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沁沐沐”带着书名为《老公的白月光回来后,我选择拿钱去死》的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陆沉沈芊芊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女人脸色惨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身上穿着真丝的睡袍,是陆沉去年从意大利带回来的礼物…………
结婚第五年,我在陆沉的西装口袋里摸到一支口红。香奈儿627号色,
和我十八岁生日时他送的那支一模一样。“客户落下的。”他面不改色地撒谎,
转身时脖颈有暧昧红痕。直到我在医院拿到胃癌晚期诊断书那天。
他正陪着初恋在产科做产检。我撕掉遗嘱副本,登录黑卡副卡账户。三个月花光八千万,
他跪在病房外求我原谅。我对着监控轻笑:“陆先生,丧偶和离婚,你选一个?”葬礼那天,
他攥着我烧剩的遗嘱残片疯了一样冲进火葬场。上面只有一行字:“用他的钱,烧我的尸,
骨灰撒进他初恋情人的后花园。”————1我和陆沉结婚第五年的纪念日,是个阴天。
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地压着城市的天际线,阳光艰难地漏下几缕,
空气里有种粘稠的、濡湿的味道,像是要下雨,又迟迟落不下来。我起得比陆沉早。
昨晚他说公司有急事,回来时已近凌晨三点,
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这个家的香气。他解释是应酬,
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倒头就睡。我没多问,像过去的很多次一样,替他挂好西装外套,
放好洗澡水。此刻,那件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就搭在卧室的沙发扶手上。我走过去,
想把它挂进衣帽间。手指拂过细腻的羊毛面料,却在内侧口袋触到一点坚硬而光滑的异物。
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缓缓地,我掏出了那东西。一支口红。香奈儿哑光唇膏,
黑金的管身,沉甸甸的。627号色,玫瑰红棕。一个经典、妩媚、带着些许进攻性的颜色。
我的指尖瞬间冰凉,血液却轰地一下冲上了头顶。耳膜嗡嗡作响,眼前甚至黑了几秒。
太熟悉了。这支色号,和我十八岁生日时,陆沉送我的那一支,一模一样。那年他二十二岁,
用做家教攒下的第一笔钱,笨拙又郑重地把它放在我手心,说:“霜霜,这个颜色最适合你,
像玫瑰,又像落日,独一无二。”那支口红我用到只剩一点膏体,还珍藏着,
和我们的结婚戒指放在同一个丝绒盒子里。现在,另一支627,
出现在他结婚五周年纪念日第二天清晨的西装口袋里。带着别的女人的体温和气息。
我捏着那支口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冰冷的金属管身硌着掌心,
那细微的痛感让我勉强维持着站姿。卧室里很安静,只有陆沉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从身后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传来。窗外,天色更沉了,像是蘸饱了水的脏棉花,
随时要坠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两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身后传来窸窣的响动,陆沉醒了。“霜霜?起这么早?”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和平日一样,慵懒而温和。我深吸一口气,将那支口红紧紧攥在手心,转过身。
脸上已经调整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带着些许困惑的表情。“醒了?”我朝他走去,
在床边坐下,伸出另一只手,摊开掌心,露出那支黑色的口红,“在你西装口袋里发现的。
怎么回事?”他的目光落在口红上,那一瞬间,我捕捉到他眼中飞快掠过的一丝慌乱,
但那慌乱消失得太快,快得让我几乎以为是幻觉。随即,他的眉头蹙起,
换上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点无奈和好笑的神情。“哦,这个啊。”他揉了揉头发,坐起身,
丝绸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昨天不是有个重要客户么,女老板,
估计是不小心落在我车上了。后来我穿西装可能顺手放口袋里,忘了。”他伸手过来,
似乎想拿回口红,语气随意,“给我吧,我找机会还给人家。这牌子不便宜,别弄丢了。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掌心,温热,干燥。曾经这温度让我安心,此刻却像烧红的针,
刺得我猛地缩回了手。陆沉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点探究:“怎么了?霜霜?
