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神“二水木”的最新力作《死了父母后,我飙车被罚》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江屹温述白温叙白,书中故事简述是: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和窗外的雨声。温叙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看着昏黄的路灯在雨幕里晕开一片片暖黄的光晕,突然觉得,好像也……
冷雨敲窗的深夜,灵堂的白烛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点火星在风里颤了颤,灭了。
温叙白跪在蒲团上,膝盖早已经麻木得没了知觉。黑色的孝服裹着他单薄的身子,
布料被窗外灌进来的雨气浸得发潮,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他垂着头,
鸦羽般的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下颌线绷得死紧,像是在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
不肯让自己倒下去。屋子里的人早就走光了。远亲的唏嘘声、客套的安慰话,
还有那些落在他背上的、带着怜悯又带着窥探的目光,都随着夜色,
被这场瓢泼大雨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屋子的檀香气息,混着雨腥气,闷得人喘不过气。
他是温家仅剩的人了。一场意外,父母双亡,偌大的家业成了烫手山芋,
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亲戚,看他的眼神都变了。门轴“吱呀”一声响,打断了他的怔忪。
温叙白猛地抬头,眼底还带着未褪的红。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身形颀长挺拔,
黑色的风衣被雨水打湿了大半,水珠顺着衣摆往下滴,在脚边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男人的脸藏在廊檐的阴影里,看不真切,只隐约能瞧见下颌线的轮廓,锋利又冷硬。是江屹。
他父亲生前的战友,也是这几天唯一肯帮他的人。
处理后事、联系殡仪馆、挡开那些虎视眈眈的亲戚,都是这个男人在忙前忙后。
温叙白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江屹没说话,只是迈着长腿走了进来。他的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这死寂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他走到温叙白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落在他红肿的眼尾,落在他攥得发白的手指上。那目光很沉,
像是带着千斤的重量,压得温叙白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起来。”江屹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像是淬了冰,又像是裹着点不易察觉的温度。温叙白没动。
他的膝盖实在太疼了,疼得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遮住了眼底的脆弱。江屹没再说话。下一秒,温叙白感觉自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男人的手臂很结实,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孝服,熨帖着他冰凉的皮肤。
他猝不及防地撞进一个带着雪松气息的怀抱里,那气息干净又清冽,像是雪后初晴的山林,
让人莫名地感到安心。温叙白僵住了,浑身的血液像是在这一刻凝固了。他下意识地想挣扎,
却被江屹抱得更紧了些。“别动。”江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
“我带你回家。”“我没有家了。”温叙白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片羽毛,
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带着破碎的绝望。江屹的脚步顿了顿。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
少年的眉眼精致得近乎昳丽,此刻却毫无血色,嘴唇干裂,眼尾泛红,
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幼兽,狼狈又倔强。江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他抱着温叙白,转身,
迈过门槛,走进了茫茫的雨幕里。雨水打在风衣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江屹把温叙白护在怀里,尽量不让他淋到雨。他的步子很大,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实处,
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温叙白趴在他的肩头,鼻尖萦绕着那股清冽的雪松味。
他看着男人被雨水打湿的黑发,看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看着他抱着自己,
在大雨里一步步往前走的背影。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这一次,他没有忍。
他把脸埋进江屹的肩窝,压抑的呜咽声,被淹没在哗哗的雨声里。江屹像是没听见,
又像是听见了。他只是抱着他,走得更稳了些。车子停在巷口,黑色的越野车,低调又沉稳。
江屹拉开后座的车门,小心翼翼地把温叙白放了进去,又脱下自己的风衣,盖在他身上。
风衣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雪松的气息。温叙白蜷缩在座位上,抓着那件风衣,
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看着江屹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看着雨刷器在玻璃上来回摆动,划出一道道模糊的弧线。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和窗外的雨声。温叙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看着昏黄的路灯在雨幕里晕开一片片暖黄的光晕,突然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冷了。
车子一路行驶,最后停在了一栋独栋的别墅前。江屹熄了火,下车,绕到后座,打开车门。
“到了。”温叙白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房子。别墅很大,灯火通明,
暖黄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映着门前的香樟树,温柔得不像话。江屹弯腰,
又一次把他抱了起来。温叙白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男人的脖颈很结实,皮肤滚烫。
江屹抱着他走进别墅,玄关处的灯光暖融融的,驱散了一身的寒气。
他把温叙白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转身去拿了一条干净的毛毯,盖在他身上。“先在这里住下。
