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乖听话去死,哥哥怎么悔疯了》这篇由北极熊猫9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季邵许季灵禾,《我乖乖听话去死,哥哥怎么悔疯了》简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季邵许身上。他是季家未来的掌舵人,他的决定,就是最终的审判。……
哥哥说我太娇气,非要送我去深山“支教”磨炼。其实那是人贩子窝点,我被污蔑投毒,
在那儿受尽折磨。我听了他的话,不哭不闹,直到我真的死在了那个冬天。死后,
我留下的日记被全网曝光。哥哥看着我最后一行字:“哥,我长记性了,下辈子别再见了。
”他在我的墓前,生生哭瞎了双眼。**正文:**1季氏集团的庆功宴上,
我被当众指认为投毒者。“就是她!季念!她在我的香槟里下了药!
”尖叫声划破了宴会厅的奢华与宁静。说话的是季灵禾,
我们家三年前从乡下认回来的真千金。而我,是从小被抱错的假货。她倒在地上,面色惨白,
手指死死地指着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手里还端着那杯未来得及递出去的香槟,瞬间成了众矢之的。“天啊,
季家的这个养女心也太毒了吧?”“鸠占鹊巢这么多年,现在真千金回来了,她就坐不住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议论声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皮肤里。我试图解释。
“我没有。”我的声音很轻,很快被淹没在嘈杂的指责里。父亲的脸色铁青,他快步走过来,
不是为了扶我,而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孽障!我们季家怎么养出你这种恶毒的东西!
”**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开,我的耳朵嗡嗡作响。我看着他,
这个我叫了二十年爸爸的男人,他的眼神里只有厌恶和冰冷。母亲扶着季灵禾,
心疼地掉眼泪,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念念,你怎么能这么对灵禾?
她才是你的亲妹妹啊!”不,她不是。我的亲生父母,早在找到我的第二年,
就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我无处可去,是季家看我可怜,才把我留下。他们说,
多养一个孩子,不过是多一双筷子的事。可这双筷子,如今却成了扎在他们心口的一根刺。
在这一片混乱和指责中,我看到了我的哥哥,季邵许。他穿过人群向我走来,
他是季家的继承人,是整个宴会厅的焦点。他是我唯一的希望。我抓住他的衣袖,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哥,不是我,你相信我。”他掰开我的手,一根一根,
用力到指节泛白。他的目光落在我红肿的脸上,没有心疼,只有失望,浓到化不开的失望。
“季念,你太让我失望了。”他蹲下身,看着被送上救护车的季灵禾,回头对我说。
“你就这么容不下她?”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入了谷底。2季灵禾没有大碍,
只是轻微的药物过敏。但这件事,成了我无法洗刷的罪名。季家的家庭会议上,
我像个犯人一样站在中央。“把她送去警局!这种人就该坐牢!”父亲怒不可遏。“不行!
”母亲哭着摇头,“家丑不可外扬,传出去季家的脸往哪儿搁?邵许的声誉怎么办?
”他们争论着,却没一个人问我一句,到底是不是我做的。最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季邵许身上。他是季家未来的掌舵人,他的决定,就是最终的审判。
季邵许沉默了很久,他看着我,眼神复杂。“爸,妈,念念只是一时糊涂。
”我的心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从小被我们宠坏了,太娇气,也太敏感,
才会做出这种极端的事。”他话锋一转,那点希望瞬间被掐灭。“送她去坐牢,
会毁了她一辈子。不如,送她去乡下磨炼磨炼。”他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我一个朋友在黔南山区搞了个支教项目,条件很苦,正好让她去吃点苦头,
磨掉这一身的娇气和戾气。”照片上,是一排简陋的平房,孩子们黑瘦的脸上带着淳朴的笑。
“什么时候她真心悔改了,什么时候再让她回来。”父亲和母亲对视一眼,同意了。
“就这么办。”我看着季邵许,这个我从小跟在身后,依赖了二十年的哥哥。
他为我规划了一条“救赎”之路,却亲手堵死了我所有的辩解。他不是不信我,
他是根本不想信。因为比起一个被污蔑的妹妹,一个因嫉妒而犯错的妹妹,
更能衬托出他对真千金季灵禾的维护与补偿。我的心,彻底死了。“好。
”我听到自己平静地吐出一个字。“我去。”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季邵许。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闹,会挣扎,会像以前一样撒娇耍赖,求他们不要赶我走。可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看着这些我曾经以为是家人的陌生人。“我去。”我又重复了一遍,
“我去吃苦,我去磨炼,我去长记性。”季邵许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似乎对我的顺从感到一丝不安。但我没有给他探究的机会。我转身上楼,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季家的所有东西,都不属于我。我只带走了几件旧衣服,
和我存下的二十万块钱。那是我的亲生父母留给我的,也是我作为季家核心技术员,
参与项目获得的奖金。我把它们,都带走了。3.去山区的那天,天气阴沉。
季家没有人来送我,只有一个司机,面无表情地把我的行李扔上后备箱。
车子即将驶出别墅大门时,季邵许的车从外面开了进来。两车交错。我看到他摇下车窗,
季灵禾坐在副驾驶,对我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季邵许没有看我,他只是冷冷地对司机说。
“把她的手机收了,到了那边,在没有我的允许之前,不准她跟任何人联系。”“是,
邵许少爷。”司机从我手里拿走了手机。季邵许看着我,像是在下达最后的通牒。“季念,
我希望你在山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你不再是这副死气沉沉、怨天尤人的样子,
什么时候你才算真正长大了。”“别想着逃跑,也别给我耍花样。那个地方,