”“没什么。”我垂下眼睫,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尽量平稳,
“只是觉得……这颜色挺特别的。”他笑了,那笑容依旧英俊得晃眼,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看不真切底下的情绪。“是么?你们女人是不是就研究这些?我就看着都差不多。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向浴室,“今天公司还有个早会,我得早点过去。”他转身的刹那,
清晨昏暗的光线恰好擦过他颈侧。一道新鲜的、暧昧的红色痕迹,
清晰无比地印在他耳后下方的皮肤上。不是蚊子包,不是过敏,那形状和颜色,昭然若揭。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浴室的门关上,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又像是直接冲撞在我的耳膜上、心口上。我僵硬地坐在床边,手心里那支口红冰冷刺骨。
“客户落下的。”“不小心。”“忘了。”……多么流畅,多么自然的谎言。
配上他那张真诚的、写满“无奈”和“坦荡”的脸。如果不是那支627,
如果不是那道吻痕……我是不是还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轻易地说服自己,相信他?
胃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这疼痛近来出现得越来越频繁,我总以为是忙,是累,
是心情起伏。此刻这疼痛却像是有了具体的形状,变成一根冰冷坚硬的铁锥,
狠狠扎进那个叫做“信任”和“爱情”的脏器里,搅动,翻腾。我捂着胃,额角渗出冷汗。
浴室的水声停了,陆沉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他看到我苍白的脸色,
脚步顿了一下:“不舒服?”“有点胃疼,老毛病了。”我低着头,声音微弱。他走过来,
温热的手掌覆上我的额头,停留片刻。“有点凉。今天别去画廊了,在家休息吧。记得吃药。
”他的语气是关心的,动作是温柔的,像一个无可挑剔的丈夫。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
从这一刻起,彻底碎了。碎得无声无息,碎得彻彻底底。那碎片扎进五脏六腑,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疼。“嗯。”我应了一声,不再看他。他换好衣服,
匆匆吃了两口我准备好的早餐,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走了,晚上尽量早点回来。
纪念日……补上。”他的唇瓣温热,气息干净。曾经让我心跳加速的触碰,
此刻只让我胃里翻涌。门关上了。公寓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天色越发阴沉,终于,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蜿蜒流下,像一道道肮脏的泪痕。我慢慢起身,
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女人脸色惨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身上穿着真丝的睡袍,是陆沉去年从意大利带回来的礼物。他说这个颜色衬我。现在看,
只觉得滑稽。我拿起那支627号口红,旋出膏体。浓郁饱满的玫瑰红棕,带着丝绒质感。
我对着镜子,一点点,仔细地涂在苍白的唇上。颜色瞬间点亮了面容,也衬得脸色更加惨白,
眼神更加空洞。像个技艺精湛却丢了魂的匠人,为自己画上了一张精致而虚假的面具。
镜子里的人熟悉又陌生。眼角有了细纹,不再有十八岁时的光洁饱满,但那份苍白里的倔强,
依稀还是旧日模样。只是眼神变了,那里面曾经盛满的、对陆沉毫无保留的依赖和爱恋,
熄灭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灰烬,和灰烬底下,
开始悄然蔓延的、连我自己都尚未完全察觉的东西。我把那支口红,
轻轻放在了陆沉那一侧的床头柜上。黑色的管身,在深色胡桃木桌面上,并不显眼,
却又无比刺目。然后,我换下睡袍,穿上最舒适的旧衣服,撑着伞,走进了雨里。
不是去画廊——那个我经营了三年、不大不小、寄托着我些许梦想的地方。我叫了车,
去了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胃部的疼痛持续不断地提醒我,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2到达医院。挂号,排队,检查。冰冷的仪器贴在皮肤上,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面无表情地操作。我躺在检查床上,盯着天花板惨白的灯光,
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东西。陆沉温柔的笑脸,他颈侧的吻痕,那支627口红,
他昨晚说“应酬”时略微闪烁的眼神……碎片一样旋转,碰撞。不知过了多久,
我拿着厚厚一叠检查报告,坐在消化内科专家诊室里。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扶了扶眼镜,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影像,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诊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冷气开得很足,我**的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林霜女士,
”老医生的声音严肃而低沉,“从胃镜和病理活检结果来看,情况……不太乐观。
”我的指尖抠进了掌心。“您说。”“胃腺癌。晚期。”他顿了顿,似乎想措辞更委婉些,
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已经有多处转移迹象。发现得太晚了。”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哗哗的雨声像是隔着厚厚的棉花传进来,闷闷的。诊室里异常安静,
我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缓慢、沉重地跳动,一下,又一下。“还有……多久?
