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婚礼变招商,这波我赢麻了》,是由作者“眼睛里的人”精心打造的,书中的关键角色是陈菲菲李晓雅江锋,详情介绍:“你心里是不是一点都不难过?那可是李晓雅哎,你追了三年的女神。”“难过能当饭吃吗?……
穿着那条价值五位数的定制伴娘裙,陈菲菲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手里还攥着那个已经关机的手机,
屏幕上是她闺蜜——也就是今天的新娘——发来的最后一条微信:“菲菲,我去追求真爱了,
你帮我挡一下。”挡?这他妈拿什么挡?台下坐着三百多号人,双方父母脸色铁青,
司仪举着话筒手都在抖,所有人都等着看台上那个男人发飙、崩溃、或者痛哭流涕,
陈菲菲咬着下嘴唇,涂着亮片的眼皮不停地跳,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替闺蜜挨一巴掌的准备,
可那个男人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拿过话筒,笑得比开业剪彩还灿烂,
接下来他说的那句话,直接让陈菲菲腿一软,差点跪在红地毯上。1那个叫赵凯的伴郎,
也就是我大学四年的上铺兄弟,确实很懂时间管理,
选在婚礼开场前十分钟带着我的新娘消失,连个背影都没留下。化妆间里乱成一锅粥,
新娘的母亲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哎哟哎哟地叫唤,恨不得把肺管子都咳出来,
几个化妆师提着箱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单钱还能不能结,我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指针刚好跳到十一点五十八,吉时已到,人去楼空。“江……江锋,要不我们报警吧?
”陈菲菲拎着裙摆凑过来,脸上那层厚粉都遮不住她的慌张,她是李晓雅的铁杆闺蜜,
这会儿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我没理会这种毫无建设性的提议,
转身从桌上拿起那包还没拆封的中华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火,
只是尝了尝那股烟草味,然后推开化妆间的大门,
外面大厅里喧闹的人声轰地一下撞进耳朵里,混着酒菜的香气。司仪正在台上拼命圆场,
脑门上的汗顺着油腻的脸颊往下淌,看见我一个人出来,他那张嘴张了半天没发出声音,
底下宾客的目光刷刷刷全部聚焦过来,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期待。我大步走上台,从司仪手里抽走话筒,拍了两下,
刺耳的电流声让全场安静了下来。“各位,通知大家一个消息。
”我语气平稳得像是在晨会上宣布第三季度报表,“我的新娘李晓雅女士,
以及我的伴郎赵凯先生,鉴于他们之间突然爆发的真爱,决定私奔了,所以今天这婚,
不结了。”台下瞬间炸了,议论声像开水一样沸腾,我妈在主桌上晃了两下,
被我爸黑着脸扶住,我没给他们发酵情绪的机会,提高了音量。“但是!
”我指了指那些满桌子的澳龙和茅台,“钱我已经付了,菜已经上了,退是退不掉了,
大家都是我江锋的亲朋好友、合作伙伴,让大家饿着肚子走是我招呼不周,所以今天这场,
改成我江锋个人的单身庆祝派对暨年度答谢宴,大家吃好喝好,
走的时候每人再领一份伴手礼,谁要是客气,就是不给我面子!”说完,我举起手边的酒杯,
一饮而尽,把杯口朝下亮了亮。台下死寂了三秒,然后不知道是谁带头叫了一声“好”,
紧接着掌声雷动,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搞蒙了,只能跟着鼓掌,
我站在台上,看着角落里陈菲菲那张惊恐未定的脸,冲她挑了挑眉毛。
2敬酒环节比预想中还要热烈,没了新娘那些繁琐的更衣流程,
我端着酒杯穿梭在各个桌之间,谈笑风生,几个合作方的老板拍着我的肩膀,
说我这心态干大事绝对没问题,甚至当场就敲定了下个月的续约合同。
陈菲菲作为唯一留下的“女方代表”,此刻处境极其尴尬,她想走,
但又怕我迁怒李晓雅的家人,只能硬着头皮跟在我身后当“倒酒小妹”,
她那件粉色的抹胸伴娘裙剪裁很贴身,或者说,过于贴身了。“江……江总。”她改了口,
大概是觉得我刚才那番演讲太过社会,不敢再直呼其名,“那个,晓雅爸爸刚才发短信骂我,
说我没看住人,我……”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酒店走廊的暖黄灯光打在她锁骨上,
