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连载小说《完蛋!我穿成了只看一半的悬疑小说JC!》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倔强的青铜战士”之手,陈言高天林子墨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那你怎么解释,你那间不足五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藏着大量还没来得及处理的,仿冒名家签名的印章和做旧工具?”……
“赝品?”
苏文的嗓音干涩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陈警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努力维持着镇定,但那双不停搓动的手,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陈言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
“高天是个艺术品收藏家,尤其喜欢近现代的名家画作。而你,苏文先生,是一个在圈内小有名气,以模仿名家风格见长的画家。”
他顿了顿,看着苏文越来越苍白的脸。
“巧合的是,高天收藏的画作里,有三分之一,都是从你这里‘收购’的。而那些画,经过专家初步鉴定,全是假的。”
“你胡说!”
苏文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我卖给高总的每一幅画都是我自己的心血之作!什么赝品?这是污蔑!”
他的情绪很激动,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坐在他旁边的白露,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而CEO林子墨,则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端起面前的纸杯,轻轻抿了一口水。
“是吗?”
陈言不为所动。
“那你怎么解释,你那间不足五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藏着大量还没来得及处理的,仿冒名家签名的印章和做旧工具?”
苏文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一记重拳击中了腹部。
他脸上激动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那些……那些只是我个人的兴趣……”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兴趣?”陈言笑了,“你的兴趣,就是帮高天**高仿赝品,再由他拿到拍卖会上去骗钱,你们二八分成,对吗?”
完了。
苏文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连分成的比例都知道!
这本该是他和高天之间,烂在肚子里的秘密!
“我……”
苏文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颓然地坐了回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老王看着陈言,眼神里已经不是震惊,而是带着一丝崇拜了。
这小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跟换了个人似的。
先是炸出了助理的贪污,现在又挖出了画家的造假。
这两件事,他们之前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队长刘振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
他开始重新评估眼前这个平时并不起眼的年轻下属。
陈言没有停下。
他知道,必须趁热打铁。
“高天是不是想甩开你,独吞这笔买卖?他用你造假的证据威胁你,让你净身出户,否则就让你身败名裂,再也无法在画坛立足?”
“他是个魔鬼!”
苏文突然抬起头,双目赤红,布满了血丝。
“他毁了我的艺术!他把我当成一个工具!一个用完就可以随时丢掉的工具!他说……他说我这种人,只配在阴沟里画一辈子假画!”
积压在心底的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所以你就杀了他?”陈言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没有!”苏文嘶吼道,“我是想杀了他!我做梦都想!但是昨晚……昨晚我根本没有机会!”
“昨晚八点,我接到了一个神秘买家的电话,他约我在城西的废弃工厂见面,说要买我的画。我去了,可是在那里等了整整一夜,那个人根本就没出现!我早上才回到家,警察就把我带来了!”
神秘买家?
废弃工厂?
陈言的眉头微微皱起。
书里有这段情节。
苏文的这个不在场证明,听起来很离奇,但警方后来证实了。
他的手机信号,那一整晚确实都在城西的基站范围内。
而且,废弃工厂的门卫也证实,昨晚确实看到一个像苏文一样的男人,在工厂附近徘徊了很久。
这是一个被人设计好的不在场证明。
是谁设计的?
是凶手吗?
陈言的思绪飞速转动。
他看向剩下的两个人。
冰山CEO林子墨,和蛇蝎美人白露。
这对“奸夫**”,在书里的嫌疑是最大的。
他们的杀人动机,也最直接——除掉障碍,双宿双飞,顺便卷走一大笔钱。
陈言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异常冷静的女人,白露身上。
“白露女士。”
他开口了。
白露抬起眼帘,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陈警官,有事吗?”
“我们查到,你在案发前一周,预定了两张今早飞往国外的头等舱机票。并且,在过去一个月里,你通过不同的账户,陆续转移了高天名下近三千万的资产。”
陈言的声音平铺直叙,却字字诛心。
“你这是准备……和谁一起私奔呢?是坐在你旁边的林子墨先生吗?”
话音刚落,林子墨端着水杯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而白露,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但她没有像前两个人那样崩溃。
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出人意料地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凄凉,和一丝毫不掩饰的怨毒。
“私奔?陈警官,你用词真有意思。”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意。
“我那不叫私奔,叫逃命。”
“高天早就知道我和子墨的事情了。他不但不生气,反而以此为乐。他喜欢看我痛苦,喜欢看子墨为了我而忍气吞声。他就是个心理变态的疯子!”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哭腔。
“他威胁我,如果我敢离开他,他就把子墨……把子墨做的那些事全都抖出去,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转移那些钱,只是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我想带子墨走,去一个他找不到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看起来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但在陈言眼里,这不过是鳄鱼的眼泪。
因为他看过书。
他知道,白露和林子墨的关系,远比她描述的要复杂。
林子墨能有今天,全靠高天的提携。但他实际上,是高天手里的一颗棋子,帮他处理了很多见不得光的脏活。
而白露,更不是什么纯洁的小白花。
她和高天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
“所以,为了‘逃命’,你就选择杀了他,一了百了?”陈言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表演。
“我没有!”白露尖声道,“昨晚我确实去找过他!我想跟他摊牌!可我到他别墅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她捂着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看到他倒在血泊里,我吓坏了,我什么都没碰,立刻就跑了出来!我害怕……我害怕别人会以为是我杀了他!”
这番说辞,和书里一模一样。
警方在高天的别墅门口,确实找到了白露的车轮印。
时间吻合。
但同样,没有证据能证明,是她杀了人。
三个嫌疑人,三个秘密,三段看似合理的辩解。
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又一个的死胡同。
陈言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
他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了最后一个,也是从头到尾最沉默的一个人。
林子墨。
这个男人,从审讯开始到现在,除了最开始嘲讽了他一句,几乎没说过一句话。
他的冷静,显得有些不正常。
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陈言盯着他,缓缓开口。
“林子墨先生,到你了。”
“你的情人和生意伙伴,都说你是清白的。那么,你自己的说法呢?”
林子墨放下水杯,抬起头,迎上了陈言的目光。
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像一口不见底的古井。
“我的说法,和我的律师说的一样。”
他淡淡地开口。
“昨晚九点,我和一个重要的客户在市中心的‘云顶’会所谈生意,直到凌晨一点才结束。整个会所的服务人员,以及我的客户,都可以为我作证。”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这也是书里,让主角最头疼的地方。
林子墨的动机最大,嫌疑也最大。
但他偏偏就有一个几乎无法推翻的不在场证明。
陈言沉默了。
他掌握的“情节”,到这里,似乎已经用完了。
剩下的,就是无尽的拉扯和猜疑。
他要怎么才能找出那个隐藏在迷雾中的真凶?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林子墨,却突然再次开口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陈警官,我劝你,不要再查下去了。”
陈言的瞳孔一缩。
“高天的死,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有些水,太深了,不是你一个小警察,该蹚的。”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告诫,更带着一丝……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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