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我,社恐,在凶宅里找到了家的感觉沈烬婉儿小说免费全文阅读

言情 2026-03-09 18:13:34 主角:沈烬婉儿 作者:鱼鱼爱财

我,社恐,在凶宅里找到了家的感觉

《我,社恐,在凶宅里找到了家的感觉》在线阅读

《我,社恐,在凶宅里找到了家的感觉》 小说介绍

小说《我,社恐,在凶宅里找到了家的感觉》,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沈烬婉儿,是作者鱼鱼爱财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我彻底没脾气了。行吧。一个傲娇的老干部鬼房东,一个爱哭的背景音乐鬼妹妹,现在又多了一个卖萌的鬼猫咪。这凶宅,怎么越来越像……

《我,社恐,在凶宅里找到了家的感觉》 我,社恐,在凶宅里找到了家的感觉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1.鬼比人可爱,这房子我租定了!我叫林柚,一个重度社恐患者。对我来说,

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是人,尤其是那种会主动跟你打招呼、问你“吃了吗”的人。毕业后,

为了省钱,我跟两个“活泼开朗”的女生合租。那简直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三个月。

她们会不打招呼就带朋友回家开派对,会强行拉着我玩“真心话大冒险”,

会在我戴着耳机装死的时候,一把摘下我的耳机说:“小柚,别这么不合群嘛!”不合群?

我只是想在自己的星球安静地活下去,有错吗?终于,在又一次被她们拖去KTV,

并被逼着唱了一首全程走调的《死了都要爱》之后,我崩溃了。当晚,

顶着社交能量耗尽后遗症——面部肌肉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原地去世的debuff,

在网上疯狂搜索单人房源。我的要求很简单:便宜,安静,最好方圆百里没有人。

一个中介小哥的消息弹了出来:“姐,我这儿有套房,绝对满足你所有要求!一室一厅,

精装修,家电齐全,月租五百!”五百?在这个一线城市?我怀疑他打错了一个零。

我颤抖着手打字:“有什么……缺点吗?”中介秒回:“有!但对您来说,可能不是缺点!

”后面跟了个意味深长的笑脸。第二天,

我跟着中-介小哥来到了一栋位于老城区的独栋小洋楼前。爬山虎几乎覆盖了整个墙面,

红色的砖墙在阴影下显得有些暗沉。周围静悄悄的,连只鸟叫都听不见。完美。

中介小-哥搓着手,一脸神秘地压低声音:“姐,不瞒你说,这房子……闹鬼。前几任租客,

最长的没住过一个星期。都说半夜有哭声,东西会自己动,还有个男人的影子在客厅晃悠。

”我愣住了。他以为我怕了,赶紧补充:“但您想啊,鬼嘛,它能跟您拼单水电费吗?

它能拉您去KTV吗?它能半夜三点带人回来蹦迪吗?它不能!它只会安安静静地待着,

是多么完美的室友啊!”我看着他,感觉他头顶上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是啊,鬼!

鬼不用社交,鬼不懂人情世故,鬼不会强迫我微笑。它最多就是发出点声音,动动东西,

可这跟我那两个活人室友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使行为了!“租了!”我当场拍板,

扫码付了押金和三个月房租。中介小-哥激动得快哭了,临走前千叮万嘱:“姐,

真出事了别找我,我是不会退钱的!”我点点头,迫不及待地关上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砰”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和木头的味道。我喜欢这个味道,它闻起来就像“无人打扰”。

搬家那天,我拒绝了所有朋友的帮忙,一个人吭哧吭哧地把行李搬了进来。

当我累瘫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了我。这是我的世界,

我的城堡。晚上,我点了份豪华外卖,坐在地毯上,打开投影仪看电影。正看到精彩处,

头顶的吊灯突然闪烁了两下。来了。我非但没怕,反而有点小兴奋。我清了清嗓子,

对着天花板小声说:“你好,新室友。那个……如果你想看别的台,可以闪一下灯,

闪一下是恐怖片,闪两下是喜剧片。当然,不闪就默认听我的。”吊灯没反应。“好吧,

看来你没意见。”我继续看我的电影。夜深了,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很快,传闻中的“哭声”响起了。那是一种很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听起来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媳-妇。我从床上坐起来,侧耳倾听。这哭声虽然悲伤,