”江屹站在沙发旁,看着他,眼神很沉,“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这就是你的家。
”温叙白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他张了张嘴,终于说出了这几天的第一句话。
“江屹哥……”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江屹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喉结动了动。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温叙白的脸颊,擦掉了他眼角的泪。男人的指尖带着粗糙的茧,
触碰到皮肤的时候,有点痒,有点烫。温叙白下意识地颤了颤。
江屹的目光落在他颤抖的睫毛上,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暗芒。他收回手,声音依旧低沉。“去洗个热水澡,
换身干净衣服。”他顿了顿,补充道,“衣服我让人准备好了,在楼上。”温叙白点了点头,
没说话。他看着江屹转身走进厨房的背影,看着暖黄的灯光落在男人身上,
勾勒出挺拔的轮廓。他攥着身上的毛毯,鼻尖萦绕着那股清冽的雪松味,心里的那块冰,
好像在一点点融化。窗外的雨还在下。温叙白觉得,他好像还有家。
温叙白是被一阵淡淡的米香勾醒的。他陷在柔软的鹅绒被里,
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的雪松气息——是江屹身上的味道,染在了枕头上,
染在了盖在他身上的毛毯上。喉咙干得发疼,头也昏沉沉的,
宿醉般的钝痛感从太阳穴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蹙紧了眉。他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目光扫过这间陌生的卧室。房间很大,装修风格和楼下的客厅如出一辙,冷硬的黑白灰主调,
却在细节处透着妥帖的温柔——床头放着一杯温好的蜂蜜水,床头柜上摆着全新的洗漱用品,
甚至连睡衣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昨晚他根本没力气爬楼梯。
是江屹把他从车里抱出来,一路抱进这间卧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又掖了掖被角。这些画面零碎地闪过脑海,温叙白的鼻尖微微发酸。他垂下眼睫,
看着自己攥得发白的指尖,心里翻涌的不是什么悸动,而是一种无措的、近乎狼狈的感激。
父母骤然离世,偌大的温家分崩离析,是这个男人,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伸手拉了他一把。
米香就是从楼下的厨房飘来的,清清淡淡的,混着一点淡淡的糖味,勾得人胃里空落落的。
他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暖意顺着脚心往上窜,驱散了残留的凉意。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是一件宽松的黑色棉质睡衣,料子柔软得不像话,
明显是江屹的尺码,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地坠着,卷了好几卷,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脚踝。
陌生的衣服,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气息,无一不在提醒他,他现在是寄人篱下。他循着香味,
一步步挪到楼梯口。楼下的厨房亮着暖黄的灯,推拉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门内的景象,
让他的脚步顿住了。江屹穿着一身黑色的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腕骨凸起,带着力量感。他正站在灶台前,垂着眼,搅动着锅里的白粥,动作慢条斯理,
带着一种与他气场截然不同的温和。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
让他身上那份迫人的压迫感,淡了几分。这个在外面雷厉风行、气场强大的男人,
此刻正系着一条浅灰色的围裙,安安静静地熬着粥。温叙白的喉咙哽了哽。
他不是没见过江屹。小时候父母带着他去部队探亲,见过这个跟在父亲身后的年轻军官,
不苟言笑,眼神锐利得像刀。后来长大,两人更是没什么交集,只知道他退伍后经商,
手段狠辣,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不好惹。可现在,这个不好惹的男人,却在为他熬一碗粥。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沉,江屹抬了头,隔着那道门缝,目光精准地落在他身上。“醒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沉稳,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温叙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不是因为害羞,
而是因为那份沉甸甸的、让他不知如何回报的善意。他攥着睡衣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
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江屹没再多问,只是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白瓷碗,
舀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又从旁边的小碟里,夹了一筷子腌得脆爽的萝卜干,放在碗边。
“过来吃。”他的语气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
夜色像被墨汁浸过,压得人喘不过气。温述白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电视开着,
声音被他调到几乎听不见。屏幕上光影闪烁,他却一个画面都没看进去。
茶几上摊着一本习题册,写了不到三行,演算步骤被他用黑笔划得乱七八糟。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江屹】:今晚有会,晚点回。短短八个字,像一块石头,
砸进他原本就不怎么平静的心里。“晚点。”这两个字,他这几天听得太多了。
自从父母的葬礼结束,他被江屹从墓园接走,搬进这栋别墅开始,
“晚点”“忙”“有事”就成了江屹最常说的话。他知道,江屹很忙。安保集团刚起步,
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会议、应酬、谈判,从早到晚排得满满当当。他也知道,
江屹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管他,已经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例外”。可知道,
不代表不在意。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指针从七点挪到八点,又从八点挪到九点。
厨房里,电饭锅保温灯亮着,里面是江屹早上出门前煮好的饭,菜也洗好切好放在冰箱里,
贴着一张便利贴:【回来自己热一下,别吃凉的。】字迹硬朗,像他的人一样。
Copyright © 2019-2020 www.lvzhihome.com 绿植小说网 All rights reserved 辽ICP备202301114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