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相亲时他点了八块钱烤串后,我知道我没看走眼 主角沈阅李睿薇薇

言情 2026-03-05 12:33:24 主角:沈阅李睿薇薇 作者:86年老阿姨

相亲时他点了八块钱烤串后,我知道我没看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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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时他点了八块钱烤串后,我知道我没看走眼》 小说介绍

《相亲时他点了八块钱烤串后,我知道我没看走眼》是一部扣人心弦的言情小说,由86年老阿姨倾力创作。故事以沈阅李睿薇薇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沈阅李睿薇薇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我表哥说,盛景那位传说中的太子爷,好像最近就在那边盯项目!特别神秘,很少露面,……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相亲时他点了八块钱烤串后,我知道我没看走眼》 相亲时他点了八块钱烤串后,我知道我没看走眼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第二十七次相亲,我只期待对方不要比我前任更奇葩。

但当我看到他微信定位的“老刘烧烤摊”时,心头一沉。更绝的是,

这男人只点了八块钱的烤串,还一脸郑重地告诉我:“现在物价太高,得省着点。

”我强忍掀桌冲动,给他贴上“抠门猥琐男”标签。最让我忍无可忍的是,

过后他竟然提出AA。转身我发消息向闺蜜吐槽:“果然没看走眼,人间极品!

”谁知出了烧烤摊,我撞进一个陌生男人怀里,抬眼瞬间,

整个世界都打败了...1.七月的傍晚,热浪还未褪去,我站在公交站台刷着手机,

第N次确认那个微信备注为“相亲27号男”发来的定位。“老刘烧烤摊”。不是餐厅,

不是咖啡厅,是烧烤摊。

我的好闺蜜周晓梅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还在屏幕上闪烁:“这次是什么类型的?金融精英?

程序员小哥哥?还是书香门第?”我咬着后槽牙回复:“是‘勤俭持家’型的,约在烧烤摊。

”“哈哈哈!可以啊,接地气!说不定是个实在人!”实在人?我看着这三个字,

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经历了前二十六次相亲,我早已对“相亲市场”不抱任何童话幻想。

有第一次见面就给我看房产证的,有聊了半小时就要和我“交换生辰八字”的,

还有一坐下就大谈特谈前女友如何物质拜金,最后暗示我“好女孩不该要彩礼”的。

相比之下,

不算太离谱——如果忽略掉我特意为“可能的高档餐厅”而穿的小香风连衣裙和细高跟的话。

手机震动,“相亲27号男”发来消息:“我到了,穿蓝色格子衬衫。”我抬眼扫视烧烤摊。

几张简易折叠桌,塑料凳子,烟雾缭绕中坐着几桌光着膀子喝啤酒的大哥。然后,

我看到了他。蓝色格子衬衫,熨烫得一丝不苟,但款式起码是五年前的。头发梳得服服帖帖,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正低头认真用纸巾擦拭面前的塑料桌。我深吸一口气,

调整了一下面部肌肉,挤出一个标准社交微笑,走了过去。“你好,是李先生吗?”我问。

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裙子和高跟鞋上停留片刻,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林**?请坐。”我拉开他对面的塑料凳,小心翼翼地坐下,

尽量不让裙子蹭到油腻的桌沿。“林**打扮得挺正式啊。”他开口,

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别的,“其实没必要,就是简单见个面。”“第一次见面,表示尊重。

”我保持着微笑,心里已经开始翻白眼。“尊重在心里就行,**浪费钱。

”他一本正经地说,然后抬手招呼老板,“老板,点单!”烧烤摊老板,

一个围着油腻围裙的大叔,拿着小本子晃过来。“两位吃点啥?

”李先生把塑封的菜单推到我面前,“林**看看。”我扫了一眼,都是烤串,

价格确实便宜,素菜一块两串,肉串两到五块不等。出于礼貌,我说:“您先点吧。

”他也不客气,拿回菜单,手指在菜单上移动,像在做精密的科研计算。“烤韭菜,两串,

一块钱。烤金针菇,两串,一块钱。烤馒头片,两串,一块钱。烤面筋,两串,一块钱。

烤火腿肠,一串,一块五。烤鱼豆腐,一串,一块五。烤鸡心,一串,一块钱。”他抬起头,

看向老板,“总共八块,对吧?”老板嘴角抽了抽,“……对。”我愣住了。两个人,

点八块钱的烤串?平均一人四块?这是喂猫吗?他似乎看出我的震惊,

解释道:“晚上吃太多烧烤不健康,而且我们主要是聊天,增进了解,吃是次要的。

现在物价飞涨,能省则省,节俭是美德。”说完,他还用一种“你应该懂我”的眼神看着我。

我努力维持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李先生说得很对……不过,是不是稍微少了点?

