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海张兰小说无广告阅读

言情 2026-03-05 11:35:48 主角:顾海张兰 作者:每天都暴富88

妈宝男老公嫌我妈脏,婆婆住进来后我让他悔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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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宝男老公嫌我妈脏,婆婆住进来后我让他悔断肠》 小说介绍

青春励志小说《妈宝男老公嫌我妈脏,婆婆住进来后我让他悔断肠》是一部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每天都暴富88通过主角顾海张兰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那楼下堆积如山的、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不就是我家那栋楼吗?文章里写道,某高档小区内,一户人家长期将生活垃圾堆放在楼道和楼……

《妈宝男老公嫌我妈脏,婆婆住进来后我让他悔断肠》 妈宝男老公嫌我妈脏,婆婆住进来后我让他悔断肠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你妈到底什么时候走?一个乡下老太太,浑身都是味儿!”我妈刚给我送完土特产,

前脚出门,老公顾海就摔了筷子。“她浑身上下哪儿脏了?我看脏的是你的心!

”“闻见她身上那股土腥味儿我就想吐!让她以后别来了!”我气得浑身发抖,第二天,

他妈拎着大包小包来了,说是要常住。好啊,真是太好了。顾海,这可是你自找的。

1.“砰!”最后一碗汤刚端上桌,顾海就把手里的瓷碗狠狠摔在了地上,

四分五裂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有几片甚至划过了我的小腿。尖锐的刺痛传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一道细长的血痕正慢慢渗出红珠。“喻禾,你什么意思?我说了多少遍,

别让你妈来我们家!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顾海双眼赤红,像一头发怒的公牛,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餐桌上,我精心准备的四菜一汤还冒着热气,

每一道都是他平日里爱吃的。可现在,这一切都像个笑话。我妈前脚刚走,他后脚就翻了脸。

“我妈大老远从乡下过来,就为了给我送几只她自己养的土鸡,几斤亲手种的蔬菜,

她坐了五个小时的硬座,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放下东西就走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我压抑着心头的怒火,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碍着我什么事?

”顾海冷笑一声,指着门口的方向,厌恶地皱起鼻子,“你闻闻,

你闻闻这屋里现在是什么味儿!一股子土腥味夹着汗臭味!我一进门就想吐!

她一个乡下老太太,不知道自己身上多脏吗?非要跑到别人家里来熏人!”“顾海!

”我猛地提高了音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那是我妈!

生我养我的妈!你说话给我放尊重一点!”“尊重?”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一个连基本卫生都不懂的人,凭什么要我尊重?喻禾,我告诉你,这是我们家,

不是你们乡下的土窝!以后,让你妈别再来了,我嫌脏!

”“嫌脏”两个字像两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结婚三年,他斯文有礼的外表下,竟然藏着这样一颗凉薄又刻薄的心。

我妈只是心疼我一个人在城里打拼,怕我吃不好,特意从几百公里外的老家赶来,

背着那么沉的蛇皮袋,挤着拥挤的火车。

她连在我们这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里多待一分钟都觉得是打扰,放下东西,

叮嘱我几句就匆匆离开了。可就是这样短暂的停留,在顾海眼里,

却成了不可饶恕的“污染”。我气得浑身发抖,

抓起桌上的水杯就想朝他那张可憎的脸上泼过去。就在这时,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顾海不耐烦地走过去开门,门一开,婆婆张兰那张堆满笑容的脸就出现在门口,

她身后还跟着提着大包小包的公公。“小海,小禾,我们来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张兰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换鞋走了进来,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整个屋子。

当她看到地上一片狼藉的碎瓷片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随即换上了一副夸张的担忧表情:“哎哟!这是怎么了?小两口吵架了?小海,

你是不是又欺负我们家小禾了?看我不打你!”她说着,不轻不重地在顾海胳膊上拍了一下,

眼神却锐利地瞟向我。顾海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指着我说:“妈,你可算来了!

