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温述白温叙白小说大结局在哪看-死了父母后,我飙车被罚完整版免费阅读

言情 2026-03-09 16:54:18 主角:江屹温述白温叙白 作者:二水木

死了父母后,我飙车被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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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父母后,我飙车被罚》 小说介绍

网文大神“二水木”的最新力作《死了父母后,我飙车被罚》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江屹温述白温叙白,书中故事简述是: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和窗外的雨声。温叙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看着昏黄的路灯在雨幕里晕开一片片暖黄的光晕,突然觉得,好像也……

《死了父母后,我飙车被罚》 死了父母后,我飙车被罚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冷雨敲窗的深夜,灵堂的白烛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点火星在风里颤了颤,灭了。

温叙白跪在蒲团上,膝盖早已经麻木得没了知觉。黑色的孝服裹着他单薄的身子,

布料被窗外灌进来的雨气浸得发潮,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他垂着头,

鸦羽般的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下颌线绷得死紧,像是在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

不肯让自己倒下去。屋子里的人早就走光了。远亲的唏嘘声、客套的安慰话,

还有那些落在他背上的、带着怜悯又带着窥探的目光,都随着夜色,

被这场瓢泼大雨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屋子的檀香气息,混着雨腥气,闷得人喘不过气。

他是温家仅剩的人了。一场意外,父母双亡,偌大的家业成了烫手山芋,

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亲戚,看他的眼神都变了。门轴“吱呀”一声响,打断了他的怔忪。

温叙白猛地抬头,眼底还带着未褪的红。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身形颀长挺拔,

黑色的风衣被雨水打湿了大半,水珠顺着衣摆往下滴,在脚边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男人的脸藏在廊檐的阴影里,看不真切,只隐约能瞧见下颌线的轮廓,锋利又冷硬。是江屹。

他父亲生前的战友,也是这几天唯一肯帮他的人。

处理后事、联系殡仪馆、挡开那些虎视眈眈的亲戚,都是这个男人在忙前忙后。

温叙白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江屹没说话,只是迈着长腿走了进来。他的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这死寂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他走到温叙白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落在他红肿的眼尾,落在他攥得发白的手指上。那目光很沉,

像是带着千斤的重量,压得温叙白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起来。”江屹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像是淬了冰,又像是裹着点不易察觉的温度。温叙白没动。

他的膝盖实在太疼了,疼得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遮住了眼底的脆弱。江屹没再说话。下一秒,温叙白感觉自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男人的手臂很结实,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孝服,熨帖着他冰凉的皮肤。

他猝不及防地撞进一个带着雪松气息的怀抱里,那气息干净又清冽,像是雪后初晴的山林,

让人莫名地感到安心。温叙白僵住了,浑身的血液像是在这一刻凝固了。他下意识地想挣扎,

却被江屹抱得更紧了些。“别动。”江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

“我带你回家。”“我没有家了。”温叙白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片羽毛,

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带着破碎的绝望。江屹的脚步顿了顿。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

少年的眉眼精致得近乎昳丽,此刻却毫无血色,嘴唇干裂,眼尾泛红,

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幼兽,狼狈又倔强。江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他抱着温叙白,转身,

迈过门槛,走进了茫茫的雨幕里。雨水打在风衣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江屹把温叙白护在怀里,尽量不让他淋到雨。他的步子很大,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实处,

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温叙白趴在他的肩头,鼻尖萦绕着那股清冽的雪松味。

他看着男人被雨水打湿的黑发,看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看着他抱着自己,

在大雨里一步步往前走的背影。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这一次,他没有忍。

他把脸埋进江屹的肩窝,压抑的呜咽声,被淹没在哗哗的雨声里。江屹像是没听见,

又像是听见了。他只是抱着他,走得更稳了些。车子停在巷口,黑色的越野车,低调又沉稳。

江屹拉开后座的车门,小心翼翼地把温叙白放了进去,又脱下自己的风衣,盖在他身上。

风衣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雪松的气息。温叙白蜷缩在座位上,抓着那件风衣,

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看着江屹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看着雨刷器在玻璃上来回摆动,划出一道道模糊的弧线。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和窗外的雨声。温叙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看着昏黄的路灯在雨幕里晕开一片片暖黄的光晕,突然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冷了。

