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我那爱装的相公,今晚跪着伺候》是作者“诗酒趁华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宋清远白瑶瑶赵十三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我把烛台往地上一扔,火苗窜起来,吓得跟进来的丫鬟尖叫,“今儿个我不看账本,我只看人。谁动了我的东西,我就剁了谁的手。”……
赵十三提着那把平时用来称金子的铁算盘,一脚踹开了侯府刷着新漆的大门。
她那双镶着东珠的鞋底狠狠碾过地上撒满的纸钱,看着满院子披麻戴孝的假人,
嗓子里挤出一声冷笑。“哟,哭得挺齐整。”她随手抓过一个正在干嚎的管家,
算盘珠子在这人脸上哗啦啦一响,吓得对方鼻涕泡都缩了回去,“我妹子昨天才失踪,
今天你们就连棺材都备下了?这楠木的成色,没个三五月定不下来吧?宋世子,
你这是未卜先知,还是蓄谋已久?”满堂宾客没人敢吱声,只听见那位跪在灵前的世子爷,
身子抖得像秋天里的寒蝉。赵十三才不管那些,她径直走到棺材旁边,抬手就要掀盖子,
嘴里骂骂咧咧:“我倒要看看,里面装的是哪路神仙,敢占我姐妹的坑!要是空的,
我今天就把你这个负心汉塞进去填数!”1我坐在马车里,手指头挑开帘子的一角。
外面的风有点硬,刮在脸上像是粗糙的猫舌头。侯府门口那两盏巨大的红灯笼不见了,
换成了惨白惨白的两坨,在风里晃荡,像两只翻了白眼的死鱼。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还算鲜亮的桃红色裙子,觉得挺讽刺。我这人才失踪了三天,
连尸体都没找着,这帮人就迫不及待地把喜事当丧事办了。赶车的老马回过头,
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吓得更皱巴了,声音压得比蚊子哼哼还低:“少……少夫人,
咱……咱真的要过去?这阵仗,看着不像是欢迎活人的。”他手里的鞭子都在抖,
估计是觉得自己拉了一车的麻烦。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精准地扔进他怀里,
听着银子撞击他胸骨的闷响,我笑了笑,虽然他看不见。“去,怎么不去。
”我理了理鬓角跑出来的碎发,对着空气说,“家里这么热闹,我这个当主母的不在,
谁给他们发赏钱?”老马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一甩鞭子。马车骨碌碌地压过青石板,
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直直地往那堆白色里扎去。
门口负责接待的小厮正扯着嗓子喊:“李尚书府,送挽联一副——”尾音还没落地,
就看见我们这辆不速之客停在了正中间。他愣住了,张大的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
眼神从疑惑变成了惊恐,像是大白天见了鬼。我没等他过来搬脚凳,自己掀开帘子,
一只脚踏踏实实地踩在地上。那双绣着鸳鸯戏水的鞋尖,在满地白纸钱里显得格外扎眼。
“怎么,不认识了?”我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抬起头,视线越过他,
直接盯向院子里那个穿着一身孝服、跪得笔直的背影。那是我的相公,宋清远。
他背影看着倒是挺凄凉的,肩膀一抽一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哭得多伤心,
我猜他八成是跪久了膝盖疼。周围死一样的寂静。那些来吊唁的宾客,手里捏着香,
举在半空中,忘了往炉子里插。风吹过,香灰断了,掉在他们手背上,烫得人一激灵,
这才有人发出“嘶”的一声。这一声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人群轰地一下炸开了。
“这不是……宋少夫人吗?”“诈尸了?”“胡说!大白天哪来的尸!这是活人!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乱飞。宋清远终于回过头来。
他那张脸白得跟他身上的衣服一个色号,眼圈红红的,看着倒是楚楚可怜。他看见我的瞬间,
瞳孔剧烈收缩,那不是惊喜,是惊吓。他手里还抱着我的牌位,
上面写着“爱妻柳氏之灵位”他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阿……阿柳?你是人是鬼?
”我迈过门槛,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路过那口巨大的黑漆楠木棺材时,我伸手敲了敲盖板,
咚咚咚,声音厚实,是好木头。“清远,你这话问的。”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
闻到他身上那股子浓重的檀香味,混着一点点他早上偷吃的桂花糕的甜味,“我要是鬼,
现在就该趴在你背上,咬断你的脖子。可我饿了,我想吃饭,你说我是什么?