我胃口可能……”其实我中午为了晚上这顿“可能的大餐”,只吃了个苹果。

“女孩子晚上吃太多容易胖,保持身材很重要。”他打断我,语气带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我前女友就是不懂节制,后来胖了二十斤,看着就闹心。”我的拳头在桌子底下硬了。

“喝点什么?”他问,“这里有免费的白开水。”“……白开水就好。”我已经放弃挣扎了。

八块钱的烤串很快上来了,可怜巴巴地挤在一个小盘子里。他拿起一串烤韭菜,

慢条斯理地吃着,一边开始他的“相亲问答”。“林**在哪里工作?月薪多少?

有五险一金吗?”“听说你是独生女?父母有退休金吗?身体怎么样?将来养老负担重不重?

”“你对彩礼怎么看?我觉得这就是封建陋习,两个人在一起感情最重要,你说对吧?

”“婚后我希望尽快要孩子,最好两个,一男一女。不过你年龄也不小了,得抓紧。

我妈妈说了,女人过了三十生育质量就下降。”我机械地回答着,嘴里的烤面筋味同嚼蜡。

看着他镜片后那双闪烁着精明计算光芒的眼睛,我感觉自己不是来相亲的,

是来参加一场关于我未来剩余价值的听证会。终于,那少得可怜的烤串被消灭干净。

他擦了擦嘴,看了眼手机,“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我如蒙大赦,立刻点头。

老板拿来账单:“八块。”李先生掏出手机,扫了码,付了八块钱。然后,他看向我,

表情无比自然地说:“林**,我们AA吧。你转我四块就行。微信还是支付宝?

”我:“……”那一瞬间,我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不是付不起这四块钱,

而是这种极致的操作,让我叹为观止。我强压着火气,拿出手机,

用颤抖的手指给他转了四块钱,备注:“烤串AA”。“收到了。”他确认收款,

然后站起身,“那今天就这样。我觉得林**你其他方面还行,

就是打扮和消费观念可能需要调整一下。不过我们可以再接触看看。

我回家跟我妈汇报一下情况。”我跟着站起来,感觉脚下的细高跟都在为我的愤怒而颤抖。

“不用了,李先生。”我听见自己用异常平静的声音说,“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就不用再联系了。祝你早日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他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点点头,“那好吧。再见。”说完,转身就走,毫不留恋。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那件过时的蓝格子衬衫消失在街角,终于长长地、狠狠吐出一口浊气。拿出手机,

点开和周晓梅的聊天框,手指飞快点按:“梅梅!!!我宣布,

第27号相亲男荣登我‘相亲奇葩榜’榜首!!!八块钱烤串!两个人!还要AA!四块钱!

!他还教育我女孩子晚上别吃太多会胖!说他前女友胖了二十斤看着闹心!

问我彩礼看法暗示不该要!让我抓紧生孩子因为他妈说女人三十就不行了!!!我的天哪,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要在这种人间极品身上浪费一个晚上?!果然,我的直觉从来不会错,

从看到烧烤摊定位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没看走眼!

这就是个集抠门、自负、妈宝、直男癌于一身的史诗级奇葩!!!”点击发送。痛快了。

拎起我的小包,我踩着泄愤般的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让我备受屈辱的烧烤摊。

心里盘算着回去要点个豪华外卖,安抚我受伤的心灵和空荡荡的胃。走过一个街口,

灯光有点暗,我还在低头看手机,想跟周晓梅多吐槽几句。突然,毫无预兆地,

我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啊!”我惊呼一声,手机脱手飞出,自己也因为惯性向后仰倒。

一只结实的手臂及时揽住了我的腰,稳住了我。“小心。”一个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惊魂未定的我抬起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路灯的光晕勾勒出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休闲裤,身材高大挺拔,身上有淡淡的、清爽的皂角香气,

和烧烤摊的油烟味截然不同。我的脸瞬间涨红,一半是尴尬,

一半是因为腰间那只存在感极强的手。“对、对不起!我没看路……”他松开我,

弯腰捡起我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已经裂成了蛛网状。“抱歉,我也有责任,走得太急。

”他把手机递还给我,目光扫过我的脸,又看了看我来的方向,“刚从那边烧烤摊出来?

