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顾临渊苏薇薇作为主角的言情小说《晚星归途》,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00卿”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故事内容简介:因为泪水早就流干了,只剩下灼烧五脏六腑的恨意。“她是真爱,那我江晚星的七年算什么?……
第一章重生纪念日江晚星睁开眼时,顾临渊正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男人的手指修长干净,曾用这双手为她戴上婚戒,在无数个深夜里轻抚她的后背。此刻,
他的声音却像淬了冰的刀锋:“晚星,她怀孕了,需要名分。我们离婚吧,条件你开。
”今天是江晚星和顾临渊结婚七周年纪念日。餐厅的烛光还未熄灭,
昨晚她独自等到凌晨三点,桌上是精心准备的八道菜,如今已经凉透结油。顾临渊失联整夜,
回来后的第一句话,便是离婚。他说,他遇到真爱了。
江晚星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忽然笑了。这笑容让顾临渊皱了皱眉。
他预想过她的反应,歇斯底里、痛哭流涕、摔砸东西,
唯独不该是这样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了然的笑。他不知道,江晚星已经经历过这一切。
前世,就在这个烛光摇曳的餐厅,她抄起切牛排的餐刀,狠狠扎进了他的胸口。
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衫,也染红了她颤抖的手。她那时候的眼睛一定红得可怕,
因为泪水早就流干了,只剩下灼烧五脏六腑的恨意。“她是真爱,那我江晚星的七年算什么?
”她嘶吼着问,却只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随即化为更深的冷漠。那一刀没要他的命,
却彻底斩断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情分。之后是长达十年的互相折磨。她拒绝签字,
搬出顾家老宅,却每天都要出现在他的公司、他的饭局、他的一切社交场合。
她成了全城笑柄,那个“疯了的前妻”,而顾临渊护着的新欢苏薇薇,
则被媒体捧为“真爱至上”的灰姑娘。江晚星记得父亲在董事会上被气到心脏病发的那天,
记得母亲哭着求她放手的样子。最后,她真的疯了。
医生诊断书上写着“重度抑郁伴随解离性障碍”。某个雨夜,她开车冲下临江大桥,
冰冷的河水灌进车厢时,她竟然感到解脱。然后,她回到了这里。
回到这个改变一切的纪念日,回到顾临渊递出离婚协议的这一刻。“婚内财产的七成,
”江晚星拿起那份协议,声音平稳得像在读一份普通合同,
“加上星渊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顾临渊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不是他预想中的回答。
他准备好的说辞、准备好的补偿方案、甚至准备好应对她崩溃的耐心,此刻全都堵在喉咙里。
“你知道星渊的股份意味着什么吗?”他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演戏的痕迹。
江晚星当然知道。星渊集团前身是江氏企业,她父亲白手起家打下的江山。
七年前她和顾临渊结婚时,父亲将公司交到他手中,只保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养老。
顾临渊确实有本事,七年时间让公司市值翻了二十倍,但也彻底将“江氏”改姓了“顾”。
“意味着话语权。”江晚星放下协议,抬眼看他,“顾临渊,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这是我的底线。”她的眼神太冷静了,冷静得让他陌生。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江晚星。
那个会因为他晚归而坐在沙发上等到睡着的女人,那个会因为他一句夸奖高兴一整天的女人,
那个把爱情当作全部信仰的女人。“如果我不给呢?”顾临渊靠向椅背,
恢复了商场上谈判的姿态。“那你猜,明天财经版头条会是什么?
”江晚星从手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轻轻放在桌上,“‘星渊总裁婚内出轨致情人怀孕,
逼发妻净身出户’——这个标题怎么样?”顾临渊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盯着那支银色录音笔,
又看向江晚星平静无波的脸,第一次意识到,他可能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女人。“你录了音?