但它没有指向性,没有强迫我做出回应的社交压力。它就像一段悲伤的背景音乐。听着听着,

我竟然觉得有点催眠。“那个……能小点声吗?有点影响我睡觉了。”我小声**了一句。

哭声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一个更轻、更远的呜咽声从阁楼的方向传来,

仿佛对方很听话地躲到角落里自己委屈去了。我满意地躺下,盖好被子。这房子,

真是太棒了。我的新室友,虽然有点多愁善感,但……讲道理,听劝。比人好沟通多了。

我心满意足地想,沉沉睡去。2.冤种房东,一个想吓死我,一个想萌死我入住一个星期,

我基本摸清了两位“室友”的脾气。男鬼比较傲娇,我叫他沈先生。他喜欢在半夜制造动静,

比如把我的书从书架上弄掉,或者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把卫生间的门锁上。

起初我以为是恶作ઉં,后来发现,他只在我熬夜打游戏或者吃垃圾食品的时候这么干。

我悟了。这哪是闹鬼,这是来自老父亲的健康监督。于是,我开始跟他斗智斗勇。“沈先生,

温馨提示,现在是凌晨两点,根据《人鬼和平共处条约》补充条款第三条,

您无权干涉我的夜生活。”我对着空气义正言辞。回应我的是一阵冷风,

吹得我脖子凉飕飕的。“你看,你又这样,”我缩了缩脖子,裹紧小毯子,

“总是搞物理攻击。我们能不能成熟点,用沟通解决问题?

”厨房里传来一声盘子摔碎的脆响。我叹了口气,从零食袋里拿出一片薯片,放在桌上。

“最后一片,不能再多了。吃完就去睡,别打扰我上分。”冷风停了。桌上的薯片,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干瘪,失去了所有水分,仿佛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精华。

我满意地点点头。行,还挺好哄。另一个女鬼,就是那个爱哭的,我叫她婉儿。她比较害羞,

总躲在阁楼。只有在我做饭的时候,她才会悄悄地飘下来,在我身边转悠。我做的饭菜,

味道一言难尽。但我发现,只要我做饭,婉儿那天晚上就不会哭。于是,

做饭成了我的日常任务。虽然我厨艺差,但只要能换来一夜安宁,多难吃我都认了。“婉儿,

今天想吃什么?番茄炒蛋还是辣椒炒肉?”我对着阁楼的方向喊。

阁楼的门会轻轻地“吱呀”一声,代表前者。或者“吱呀吱呀”两声,代表后者。

这种简单的、非语言的交流让我感到无比舒适。这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号码,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手心开始冒汗。

这是我社恐最严重的发作症状之一。我深呼吸,挂断,然后发短信过去:“你好,请问哪位?

不方便接电话,请打字。”对方很快回复:“我是你房东。听说你住进去了?还习惯吗?

”房东?我心头一紧,他不会是要赶我走吧?我小心翼翼地回复:“挺好的,我很喜欢这里。

”对方发来一个笑脸:“那就好。我叫沈烬,这房子是我曾祖父留下的。里面有些东西,

希望你不要害怕。”沈烬?等等,我给男鬼起的名字,好像是沈先生?我还没来得及细想,

他又发来一条:“对了,晚上早点睡,别老吃外卖,对身体不好。”我的瞳孔地震了。

他怎么知道我老吃外卖?他怎么知道我晚睡?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这房子里,

不会装了摄像头吧?!“轰”的一下,我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被鬼围观和被活人监视,

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前者是探索未知,后者是隐私侵犯!我立刻回复:“你装了摄像头?

!”“没有。”他回得很快,“是我‘看’到的。”看?我还没来得及问,

一股强烈的阴风突然从我背后刮过,客厅的吊灯开始疯狂闪烁,电视机自动打开,

雪花屏里传来滋啦滋啦的电流声。书架上的书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也开始演奏交响乐。整个房子,像一个被激怒的巨人,

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我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但更多的是愤怒。“沈先生!你够了啊!

”我冲着天花板大吼,“就算是鬼,也要讲基本法吧?吓唬人很好玩吗?