你再不来,这家都要被外人给占了!”张兰立刻会意,拉着我的手,

语重心长地说:“小禾啊,不是我说你,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碗都给打了。来,

快让妈看看,伤着没有?”她嘴上关心着,眼睛却在我流血的小腿上飞快地扫过,

没有丝毫停留,然后拉着我坐到沙发上,自己则一**坐在了主位,

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小海啊,你爸单位分房子的事吹了,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

我们那老房子也该重新装修了。这不,我们就寻思着,先搬过来跟你们住一阵子,

等房子装修好了再搬回去。你们不介意吧?”她嘴上说着商量,

可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意思,公公已经开始把他们的行李往次卧里搬了。

我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心里冷笑连连。嫌我妈脏?现在,你妈要来长住了。顾海,

你不是喜欢干净吗?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干净到什么程度。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一脸期待的顾海和张兰,缓缓开口:“不介意,

当然不介意。妈,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2.“真的?太好了!

我就知道我们家小禾最懂事了!”张兰一听,立刻眉开眼笑,仿佛我刚才的回答是发自肺腑。

顾海也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好像刚才那个摔碗砸门、面目狰狞的男人不是他一样。他走过来,

状似亲昵地搂住我的肩膀:“老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我妈来了,

还能帮我们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你也能轻松点。”轻松?我怕是不得安宁。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主动站起来,帮着公公把最后一个行李箱推进了次卧。

次卧原本是我的书房,里面放着我所有的设计图纸和专业书籍。公公婆婆一来,

这些东西被粗暴地堆在了墙角,上面还随意地扔着他们换下来的脏衣服。张兰指挥着公公,

把房间布置成了他们喜欢的样子,花床单,红枕套,和我整个家的现代简约风格格格不入,

刺眼得厉害。“小禾啊,你看我们带的东西多,这房间有点小,放不下了。

你那个书桌能不能先搬到阳台去?正好给我们腾个地方放柜子。”张兰从房间里探出头,

理所当然地吩咐道。那张书桌是我当初花了近一个月工资买的实木书桌,

现在却要给她的一个破旧柜子让位。我还没开口,顾海就抢先说道:“妈,这多大点事儿。

我来搬,我来搬!”说着,他真的动手就要去搬我的书桌。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

“顾海,”我叫住他,“那桌子很重,你一个人搬不动。而且阳台风吹日晒的,

新买的桌子就这么毁了,不心疼吗?”顾海的动作一顿,显然也有些犹豫。

张兰立刻不高兴了,撇着嘴说:“一张破桌子有什么金贵的?我们住进来,

连个放衣服的柜子都没有,这日子还怎么过?小禾,你也是当媳妇的,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们老的住得不舒心,你们能安心吗?”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我不接也得接。“妈,

您误会了,”我扯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我的意思是,没必要把桌子搬出去。

正好我最近工作不忙,也不需要用书房。这间房,就给爸妈住了。我的东西,放储藏室就行。

”我指了指客厅角落那个不到三平米的储藏室。张兰和顾海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还是我们小禾识大体,”张兰拍了拍我的手,“行,

那就这么定了。”当晚,我默默地将自己所有的宝贝——那些画了无数个日夜的设计稿,

那些啃了无数遍的专业书,一本本、一摞摞地搬进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储藏室。顾海站在门口,

假惺惺地说:“老婆,辛苦你了。等过阵子,我给你在客厅隔个小空间出来当书房。

”我没理他,关上了储藏室的门,也关上了对他的最后一丝期待。接下来的日子,

张兰彻底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她有我们家的钥匙,每天早上不到六点就起床,

在客厅里开着电视看早间新闻,声音大到整个屋子都能听见。我和顾海都是八点才上班,

每天都被活活吵醒。她做饭只做自己和公公爱吃的,不是咸得发齁,就是油得腻人。

青菜永远是水煮,上面飘着几点油花,她说这样健康。我提过一次想吃辣,

她当场就拉下脸:“吃那么辣干什么?上火!对皮肤不好!”从那以后,

我家的餐桌上再也没出现过一丁点辣椒。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她的卫生习惯。

张兰有节约用水的“好习惯”。洗菜水要留着冲厕所,洗脸水要留着拖地,

洗脚水也要攒在盆里,说是第二天早上可以冲马桶。

整个卫生间常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馊味。她还不喜欢用洗衣机,说费水费电洗不干净。

她和公公的内衣**,每天都泡在一个大盆里,攒够了一盆才用手搓两下,

然后就晾在阳台正中央。我那些精心养护的花花草草,被她晾的滴水的衣物压得东倒西歪,

阳台上终日挂着五颜六色的内衣裤,像万国旗一样迎风招展。我跟顾海提过两次,

希望他能跟他妈沟通一下。第一次,顾海不耐烦地说:“我妈那是节约,节约是美德!