”我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拎着一个印着“老刘烧烤”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好几个打包盒,

香气隐隐飘出来。“嗯……是。”我有些窘迫,

感觉自己此刻的狼狈和烧烤摊的“相亲壮举”都被这个陌生帅哥看在眼里。“一个人?

”他问,语气很自然,没有搭讪的轻浮感。“啊?哦,不是……呃,算是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那场糟心的相亲。他了然地笑了笑,没再追问。

“你手机屏幕碎了,需要帮忙吗?前面有家维修店,我和老板熟,可以让他给你优惠。

”“不用不用,我自己处理就行,谢谢。”我连忙摆手。虽然帅哥养眼,但经历刚才那一遭,

我对任何陌生男性都充满了警惕,尤其是这种主动提出帮忙的——万一笑里藏刀呢?

他似乎看出我的戒备,也不强求,只是点点头。“那行,你自己小心。晚上别走太暗的路。

”说完,他拎着烧烤,迈开长腿,朝着与我相反的方向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同样是从烧烤摊出来,一个让我恨不得自戳双目,一个却让我小鹿……嗯,

小鹿刚想乱撞就被我按住了。算了,回家点外卖吧。我叹了口气,

正准备用我破碎的手机屏幕艰难地操作打车软件,忽然,

一个有点眼熟的、穿着外卖制服的小哥骑着电瓶车停在我面前。“请问是林薇薇**吗?

”外卖小哥确认了一下手机。“我是,怎么了?”我没点外卖啊。“这是您的外卖。

”小哥递过来一个巨大的、印着某知名海鲜酒楼logo的精致保温袋。我彻底懵了。

“我没点啊,你是不是送错了?”“没错啊,地址就是这附近,

备注说给一位穿米白色连衣裙、黑色高跟鞋,刚从老刘烧烤摊出来的漂亮女士。是您吧?

”外卖小哥上下看看我。我:“……”这描述,确实是我。“谁点的?”我警惕地问。

“下单人姓沈,沈先生。已经付过款了,您签收就行。”沈先生?我不认识姓沈的。

难道是刚才那个帅哥?可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知道我手机摔了不方便点餐?

我满腹狐疑地接过那个沉甸甸的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包装精美的餐盒:清蒸东星斑,

芝士焗龙虾,黑松露鲍鱼饭,还有一盅冰糖燕窝。旁边附着一张卡片,

上面打印着一行字:“抱歉让您受惊了,一点宵夜,聊表歉意。

手机维修费已预付给‘迅捷维修’刘师傅,报您手机号即可。祝您今晚有份好心情。沈。

”字迹是打印的,落款只有一个“沈”字。我看着这顿奢华到不像话的“宵夜”,

又想起那八块钱的烤串和四块钱的AA转账,感觉像在做一场荒诞离奇的梦。手机震动,

周晓梅的消息弹出来:“**!八块钱AA?!!薇薇你还好吗?快回来,

姐请你吃火锅压压惊!”我看着消息,又看看手里的海鲜大餐,

再想想那个仅有一面之缘却体贴入微的“沈先生”,手指动了动,回复:“梅梅,情况有变。

我好像……可能……撞大运了?也不是,就是遇到了一件特别诡异又有点暖心的事……”“?

??说人话!”“说来话长,等我回家。另外,火锅改天,今晚有人给我送了东星斑和龙虾。

”“????????”我没再回复,拎着那袋“天降横财”,站在夏夜的暖风中,

突然觉得,这个糟糕透顶的夜晚,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2.拎着那袋沉甸甸、香喷喷的海鲜大餐,我像个梦游患者一样飘回了家。一进门,

周晓梅的电话就轰炸过来。“林薇薇!你给我说清楚!东星斑和龙虾是怎么回事?!

你该不会受**太大,产生幻觉了吧?还是那个八块钱奇葩男良心发现,

给你补了一顿满汉全席?”我瘫在沙发上,把外卖袋小心翼翼放在茶几上,

仿佛里面装的是易碎的古董。“比那还离奇。

”我把撞到陌生帅哥、手机摔碎、收到匿名豪华宵夜的事,一五一十倒了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土拨鼠般的尖叫:“啊啊啊啊啊——!英雄救美!