”宋清远手一松,那块牌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正好停在我脚边。我没躲,
直接踩了上去,脚底用力碾了碾,听着木头发出轻微的断裂声。周围人吸了一口凉气。
我笑得更灿烂了,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孝帽:“相公,这么盼着我死啊?
这棺材看着不错,要是退不了,不如留着你自己用?”2灵堂的闹剧被我那位威严的婆婆,
镇国公夫人,用一句“回来就好,列祖列宗保佑”给强行压了下去。宾客们被迅速送走,
白灯笼还没来得及摘,我就被“请”到了慈安堂。屋里烧着地龙,热得让人发燥。
老太太坐在罗汉床上,手里盘着佛珠,眼皮子耷拉着,看都不看我一眼。
宋清远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缩在她旁边的椅子上,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桌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冒着热气,味道苦得冲鼻子。“跪下。”老太太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站着没动,只是用手指轻轻拨弄着袖口的刺绣:“母亲,
儿媳刚从土匪窝边缘死里逃生回来,膝盖上还带着伤,怕是跪不下去。”“放肆!
”老太太猛地睁开眼,精光四射,“你还知道你是从那种脏地方回来的?宋家百年清誉,
全毁在你手里了!女子失节,事极大。你若是个懂事的,当时就该一头撞死,保全名声,
也落个烈妇的美名。现在你全须全尾地回来,外面的人会怎么说?说我宋家的媳妇,
是靠着伺候那些山贼才活下来的?
”宋清远在旁边小声嘀咕:“娘……阿柳也不想的……”老太太一个眼神横过去,
他立马闭了嘴,把头埋进胸口,像只受惊的鹌鹑。我心里冷笑,这剧本我熟。在这些人眼里,
我的命不值钱,宋家那块看不见摸不着的“贞节牌坊”才是无价之宝。我走上前两步,
端起桌上那碗药。瓷碗很烫,我指尖被烫得发红,但我稳稳地端着。“母亲,这是什么?
赏给儿媳的接风酒?”我晃了晃碗里的液体,黑色的波纹荡漾开来。“这是安神汤。
”老太太重新闭上眼,转动佛珠的速度快了一些,“喝了它,你受的那些罪,就都忘了。
宋家会厚葬你,你依旧是世子的正妻,没人会说你半句闲话。”安神汤?我看是送魂汤吧。
鹤顶红还是砒霜?这老太太下手倒是够狠够快。我端着碗,慢悠悠地走到窗边的鸟架子旁。
那里养着一只金刚鹦鹉,是宋清远的心肝宝贝,平时吃得比人还好。“真是好东西。
”我叹了口气,“可惜儿媳现在胃口不好,喝不下。倒是这鸟,叫唤了半天,估计是渴了。
”“你敢!”宋清远猛地站起来,想冲过来,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又僵在原地。
我手腕一翻,把那碗“安神汤”倒进了鸟食罐里。那鹦鹉傻乎乎的,凑过去啄了两口。
没过三息,只听“扑通”一声,那只五彩斑斓的鸟直挺挺地栽倒在笼底,爪子抽搐了两下,
不动了。口吐白沫,死状凄惨。屋里静得能听见炭火炸裂的声音。我松开手,瓷碗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碎片飞溅,划破了宋清远的衣摆。“哎呀。”我夸张地捂住嘴,“母亲,
您这安神汤,劲儿挺大啊。这鸟睡得可真沉,估计是醒不来了。”3从慈安堂出来,
宋清远一路上离我八丈远,像是我身上带着瘟疫。
回到我们那个布置得喜气洋洋、实则冷冰冰的卧房,丫鬟们早就把白布撤了,
换回了大红的床幔,看着更诡异了。宋清远站在门口,磨磨蹭蹭不肯进来。“那个……阿柳,
今晚我去书房睡,你……你好好休息。”他手抓着门框,指节发白。他在怕我,更准确地说,
他在嫌弃我。在他那个比针尖还小的脑仁里,我已经是个“不干净”的女人了,碰我一下,
都会脏了他世子爷的金贵身子。“别介。”我坐在床边,踢掉鞋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踝,
在红色的床单上晃呀晃。我冲他招招手,笑得像只刚偷了腥的狐狸,“夫妻本是同林鸟,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这刚回来,心里怕得很,晚上要是做噩梦,没个人在旁边哄着,
我怕我一激动,就喊出点什么不该喊的话来。比如……母亲那碗汤的配方?
