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皇帝嫁嫁,这个太渣免费阅读全文,主角祁衡姜月小说完整版最新章节

言情 2026-03-07 11:25:36 主角:祁衡姜月 作者:轻墨绘君颜

换个皇帝嫁嫁,这个太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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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皇帝嫁嫁,这个太渣》 小说介绍

轻墨绘君颜的大智慧写的《换个皇帝嫁嫁,这个太渣》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然后把我的那份也拿了过去。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我突然觉得,也许……也没那么难吃?我咽了口口水,重新坐下。“喂,分我……

《换个皇帝嫁嫁,这个太渣》 换个皇帝嫁嫁,这个太渣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废太子祁衡被一脚踹出京城那天,我代替长姐嫁给了他。新婚夜,

他瓷白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眼底淬着冰:“就算你嫁给了我,也别想得到我的心。

”我当场就是一个爆笑:“哥们儿,几个菜啊喝成这样?我嫁给你,难道是为了你的心?

我是为了你这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和那八块腹肌啊!”他懵了。后来,

我陪他在鸟不拉屎的北境卷了七年,他夺回帝位,龙袍加身,却要封我长姐为后。

我嗑着瓜子,看着我遍布全国的“销魂鸭脖”连锁店舆图,

万分庆幸娘亲当年的教诲:“爱人先爱己,搞钱是第一”。既然当不成皇后,

那换个皇帝玩玩,好像也挺有意思的。01“姜宁,就算你用了手段嫁给本王,

也休想得到本王的心。”喜床上,我未来的夫君,曾经的太子,如今的废人祁衡,

用他那双骨节分明、堪比艺术品的手,掐着我的下巴,眼神冷的能掉冰渣子。我眨了眨眼,

没忍住,当场就是一个爆笑出声。“噗……哈哈哈哈!”祁衡的脸黑了。

他可能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台词。

我好不容易止住笑,抬手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真心实意地看着他:“我说,哥们儿,

你今天晚上是喝了多少啊?几个菜啊就醉成这样?”“你……放肆!”他的手又紧了三分,

试图用疼痛让我清醒。我疼得嘶了一声,拍开他的手,揉了揉自己可怜的下巴,换了个姿势,

盘腿坐在他对面,开始跟他唠嗑。“我说祁衡啊,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你看看你现在,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明天就要被打包送去北境啃沙子了。我图你啥?

图你穷得叮当响,还是图你脾气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祁衡的脸色从黑变青,从青变紫,

煞是好看。我无视他想杀人的眼神,凑过去,用扇子柄抬起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

啧啧称奇:“当然,我承认,我就是馋你身子,馋你这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还有……“我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往他腰腹瞥了一眼,“馋你那传说中的八块腹肌。

至于你的心?那玩意儿能吃吗?能当钱花吗?”祁衡彻底石化了。

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的女人,还是个顶着“京城第一才女”名号的女人。没错,

这个名号原本属于我长姐姜月的,但自我代替她嫁给祁衡的消息传出去后,

京城百姓为了表达对我的同情,就把这顶高帽扣我头上了。三日前,太子祁衡因谋逆罪被废,

流放北境。曾经门庭若市的太子府瞬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地。而我们家,

作为太子曾经的拥趸,更是热锅上的蚂蚁。我爹,吏部尚书姜文渊,在书房里转了三天三夜,

终于想出了一个“妙计”——牺牲一个女儿,保全全家。而被选中的那个,

原本是我那风华绝代、被誉为京城明珠的长姐,姜月。她是祁衡从小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可惜,我长姐是个聪明人。她哭着对我爹说,她宁死也不愿跟着一个废人去北境吃苦。于是,

这个“福气”就落到了我这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庶女姜宁头上。出嫁前夜,我娘,

一个在后院被磋磨了一辈子的女人,拉着我的手,只说了一句话:“宁宁,记住,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什么时候,都得先爱自己,多搞钱,钱才是你最大的底气。