那里有一层细细的汗珠,因为紧张,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抹胸的边缘勒出一道雪白的弧度,看得出来,她在极力维持着体面,
但那双鹿一样的眼睛里全是求救的信号。“你紧张什么?”**在墙上,把玩着空酒杯,
视线毫不避讳地从她脸上滑到她脚上那双磨脚的高跟鞋,“人是长腿跑的,
又不是你把她打包寄走的,冤有头债有主,我江锋从来不搞连坐。”陈菲菲松了口气,
身体软了下来,靠在另一边的墙上,手下意识地去提了提胸口的布料,
这个动作让她那两条又白又直的胳膊显得格外晃眼。“不过,”我话锋一转,往前走了一步,
把我们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不足三十厘米,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甜腻的水蜜桃香水味,
混杂着酒精的气息,“这衣服是李晓雅给你挑的?她是怕你抢了风头,
故意给你买小了一号吧?”陈菲菲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慌乱地往后缩,
高跟鞋不稳崴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过来,我没躲,伸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手掌下是丝滑的布料和温热柔软的触感。“谢……谢谢。”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
低着头不敢看我。“去换了吧,看着都勒得慌。”我收回手,捻了捻手指,
“待会儿还有硬仗要打,你穿成这样,我怕李晓雅她爸妈把气撒你身上。”3送走了宾客,
大厅里只剩下一地狼藉和李家那几个亲戚,李晓雅的妈妈一看人走光了,立马恢复了战斗力,
冲过来就要掀桌子,嘴里嚷嚷着是我没本事留住人,
还说我把婚礼搞成这样是让他们李家丢脸。
陈菲菲换了身便装——一件宽大的白恤和牛仔短裤,看起来顺眼多了,她挡在李妈面前,
试图讲道理:“阿姨,这事儿真不怪江锋,是晓雅她……”“你闭嘴!吃里扒外的东西!
”李妈一巴掌就要扇过去,陈菲菲吓得闭上了眼。手掌在半空中被截住了,
我握住李妈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我脸上没了笑容,
眼神冷得像冰柜里的冻肉。“阿姨,这手是用来数钱的,不是用来打人的。”我甩开她的手,
转身从助理那里接过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既然你们还没走,那咱们就把账算一算。
”我拉开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翻开文件夹,一项一项地念:“彩礼三十八万八,
已转账;三金首饰六万五,李晓雅带走了;今天的酒席、婚庆、场地费,一共二十四万,
发票都在这儿;还有这半年李晓雅刷我的副卡消费,十二万三。”“你……你什么意思?
”李爸气得浑身发抖,“你要跟我们算这个?”“不然呢?算感情?
她跟野男人跑的时候跟我讲感情了吗?”我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摔,声音不大,
但震得桌上的残羹冷炙一跳,“钱,三天之内退回来,少一分,律师函就送到你们单位,
诈骗婚姻可不是小罪名,叔叔阿姨都是体面人,不想晚节不保吧?
”李家人被我这一套组合拳打蒙了,面面相觑,陈菲菲站在旁边,眼睛瞪得圆圆的,
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她大概没想到,平时那个对李晓雅千依百顺的江锋,
狠起来是这个德行。“还有,”我指了指陈菲菲,“刚才谁要打她?精神损失费算没算?
她今天帮你们李家擦**,你们倒好,反咬一口,这笔账,我先给她记着。”4凌晨两点,
城市安静得像个睡着的巨人,路边摊的塑料棚里却热气腾腾,我脱了西装外套,
解开领带扔在椅子上,挽起袖子剥小龙虾。陈菲菲坐在我对面,面前摆着五六个空啤酒瓶,
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已经有点迷离了,她今天受的**太大,需要酒精压压惊。
“江锋,我觉得你特……特别可怕。”她打了个酒嗝,用筷子指着我,大舌头地说,
“你心里是不是一点都不难过?那可是李晓雅哎,你追了三年的女神。”“难过能当饭吃吗?
