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衍孤无打造的《穿越民国,我用现代思维垄断十里洋场》是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李牧阳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发现姑娘对布料的认知很是专业,不由多留意了两眼。王祥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着介绍:“那位是胡家的二**,胡晚晴。胡家可是……。
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电动车挡风板上,噼啪作响。李牧阳紧了紧雨衣领口,
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订单信息,骂了句娘。订单备注写着“超时就差评,后果自负”,
收件地址是市中心最堵的老城区胡同,偏偏这时候导航还抽了风,一个劲地提示“信号弱,
请重新规划路线”。“操,这破班谁爱上谁上!”李牧阳猛拧车把,
电动车在积水的马路上划出一道水花。他今年二十四岁,商贸大学市场营销专业毕业,
本以为凭着专业证书能找份体面的白领工作,结果投了几十份简历,不是嫌他没经验,
就是薪资低得不够交房租。无奈之下,只能干起外卖骑手的活,每天风里来雨里去,
挣点辛苦钱。就在李牧阳拐进一条狭窄胡同的时候,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从头顶闪过,
紧接着,他感觉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猛地旋转起来。
耳边的雨声、车鸣声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杂乱的脚步声、吆喝声,
还有一种老式汽车的轰鸣声。“哎哟!”李牧阳重重地摔在地上,电动车也压在了腿上。
他挣扎着爬起来,揉了揉发昏的脑袋,抬头一看,整个人都傻了。眼前的场景完全变了样。
狭窄的街道两旁,是古色古香的青砖灰瓦建筑,挂着褪色的木质招牌,
上面写着“祥顺布庄”“瑞丰粮行”“鸿泰钱庄”等字样。
街上的行人穿着长衫、马褂、旗袍,还有些穿着破旧短打的劳工,肩上扛着货物,匆匆而过。
偶尔有几辆黑色的小轿车驶过,车身上印着“福特”的标志,
车尾还跟着几个骑自行车的伙计。“这是哪儿?拍电影呢?”李牧阳嘀咕着,
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却摸了个空。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雨衣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原来身上穿着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在这群穿着民国服饰的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喂,你这小子穿的什么奇装异服?是哪里来的流民?
”一个穿着黑大褂、留着八字胡的男人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李牧阳,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这男人胸前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巡捕房”三个字。巡捕房?李牧阳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荒谬却又不得不接受的念头冒了出来:他穿越了?而且看这场景,
大概率是穿越到了民国时期!“官爷,误会,都是误会!”李牧阳赶紧挤出一个笑脸,
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拱了拱手。他知道民国时期的巡捕不好惹,要是被当成奸细抓起来,
可就麻烦了。那巡捕上下打量了他半天,见他身上没什么凶器,说话也还算客气,
便冷哼一声:“赶紧找身正经衣服穿上,别在这儿扰乱治安,再让我看见你穿成这样,
直接抓去巡捕房问话!”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李牧阳松了口气,
额角的冷汗混着残留的雨意滑落。他不敢耽搁,赶紧将压在腿上的电动车扶起来,
这铁壳子在满眼青砖灰瓦、骡马马车的民国街头,简直是鹤立鸡群的“怪物”,
若是被巡捕或好奇的民众围堵,指不定会惹出更大的麻烦。他警惕地扫视四周,
目光飞快掠过街边的商铺和行人,很快发现不远处有条被杂物遮挡的废弃巷子,便压低身子,
推着电动车快步躲了进去。躲进巷子深处,浓重的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
李牧阳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终于能静下心来梳理眼前的处境。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清晰的痛感告诉他这不是梦,他真的穿越了,
来到了这个只在历史课本和影视剧里见过的民国时期。可具体是哪一年、哪一座城市,
他全然不知。身上空空如也,手机没了踪影,
唯一的“资产”就是这辆格格不入的电动车和身上的T恤牛仔裤,
连最基本的身份证明都没有。更让他心慌的是,他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回到自己的时代。
“冷静,李牧阳,你可是商贸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不能慌。”李牧阳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市场营销专业的知识告诉他,无论在什么环境下,只要找准需求,
就能找到赚钱的机会。民国时期虽然落后,但也意味着有巨大的市场空白,
这或许就是他的机会。他下意识摸了摸电动车的电池,触感冰凉,幸好还有一半电量。
灵光一闪间,一个想法冒了出来:这电动车的灯光比民国的煤油灯亮上数倍,
或许能先靠出租灯光、帮人夜行照明赚取第一桶金。但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压了下去,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现在的时间和地点,否则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贸然赚钱只会引火烧身。
李牧阳把电动车藏在巷子深处,用几块破布盖好,然后走出巷子,
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和善的挑夫打听。挑夫告诉他,这里是上海的法租界附近,
现在是民国十七年,也就是1928年。上海!1928年!