匿名投喂!这什么偶像剧桥段!薇薇你走狗屎运了!不对,是桃花运!快,

看看袋子里有没有留联系方式?名片?手写电话?”我把袋子翻了个底朝天,

除了那张打印卡片,再无其他。“没有,就一个‘沈’字。”“沈?姓沈的帅哥?

”周晓梅兴奋得不行,“长得怎么样?有多高?声音好不好听?你赶紧描述一下!

”我努力回忆那张在路灯下惊鸿一瞥的脸。“嗯……挺高的,比我高一个头还多,

估计一米八五以上。长得……很正,鼻子特别挺,眼睛很深,穿着白T恤,

但气质不像普通人。声音有点低,挺好听的。关键是,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是香水,

就是很干净的皂角味。”“完了完了,林薇薇,你坠入爱河了。”周晓梅下了结论。“哪有!

我就是客观描述!”我脸有点热,“而且这太奇怪了。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还知道我手机摔了?还提前付了维修费?这根本不是普通路人会做的事,细思极恐好吗?

”“说不定人家对你一见钟情,然后动用人脉查了你呢?”周晓梅开始天马行空,

“霸道总裁爱上我之路边偶遇篇!你看,他穿白T恤都那么有气质,

说不定是哪家公司的老板,或者低调的富二代!”“打住打住。”我打断她的幻想,

“现实点,梅梅。更可能的是,这是个新型骗局,或者恶作剧。这海鲜大餐,我都不敢吃,

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下药。”“你傻啊!下药还给你送酒楼的外卖?直接拖走你不是更方便?

”周晓梅嗤之以鼻,“要不,你拿去检测一下?”我们俩对着电话瞎猜了半天,也没个结果。

最后,饥饿战胜了恐惧和疑虑。那龙虾和东星斑的香气,一个劲儿往我鼻子里钻。“不管了,

死也要做个饱死鬼!”我恶向胆边生,打开了餐盒。色泽诱人,香气扑鼻,一看就价格不菲。

我用颤抖的筷子夹了一块龙虾肉,放进嘴里。鲜、甜、弹牙,

浓郁的芝士混合着龙虾本身的鲜美,在味蕾上炸开。“呜……”我差点哭出来。不是感动的,

是这对比太惨烈了。半小时前,我还在啃一块五毛钱一串、可能没烤熟的面筋,

现在却在享受顶级的芝士焗龙虾。这人生的大起大落,太**了。

我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周晓梅,引得她在电话那头嗷嗷叫,直嚷着要打车过来分一杯羹。当然,

最后我没让她来。一方面是大晚上不安全,另一方面,我也需要独处,

消化这一晚上的离奇遭遇。吃完后,我看着那张裂屏的手机,想起卡片上说的维修店。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我搜索了一下“迅捷维修”,发现就在我家附近的一个商圈,

口碑好像还行。难道……真的只是遇到一个过分好心、且财力雄厚的路人?带着满肚子问号,

我洗漱睡觉。梦里,八块钱的烤串变成龙虾在天上飞,

蓝格子衬衫的相亲男在后面追着让我AA,而那个白T恤帅哥则站在一旁,笑着看我,

手里还拎着一袋“老刘烧烤”。第二天是周六,我睡到日上三竿。醒来第一件事,

就是检查手机有没有神秘人发来的新消息。没有。社交软件风平浪静,

只有周晓梅的几条留言,催问我后续。我盯着那个“沈”字卡片看了半天,最后决定,

先去修手机。“迅捷维修”店面不大,但很整洁。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挺敦厚的老师傅在柜台后。“您好,修手机。

”我把破碎的手机递过去。老师傅接过看了看,“摔得挺厉害。换原装屏?”“多少钱?

”“原装屏八百,普通的五百。看你……”他抬头看我。我犹豫了一下,想到卡片上的话,

试探着说:“那个……请问有位沈先生,是不是预付了维修费?”老师傅推了推眼镜,

打量我一下,笑了:“哦,你是林**吧?沈先生交代过了。原装屏,已经付过了,

你直接拿走就行。大概等一个小时。”真的付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说不上是惊喜还是惶恐。

“师傅,那位沈先生……长什么样?他还说了什么吗?”“挺帅一小伙子,个子很高。

”老师傅一边拆机一边说,“没多说,就付了钱,留了你的姓氏和手机型号,说你会来。

对了,他还留了个东西给你。”老师傅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崭新的、最新款的某品牌手机盒,

递给我。“沈先生说,你的手机可能暂时不能用,这个先借你用着,卡已经帮你装好了。

”我彻底傻了。最新款顶配手机,价格是我那碎屏手机的三倍不止。借给我用?