你一个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哪懂这些?别那么娇气!”第二次,他直接发了火:“喻禾,

你还有完没完了?我妈辛辛苦苦给我们做饭打扫卫生,你还挑三拣四?她年纪大了,

有些习惯改不了,你就不能多担待一点吗?你妈来一天你就跟我甩脸子,我妈来常住,

你倒是有这么多意见!”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是啊,我怎么能有意见呢?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顾海。既然你这么喜欢**“美德”,那我就让你们母子情深,

好好享受。从那天起,我不再抱怨一句。张兰把电视声音开到最大,我就戴上耳机。

张兰做的饭菜难以下咽,我就自己晚上偷偷煮泡面。张兰把阳台变成她的“内衣展”,

我就把花全都搬回卧室。我甚至主动提出,以后家里的碗我来洗。张兰自然乐得清闲,

顾海也夸我终于“懂事”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所谓的洗碗,只是把碗冲一下水,

然后放进碗柜。碗底的油污越积越厚,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食物腐败的馊味。反正,

恶心的又不是我一个人。3.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周末的早上。那天,

顾海公司的一个重要客户要来家里拜访,商谈一个大项目。他提前两天就跟我打了招呼,

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给他长脸。“老婆,

这次的项目对我特别重要,要是拿下来,我年底就能升职加薪了。你一定要帮我啊!

”顾海握着我的手,满脸期待。我点点头,嘴上答应得好好的:“放心吧,

保证给你一个窗明几净的家。”他前脚刚走,

我后脚就把家里所有的抹布、拖把全都藏进了储藏室,锁了起来。张兰想打扫卫生,

发现找不到工具,就来问我。我一脸无辜:“妈,可能是我昨天大扫除,

不知道塞哪个角落里了,我找找。”我假装在各个柜子里翻找了一通,然后一摊手:“哎呀,

真不记得放哪儿了。要不,今天就算了吧?我看家里也挺干净的。

”张-兰-最-擅-长-的-就-是-表-面-功-夫。她巴不得我不让她干活,一听这话,

立刻喜滋滋地回房间看她的电视剧去了。于是,这个家维持着一种诡异的“表面干净”。

地板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沙发缝里塞着瓜子壳,茶几底下还有一滩风干了的汤渍。

最精彩的,是阳台上迎风飘扬的、婆婆公公攒了三天才洗的“万国旗”。下午三点,

顾海带着客户准时回来了。客户姓王,是个看起来很讲究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顾海意气风发地打开门,热情地招呼:“王总,快请进!这就是我家,

随便坐,别客气。”王总一脚踏进玄关,准备换鞋,当他弯下腰时,

一股混合着酸臭、霉味的复杂气味从鞋柜里飘了出来。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我“贴心”地从鞋柜里拿出给客人准备的拖鞋——那双拖鞋已经被公公穿了不知道多少次,

鞋底黑乎乎的,还沾着不明的粘腻物。王总看着那双拖鞋,犹豫了片刻,

还是选择直接穿着袜子走进了客厅。顾海的脸色已经有些不自然了,但他还是强撑着笑脸,

引着王总往客厅走。“王总,您坐,我去给您泡茶。

”顾-海-把-王-总-按-在-沙-发-上。王总一**坐下去,沙发套似乎很久没洗了,

一股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想要离那味道远一点。就在这时,

张兰穿着一件领口都洗得松垮的睡衣,趿拉着拖鞋从房间里出来了。看到有客人,

她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扯着嗓子问顾海:“小海,晚饭吃什么啊?你爸说想吃红烧肉了。

”顾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尴尬地介绍:“王总,这是我妈。

”然后又回头冲张兰使眼色,“妈!我这有客人呢!您先回房。

”张兰压根没接收到他的信号,反而热情地凑到王总面前:“哎哟,是小海的领导啊!

快坐快坐,别客气,就跟到自己家一样!喝茶了吗?小海,还不快给领导倒茶!

