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14232120创作的《等不到回应的爱,我不要了·沈星禾》是一部跌宕起伏的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星禾珍珍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笑容灿烂。没有我。“星禾呢?”工作人员问。“那张照片...星禾当时生病了,没拍。……。
我死在一个暑气蒸腾的午后。五岁的小小身躯蜷缩在冰箱里,粉色的连衣裙贴在皮肤上,
从最初的冰凉到麻木,再到最后的灼热。
“妈妈...爸爸...我不调皮了...”我哭着拍打冰箱门,手掌从疼痛拍到失去知觉。
可回应我的只有冰箱沉闷的运转声,和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星禾呢?要不要带上她?
”是爸爸的声音,隔着冰箱门传来,朦胧得像水中的倒影。“带她做什么?
她故意把空调调低让珍珍发烧,就该一个人在家反省。”妈妈的声音冰冷得像冰箱里的霜,
“冰箱里好像有声音?”“幻听吧,冰箱能有什么声音。快点,珍珍又哭了。”门外寂静了。
我知道,他们带着珍珍去露营了。像过去的无数次一样,留下我一个人。
冰箱的温度一点点夺走我的意识。我想起妈妈让我去取冰箱里的母乳,可我还没来得及,
就因为妹妹哭闹被指责。我想起爸爸悄悄放在我床头的豆浆油条,
但妈妈生气地说:“不吃就饿着,惯得她耍脾气。”他们完全忘记了我。
就像忘记冰箱里那盒过期的酸奶,那袋蔫了的青菜。直到七天后,邻居报警,警察破门而入,
妈妈打开冰箱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尖叫声应该很大吧,可惜我听不见了。1“沈星禾!
你是不是故意把空调调低让妹妹生病的?”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脸上,**辣的疼。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客厅中央,妈妈愤怒的脸近在咫尺,
爸爸抱着哭闹的珍珍站在一旁。空调遥控器在我脚边,
屏幕上显示着23℃——比平时低了一度。“珍珍发烧了!你满意了?
”妈妈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我怎么生出你这么恶毒的姐姐!”我愣住了。
这不是几天前的事吗?妹妹发烧,我被她冤枉故意调低空调温度...“去冰箱里反省!
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什么时候出来!”妈妈拽着我的胳膊往厨房走。
一切都和几天前一模一样。熟悉的厨房,熟悉的冰箱,那台会把我锁在里面三天,
最后成为我棺材的双开门冰箱。难道我重生了?“不!”我尖叫着甩开她的手。妈妈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一向顺从的我会反抗。“我没有故意调低空调!”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声音清晰而冷静,“珍珍哭闹出汗,你说她热,我就把空调调低了一度想让她舒服。
我知道她是早产儿身体弱,所以只调低了一度。
”妈妈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震惊:“你...你怎么知道珍珍是早产儿?”我当然知道。
前世死前,我听到她和邻居抱怨:“要不是早产,珍珍身体也不会这么差,
都怪怀着她时沈星禾太闹腾...”“我还知道,”我继续说着,
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冰箱冷藏室最下层有一袋母乳,
是你让我去拿但忘记了的。冷冻室有爸爸藏起来的冰淇淋,他不让我们吃。
冰箱门上有珍珍画的歪歪扭扭的小花。”爸爸的脸色变了:“星禾,
你...”“如果把我关进冰箱,”我盯着他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们会带珍珍去医院,然后去露营三天。把我一个人留在家。七天后,
邻居会发现我已经死了。”死一般的寂静。珍珍的哭声也停了,瞪大眼睛看着我。
妈妈后退一步,脸色惨白:“你...你在胡说什么...”“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清楚。
”我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小小的背影挺得笔直,“我不会进冰箱。永远不会。
”2重生后的第一件事,我花了整整三个小时在房间里翻找。五岁的身体太不方便了,
但我记得很清楚——去年生日,姑姑送过我一个带录音功能的玩具小熊。妈妈觉得太吵,
收在了储物间。储物间堆满了珍珍的玩具和用品。我的东西被挤在角落,落满了灰。
小熊找到了,电池居然还有电。我把小熊藏在连衣裙的大口袋里,回到客厅。
爸妈正坐在沙发上低声交谈,看到我出来,表情复杂。“星禾,”爸爸先开口,
语气比平时温和,“刚才...是爸爸妈妈不对。但你不该说那些可怕的话吓唬人。
”“我没有吓唬人。”我坐在他们对面的小凳子上,双腿悬空,“我说的是事实。
而且我知道更多——妈妈,你怀珍珍七个月时摔了一跤,是因为我跑太快撞到你了吗?不是,
是你自己踩到地上的玩具滑倒的。”妈妈猛地站起来:“谁告诉你的?”“没人告诉我。
我就是知道。”我按下了口袋中小熊的录音键,“就像我知道,爸爸上个月不是出差,
是去参加同学聚会,还见了你的初恋女友。”爸爸的脸瞬间涨红:“沈星禾!
