝的换洗衣物。“季阳,
你这是什么意思?”凌霜的声调变了,带着一丝错愕。“你不是让我滚吗?
”我拉开箱子拉杆,把小宝抱起来,“正好,小宝也该去见见世面了。都市里的钢筋水泥,
困不住他。”我抱着儿子,拉着行李箱,从她身边走过。没有回头。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里面传来一声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我抱着小宝,站在电梯里,
看着镜子里那个略显颓唐的男人。结婚六年,我从一个还算有点锐气的青年,
变成了一个全职奶爸。朋友们都羡慕我,说我娶了座金山,下半辈子不用愁了。
可他们不知道,住在金山里,是会冷的。凌霜是个工作狂,一个商业帝国的女王。
她的世界里只有数据、报表和无休止的会议。家对她来说,更像一个充电站,
一个偶尔回来补充睡眠的地方。我曾试过去她的公司上班,但不到三个月就退了出来。
我受不了那种suffocating(令人窒ip息)的氛围,
那种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的生活。从那天起,我们的裂痕就出现了。
她觉得我烂泥扶不上墙,我觉得她被名利绑架。直到小宝出生,我们的关系才稍有缓和。
我主动承担了所有家务和育儿工作,让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去冲锋陷阵。
我以为这就是我们最好的相处模式。现在看来,我错了。“爸爸,我们真的要去乡下吗?
”小宝在我怀里问。“对,回爸爸小时候长大的地方。”“那妈妈呢?”我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妈妈是女王,她的城堡在城里。我们是小兵,先去乡下探探路。
”小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带着他,坐上了去往乡下的绿皮火车。车窗外,
高楼大厦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青山和无垠的田野。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股压在我胸口好几年的沉重感,好像随着火车的轰鸣声,一点点散去了。凌霜,再见。
或者,再也不见。2我的老家在江南的一个小山村,叫下溪村。这里和我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青瓦白墙,小桥流水,空气里都是泥土和植物混合的清新味道。老宅子已经十几年没人住了,
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屋檐上挂着蜘蛛网,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尘封的霉味扑面而来。
“哇,爸爸,这里是鬼屋吗?”季小宝非但没怕,反而兴奋地挣脱我的怀抱,冲了进去,
在厚厚的灰尘上踩出一个个小脚印。我把行李箱放下,环顾四周。堂屋还是老样子,八仙桌,
太师椅,只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墙上挂着我爷爷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他严肃地看着我,
好像在说:“臭小子,还知道回来。”我对着照片拜了拜。“爷爷,
我带您重孙子回来看您了。”季小宝跑过来,学着我的样子,
奶声奶气地对着照片喊:“太爷爷好!我叫季小宝,我爸爸叫季阳,我妈妈叫凌霜!”喊完,
他还回头问我:“爸爸,我说的对不对?”我笑着揉揉他的脑袋:“对,太对了。
”凌霜大概以为,把我们赶到这个破败的地方,是对我最大的惩罚。
她以为我会在这里焦躁不安,会受不了这里的落后和贫瘠,不出三天就会打电话求她。
她不知道,这里,才是我的根。我脱掉外套,卷起袖子。“小宝,
想不想把这里变成我们的城堡?”“想!”“那好,男子汉,干活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和季小4宝成了村里最忙碌的人。我先是把整个院子里的杂草除干净,
露出了下面青石板铺就的地面。然后是修葺屋顶的漏瓦,疏通堵塞的排水沟,
把所有门窗都重新擦洗、上油。季小宝就是我的小跟屁虫。我除草,
他就在旁边用他的小铲子挖蚯蚓;我上房顶,他就在下面给我加油;我擦窗户,
他就拿着块小抹布在旁边胡乱地抹。村里的老人路过,总会停下来看一会儿。“哟,
这不是老季家的孙子嘛?回来了?”“是啊,张大爷,带孩子回来住段时间。”“你这孩子,
能干啊,这房子几天不见就大变样了。”我只是笑笑。这些年,在凌霜那座“城堡”里,
我唯一的价值好像就是带孩子。我那些被她嗤之以鼻的“没用的技能”,在这里,
终于派上了用场。我爷爷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木匠,我从小耳濡目染,
摆弄这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我花了两天时间,用后山砍来的竹子,
给院子搭了个新的篱笆,又做了个秋千架。季小宝坐在秋千上,被我推得高高的,
笑声传出老远。“爸爸,我飞起来了!”看着他灿烂的笑脸,
我心里那点因为被“赶”出来的郁闷,彻底烟消云散。这天下午,
我正在院子里收拾那片荒废的菜地,准备种点东西。季小宝在旁边玩泥巴,
把自己搞得像个小泥猴。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喂,你好。
”“请问是季阳先生吗?”对面是个客气的男声,“我是凌霜凌总的助理,我姓王。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事吗?”“是这样的,
凌总让我问一下您和……小少爷在那边还习惯吗?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可以列个清单给我,
我立刻安排采购送过去。”我听着他那公事公办的语气,有点想笑。这是来“视察”了?
