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别碰,已婚》,磬柠把顾泽沈聿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在楼下等了一夜,我让物业请他离开。他堵在工作室门口,我让合伙人报警。他通过共同朋友传话,我一概不理。倒是沈聿,每天都会出……
结婚三年,顾泽的白月光回来了。他在她生日宴上接了个电话,转身就走。
全城名流看着我这个顾太太的笑话。我摘下婚戒,发了条朋友圈:“已婚,勿扰。
”十分钟后,顾泽红着眼冲回来,却看见他的死对头正搂着我的腰。“顾总,没看见吗?
”我晃了晃空无一物的无名指,“我单身。”---1我的二十八岁生日宴,
顾泽包下了全城最贵的酒店。水晶灯折射着浮华的光,香槟塔堆得比我还高。
我穿着顾泽助理挑的银色礼服,像个精致的展示品站在他身边,
接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祝贺——和怜悯。所有人都知道,顾太太是个摆设。“星辰,
许个愿吧。”顾泽侧身对我说,唇角带着标准的社交微笑。
他今天穿了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衬得那张脸越发清冷矜贵。是我最爱的那套。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的婚礼。那时他站在神父面前,也是这样的表情。礼貌,疏离,
像在完成一项商务签约。“我希望——”我刚开口,顾泽的手机响了。特殊的铃音,
钢琴曲《月光》。全场瞬间安静了几分。几个熟知内情的名媛交换了眼神,
嘴角噙着看好戏的笑。顾泽看了眼屏幕,神色明显变了。他对我做了个“稍等”的手势,
走到露台接电话。透过玻璃门,我看见他背对着宴会厅,
肩线第一次在我面前显出一种紧绷的弧度。他在紧张。顾泽从来不会紧张,
除非电话那头是——苏晴。他的白月光,心头痣,求而不得的朱砂。
三年前出国追求舞蹈梦想,昨天刚回来的那位。两分钟后,顾泽回来了。他径直走向我,
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周围人听清:“公司有急事,我得去处理一下。你陪客人们继续。
”助理适时递上他的外套。“什么急事?”我没忍住,声音很轻。顾泽皱眉,
似乎不满我的追问:“重要的并购案。”撒谎。
他的并购案从来不会在晚上九点突然紧急到需要CEO亲自处理。“比我的生日还重要?
”这句话几乎没经过大脑。顾泽的眼神冷了下来:“陆星辰,别不懂事。”他转身离开,
步伐匆忙得近乎仓促。银色礼服在我手中攥出了褶皱。全场目光如针,扎在我身上。
我听见有人低笑,听见窃窃私语“果然还是比不过苏晴”,听见香槟杯轻碰的脆响,
像一场盛大的嘲讽。顾泽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我站在原地,
感觉那枚三克拉的钻戒在手指上发烫,烫得灼人。“顾太太,切蛋糕吗?”司仪尴尬地圆场。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众人,举起手中的香槟杯:“感谢各位今晚赏光。生日宴继续,
大家尽兴。”声音稳得我自己都惊讶。但我没碰那个八层高的蛋糕。我走到露台,
摘下那枚戴了三年的婚戒。冰凉的金属躺在掌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我拍了张照片,
无名指上空空如也,背景是城市奢华的夜景。配文:“已婚,勿扰。”设置——仅顾泽可见。
发送。然后我关机,把戒指丢进手包最里层,回到宴会厅。音乐重新响起,
我笑着与宾客周旋,喝下三杯香槟,接受那些或真心或假意的祝福。
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个人?”我转身,对上沈聿含笑的眼。
顾泽的商业死对头,沈氏集团现任掌门人。也是我大学时的学长,曾经追过我三个月,
直到我和顾泽订婚。“沈总。”我颔首。“叫学长就好。”沈聿自然地站到我身侧,
递来一杯果汁,“换这个吧,你脸色不太好。”我接过,指尖无意擦过他的。沈聿的手很暖,
和顾泽永远微凉的皮肤不同。“听说苏晴回来了。”沈聿状似无意地说,“下午的航班,
顾泽亲自去接的机。”原来如此。所以今晚的生日宴,从一开始就是他匆忙安排的补偿?