这两个关键词像惊雷般在李牧阳脑海中炸开,瞬间驱散了大半的惶恐。紧随其后的,
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他猛地攥紧拳头,他清晰地记得,
1928年的上海正是十里洋场的黄金时代,外滩的万国建筑群鳞次栉比,
法租界的洋房里藏着各路商界大佬,金融、纺织、外贸等行业遍地是商机。
对于他这个空有现代市场营销知识、却在现代职场屡屡碰壁的穿越者来说,这里不是绝境,
而是天赐的搞钱宝地!这份激动,让他暂时忘却了身处异乡的茫然,
心中第一次燃起了清晰的希望。激动过后,肚子里传来的阵阵空响将他拉回现实。
他现在身无分文,连一碗阳春面都买不起,谈何搞钱?李牧阳定了定神,沿着街边缓步前行,
目光像雷达般扫视着周围的店铺和行人,布庄、粮行、钱庄、茶楼,
还有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穿着长衫匆匆赶路的商人,
他试图从这些场景中找到能让自己立足的机会。走着走着,他看到一家布庄门口围着一群人,
吵吵嚷嚷的。他挤进去一看,原来是布庄老板和一个顾客在争执。
顾客说布庄卖的布料质量差,洗了一次就褪色了,要求退货退款。
布庄老板则坚持说布料没问题,是顾客洗涤方式不当,不肯退货。李牧阳凑近看了看那布料,
又听了听两人的争执,心里有了主意。他上前一步,
对着布庄老板和顾客抱了抱拳:“两位稍安勿躁,我倒是有个办法,
可以判断这布料到底有没有问题。”两人同时一愣,齐刷刷转头看向李牧阳。
布庄老板眯起眼睛打量他,很快认出这就是刚才被巡捕训斥的“奇装异服”年轻人,
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你一个穿得怪里怪气的毛头小子,懂什么布料好坏?
别在这里瞎凑热闹!”周围的围观者也跟着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怀疑。“我虽然年轻,
但对布料的质量判断还是有点心得的。”李牧阳不慌不忙地说,“老板,你取一小块布料,
再拿一盆清水来,我给你演示一下。”布庄老板半信半疑,但架不住周围顾客的起哄,
只好照做。李牧阳接过布料,先在布料上滴了几滴清水,然后用手揉搓了几下。很快,
清水就变成了淡红色,显然是布料掉色了。“大家请看,”李牧阳举起水盆,
对着周围的顾客说,“优质的布料经过固色处理,就算用清水揉搓也不会轻易掉色。
而这块布料一搓就掉色,显然是固色工艺不到位,质量存在问题。”周围的顾客纷纷点头,
对着布庄老板指指点点。布庄老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不敢坚持自己的说法,
只好给那个顾客退了货。“小伙子,谢谢你啊!”退了货的顾客对着李牧阳连连道谢。
布庄老板也走了过来,对着李牧阳拱了拱手:“这位小兄弟,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从何而来?”“我叫李牧阳,这些只是一点粗浅的见解。
”李牧阳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谦逊却不卑不亢。他深知刚在民国立足,不宜过分张扬,
但若能借此机会展现价值,或许能为自己争取到更多机会。想到这里,他话锋一转,
目光落在布庄柜台里陈列的布料上:“老板,其实您的布庄不止是布料质量的问题,
经营方式上也有可以改进的地方,这也是您生意冷清的关键原因。”“哦?愿闻其详。
”布庄老板来了兴趣。他经营布庄多年,最近生意一直不太好,正愁找不到原因。
“现在市面上的布庄大多都是大同小异,卖的布料种类差不多,价格也相差无几,
顾客自然不会只认准你一家。”李牧阳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可以搞点差异化竞争。比如,
针对不同的客户群体推出不同的布料,年轻人喜欢时尚新颖的,
你可以进一些花色鲜艳、款式独特的布料;有钱人注重品质和身份,
你可以进一些进口的高档布料,提供定制服务;普通老百姓注重性价比,
你可以推出一些物美价廉的平民布料。”“另外,你还可以搞一些促销活动,
比如买二送一、满减优惠,或者积分兑换礼品。这样既能吸引新顾客,又能留住老顾客。
”李牧阳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些都是他在大学市场营销课上学到的基础理论。
布庄老板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妙啊!太妙了!小兄弟,你这脑子也太灵光了!