还是怕我把她儿子饿死?“不用了,王助理。”我淡淡地说,“这里什么都不缺。
”“可是……”“我说了,不用了。”我直接打断他,“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
忙着种地呢。”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看着眼前这片被我翻得松软的黑土地,
仿佛看到了几个月后,这里会长出翠绿的黄瓜、鲜红的番茄、饱满的豆角。我缺什么?
我什么都不缺。缺东西的,恐怕不是我。3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我和季小宝已经完全适应了乡下的生活。我们的“城堡”焕然一셔新。
院子里的菜地种上了各种时令蔬菜,长势喜人。我在墙角开辟了一小块地方,
种上了薄荷、迷迭香和罗勒。篱笆上,我种的牵牛花已经开始爬藤。
我还从村里的李大叔家抱来一只刚满月的小黄狗,季小宝给它取名叫“将军”。从此,
他的跟屁虫队伍又壮大了一员。每天早上,我们被公鸡的打鸣声叫醒。我起床做早饭,
通常是freshly(新鲜)磨的豆浆,配上我自己烙的葱油饼。
季小宝和“将军”就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吃完早饭,我就带着他去山里。这座山是我的乐园。
春天有鲜嫩的竹笋和蕨菜,夏天有野草莓和覆盆子,秋天有板栗和蘑菇。
我教季小宝认识各种植物,告诉他哪种能吃,哪种有毒。他学得很快,
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关于大自然的知识。我们的午饭和晚饭,食材基本都取自这片土地。
山里挖的笋,河里摸的鱼,菜地里刚摘的黄瓜,配上土灶大铁锅烧出来的米饭,那种香味,
是任何高级餐厅都做不出来的。季小宝的饭量与日俱增,小脸也变得红扑扑的,
比在城里的时候结实多了。这天,我带着他从山上满载而归,他怀里抱着一捧刚摘的野花,
我背篓里装着满满的蘑菇。“爸爸,我们今天晚上吃蘑菇汤吗?”“好,再给你煎个土豆饼。
”“耶!”我们俩一路唱着不成调的歌回了家。刚到院门口,我就愣住了。院子门口,
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锃亮的车身和周围朴素的农舍格格不入。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站在车边,是凌霜的司机老刘。看到我们,
老刘快步走过来,恭敬地鞠了一躬:“季先生,小少爷。”我还没开口,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回来了?”我心里一沉,抱着季小宝走了进去。
院子中央,我做的那个竹制秋千上,坐着一个女人。凌霜。她今天没穿西装,
换上了一套米白色的休闲服。但那种强大的气场,即便是在这宁静的田园里,
也丝毫没有减弱。她坐在那里,就像一个误入凡间的女王,审视着她的领地。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季小宝身上。季小宝看到她,愣了一下,
然后迈开小短腿跑过去。“妈妈!”凌霜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她伸出手,似乎想抱他,
但看到他满身的泥土和手里的野花,又犹豫了。季小宝直接扑进了她怀里,
把那捧野花塞给她。“妈妈,送给你!好看吗?”米白色的衣服上,
瞬间印上了几个小泥手印。我看到凌霜的眉心跳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泥猴,
又看了看手里的野花,再环顾了一下这个被我收拾得井井有条的院子,眼神复杂。
“你们……就住在这里?”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不然呢?”我把背篓放下,
淡淡地回了一句。她没接话,站了起来,开始在院子里踱步。她走到菜地边,
看着那些绿油油的菜苗,又走到篱笆旁,伸手摸了摸那光滑的竹节。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只正在啃我裤脚的小黄狗“将军”身上。“哪来的狗?”“邻居送的。
”“没打疫苗,不卫生。”她下了结论。我没理她,径直走进厨房,开始生火准备晚饭。
季小宝拉着她的手,献宝似的介绍着:“妈妈,你看,这是爸爸给我做的秋千!
那边是我们的菜地,里面有番茄!还有黄瓜!还有,它叫将军,它很乖的!”凌霜被他拉着,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挣脱。我把土灶的火烧旺,铁锅里倒上油,开始煎土豆饼。
香味很快就飘满了整个院子。季小宝闻到香味,立刻抛下他妈,跑进厨房。“爸爸,好香啊!