你再这样我断你的网——哦不,断你的薯片!”混乱中,一只毛茸茸的东西蹭了蹭我的脚踝。

我低头一看,一只通体雪白、蓝眼睛的布偶猫正仰着头看我,它的身体是半透明的,

脚下没有影子。它冲我“喵”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然后,

它用小脑袋顶了顶我的手,示意我去看手机。我拿起手机,上面是沈烬发来的新消息。

“抱歉,他脾气不太好。我说的‘看’到,是指他。他是我曾祖父,也叫沈烬。

”我看看手机,又看看脚边这只可爱的、半透明的猫咪,

再感受一下周围终于平息下来的“鬼哭狼嚎”。我好想……明白了。这个活人房东沈烬,

能跟他的鬼曾祖父沟通。刚才那通电话,是房东先生在“查岗”,而鬼曾祖父,

也就是我口中的“沈先生”,因为觉得自己的地盘被冒犯,所以发了脾气。

而这只突然冒出来的猫咪……它又“喵”了一声,用爪子扒拉了一下我的裤腿,

蓝宝石般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求收留”。我瞬间被萌化了。“你……也是这里的室友吗?

”我试探着问。它点点头,身体又往我这边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我彻底没脾气了。行吧。一个傲娇的老干部鬼房东,一个爱哭的背景音乐鬼妹妹,

现在又多了一个卖萌的鬼猫咪。这凶宅,怎么越来越像个动物园了?

我给房东回了条短信:“知道了。猫很可爱,我留下-了。”然后,

我抱起这只轻飘飘、凉飕飕的鬼猫,给它取了个名字。“以后,你就叫团子吧。

”团子舒服地在我怀里打了个滚,消失了。下一秒,它又出现在沙发上,舔着自己的爪子。

我看着这热闹(?)又安静的家,第一次觉得,社恐的人生,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3.别怕,你的背后,站着一支鬼军团有了团子之后,我的“家庭地位”显著提高。

沈先生(鬼曾祖父)虽然依旧傲娇,但不再随便摔盘子了。每当我熬夜,

他只是默默地调低空调温度,或者让团子跳到我键盘上捣乱。

这种冷暴力比之前的物理攻击温柔多了。婉儿也渐渐大胆了些。有一次我切菜切到了手,

她竟然从阁楼飘了下来,围着我焦急地转圈,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呜”声。虽然帮不上忙,

但那份关心是实实在在的。我用创可贴包好手指,对着她说:“没事,小伤。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半透明的手,轻轻碰了碰我的伤口。一股凉意传来,

疼痛竟然缓解了不少。我惊讶地看着她,她害羞地笑了笑,又飘回了阁楼。这个家,

越来越有温度了。尽管这份温度,是冰凉的。平静的生活,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

那天下午,门铃突然响了。我全身的细胞瞬间进入一级战备状态。谁?谁会来找我?

我没有点外卖,也没有快递。门铃执着地响着。我蹑手蹑脚地走到猫眼前往外看,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正不耐烦地站在门口。是那个中介!他来干什么?我假装不在家,

一动不动。但他显然知道我-在,开始拍门。“林**!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

”“砰砰砰”的砸门声,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心脏上。我的呼吸开始急促,手脚冰凉。

“林**,你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啊!说你非法侵占!”我怕了。我最怕跟人起冲突。

我哆哆-嗦嗦地打开了门。中介一脸假笑地挤了进来。“林**,可算见到你了。是这样的,

有位老板看上这栋楼了,想买下来。你能不能……搬出去?”“可是我签了一年的合同。

”我小声说,不敢看他的眼睛。“合同嘛,就是用来撕毁的嘛。”他满不在乎地搓着手,

“这样,我退你押金,再补你一个月房租,够意思吧?”“我不想搬。”我鼓起勇气说。

这里是我的避风港,我不能失去它。中介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小姑娘,别给脸不要脸。

这房子什么情况你不知道?闹鬼!你住着不瘆得慌?赶紧拿钱走人,别耽误老板发财!

