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韵华夏风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舅妈打我妈,我愤怒砸车,车底炸弹倒计时急疯》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舅妈打我妈,我愤怒砸车,车底炸弹倒计时急疯》简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在我耳边,用一种压抑着兴奋的,微微颤抖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说:“对,宝宝,你说得对。”“……
我妈被舅妈当众扇了一巴掌。我气得发疯,却无能为力。我回头看我老公,
他面无表情地脱下西装。“去,砸他家三辆车。”我拿着他递来的高尔夫球杆,
砸得酣畅淋漓,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可舅妈非但不怒,反而冲过来抱住我大哭。
“傻孩子,快跑!你老公不是人!那三辆车里装的都是炸弹!
”01.冰冷坚硬的高尔夫球杆还攥在我手里,杆头沾着猩红的车漆和破碎的玻璃碴。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砸车的**和肾上腺素带来的晕眩还没完全褪去。
风挡玻璃在我面前蛛网般碎裂,车前盖被我砸出一个又一个屈辱的凹陷。每一杆下去,
都像是在砸舅妈那张刻薄嚣张的脸。全世界的噪音都消失了,我只听得到自己粗重的呼吸,
和金属撞击的巨响。我感觉自己是为母报仇的女战神,而赐予我武器和勇气的,
是我无所不能的丈夫,秦斯越。他就在不远处站着,脱下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
白色衬衫的袖口挽起,露出价值不菲的腕表。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最熟悉的那种纵容和宠溺,好似我不是在搞破坏,
而是在进行一场优雅的艺术创作。周围的亲戚邻居鸦雀无声,他们脸上的震惊和恐惧,
让我病态地感到满足。我终于为我妈出了一口恶气。可这一切的酣畅淋漓,
都在舅妈那一声凄厉的哭喊中戛然而止。她不是冲过来打我,也不是骂我,
而是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扑过来死死抱住我。她的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力气大得惊人,
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傻孩子,快跑!你老公不是人!那三辆车里装的都是炸弹!”炸弹?
这两个字带着绝对的低温,瞬间穿透我发热的头脑,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冻结了。
我手里的球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向那三辆被我亲手砸得面目全非的豪车。一辆保时捷,两辆奔驰。
它们此刻像三只沉默的巨兽,车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痕,都成了对我最致命的嘲讽。
我砸的不是车,是炸弹?我亲手引爆了炸弹?舅妈的哭声混杂着恐惧的呜咽,她抱着我,
几乎要把我揉进她的骨头里。“他要我们全家死啊!他不是人,他是个魔鬼!你快跑啊!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然后像见了鬼一样,恐慌地向后退去。
我妈的脸瞬间惨白,她哆嗦着嘴唇,想过来拉我,却腿软得站不住。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鸣声尖锐地响起。就在这时,一具温暖的身体贴上了我的后背。
那件带着他体温和熟悉木质香气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将我整个人裹住,
也挡住了所有窥探的视线。秦斯越的手环住了我,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
有力地包裹住我冰冷的手。“别怕,有我在。”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低沉、温柔,
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我下意识地向后靠去,
倒在他坚实的胸膛里,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对,有他在,我怕什么。他是秦斯越,