”“珍珍早产不是我的错,可你们却觉得都是我的错。”我继续说,
声音里听不出五岁孩子应有的情绪,“全家福没有我,因为我‘拍照时总是不笑’。
我睡小床不是因为珍珍需要大床,是因为你们觉得‘星禾习惯了’。草莓蛋糕我不喜欢,
可每年生日都是草莓蛋糕,因为珍珍喜欢。”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你...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妈妈的声音在颤抖,“是不是发烧说胡话?”我摇摇头,
从凳子上跳下来:“我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只是想问一个问题——”我抬起头,
看着这对给了我生命却又夺走我生命的父母:“如果今天我没有说这些话,
你们会把我关进冰箱吗?会把我一个人留在家三天吗?”沉默。漫长的沉默。
爸爸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妈妈转过头,避开了我的目光。“我知道了。
”我轻声说,转身回房间。口袋里的录音笔,完整地记录下了这段沉默。3第二天一早,
我开始了系统的证据收集。前世死后,
我在那个家里飘荡了很久——灵魂状态的我看到了许多生前不知道的事。
我看到妈妈把我所有的照片都收进纸箱,锁进阁楼。
听到她对爸爸说:“看到星禾的东西我就难受,都收起来吧。”看到爸爸在深夜独自喝酒,
对着我的照片流泪,却在第二天继续对珍珍有求必应。
看到他们接受采访时说:“我们太粗心了,完全没想到孩子会在冰箱里...”没想过吗?
不是你们亲手把我关进去的吗?我搬来小凳子,打开家里的电脑。电脑里有家庭云相册。
我输入密码——珍珍的生日。相册里有一万三千多张照片。我输入自己的名字搜索:47张。
再输入“珍珍”:八千多张。时间线清晰得残忍:珍珍出生前,
还有我的单人照;珍珍出生后,我的照片急剧减少;三岁以后,几乎只剩下合影,
而合影中的我,总是站在边缘,表情拘谨。聊天记录也是证据。
我用妈妈的旧手机登录了她的微信——密码是珍珍的生日加名字缩写。搜索“星禾”,
最近的记录是她和闺蜜的对话:“星禾越来越叛逆了,今天居然顶嘴。”“孩子都这样,
好好说说。”“说什么说,她就是嫉妒妹妹。早知道就不生她了。”搜索“冰箱”,
三个月前,她和爸爸的对话:“冰箱门锁坏了,修吗?”“修什么,孩子大了不会进去,
就这样吧。”他们明明知道冰箱门锁坏了,却还是要把我关进去。我截图,上传到云端,
用新注册的邮箱发给自己。然后我找到了最有力的证据——家庭监控。我们家客厅有监控,
说是为了看护珍珍。前世我死后,警察调取监控,才发现我是好心调低空调温度。
监控有云端存储。我找到那天早上的片段:珍珍哭闹,妈妈说“好热”,我拿起遥控器,
小心翼翼调低一度。以及后来,妈妈拽着我走向厨房,爸爸抱着珍珍跟在后面。
视频没有声音,但画面已经足够。下载,保存,上传。做完这一切,我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迅速关闭所有页面,打开儿童绘画网站。门开了,妈妈端着牛奶进来:“星禾,喝牛奶。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愧疚,有困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谢谢。”我接过牛奶,
放在桌上,“我等会儿喝。”“星禾...”她蹲下来,试图与我对视,
“昨天的事...妈妈道歉。但你不要再说那些奇怪的话了,好吗?”“什么奇怪的话?
”我歪着头,做出五岁孩子天真的表情,“是说我会被关进冰箱死掉的话吗?
