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个跑龙套的,我转身拿了影帝奖杯打你脸》是笔墨为剑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程默张导陈欣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我继续说,“更不代表我要成为那个被你交换出去的筹码。”“我不是……”“你是。”我打断她,“从你让我去试林薇薇的替身开始……。
(续上文)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陈欣,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想不想让我演?
”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陈导皱起眉,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制片人转动着手里的酒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林薇薇放下筷子,
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那动作优雅得像在拍广告。陈欣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视线在我和林薇薇之间来回游移,那双曾经让我心动的眼睛里,
此刻翻涌着的是焦虑、难堪,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算计。“程默,你误会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林**确实很符合角色要求,
她的演技和人气你也知道……”“我问的是你。”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我想听你亲口说。你想让我演这个角色吗?”她避开了我的眼睛。这一刻,
所有的猜疑都有了答案。我笑了。不是那种会心的笑,也不是讽刺的笑,
而是一种什么东西终于碎干净了,碎得连渣都不剩之后,从胸腔里浮出来的、空荡荡的回响。
“行了。”我说。站起身的动作很轻,椅子腿在地板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陈欣猛地抬头:“程默,你要去哪?”“回家。”我说,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你们继续。”“程默!”她也站起来,声音里带着慌乱,“你别闹脾气,
我们好好谈……”“没什么好谈的。”我穿上外套,拉链拉到一半停住,回头看她,“陈欣,
我们分手吧。”这句话我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包厢里彻底安静了。
制片人挑了挑眉,林薇薇的眼睛微微睁大。陈导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陈欣的脸瞬间白了:“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们分手。”我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捧你的女主角,我跑我的龙套。
咱们两清了。”“程默,你疯了吗?”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就为了一个角色?
就为了这么点事?”“不是为了角色。”我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可笑,
“是为了你。”她愣住了。“从你第一次建议我去试林薇薇的替身开始,我就该明白了。
”我慢慢地说,“后来你越来越少提起我的戏,越来越多地说谁谁谁又火了,
谁谁谁又拿了什么资源。再后来,你开始拿我和别人比。”我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但直到今天,直到刚才,直到你让我坐在这里,
看着你们商量怎么用我来衬托她——我才真正看清楚,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是的!”她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有更好的发展!跑龙套能有什么出路?跟林薇薇合作,
哪怕只是替身,也能让你……”“让我什么?”我甩开她的手,“让我继续活在你的施舍里?
让我继续当那个需要你‘提携’、‘照顾’的可怜男朋友?”我后退一步,
拉开距离:“陈欣,我不需要。”说完这三个字,我转身就走。“程默!你敢走试试!
”她在身后尖叫,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你要是现在走了,这个角色就永远别想演了!
我保证你在圈子里再也接不到任何戏!”我的脚步停在门口。回头,我看见她通红的脸,
扭曲的表情,还有那双死死盯着我的、充满威胁的眼睛。“就这?”我问。然后我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走廊的灯光很亮,亮得刺眼。我走得很快,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下一楼。电梯下降的时候,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睛有点红,但没哭。下巴绷得很紧,拳头在身侧攥着,
指甲陷进掌心。疼。但奇怪的是,更多的是一种解脱。电梯门打开,我大步走出酒店。
晚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湿气。我站在路边,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
翻到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很久。最后我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五声,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背景音很嘈杂:“喂?”“张导,
”我说,声音平稳得让我自己都意外,“我是程默。您上次说的那个本子……还缺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张导笑了:“你小子,终于想通了?”“嗯。
”我看着远处车流划过的灯光,“想通了。”“行。”张导说得很干脆,“明天上午十点,
老地方试镜。我把剧本发你。”“谢谢张导。”“甭客气。”他顿了顿,
“不过我丑话说前头,这片子预算低,取景地在西北荒漠里,条件苦,周期长。
而且你那个角色……”“我知道。”我打断他,“男三号,戏份不多,但有场重头戏。
”张导又笑了:“记性不错。那场戏可不好演,我要实景,要真摔,可能要拍很多条。
而且片酬……”“我接。”我说,“片酬按行规来,我不多要。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张导吸了口烟:“陈欣那边……”“分了。”“……行。
”张导没多问,“那明天见。”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回口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我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
我说了个地址——我租的那个老破小小区的名字。车子启动,窗外的城市夜景向后流淌。
**着车窗,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很多画面。
欣时她穿的白裙子;她熬夜陪我对台词时困得直点头的样子;我第一次接到有台词的角色时,
她笑得比我还要开心……然后画面切到今天。
能考虑”时平静的语气;最后那句“我保证你在圈子里再也接不到任何戏”里**裸的威胁。
我睁开眼,看着窗外。够了。真的够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微信。我划开屏幕,
是陈欣发来的消息。「程默,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我刚才太激动了,说了气话。」
「角色的事还可以商量,你别冲动。」「接电话好吗?我们五年的感情,你就这样说分就分?