”我把剥好的虾肉丢进她碗里,擦了擦手上的油,“及时止损懂不懂?今天亏了这几十万,
总比结了婚再绿我强吧?这叫战略性撤退。”“你就是个……资本家!”陈菲菲嘟囔着,
把虾肉塞进嘴里,嚼得很用力,像是在嚼赵凯的肉,“其实……其实我早就看赵凯不顺眼了,
那男的一双桃花眼,看谁都放电,上次还……还想加我微信,被我给骂回去了。
”她说着说着,突然趴在桌子上呜呜地哭了起来:“但是晓雅是我姐妹啊,
她怎么能这么干呢……我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我招谁惹谁了……”我叹了口气,
招手让老板拿瓶水,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后背,她脊背很薄,随着哭泣一颤一颤的,
让人忍不住想顺毛。“行了,别嚎了。”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今天你表现不错,没给我掉链子,回头我单独请你吃顿好的。”陈菲菲抬起头,
眼妆哭花了,成了只熊猫,她吸着鼻子,醉眼朦胧地看着我:“真的?
我要吃那个……人均两千的日料。”“吃,吃十顿。”我笑了,觉得这姑娘傻得有点可爱,
伸手把她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无意间蹭过她发烫的耳垂,她缩了一下,没躲,
反而下意识地在我手心蹭了蹭,像只找安慰的猫。空气突然变得有点粘稠,
路边摊昏黄的灯泡滋滋作响,我看着她那张花猫脸,心里突然跳了一下,这种感觉,
比今天丢了老婆还要**。5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即将升级成事故的时候,
桌上那个被陈菲菲扣过去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嗡嗡的声音像是催命符。陈菲菲吓了一激灵,
酒醒了一半,她翻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晓雅”两个字。她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手指悬在屏幕上不敢点,我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直接划开接听,
顺手开了免提,扔回桌子中央。“喂?菲菲?”电话那头传来李晓雅略带哭腔的声音,
背景里还有呼呼的风声,“你那边怎么样了?江锋……他没把你怎么样吧?我跟你说,
我现在好怕,赵凯他带错路了,我们现在在高速服务区,我卡被停了,
你能不能先转我五千块钱?”陈菲菲张大了嘴,看看手机,又看看我,
一脸“这也行”的表情。**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拍黄瓜,嘎吱嚼了一口,
清脆的声音通过手机传了过去。“谁?谁在吃东西?”李晓雅警觉起来。“我。
”我慢悠悠地开口,“你前夫,江锋。”电话那头瞬间死一样的安静,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杂音,赵凯的声音传了过来:“江……**,你听我解释,
其实我们是……”“别叫哥,我没你这种连嫂子都拐的弟弟。”我打断他,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听说你们在服务区?挺好,那边泡面挺贵的,省着点吃,
毕竟律师函明天就到,你们得留点钱请律师。”“江锋!你别太过分!”李晓雅尖叫起来,
“我只是追求爱情,我有什么错!”“没错,爱情无价,但婚宴有价。”我看着陈菲菲,
她正紧张地抓着桌角,我冲她笑了笑,用口型对她说“别怕”,手里拿起漏勺,
给她碗里盛了一勺热气腾腾的豆腐,“行了,别打扰我们吃宵夜,菲菲今天累坏了,
我得给她好好补补。”“你……你们在一起?这么晚了你们在一起?!
