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秘书蛇蝎心:逼我妈下跪谢罪》是一部引人入胜的言情小说,由作家墨染千山88精心创作。故事主角柳如烟夏梦的命运与爱情、权力和背叛交织在一起,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黑暗面。这本小说以其深刻的洞察力和紧张的剧情而备受赞誉。就步履匆匆地从后门离开了医院,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我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医生,在接诊了“中毒”的病人后,非但没……。
“林风,你妈给我下老鼠药,这事没完!”电话那头,不是我老婆柳如烟,
而是她的心机秘书夏梦。“她现在就在医院洗胃,医生说再晚一点就没命了!
”“你现在立刻让你妈滚过来,跪下给梦梦磕头谢罪!”我老婆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的拳头瞬间攥紧,骨节发白。庆祝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烛光晚餐,
蜡烛还没点燃,我妈却要被人逼着下跪。1.我赶到医院的时候,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呕吐物混合的刺鼻气味。推开高级病房的门,我的妻子柳如烟,
那个在外人眼中永远优雅高贵的云城第一美人,此刻正满脸寒霜地坐在沙发上。
她的秘书夏梦,则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红肿,
看到我进来,身体甚至还配合地瑟缩了一下,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林风,你总算来了。
”柳如烟站起身,语气冰冷得像冬日的寒冰,“你看看你妈做的好事!
”她指着床头柜上一个熟悉的保温饭盒,那是我妈今天下午特地坐了两个小时公交车送来的,
里面是她亲手包的荠菜馄饨。“梦梦吃了你妈送来的馄饨,就上吐下泻,
医生检查出来是急性鼠药中毒!”柳如烟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如果不是送医及时,她现在已经没命了!”我看向病床上的夏梦,
她适时地发出一声痛苦的**,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林董……我……我不知道阿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平时对她很尊敬的……”她那副泫然欲泣、委屈至极的模样,
配上柳如烟那副兴师问罪的表情,仿佛我妈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乡下恶妇。
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妈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她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念半天佛,怎么可能下毒害人?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柳如烟美丽的凤眸里满是失望和鄙夷,“林风,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人。我知道你出身不好,你妈是个没文化的农村妇女,
但善良是做人的底线,她怎么能恶毒到这个地步?”“出身不好?”我气得发笑,“柳如烟,
你别忘了,你爸的公司三年前差点破产,是我拉来了五个亿的投资,才让你们柳家起死回生!
现在你跟我谈出身?”“那不一样!”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生意是生意,
家事是家事!现在是你的母亲,意图谋杀我的秘书!你必须给我,给梦梦一个交代!
”夏梦在一旁虚弱地帮腔:“如烟姐,
你别怪林董了……他也是护母心切……我……我没事的,只要阿姨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我不追究的……”她这副“宽宏大量”的圣母模样,更是让我恶心得想吐。
柳如烟显然被夏梦的“善良”感动了,她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冰冷:“你听到了吗?
梦梦多么大度!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让**脸上难看。现在,立刻,给你妈打电话,
让她过来,给梦梦磕头道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如果我不呢?”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问。“那我们就只能报警了。”柳如烟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故意投毒,
性质等同于谋杀。你希望你妈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吗?”威胁,**裸的威胁!
她们一唱一和,把所有的罪名都死死地扣在我妈的头上,甚至连警察都搬了出来。
我看着柳如烟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寒冷。结婚三年,
我以为我们相敬如宾,情意渐浓,却没想到,在我妈和她的秘书之间,
她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了后者,甚至不惜用坐牢来逼迫我就范。我的心,一瞬间凉了半截。
“好,很好。”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怒,拿出手机,“要交代是吧?
我给你们一个交代。”我没有打给我妈,而是当着她们的面,
直接拨通了我一个在市公安局当副局长的朋友的电话。“喂,张局吗?我是林风。
我在市一院,这里发生了一起投毒案,可能需要你们刑侦队过来一趟。对,
受害人声称是老鼠药,性质很恶劣,麻烦你们务必仔细勘察,找出所有证据,
将罪犯绳之以法!”挂掉电话,我冷冷地看着脸色瞬间大变的柳如烟和夏梦。
“不是要报警吗?我帮你们报了。既然是刑事案件,那就让警察来处理。
我相信他们会还我妈一个清白。”柳如烟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病床上的夏梦,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2.“林风,你疯了!?
”柳如烟终于反应过来,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侧身躲开。
她气急败坏地低吼:“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警察来了,事情就闹大了!
你妈投毒的事情要是传出去,她以后怎么做人?我们林家和柳家的脸往哪儿搁?”“脸?