或者,是障眼法?心口那点残存的温度彻底凉了。“谢谢告知。”我抿了口果汁,
橙子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喉间的苦涩。沈聿沉默片刻,突然说:“星辰,
如果你需要——”话没说完,宴会厅大门被猛地推开。顾泽站在那里,头发微乱,呼吸急促,
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他目光急急扫过全场,最后锁定在我身上。然后,
他看见了我身边的沈聿。看见沈聿的手,正虚扶在我腰后,一个礼貌却亲密的距离。
顾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去。他大步走来,沿途宾客纷纷让道。“星辰,过来。
”他声音很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没动。顾泽走近,这才看清我的脸,
看清我空无一物的左手。他瞳孔骤缩,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戒指呢?”他的力道很大,
我皮肤立刻红了一圈。沈聿上前半步,挡在我身前:“顾总,有话好好说。”“滚开。
”顾泽看都没看他,只盯着我,“陆星辰,我问你戒指呢?”我抬眼,迎上他猩红的眼。
原来他也会急,也会失控。可惜,不是为了我。“摘了。”我平静地说。“为什么?
”我轻轻挣开他的手,举起左手,晃了晃光秃秃的无名指:“顾总没看见朋友圈吗?我单身。
”顾泽的表情凝固了。他慌忙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然后整个人僵在那里。那条“已婚,
勿扰”的朋友圈,孤零零地躺在他的消息列表里。“你……”他喉咙滚动,“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后退一步,靠沈聿近了些,“顾总有急事就快去忙吧,不用管我。
”“苏晴扭伤了脚,我只是送她去医院!”顾泽终于吼了出来,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
“我跟她已经过去了,星辰,你信我。”全场寂静。原来不是并购案,是苏晴扭伤了脚。
多体贴啊,前女友一回国就受伤,他立刻抛下妻子的生日宴去当护花使者。我笑了,
真的笑了。“顾泽,”我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叫他的全名,“我们结婚三年,
你记得我对什么过敏吗?”他愣住。“你知道我最喜欢哪家甜品店的蛋糕吗?
”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我上个月住院三天,你知道吗?”顾泽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不知道。他对我的了解,可能还不如他的助理。“所以,”我轻声说,“去找你的苏晴吧。
我不奉陪了。”我转身,看向沈聿:“学长,能送我回家吗?”沈聿眼底闪过什么,
然后微笑:“荣幸之至。”他脱下西装外套,轻轻披在我肩上,然后揽着我的肩,
带着我穿过呆若木鸡的人群,走出宴会厅。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顾泽一定还站在原地,
看着我的背影。就像过去的三年,我看着他的背影一样。2沈聿的车是辆黑色宾利,
内饰有淡淡的雪松香。“想去哪?”他启动车子,声音温和,“回家?
还是……”“不想回那里。”**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流逝的夜景。那个我和顾泽的“家”,
其实只是个豪华的陈列馆,装满了一个妻子对丈夫无望的期待。
“那就去个能让你开心的地方。”沈聿没有多问,驱车穿过大半个城市,
最后停在一家营业到深夜的糖水店前。店面很小,招牌旧旧的,但很干净。
“这里……”我有些惊讶。这家店是我大学时常来的,后来和顾泽结婚,
他嫌这种地方“不卫生也不体面”,我就再没来过。“你以前很喜欢这家的双皮奶。
”沈聿下车,替我拉开车门,“不知道老板娘还记不记得你。”当然记得。老板娘看见我,
眼睛一亮:“小陆?哎呀好多年没见你了!还是双皮奶加红豆?”我鼻子一酸:“嗯。
”沈聿点了碗芝麻糊。我们坐在靠窗的小桌,暖黄的灯光洒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甜丝丝的味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我问。
沈聿用勺子轻轻搅着碗里的糊:“你大二那年,我跟踪过你三次。”我愣住。“想多看看你,
又找不到借口。”他笑笑,眼角有浅浅的纹路,“后来发现你每周五晚上都会来这儿吃甜品,
就也养成习惯了。只不过你从来没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个人。”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为什么后来不坚持了?”话问出口,我才觉得不妥。但沈聿很坦然:“你订婚了。
顾泽是个……很显眼的人。我觉得你应该很幸福,就没必要打扰了。”幸福。
我曾经也以为自己会幸福。顾泽英俊多金,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结婚对象。求婚那天,
他在游艇上放了一整晚的烟花,单膝跪地时,我哭得稀里哗啦。后来才知道,
那天苏晴在国外的舞蹈比赛首演。他是用一场盛大的求婚,
来掩盖另一个女人在他心里的位置。“我不幸福。”我轻声说,看着碗里晃动的奶皮,
“三年了,他从来没爱过我。”沈聿的手越过桌面,轻轻覆上我的。温暖,坚定。
“那就向前看。”他说,“星辰,你值得最好的。”那天晚上,
沈聿送我到了我婚前买的一套小公寓。房子不大,但完全属于我。“需要我陪你吗?