”宋清远的脸色一变,咬着牙,硬是挪进了屋,反手关上了门。他走到桌边坐下,背对着我,
给自己倒了杯茶,手抖得水洒了一桌子。“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阿柳,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委屈。“以前?”我赤着脚走下床,
踩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我悄无声息地贴到他背后,双手环过他的脖子,
下巴搁在他僵硬的肩头。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像一块石头。“以前我傻啊,
觉得相公是天,婆婆是地。结果呢?天塌了,地裂了,你们想把我埋了。”我凑到他耳边,
轻轻吹了口气,满意地看到他耳根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相公,
你知道那些山贼跟我说什么吗?”我压低声音,带着一点点沙哑,像是讲鬼故事,
又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宋清远猛地转过头,想推开我,却被我反手按住了胸口。
我的手掌贴着他的心跳,跳得很快,乱七八糟。
“他们说……”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宋家的钱,真好赚。买一条命,
比买猪肉还爽快。”“你……你胡说!”宋清远喘着粗气,眼神闪躲,“什么买命,
我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我笑了,手指沿着他的衣领慢慢往下滑,停在他的腰带上,
“日子还长,我们慢慢聊。今晚,相公就留下来陪我吧。那棺材里太冷了,我身上寒气重,
得借你的阳气暖一暖。”我猛地用力,把他推倒在罗汉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宋清远吓得闭上了眼,像个即将被**的良家妇女,那副窝囊样,真是让人倒尽了胃口,
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报复**。4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欣赏宋清远那对堪比熊猫的黑眼圈,
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喧哗。那动静,不像是有客人来,倒像是土匪下山了。
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少……少夫人,赵……赵家大**来了!带了好多人,
还……还带着铁锹!”我扑哧一声笑了。赵十三,我的好闺蜜,京城首富的女儿,
行走的银票,暴躁的小辣椒。她估计是听说我“死”了,特地来给宋家松松土。
我慢条斯理地披上衣服,走到前院。只见赵十三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骑装,手里拎着把金算盘,
脚踩在那个管家的肚子上,正指挥着一群五大三粗的家丁往里冲。“给我砸!
哪里有白色给我砸哪里!晦气!宋清远这个王八蛋,我姐妹活得好好的,他敢咒她死?
我看他是活腻歪了!”宋清远缩在柱子后面,根本不敢露头。老太太被气得在屋里直哼哼,
也没出来。这宋家,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十三!”我喊了一声。赵十三猛地回头,
看见我站在台阶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把算盘往地上一扔,飞奔过来,
一把抱住我,力气大得差点把我勒断气。“柳如烟!你没死啊!你吓死老娘了!
我还以为真要给你收尸呢!我连风水宝地都给你买好了,背山面水,一百八十两一平呢!
”我拍着她的后背,闻着她身上那股脂粉味和火药味,心里突然塌实了。“没死,
阎王爷嫌我嘴毒,不肯收。”我笑着说,“不过,这宋家倒是巴不得我死。”赵十三松开我,
抹了把眼泪,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她转头看向躲在柱子后面的宋清远,
随手抄起地上一块断了的牌位,指着他骂:“姓宋的,你给我滚出来!今天我把话撂这儿,
如烟要是在你家少一根头发,我就让我爹把你们家欠钱庄的那些烂账全翻出来!到时候,
我看你拿什么还!拿你那个破爵位吗?”宋清远这才哆哆嗦嗦地走出来,
脸上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赵……赵姑娘,误会,都是误会……我们也是被误导了,
以为阿柳她……”“误会个屁!”赵十三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盆,“你这是谋杀未遂!如烟,
跟我走,这破地方咱不待了。回头我给你介绍十个八个小鲜肉,个个比这怂包强!