”我当时觉得我娘简直是人间清醒。所以,当祁衡跟我说什么“得不到我的心”时,

我真的觉得好好笑。“行了行了,别整那些虚的了。”我摆摆手,

从嫁妆箱子里翻出一个小包裹,丢给他,“这是换洗的衣服,还有些干粮。明天路途遥远,

你这身子骨,别半路就嗝屁了。”祁衡看着怀里的包裹,又看看我,

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异兽。我懒得理他,自顾自地脱了外衣,吹了灯,

躺到床的里侧,留了足足能再睡两个人的空隙。“早点睡吧,废太子殿下。”黑暗中,

我懒洋洋地开口,“明天起不来,被官兵用鞭子抽,我可不会替你挨。”身后,

是久久的沉默。我以为他会发怒,或者至少会说几句狠话。结果,半晌后,

我只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轻轻的躺下声。他到底还是没把衣服丢出去。我闭上眼,

唇角悄悄弯起。去北境也好,天高皇帝远,正好方便我搞钱。至于这个帅得掉渣的便宜夫君,

就当是附赠的养眼福利了。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我们就被人从被窝里粗暴地拖了出来。带队的禁军校尉一脸横肉,

看着祁衡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快意。“废太子,上路了!”一辆破旧的囚车停在门口,

连个遮雨的棚子都没有。祁衡的脸色白得像纸,拳头捏得死紧。我上前一步,

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到那校尉手里,笑得一脸谄媚:“官爷,辛苦了。我们殿下身子弱,

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换一辆有篷子的马车?”校尉掂了掂荷包,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但还是把荷包丢了回来。“少来这套!罪人就该有罪人的样子!”我心里咯噔一下,

知道这人是铁了心要折辱祁衡。果然,他话锋一转,看向我,

眼神充满了不怀好意:“不过嘛……小娘子要是肯陪哥几个喝一杯,别说马车,

就是八抬大轿,也不是不行。”周围的禁军发出一阵哄笑。祁...衡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

一股杀气从他身上迸发出来。我知道,他要动手了。可他现在是个废人,动手只有死路一条。

我赶在他动作之前,猛地抓住了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然后,我转过身,对着那校尉,

笑得越发灿烂,一步步朝他走近。“官爷,你说话可要算数啊?”我的声音又甜又软,

像浸了蜜的糖。02禁军校尉没想到我这么“上道”,眼睛都亮了,搓着手说:“当然算数!

小娘子你……”他话没说完,我就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在他和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膝盖猛地一提,狠狠地顶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嗷——!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校尉捂着自己的要害,

像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弓着身子,脸都变成了猪肝色。周围的禁军瞬间拔刀,

明晃晃的刀刃对准了我。祁衡也动了,他一步跨到我身前,将我护在身后,

一双黑眸冷冷地扫视着众人,即便落魄,那股属于皇族的威压也未曾消散。“够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探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飞鱼服的俊美男子缓缓走来,

腰间的绣春刀在晨光下泛着寒光。是锦衣卫指挥使,陆昭。京城少女的梦中情郎,

也是皇帝身边最利的一把刀。他看都没看地上打滚的校尉,径直走到我们面前,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后转向祁衡。“陛下有旨,废太子祁衡,即刻启程,不得有误。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沿途供给,按亲王份例。若有人胆敢克扣刁难,先斩后奏。

”说完,他眼神如刀,扫过那群禁军。禁军们吓得腿都软了,

连滚带爬地去换了一辆宽敞干净的马车。地上的校尉也被人拖走了,生死不知。我看着陆昭,

心里盘算着。这位可是个大人物,日后或许能用上。我屈膝一福,

柔声道:“多谢陆大人解围。”陆昭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这次多了几分探究。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我和祁衡上了马车,车厢里很宽敞,

铺着厚厚的软垫。车轮滚滚,很快驶出了繁华的京城。我掀开帘子往外看,

高大的城墙在我眼中慢慢变小,最终消失不见。再见了,京城。再见了,

我那想把我推入火坑的爹和长姐。等我再回来时,定要你们大吃一惊。“你刚才,不怕吗?

”祁衡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我放下帘子,回头看他。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而是换上了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怕什么?怕他们杀了我?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不过在死之前,能拉个垫背的,也算赚了。

”我牢记我娘教我的处事原则:永远不要让人拿捏住你的软肋。表现得越不在乎,

别人就越不敢动你。祁衡沉默了。他大概是没见过哪个女子,

能把生死说得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你和我那长姐,很不一样。”半晌,他吐出这么一句。

“废话。”我翻了个白眼,“她是你心头的白月光,我是地上的烂泥巴,能一样吗?