”李晓雅声音都变调了。“嘟——”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清静了。陈菲菲脸更红了,
她盯着碗里的豆腐,小声嘀咕:“你……你故意的,她肯定误会了。”“误会就误会呗。
”我把手机推回给她,凑近了一点,盯着她的眼睛,“反正今天这出戏,缺了谁都不行,
既然她把位置空出来了,总得有人补上,你说是吧?”陈菲菲慌乱地避开我的视线,
抓起啤酒瓶猛灌了一口,结果呛到了,咳得惊天动地,我一边给她拍背,一边想,这姑娘,
还真是挺有意思的。6隔天一早,生物钟准时在六点半把我叫醒。头有点沉,
昨晚那几瓶啤酒后劲儿不大,主要是陈菲菲这姑娘太能折腾。我从卧室出来,
一眼就看见客厅沙发上那一坨白色的生物。陈菲菲蜷缩成一只虾米,
身上盖着我那条羊绒毯子,一条腿还不老实地垂在半空中,随着呼吸一晃一晃的。走近一看,
好家伙,枕头上湿了一大块。这姑娘睡觉不仅打呼噜,还流口水,毫无美女包袱。
昨晚她喝断片了,死活不肯回家,说怕李晓雅半夜回来杀她灭口,非要赖在我车上,
我只好把她拎回了家。我去厨房冲了两杯冰美式,咖啡机滋滋的声音把沙发上的人吵醒了。
“嗯……”陈菲菲翻了个身,头发炸得像个鸡窝,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眼睛只睁开一条缝,
看着我发呆,“这……这哪儿啊?天堂吗?我死了?”“这是案发现场。
”我端着咖啡走过去,把杯子往茶几上一磕,清脆的声音让她抖了一下,“赶紧起来,
律师八点到,你得给我当证人。”“律师?”陈菲菲脑子显然还没开机,
伸手擦了把嘴角的口水,一脸懵,“什么律师?你要起诉谁?赵凯吗?”“起诉全家。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脑子瞬间清醒了,
“李晓雅卷走了我六万五的三金,还有那张副卡里透支的十二万,赵凯作为共犯,
一个都跑不了。至于你……”我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她昨晚吐了一身,
我找了件我的白衬衫给她换上,现在那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开得有点大,
露出里面黑色的肩带,下面是失踪风格,两条白腿盘在沙发上,看得人嗓子眼发干。
“我……我怎么了?”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啥,尖叫一声,
赶紧拽起毯子把自己裹成个粽子,“你你你……你趁人之危!”“少给自己加戏。
”我把另一杯咖啡推给她,“昨晚是谁抱着马桶不撒手,非让我给你找衣服的?
我闭着眼给你套上的,什么都没看见——虽然也没什么好看的。”陈菲菲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端起咖啡猛灌一口,结果被苦得龇牙咧嘴:“你这人……嘴真毒。那你让我当什么证人?
”“证明李晓雅是自愿逃婚,不是被绑架。”我拿出手机,调出一份电子文档,“另外,
我需要你帮我清点一下,她从我这儿拿走的那些包、化妆品,哪些是我买的,
哪些是她自己的。这些都是婚后财产纠纷的证据。”陈菲菲瞪大了眼睛:“江锋,你来真的?
你连送出去的口红都要算?”“我说了,这叫止损。”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早晨刺眼的阳光洒进来,照亮了整个客厅,“从她跨出婚礼现场那一步起,
我和她就只剩下债务关系。怎么,你心软了?想帮她还钱?”“我没钱!
”陈菲菲立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那点工资还不够我还花呗的。行行行,我帮你,
反正她坑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把我一个人扔在婚礼上,这仇我也得报。”“成交。
”我转过身,逆着光看着她,她裹着毯子缩在那里,像只炸毛的仓鼠,“去洗把脸,
把眼屎擦擦,律师来了别给我丢人。”7上午十点,我带着陈菲菲出现在了“幸福里”小区。
这是我半年前买的婚房,写的我一个人的名字,
但装修风格全是按照李晓雅的喜好来的——粉色的墙纸,欧式的大床,
还有一个专门给她做瑜伽的房间。现在看来,这些粉色真是辣眼睛。我输入密码,
门锁“滴”了一声开了。陈菲菲跟在我后面,手里拿着个小本子,一脸严肃,
像个来查抄家产的女官。“江总,这个……这个**椅是你买的吗?