”顾海咬着后槽牙,从厨房里拿出茶叶罐,又从碗柜里拿出他最宝贝的那套紫砂茶具。

我站在一旁,心中冷笑。好戏,现在才要开场。他熟练地洗茶、泡茶,

将第一杯茶恭敬地递到王总面前:“王总,这是我托人从福建带回来的大红袍,您尝尝。

”王总客气地接过来,送到嘴边,刚要喝,动作却猛地一顿。他低下头,仔细看着茶杯。

只见清亮的茶汤里,赫然漂浮着几粒风干的米饭粒,杯壁上还挂着一层洗不掉的油膜,

在灯光下泛着五彩的光。王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啪”的一声,

将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茶水溅了出来,正好落在那滩风干的汤渍上。“顾经理,

”王总的声音冷得像冰,“看来你今天不太方便。项目的事,我们还是改天再谈吧。”说完,

他站起身,看都没看顾海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顾海彻底慌了,他追上去,

语无伦次地解释:“王总,王总您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误会……”王总走到阳台边,

本想推开落地窗透透气,结果一眼就看到了窗外挂着的那些花花绿绿、奇形怪状的内衣裤,

其中一条公公的大裤衩尤其显眼,正对着客厅,在风中摇曳生姿。

王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顾海一个人,

像个被抽了筋骨的木偶,僵在原地。“砰!”大门被顾海狠狠甩上,

巨大的声响把张兰都吓了一跳。“这……这咋回事啊?这人怎么说走就走了?

”张兰一脸莫名其妙。顾海猛地转过身,双眼通红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喻禾!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他咆哮着,像一头困兽。**在墙上,抱着胳á膊,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笑。“我故意什么了?

我不是答应你把家里收拾干净吗?”我指了指一尘不染的电视柜,“你看,灰尘我都擦了。

我还特意换了新的垃圾袋呢。”“那茶杯呢!那拖鞋呢!还有阳台上的东西!

你别告诉我你没看见!”顾海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茶杯?

”我故作惊讶地走过去,拿起一个杯子看了看,“呀,是没洗干净啊。老公,对不起,

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洗碗的时候没注意。都怪我。”我嘴上道着歉,脸上却没有半分歉意。

“你……”顾海被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这时,张兰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冲上来,一把推在我肩膀上:“你这个丧门星!是不是你搞的鬼?

见不得我们家小海好是不是?我儿子好不容易要升职了,全被你这个毒妇给搅黄了!

”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后背撞在墙上,生疼。我扶着墙站稳,冷冷地看着她:“妈,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搅黄什么了?茶杯是我洗的,可洗不干净,不也正常吗?

毕竟我从小也没干过什么家务活。至于阳台上的衣服,那不是您亲手晾的吗?

还有这满屋子的味道,不也是您节约用水攒出来的吗?怎么,现在倒怪到我头上来了?

”“你……你强词夺理!”张兰气得脸色发白。“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我上前一步,

目光直视着她,毫不退让,“您住进来的第一天,我就说了,这个家需要大家共同维护。

可您呢?洗脚水冲厕所,脏衣服攒一盆,阳台当成你家的晒肉场。我老公,你的好儿子,

不仅不劝阻,还说这是勤俭节约的美德,让我多担待。好啊,我担待了,我什么都没说。

现在客户被熏走了,生意黄了,你们倒想起我的不是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敲在顾海和张兰的心上。“客户嫌脏,你儿子也嫌脏。

他嫌我妈脏,嫌我妈一个只待了不到半小时的乡下老太太脏。那你呢?你天天住在这,

吃在这,拉在这,你觉得你比我妈干净多少?”我最后这句话,是对着顾海说的。

他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喻禾,你给我闭嘴!”他恼羞成怒,

扬起手就要打我。4.巴掌没有落下来。在我冰冷的、带着一丝疯狂的注视下,

顾海扬起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他眼中的暴怒和我的冷漠对峙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最终,

他颓然地放下了手,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我的眼神让他感到了陌生和一丝畏惧。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转身“砰”的一声摔上了卧室的门,

把自己锁了起来。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张兰。她大概也没想到我会如此强硬,一时有些怔愣,

但很快,泼妇的本能就占了上风。她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他娶了媳妇,

到头来却要被媳妇这么欺负啊!没天理了啊!我不想活了啊!”她的哭声尖利刺耳,

充满了表演的成分。换做以前,我或许会心软,会去哄她,或者至少会不知所措。但现在,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

慢条斯理地喝着。张兰嚎了半天,发现我毫无反应,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她从指缝里偷偷看我,见我一脸冷漠,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跳梁小丑,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你……你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骂道。

“妈,您要是觉得住得不舒心,随时可以搬走。”我淡淡地开口,“您儿子嫌我妈脏,

不让她来。现在,我也嫌您脏,不想跟您住在一起,很公平,不是吗?”“你敢赶我走?