不过……”我话锋一转,促狭地看着他,“烂泥巴有时候,也能糊住白月光呢。

”祁衡被我噎了一下,俊脸微红,扭头不再看我。我心情大好,

从我的嫁妆箱子里——那是我娘偷偷塞给我的,里面全是金条和银票——摸出一包酱香鸭脖。

“吃吗?我独家秘制的,提神醒脑,居家旅行必备。”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

祁衡的喉结动了动,但还是嘴硬:“不吃。”“行吧。”我撕开一根,自己啃了起来。嗯,

味道刚刚好。看来我的手艺没退步。这可是我未来发家致富的根本。一路向北,

路途枯燥又颠簸。但有了我的“销魂鸭脖”和各种零食,日子倒也不难过。

祁衡从一开始的“不吃”,到后来的“尝一口”,再到最后和我抢着吃,只用了三天。

我一边啃着鸭爪,一边在心里给他贴上标签:口嫌体正直。这天晚上,

我们在一个破败的驿站落脚。半夜,我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惊醒。我睁开眼,借着月光,

看到几个黑影正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进来。杀手!我心里一紧,立刻推了推身边的祁衡。

“醒醒!有人来送人头了!”03祁衡的反应比我想象的快得多。我话音刚落,

他已经翻身坐起,顺手将我拉到了床的内侧,自己则挡在了外面。“别怕。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很沉稳。我心里翻了个白眼,谁怕了?我这是兴奋。

黑衣人显然也没料到我们醒得这么快,微微一顿后,便举刀冲了过来。

刀光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森冷。我没有尖叫,

而是冷静地从枕头下摸出我的防身武器——一包加强版的辣椒粉。这是我特制的,别说人了,

大象闻了都得跪。就在领头的黑衣人冲到床前,举刀要砍的那一刻,

我猛地将整包辣椒粉朝他脸上撒了过去。“啊!我的眼睛!”黑衣人惨叫一声,

手里的刀当啷落地,整个人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其他的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祁衡抓住了这个机会。他身形快如鬼魅,夺过地上的一把刀,手起刀落,

瞬间解决了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杀手。剩下的几人终于回过神,立刻将我们包围起来。

“你退后。”祁衡将我护在身后,手中的长刀横在胸前。他的武功很好,即便以一对多,

也丝毫不落下风。但我知道,他身上有旧伤,久战之下必然吃亏。我眼珠一转,

扯着嗓子就哭嚎起来:“杀人啦!救命啊!有没有人啊!再不来我可就要改嫁啦!

”我的哭声凄厉无比,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门外很快传来了驿丞和官兵慌乱的脚步声。

黑衣人们显然不想把事情闹大,互相对视一眼,虚晃一招,便要从窗户撤退。“想跑?没门!

”我抓起床上的枕头、被子、茶杯,一股脑地朝他们砸过去。虽然没什么杀伤力,

但却成功地拖延了他们的脚步。就在这时,祁-衡动了。他一刀劈开一个黑衣人的后背,

趁着另一个人分神之际,反手一剑,刺穿了他的喉咙。几乎是同一时间,驿站的门被撞开,

官兵们举着火把冲了进来。黑衣人见势不妙,最后两人拼着受伤,从窗户跳了出去,

消失在夜色中。房间里一片狼藉,血腥味和辣椒粉的味道混在一起,呛得人想流泪。

祁衡拄着刀,半跪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我赶紧跑过去,撕下自己的裙摆,想给他包扎。“别动!

”他突然喝止我,眼神锐利地看着我,“你到底是谁?寻常女子,

绝不会有你这样的身手和胆量。”我心里一咯噔。大意了,表现得太过了。我眼圈一红,

豆大的泪珠说来就来,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我只是不想死……我也不想你死……”我抽抽噎噎地说,“我娘说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现在是我男人,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人砍死吧?

那我下半辈子怎么办?我不想当寡妇……”我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祁衡看着我,眼神里的怀疑慢慢褪去,换上了一丝愧疚和不知所措。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有些笨拙地解释,“我只是……”“我知道,你嫌弃我粗鄙,

不像长姐那样温柔娴雅。”我继续哭,“可是在那种时候,温柔有什么用?

难道对着杀手念两句诗,他们就会放下屠刀吗?呜呜呜,我也不想这样的,

都是被逼的……”我这波操作,直接把锅甩给了阶级敌人,顺便还拉踩了一下白月光。

简直是“茶艺”的巅峰之作。祁衡果然上当了。他手忙脚乱地想安慰我,

又因为身上的伤不敢乱动,最后只能叹了口气。“别哭了,是我不好。”他放软了声音,

“快给我包扎吧,血都要流干了。”我这才抽噎着停下来,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

他的伤很深,我没有金疮药,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拿烈酒给他消毒,然后用布条紧紧缠住。

整个过程,他一声没吭,只是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要能忍。

处理完伤口,我看着他苍白的脸,问:“是谁派来的人?你那个好弟弟,还是你那位好父皇?