”她指着客厅里那个硕大的**椅问。“发票在我抽屉里,一万八。”我看都没看,“记上,
折旧费算百分之十。”“那这个呢?这个咖啡机?”“也是我买的。记上。
”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着满屋子属于李晓雅的痕迹,心里竟然没有半点波动。
以前觉得这是家,现在觉得这就是个放错了货物的仓库。走进卧室,
床头柜上还摆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里李晓雅笑得一脸幸福,我搂着她的腰,像个傻子。
我伸手把相框扣倒,拉开衣柜。里面塞满了衣服,大部分都是没拆吊牌的。李晓雅喜欢买,
但不怎么穿,她享受的是刷卡那一瞬间的**。“菲菲,过来。”我喊了一声。
陈菲菲噔噔噔跑进来:“怎么了?”“这些衣服,你看看有没有你能穿的。”我指了指衣柜,
“能穿的你挑走,不能穿的,一会儿叫收废品的来拉走。”“啊?
”陈菲菲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这不好吧?这是晓雅的衣服……”“她人都跑了,
这些东西就是废品。”我随手扯出一件连衣裙,在陈菲菲身上比划了一下,“嗯,她比你矮,
这裙子你穿可能有点短,不过显腿长。”陈菲菲脸一红,推开我的手:“我才不要!
穿闺蜜剩下的衣服,我成什么人了?”“有志气。”我把衣服扔回柜子里,“那就全扔了。
对了,床底下有个箱子,你帮我拉出来,我记得里面有几瓶好酒。”陈菲菲趴在地上,
撅着**往床底下钻,那姿势实在是有点不雅观,但我没提醒她,靠在门框上欣赏了一会儿。
“江锋!你看这个!”她突然喊了一声,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箱子。打开一看,
里面不是酒,是一堆信封和照片。照片上的主角不是我,是赵凯。还有几本日记,
封面上写着“致我最爱的凯”陈菲菲随手翻开一本,
脸色瞬间变得很精彩:“天哪……原来大学的时候他们就……江锋,
你……你头顶真是……青青草原啊。”我接过日记,随便扫了两眼。日期是三年前,
那时候我刚跟李晓雅表白。日记里写着:“今天江锋送了我一个包,好丑,但是很贵。
要是赵凯能送我就好了,可惜他没钱。没关系,我先跟江锋在一起,
等赵凯有钱了……”“呵。”我冷笑一声,把日记本扔进垃圾桶,“原来我是个提款机。
”“你……你没事吧?”陈菲菲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伸手扯了扯我的衣角,
“其实……其实你挺好的,是她没眼光。”我看着她那副担心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挺暖。
这姑娘,平时大大咧咧,关键时刻还挺会疼人。“我能有什么事?”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把她拉起来,“走,干活。今天把这儿清空,明天就把房子挂出去卖了。这晦气地方,
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8清理工作持续了一个下午。
物业的保洁阿姨看着我们一箱一箱往外搬东西,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光芒。陈菲菲累得够呛,
坐在地板上喘粗气,脸上蹭了一道灰,像只花猫。“江锋,
你这人真是……一点旧情都不念啊。”她指着那堆打包好的垃圾,“连她送你的围巾都扔了?
”“留着干嘛?上吊吗?”我递给她一瓶矿泉水,“这些东西上面都写着‘愚蠢’两个字,
看着心烦。”正说着,陈菲菲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微信视频请求,依然是李晓雅。
陈菲菲手一抖,水洒了一身。她求助似地看着我:“接……接不接?”“接。”我走过去,
挨着她坐下,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摆出一副很亲密的姿势,“让她看看我们在干嘛。
”视频接通,李晓雅那张脸出现在屏幕上。她看起来很憔悴,背景像是一个廉价的小旅馆,
墙皮都脱落了。“菲菲!你终于接了!”李晓雅一看见陈菲菲,眼泪就下来了,
“你不知道我这两天过的是什么日子……赵凯那个**,他竟然连住酒店的钱都没有,
我们现在只能住在这种破地方……我好饿,我想吃必胜客……”“哟,
这不是私奔的女主角吗?”我把头凑过去,占据了半个屏幕,“怎么,真爱不能当饭吃啊?
必胜客?那可是高消费,你现在身无分文,还是吃馒头比较实在。”李晓雅看见我,
愣了一下,随即尖叫起来:“江锋!你怎么跟菲菲在一起?!