”他咄咄逼人的语气让我感到窒息。我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壁,退无可退。

就在这时,一股阴冷的风毫无征兆地吹开了所有的窗户。刚刚还阳光明媚的客厅,

瞬间暗了下来。中-介打了个哆嗦,“怎么回事?突然这么冷。

”头顶的水晶吊灯开始剧烈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酸响,仿佛随时会掉下来。

墙上那幅我买来当装饰的风景画,突然流出了两行鲜红的“血泪”。

婉儿的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时远时近,充满了怨毒和凄厉。“谁?谁在哭?

”中介吓得脸色发白,四处张望。团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脚边,

一双蓝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发出幽幽的光,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它不再是那只软萌的小猫咪,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中介一脚踢过去:“滚开,畜生!

”他没踢到。团子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他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抓住了他的脚踝。

他低头一看,什么都没有。但他就是动不了,仿佛脚上绑了千斤重的镣铐。“啊!鬼啊!

”他终于崩溃了,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他想跑,却被无形的力量绊倒在地。

厨房的刀具架上,一把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刀尖正对着他的方向。

他连滚带爬地往门口挪,但那扇门却怎么也打不开,像是被焊死了。**在墙上,

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我知道是沈先生他们-在帮我。我看着那个平时耀武扬威的中介,

此刻屁滚尿流,丑态百出。我心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爽感。原来,

有人撑腰是这种感觉。我清了清嗓子,学着电视剧里大佬的语气,对着空气说:“行了,

别玩了,吓坏了还得送医院,麻烦。”话音刚落,风停了,灯不晃了,哭声也消失了。

门“咔哒”一声,自己开了。中介像看到了救星,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

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子口。世界再次恢复了宁静。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谢谢你们。”我轻声说。

一股温暖(虽然体感是凉的)的气流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像是在安慰我。团子跳到我怀里,

用脑袋蹭我的下巴。我抱着它,第一次觉得,我的背后,仿佛站着一支……鬼军团。我好像,

不是一个人了。晚上,房东沈烬发来短信:“今天有人找你麻烦了?”我回复:“解决了。

”他回了一个字:“嗯。”过了一会儿,又一条信息跳了出来:“别怕。”我看着那两个字,

心里暖暖的。我回他:“我不怕。因为,我家有鬼。”4.房东先生,

你曾祖父在偷看我洗澡!赶走中介后,我的胆子大了不少。

我开始主动开发“室友们”的技能。比如,我发现婉儿除了能止痛,还能做冰镇饮料。

只要我把一杯常温水放在桌上,对阁楼喊一声“婉儿,想喝冰的”,不出五分钟,

那杯水就会变得冰凉沁骨,比冰箱里拿出来的还爽口。团子则成了我的贴身老钟和日程管家。

它总能在我设定的起床时间前一分钟,跳上我的床,用它毛茸茸的尾巴扫我的脸。

如果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要提前跟它念叨几遍,到了时间,它就会咬着我的裤脚提醒我。

至于沈先生(鬼曾祖父),他就是这个家的总开关和中央空调。夏天我觉得热,

只要抱怨一句,室温就会自动降到最舒适的26度。冬天我觉得冷,

屋子里就会变得暖洋洋的。我甚至怀疑,我这个月能省下一大笔电费。最重要的是,

他成了我的“物理防火墙”。自从中介那件事之后,再也没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我。据说,

那栋楼的风水在道上“挂了号”,成了生人勿进的禁地。我乐得清静,每天宅在家里,

写写稿子,撸撸鬼猫,跟鬼妹妹聊聊天,再跟鬼大爷斗斗嘴,小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我的社恐,似乎在这个没有活人的环境里,被治愈了一大半。当然,偶尔也会有小小的烦恼。

这天晚上,我正在浴室洗澡。热水氤氲,镜子上一片模糊。我哼着小曲,搓着泡泡,

心情愉快。突然,我感觉后颈一凉,好像有人在对着我吹气。我瞬间僵住。婉儿是个女孩子,

不会进浴室。团子是只猫,对洗澡深恶痛绝。

那么……一个穿着黑色长衫、面容清俊但表情严肃的男人身影,

若隐若现地出现在了满是雾气的镜子里。他背着手,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三分审视,

七分嫌弃。是沈先生!“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愤。

我迅速扯过浴巾裹住自己,指着镜子里的虚影,气得发抖:“沈先生!你一个长辈!