”他在门口问。我摇头:“我想一个人静静。”“好。”他递来一张名片,
背面手写了一串数字,“我的私人号码,24小时开机。任何事,随时打给我。”我接过,
卡片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终于,眼泪掉下来。
不是为顾泽,是为那个傻了三年的自己。手机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顾泽。
还有微信轰炸:“星辰你在哪?”“接电话!”“我们谈谈!”“沈聿不是什么好人,
你离他远点!”“戒指呢?那是我们的婚戒!”最后一条是凌晨两点发的:“我错了,
求你回家。”我一条都没回。第二天,我约了律师咨询离婚事宜。律师姓林,是沈聿介绍的,
专打离婚官司,业内有名。“顾太太,根据您说的情况,婚姻中确实存在感情不和。
但顾先生如果不同意离婚,第一次起诉法院可能不会判离。”林律师推了推眼镜,“而且,
财产分割方面……”“我只要我应得的。”我平静地说,“婚前财产各自归各自,
婚后共同财产依法分割。我不贪他的,但我的那份,一分不能少。”林律师点头:“明白了。
那我们先发律师函,表明您的态度。”从律所出来,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
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顾泽的助理小李:“太太,顾总今天没来公司,
一直在家里……状态很不好。您能不能……”“告诉他,”我打断他,“有事联系我的律师。
”挂断电话,我去了商场,买了新衣服,做了新发型。镜子里的人熟悉又陌生,
眼神里多了些我不认识的东西。是锐气。下午,我去了自己婚前和朋友合开的工作室。
这三年为了当“称职的顾太太”,我几乎放手不管,全靠合伙人撑着。她看见我,
又惊又喜:“星辰?你终于回来了!”“嗯,回来了。”我拥抱她,“对不起,
这三年辛苦你了。”“说什么呢!快来,
正好有个新项目需要你的审美……”我沉浸在熟悉的工作中,时间过得飞快。直到傍晚,
沈聿发来消息:“第一天单身,感觉如何?
”我拍了张工作室乱中有序的照片发过去:“很好,久违的自由。”“庆祝一下?