“这……这我不能收!太贵重了!”我连忙推拒。“沈先生说,务必交到你手上。你要退,

自己联系他。”老师傅把盒子塞给我,继续低头干活,“里面应该有他的联系方式。

”我手忙脚乱地打开盒子,里面果然躺着一部崭新的手机。开机,系统已经简单设置过,

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署名:“沈”。心跳得厉害。我拿着这部烫手的手机,走到店外,

深吸了几口气,才拨通了那个号码。响了三声,接通了。“喂?”还是那个低沉好听的声音,

隔着听筒,似乎更添了几分磁性。“沈、沈先生吗?我是林薇薇,

昨天不小心撞到你的……”我紧张得有点结巴。“林**,你好。手机收到了?

”他语气平和,仿佛送出一部手机就像送出一瓶水那样平常。“收到了,但是太贵重了!

还有昨天的外卖,维修费……这,这我不能接受。我把手机和饭钱还给您吧?”我急急地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不必。昨天是我走得太急,撞坏了你的手机,理应赔偿。

外卖只是聊表歉意,希望没吓到你。”“可是……”这赔偿和道歉的规格也太高了!

“林**不用有负担。”他打断我,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就当是缘分。

如果实在过意不去……”他顿了顿。我的心提了起来。“改天有空,请我喝杯咖啡就好。

”他说得轻描淡写。一杯咖啡?换一部手机和一顿海鲜大餐?这买卖,怎么看都是我赚翻了,

而且赚得莫名其妙。但他的话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也许……他真的只是一个特别绅士、特别大方的好心人?“那……好吧。谢谢您,沈先生。

您什么时候方便?我请您喝咖啡。”我顺着他给的台阶下。“下周吧,我联系你。”他说,

“手机你先用着。”挂了电话,我还有点云里雾里。看着手里崭新的手机,

感觉像捧了个不定时炸弹,又像捡了个阿拉丁神灯。刚把旧手机的数据导入新手机,

微信就跳出一连串新消息。除了周晓梅的日常轰炸,还有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备注写着:“我是李睿,(昨天烧烤摊)”。我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了一半。阴魂不散!

我本想直接忽略,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鬼使神差地,

我想看看这个奇葩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下一秒,我点了通过申请。几乎是立刻,

消息就弹了过来。李睿:“林**,昨天回去我仔细思考了一下。

虽然你有些观念我不太认同,比如穿着过于讲究,对AA制似乎也有抵触,但总体来看,

你工作稳定,是独生女,父母有退休金,这些条件还是符合我的基本要求的。我妈妈也说,

不能要求十全十美,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我被他的自信和逻辑震撼得无以复加。给他一次机会?他以为他是谁?

皇帝选妃吗?我还没来得及回复,他又发来一条:“关于昨天吃饭的地方,我后来想了想,

可能确实太简陋了,不够尊重你。”“这样吧,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今晚我请你吃顿好的。

地点你定,不过最好人均不要超过一百五。我知道有家自助餐不错,晚上七点以后有折扣,

一人八十八,菜品丰富,性价比极高。”人均一百五的“好的”?八十八的自助餐折扣夜?

我气得笑了出来。正要拉黑删除一条龙,周晓梅的电话打了进来。“薇薇!最新情报!!

”她的声音激动得变调,“我让我表哥打听了一下!你猜那个‘老刘烧烤’旁边是什么?!

”“是什么?”我有气无力地问,还在被李睿的短信膈应着。

“是‘盛景集团’的临时员工宿舍楼!最近他们有个大项目在那边,

有些高管和核心团队临时住在附近!盛景集团啊!那个沈……会不会是盛景的高管?

甚至是……小开?!”盛景集团?本市乃至全国都排得上号的龙头企业?我愣住了。

昨晚那条街,看起来普普通通,竟然是盛景集团的临时据点?“而且!”周晓梅继续放猛料,

“我表哥说,盛景那位传说中的太子爷,好像最近就在那边盯项目!特别神秘,很少露面,

但据说年轻有为,长得还巨帅!你说,会不会……”“不可能!”我立刻否定,“那种人物,

怎么会一个人去烧烤摊打包?还被我撞到?还给我送手机送外卖?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万一是呢?生活可比小说狗血多了!”周晓梅亢奋不已,“薇薇,你的春天可能要来喽!