”“馋猫,去洗手。”我把煎好的土豆饼盛出来,又开始做蘑菇汤。
等我把晚饭都端上堂屋的八仙桌时,凌霜已经站在了门口。桌子上,一盘金黄的土豆饼,
一锅奶白的蘑菇汤,一碟凉拌黄瓜,还有一盘清炒的青菜。简简单单,却热气腾腾。
“吃饭了。”我招呼季小宝。小家伙立刻爬上长凳,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土豆饼。
“好吃!爸爸,全世界最好吃!”我笑了笑,给他盛了一碗汤。凌霜还站在那里,没动。
“你不吃?”我问她。她看着那张斑驳的八仙桌,和那两条长凳,眉头微蹙:“没有消毒吗?
”“凌总,这里是乡下,没那么多讲究。”我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你要是吃不惯,
老刘应该给你备了干粮。”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季小4宝举着一块土豆饼递到她嘴边:“妈妈,你尝尝,真的很好吃。
”凌霜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我,最终还是坐了下来,动作有些僵硬。她拿起筷子,
夹了一小口土豆饼,放进嘴里。然后,她就愣住了。那种外酥里糯,
带着淡淡葱香和土豆本身清甜的口感,是她从未尝过的味道。她又夹了一口,然后又一口。
我没看她,自顾自地吃着饭。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了。季小4宝吃得肚皮滚圆,
靠在我身上打饱嗝。凌霜放下了筷子,桌上的菜几乎被她一个人吃掉了一半。
“我……今晚住哪?”她开口,声音有些不自然。我愣了一下。“你还要住下?
”“我明天要在这里见一个客户。”她给出了一个理由。我看了看天色,已经黑了。
从这里开车回市里,至少要三个小时。我指了指东厢房:“那里收拾出来了,你自己铺下床。
”说完,我抱着昏昏欲睡的季小4宝回了我的房间。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目光,
一直跟着我。4夜深了。窗外是蛙鸣和虫叫,村子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季小宝已经睡熟了,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我躺在床上,
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凌霜的突然到来,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平静的心湖。她来干什么?
真的是为了见客户?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我不信。我起身,
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东厢房的灯还亮着,门虚掩着一条缝。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透过门缝往里看。凌霜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处理工作。她眉头紧锁,
脸上是我熟悉的那种严肃和专注。但很快,她就放下了手机,揉了揉眉心,
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了那扇老旧的木窗。晚风吹起她的发丝,
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窗外的夜色,
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一只飞蛾扑棱着翅aws(翅膀)撞在了灯罩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好像被吓了一跳,身体瑟缩了一下。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王,
好像也只是一个会怕黑、怕虫子的普通女人。我心里某个地方,微软了一下。
我转身回到厨房,烧了壶热水,找了个干净的杯子,给她泡了杯我从后山采的野菊花茶。
我端着茶,走到东厢房门口,敲了敲门。“谁?”她的声音带着警惕。“我。”门开了,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杯子,眼神里有些疑惑。“喝点吧,安神。”我把杯子递给她,
没看她的眼睛。她接了过去,杯壁的温度透过她的指尖传来。“谢谢。”她低声说。
“早点睡吧。”我说完,转身就要走。“季阳。”她忽然叫住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那个……百亿的合同,我签回来了。”她看着手里的杯子,声音很轻,“对方老总的儿子,
也喜欢画画。他觉得小宝的‘画’,很有‘灵魂’。”我愣住了。“所以,
你不是因为合同的事生气?”她抬起头,看着我,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我是气你。
”她说,“我气你宁愿带着儿子来这种地方受苦,也不愿意跟我低个头。”我看着她,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里不苦。”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和小宝都很好。
”“好?”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声调高了一点,“住这种四处漏风的破房子,
吃那些不知道干不干净的东西,这就是你说的‘好’?”“凌霜,”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房子破,我可以修。东西干不干净,我自己种的,我自己心里有数。
但有些东西,坏了,就修不好了。比如人心。”她的脸色白了一下。“你觉得我没有心?
”“你有。”我说,“你的心在你的帝国,在你的报表,在你的股价上。唯独不在这个家。
”我们俩就这么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凄凉。“所以,你这是在报复我?”“我没那么无聊。”我转过身,
“我只是想换个活法。凌总,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见尊贵的客户。”我回到房间,
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厉害。我不知道我刚才那番话,是说给她听的,
还是说给我自己听的。那一夜,我们两个房间的灯,都亮了很久。
5tou(五)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被公鸡叫醒。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怕吵醒季小宝。
走到院子里,却发现东厢房的门已经开了。凌霜不在里面。我心里一紧,她走了?