我经营布庄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这些办法。”“这些都是小意思。”李牧阳笑了笑,
心里暗道,这在现代都是烂大街的营销手段,没想到在民国竟然这么管用。“小兄弟,
我叫王祥顺,是这家祥顺布庄的老板。”王祥顺热情地握住李牧阳的手,
“你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走,我请你去旁边的酒楼吃顿好的。
”李牧阳正愁没地方吃饭,自然不会拒绝。跟着王祥顺来到酒楼,点了几个菜,
两人边吃边聊。酒楼里人声鼎沸,邻桌坐着几位衣着雅致的男女,
其中一位穿月白色旗袍的漂亮姑娘正轻声和身边的人谈论着布料纹样,
言语间对各类织物的质地、花色颇有见地。李牧阳无意间听了几句,
发现姑娘对布料的认知很是专业,不由多留意了两眼。王祥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笑着介绍:“那位是胡家的二**,胡晚晴。胡家可是咱们上海的望族,
祖上做茶叶、丝绸外贸发家,在南洋和欧美都有不少商路,
晚晴**自小跟着家里长辈学做生意,对商贸这块很有心得。”李牧阳点点头,没再多想,
转而向王祥顺打听更多关于民国上海的商业情况,王祥顺也对李牧阳的商业见解赞不绝口。
“李兄弟”王祥顺放下筷子,认真地说,“我看你对商业经营很有一套,
不如来我布庄帮忙吧?我给你开月薪三十块大洋,怎么样?”三十块大洋?
李牧阳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在穿越前曾经了解过民国货币的购买力,
一块大洋能买二十斤大米,三十块大洋足够在上海租一间像样的房子,绝对算得上高薪。
诱惑实实在在摆在眼前,尤其是在他身无分文的此刻,这份工作足以让他快速站稳脚跟。
但念头只转了一瞬,他就压下了心动,自己带着现代的商业知识穿越而来,
若是寄人篱下做个伙计,处处受约束,根本无法施展手脚。他的目标是建立自己的商业版图,
而不是依附他人。想通这一点,婉拒的念头很快就定了下来。“王老板,谢谢你的好意。
”李牧阳委婉地拒绝道,“我还是想自己做点事情。不过,以后如果有商业上的问题,
可能还要麻烦你多多指点。”王祥顺见李牧阳态度坚决,也不再勉强,点了点头:“好!
年轻人有志向,我佩服。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在这法租界附近,
我王祥顺还是有点面子的。”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大洋,递给李牧阳,“林兄弟,
这十块大洋你拿着,算是我一点心意,你刚到上海,肯定需要钱用。”李牧阳没有矫情推辞,
他清楚现在每一分钱都至关重要。他双手接过大洋,指尖触碰到银元冰凉的质感,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对着王祥顺深深拱了拱手:“多谢王老板雪中送炭,
这份情我李牧阳记下了。日后若是有能效劳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我定不推辞。”吃完饭,
和王老板告辞,李牧阳拿着十块大洋,心里踏实了不少。有了启动资金,
他就可以开始规划自己的搞钱大计了。他首先要做的,是找一个住的地方,
然后买一身合适的衣服,融入这个时代。刚走出酒楼,就看到刚才邻桌的胡晚晴正站在门口,
似乎在等车。她看到李牧阳,微微颔首示意,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刚才她隐约听到李牧阳和王祥顺谈论商业策略,觉得这个年轻人的想法很是新奇。
李牧阳也礼貌地回以微笑,便转身离开了。
李牧阳用两块大洋在附近找了家干净的小客栈住下,
又花一块大洋在布庄买了一身合身的普通长衫。换上长衫后,他站在客栈的铜镜前打量自己,
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扎眼。接下来的几天,他化身“市场观察员”,
每天穿梭在上海的大街小巷,从法租界的洋房街区到南市的平民巷弄,
逐一记录各类商铺的经营状况、商品价格和客流情况。期间,
他又在几家布庄和商行偶遇过胡晚晴几次,有时是她在和商家探讨布料的纹样工艺,
指尖轻捻着布料边缘仔细摩挲,神情专注;有时是在和外贸商洽谈茶叶出口的细节,
言辞条理清晰,既有商人的干练,又不失温婉。偶尔两人目光交汇,会礼貌地寒暄两句,
从布料品质聊到市场行情。有一次在一家主营苏绣的布庄,