偷看晚辈洗澡!你还要不要脸了!”镜子里的身影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下一秒,身影消失了,

那股阴冷的气息也退得一干二净。我气得在原地跺脚。这老头子,为老不尊!

我裹着浴巾就冲了出去,拿起手机,愤怒地给活人房东沈烬发信息。“沈烬!

你曾祖父在偷看我洗澡!”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我更气了。这祖孙俩,没一个好东西!

我决定实施报复。我冲到客厅,把我给沈先生准备的“供品”——一包薯片,当着空气的面,

“咔嚓咔嚓”地全吃光了。“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下场!一片都不给你留!

”屋子里静悄悄的。我还不解气,又把团子抱过来,指着空气教育它:“团子,你记住了,

以后不许跟那个老流氓学!要做一只正经的鬼猫!”团子歪着头,不明所以地“喵”了一声。

折腾了半天,沈烬终于回消息了。只有一个问号:“?”我怒火中烧,打字飞快:“别装傻!

你那个鬼曾祖父,刚才飘进我浴室了!我要求他道歉!并且保证以后绝不再犯!”这次,

沈烬回得很快:“他不会。”“什么叫他不会?他都做了!”“他生前有洁癖,

而且极度厌恶女性。他不可能主动去看你洗澡。”我愣住了。“那怎么解释我刚才看到的?

”“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话题的跳跃让我猝不及防。“……薰衣草的,怎么了?

”“换掉。”沈烬的语气不容置疑,“他讨厌这个味道。他不是去看你,

是去‘驱逐’那个味道的。”我:“……”所以,我被嫌弃了?

因为我用的沐浴露味道不好闻,这位洁癖鬼大爷亲自出马,

试图把我连同味道一起从浴室里赶出去?一股比被偷看更强烈的屈辱感涌了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回道:“他不喜欢,他可以跟我说!私闯浴室算什么?还有,你作为房东,

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你要什么表示?”“精神损失费!”我理直气壮。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了,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转账信息。

金额:5000。附言:买点他喜欢的味道。比如,檀香。我看着那笔钱,

所有的愤怒瞬间烟消云散。有钱能使鬼推磨,也能让社恐息怒。我心情愉快地回复:“好的,

老板。没问题,老板。”然后,我打开购物软件,搜索“檀香沐浴露”。一边搜一边想,

这位沈先生的品味,还真是……古朴典雅。为了五千块钱,我决定忍了。

不就是换个沐浴露吗?就当是为家庭和谐做贡献了。5.开发商上门,

我的鬼室友比我还急自从“沐浴露事件”后,

我跟沈先生(鬼曾祖父)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微妙的阶段。我真的换了檀香沐浴露。

他似乎很满意,连带着监督我睡觉的频率都降低了。有时候我熬夜赶稿,

他只是让团子把我的充电线藏起来,手段温和了许多。活人房东沈烬,

偶尔会给我发些“养生指南”,比如“少喝奶茶,伤脾胃”或者“晚上十一点前必须睡觉,

肝脏要排毒”。口吻跟他那个鬼曾-祖父如出一辙。我怀疑他们祖孙俩每天都在开会,

讨论如何对我进行“健康管理”。这种被“管着”的感觉,对我这个独居社恐来说,

非但不是负担,反而有种奇异的温暖。就像小时候,总有-个唠叨的长辈在你耳边念叨,

虽然烦,但你知道,那是关心。就在我以为这种神仙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

新的麻烦来了。这次不是一个油腻的中介,而是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

为首的男人叫李总,是那家想买下这栋楼的开发商老板。他比中介难缠一百倍。

他没有直接闯进来,而是彬彬有礼地在门口递上名片,说想跟我谈谈。我不敢开门,

隔着门说:“我不想卖,也不想搬。”李总在门外轻笑一声,

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林**,我们不是在跟你商量。

这片区域的改造项目已经启动,你这栋楼,是最后的钉子户。我劝你识时务一点,

拿着补偿款,去买个新房子,对谁都好。”“这是我的家,我不搬。”我固执地重复。“家?