赶紧的跟那个八十八自助餐的奇葩说拜拜!”提到李睿,我更心烦了。“他刚加我,

说要请我吃八十八的自助餐,给我一次机会。”“我呸!给他脸了!”周晓梅骂道,“怼他!

狠狠怼他!然后拉黑!”我正要说话,李睿的第三条消息来了:“对了,林**,

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昨天分开后,我看到你好像和一个陌生男人在街边拉拉扯扯,

他还搂了你?”“虽然我们还没确定关系,但我觉得女孩子还是应该自重一点,注意影响,

免得让人误会。希望你能解释一下。”嗡的一声,我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拉拉扯扯?

搂了我?自重?巨大的荒谬感和愤怒席卷而来。昨天我差点摔倒,人家好心扶我一把,

到了他嘴里就成了不知自重?不仅如此,他还在暗中观察?跟踪?或者只是巧合看到,

然后就脑补出了一场大戏,还理直气壮地来“提醒”我?我气得手指发抖,

之前对他那点“人间极品”的调侃和无奈,彻底变成了恶心和厌恶。行,要解释是吧?

我截了张图,是我和沈先生那部新手机的通讯录界面,只截了号码和“沈”字备注。

又截了昨晚海鲜大餐的照片,特意把酒楼logo露出来,然后,打开和李睿的聊天框,

开始打字。“李先生,谢谢你的‘提醒’和‘机会’。不过不用了。

”“关于昨晚那位‘陌生男人’,不劳你费心。那是我朋友,看我手机摔了不方便,

借我部手机暂时用用而已。”“另外,你提到吃饭。我觉得,我们消费观可能确实差异太大。

毕竟,我随便一顿宵夜,可能就不止你预算的‘人均一百五’了。”“所以,互删吧。

祝您早日找到愿意跟您AA八块钱烤串,

并且吃完还能去赶八十八折扣自助餐的‘自重’好女孩。”“哦,对了,昨晚那四块钱,

不用谢,算我请你的。”点击,发送图片和文字。然后,干脆利落地,拉黑,删除。

整个世界,瞬间清静了。爽!一股前所未有的畅**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而这就是所谓打脸的滋味吗?爱了爱了!周晓梅在电话那头听我复述了过程,

笑得捶床:“干得漂亮薇薇!就该这样!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不过……你用那位沈先生当挡箭牌,会不会不太好?”我冷静下来,

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冲动。但话已出口,而且,我说的也是“朋友”和“借手机”,

不算完全撒谎吧?“应该……没事吧?”我有点心虚。正说着,新手机的屏幕亮了。

来电显示:“沈”。我的心猛地一跳。他怎么打来了?难道……他知道了?

我忐忑地接通电话,“喂,沈先生?”“林**。”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似乎带着一丝……笑意?“下周二的下午,三点,蓝调咖啡馆,方便吗?”他约咖啡了!

我暂时把对李睿的愤怒和对“挡箭牌”的心虚抛到脑后。“方便的。”“好,到时见。

”他顿了顿,忽然问了一句,语气随意,却让我头皮一麻。“另外,刚刚不小心,

看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林**的‘反击’,很精彩。”“!”他看到了?!

他看到我和李睿的聊天记录了?怎么可能?!下一秒,我反应过来——这部手机!

是他给我的!他会不会有什么远程……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尴尬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沈先生,那个……我……我不是故意……”“没关系。”他的笑声更明显了一些,

低沉悦耳,“我觉得,对待那种人,这样做很解气。”“只是,”他话锋一转,笑意微敛,

“下次再有这种事,或许可以让我这个‘朋友’,亲自帮你解释。”“毕竟,借出去的手机,

多少也该有点‘售后’。”电话挂断了。我握着手机,僵在原地,脸上的温度居高不下。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调侃?是暗示?还是……周晓梅在旧手机里大喊:“薇薇?薇薇!

沈帅哥说什么了?你怎么不说话?脸怎么这么红?!