他无所不能,他会解决一切。可我抬头的一瞬间,却看到他看向舅妈的眼神。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却又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他看舅妈,就像在看一个死物。只是短短一秒,
那冰冷的眼神就消失了。他重新低下头看我时,又变回了那个满眼都是我的秦斯越。“老婆,
别听她胡说,她精神不正常了。”他轻声说。几乎是话音刚落,
两个一直站在车边的黑衣保镖,迅速上前。他们动作专业得完全不像普通保镖,一人一边,
精准地钳制住舅妈的胳膊,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捂住了她的嘴。
舅妈的哭喊变成了“呜呜”的挣扎声,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双腿在空中乱蹬,
却被毫不费力地拖向远处的一辆黑色商务车。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安静,高效,
利落得让人心头发毛。舅舅和表哥瘫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看着被拖走的舅妈,
连一个屁都不敢放。“妈。”秦斯越看向我那早已吓傻的母亲,语气温和,
“您先跟张司机回家休息,这里我来处理,放心,不会有事的。”他条理清晰地安排着一切,
仿佛刚才那场闹剧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家庭纠纷。很快,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秦斯越把我护在怀里,低声告诉我:“我已经报警了,也叫了精神病院的救护车,
舅妈压力太大了,需要接受治疗。”他面对警察时,措辞完美,逻辑清晰。
他说的一切都指向“家庭口角”和“舅妈因儿子巨额债务导致精神失常,产生被迫害妄想”。
他甚至出示了一份“伪造”的表哥欠下赌债的证据。警察看向舅舅,舅舅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承认秦斯越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被秦斯越拥着离开这片狼藉。
上车前,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我看到舅舅和表哥像两条被抽了筋骨的狗,瘫在地上。
而那三辆被我砸烂的豪车,正被几辆拖车熟练地拖走。一切的痕迹,
都在被迅速地、专业地抹去。我的心里,那颗名为怀疑的种子,在被他温柔安抚的同时,
悄然破土。02.回到家,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却冰冷的光。
这座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复式公寓,平日里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宫殿”,可今晚,
我却觉得它空旷得像一座华丽的坟墓。空气里弥漫着我最喜欢的香薰,可我闻到的,
却只有混乱和血腥的气息。秦斯越让我坐在沙发上,他从医药箱里拿出消毒水和棉签,
单膝跪在我面前,仔仔细细地为我处理砸车时蹭破的手指。他的动作很轻,
专注的眼神里全是心疼,仿佛我手上那点微不足道的擦伤,是什么了不得的重伤。“疼吗?
”他吹了吹我的伤口。我摇摇头,喉咙发紧,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斯越,
舅妈说的炸弹……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斯越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抬起头,
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傻瓜,你也信她的话?她那是被逼急了,
口不择言。”他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你老公是守法公民,怎么会碰那种东西。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盛满爱意的眸子里,此刻坦然得没有一丝缝隙。
“可是……舅舅和表哥的反应,太奇怪了。”我不死心地追问,“还有舅妈,她那不是装的,
她是真的害怕。”秦斯越叹了口气,他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到他身边。“好吧,
本来不想让你知道这些脏事的。”他开始解释。他说,舅舅和表哥贪心不足,
