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这个家既然容不下钱,那就换个女主人》,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江峰秦曼陈露的爱情故事,是作者“诗酒趁华”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别让爸妈跟着着急。”所有人都觉得,这钱掏出来是天经地义的。所有人都盯着那个鼓鼓囊囊的钱包,却没人看一眼那个加班到胃出血的……
“姐夫年终奖不是发了五十万吗?正好够我那辆车的落地价,你赶紧让他把钱转过来,
我今天下午就要去提车!”餐桌上,陈浩一边啃着排骨,一边把腿架在椅子上,
满嘴油光地指挥着自己的亲姐姐。丈母娘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往陈浩碗里夹了一块肉,
嘴里念叨着:“就是,你弟弟谈对象急需这辆车撑面子。江峰一个上班的,
开那么好的车干嘛,坐地铁还环保。露露,你去把江峰的手机拿来,密码你知道的,
直接转账,省得他抠抠搜搜的废话。”陈露擦了擦手,真就站了起来,
理所当然地看向沙发上的男人:“老公,把手机给我,浩浩看好那车很久了,
别让爸妈跟着着急。”所有人都觉得,这钱掏出来是天经地义的。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鼓鼓囊囊的钱包,却没人看一眼那个加班到胃出血的男人。
直到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响起。1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的那一下,
江峰正站在楼下的便利店门口抽烟。屏幕亮起来。银行到账信息:500,000.00元。
这是他拿命换来的年终奖。连续三个月凌晨两点睡觉,喝酒喝到在马路边抠喉咙,
把那个即将跑单的大客户硬生生给拽了回来。公司副总拍着他的肩膀说这是他应得的,
女上司秦曼更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说今晚要不要单独庆祝一下。他拒绝了。他想回家。
这个家是他一砖一瓦供出来的。江峰掐灭了烟头,吐出最后一口白雾。
冬天的风割在脸上有点疼,但兜里那串数字给了他一点温度。他想着,
这笔钱可以先把房贷提前还一部分,剩下的给陈露买个她念叨了很久的包,
再给自己换台电脑。他上楼,掏钥匙,开门。门一开,热浪混着火锅底料的味道扑面而来。
玄关处乱七八糟地堆着几双鞋。一双是陈浩那双穿得发黑的**版球鞋,
一双是岳母那双掉了皮的红皮鞋。“哎哟,大功臣回来啦!”岳母王桂芬手里拿着漏勺,
从餐厅探出头来,脸上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褶子都能夹死苍蝇,“快快快,露露,
赶紧给江峰拿拖鞋,汤底刚开,正好下肉!”江峰愣了一下。结婚三年,
他享受这种待遇的次数屈指可数。平时回家,不是冷锅冷灶,就是陈露躺在沙发上刷抖音,
指挥他去点外卖。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陈露穿着粉色的家居服跑过来,脸蛋红扑扑的,
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甚至还顺手帮他拍了拍肩上的灰。她身上有股好闻的洗发水味儿,
凑近了还能闻到一点淡淡的香水味。“老公,辛苦啦。”陈露的声音甜得有点发腻,
“我听你同事说,今天发年终奖了?”江峰换鞋的动作停滞了半秒。
原来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是财神爷进门了。他直起腰,看着陈露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对丈夫的心疼,只有对猎物的渴望。她的手甚至已经不自觉地往他裤兜那边瞄了。
“嗯,发了。”江峰语气平淡,没有流露出太多情绪。“发了多少?是不是有五十万?
”餐桌那边,小舅子陈浩把筷子敲得叮当响,嘴里还嚼着牛肉丸,含糊不清地喊着,“姐夫,
你可别藏私房钱啊,我姐可都打听清楚了!”江峰没理陈浩,径直走到洗手池洗手。
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发黑,脸色苍白,头发也有点长了,乱糟糟地搭在额前。这副鬼样子,
确实像个只知道赚钱的机器。他慢条斯理地擦干手,手机又震了一下。是秦曼发来的微信。
一张图片。照片里是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端着一杯红酒,背景是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
依稀能看到玻璃上映出她穿着吊带睡裙的影子,曲线惊人。【秦曼:小江,这酒醒得刚刚好,
可惜没人陪我喝。你真不来?】江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没回,把手机扣在口袋里,转身走向那个充满算计的饭桌。2江峰刚坐下,
一碗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羊肉就推到了面前。“来来来,多吃点,补补。
”岳母王桂芬笑得满脸褶子,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江峰的脸色,“江峰啊,
妈知道你这一年不容易,这不,特意让露露买了最好的羊肉。”最好的羊肉?