」我看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我退出对话框,找到她的头像,点进去,拉黑,
删除联系人。动作一气呵成。做完这些,我重新靠回座椅,闭上眼睛。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
载着我驶向那个每月租金一千二、没有电梯、厨房蟑螂永远杀不完的老破小。但奇怪的是,
我竟然觉得,那才是我该待的地方。---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我准时出现在张导的工作室。
工作室在城东一栋老式写字楼里,电梯慢得让人心焦。我爬楼梯上到七楼,推开门时,
看见张导正蹲在地上整理一堆器材。“来了?”他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忙活,“坐。
剧本在桌上,自己看。”我从桌上拿起剧本。很薄,打印纸甚至有点卷边。
封面上手写着两个字:《风沙》。我翻开第一页。故事很简单,
甚至可以说粗糙:西北荒漠里,几个盗猎者和一个护林员之间的生死追逐。
我演的角色叫李锐,护林员的弟弟,一个因为意外被困在荒漠里的地质队员。戏份确实不多,
总共不到二十场。但张导说得没错,有场重头戏——李锐为了给哥哥报信,
独自穿越三十公里荒漠,最后体力不支摔下沙丘,被流沙吞没。那场戏的台词只有一句。
就一句。我合上剧本,看向张导:“这场戏……”“要实景。”张导头也不抬,
“我已经联系好了,下个月进组,在巴丹吉林拍。那边有现成的沙漠营地,但条件确实苦,
你考虑清楚。”“我考虑清楚了。”我说。张导终于停下手中的活,直起身看我。
他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眼角有很深的皱纹,但眼睛很亮,像鹰。“陈欣的事,我听说了点。
”他走过来,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点了根烟,“昨晚你们在锦江饭店闹得挺大?
”我顿了顿:“您消息真灵通。”“这圈子就这么大。”他吐出一口烟,“林薇薇那个组,
制片人是我以前的徒弟。他今天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说陈欣到处找人打听,想封杀你。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紧。张导看着我的动作,笑了:“怕了?”“不怕。”我说,
“只是觉得……挺没意思的。”“是挺没意思的。”张导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但程默,
我告诉你,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你今天被人踩在脚下,明天可能就能踩回去。反过来也一样。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我找你演这个角色,不是可怜你,
也不是跟陈欣对着干。我是觉得,你能演。”我抬起头。
“三年前你在《春水》里演那个哑巴儿子,我看过。”张导转过身,目光锐利,
“戏份不到十分钟,一句台词没有,但你那双眼睛……会说话。”他走回来,
重新坐下:“后来你没消息了,我还打听过。有人说你跟了个经纪人,开始接商业片了。
我当时就想,完了,又一颗好苗子废了。”我没说话。“但现在你来了。”张导看着我,
“而且是在这个时候来的。”他顿了顿:“程默,我问你。如果这次你演好了,有机会出头,
你会怎么做?”我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继续演戏。”“要是陈欣再来找你呢?
”“不会。”我说得很平静,“她不会来找我。就算来,我也不会回头。
”张导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忽然大笑起来:“好!这才像样!”他站起来,
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准备吧。下个月五号**,进组。这段时间把剧本吃透,
尤其是那场重头戏——我要一条过。沙漠里拍戏,多耗一天都是钱,明白吗?”“明白。
”我说。离开工作室的时候,天阴了下来,似乎要下雨。我站在路边等公交,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但我知道是谁。我按了接听,没说话。“程默,”陈欣的声音传来,
听起来很疲惫,“我们见一面好吗?就一面。”“不用了。”我说。“你就这么恨我?
”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我承认我做错了,我道歉行吗?但你也替我想想,
我压力有多大你知道吗?我要带艺人,要维持人脉,要在公司立足……”“所以你就牺牲我?