被他生意上的一个对手利用,参与到了一个洗钱的灰色项目里,亏空了公司一大笔钱。
那三辆车,其实是他们用来抵押的资产。“车里没有炸弹,
但有他们参与洗钱和做假账的所有原始证据。”秦斯越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我本来打算用正常的商业手段处理,让他们把钱吐出来就算了。”他顿了顿,
握紧了我的手。“但她今天不该动妈,更不该让你受委屈。”他的眼神沉了下来,
“所以我改主意了。”“我让你去砸车,一是为了给你出气,让你亲手把这口恶气出了。二,
也是最重要的,是为了当着他们的面,‘销毁’掉那些证据。”“证据没了,他们就安全了。
这是卖他们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脸,也没有胆子来骚扰我们家。
”“至于舅妈为什么喊有炸弹,”秦斯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大概是她自己心里有鬼,
觉得那些证据就是能让她家万劫不复的炸弹吧。再加上被逼到绝路,精神错乱,
胡言乱语也很正常。”这个解释太完美了。完美到天衣无缝。它解释了舅舅一家的恐惧,
解释了舅妈的崩溃,更将秦斯越所有的行为,
都包裹在“为我好”和“保护家人”的糖衣之下。他把我受的委屈,他为我出的头,
他暗中的运筹帷幄,全部串联成了一个动人的爱情故事。在这个故事里,
他是那个为了爱妻不惜动用雷霆手段的霸道总裁,而我,是被他捧在手心里,
呵护得密不透风的幸福小女人。我几乎就要信了。就在这时,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电话里,
她的声音已经平复了许多,对我嘘寒问暖,然后开始痛骂舅妈一家是白眼狼。
“那个疯婆子的话你可别信,他们一家就爱夸大其词,没影儿的事能说成真的。
你老公做得对!就该给他们点教训!”“女儿啊,你真是嫁了个好老公,妈放心了。
”所有人都告诉我,是我想多了。我老公是爱我的,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我挂了电话,
疲惫地依偎进秦斯越的怀里。他紧紧地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都过去了,睡一觉就好了。”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相信这个完美的解释,
相信我拥有着全世界最完美的婚姻。可是,舅妈那张恐惧到扭曲的脸,
和秦斯越看向她时那冰冷如刀的眼神,却像两根刺,在我心安理得的表皮下,
扎得我隐隐作痛。理智被他说服了。但女人的直觉,却在我的心底,拉响了凄厉的警报。
03.砸车风波过去后,生活好像恢复了平静。不,甚至比以前更甜蜜了。
秦斯越对我加倍的好,那种好,细致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他送我的礼物几乎堆满了整个衣帽间,最新款的包,最高定的珠宝,
仿佛要用物质把我彻底淹没。一天早上,我不小心碰倒了窗台的一盆兰花,
名贵的瓷盆碎了一地。我有些懊恼,但管家很快就处理干净了。可第二天,
我发现家里所有的绿植,一夜之间全被换掉了。从我最喜欢的兰花,到客厅的龟背竹,
再到阳台的多肉,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我不认识的,据说更好养护的植物。
我问管家为什么。年过半百、一向沉稳的管家恭敬地回答:“先生说,
家里不应该存在任何可能让你不开心,或者伤害到你的东西。”一盆打碎的兰花,
换来了整个家所有植物的“死刑”。我看着那些崭新的绿植,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秦斯越的书房,以前我能自由出入,现在却换上了最新的虹膜密码锁。他笑着解释,
说里面有很多商业机密,怕我无意中看到会惹上麻烦,这是在保护我。
他送了我一部全球**的定制款手机,机身背面刻着我的名字。可我很快发现,
手机里有一个预装的软件,图标是我们的结婚照,却怎么也点不开,更无法删除。
我找了专业人士想破解,对方却告诉我,这可能是一个顶级的监控程序,只要手机有电,
我的所有信息,包括通话、聊天记录甚至环境音,都会被实时上传。我开始失眠,
总感觉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着我。我和闺蜜打电话,
抱怨新来的上司是个秃头油腻男,总是借故骚扰我。第二天,
我们公司总部就空降了一位新领导。那个油腻上司,以“工作能力不足”为由,被连降三级,
调去了鸟不拉屎的边远分公司。我的工作,也变得异常轻松,几乎成了一个闲职。
我晚上随口说了一句,想吃城西那家需要提前三个月预约的私房菜。当晚,
那家店的主厨就带着他的整个团队,出现在了我家的厨房,毕恭毕敬地为我一个人服务。