两人恰好都在关注一款新到的绣品,胡晚晴主动说起:“这款苏绣用的是双丝绣法,
色彩过渡自然,但可惜绣线的固色工艺稍逊,若销往南洋,恐怕经不起海风潮气。
”李牧阳顺势接话,结合现代纺织品的固色技术原理,简单说了几个改进方向,
胡晚晴眼中立刻闪过惊喜:“李兄这个思路很新颖!我之前也觉得这款绣品有瑕疵,
却没想到具体的改进办法。”几次简短的交流下来,李牧阳发现胡晚晴不仅商业嗅觉敏锐,
言谈间还常流露出对民族实业的担忧,感叹“洋货倾销,国货难立”,
希望能为本土产业出份力。这份家国情怀让李牧阳对她多了几分好感与敬佩,也暗自觉得,
或许未来能和这位胡家二**有商业上的合作,每次偶遇后,
他都会忍不住多留意几分她的身影。经过几天的调研,
李牧阳心中有了清晰的认知:民国时期的上海虽然繁华,但物资相对匮乏,
很多现代常见的商品这里都没有;更关键的是,当时的商家大多遵循“坐商”模式,
守着店铺等顾客上门,缺乏主动营销的意识,竞争手段也十分单一。
这些看似寻常的“落后之处”,在他眼中却都是巨大的商机。
他结合自己的市场营销专业知识,反复推演:要想快速积累原始资金,
必须找一个投资小、见效快、技术门槛低的项目,既要贴合民国百姓的需求,
又要能发挥自己的现代优势,这样才能在不引起过度关注的前提下,稳步立足。一天,
李牧阳在街边看到一个卖小吃的摊贩,生意很火爆。摊贩卖的是一种叫“粢饭团”的小吃,
做法简单,就是用糯米包裹着油条、咸菜等馅料。李牧阳尝了一个,味道还不错,
但觉得口感有点单调。“有了!”李牧阳眼前一亮,一个创业想法瞬间成型。
他可以改良粢饭团的做法,推出多种口味满足不同人的需求,再结合现代的快餐经营模式,
搞一个连锁小吃摊。这个项目投资小、见效快,技术门槛低,还能快速积累原始资金,
非常适合作为他在民国的第一个创业项目。说干就干。李牧阳用剩下的大洋,
租了一个小摊位,买了糯米、油条、咸菜、肉松、沙拉酱等食材。他改良的粢饭团,
除了传统的咸口,还推出了甜口的,比如豆沙馅、芝麻馅的,
还有加了肉松和沙拉酱的创新口味。为了吸引顾客,李牧阳还搞了一个“开业大酬宾”活动,
买一送一,前三十名顾客还能免费喝一杯豆浆。而且,他还借鉴了现代外卖的模式,
推出了“上门送餐”服务,只要顾客提前预定,他就会把粢饭团送到指定地点。开业第一天,
李牧阳的小吃摊就被围得水泄不通。新颖的口味、实惠的价格、贴心的服务,
让顾客们赞不绝口。很多顾客都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多口味的粢饭团,还有上门送餐的服务,
觉得非常新鲜。一天下来,李牧阳的粢饭团就卖光了。他算了一下账,扣除成本,
净赚了五块大洋。虽然不多,但这是他在民国赚到的第一笔钱,让他信心大增。
接下来的几天,李牧阳的小吃摊生意越来越火爆。为了满足更多顾客的需求,
他雇了两个伙计,又租了两个摊位,分别开在不同的地段。
他还给自己的小吃摊起了一个名字,叫“李记特色粢饭团”,并且设计了简单的招牌和包装,
提升品牌形象。这天,胡晚晴带着丫鬟路过其中一个摊位,看到排着长队的人群,
好奇地上前询问。得知是李牧阳开的小吃摊,尝了一个创新口味的粢饭团后,
忍不住称赞:“李老板,你这粢饭团口感新颖,经营方式也很灵活,尤其是上门送餐服务,
很是贴心。”李牧阳见是她,笑着回应:“胡**过奖了,只是些小生意,
想着方便大家罢了。”两人又聊了几句关于市场需求的话题,
胡晚晴建议他可以尝试把小吃铺开到法租界附近,那里的外国人和富商较多,消费能力更强,
还细心提醒:“法租界的规矩和别处不同,若是要去开店,
最好先找熟悉租界章程的人打听清楚,避免惹上麻烦。”李牧阳心中一暖,
没想到她会考虑得如此周全,连忙道谢:“多谢胡**提醒,我记下了。”这次交流后,
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几分,偶尔在街上遇见,不再只是简单寒暄,
还会分享一些各自了解到的商业信息。随着生意的扩大,
李牧阳开始思考如何进一步提升效率和利润。他想到了标准化生产,
把粢饭团的**流程拆分成几个步骤,每个伙计负责一个步骤,这样既能提高**速度,
又能保证口感的一致性。同时,他还和附近的粮行、菜场签订了长期合作协议,
以更低的价格采购食材,降低成本。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李牧阳的“李记特色粢饭团”就从一个小摊位扩张到五个摊位,雇了十个伙计分守不同地段。
每天的净利润稳定在三十块大洋,他也从一个身无分文的穿越者,