我走到院门口,那辆黑色的宾利果然已经不见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点失落,
又有点……如释重负。也好,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我摇摇头,开始准备早饭。
刚把豆浆磨好,就听到身后传来季小宝的声音。“爸爸,妈妈走了吗?”他揉着眼睛,
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嗯,妈妈工作忙。”我摸摸他的头。他“哦”了一声,情绪不高。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傻小子,胡说什么呢。”我把他抱起来,
“妈妈是爱你的,只是她爱的方式,跟爸爸不一样。”“那她爱你吗?”我愣住了。
这个问题,我好像很久没有想过了。我们之间,还有爱吗?或许曾经有过,
但在日复一日的争吵和冷战中,早就被消磨殆尽了。我没回答他,
只是把他放在长凳上:“快,喝豆浆,一会儿凉了。”吃早饭的时候,我有点心不在焉。
凌霜的突然出现和离开,像一场短暂的梦。吃完饭,我正准备带季小宝去给菜地浇水,
村口的王大妈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小阳!小阳!你快去看看吧!
你媳妇……你媳妇在村口的桥上,跟人吵起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吵起来了?跟谁?
我立刻放下水桶,抱起季小宝就往村口跑。下溪村的村口有座石拱桥,是进村的必经之路。
我离老远就看到,我的那辆宾利车,正横在桥中央,堵住了去路。车头前面,站着凌霜,
她对面,是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为首的是村里的混混,叫赵老三。“美女,
讲点道理好吧?你这车堵着路,我们村里的车怎么出去?”赵老三吊儿郎当地说,
眼睛不住地往凌霜身上瞟。“我已经给你们的村长打过电话了,让他来处理。在村长来之前,
谁也别想从这里过去。”凌霜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嘿,
你这女人怎么不讲理?我们有急事!”“我的客户马上就到,他们的车队要从这里经过。
这是我跟你们村里早就协商好的,今天上午,这条路暂时封闭。”我这才明白过来,
她是真的有客户要来。“协商好?我们怎么不知道?”赵老三旁边的黄毛嚷嚷起来,
“再说了,你说封闭就封闭?这路是你家开的?”“没错,今天上午,这条路的使用权,
我买了。”凌霜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白纸黑字,你们村长的签章。
如果你们妨碍我执行合同,我有权报警。”赵老三几个人被噎了一下,脸色有点难看。
“妈的,有钱了不起啊!”赵老三恼羞成怒,上前一步,“老子今天还就非要过去!
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推凌霜。我瞳孔一缩,把季小宝放下,
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住手!”我挡在凌霜面前,抓住了赵老三的手腕。
赵老三没想到我会出现,愣了一下,随即骂道:“季阳?**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是你媳妇?可以啊,城里傍上富婆了?”我手上用力,赵老三立刻疼得龇牙咧嘴。“放手!
**给我放手!”“赵老三,我敬你是村里人,不想跟你计较。”我的声音很冷,
“带着你的人,滚。”“你……”“我什么我?”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再不滚,
信不信我让你这只手以后都抬不起来?”我的眼神大概有点吓人,
赵老三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他甩开我的手,揉着手腕,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行,季阳,
你有种!我们走!”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桥上只剩下我和凌霜,还有抱着我腿的季小宝。
气氛有点尴尬。“你……没事吧?”我先开了口。她摇摇头,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你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一直都这么大,你不知道而已。”我耸耸肩。她沉默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几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了过来,
停在了桥的另一头。车上下来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为首的是个白人老头,看起来气度不凡。
“Mr.Harrison,欢迎来到下溪村。”凌霜立刻切换回了她CEO的模式,
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迎了上去。那个叫哈里森的老头和她握了握手,然后目光越过她,
看向了我身后的村子,以及更远处的青山。“凌总,
这就是你说的‘能让人忘记时间’的地方吗?
”老头的中文说得surprisingly(出奇地)好。“是的。”凌霜侧过身,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为您和您的团队,准备了一场特别的体验。”我站在原地,
看着这群和整个村子格格不入的“精英人士”,忽然明白了凌霜的意图。她的客户,
不是来谈生意的。是来“体验生活”的。而我,和我的这个家,就是她准备的“体验项目”。
我心里一阵火起。原来,她昨天回来,不是良心发现,不是心疼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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