秦斯越将这一切都解释为“爱”。“我只是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
”“我不想你为任何事情烦恼。”“你的世界里,只需要有阳光、鲜花和我就够了。
”他的情话说得越来越动听,可我听在耳朵里,却觉得每一个字都像锁链,
一圈一圈地将我缠绕。这哪里是爱,这分明是控制。一种以爱为名的,密不透风的,
令人窒息的监控。我像一只被养在黄金鸟笼里的金丝雀,他剪掉了我的羽翼,然后告诉我,
笼子里有最美味的食物和最舒服的软垫,外面风雨交加,笼子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偷偷找借口回娘家,想去找舅妈问个究竟。可我妈告诉我,舅舅一家早就搬走了,
说是去外地享福了,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下。我开车去了他们以前住的小区,房子早就卖了,
新住户根本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们不是搬走了,是“被搬走”了。
我可能,真的跑不掉了。我被困住了,困在我丈夫用宠爱为我精心打造的囚笼里。
绝望像潮水一样,慢慢没过了我的头顶。04.在深不见底的绝望中,
反而催生出了一丝疯狂的清醒。我不能坐以待毙。对抗是死路一条,我必须找到他的破绽。
我决定试探他,一次极其危险的试探。我开始强迫自己,像以前一样对他笑,对他撒娇,
扮演那个被他宠坏的、天真无邪的小妻子。我花了一周的时间,研究秦斯越庞大的商业版图。
他的集团涉及地产、金融、科技,几乎无所不包。在财经新闻和各种商业论坛里,
我找到了一个名字——陆明哲。这个人是另一家科技巨头的首席执行官,
是秦斯越在新兴的人工智能领域里最强劲的竞争对手,两人在公开场合已经数次交锋,
可以说是秦斯越的商业死敌。机会来了。周五晚上,秦斯越在家陪我。我故意打开平板电脑,
看着花花绿绿的K线图,假装很苦恼的样子。“老公,我朋友说最近炒股很赚钱,
我也想试试,可我看不懂呀。”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用他最喜欢的那种依赖的语气说。
秦斯越放下手里的文件,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小傻瓜,想玩就玩,老公亏得起。
看上哪支了?”我指着屏幕上陆明哲公司的股票代码,故作天真地说:“我朋友说这个好,
叫什么‘智慧未来’,听名字就很高科技。我买一点试试?”我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他。
在看到那个公司名字的瞬间,他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极淡的阴翳,但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随即,他便笑着点头:“好,你喜欢就好。不过别投太多,就当买个包了。
赔了老公给你补上。”我当着他的面,用我自己的私房钱账户,
买入了五十万的“智慧未来”。那一晚,我几乎没有合眼。午夜十二点刚过,
我的财经新闻APP开始疯狂推送。【突发!“智慧未来”被曝核心技术造假,
涉嫌数据欺诈!】【重磅利空!“智慧未来”股价盘前闪崩,预计跌幅超过70%!
】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新闻标题,像一把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毫无征兆,没有任何预兆,
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精准的时间点,扼住了这家公司的喉咙。我握着手机,
手心全是冷汗。第二天早上,我强撑着精神,和秦斯越一起坐在餐厅吃早餐。
晨间新闻的头条,正在播报昨晚的事件。
女主播用沉痛的语气播报着:“‘智慧未来’公司CEO陆明哲,于今日凌晨遭遇严重车祸,
车辆失控坠桥,司机当场死亡,陆明哲本人重伤昏迷,正在ICU抢救,
尚未脱离生命危险……”画面上,是面目全非的豪车残骸,和被警戒线封锁的现场。
秦斯越只看了一眼,就拿起遥控器,面无表情地换到了我平时最喜欢看的综艺频道。
仿佛那条足以震动整个商业圈的新闻,不过是一则无聊的社会事件。
他拿起一个刚剥好的橘子,递到我嘴边,语气温柔,毫无波澜。“宝宝,
昨晚的股票赔了多少?别不开心,老公十倍补给你。以后别玩这种危险的东西了,
脏了你的手。”我机械地张开嘴,把那瓣冰凉的橘子咽了下去。
酸涩的味道在我的口腔里炸开。我的眼神冰冷地看着他,那里面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愧疚,
没有一丝异常,只有对我“赔钱”的心疼,和一如既往的宠溺。我确定了。就是他。
那个谈笑间就能让一个商业帝国崩塌,让一个人生死未卜的男人。他不是魔鬼是什么?