”我问。电话那头沉默了。“陈欣,”我慢慢地说,“你不用解释,我都懂。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资源、人脉、利益交换……我都懂。”“但懂,不代表我要接受。
”我继续说,“更不代表我要成为那个被你交换出去的筹码。”“我不是……”“你是。
”我打断她,“从你让我去试林薇薇的替身开始,你就已经把我当成筹码了。
只不过你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长久的沉默。然后她说:“程默,你会后悔的。
张导那个破片子,拍了也没人看。你在沙漠里耗几个月,回来还是什么都不是。
到时候……”“到时候怎样?”我笑了,“到时候我就活该灰头土脸地回来,
求你施舍我一个小角色,然后对你感恩戴德?”我深吸一口气:“陈欣,我们不是一路人。
以前可能是一路的,但现在不是了。”“你宁可去沙漠里吃沙子,也不愿意……”“对。
”我说,“我宁可去沙漠里吃沙子,也不愿意再坐在你身边,
看着你们商量怎么安排我的‘前途’。”说完,我挂了电话。这次我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公交来了,我投币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城市在阴天下显得灰蒙蒙的,
但我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清澈感。就像一场大雾终于散了,虽然露出来的是满目疮痍的废墟,
但至少,我看清了。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张导发来的消息。「忘了说,
这片子虽然预算低,但送去参加今年的金鳞奖了。评委组的老王是我同学,
他说题材很对评委会口味。好好演,说不定能捞个提名。」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回复:「我会的。」车窗外,雨开始下了。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蜿蜒滑落。
**着车窗,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再是陈欣的脸,不再是酒店包厢里刺眼的灯光,
不再是那些虚伪的笑和算计的眼神。而是一片无垠的沙漠。风卷着沙粒呼啸而过,
天地间只有一种颜色,一种声音,一种温度。还有沙丘下,那个即将被流沙吞没的人。
他最后那句台词是什么来着?我想起来了。剧本上写的是:“哥,风来了。”就四个字。
但我要让这四个字,变成砸碎某些东西的锤子。(待续)车在雨中缓缓行驶,
窗外的景色模糊成一片流动的灰色水墨。我握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金鳞奖——这三个字在脑海里反复回响,像沙漠里偶尔出现的海市蜃楼,美丽得不真实。
但我很快就清醒过来。张导说的只是“有可能”提名。在这个圈子里,
“有可能”往往等于“基本没戏”。何况老王只是一个评委,评委会里有十几个人,
每个人的口味都是战场。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房东的短信:「小程,下季度房租该交了,
季度付哦。」我看着那串数字,默默计算着银行卡里的余额。
去沙漠拍戏的片酬要等杀青后才付一半,剩下的得等到片子过审上映——如果真能上映的话。
我回了句「好的,王姐,这几天就转」。车到站了,我撑开那把用了三年的折叠伞,
走进雨里。老旧的伞骨在风里吱呀作响,就像我此刻的人生。***一周后,
我背着行李站在机场出发大厅。行李很简单:一个半旧的登山包,几件换洗衣服,
两双耐磨的靴子,还有那本已经被翻得卷边的剧本。剧本的空白处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
每一页都被不同颜色的笔迹覆盖——蓝色是人物心理,红色是台词处理,绿色是动作设计。
“程默!”我回头,看见张导急匆匆地跑过来。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
头发比上次见面时更乱了,眼镜片上还沾着雨渍。“还好赶上了。”他喘着气,
“剧组其他人已经先过去了,咱俩一趟飞机。对了,”他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定金的三分之一,我知道你缺钱,特地跟制片吵了一架提前支出来的。”我接过纸袋,
厚度比想象中薄。“预算紧,”张导有些尴尬地推了推眼镜,“但够你交房租了。
剩下的等拍完……”“够了,”我说,“谢谢张导。”他看着我,突然很认真地说:“程默,
我不是陈欣那样的人。这片子是我的命,你是我选的演员。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点点头,没说话。登机广播响了。***飞机降落时已是深夜。
转乘越野车又颠簸了四个小时,当车灯终于照见那片临时搭建的营地时,
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营地位于沙漠边缘,十几顶军绿色帐篷围着一辆改装过的餐车。远处,
沙丘在晨光中起伏,像凝固的巨浪。“到了!”司机是个皮肤黝黑的当地汉子,
“这里白天热死人,晚上冻死人,你们城里人可要遭罪喽。”我提着行李下车,
脚踩进沙子里,立刻陷进去半只鞋。“程默!”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跑过来,
手里拿着签到表:“我是场记小雨!你的帐篷是3号,跟摄影助理小吴一起住。
今天休息调整,明天早上五点,化妆组给你试妆造!”她的语速快得像子弹,
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跑了。我找到3号帐篷,掀开帘子。
里面已经有个年轻人正蹲在地上整理器材,听见动静抬起头,露出一口白牙:“默哥吧?
我是小吴。你这床,”他指了指角落里那张行军床,“弹簧有点问题,晚上翻身小心点。
”我放下背包,环视这个不到十平米的空间。两张床,一个折叠桌,
地上堆着摄影器材的箱子。帐篷布上有几处补丁,风一吹就呼啦作响。但奇怪的是,
我心里很踏实。***试妆从早上五点持续到中午。化妆师是个不苟言笑的中年女人,
大家都叫她芬姐。她让我坐在一面晃动的镜子前,用深褐色的粉底一点点覆盖我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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