”我拉住赵十三的手,轻轻摇了摇头。走?走了岂不是便宜了他们?我不仅不走,
我还要把这宋府,变成他们的火葬场。“十三,别急。”我笑得温柔,
“家里还有好戏没唱完呢。你既然带了人来,正好,帮我把这些白布全拆了,换成红的。
最红的那种。今儿个,咱们冲喜。”5中午饭还没吃,
宋家那群七大姑八大姨就闻着味儿来了。带头的是宋清远的二叔,
一个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老学究。一群人挤在正厅里,唾沫星子横飞,
中心思想就一个:柳如烟被掳走三天,肯定不干净了,必须“验身”,否则不能入宗祠。
所谓“验身”,就是找几个刻薄的老嬷嬷,把你衣服扒光,像挑牲口一样检查。
这不是为了证明清白,这是为了当众羞辱你,逼你自己上吊。我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碗,
用盖子撇着浮沫,看着这群人表演。宋清远坐在我旁边,低着头抠手指,一声不吭。
赵十三站在我身后,手里那把算盘被她摇得哗哗响,随时准备砸人。“侄媳妇啊。
”二叔摸着山羊胡子,一脸痛心疾首,“二叔也是为了你好。这外面传得风言风语,
说什么的都有。你只要验了身,证明了清白,咱们宋家自然还是认你这个媳妇的。
”“风言风语?”我放下茶碗,茶杯磕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响,“二叔,
您听谁说的?是听东街的王麻子说的,还是听西街的李寡妇说的?要不,我把他们叫来,
您当面问问?”二叔脸色一僵:“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清誉是女子的性命!
你消失三天是事实!谁知道这三天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我站起来,
慢慢走到二叔面前。我个子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突然笑了,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二叔,您真想知道?那我告诉您。那天晚上,
绑我的人,带着宫里的腰牌。他们不是求财,是找东西。找一份……关于先帝爷的遗诏。
他们以为在我身上。”二叔的脸色瞬间煞白,胡子都抖了起来。皇室秘辛?遗诏?
这可是掉脑袋的事!他当然不知道这是我瞎编的,但他不敢赌。“他们没找到东西,
就把我放了。”我继续编,眼神越发神秘,“临走前,那个领头的公公说了,
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要是敢打听,谁就是嫌命长。二叔,您现在还要验身吗?
要不要顺便验验,我身上有没有带出什么不该带的秘密?”二叔腿一软,一**坐回椅子上。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他看了看周围,咽了口唾沫,突然一拍桌子,
大声喊道:“既……既然侄媳妇回来了,那自然是清白的!谁敢乱嚼舌根,我第一个不饶他!
散了!都散了!”看着这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赵十三凑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一脸坏笑:“行啊你,瞎话张嘴就来。还遗诏,你咋不说你是玉皇大帝的私生女呢?
”我重新端起茶碗,吹了口热气,眼神冷了下来:“对付这帮人,鬼话比人话管用。十三,
帮我查个事。那个绑我的土匪头子,手里拿着宋清远的玉佩。我看这事儿,不是外贼,
是家鬼。”6验身那场闹剧刚散,赵十三就拉着我直奔库房。她这人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刚才听那帮亲戚话里话外想要把我手里的铺子收回去“代管”,她当场就炸了毛。“如烟,
钥匙在你手里,但这宋家从根子上就烂透了。”赵十三一脚踹开库房的大门,
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咱得盘盘账。别回头人没死,钱没了,那才叫冤大头。
”我捏着帕子捂住口鼻,跟着她往里走。这库房是我嫁进来时专门放嫁妆的。
当年我爹是江南织造,十里红妆把京城的地皮都压实了三寸。可现在,
我举着烛台往架子上一照,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空的。那些紫檀木的箱子还在,可打开一看,
里面的苏绣、古董花瓶、整箱整箱的官银,全不见了。就剩下几床发霉的旧棉被,
还有几个看着像赝品的摆件,孤零零地躺在那儿。“哈!”赵十三气笑了,
手里的算盘狠狠砸在一个空箱子上,把那箱盖砸出个窟窿,“宋清远这个王八蛋!这才三年!