你们……你们背后是……那是我的家!你们在我家干什么?!”“纠正一下,这是我的房子。
”我举起手机,对着空荡荡的客厅晃了一圈,“看见没?清空了。你的那些破烂,我全扔了。
哦对了,包括你藏在床底下那些写给赵凯的情书,我也拜读了,文采不错,建议出版。
”“你……你**!”李晓雅气急败坏,“那是我的隐私!菲菲!你就看着他这么欺负我?
我们可是好闺蜜啊!你帮我把那个红色的箱子留下来好不好?
里面有我最喜欢的……”陈菲菲看着屏幕里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突然平静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断了李晓雅:“晓雅,你逃婚的时候,想过我是你闺蜜吗?
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婚礼上挨骂的时候,想过我吗?江锋说得对,你自己选的路,
跪着也得走完。那个箱子,我刚刚亲手扔进垃圾桶了。”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视频。
我有点意外地看着她。这小白兔,咬起人来还挺疼。“怎么样?解气吗?”我笑着问。
陈菲菲把手机一扔,整个人往后一仰,躺在地板上,长出了一口气:“爽!太爽了!江锋,
我觉得我变坏了。”“变坏好啊。”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好人才受欺负,坏人才能活得自在。欢迎加入全员恶人行列。”我们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她屏住呼吸,脸又红了,但这次没躲,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还有点……期待。就在这时,我余光瞥见脚边有个还没拆封的小盒子,
是从床头柜里清出来的。“哦,这个也忘了扔。”我捡起那盒杜蕾斯,在手里晃了晃,
“这个也是她买的,说是备孕前最后疯狂一下。呵,真是讽刺。”陈菲菲看清那是什么,
脸瞬间爆红,推了我一把:“流氓!赶紧扔了!”我顺势坐起来,把盒子丢进垃圾袋,
拍了拍手:“走,干完活了,带你去消费。”9晚上八点,清木日料店。这家店是会员制,
没预约进不来。我带着陈菲菲走进去的时候,服务员立马迎上来,鞠躬九十度:“江先生,
您的包厢准备好了。”陈菲菲有点拘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恤和牛仔短裤,
又看了看周围穿着西装晚礼服的客人,小声说:“江锋,我穿成这样……是不是给你丢人了?
”“丢什么人?”我揽住她的肩膀,手掌用力,给她传递了点力量,“这儿是吃饭的地方,
又不是选美的。再说了,你穿这样比那些装模作样的名媛好看多了,真实。”进了包厢,
我点了最贵的套餐,又要了一瓶清酒。菜上得很快,蓝鳍金枪鱼大腹,海胆,牡丹虾,
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陈菲菲眼睛都亮了,拿起手机咔咔一顿拍。“先别急着发朋友圈。
”我给她倒了杯酒,“先把李晓雅屏蔽了,省得她看见了又发疯,影响食欲。”“早拉黑了。
”陈菲菲放下手机,夹起一块海胆放进嘴里,满脸享受,“嗯——太好吃了!江锋,
你这人虽然嘴毒,但说话算话,这点我欣赏。”“多谢夸奖。”我举杯跟她碰了一下,
“跟着我混,有肉吃。”正吃着,包厢门被敲响了,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进来,西装革履,
一看就是商务精英。“哎呀,江总!听说你在这儿,我赶紧过来敬杯酒。”男人满脸堆笑,
端着酒杯走过去,“昨天婚礼上我就看出来了,江总是做大事的人,那场面控制得,绝了!
”他看了一眼坐在我旁边满嘴油光的陈菲菲,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这位是……新女朋友吧?真漂亮,江总好眼光!
比昨天那个强多了!”陈菲菲正在啃蟹腿,听见这话,一块蟹壳卡在喉咙里,咳得满脸通红。
她刚想解释,我在桌子底下按住了她的腿,微笑着对那人说:“刘总过奖了,她害羞,
你别逗她。”刘总哈哈大笑,喝了酒又寒暄了几句,识趣地走了。门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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