江峰瞥了一眼包装袋,超市打折区的标签还没撕干净。“谢谢妈。”他没戳破,
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味道有点膻,但他嚼得很仔细。“姐夫。
”陈浩把一瓶啤酒往桌上一顿,打了个酒嗝,“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天这顿饭呢,
既是给你庆功,也是有个天大的喜事要宣布。”江峰抬起眼皮,
看了看这个二十五岁还在家待业、整天做着电竞梦的小舅子。“什么喜事?你找到工作了?
”江峰问。陈浩脸色一僵,随即把手一挥:“哎呀工作那种事急什么!是我的终身大事!
我跟丽丽谈得差不多了,她说了,只要我买了车,年后就能领证!”“哦,恭喜。
”江峰继续吃肉,“那你让爸妈给你看看,买个代步车挺好。”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陈露在桌子底下踢了江峰一脚,嗔怪道:“老公,你怎么说话呢。爸妈那点退休金哪够啊。
再说了,丽丽那家要求高,十几万的车人家看不上。”“看不上?”江峰放下筷子,
抽了张纸巾擦嘴,“那他们想要什么车?”陈浩眼睛一亮,立马掏出手机,调出一张图片,
差点怼到江峰脸上:“姐夫,你看!坦克300!硬派越野!开出去多有面子!
顶配办下来差不多二十几万,再加上改装费,三十来万就够了!”三十来万就够了。
说得像买颗白菜一样轻松。江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浩:“三十万,
你自己有多少?”陈浩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我没钱啊!所以才找你啊!姐夫,
你今天不是刚发了五十万吗?给我三十万买车,剩下二十万正好给我付个彩礼首付。
咱们都是一家人,你总不能看着我打光棍吧?”王桂芬也赶紧帮腔:“是啊江峰,
你是大公司领导,赚钱容易。浩浩是你亲弟弟,长兄如父,你帮衬他一把是应该的。再说了,
这钱放你卡里也是死钱,不如拿出来办喜事。”江峰看着这一家子贪婪的嘴脸,
突然觉得有点想笑。他转头看向陈露。这个他曾经以为温柔贤惠的妻子,
此刻正用一种期待且理所当然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只要他点头,她就能立刻扑上来亲他一口。
“老公,你就答应吧。”陈露软声细语地撒娇,“浩浩开上新车,
我这个当姐姐的也有面子啊。你平时那么疼我,肯定不会让我难做的,对不对?
”江峰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烟雾缭绕中,
他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3“把烟掐了!
”王桂芬皱着眉头挥了挥手,“家里不准抽烟,你不知道二手烟致癌啊?”江峰没动。
他深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在肺里滚了一圈,然后对着王桂芬那张老脸,慢悠悠地吐了出来。
“这房子是我买的,贷款是我还的,物业费是我交的。”江峰弹了弹烟灰,声音不大,
却像冰渣子一样砸在桌上,“我在我自己家抽根烟,还得经过你批准?”王桂芬愣住了。
结婚三年,江峰在她面前从来都是客客气气、唯唯诺诺的。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今天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你这是什么态度!”王桂芬拍了桌子。“江峰!
你怎么跟妈说话呢!”陈露也急了,伸手就要来夺他嘴里的烟,“你是不是喝多了?
赶紧给妈道歉!”江峰偏头躲过陈露的手,身体往后一仰,避开了这个女人的触碰。“道歉?
”江峰冷笑一声,目光转向陈浩,“该道歉的是你们吧?张嘴就要五十万,
你们是去抢银行了,还是把我当提款机了?”陈浩把筷子往地上一摔,嚯地站起来:“江峰,
你什么意思?不就是几个臭钱吗?你看不起谁呢?我姐嫁给你,那是下嫁!