”我冷笑一声,“在我妈要被逼着下跪的时候,你们怎么就没想过脸面?”我走到病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装模作样的夏梦:“夏秘书,既然你说是我妈给你下的毒,
那你一定不介意警察来提取所有证据吧?包括你的呕吐物,血液样本,
还有这个保温饭盒里剩下的所有馄饨。他们会进行最专业的毒理分析,
一根头发丝都不会放过。如果真的检测出了老鼠药,并且所有证据都指向我妈,
我林风当着所有人的面,替我妈给你磕头赔罪,所有法律责任,我们一力承担!
”我的目光如刀,死死地钉在她的脸上。夏梦的脸色更白了,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我……我没有撒谎……就是阿姨的馄饨……”“好。”我点点头,
转向柳如烟,“你也听到了。现在我们等警察来就行了。在他们来之前,
任何人都不许破坏现场。”我说着,直接搬了张椅子,就坐在了病房门口,
一副“谁也别想走”的架势。柳如烟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大概从没想过我敢这么强硬地跟她对着干。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放缓了语气:“林风,我们夫妻一场,有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我只是想让阿姨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对谁都好。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吗?
”“夫妻一场?”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柳如烟,在你心里,有过我这个丈夫吗?
有过我妈这个婆婆吗?从结婚第一天起,你就瞧不起我,瞧不起我的家庭。
我妈每次从乡下来,你哪次给过她好脸色?她给你炖的汤,你嫌油腻;她给你做的布鞋,
你嫌土气。现在,你的秘书一句话,你就给我妈定了死罪!你问我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
我告诉你,有!因为这是我妈!她可以被全世界误会,但不能被她的儿媳妇这样污蔑!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这三年的婚姻,
我为了所谓的“门当户对”,为了不让外人看我们家的笑话,忍了太多。
我以为我的退让和包容,能换来她的理解和尊重,现在看来,全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在她的世界里,我妈,甚至包括我,都只是她高贵人生里的一个“扶贫项目”。
柳如-烟被我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她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堪和恼怒。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推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便衣,
其中一个赫然就是我刚刚打过电话的张局。“林风!”张局快步走过来,神情严肃,
“怎么回事?”我站起身,指了指病床上的夏梦,言简意该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张局听完,
眉头紧锁,立刻挥手:“小王,小李,封锁现场,通知技术科过来勘察。
把相关人员都带回局里做笔录!”他看了一眼柳如烟,又看了一眼我,叹了口气:“林风,
弟妹,这事……恐怕不能私了了。”柳如烟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夏梦更是吓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惨白如鬼,
……我突然觉得好多了……可能……可能是个误会……我不想追究了……”“现在想不追究,
晚了!”我冷冷地打断她,“报假警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夏秘书。
”警察开始熟练地在病房里取证,拍照,收集样本。一个年轻的警察拿着记录本走过来,
分别询问我们。当问到柳如烟时,她的说辞依然是她亲眼看到夏梦吃了馄饨后就倒地不起。
而问到夏梦时,她已经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冷静地看着这一切,
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一片冰凉。我打电话给我妈,电话刚一接通,
就传来她焦急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儿啊,你没事吧?那个姑娘怎么样了?
是不是我送的东西不干净?要不我现在就过去给她赔个不是……”“妈。”我打断她,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您别担心,也别过来。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您现在就把家里剩下的馄饨,还有包馄饨用的所有材料,都用干净的袋子装好,放在冰箱里,
等会儿我让一个姓张的警察叔叔过去取,您交给他就行了。”“警察?
”我妈的声音更加惊慌了。“妈,您相信我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我妈坚定无比的声音:“妈信你!妈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好。
”我挂了电话,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只要我妈的馄饨没问题,夏梦的谎言就不攻自破。
我倒要看看,她和我那好妻子柳如烟,还能演出什么样的戏码。就在这时,张局走到我身边,
压低了声音说:“林风,有点不对劲。医院这边负责给那个秘书洗胃的急诊医生,
我们找不到人了。”3.“找不到人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意思?”“他叫王浩,
是这家医院急诊科的主治医生。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在科室里,但我们的人过去找,
发现他早就换了衣服下班了,电话也关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张局的脸色很凝重,
“而且,我们调取了医院的监控,
发现他在给你妻子和秘书开具那份‘鼠药中毒’的初步诊断报告后,
就步履匆匆地从后门离开了医院,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一个医生,在接诊了“中毒”的病人后,非但没有按规定上报,
反而开了一张模棱两可的诊断报告,然后就立刻消失,这本身就极不正常。唯一的解释就是,
他心虚。“那个王浩医生,和夏梦或者柳如烟,是什么关系?”我冷声问道。“还在查。
”张局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别急,只要他有问题,就一定跑不掉。另外,
技术科的同事已经把饭盒和病人的呕吐物带回去化验了,最快明天早上就能出结果。
”我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病房里那两个女人。柳如烟正焦躁地打着电话,
似乎在联系什么人,而夏梦则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蜷缩在床上,眼神涣散,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是我……不关我的事……”她们的表演,在我看来,已经漏洞百出。
很快,做笔录的警察也完成了工作。“林先生,柳女士,夏女士,
麻烦你们三位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协助调查。
”柳如烟高傲地抬起下巴:“我是受害者的家属,为什么要跟你们回去?