”我看着镜子里面红耳赤、眼神慌乱的自己,捂住脸。完了。这下,好像真的解释不清了。

3.接下来的两天,我是在一种极其分裂的状态中度过的。一边是周晓梅全天候的信息轰炸,

她充分发挥了闺蜜的八卦本能和编剧天赋,

已经为我和“沈先生”构思了至少十个版本的爱情故事。

从“落魄总裁体验生活偶遇真命天女”到“豪门太子隐藏身份考察平民女友”,

脑洞大得能装下整个太平洋。另一边,是我自己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

沈先生那句“亲自帮你解释”和“售后”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每次想起都让我耳根发热,

既有点隐秘的雀跃,又有种干了坏事被抓包的心虚。至于李睿?哦,那个尘埃。拉黑之后,

世界美好多了。我试着用新手机搜索过“沈先生”的号码,没有任何实名信息。

微信搜索倒是有一个用户,头像是一片深蓝色的海,昵称就是一个简单的“S.”,

地区未设置。我犹豫再三,没敢发送好友申请——万一不是他,或者他不想加呢?这期间,

我还干了一件挺傻的事。我偷偷去了两次“老刘烧烤”附近,装作路过,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那栋据说是盛景集团临时宿舍的楼瞟。楼看起来普普通通,

进进出出的人穿着也大多随意,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我也没再看到那个穿着白T恤的身影。

时间在纠结和期待中,爬到了周二。蓝调咖啡馆在本市文艺青年中颇有名气,格调雅致,

价格……也很“雅致”。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拿铁,

心神不宁地搅拌着。我今天的打扮刻意“普通”了一些——简单的白色衬衫裙,平底鞋,

头发柔顺地披着,化了淡妆。既不想显得太刻意,也不想太随意。毕竟,

对方是送手机送海鲜大餐的神秘人物。两点五十五分,咖啡馆的门被推开。我下意识抬头,

呼吸微微一滞。沈先生走了进来。他今天没穿白T恤,而是一件质感极佳的浅灰色亚麻衬衫,

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下身是深色休闲长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他依旧戴着那副简单的黑框眼镜,我怀疑是平光的,但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从容清贵的气场,

与这间精致的咖啡馆融为一体,甚至……让咖啡馆显得有点配不上他。他目光扫过室内,

很快落在我身上,嘴角牵起一个浅淡而温和的弧度,朝我走来。“抱歉,等很久了?

”他在我对面坐下,声音依旧低沉好听。“没有,我也刚到。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把菜单推过去,“沈先生喝点什么?”“美式就好,

谢谢。”他对走过来的侍者说,然后看向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林**今天很清爽。

”“谢谢。”我脸有点热,赶紧低头喝了一口拿铁,结果差点被烫到。他似乎轻笑了一下,

很自然地递过一张纸巾。“小心烫。”“谢谢……”我接过纸巾,更窘了。咖啡很快上来。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动作优雅。

我们没有立刻进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或者“你到底是什么人”这种尴尬的话题,

反而像普通朋友一样闲聊起来。他问了我的工作,聊了聊最近的天气和一部刚上映的电影,

言谈间见解独到,语气平和,让人如沐春风。他巧妙地回答了我一些旁敲侧击的问题,

比如为什么会去烧烤摊,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和手机型号。他的回答是:“扶你的时候,

你包里掉出了名片和碎掉的手机,瞥了一眼,抱歉。”。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气氛逐渐放松。

就在我以为这次见面会一直这么和谐友好地进行下去时,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走过一个熟悉的身影。蓝色格子衬衫,一丝不苟的头发,黑框眼镜。

李睿!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只见李睿在咖啡馆门口停下,朝里面张望,目光很快就锁定了我……以及我对面的沈先生。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推门走了进来,径直朝我们这桌走来。我头皮发麻,

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沈先生也注意到了我的异样和走过来的李睿,他放下咖啡杯,

姿态未变,只是镜片后的眼神,似乎微微沉静了一些。“林薇薇!”李睿走到我们桌前,

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利,“我说你怎么那么痛快拉黑我,还说什么消费观不同!

原来是早就攀上高枝了!”咖啡馆里不多的几桌客人纷纷侧目。我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是气的。“李睿!你胡说什么!这里是公共场合!”“我胡说?”李睿指着沈先生,

手指几乎要戳到对方脸上,“这就是你那个‘朋友’?借你手机?请你吃豪华大餐的朋友?