”她的脸瞬间失去血色。“那不就是妈妈要做的事吗?”我继续说,“如果我没有反抗,
现在已经在冰箱里了。”“我们没有...”她的辩解苍白无力。“你们有。”我平静地说,
“而且不止一次。我两岁时,你们把我忘在超市;三岁时,把我留在游乐场;四岁时,
让我一个人在家,我摔破了头,你们回家后第一句话是‘怎么这么不小心’。
”每一句都是事实。每一句都像刀子。
妈妈的手在颤抖:“你...你怎么记得这些...”“因为每一次,我都很害怕。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害怕被丢下,害怕一个人,害怕你们不要我。所以我听话,我懂事,
我让着妹妹。可是没有用,对吗?”她无法回答。“妈妈,
”我用最轻的声音问出最重的问题,“你和爸爸,是不是后悔生我了?
”牛奶杯从她手中滑落,在地上碎裂成无数片。如同这个家,如同她对我的爱。4一周后,
我带着收集好的证据去了社区办公室。接待我的是位中年女士,姓王,面容温和。
看到我一个孩子独自前来,她有些惊讶。“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爸爸妈妈呢?
”“他们在家里照顾妹妹。”我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双腿悬空,“阿姨,我想求助。
”王阿姨笑了:“求助什么呀?作业不会写吗?”“不是。”我认真地说,
“我想申请解除监护关系。我的父母不适合做我的监护人。”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展示了部分证据:录音里父母的沉默,聊天记录的截图,
监控视频的片段。我没有展示全部,还不到时候。王阿姨从最初的惊讶,到震惊,
到最后的严肃。她叫来了同事,一位负责妇女儿童工作的男士。“沈星禾小朋友,
你知道解除监护关系是什么意思吗?”男工作人员轻声问。“知道。”我点头,
“就是法律上,他们不再是我的父母,我也不再是他们的孩子。
”“这是很严肃的事...”“我知道严肃。”我打断他,“但把我关进冰箱里反省,
把我一个人留在家三天,这不严肃吗?五年里只给我拍47张照片,给妹妹拍八千多张,
这不严肃吗?明明知道草莓过敏,却每年给我买草莓蛋糕,这不严肃吗?”办公室陷入沉默。
“我有完整的证据链。”我从背包里拿出打印好的资料——特意用儿童蜡笔做了标注,
显得像是孩子的涂鸦,但内容清晰有力,“这是时间线,这是证据目录。如果需要,
我可以提供更多。”两位工作人员对视一眼。“我们需要联系你的父母。”王阿姨最终说。
“可以。”我点头,“但我要求在正式场合,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沟通。因为在家里,
他们不会说实话。”这句话让他们的表情更加凝重。离开社区办公室时,
王阿姨蹲下来与我平视:“星禾,你才五岁,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有些真相太残忍,连大人都无法承受。5社区工作人员三天后上门。
爸妈显然措手不及,当王阿姨和另一位工作人员出现在门口时,
妈妈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您好,我们是社区儿童保护办的。”王阿姨出示了工作证,
“关于你们女儿沈星禾的求助,我们想了解一些情况。”“求助?什么求助?
”爸爸强装镇定,“星禾只是个孩子,她能有什么求助?”“她申请解除你们的监护关系。
”客厅死一般的寂静。珍珍抱着娃娃,好奇地看着大人们。我坐在小凳子上,
翻看一本图画书——平静得不像这场风暴的中心。“这...这不可能!”妈妈激动起来,
“星禾,你跟阿姨们说什么了?是不是又胡闹?”“我没有胡闹。”我合上图画书,抬起头,
“我说的是事实。需要我重复一遍吗?关于冰箱,关于露营,
关于你们如何一次又一次选择妹妹而忽略我。”“够了!”爸爸吼道,
“家事轮不到外人插手!”“当‘家事’可能危害儿童安全时,就不仅是家事了。
”另一位工作人员冷静地说,“我们希望看看孩子的居住环境。”他们参观了整个家。
我的房间——实际上是储物间改的小隔间,一张小床,一个旧书桌。
珍珍的房间——宽敞明亮,满墙的公主贴纸,堆满玩具。“为什么姐妹俩的房间差距这么大?
”王阿姨问。“因为...星禾说她喜欢小房间。”妈妈辩解。“我说过吗?”我轻声问,
“还是你们觉得,我‘应该’喜欢小房间?”客厅墙上挂着全家福——爸爸妈妈抱着珍珍,
笑容灿烂。没有我。“星禾呢?”工作人员问。“那张照片...星禾当时生病了,没拍。
”爸爸解释。“可是,”我指着照片角落的日期,“那天我没生病。你们带珍珍去拍艺术照,
我问能不能一起去,妈妈说‘下次吧’。但下次永远没来。”每一句揭穿,
都让他们的辩解更加苍白。工作人员要求单独与我谈话。在我的小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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