他是把这些东西吃了,还是拿去填茅坑了?”我伸手摸了摸箱底的灰,指尖捻了捻,
油腻腻的。“不是吃了。”我盯着墙角那个被挪动过的痕迹,眼神比这库房里的阴气还冷,
“是拿去养人了。养女人,也养杀手。”我想起那个绑匪头子手里把玩的玉扳指,
那成色我熟悉,是我嫁妆单子第三页第五行记录的“和田青玉兽首扳指”拿我的嫁妆,
卖了钱,雇人来杀我。宋清远,你这算盘打得,比赵十三还响。“去,把账房先生给我捆来。
”我把烛台往地上一扔,火苗窜起来,吓得跟进来的丫鬟尖叫,“今儿个我不看账本,
我只看人。谁动了我的东西,我就剁了谁的手。”7账房先生被赵十三的家丁拖过来的时候,
裤子都尿湿了。还没等我审,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哭声,那声音百转千回,
听得人骨头都酥了。“表哥~你快去看看呀,姐姐这是发了什么疯,
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的……”门帘一挑,进来一男一女。男的自然是我那个怂包相公宋清远,
女的嘛,穿着一身白衣裳,腰掐得细细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正是宋清远的远房表妹,
白瑶瑶。这名字取得好,又白又摇,跟朵风中残烛似的。我失踪这几天,
听说这位表妹衣不解带地在宋清远身边“安慰”他,安慰到深更半夜都不回房。“阿柳!
”宋清远看见被按在地上的账房,脸色一变,这次倒是硬气了点,“你这是干什么?
刘先生是家里的老人了,你这么对他,不怕寒了下人的心?”“老人?
”我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刘先生,“这老东西偷我嫁妆的时候,手可不老。怎么,
相公心疼了?是心疼人,还是心疼这账本里见不得人的勾当?”白瑶瑶躲在宋清远身后,
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说:“姐姐,你别生气。表哥也是一时着急。再说了,
那些嫁妆……表哥拿去用,也是为了打点官场,为了这个家好。你怎么能这么斤斤计较呢?
”呦,这话说的,大义凛然。我上下打量了一眼白瑶瑶。她身上穿的这件白纱裙子,
料子轻薄透亮,在阳光下隐约能看见里面大红色的肚兜。啧,守孝穿白衣,里面穿红兜,
这是随时准备着在灵堂上洞房啊。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衣袖:“表妹,
你这衣服不错啊。云雾纱,一寸一金。我记得这是我嫁妆箱子里压底的货,
怎么跑你身上去了?”白瑶瑶脸色一白,
下意识地往回缩:“这……这是表哥赏我的……”“撕拉——”没等她说完,
我手上猛地一用力。那云雾纱贵是贵,就是不结实。整只袖子被我生生扯了下来,
露出她光溜溜的胳膊,上面还带着几个新鲜的紫红印子。那是什么,成年人都懂。“哎呀!
”白瑶瑶尖叫一声,捂住胳膊,满脸通红。宋清远赶紧脱下外袍给她披上,
瞪着我:“柳如烟!你疯了!”我把那半截袖子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笑得人畜无害:“相公,我这是帮表妹验验货。看来这料子放久了,脆了。
既然表妹这么喜欢穿我的旧衣服,回头我烧给你?反正灵堂都还没拆,火盆是现成的。
”8当天晚上,宋清远没敢回房,躲在书房里跟白瑶瑶互诉衷肠。我也没闲着。
赵十三找来的江湖朋友,模仿字迹是一绝。我让他写了封信,内容很简单,
就是那帮“绑匪”来要尾款了。“事已办,人未死,那是你家婆娘命大。
但兄弟们的辛苦费不能少。三天内,再给五千两,不然,就拿你那表妹的脑袋来抵。”这信,
被我悄悄压在了宋清远书房的枕头底下。半夜,我正睡得香,
就听见书房那边传来“哐当”一声,像是花瓶砸了。
紧接着是宋清远压抑的咆哮声和白瑶瑶的哭声。我披着衣服,点了盏灯,慢悠悠地晃过去。
站在窗根底下,听墙角。“五千两!他们怎么不去抢!我去哪儿弄五千两!
”宋清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库房里能卖的都卖了,剩下那些田产地契都在老太太手里,
我动不了!”“表哥……那怎么办?他们说……要杀我……”白瑶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要不……要不去找姐姐?她手里肯定有私房钱,她那个闺蜜赵十三那么有钱……”“找她?
”宋清远冷笑,“她现在恨不得扒了我的皮!要是让她知道这事儿是**的,
她能直接拿刀剁了我!”听着里面狗咬狗,我捂着嘴,笑得肚子疼。这才哪到哪啊,相公,
更**的还在后头呢。第二天一早,宋清远顶着两个更大的黑眼圈出现在餐桌上。
他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欲言又止。我装作没看见,专心致志地剥鸡蛋。“阿……阿柳。
”他终于憋不住了,放下筷子,“那个……最近手头是不是比较紧?我看库房都空了。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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