我知道有家新开的川菜馆,老板娘脾气爆,但手艺绝了。”我笑了:“好。”晚饭很愉快。
沈聿幽默风趣,见识广博,和他聊天永远不会冷场。更重要的是,他看我时,眼神是专注的,
好像我是他世界里唯一的存在。饭后我们沿着江边散步。晚风微凉,他把外套脱给我。
“其实,”他突然说,“当年没坚持追你,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之一。”我停下脚步。
沈聿也停下来,转身面对我。江对面的霓虹映在他眼里,亮晶晶的。“如果我说,
我现在想重新追求你,会不会太唐突?”心跳漏了一拍。“沈聿,我刚决定离婚,
而且……”“我知道。”他点头,“我不急。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有人等,有人珍惜。
所以不用急着做任何决定,慢慢来,我在这里。”那一刻,我突然很想哭。
原来被珍视的感觉是这样的。不是敷衍的礼物,不是社交场合的体贴表演,而是认真的眼神,
用心的陪伴,和“我在这里”的承诺。“谢谢。”我最终只能说这两个字。沈聿笑了,
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傻子。”那一周,顾泽想尽办法联系我。他去了我的公寓,
在楼下等了一夜,我让物业请他离开。他堵在工作室门口,我让合伙人报警。
他通过共同朋友传话,我一概不理。倒是沈聿,每天都会出现,但从不越界。
有时是一杯我喜欢的咖啡,有时是一本他觉得我会感兴趣的书,有时只是一条好笑的段子。
周五晚上,我正在工作室加班赶方案,沈聿提着宵夜来了。“就知道你没吃晚饭。
”他打开餐盒,是我喜欢的海鲜粥。“你怎么知道我在?”“你合伙人跟我告状了,
说某位陆老板工作起来不要命。”他盛了碗粥递给我,“趁热吃。”我接过,
热气模糊了视线。“沈聿,”我小声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顿了顿,
然后很认真地说:“因为你是陆星辰。因为我错过了你一次,不想错过第二次。
”我低头喝粥,眼泪掉进碗里。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顾泽站在门口,
脸色苍白,眼下乌青,衬衫皱巴巴的。他看见我和沈聿坐在一起吃饭的场景,眼神瞬间阴鸷。
“陆星辰。”他声音嘶哑,“我们谈谈。”沈聿站起身,挡在我前面:“顾总,
这里不欢迎你。”“滚开!”顾泽想推开他,但沈聿纹丝不动。两人对峙,
空气里火药味浓得呛人。我放下碗,站起身:“沈聿,让我和他谈。”“星辰……”“没事。
”我走到顾泽面前,“给你五分钟。”我们走到走廊尽头。顾泽想拉我的手,我躲开了。
“星辰,这十天我快疯了。”他眼眶发红,“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
我和苏晴什么都没有,她受伤我只是作为朋友……”“顾泽,”我打断他,“我问你,
如果我们离婚,你会难过吗?”他愣住,然后急切地说:“当然会!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星辰,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改,我什么都改!”“你会难过,
是因为失去一个听话的妻子,一个体面的顾太太。”我平静地看着他,“还是因为失去我,
陆星辰这个人?”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知道了答案。“你看,
你连自己为什么想挽留我都说不清。”我后退一步,“顾泽,签字吧。好聚好散,
别闹得太难看。”“是因为沈聿吗?”他突然问,声音发狠,
“你们是不是早就……”我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不重,但足够清脆。顾泽偏着头,
愣住了。结婚三年,我从来没对他发过脾气,更别说动手。“这一巴掌,
是打你污蔑我的人格。”我冷冷地说,“我们结婚期间,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但顾泽,情感上的冷暴力,也是暴力。”他转过头,
眼睛红得吓人:“星辰……”“律师函收到了吧?下周一是最后期限。如果你不签字,
我们就法庭见。”我说完,转身离开。沈聿等在工作室门口,看见我,什么也没问,
只是张开手臂。我走过去,靠在他怀里。很温暖。“我想吃双皮奶。”我闷闷地说。“好,
现在就去。”我们下楼时,顾泽还站在原地,像个被遗弃的影子。这一次,我是真的,
没有回头。3周一,顾泽没有签字。林律师告诉我,
顾泽的律师回复说“顾先生希望当面沟通”。“他想拖时间。”林律师分析,
“也可能在搜集对您不利的证据。”“我没有把柄给他抓。”我说。话虽如此,
心里还是有些不安。顾泽在商场上手段狠辣,如果他要对付我,不会留情面。果然,第二天,
工作室的合作方突然打电话来,委婉地表示要暂停合作。“陆**,我们很欣赏您的设计,
但……顾氏那边施压,我们小公司实在得罪不起。”一个下午,三个合作方解约。
合伙人急得团团转:“星辰,这样下去工作室撑不过三个月!”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顾泽在用他的方式逼我屈服。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逆来顺受的陆星辰,会为了生计,为了他提供的优渥生活,
乖乖回到他身边。手机响了,是顾泽。“星辰,我们谈谈。”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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