摇身一变成了上海小有名气的小吃老板,手里终于有了可观的创业启动资金。这天清晨,
李牧阳像往常一样来到最热闹的南京东路摊位查看生意。刚走到街角,
就看到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圆顶礼帽的中年男人站在摊位前,
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伙计们分工**粢饭团。男人气质沉稳,身边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随从,
举手投足间透着不凡的气度,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食客。“这位先生,
要不要尝一尝我们的特色粢饭团?有多种口味可以选择。”李牧阳走上前,客气地说道。
那个中年男人转过头,看了李牧阳一眼,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每种口味都来一个。
”李牧阳赶紧让伙计给男人打包了各种口味的粢饭团。男人接过粢饭团,拿出一个尝了一口,
眼睛一亮:“不错,味道很独特,比我吃过的任何粢饭团都好吃。”“多谢先生夸奖。
”李牧阳笑了笑。“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这粢饭团是你发明的?”男人问道。
“我叫李牧阳,这些特色粢饭团确实是我改良的。”李牧阳如实回答。“李牧阳?
”男人缓缓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手中的手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李牧阳,“我叫虞洽卿,
现任上海总商会会长。你这小吃摊的经营模式很新颖,口味也有巧思,
能在短时间内做到这个规模,很有想法。”虞洽卿?李牧阳的大脑瞬间宕机,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难以抑制的激动涌上心头,让他浑身都有些发麻。他在历史课上早就学过,
虞洽卿是民国时期著名的爱国实业家,在上海商界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更是无数民族企业家的后盾。多少人想攀附都没有机会,
他竟然能在一个小吃摊前偶遇这位传奇人物!惊喜过后,他迅速冷静下来,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必须好好把握,不能因失态错失机会。“原来是虞会长,久仰大名!
”李牧阳赶紧拱了拱手,恭敬地说道。虞洽卿笑了笑:“不用这么客气。我看你年纪轻轻,
就有这么好的商业头脑,很难得。你的这种经营模式,很新颖,很有潜力。
有没有想过把生意做得更大?”“当然想过。”李牧阳连忙说道,“只是我目前资金有限,
人脉也比较匮乏,不知道该从何下手。”“资金和人脉都不是问题。
”虞洽卿拍了拍李牧阳的肩膀,“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投资,帮你打通人脉。我相信,
以你的能力,一定能把这个生意做得更大更强。”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有了虞洽卿的支持,他的事业就能少走很多弯路,快速发展壮大。
李牧阳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多谢虞会长提携!我愿意!”虞洽卿点了点头,
满意地说:“好!明天你可以来我的办公室找我,我们详细谈谈合作的事情。”说完,
他递给李牧阳一张名片,然后带着随从离开了。握着虞洽卿递来的烫金名片,
李牧阳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他低头看着名片上“虞洽卿”三个字,心中清楚地知道,
这张小小的名片,是他在民国商业版图上迈出的关键一步。有了虞洽卿的扶持,
他的创业之路必将少走无数弯路,距离自己的商业梦想也更近了一大截。第二天,
李牧阳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虞洽卿的办公室。虞洽卿已经在等他了,