”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诧异。老医生看着我,
目光里带着职业性的怜悯:“积极治疗的话,可能……半年到一年。但如果发展快,
或者出现严重并发症,时间可能更短。”半年。一年。或者更短。
时间忽然被压缩成了具象的数字,冰冷地砸在眼前。
我曾经以为我和陆沉会有很长很长的一生,长到可以慢慢变老,长到可以原谅很多小错误,
长到爱情或许会变成亲情,但总归是两个人绑在一起。现在,这条路突然看到了尽头,
断崖式的。“有什么治疗建议?”我听到自己继续问,像个旁观者在询问别人的病情。
“建议立刻住院,进行系统评估,尽快开始化疗,必要时结合靶向治疗。虽然不能治愈,
但可以尽力延长生存期,提高生活质量……”我安静地听着,点头,接过他开的住院单。
指尖碰到纸张,冰凉。上面的黑色字体有些模糊。走出诊室,长长的医院走廊空旷安静,
弥漫着特有的那种混合了消毒水、药物和淡淡哀伤的气味。脚步踩在光洁的地砖上,
发出轻微的回响。我捏着那张轻飘飘又重逾千钧的纸,漫无目的地走着。经过产科门诊区时,
一阵嘈杂传来,与这边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候诊区坐满了人,大多是成双成对,
丈夫小心搀扶着妻子,脸上洋溢着期待和喜悦。空气里仿佛都飘着甜腻的希望的味道。
我的脚步下意识地停住了。然后,我看见了他们。就在斜前方的B超室门口。
陆沉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女人从里面走出来。那女人很年轻,穿着宽松柔软的孕妇裙,
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她有一头海藻般浓密的卷发,脸色红润,仰头对陆沉笑着,
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是沈芊芊。陆沉的初恋,
他心口那颗据说早已淡去、却总在不经意间被提及的“朱砂痣”。几年前出国,听说嫁了人。
陆沉微微低着头,侧脸线条是我熟悉的温柔专注。他手里拿着几张检查单,正仔细地看着,
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那笑意,刺得我眼睛生疼。沈芊芊说了句什么,他笑起来,
抬手极其自然地帮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动作熟稔,亲昵。他们身后,B超室的门打开,
一个护士探出头喊:“沈芊芊家属,进来一下,医生有点情况要跟你们说。
”陆沉立刻应道:“来了。”他揽着沈芊芊的肩膀,转身往B超室里走。自始至终,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她,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瞥过哪怕一眼。我就站在十几米外,
廊柱的阴影里,像个彻头彻尾的、可悲的旁观者。看着我的丈夫,
在我拿到死亡通知书的这一天,陪着他的初恋,他们的孩子,进行产检。
看着他脸上那种我很久未曾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毫无负担的喜悦和紧张。
胃里的疼痛早已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钝、弥漫到四肢百骸的寒冷。
冷得我牙齿微微打颤。原来,这就是他最近的“忙碌”和“应酬”。原来,那支627,
是沈芊芊喜欢的颜色。他记得,甚至过了这么多年,还能精准地买回同一支。原来,
我所以为的五年婚姻,我精心打理的“家”,我那些隐忍、体谅、深夜亮着的灯、温着的粥,
在这样一个巨大的、鲜活的新生命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像个拙劣的笑话。“晚期。
”“半年到一年。”“沈芊芊家属……”两个声音在我脑子里交错、碰撞、炸开。
我后退一步,背紧紧抵住冰凉光滑的廊柱瓷砖。那冷意透过单薄的衣衫,直刺脊骨。
我没有哭,甚至没有特别剧烈的情绪起伏。只是觉得空。身体里某个支撑了多年的地方,
轰然塌陷,露出黑洞洞的、呼啸着寒风的深渊。我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张住院单。白色的纸,
黑色的字。又抬起头,看向那扇已经关上的B超室的门。然后,我慢慢地,一下,一下,
将那张住院单,连同医生刚才给我的所有检查报告、建议书,撕成了碎片。很用力,
指甲在纸张边缘划出白色的痕迹。碎片纷纷扬扬,落进旁边的垃圾桶,
混在废弃的纸巾和药盒里,悄无声息。我转身,离开了医院。雨已经小了,
变成了蒙蒙的雨丝。我没有打车,就这样沿着湿漉漉的街道慢慢走着。
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肩膀,冰冷的湿意渗透进去。可我觉得,再没有什么,
比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更冷了。3回到家,空荡荡的公寓。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陆沉早上用的须后水的清冽气息。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爽的衣服,