”他嗤笑,“一个年轻女孩,住在一个死过人的凶宅里,还当成家了?林**,我是为你好。

今天我好声好气跟你谈,明天,可就说不准了。”他的话里充满了威胁。

我吓得心脏怦怦直跳。就在这时,我身后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大的阴气,从楼上倾泻而下。沈先生,生气了。而且是暴怒。

整个屋子里的所有金属物品,都开始发出轻微的嗡鸣。窗帘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婉儿的哭声再次响起,但这次不再是悲伤,而是充满了怨恨和尖啸,像是女妖的诅咒。

团子弓着背,炸着毛,对着门外发出“嘶嘶”的哈气声。我能感觉到,我的“鬼室友”们,

比我还急。这栋楼,是他们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唯一凭依。如果楼被拆了,他们会怎么样?

魂飞魄散吗?我不敢想。“李总,我说了,我不搬。”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但语气却异常坚定,“你们要是敢乱来,我……我就报警!”“报警?

”李总在门外大笑起来,“小姑娘,太天真了。你去打听打听,在这片地界,

谁敢管我李某人的闲事?”他说完,重重地拍了一下门,带着人走了。我背靠着门,

缓缓滑坐在地。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我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晚上,

我收到了沈烬的短信:“李宏去找你了?”“嗯。”“别理他。这房子,他动不了。

”他的语气很笃定,但我还是不放心。对方是手眼通天的开发商,

而我们这边……只有我一个活人,和一群没有实体的鬼。“为什么?”我问。“因为这栋楼,

是我沈家的祖宅。房产证在我手里,但它还有另一个身份——市级历史保护建筑。他想拆,

得先问问**同不同意。”历史保护建筑?我愣住了。这么重要的事,

为什么之前没人告诉我?“中介不知道。李宏……可能也不知道。”沈烬解释道,

“这是我最近刚申请下来的。”我明白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这位活人房东,

已经在为保卫这个家而努力了。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谢谢你。”“不用。”他回得很快,

“保护自己的家,是应该的。”自己的……家?我看着这两个字,

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然而,事情并没有沈烬想的那么简单。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刺耳的电钻声惊醒。我冲到窗边一看,几辆挖掘机停在了小楼外,

几个工人正拿着工具,准备在我的院墙上施工。李宏竟然打算来硬的!我气得浑身发抖,

立刻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可就在这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领头的那台挖掘机,

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机械臂猛地抬起,然后重重砸下,

正好砸在旁边另一台挖掘机的驾驶室上。“哐当”一声巨响,驾驶室瞬间被砸扁。

所有人都吓傻了。紧接着,工人们手里的电钻、铁锤,像是被无形的手操控着,纷纷脱手,

掉在地上,或者……砸在他们自己的脚上。一时间,院子外哀嚎遍野。李宏站在不远处,

脸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切。我知道,这是沈先生的杰作。他用他的方式,在宣告**。

“都给我滚!”一个冰冷的、充满威严的男声,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工人们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李宏死死地盯着小楼的窗户,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他知道,这栋楼里,有“东西”。他咬了咬牙,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玄清大师吗?我这边……遇到点麻烦,很棘-手。”我心里一沉。

他这是……要请外援了?6.大师驾到?

我家阿飘请你喝杯冰阔落李宏要请“大师”的消息,让我一整晚都没睡好。我抱着团子,

忧心忡忡地问:“团子,你说,那个大师厉害吗?他会不会把沈先生和婉儿抓走?

”团子舔了舔爪子,不屑地“喵”了一声,仿佛在说“就凭他?”。虽然它态度嚣张,

但我还是不放心。

我上网查了一堆“如何对抗法师”“普通人如何保护鬼魂”之类的奇葩问题,答案五花八门,

有说贴符的,有说泼黑狗血的。我看着屏幕,陷入了沉思。这些东西,对我的鬼室友们,

是不是也有伤害?第二天一早,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头,正是李宏口中的“玄清大师”。

他手里拿着个罗盘,身后跟着两个小道童,架势十足。李宏跟在后面,一脸谄媚:“大师,

就是这儿了。里面那东西,邪性得很!”玄清大师捻着山羊胡,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小楼,