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李牧阳,你来啦。”虞洽卿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然后指着旁边的年轻人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秘书,叫赵宇,
以后他会协助你处理相关的事务。”“赵秘书,你好。”李牧阳对着赵宇点了点头。
“林先生,你好。”赵宇也礼貌地回应道。寒暄过后,虞洽卿直接进入正题:“李牧阳,
我打算给你投资五千块大洋,成立一家餐饮公司,专门经营你发明的特色粢饭团,
还有其他的特色小吃。公司由你担任总经理,负责日常的经营管理。我只负责投资,
不干涉你的具体经营,你看怎么样?”五千块大洋!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
让李牧阳瞬间热血上涌,心脏狂跳不止。他强压着想要欢呼的冲动,指尖都子微微颤抖。
这在民国时期绝对是一笔巨款,足够他租下黄金地段的店面、精致装修、采购设备,
还能预留出一笔充足的流动资金。他清楚,这不仅是资金的支持,更是虞洽卿的信任。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沉稳,
用力点了点头:“多谢虞会长的信任!我定当全力以赴,把公司经营好,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好!”虞洽卿满意地笑了笑,“我已经让赵宇准备好了相关的文件,你签个字就可以了。
另外,我已经帮你租好了一个店面,就在南京路上,地理位置非常好。”李牧阳接过文件,
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就这样,
他的第一家餐饮公司“慕卿餐饮公司”正式成立了。“慕卿”这个名字,是李牧阳特意取的,
既包含了自己的名字的谐音,也体现了对虞洽卿的感激之情。有了虞洽卿的支持,
慕卿餐饮公司的发展速度惊人。南京路上的店面装修得精致典雅,
推出的特色小吃不仅有改良版的粢饭团,
还有李牧阳根据现代小吃改良的炸鸡排、奶茶、汉堡等。
这些新颖的小吃很快就吸引了大量的顾客,尤其是年轻人和外国友人。
胡晚晴也常来店里光顾,有时会和李牧阳探讨菜品的口味改良、店铺的经营管理,
她凭借自己多年的商贸经验,给李牧阳提了不少实用的建议,
比如如何根据外国顾客的口味调整菜品甜度,如何通过精致的丝绸包装提升品牌质感,
甚至会亲自挑选适合的包装纹样。有一次,店里推出的新款奶茶在外国顾客中反响平平,
胡晚晴尝过之后,指出:“这款奶茶的茶味偏淡,不符合欧美人的口味,而且甜度太高,
不如适当降低甜度,增加茶底的醇厚感。”李牧阳按照她的建议调整后,果然大受欢迎。
李牧阳对她的才华愈发欣赏,也渐渐被她的细心和真诚打动,
会特意为她预留刚出炉的特色小吃,两人的关系也在一次次的交流中逐渐拉近,
从最初的点头之交变成了能坦诚探讨商业问题、互相关心的好友,偶尔谈及个人理想时,
也会生出诸多共鸣。短短半年时间,李牧阳继续沿用之前的连锁经营模式,
慕卿餐饮公司在上海开了十家分店,生意火爆得一塌糊涂。李牧阳也凭借着这家公司,
赚到了他在民国的第一桶金,五十万块大洋。随着财富的积累,
李牧阳开始把目光投向其他领域。他知道,单一的餐饮行业抗风险能力有限,
要想建立稳固的商业帝国,必须多元化发展。而纺织业作为上海的支柱产业,市场规模庞大,
恰好契合他扩大商业版图的需求。经过细致调研,他发现当时上海的纺织业虽发达,
但生产技术相对落后,设备陈旧,产品质量参差不齐,还常年受到外国洋行的挤压,
这正是他的突破口。一日,他和胡晚晴闲聊时,说起了自己想进军纺织业的想法,
感叹道:“上海的纺织业虽发达,但技术落后,产品竞争力不强。
我想引进先进技术改良工艺,可目前在纺织行业的人脉和资源还不够。”胡晚晴闻言,
眼睛一亮:“牧阳,这你可找对人了。我家祖上就是做丝绸外贸的,
在江浙一带有着丰富的丝绸、棉花资源,欧美市场的外贸商路也很成熟。我父亲生前常说,
要想发展民族实业,就得抱团取暖。我可以把你引荐给我大哥胡楚山,他是胡家的掌舵人,
负责家族的核心商贸业务,肯定能帮到你。”李牧阳又惊又喜,连忙道谢。几天后,
在胡晚晴的安排下,李牧阳见到了胡楚山。胡楚山早就从妹妹口中听说过李牧阳的事迹,
对这个能在短时间内崛起的年轻人颇为好奇。见面后,
李牧阳详细阐述了自己进军纺织业、并借助胡家外贸资源开拓国际市场的计划,
从技术改良、市场定位到针对欧美市场的外贸策略,条理清晰,见解独到。
胡楚山越听越认可,当即表示:“牧阳,你的想法很大胆,也很有远见。
我父亲生前一直致力于发展民族实业,对抗外国资本的挤压,