”年轻的警察公事公办地说道:“柳女士,在案情没有查明之前,
所有相关人员都有协助调查的义务。请您配合。”柳如烟的脸色铁青,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待遇”,但看着周围警察严肃的脸,
她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去警局的路上,我和柳如烟坐在同一辆车的后排,
中间隔着一个警察,仿佛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风,你满意了?”柳如烟终于忍不住,侧过头,压低声音对我说道,
美丽的眼睛里淬着毒,“把事情闹到警察局,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我想要的,是真相和公道。”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真相?真相就是你妈差点毒死我的秘书!”她咬牙切齿。“是不是,
等化验结果出来就知道了。”我懒得再跟她争辩。到了警局,
我们被分开带进了不同的询问室。张局亲自给我做的笔录,过程很简单,
我只是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从询问室出来,已经是深夜。
张局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根,猛吸了一口。“王浩那边,有消息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缓缓说道,“我们查了他的银行流水,就在今天下午四点,
也就是他接诊夏梦之后,他的账户里,突然多出了一笔二十万的转账。
”我的眼睛眯了起来:“谁转的?”“一个陌生的第三方账户。”张局把手机递给我,
上面显示着转账信息,“但是,转账的附言,写了两个字——‘烟’。”烟?柳如烟?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一直以为,
这件事只是夏梦一个人为了争风吃醋,或者为了挑拨离间而设计的阴谋。我甚至想过,
柳如烟可能只是被她蒙蔽了,一时糊涂才会相信她的鬼话。但这个“烟”字,
就像一把最锋利的匕首,将我所有天真的幻想都戳得粉碎。她们不是主仆,她们是同谋!
这场恶毒的栽赃陷害,我的妻子,柳如烟,从一开始就是知情的,甚至,她就是主谋!
为什么?我想不通。我妈那样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到底碍着她什么事了,
值得她用如此狠毒的手段来对付?“林风,你……还好吧?”张局担忧地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把烟蒂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愤怒涌上心头。“张局,
帮我个忙。”我抬起头,眼睛里一片赤红,“彻查那个王浩!我要知道他现在在哪!还有,
帮我查一下柳如烟和夏梦最近所有的通话记录和资金往来!所有的!”“你放心。
”张局郑重地点头,“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就在这时,一个警察匆匆跑了过来,
在张局耳边低语了几句。张局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古怪,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怎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张局叹了口气:“化验结果,提前出来了。”“怎么样?”我急切地问。
“你母亲送来的馄饨,和你家里冰箱里封存的样本,都没有任何毒物反应。”这个结果,
在我的意料之中。“那夏梦的呕吐物和血液呢?”“她的样本里……”张局顿了顿,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确实检测出了鼠药成分。剂量虽然不大,但足以引起强烈的肠胃反应。
也就是说,她真的中毒了。”4.这个结果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脑袋上,
让我瞬间懵了。怎么会?馄饨没有毒,但夏梦确实中毒了。这完全说不通!
难道……我妈在送餐的路上,被人动了手脚?或者,夏梦是自己吃的毒药,再吃的馄饨,
目的就是为了栽赃?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但每一个都显得那么匪夷所思。“林风,
你先冷静。”张局看出了我的混乱,“这件事很蹊跷。既然馄饨没问题,
那毒源就一定在别的地方。我们会把调查重点放在夏梦本人身上,看她今天都接触了什么人,
吃了什么别的东西。”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了点头。逻辑上很简单,既然食物没问题,
那么问题就一定出在人身上。夏梦要么是被人下了毒,要么是自己服的毒。如果是前者,
凶手是谁?如果是后者,那她为了陷害我妈,可真是下了血本,连自己的命都敢赌。
“柳如烟和夏梦呢?”我问。“还在里面。夏梦已经有点精神崩溃了,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柳如烟倒是很镇定,一口咬定就是**馄饨有问题。现在化验结果出来了,
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话说。”张局冷哼一声。没过多久,
柳如烟和夏梦就从询问室里被带了出来。柳如烟的脸上依旧挂着冰霜,
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慌。而夏梦,则像个丢了魂的木偶,目光呆滞,
任由警察搀扶着。当张局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馄饨无毒,但夏梦确实中毒的化验结果时,
柳如烟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失声尖叫,
“馄饨没毒,那毒是哪来的?难道是她自己吃的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一边说,
一边恶狠狠地瞪向身旁的夏梦。夏梦被她凶狠的目光吓得一个激灵,
突然像疯了一样挣脱警察,扑通一声跪倒在柳如烟面前,抱着她的腿大哭起来。“如烟姐!
