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直播:被献祭的我成了首富真千金》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林落施弘毅的故事,看点十足,《玄学直播:被献祭的我成了首富真千金》故事梗概:车子平稳驶入小区地下车库,直达7栋楼下。电梯需要刷卡,陈默用卡刷了18楼,全程沉默。……。
直到被绑上阴婚祭台,我才看清养家每个人身上,都连着一根吸食我生命的黑线。
原来我能“看见”气运。十八年来,他们靠着窃取我的命格飞黄腾达。
我砸了灵堂,亡命天涯。
第一晚,我在网上给人算命求活路。
我让一个网红当场扔掉了养小鬼的项链,直播间花瓶无故自爆。
视频冲上热搜,养家彻底疯了。他们找来的风水大师在电话里阴笑:“丫头,你这身‘凤凰骨’,天生就是给人吃的命。”
我将被监视的手机砸个稀巴烂,在视频里公开宣战:“明天中午,我们当面了结。”
屏幕那头,南城最有权势的男人,正拿着我算命救他妻子的录像,反复对比着一张十八年前的婴儿照片。
深夜十一点,郊外别墅的灯光在雨幕中晕开一团昏黄。
林微被推进门时,脑子还是懵的。
两个小时前,养母周雅亲自帮她穿上这身绣着金线的红色旗袍,语气是罕见的温和:“今晚的是你的成人礼,我的女儿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女儿。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口最软的地方。
十八年了,她第一次从周雅口中听到这样明确的归属。
哪怕旗袍的领子勒得她喘不过气,哪怕这所谓的“仪式”选在这样偏僻的地方、这样诡异的时间——她还是来了。
心底那点可悲的期待像风中残烛,明明灭灭:也许,他们终于需要我了?
可眼前的景象,让那点烛火“噗”地熄灭了。
灵堂。
红绸与白幡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正中央停着一口黑漆棺材,遗照上是个五十多岁的陌生男人。而棺材两侧,贴着硕大的、刺眼的红“囍”字。
“站这儿。”
养父林振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得像冰。他今天穿了身黑色中山装,面色肃穆,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物品。
林微的脚钉在原地。
手腕突然被抓住,一股力道将她拖到棺材前。管家老刘面无表情地将一根粗糙的红绳系在她腕上,绳子的另一端——
另一端,系在棺材扶手上。
“爸……”林微的声音开始发抖,“这是什么……仪式?”
林振业没说话。他站在主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落在棺材上,仿佛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交接。
“好了没?”不耐烦的女声从侧门传来。
林薇薇踩着细高跟走了进来,她穿了身白色小礼裙,妆容精致,看向林微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快点行不行?王老板家人还等着呢。”
王老板?
林微猛地看向遗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神浑浊,嘴角却诡异地向上弯着,像在笑。
“薇薇姐,”她喉咙发干,“什么……王老板?”
“就是你‘丈夫’啊。”林薇薇走近,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拨了拨她腕上的红绳。
“西郊矿业的王老板,上周刚走。大师算了,他八字缺火,得找个阴年阴月阴日的‘新娘’下去陪着,才能保他家业兴旺。”
她每说一个字,林微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命格最合适。”林薇薇凑到她耳边,压低的声音里浸满恶意,“放心,不痛的。一会儿喝了符水,安安静静躺进去就行。棺材宽敞,够你睡很久——”
“我不!”
林微尖叫起来,拼命往后挣。红绳勒进皮肉,疼得她眼眶发红:“爸!妈!我是你们女儿啊!这是犯法的!这是杀人!”
灵堂里一片死寂。
只有雨声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
林振业终于转过头,看向她。
那眼神里没有温度,没有愧疚,只有一种权衡利弊后的冷漠。
“微微,”他开口,声音平得像在谈生意,“林家养你十八年,供你吃穿,送你读书。现在,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回报?”林微浑身都在抖,“用我的命……回报?”
“你的命本来就是我们给的。”周雅突然开口,声音尖利,“要不是我们把你从路边捡回来,你早冻死了!现在家里需要你,你就该懂事!”
路边……捡回来?
林微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我说,”周雅别过脸,语速很快,“你不是我们亲生的。要不是大师说你能旺家,我们才不会——”
“妈!”林薇薇打断她,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你跟她说这么多干嘛?”
她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微,那张漂亮的脸上终于撕开了所有伪装,露出下面淬毒的得意。
“还没明白吗,蠢货?”