更在茶叶、丝绸外贸上创下过辉煌。你做的这件事,符合我们胡家的初衷。
胡家愿意拿出二十万大洋支持你,同时,我们在江浙一带的丝绸、棉花资源,
以及遍布南洋、欧美的外贸商路和老客户资源,也可以全部向你开放。
”“那真是太好了”李牧阳当即决定,利用现代的纺织技术改良工艺,
打造高品质的国货纺织品,既能抢占市场,又能为民族实业出一份力。
在胡楚山的牵线搭桥和资金支持下,他很快投资成立了一家纺织厂,
取名“振华纺织厂”寄托他振兴民族纺织业的初心。为了提高纺织厂的技术水平,
李牧阳特意从国外聘请了专业的纺织工程师,又借鉴了现代的先进的生产工艺和管理经验。
他还引入了流水线生产模式,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同时,他注重产品的研发和设计,
推出了多种新颖、时尚的纺织品,深受市场的欢迎。这期间,
虞洽卿特意带荣宗敬、荣德生兄弟来振华纺织厂参观。荣氏兄弟是上海纺织业的巨头,
旗下的申新纺织厂在业内声名远扬。看到振华纺织厂整洁有序的流水线、精密的纺织设备,
还有那些花色新颖的布料样品,荣宗敬忍不住上前抚摸着一匹印花棉布,赞叹道:“李老弟,
你这纺织厂真是让人开眼界啊!就说这流水线,比我们申新的设备还要先进,
生产效率起码能提高三成。”荣德生也点头附和:“更难得的是这些布料的花色,
既符合国人的审美,又带着些西洋的时尚感,投放市场肯定大受欢迎。
”李牧阳笑着回应:“荣大哥、荣二哥过奖了。我这也是借鉴了一些国外的先进经验,
再结合咱们国内的需求做的改良。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两位大哥,你们白手起家,
把申新纺织厂做得这么大,是我学习的榜样。”荣宗敬摆了摆手:“英雄出少年!
我们那都是老黄历了。我看你这振华纺织厂很有潜力,以后咱们可以多合作,互通有无。
比如我们申新有稳定的棉花供应渠道,你要是需要,我可以给你一个优惠价。
”李牧阳连忙道谢:“那太好了!有荣大哥的支持,我这纺织厂的原料成本就能降下来不少。
作为回报,我可以把我们研发的新型印花技术分享给申新,
咱们一起把中国的纺织业做大做强,跟那些外国洋行竞争!”三人一拍即合,
当场就敲定了合作意向,虞洽卿在一旁笑着说:“看到你们年轻人这么有干劲,
还懂得抱团发展,我就放心了。咱们中国的实业,就需要你们这样的新鲜血液。
”在先进技术和科学管理的加持下,振华纺织厂的发展速度远超同行,
短短一年时间就成为上海纺织行业的后起之秀。工厂生产的纺织品不仅花色新颖、质量上乘,
价格还比进口洋布亲民,很快就抢占了大量市场份额,产品不仅供应上海本地,
还远销全国各地,甚至通过胡家的外贸渠道出口到了南洋和欧美。
李牧阳也凭借纺织厂的成功,积累了数百万块大洋的资产,商业版图进一步扩大。这一天,
李牧阳处理完纺织厂的事务,并没有直接回住处。
他想起民国时期的上海汇聚了众多文化名人,其中就有他中学时就无比敬仰的鲁迅先生。
此前听胡晚晴提起,鲁迅先生近期在上海光华大学讲学,偶尔还会去内山书店看书。
李牧阳揣着几分忐忑与期待,特意换了一身素雅的长衫,朝着内山书店的方向走去。
他在现代就深爱鲁迅的作品,那句“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更是深深影响了他,
如今穿越到民国,能有机会见到偶像,他自然不愿错过。走进内山书店,
暖黄的灯光洒在书架上,各类书籍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的油墨香。
李牧阳目光扫过书架,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身着灰布长衫,头发略显凌乱,
正低头专注地翻阅着一本日文书籍,正是鲁迅先生。李牧阳放缓脚步,
轻手轻脚地走到旁边的书架前,不敢贸然打扰。过了约莫一刻钟,鲁迅先生放下书籍,
转身准备离开,恰好与李牧阳对上目光。见李牧阳一直盯着自己,眼神中带着敬佩与局促,
鲁迅先生温和地开口问道:“年轻人,你认识我?”李牧阳心头一紧,
连忙上前微微躬身:“先生,晚辈李牧阳,久仰您的大名。您的《狂人日记》《阿Q正传》,
晚辈反复读过好几遍,深受触动。”鲁迅先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敛了笑意,
眉峰微蹙:“哦?你也读这些文字?如今的青年,多是追逐洋场的灯红酒绿,
沉迷于西洋钟表、香水的浮华,肯沉下心读这些‘揭伤疤’文字的不多了。这般文字,
不似戏文热闹,不似小调缠绵,读来只叫人心里发沉,你倒能耐着性子反复读?