”祁-衡的眼神冷了下来。“除了他们,还会有谁。”“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坐以待毙?

”我问。“当然不。”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们既然想让我死,

那我就更要好好活着。总有一天,我会把他们欠我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个落魄的废太子,似乎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至少,他够狠,也够有野心。

这北境的七年,或许不会那么无聊了。我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回床上。“行了,别放狠话了,

赶紧睡觉。明天还得赶路呢。”我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睡梦中,

我感觉有人轻轻地帮我盖了盖被子。那个动作,很轻,很柔。04颠簸了近一个月,

我们终于抵达了北境的封地,燕北城。说是城,其实就是个破败的小镇,

城墙都是用黄土夯的,风一吹,扑簌簌往下掉渣。街上的行人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看我们的眼神充满了麻木和……不怀好意。“这就是我们的王府?

”我看着眼前那座比我家厨房还小的院子,嘴角抽了抽。院门上倒是挂了个匾,

上书“燕王府”三个大字,只是那字歪歪扭扭,像是三岁小孩写的。祁衡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堂堂一个皇子,就算被废,封地也不该是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很显然,

有人在暗中搞鬼,把他往死路上逼。“进去吧。”他深吸一口气,率先走了进去。

院子里杂草丛生,屋子也破破烂烂,唯一的好消息是,屋里还算干净,基本的家具也都有。

还有两个本地派来的下人,一个叫王大娘,负责做饭洗衣;一个叫李四,负责劈柴挑水。

两人看到我们,只是木讷地行了个礼,便自顾自地干活去了。晚上,

王大娘给我们端来了晚饭。一碗黑乎乎的野菜糊糊,两个硬得能硌掉牙的窝窝头。

我看着那碗野菜糊糊,陷入了沉思。这玩意儿,真的能吃吗?

祁衡倒是面不改色地拿起窝窝头,就着野菜糊糊吃了下去。我学着他的样子,

咬了一口窝窝头。下一秒,我感觉我的牙要离家出走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把窝窝头一摔,悲愤地宣布。祁衡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这里是北境,

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不行!我不能忍受这样的生活!”我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我要搞钱!我要吃肉!我要住大房子!”祁衡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份,

然后把我的那份也拿了过去。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我突然觉得,

也许……也没那么难吃?我咽了口口水,重新坐下。“喂,分我一半。”从那天起,

我正式开启了我的北境创业之路。第一步,市场调研。我每天都往外跑,

把燕北城里里外外逛了个遍。我发现,北境虽然穷,但也不是没有商机。这里气候寒冷,

盛产一些独特的香料和药材,只是当地人不懂得利用。而且,因为常年与北边的蛮族交战,

这里的民风极其彪悍,人人尚武,对于武器和烈酒的需求极大。第二步,启动资金。

我把我娘给我的金条全都拿了出来,换成了银子。第三步,开店。

我盘下了镇中心一家倒闭的铺子,重新装修,挂上了“销魂鸭脖”的招牌。开业那天,

整个燕北城的人都来看热闹。他们没见过装修这么“豪华”的铺子,

更没闻过这么霸道的香味。我站在店门口,亲自吆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新店开业,

前三天免费试吃!不好吃不要钱!”一开始,没人敢上前。我只好抓着祁衡当模特。

我夹起一块油光发亮的鸭脖,递到他嘴边:“夫君,啊——”祁衡在众人面前,

脸皮薄得像纸,僵着脖子不肯张嘴。我只好使出杀手锏,在他耳边低语:“你要是不吃,

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你。”他的脸瞬间爆红,最后还是屈辱地张开了嘴。“怎么样?

好吃吗?”我笑眯眯地问。他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眼睛却亮晶晶的。

有了燕王殿下的“亲身示范”,百姓们终于放下了戒心,开始排队试吃。这一吃,

就停不下来了。“天呐!这是什么神仙味道!”“太好吃了!又麻又辣又香,吃了还想吃!