“你从来就不是林家人。”
“你只是个工具。一个大师说能‘旺家’的工具。”
“这些年,我爸生意越做越大,我哥考进名校,我出道就红——你以为靠的什么?靠的就是你这身‘凤凰命格’!”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她心脏上来回切割。
十八年。
十八年她活在以为自己是“不够好”所以不被爱的阴影里。
原来不是她不够好。
是她根本就不该存在。
“现在,”林薇薇弯下腰,红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你的福气旺到头了。大师说,最后一步,就是用你这‘凤凰命’去结阴亲,换我家三十年富贵。”
她轻笑,热气喷在林微冰凉的耳垂上:
“你这辈子,也就这点用了。”
“……”
世界在眼前碎裂。
灵堂的香烛气味涌进喉咙,恶心得她想吐。腕上的红绳像烧红的铁丝,烫得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不对。
不是这样。
她猛地抬头,看向林振业,看向周雅,看向旁边一直沉默玩手机的哥哥林浩——他们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养肥待宰的猪。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漫上来,淹过胸口,堵住喉咙。
然后,在灭顶的窒息中——
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像冰层破裂,像种子顶开冻土。一股灼热的气流毫无征兆地从心脏位置爆开,瞬间冲向四肢百骸!
“呃啊——”
林微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不受控制地弓起身。
眼前的世界,变了。
她看见——真的“看见”——无数条粗黑的、黏稠的“线”,从自己心口的位置延伸出去,连接着面前每一个人。
连向林振业的那条最粗,黑得发亮,贪婪地吮吸着什么。
连向周雅的细一些,但同样漆黑。
连向林薇薇和林浩的线扭曲怪异。
而她自己身上的线……已经透明得像蛛丝,随时会断。
不仅如此。
棺材上方,盘旋着一大团翻滚的、污浊的黑气。黑气中伸出无数细丝,正试图缠上她的身体,与那些从林家人体内伸出的黑线勾结在一起。
原来如此。
原来他们吸走的,不止是亲情,不止是人生。
他们在吸她的“命”!
“按住她!”林薇薇察觉到不对,厉声道,“把符水灌下去!”
管家老刘和另一个佣人扑上来。
林微眼中,他们身上也连着浅淡的黑线,但更多的,是代表“凶煞”的灰气正从棺材涌向他们——这两个帮凶!
完全是求生的本能。
在佣人抓住她肩膀的瞬间,林微猛地侧身,用尽全身力气撞向旁边的供桌!
“哗啦——!”
香炉、烛台、果盘应声翻倒。燃烧的香烛滚落在红绸上,火苗“呼”地窜起!
“着火了!”
“快救火!”
灵堂瞬间大乱。
林振业的呵斥、周雅的尖叫、林薇薇气急败坏的骂声混成一团。浓烟升起,模糊了视线。
就是现在!
林微低头,狠狠咬在抓着她手腕的佣人手背上!
“啊——!”佣人吃痛松手。
她一把扯断腕上红绳,顾不得旗袍下摆撕裂,赤着脚冲向记忆中的侧门——
“拦住她!”林薇薇尖叫道。
但浓烟和混乱给了她机会。侧门没锁,她一掌推开,冰冷的夜雨和狂风劈头盖脸砸来。
身后是追喊声,眼前是无边的黑暗和荒野。
林微一头扎进雨幕。
鞋早就跑丢了,碎石和枯枝扎进脚底,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不敢停。
停下就是死。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声音终于被风雨吞没。她踉跄着扑进一个低矮的桥洞,瘫倒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剧烈喘息。
刺骨的冷从外往里渗,又从心里往外冒。
她抱住自己,牙齿打颤,低头看向手腕——被红绳勒过的地方已经青紫,破皮的地方渗着血珠。
而那个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家”,此刻在黑暗中,像一个张着巨口的怪物。
手机。
她突然想起什么,颤抖着摸向旗袍暗袋——居然还在。那台林薇薇淘汰下来的旧手机,屏幕裂了,电量只剩……10%。
雨还在下,荒野无声。
天快亮了。
天亮之后,他们会像抓逃畜一样,把她抓回去,塞进那口棺材。
指尖冻得发僵,她按亮屏幕。
微弱的光映亮她惨白的脸,和眼中那簇尚未熄灭的、冰冷的火焰。
Copyright © 2019-2020 www.lvzhihome.com 绿植小说网 All rights reserved 辽ICP备202301114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