不是我!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如烟姐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啊!”这场面,
简直比八点档的电视剧还要精彩。前一秒还情同姐妹、同仇敌忾的两个人,在事实面前,
瞬间反目成仇,开始互相撕咬。“你给我滚开!”柳如烟嫌恶地一脚踹开夏梦,那力道,
丝毫没有顾念主仆情分,“一定是你!是你自己吃了老鼠药来陷害我婆婆,
想挑拨我和林风的关系!你好恶毒的心!”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
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蒙蔽的、最无辜的受害者。我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心中最后一点夫妻情分,也随之烟消云散。“柳如烟。”我缓缓开口,
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别演了。你以为把所有事都推给夏梦,你就干净了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张局发给我的那张转账截图,举到她面前。“这笔二十万的转账,
附言‘烟’,你敢说跟你没关系吗?”柳如烟看到截图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脸上血色尽失。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再问你一遍。
”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妈?
”“我……”柳如烟的眼神慌乱到了极点,她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仿佛想逃离我的逼问。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张局开口了。“柳如烟,夏梦,我们现在有理由怀疑你们两人合谋,
伪造证据,并涉嫌共同策划了这起投毒栽赃案。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
你们谁也别想离开。”他的话音刚落,那个失踪的医生王浩,竟然被两个警察押着,
从门外走了进来。王浩的脸上带着伤,嘴角还渗着血,看起来狼狈不堪。他一看到我们,
立刻就崩溃了,扑通一声也跪在了地上。“我招!我全都招!”他指着柳如烟和夏梦,
声音凄厉地喊道,“是她们!是她们逼我这么做的!是柳如烟给了我二十万,
让我伪造诊断报告,让我撒谎说是鼠药中毒!她说只要我配合,以后还能给我更多的好处!
这一切都是她策划的!”王浩的指控,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柳如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指着王浩,又指着夏梦,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啊啊”声,
最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5.柳如烟晕倒了,但这场闹剧并没有因此结束。她被紧急送往医院,
而夏梦和王浩则被正式拘留。经过连夜的突击审讯,加上王浩这个关键人物的策反,
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很快就水落石出,真相远比我想象的更加肮脏和丑陋。主谋,
确实是柳如烟。夏梦是执行者,王浩是协作者。而动机,荒谬得可笑。
仅仅是因为我上个月在公司年会上,多夸了新来的实习生两句,柳如烟就觉得我有了二心。
而夏梦,这个一直对我抱有幻想的秘书,则借机煽风点火,说我之所以会看上别人,
都是因为我妈这个“乡下累赘”拉低了我的档次,让我产生了自卑心理,
想要找一个同样出身平凡的女人来获得认同感。于是,一个恶毒的计划诞生了。
她们要联手导演一出“恶婆婆毒害善良秘书”的戏码,逼我妈身败名裂,
让我彻底和我过去的一切划清界限。这样,柳如烟才能安心地享受她“拯救者”的角色,
而夏梦,则能借此机会,以“受害者”和“功臣”的双重身份,在柳如烟和我面前,
获得更多的话语权。至于夏梦中的毒,更是她们计划里最阴险的一环。
那根本不是什么市面上能买到的老鼠药,而是一种特殊的化学制剂,
是王浩通过非法渠道搞来的。这种制剂会引起剧烈的肠胃反应,症状和鼠药中毒极为相似,
但只要及时用特定的解药,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她们算好了一切,从我妈送餐的时间,
到夏梦“中毒”的反应,再到王浩开具的假报告,环环相扣,天衣无缝。她们唯一没算到的,
就是我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报了警,还把张局这尊大佛给搬了出来,
彻底打乱了她们所有的部署。听完张局的转述,我坐在警局冰冷的长椅上,一夜未眠,
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困倦,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恶心。我无法想象,
一个人的内心要有多么的阴暗和扭曲,才能设计出如此歹毒的计谋,
来对付一个无冤无仇、甚至对她满怀善意的老人。而这个人,还是我的妻子。天亮的时候,
我接到了柳如烟父亲,也就是我岳父柳国安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
却依旧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林风,我在凯悦酒店订了房间,你过来一趟,我们谈谈。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我挂了电话,没有犹豫,直接驱车前往。我知道,
柳家要开始“危机公关”了。在凯悦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我见到了柳国安。
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苍老了许多,两鬓的白发又多了几分。他没有多余的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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