”张兰眼睛瞪得像铜铃,“这是我儿子的房子!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是吗?”我笑了,

“房产证上写的可是我和顾海两个人的名字。我有至少一半的权利,决定谁可以住在这里。

您不信,我们可以找律师问问。”提到律师,张兰的气焰明显弱了下去。

她色厉内荏地哼了一声,转身走进了次卧,也重重地关上了门。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放下水杯,看着这个被他们母子搞得乌烟瘴气的家,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恶心。那天晚上,顾海没有从卧室出来,我也懒得去做饭。

张兰在房间里不知道跟公公嘀咕了些什么,也没出来。快到十点的时候,

我听见次卧的门开了,张兰和公公蹑手蹑脚地走出家门,没一会儿,

拎着两个便利店的塑料袋回来了,里面是面包和泡面。他们终究是饿了。第二天是周一,

我照常起床上班,顾海还在卧室里挺尸。我没管他,化了个精致的妆,换上漂亮的衣服,

踩着高跟鞋出了门。刚到公司楼下,就接到了顾海的电话,他的声音嘶哑又疲惫:“喻禾,

你死哪儿去了?早饭呢?我妈他们也没饭吃!”他居然还有脸质问我。“哦,我上班了啊。

”我对着手机,语气轻松,“早饭?冰箱里不是有昨晚你爸妈买回来的面包吗?

吃那个就行了。我以后工作会很忙,早饭和晚饭你们自己解决吧。”“你说什么?!

”顾海的声音瞬间拔高,“你什么意思?你不做饭了?”“对啊,”我轻笑一声,

“你不是说我做的饭难吃吗?你妈做的饭健康,以后就让她做给你们吃好了,

我可没这个福气。哦,对了,以后家里的卫生也麻烦你妈了,我这个人手笨,只会越帮越忙,

把客户都给搞跑了,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

世界,彻底清净。接下来的一周,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里。每天早出晚归,

有时甚至故意加班到深夜才回家。回到家,我就把自己锁在卧室里,看书,听音乐,做瑜伽,

就是不踏出房门一步。家里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顾海跟我在同一家公司,

不同部门。他丢了王总那个大客户的事很快就在公司传开了,虽然领导没说什么,

但同事们看他的眼神都带了点幸灾乐祸。他因此变得更加暴躁易怒,

在公司里跟人吵了好几次。没有我做的饭,他们一开始还能靠外卖和泡面度日。但外卖贵,

泡面没营养,张兰的“勤俭节约”人设不允许她这么奢侈。于是,她只能重新掌勺。

但问题是,她只会做那几样又咸又油的“家乡菜”。顾海从小吃到大,早就腻了,

现在更是吃得想吐。没有我打扫卫生,这个家的脏乱程度更是呈几何级数增长。

张兰所谓的“打扫”,就是用那块不知道洗了什么的抹布,胡乱擦几下。

地板永远是黏糊糊的,空气里那股馊味也越来越浓郁。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

居然看到一只蟑螂大摇大摆地从厨房爬过。我住在主卧,有独立的卫生间,每天关上门,

外面的世界就与我无关。苦的是顾海。他每天下班,就要面对一个垃圾场一样的家,

一个只会抱怨的妈,和一个沉默不语的爸。他跟我卧室的门只隔了一条走廊,

却像是隔着一个世界。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从一开始的愤怒指责,

到后来的质问,再到后来的恳求。“老婆,我错了,我们谈谈好不好?”“喻禾,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回来做饭吧,我妈做的饭我真的吃不下去了。”“家里快成猪窝了,

你快回来收拾一下吧,求你了。”我一条都没回。凉着他,让他好好炸一炸。这天,

我刚下班,就看到顾海的车停在公司楼下。他靠在车门上,神情憔悴,眼下一片乌青,

看起来老了十岁。看到我,他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喻禾,我们回家,

我们好好谈谈。”5.“放手。”我冷冷地甩开他,手腕被他抓得生疼,留下几道红印。

周围有下班的同事经过,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顾海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丝乞求:“老婆,算我求你了,上车吧,我们找个地方谈,