你给咱家花点钱怎么了?这是你的荣幸!”“荣幸?”江峰点了点头,站起身。
他一米八三的个头,长期健身,虽然穿着衬衫,但那股压迫感瞬间就上来了。
陈浩那个被酒色掏空的身板,在他面前跟只鸡仔似的。
江峰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浩:“你既然这么有骨气,那这车你自己买。别吃着我的饭,
住着我的房,还要砸我的碗。”说完,他直接拿起手机,转身就往书房走。“江峰!
你给我站住!”陈露尖叫起来,冲过去拉住他的袖子,“你今天要是敢走,这日子就别过了!
”这是她的杀手锏。以前只要她一提离婚,江峰立马就软了,又是买礼物又是哄。但这一次,
江峰停下了脚步。他慢慢转过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好啊。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陈露傻眼了。她的手僵在半空,抓也不是,放也不是。
“你……你说什么?”“我说,好啊。”江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既然不想过了,
那明天民政局见。不过在此之前,麻烦你弟弟和你妈,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4书房门“咔哒”一声反锁了。外面传来王桂芬呼天抢地的哭嚎声,
还有陈浩砸门板的声音:“江峰你个王八蛋!你有种出来!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江峰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他并不生气,反而有种解脱的**。像是背了很久的沙袋,
突然被人割断了绳子。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荧光照亮了他冷峻的脸。
他熟练地登录网银,把那五十万,连同工资卡里的余额,
全部转入了另一个没有绑定任何家庭支付软件的账户里。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拿起手机。
秦曼的对话框还停留在那张红酒照片上。江峰想了想,点开输入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他发了一条语音过去。“秦总,酒还没喝完吗?”声音低沉,带着点刚抽完烟的沙哑,
听起来格外性感。几乎是秒回。秦曼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里流淌着爵士乐:“刚醒好,
你不来,这酒都要变酸了。听你这口气,家里那位又给你气受了?”这女人,太聪明。
江峰笑了笑,把身体陷进人体工学椅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气倒是没受。”他回复道,
“就是突然觉得,有些垃圾,早该扔了。”“哦?”秦曼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惊喜,
“江大总监终于想通了?那我是不是该考虑,给我们公司最值钱的单身汉留个门?
”这话说得极其露骨,却又恰到好处地保持了一种玩笑的边界感。江峰没有正面回答,
只是回了一个字:“等。”外面的砸门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陈露在门外压抑的哭声:“江峰,你别这样,我害怕……你把门打开,
我们好好说。浩浩他就是急脾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江峰听着这熟悉的话术,
心里毫无波澜。害怕?她不是害怕失去他这个人,她是害怕失去这张长期饭票。他带上耳机,
点开了秦曼发来的一段视频。视频里是她家那只布偶猫,正趴在她光洁的脚踝边打滚,
而镜头晃动间,隐约扫过了一截蕾丝裙摆。“猫很可爱。”江峰评论道。“人不可爱吗?
”秦曼反问。江峰喉结滚动了一下,在这个充满争吵和算计的家里,手机那端的女人,
成了唯一的出口。5第二天一早,江峰是被尿憋醒的。他推开书房门,客厅里一片狼藉。
昨晚的火锅残羹冷炙还摆在桌上,油花凝结成了恶心的白色固体。
陈浩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打呼噜,脚臭味弥漫整个房间。王桂芬不见踪影,
估计去买早餐了。陈露趴在餐桌上睡着了。江峰跨过地上的啤酒瓶,去洗手间洗漱。
出来的时候,陈露醒了。她眼睛肿得像桃子,头发凌乱,一看见江峰,立马扑了过来。
“老公!你终于出来了!”她想要抱住江峰,却被江峰侧身躲开。“别碰我,我嫌脏。
”江峰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语气平静得可怕。陈露脸色煞白:“你……你还在生气啊?
昨晚是妈和浩浩不对,我已经说过他们了。但是老公,那车……要不我们先付个首付?