坐在书房里。书桌最底层的抽屉,带锁。我打开,里面没有贵重物品,
只有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拿出来,打开。最上面是一份遗嘱公证书副本。
是我去年瞒着陆沉偷偷立的。那时我们因为一点小事吵架,冷战了几天,
我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慌,就去找了律师。遗嘱里,
婚前财产(主要是我母亲留下的一小套旧公寓和画廊的部分股权)留给了我唯一的远房表妹。
剩下的,我和陆沉的婚后共同财产(其实大部分是陆沉赚的),自然归他。那时我想着,
若我真有什么不测,至少……至少不会太麻烦他。多么体贴,多么贤惠。现在看着,
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拿起那份遗嘱副本,再次仔细地、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一遍。然后,
两手捏住纸张边缘,用力。“嘶啦——”清脆的破裂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我将它撕成两半,四半,八半……直到变成一堆无法拼凑的碎屑。然后拉开另一个抽屉,
拿出一个平时点香薰蜡烛用的银色打火机。“咔嗒。”幽蓝的火苗窜起。
我将那堆碎纸屑凑近。火舌立刻贪婪地舔舐上来,边缘卷曲,焦黑,迅速化为灰烬。
小小的火焰在我指尖跳跃,映亮了我面无表情的脸,也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很快,
最后一角纸片也燃烧殆尽,只剩一点灰白色的余烬,轻轻飘落在光洁的桌面上。遗嘱,
不存在了。我打开电脑,登录网上银行。输入陆沉给我的那张黑卡副卡的账号和密码。
这张卡额度极高,陆沉说:“霜霜,想买什么就买,别省着。”我很少用,
总觉得不是自己赚的钱,花着不硬气。偶尔用,也是买些家居用品,或者给他添置行头。
屏幕上跳出账户概览。可用额度,一个长长的数字,后面跟着好几个零。八千万。很好。
我们的“共同财产”。他辛苦赚来的,或许,也有沈芊芊未来孩子的一份。我盯着那串数字,
看了很久。然后,关掉网页,拿起手机,开始拨号。第一个电话,打给我画廊的助手,
告诉她我最近身体不适,需要长期休假,画廊暂时歇业,给她发了一笔丰厚的遣散费。
第二个电话,打给本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间,订了三个月。第三个电话,
打给一家高端私人医疗机构,预约了最全面的体检和疼痛管理套餐,要求医生护士上门服务。
第四个电话,打给一家奢侈品珠宝店,
订下了我上周路过时多看了两眼、但觉得太过奢华从未想过拥有的那条钻石项链。
我的声音平稳,清晰,有条不紊。仿佛在安排一场遥远的旅行,而不是奔赴生命的终点。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乌云散开一些,一缕惨淡的阳光挣扎着照进来,
落在桌面上那堆灰烬上,镀上一层诡异的金边。晚上陆沉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
手里居然还提着一个蛋糕盒,是我喜欢的那家老字号。“霜霜,纪念日快乐。”他换上拖鞋,
走过来想抱我,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早上看你脸色不好,今天胃还疼吗?我推了应酬,
特意早点回来陪你。”我侧身避开了他的拥抱,走到餐桌边,看着那个精致的蛋糕盒。
“还好。”我说,“不怎么疼了。”他有些讪讪地放下蛋糕,打量我:“你……今天出门了?
”“嗯,去画廊处理了点事。”我坐下来,语气平淡,“然后去商场逛了逛。”“买东西了?
”他随口问,也坐下来,拆蛋糕盒子。是栗子蛋糕,我从前最爱吃的。“买了一点。
”我看着他拿出蜡烛,一根根插上去,“陆沉,我们还有多少共同存款?我是说,
活期能立刻动用的。”他插蜡烛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我,
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怎么突然问这个?家里钱不够你用了吗?那张副卡……”“没什么,
随便问问。”我打断他,拿起打火机,点燃了那几根细小的蜡烛。暖黄的光晕跳动起来,
“就是觉得,钱放在那里也就是数字,该花就得花。”他笑起来,似乎松了口气:“说得对。
你想花就花,副卡随便刷。我赚钱不就是给你用的吗?”他凑过来,想要吻我。
我再次偏头避开,轻轻吹灭了蜡烛。“吃饭吧,我饿了。”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看着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但最终没再说什么。夜里,我背对着他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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