点点头:“嗯,怨气冲天,是个百年老宅。不过,无妨。”他说着,

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猛地往前一贴。符纸“啪”的一声,

贴在了……空气中,然后轻飘飘地掉了下来。场面一度十分尴尬。玄清大师老脸一红,

干咳两声:“此地结界颇为厉害,待老夫破了它!”他说着,让两个道童摆开架势,

拿出了桃木剑、八卦镜等一系列专业道具。我躲在窗帘后面,紧张得手心冒汗。

就在玄清大师准备“作法”的时候,我们家的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一股凉爽的、带着檀香和花香的混合气体,从门里吹了出来。玄清大师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哦?还敢主动挑衅?不知死活!”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李宏紧随其后。

一进客厅,两人都傻眼了。客厅中央的茶几上,摆着三杯冒着寒气的“饮料”。

一杯是冰镇可乐,一杯是冰镇柠檬水,还有一杯是冰镇西瓜汁。杯壁上挂着晶莹的水珠,

看起来诱人极了。婉儿用她新开发的能力,热情地“招待”了客人。

一个软糯的女声幽幽响起:“来都来了……喝杯东西再走吧……”李宏吓得腿都软了,

躲在玄清大师身后,指着杯子发抖:“大、大师!你看!”玄清大师皱着眉,拿起罗盘。

罗盘的指针像疯了一样疯狂旋转。他脸色一变,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符,咬破指尖,

在上面画了个血印,大喝一声:“妖孽,还不现形!”他把血符往空中一扔。

符纸在空中打了个旋,然后……被一只突然出现的、半透明的猫爪子给按住了。

团子叼着那张符,像叼着一只老鼠,跳到沙发上,一脸嫌弃地用爪子拨弄着。

玄清大师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是……灵猫?”“喵!”团子冲他叫了一声,

声音里满是警告。“何方妖孽,竟敢奴役灵兽!”玄清大师色厉内荏地喊道。

一个冰冷的男声,带着一丝嘲讽,在客厅里回荡:“奴役?你也配?”沈先生现身了。

他没有像电影里那样青面獠牙,而是穿着一身考究的民国长衫,身形挺拔,面容清俊,

只是脸色苍白,眼神冰冷。他负手而立,悬浮在楼梯的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闯入者。

那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瞬间压得人喘不过气。玄-清大师看到他的瞬间,

手里的罗盘“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

指着沈先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你……沈家……沈大帅?!

”沈先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认得我?”玄清大师“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头磕在地上,

砰砰作响:“晚、晚辈玄通道人,曾有幸随家师拜见过大帅!不知是大帅在此清修,

多有冒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李宏彻底懵了。他花大价钱请来的大师,

怎么就给一个鬼跪下了?还叫他“大帅”?沈先生没理会磕头如捣蒜的玄清,

目光转向了李宏。“就是你,想拆我的房子?”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李宏被那眼神看得通体冰寒,双腿一软,也跟着跪了下来。“不、不敢!

我不知道这是您的故居!我再也不敢了!”“滚。”沈先生只说了一个字。两人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三杯依旧冒着寒气的饮料,

和一只玩腻了符纸、正在舔爪子的团子。我从窗帘后走出来,看着楼梯上半悬着的沈先生,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大帅?这老头子生前……是个军阀?难怪脾气这么大,气场这么强。

沈先生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回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蹙:“看什么?没见过鬼?

”“没见过……这么帅的鬼。”我下意识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他愣了一下,随即,

苍白的脸上,似乎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他轻咳一声,转过头去,身形一闪,消失了。

我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忍不住笑了。这位大帅,还挺纯情。

7.沈大帅的日记:他死于一场温柔的背叛赶走“大师”后,家里又恢复了平静。

但我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沈大帅。这个称呼,像一块石头,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我开始对这位傲娇的鬼房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生前是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会死在这栋楼里,变成地缚灵?我决定,要找出真相。我把目标锁定在了书房。

那是一个我很少去的房间,里面堆满了各种旧书和文件,

沈先生(我还是习惯这么叫他)似乎很不喜欢我碰那里的东西。我决定先斩后奏。

Copyright © 2019-2020 www.lvzhihome.com 绿植小说网 All rights reserved 辽ICP备202301114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