别在这儿让人看笑话。”“笑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海,

从你让你妈住进来的那一刻起,我们家就成了一个笑话。现在才怕人看?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强行把我拉到了车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我不想在公司门口跟他拉拉扯扯,弄得人尽皆知,便顺势坐了进去。车子启动,一路无言。

他没有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我们当初第一次约会的江边公园。停下车,他熄了火,

车厢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我们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喻禾,”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妈,也不该摔东西……你别再生气了,

好不好?”我转头看着窗外,江面上波光粼粼,几艘游船缓缓驶过,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

与我此刻的心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错在哪儿了?”我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问。

“我……我不该嫌弃阿姨,她大老远来看我们,是好意。我也不该对我妈言听计从,

让你受了委屈。我不该……”他掰着手指,一件一件地数着自己的罪状,看起来很有诚意。

但我知道,这些都不是他真心话。他只是受不了现在这种脏乱差的生活了,

他只是想让我回去继续当那个任劳任怨的免费保姆。“所以呢?”我打断他,“你想怎么样?

”“你……你搬回主卧吧,别跟我分房睡了。还有,

家里的饭……你能不能……”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我终于转过头,

正视着他:“顾海,你想让我回去给你当牛做马,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都亮了。“让你妈搬走。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他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一下子被浇灭了。

“小禾,这……这怎么行?她是我妈啊!我总不能把她赶出去吧?街坊邻居知道了,

要戳我脊梁骨的!”他为难地看着我。“哦?你怕人戳你脊梁骨,就不怕我寒心?”我冷笑,

“你妈住在这,我们这个家还有家的样子吗?她那些‘勤俭节约’的好习惯,

你不是挺推崇的吗?怎么,现在自己受不了了?”“我……”他语塞了。“顾海,

我把话说明白。这个家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自己选。”我打开车门,下了车,

“想清楚了再来找我。”说完,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我闺蜜沈清的家。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好好思考一下这段婚姻的去留。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沈清说了一遍,她气得当场就把手里的苹果捏成了两半。“这个顾海,

简直就是个极品妈宝男!还有他那个妈,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喻禾,这种男人,

不离婚留着过年吗?”我苦笑一声:“清清,离婚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可三年的感情,

不是说断就能断的。”“狗屁的感情!”沈清恨铁不成钢地戳着我的额头,

“他要是对你有感情,会嫌弃你妈?他要是对你有感情,会在他妈欺负你的时候当缩头乌龟?

你醒醒吧!他爱的根本不是你,是他自己,还有他那个妈!”沈清的话像一盆冷水,

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是啊,我还在留恋什么呢?留恋他曾经对我的那些好?可那些好,

在一次次的争吵和妥协中,早就消磨殆尽了。留恋这个家?可这个家,现在对我来说,

更像一个牢笼。那一晚,我想了很多。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沈清摇醒了。

“喻禾!快看!你上本地新闻了!”我迷迷糊糊地接过她的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本地生活资讯公众号的推送,标题十分醒目:《震惊!模范小区竟成垃圾场?

居民不堪其扰,怨声载道!》点开文章,几张高清大图赫然出现在眼前。

那熟悉的、挂满“万国旗”的阳台,

那楼下堆积如山的、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不就是我家那栋楼吗?文章里写道,

某高档小区内,一户人家长期将生活垃圾堆放在楼道和楼下,并且在阳台晾晒各种不雅衣物,

散发出阵“阵”恶臭,严重影响了邻里生活。有邻居多次上门沟通无果,物业也无可奈何,

最终只能求助媒体曝光。文章下面,还附了几段对邻居的采访。“哎哟,别提了!

那家也不知道住了什么人,天天臭得要死!夏天窗户都不敢开!

”“上次我看到他家门口有老鼠!这么高档的小区,怎么会有老鼠?物业费白交了!

”“我听说啊,是儿子把乡下老妈接过来了,那卫生习惯……啧啧啧,一言难尽!

”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全是对这户人家的口诛笔伐。而最精彩的是,文章最后,

记者还“贴心”地放了一张打了薄码的户主照片。虽然打了码,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顾海。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油腻地耷拉着,正一脸不耐烦地跟物业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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