我的手在餐桌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巨大的恐惧和冰冷的愤怒在我体内冲撞,几乎要将我撕裂。可我脸上,
却必须挤出一个委屈又依赖的笑容。“老公,你真好。那我以后不玩了。”从这一刻起,
我知道,我和他之间,再也不是夫妻。而是猎人与猎物。或者说,是两个猎人之间,
一场不死不休的博弈。05.大病了一场。高烧,昏迷,说胡话。在半梦半醒之间,
我反复看到舅妈那张惊恐的脸,和陆明哲那辆坠河的汽车。秦斯越衣不解带地照顾我,
请来了最好的私人医生,寸步不离。所有人都说,秦总真是爱惨了我。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场病,是我精神上的一次死亡与重生。等我烧退了,能下床了,我想通了。
对抗是死路一条,逃跑更是天方夜谭。我唯一的生路,就是伪装。
成为他最希望我成为的那种人——一个与他“同类”的,完全属于他的“同谋”。
我要活下去,就必须先骗过他。我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控制欲。每天早上,
我会主动把我的日程安排发给他,细致到几点和闺蜜喝下午茶,几点去做SPA。晚上回家,
我会把手机主动递给他,笑着说:“老公,检查一下,我今天有没有做什么坏事?
”他起初是带着审视的,目光在我脸上探寻,似乎想看穿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我表现得太坦然了,眼神里全是小女孩般的依赖和讨好。几次之后,他眼中的审视,
渐渐变成了满意和痴迷。他以为,那场砸车风波和我的大病,
终于磨平了我身上最后一点“棱角”,让我彻底变成了他想要的形状。时机成熟了。
我需要给他一份“投名状”。一个周末,我偎在他怀里看电影,看到情节激烈处,
我突然“触景生情”,眼圈红了。“老公,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好难过。”“怎么了宝宝?
”他立刻关了电视,紧张地看着我。我开始翻陈年旧账。我说,我上大学的时候,
有一个远房亲戚,是我爸那边的表叔。他家有点小钱,一直看不起我们家,觉得我爸没本事,
我妈是累赘。有一次家庭聚会,他喝多了,指着我妈的鼻子骂,
说我妈是个不下蛋的母鸡(我妈生我时伤了身体,只有我一个孩子),拖累了我爸一辈子。
我当时气得跟他吵,他居然动手推了我妈。这件事,是我妈心里的一根刺,
也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我一边说,一边掉眼泪,把当年的委屈和愤怒,重新演绎得淋漓尽致。
说完,我拉着秦斯越的袖子,用他最喜欢的那种,带着崇拜和乞求的眼神看着他。“老公,
他那么坏,说了那么难听的话,还推了我妈……这种坏人,是不是应该受到惩罚?
”我说出“惩罚”两个字的时候,清晰地感觉到秦斯越的身体僵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我,
眼神里先是震惊,随即,一种近乎狂喜的光芒,从他的眼底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找到了同类的,病态的痴迷。他一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在我耳边,用一种压抑着兴奋的,微微颤抖的声音,
一遍又一遍地说:“对,宝宝,你说得对。”“坏人,都该被惩罚。
”“你终于……终于明白了。”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强忍着翻江倒海的恶心,
回应着他的拥抱。我知道,我赌对了。几天后,秦斯越像献宝一样,
把一个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上面是一条新闻。【知名企业家深陷税务丑闻,公司宣告破产,
本人因涉嫌多项金融诈骗被刑事拘留。】新闻里的那个“知名企业家”,
就是我那位远房表叔。照片上,他被戴上手铐,头发花白,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宝宝,
你看,坏人得到惩罚了。”秦斯越把这个消息当成一份礼物,期待着我的赞扬。“以后,
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和你妈妈了。”我抬起头,
努力让自己的眼睛里充满感动的泪水和崇拜的光芒。我踮起脚,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老公,
你真好。你是我一个人的英雄。”他的眼中,是全然的信任和满足。而我的内心,
早已一片冰封。从主动要求“惩罚”别人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
我已经亲手杀死了过去的自己。现在的我,是一个戴着天真面具的,伪装者。
06.第一份“投名状”递交成功,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信任”。
秦斯越甚至把书房的虹膜锁,也录入了我的信息。他说:“我的世界,对你毫无保留。
”但这还不够。我必须找到舅妈,只有她,是砸车事件唯一的突破口,
是能指证秦斯越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我必须把她从秦斯越的掌控中解救出来。
在一个他心情极好的晚上,我旧事重提。我皱着眉,一脸厌恶地说道:“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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