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他的话里带着警告。我点点头,连一个字都懒得再说。车子开动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那栋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别墅,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点。我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哀莫大于心死。我的心,早就在我哥说出“你太让我失望了”的那一刻,
碎成了齑粉。去往黔南的路,漫长而颠簸。从飞机到火车,再到一辆破旧的中巴车。
车窗外的景色,从高楼林立,变成了连绵不绝的荒山。七天后,
我终于抵达了那个名叫“落雁村”的地方。车子停在一个土坡前,司机把我的行李扔在地上。
“到了,你自己上去吧。”说完,他便调转车头,绝尘而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我拖着行李,一步步走上土坡。坡顶上,没有照片里窗明几净的平房,
也没有孩子们淳朴的笑脸。只有几间摇摇欲坠的泥坯房,和一个叼着烟袋,
眼神浑浊的老男人。他上下打量着我,像在打量一件货物。“季老师?”我点点头。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欢迎来到落雁小学。我叫李老根,是这里的校长。
”他领着我走进其中一间最大的泥坯房,里面光线昏暗,摆着几张破旧的桌椅。
这就是“教室”。角落里,还坐着两个女人。她们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枯黄,
眼神空洞麻木。看到我,她们的眼里闪过一丝微光,又迅速黯淡下去。
那不是看到新同事的欣喜,而是看到新猎物的怜悯。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李老根拿走了我的身份证和所有行李,只留给我一套被褥和几件换洗的旧衣服。“以后,
你就在这儿好好‘教书’。”他拍了拍我的脸,语气暧昧又充满威胁,“别想着跑,这大山,
进得来,可就出不去了。”晚上,我被安排和那两个女人睡在一间屋子里。
门从外面被锁上了。我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听着外面男人们喝酒划拳的喧闹声,
和女人们隐约的哭泣声。我终于明白了。这里不是什么支教点。这里是地狱。
是季邵许亲手为我挑选的,人间地狱。4.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真的像季邵许期望的那样,开始“吃苦”、“磨炼”。第二天,
我就开始了我的“支教”生涯。学生只有七八个,大的十几岁,小的才五六岁。他们不识字,
也不会说普通话,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戒备和畏惧。我教他们拼音,教他们写自己的名字。
他们学得很慢,但很认真。那两个女老师,一个叫小芳,一个叫阿兰。
她们都是被拐卖到这里的。白天,她们和我一起教孩子。晚上,
她们就要去“伺候”村里的男人。她们劝我。“跑吧,趁他们对你还有新鲜感,还没下手。
”我摇摇头。季邵许说,这里不是想走就能走的。我试过。第一周,
我趁着去后山挑水的机会,拼命往山外跑。但这座山太大了,我根本不认识路。没跑出多远,
就被李老根带着人抓了回来。他们把我吊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上,用浸了水的鞭子狠狠地抽我。
一下,又一下。皮开肉绽。村里所有的人都围着看,孩子们吓得直哭。李老根掐着我的下巴,
恶狠狠地说。“还跑吗?再跑,老子就打断你的腿,把你卖到黑煤窑去!”我疼得浑身发抖,
却没有求饶。我只是看着山来的方向,那里是季邵许在的城市。哥,你看到了吗?
你让我磨掉的娇气,正在一点点被剥离。我被关了三天三夜的禁闭,不给饭,不给水。
等我被放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脱了形。小芳和阿兰偷偷给我塞了半个发霉的馒头。“别犟了,
认命吧。”她们的眼里满是泪水,“在这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把馒头咽下去,
活像个饿死鬼。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跑过。我变得顺从,变得麻木。李老根让我做什么,
我就做什么。让我教书,我就好好教书。让我洗衣做饭,
我就把所有人的衣服都洗得干干净净。他见我乖巧,渐渐放松了警惕,也不再对我动手动脚。
他大概觉得,我这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再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了。我开始写日记。
用孩子们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用烧成炭的木棍。我没有地方可以倾诉,只能把所有的话,
都写给那个永远不会看到的人。“哥,今天我被打了,因为我想跑。鞭子抽在身上很疼,
比爸爸打我的那一巴掌还疼。可是,我的心已经不疼了。”“哥,这里的冬天好冷,
我没有厚衣服穿。晚上睡觉,骨头缝里都透着风。你说我娇气,我现在一点都不娇气了。
”“哥,这里的孩子很可爱,我教他们念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我希望他们有一天,能像小草一样,走出这座大山。”我把所有的积蓄,那二十万块钱,
缝在了我带过来的一件旧校服的夹层里。那是我唯一的一件校服,是高中时季邵许嫌丑,
非要给我换掉,我却偷偷留下的。我把钱和日记,都托付给了我最信任的一个孩子。
他叫石头,是村里最聪明的孩子。我告诉他,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就让他带着这些东西,
想办法逃出去,交给山外穿制服的叔叔。石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那个小小的布包,
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我做好了所有的安排。然后,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5.我开始频繁地生病。先是感冒,然后是高烧。山里缺医少药,
李老根只给了我几片来路不明的退烧药。吃了不但没用,反而烧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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