”“老板娘,给我来十根!不,二十根!”我的“销魂鸭脖”一炮而红。

生意好到我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有了钱,我们的生活水平直线飙升。

野菜糊糊换成了大米饭,窝窝头换成了白面馒头,餐餐有肉,顿顿有鱼。

我还把王府重新修葺了一番,虽然比不上京城的豪宅,但至少住得舒服了。

祁衡看着我每天忙里忙外,把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眼神越来越复杂。有一天,

他突然对我说:“姜宁,你好像什么都会。”我正盘着账本,头也不抬地说:“那当然,

毕竟我是要成为北境女首富的女人。”他被我逗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温柔。这几个月,

他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没有了政务的烦扰,他反而清瘦了一些,

眉眼间的戾气也淡了不少,更显得丰神俊朗。他开始帮我打理店里的事,

虽然经常笨手笨脚地帮倒忙,但也算尽心尽力。我们俩的关系,也从一开始的剑拔弩张,

变得越来越像一对真正的夫妻。就在我以为日子会这么平淡又幸福地过下去时,

麻烦找上门了。一群地痞流氓冲进我的店里,二话不说就开始打砸。“谁让你们在这开店的!

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05领头的地痞是个独眼龙,满脸横肉,手里拎着一把砍刀,

嚣张得不行。我店里的伙计都是些老实巴交的本地人,哪里见过这场面,

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我皱了皱眉,从柜台后走了出来。“这位大哥,有话好好说,

别动手啊。砸坏了东西,可是要赔钱的。”我脸上挂着职业假笑。

独眼龙见出来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更加得意了。“赔钱?老子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识相的,

赶紧把这个月的保护费交了,不然老子让你这店开不下去!”“保护费?”我故作惊讶,

“多少钱啊?”独眼龙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我心里冷笑一声。五百两,

都够我再开一家分店了,真是狮子大开口。“五百两太多了,大哥,我们小本生意,

你看能不能少点?”我开始跟他讨价还价。“少废话!一分都不能少!

”独眼龙不耐烦地挥了挥刀,“再啰嗦,信不信老子在你脸上划一刀!”就在这时,

祁衡从后院走了出来。他看到店里的情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谁敢动她?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独眼龙被他的气势镇住了一下,

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一个小白脸而已,装什么大尾巴狼。“呦呵,英雄救美来了?小子,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他话没说完,祁衡已经动了。我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

下一秒,独眼龙已经躺在地上哀嚎,握刀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断了。祁衡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滚。”一个字,

让剩下的地痞屁滚尿流地抬着他们的老大跑了。店里恢复了安静。伙计们看着祁衡,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我走过去,踢了踢地上被打翻的桌子,心疼得直抽气。“这下亏大了,

这些可都是上好的楠木桌椅啊。”祁衡收回脚,走到我身边,低声说:“抱歉,

是我连累了你。”他以为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我摇了摇头:“不关你的事。

这些人是城西的‘黑风堂’,专门干这些敲诈勒索的勾当。就算没有你,

他们迟早也会找上门。”“那现在怎么办?”“怎么办?”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笑了,

“当然是……开分店啊!”祁衡愣住了:“你没开玩笑?”“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我反问,“今天被他们这么一闹,我这‘销魂鸭脖’的名声算是彻底打出去了。

这可是免费的广告啊!不趁机扩大经营,都对不起今天损失的桌椅。”我当机立断,

立刻让李四去招人,把被打砸的店面重新装修,同时在城东和城南又盘下两个铺子,

准备开两家分店。我还放出话去,只要是“黑风堂”的人,来我店里消费,

一律打骨折——腿打折。我的高调反击,让整个燕北城都炸了锅。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一个外来的弱女子,居然敢跟地头蛇“黑风堂”叫板。“黑风堂”的堂主,

人称“黑旋风”的张霸,更是气得放出话来,三天之内,必定让我从燕北城消失。一时间,

城里人心惶惶,没人敢来我的店里买东西。我的三家店,门可罗雀。祁衡很担心,

劝我暂时关店,避避风头。我却一点也不慌,

反而每天悠闲地研究我的新菜品——麻辣小龙虾。“你就一点都不怕吗?

”祁衡看我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问。我从一锅火红的小龙虾里捞出一只,

吹了吹,递到他嘴边。“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下来,

还有你这个高个子顶着呢。来,尝尝我新做的小龙虾,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祁衡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还是张嘴吃了下去。麻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在他口腔里炸开,

辣得他直吸气,却又舍不得吐出来。“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人生都升华了?”我得意地问。

他一边哈着气,一边点头,眼睛亮得惊人。就在我们享受美食的时候,

李四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王妃!不好了!‘黑风堂’的人打上门了!

”我慢悠悠地擦了擦手,站起身。“来得正好,我等他们很久了。”我走出后院,

只见店门口黑压压地站了一百多号人,个个手持棍棒,凶神恶煞。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虬髯的大汉,想必就是那“黑旋风”张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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