”“先生此言差矣!您的文字从不是‘揭伤疤’,乃是为麻木国人诊病的针砭!
”李牧阳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恳切,“晚辈出身寒微,亲眼见惯底层百姓的颠沛,
卖儿鬻女的流民、被洋行盘剥的劳工、在苛政下苟活的农人,他们活得如尘埃般卑贱,
却连自身苦难的根由都懵懂不知。您的文字,便是把这世道的病根摆到天光下,
叫我们看清这‘吃人’礼教的凶残、列强环伺的屈辱。这般文字,不是叫人沉郁,
是要叫人从昏睡里醒转啊!”鲁迅先生眼中的沉郁淡了几分,交叉着双手指尖轻轻叩击手背,
似在掂量这番话的分量:“哦?要醒转?谈何容易。我看你衣着齐整,眉宇间无饥寒之色,
倒像是做买卖的的商人,生意人逐利为本,你倒肯分出心力管这‘醒转’的闲事?
须知这世间,多的是‘坐稳了奴隶的人’,你把他们从昏睡中摇醒,让他们看清自身的苦难,
可你给他们指得出出路么?”“晚辈确在经营些实业,开了几处餐饮铺子,还有一家纺织厂。
”李牧阳坦诚作答,“只是实业能填百姓的肚腹,却填不满他们心里的蒙昧。先生所言极是,
醒转之后的出路最难寻,可若连醒都不醒,便只能在这铁屋子里闷死!晚辈今日前来,
便是想向先生请教:如何能让您的文字,触达那些目不识丁的劳工、农人?
他们听不懂‘礼教吃人’的大道理,却该知晓,自己并非天生就该受这般苦楚。
”听到“铁屋子”三字,鲁迅先生的神情愈发凝重,指尖的叩击声停了,
目光如炬地看着李牧阳:“底层百姓多是目不识丁,便是识得几个字,也掏不起钱买书本。
要让文字触达他们,就得把文字‘拆碎了’‘煮烂了’,变成他们能懂的东西。
你见过街头的说书人么?见过庙会上的连环画么?把故事画出来,把道理编成白话短句,
不识字的人听人念、看图画,也能明白几分。可你要想清楚,这般通俗化,
难免会损了文字的锋芒,你肯要么?更要紧的是,他们醒了,却寻不到出路,
会不会反倒怨你搅了他们的安稳?”“连环画!正合晚辈心意!”李牧阳眼中亮起来,
语气愈发恳切,“锋芒可藏于通俗之中,只要能叫人醒转,何惧形式变通?
晚辈愿斥资创办一家公益印书馆,专门印刷这般通俗读物,免费发放给市井百姓,
再在街头设些免费阅报点,让进步思想照进陋巷。只是晚辈于文化传播一途全然外行,
怕做得不伦不类,辜负了这份初心,更怕辱没了先生的文字,故而斗胆来向先生求教。
”鲁迅先生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却仍沉声告诫:“你有这份心,已是难能可贵。这乱世之中,
实业家多是只顾聚敛财富,或是攀附权贵,肯拿出钱财做这般‘无用’之事的,寥寥无几。
可你要记着,免费印刷、街头阅报,看似简单,实则步步荆棘,印刷要成本,阅报点要人手,
更要防着当局的查禁、权贵的打压。他们容不得百姓醒转,容不得有人戳破这世道的谎言。
”“这些艰难险阻,晚辈早已思量周全。”李牧阳语气坚定,未有半分退缩,
“实业赚来的银钱,本就该为国人做些实事。印刷的成本、阅报点的人手,
晚辈自会一力承担;至于当局的阻挠,晚辈也打算联合上海的爱国实业家一同周旋。
只是斗胆恳请先生应允,允许我们将您的部分作品改编成连环画,
再劳烦先生为我们的读物写一篇短序,为众人指引方向。”鲁迅先生沉默片刻,
指尖再次叩击桌面,语气沉得像铅:“你可知,做这些事,不是得罪权贵那么简单。
他们会给你扣上‘赤化’的帽子,会查抄你的印书馆,会殴打你的阅报员,
甚至会取你的性命。我笔耕半生,见过太多这样的青年,热血而来,却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你不怕么?”“晚辈怎会不怕?只是更怕这国家就此沉沦,万劫不复!”李牧阳眼神灼灼,
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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