”“从你进门开始。”江晚星按下播放键,
顾临渊自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她怀孕了,需要名分。
我们离婚吧……”她关掉录音,微笑道:“苏薇薇,二十三岁,星渊集团市场部实习生,
家住城西老小区,父亲早逝,母亲在菜市场卖菜。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顾临渊放在桌下的手攥紧了。这不是他熟悉的江晚星。他熟悉的江晚星不会调查这些,
不会准备录音笔,不会在提到“苏薇薇”三个字时连睫毛都不颤一下。“你变了。
”他最终说道。江晚星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是啊,”她轻声道,“死过一次的人,
总会变聪明一点。”第二章筹码三天后,江晚星带着签好的离婚协议和股权**书,
搬出了她和顾临渊住了七年的别墅。离开那天,顾临渊不在。管家陈叔红着眼眶帮她搬行李,
这个看着江晚星长大的老人低声说:“**,老爷和夫人那边……”“我会跟他们解释。
”江晚星拍了拍陈叔的手,“照顾好自己。”她的行李很少,只有一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
七年的婚姻生活,她拥有的东西很多,但真正属于她的很少。
那些昂贵的珠宝首饰、**款包包、衣帽间里数不清的当季新款,大部分都是顾临渊买的,
她一件都没带走。只带走了几件母亲送的首饰,几本相册,还有一台旧笔记本电脑。上车前,
她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华丽的别墅。夕阳给它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美得不真实。
就像她和顾临渊的婚姻,表面光鲜亮丽,内里早已爬满虫蛀。手机在这时响起,是苏薇薇。
江晚星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挑了挑眉。前世这个时候,苏薇薇可没敢直接联系她,
只会躲在顾临渊身后,用无辜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表情挑衅。看来有些事情,
确实因为她的改变而提前了。“江**,我们能见一面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柔柔弱弱,
带着恰到好处的忐忑,“有些话,我想当面和您说。”“好啊。”江晚星报了个地址,
“一小时后,蓝岸咖啡厅。”挂断电话,她低头轻笑。也好,是该见见这位“真爱”了。
蓝岸咖啡厅的包厢里,苏薇薇提前到了。江晚星推门进去时,她正抚着平坦的小腹,
望向窗外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美。听到动静,她转过头,
露出一个忐忑又带着些许愧疚的笑容。“江**,谢谢您愿意来。”江晚星在她对面坐下,
点了一杯美式。侍者离开后,包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我……我知道对不起您,
”苏薇薇率先开口,眼眶迅速红了,“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临渊他太孤独了,
您可能不知道,他经常在公司加班到深夜,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我知道。
”江晚星打断她,“结婚七年,他有五年都在公司加班到深夜。”苏薇薇噎了一下,
但很快调整过来:“那您知道他为什么宁愿加班也不回家吗?因为您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江**,您出生就在罗马,根本不懂临渊从底层爬上来有多不容易。您和他之间,
从来就不是平等的。”多么熟悉的论调。前世,苏薇薇也是用这套说辞,
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懂他”的红颜知己,
而江晚星则成了不知人间疾苦、只会索取的大**。“所以你就用你的‘懂他’,
爬上了他的床?”江晚星端起咖啡,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苏薇薇的脸色白了白:“我们是真心相爱!”“真心到让他婚内出轨,让你未婚先孕?
”江晚星笑了,“苏**,你这套说辞骗骗顾临渊还行,就别在我面前演了。”“你接近他,
是因为他家境贫寒时你不屑一顾,等他功成名就了,你又觉得这是‘真爱’了?
”苏薇薇的手猛地攥紧了裙摆:“你调查我?”“很难吗?”江晚星放下杯子,
“你初中辍学,在KTV当过公主,后来傍上个小老板才读了个野鸡大学。
”“进星渊实习也是走了那位小老板的关系,需要我把他联系方式给你,让你重温旧梦吗?
”这些话像耳光一样甩在苏薇薇脸上。她终于维持不住柔弱的伪装,
眼神变得尖利:“江晚星,你以为临渊知道了这些还会要我吗?我告诉你,他现在爱的是我!
他说过,和我在一起他才感觉自己活得像个人!”“是吗?”江晚星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推到苏薇薇面前,“那你看看这个。”那是一份孕检报告。但不是苏薇薇的。
报告上的名字是另一个女孩,年龄二十岁,怀孕时间比苏薇薇还早两周。
而检查医院的签名栏里,赫然是顾临渊的私人体检医生。
“这不可能……”苏薇薇的手指在颤抖。“顾临渊的私人医生是我父亲的老朋友,
”江晚星平静地说,“你以为你是他唯一的出轨对象?苏薇薇,
你只是他逃避婚姻压力的其中一个选择而已。”这句话彻底击垮了苏薇薇。她抓起那份报告,
死死盯着上面的每一个字,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这次是真的哭了。“对了,”江晚星起身,
临走前回头看了她一眼,“顾临渊最讨厌被人威胁。如果你用孩子逼他结婚,
猜猜他会怎么选?”门轻轻关上,留下苏薇薇一个人在包厢里,对着那份孕检报告发抖。
第三章棋子离开咖啡厅,江晚星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城西一处老旧的居民楼。
敲开三楼的门时,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警惕地看着她:“你找谁?”“林月如女士吗?
”江晚星微笑,“我是来帮您女儿的人。”女人的表情立刻变了,她左右看了看,
迅速将江晚星拉进屋里。房子很小,不到五十平,家具陈旧但整洁。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个女孩的照片,笑容灿烂。“你真的能帮小雅?”林月如急切地问,
眼睛紧紧盯着江晚星。江晚星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这是五十万,
足够您带女儿去国外重新开始。条件是,您要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并且愿意在必要时出庭作证。”林月如看着支票上的数字,手开始发抖。
她咬了咬牙:“我说!我都说!”两个小时后,江晚星离开居民楼,
手机里多了一段录音和几张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顾临渊和一个女孩的合影,女孩笑得甜蜜,
正是林月如的女儿林小雅。那是八年前,顾临渊还没遇见江晚星的时候。录音里,
林月如泣不成声地讲述女儿如何被顾临渊抛弃,如何抑郁自杀,
如何在医院躺了三年成了植物人。“他说等他事业有成就来接小雅……我等啊等,
等到他结婚的消息登上报纸……”林月如的声音嘶哑,“江**,您也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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