林薇薇,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表面装得清高,实际上还不是嫌贫爱富,

看到开好车的就往上贴!”他的话越说越难听,周围的视线也越来越多,

带着探究和看好戏的意味。我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反驳,

却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辱而一时语塞。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沈先生,

轻轻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匙,发出清脆的一声“叮”。声音不大,

却奇异地让李睿的咆哮顿了顿。沈先生抬起头,看向李睿。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神平静无波,但那种自然而然散发出的、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让李睿嚣张的气焰不由自主地矮了一截。“李先生,是吗?”沈先生开口,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首先,用手指着别人说话,很不礼貌。

”李睿下意识地把手缩回去了一点。“其次,”沈先生的目光转向我,语气温和下来,

“薇薇和我怎么认识,是什么关系,似乎不需要向你汇报。”他叫我“薇薇”!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至于攀高枝、嫌贫爱富……”沈先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略带嘲讽的弧度,

“判断一个人的价值,如果只停留在‘开什么车’、‘吃什么饭’的层面,那你的眼界,

确实配不上薇薇。”“你!”李睿脸涨成了猪肝色,“你算什么东西!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钱没什么了不起。”沈先生依旧平静,甚至拿起咖啡又喝了一口,“但至少,

不会让一个男人在相亲时,因为八块钱的烤串跟女士AA,事后还跟踪窥探,出口伤人。

”李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你调查我?!”“需要调查吗?”沈先生微微挑眉,

“你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周围的客人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李睿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八块钱烤串AA?跟踪?这信息量有点大。李睿彻底恼羞成怒,口不择言:“林薇薇!

你找这种人来羞辱我!好!你等着!我要把你的事发到相亲群里!发到网上!

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拜金女!**!”“李先生。”沈先生的声音冷了下来,

虽然音量没提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建议你,谨言慎行。”他拿出手机,

迅速操作了几下,然后亮给李睿看。屏幕上是某个法律条文页面,

还有“名誉权”、“诽谤罪”、“律师函”等关键词。“根据我国法律,

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

可以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沈先生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我的律师团队,处理这类案件效率很高。李先生,

你想试试吗?”李睿的脸由红转白,看着沈先生冷静的眼神和那部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机,

又瞥了一眼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法律词汇,嚣张气焰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你……你吓唬谁!”他色厉内荏地嘟囔了一句,但脚步已经开始往后挪。“是不是吓唬,

你可以试试。”沈先生收回手机,不再看他,转而对我温和地说,“薇薇,咖啡凉了,

要不要再点一杯?”完全无视了李睿。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反击都更具侮辱性。

李睿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在周围人看笑话的目光中,脸色青白交加,

最后狠狠瞪了我一眼,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咖啡馆。门关上,带起一阵风铃轻响。

咖啡馆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恢复了低语,但那些目光时不时还会飘过来,带着好奇和探究。

我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后背也沁出了一层冷汗。刚才那一幕,

像一场荒诞的闹剧,而我身处漩涡中心。“对不起……”我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让你看笑话了,还牵连你……”“该说对不起的是他,不是你。

”沈先生递过来一张新的纸巾,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还好吗?”我接过纸巾,

擦了擦眼角不争气溢出的湿意,摇摇头。“没事……就是,觉得很丢人。

”不仅因为李睿的污言秽语,更因为自己曾经和这种人相亲过,哪怕只有一次,

也让人觉得无比糟心。“为那种人,不值得。”沈先生说,语气肯定,“你处理得很好,

之前拉黑,刚才也没有跟他过多纠缠。对于不讲道理的人,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给他们浪费你情绪的机会。”他的话像一股暖流,

慢慢熨平了我心口的褶皱和屈辱。“不过,”他话锋一转,略带调侃地看着我,

“‘借手机的朋友’这个身份,我是不是用得还算合格?”我愣了一下,

想起自己用他当挡箭牌发给李睿的话,脸又红了,但这次,更多的是不好意思,而不是尴尬。

“非常合格……超额完成‘售后’了。谢谢你,沈先生。”“不客气。”他笑了笑,

那笑容冲淡了刚才的冷峻,显得温暖了许多,“另外,如果可以的话,直接叫我沈阅吧。

沈先生听着太生分。”沈阅。他的名字。我的心跳又不规律起来。“好……沈阅。

那你叫我薇薇就行。”“薇薇。”他从善如流地叫了一声,自然得像已经叫过无数次。

这个名字从他口中吐出,似乎都带上了一种特别的磁性。经过李睿这么一闹,

最初的生疏和忐忑反而被打散了。我们接下来的聊天更加自然。他得知我在文创公司做策划,

便聊了些关于品牌、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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