剩下的让浩浩自己还?”到了这时候,她还在想着那辆车。江峰看着她,
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悲。“陈露,你看看手机。”江峰指了指桌上。陈露疑惑地拿起手机,
看了一眼,顿时尖叫起来:“停机了?怎么会停机?我的信用卡……支付失败?江峰,
你干了什么?!”沙发上的陈浩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吵什么吵啊,大早上的。
”江峰穿好西装外套,拿起车钥匙,站在玄关处,像看戏一样看着这对姐弟。“陈露,
你身上那张副卡,是我的主卡授权的。你的手机话费,也是绑定我的卡自动扣款的。
”江峰淡淡地说,“既然你这么喜欢补贴娘家,那从今天开始,我就断了你的供。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这个‘提款机’,你拿什么去养你这个废物弟弟。”“你敢!
”陈浩跳了起来,指着江峰的鼻子,“你信不信我去你公司闹!
让你领导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江峰笑了。笑得很灿烂。他走到陈浩面前,突然伸手,
一把捏住陈浩指指点点的手指,猛地往后一掰。“嗷——!”陈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去闹,欢迎去闹。”江峰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公司全是监控。
你前脚进去闹,后脚我就让你因为寻衅滋事进局子。到时候别说买车了,
你那个对象知道你有案底,还能跟你?”说完,他松开手,嫌弃地在陈浩衣服上擦了擦。
“哦对了。”江峰推开门,回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姐弟俩,“今天晚上我不回来吃饭了。
有人请我吃日料,两千一位的那种。”“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把那一室的鸡飞狗跳,
全部关在了身后。电梯里,江峰拿出手机,给秦曼发了条信息:【早上好,秦总。
昨晚说的留门,还算数吗?】6江峰把车停在公司地下车库那个并不宽敞的车位里,熄了火,
却没有立刻下车。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发动机冷却时发出的那些细微的金属敲击声。
他掏出手机,打开手机银行的界面,指尖悬停在“房贷自动扣款”的选项上。
那套房子写的是他和陈露两个人的名字,但这三年来,
每个月一万二的房贷全是从他的工资卡里划走的,
陈露那点微薄的工资连她自己买化妆品都不够。他想起早上陈浩那副理直气壮要钱的嘴脸,
还有岳母那句“长兄如父”,心里那股子刚刚压下去的火又顺着脊梁骨窜了上来。
他没有犹豫,手指重重地点下了“解除绑定”屏幕上跳出一个弹窗,询问是否确定,
他冷着脸点了确定,然后又把水电费、物业费的自动缴费全部取消。做完这些,
他觉得还不够,又给银行客户经理打了个电话,要求冻结那张副卡的所有权限,
理由是“家庭经济纠纷”客户经理在那头愣了一下,但听出这位大客户语气里的坚决,
立马照办了。挂了电话,江峰看着后视镜里自己那张脸,虽然眼袋还在,
但眼神里那股子窝囊气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捕猎者的狠劲。电梯直达二十三楼。
公司里人声鼎沸,打印机嗡嗡作响,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江峰拎着公文包走进办公区,
几个平时跟他关系不错的同事凑过来打招呼,问他昨晚怎么没参加庆功宴。
江峰随口敷衍了几句,眼睛却不自觉地往总经理办公室那边瞟。那扇磨砂玻璃门紧闭着,
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他知道秦曼已经来了,
因为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冷冽香水味。他坐回自己的工位,刚打开电脑,
陈露的电话就像催命符一样打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按了静音,
把手机扣在桌面上,任由它在那里震动,震得桌上的签字笔都跟着跳舞。
他能想象出陈露此刻气急败坏的样子,可能正站在超市收银台前,
手里拿着一堆东西却刷不出钱,周围人投来鄙夷的目光,那种窘迫感,该轮到她尝尝了。
7内线电话突然响了,是秦曼的助理:“江总监,秦总请您去一趟办公室。”江峰应了一声,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大步走向那扇磨砂玻璃门。推门进去的时候,
秦曼正站在落地窗前浇花。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极其合身的深蓝色职业套装,
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比,脚上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头发盘在脑后,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听见开门声,她没回头,只是放下手里的喷壶,
拿过一旁的湿巾慢慢擦着手,声音慵懒:“门关上,锁好。”江峰依言落锁,
那“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走到办公桌前站定,
秦曼这才转过身来,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他。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下属,
倒像是在审视一件自己刚刚买下的商品。“昨晚睡得不好?”秦曼指了指自己的眼角,
“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处理了一点家庭垃圾,耽误了点时间。”江峰实话实说,
目光没有躲闪,直视着秦曼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秦曼嘴角微微上扬,迈开步子,
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那股压迫感却越来越强。
她停在江峰面前,距离近得江峰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那股冷冽的香气瞬间包围了他。
“领带歪了。”秦曼轻声说着,抬起手,微凉的指尖划过江峰的衬衫领口,
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他的喉结。江峰的喉结本能地滚动了一下,全身肌肉瞬间紧绷。
秦曼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手指灵活地解开他那个打得死板的领带结,
又重新慢条斯理地系了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呼吸喷洒在江峰的下巴上,带着一点薄荷糖的味道。“小江,我喜欢聪明人。
”秦曼一边整理领带,一边低声说,“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止损,
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换个码头。”她拍了拍江峰的胸口,手掌贴在那里没有离开,
隔着衬衫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你今天早上的表现我很满意。不过,
光是冻结几张卡可不够,对付那种吸血鬼,你得让他们知道,离开了你,
他们连呼吸都是错的。”8下午三点,公司最忙碌的时候,前台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江峰正在审核一份合同,眉头皱了皱,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助理撞开,
小姑娘急得脸都红了:“江总监,不好了!楼下来了个老太太,坐在地上撒泼,
说……说是您岳母,非要见您,还说您有钱了就抛妻弃子,虐待老人,现在保安都拉不住,
好多客户都在围观!”江峰手里的签字笔“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他早就料到王桂芬不会善罢甘休,但没想到她竟然蠢到来公司闹。这是想用舆论压死他?
真是打错了算盘。他站起身,脸色阴沉地往外走。刚到电梯口,就看见秦曼也出来了。
她看了江峰一眼,没说话,只是按了下行键,示意江峰跟上。电梯门一开,
大堂里的吵闹声震耳欲聋。王桂芬披头散发地坐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手里抓着保安的裤腿,哭得那叫一个惨烈:“没天理啦!女婿发达了就不认人啦!
我女儿跟了他吃了三年苦,现在连饭都吃不上啦!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这种陈世美还在你们大公司当领导,你们公司还有没有王法啦!”周围围了一圈人,
有外卖员,有来访客户,还有窃窃私语的同事,手机镜头对着地上乱拍。江峰刚要上前,
秦曼却伸手拦住了他。她踩着高跟鞋,双手插在口袋里,气场全开地走进人群。
围观的人看到这位冰山女总裁,下意识地让出了一条道。秦曼走到王桂芬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愤怒,只有深深的嫌弃,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哭够了没有?”秦曼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力极强,瞬间盖过了王桂芬的嚎叫。
王桂芬愣了一下,抬头看见一个气质高贵的漂亮女人,顿时更来劲了,
指着秦曼喊:“你是谁?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狐狸精吧!就是你勾引我女婿是不是!
”秦曼笑了,笑得极其讽刺。她转身对旁边已经吓傻了的前台小妹说:“报警。
就说有人在公司寻衅滋事,严重影响正常办公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另外,
通知法务部,调取监控,计算一下这半小时我们公司因为形象受损和业务中断造成的损失,
准备起诉这位……老人家。”说完,她又低头看向王桂芬,
语气轻蔑:“这里是CBD写字楼,不是你村口的菜市场。你想演苦情戏,去天桥底下演,
那儿给钱的人多。在这里,你只会收到律师函。”王桂芬这辈子哪见过这种阵仗,
一听到“报警”、“起诉”、“赔钱”这几个词,吓得立马止住了哭声,
在地上蹭着往后退:“你……你吓唬谁呢!我找我女婿!江峰!你死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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