车子一路行驶,最后停在了一栋独栋的别墅前。江屹熄了火,下车,绕到后座,打开车门。

“到了。”温叙白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房子。别墅很大,灯火通明,

暖黄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映着门前的香樟树,温柔得不像话。江屹弯腰,

又一次把他抱了起来。温叙白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男人的脖颈很结实,皮肤滚烫。

江屹抱着他走进别墅,玄关处的灯光暖融融的,驱散了一身的寒气。

他把温叙白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转身去拿了一条干净的毛毯,盖在他身上。“先在这里住下。

”江屹站在沙发旁,看着他,眼神很沉,“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这就是你的家。

”温叙白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他张了张嘴,终于说出了这几天的第一句话。

“江屹哥……”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江屹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喉结动了动。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温叙白的脸颊,擦掉了他眼角的泪。男人的指尖带着粗糙的茧,

触碰到皮肤的时候,有点痒,有点烫。温叙白下意识地颤了颤。

江屹的目光落在他颤抖的睫毛上,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暗芒。他收回手,声音依旧低沉。“去洗个热水澡,

换身干净衣服。”他顿了顿,补充道,“衣服我让人准备好了,在楼上。”温叙白点了点头,

没说话。他看着江屹转身走进厨房的背影,看着暖黄的灯光落在男人身上,

勾勒出挺拔的轮廓。他攥着身上的毛毯,鼻尖萦绕着那股清冽的雪松味,心里的那块冰,

好像在一点点融化。窗外的雨还在下。温叙白觉得,他好像还有家。

温叙白是被一阵淡淡的米香勾醒的。他陷在柔软的鹅绒被里,

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的雪松气息——是江屹身上的味道,染在了枕头上,

染在了盖在他身上的毛毯上。喉咙干得发疼,头也昏沉沉的,

宿醉般的钝痛感从太阳穴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蹙紧了眉。他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目光扫过这间陌生的卧室。房间很大,装修风格和楼下的客厅如出一辙,冷硬的黑白灰主调,

却在细节处透着妥帖的温柔——床头放着一杯温好的蜂蜜水,床头柜上摆着全新的洗漱用品,

甚至连睡衣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昨晚他根本没力气爬楼梯。

是江屹把他从车里抱出来,一路抱进这间卧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又掖了掖被角。这些画面零碎地闪过脑海,温叙白的鼻尖微微发酸。他垂下眼睫,

看着自己攥得发白的指尖,心里翻涌的不是什么悸动,而是一种无措的、近乎狼狈的感激。

父母骤然离世,偌大的温家分崩离析,是这个男人,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伸手拉了他一把。

米香就是从楼下的厨房飘来的,清清淡淡的,混着一点淡淡的糖味,勾得人胃里空落落的。

他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暖意顺着脚心往上窜,驱散了残留的凉意。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是一件宽松的黑色棉质睡衣,料子柔软得不像话,

明显是江屹的尺码,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地坠着,卷了好几卷,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脚踝。

陌生的衣服,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气息,无一不在提醒他,他现在是寄人篱下。他循着香味,

一步步挪到楼梯口。楼下的厨房亮着暖黄的灯,推拉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门内的景象,

让他的脚步顿住了。江屹穿着一身黑色的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腕骨凸起,带着力量感。他正站在灶台前,垂着眼,搅动着锅里的白粥,动作慢条斯理,

带着一种与他气场截然不同的温和。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

让他身上那份迫人的压迫感,淡了几分。这个在外面雷厉风行、气场强大的男人,

此刻正系着一条浅灰色的围裙,安安静静地熬着粥。温叙白的喉咙哽了哽。

他不是没见过江屹。小时候父母带着他去部队探亲,见过这个跟在父亲身后的年轻军官,

不苟言笑,眼神锐利得像刀。后来长大,两人更是没什么交集,只知道他退伍后经商,

手段狠辣,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不好惹。可现在,这个不好惹的男人,却在为他熬一碗粥。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沉,江屹抬了头,隔着那道门缝,目光精准地落在他身上。“醒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沉稳,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温叙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不是因为害羞,

而是因为那份沉甸甸的、让他不知如何回报的善意。他攥着睡衣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

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江屹没再多问,只是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白瓷碗,

舀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又从旁边的小碟里,夹了一筷子腌得脆爽的萝卜干,放在碗边。

“过来吃。”他的语气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

夜色像被墨汁浸过,压得人喘不过气。温述白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电视开着,

声音被他调到几乎听不见。屏幕上光影闪烁,他却一个画面都没看进去。

茶几上摊着一本习题册,写了不到三行,演算步骤被他用黑笔划得乱七八糟。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江屹】:今晚有会,晚点回。短短八个字,像一块石头,

砸进他原本就不怎么平静的心里。“晚点。”这两个字,他这几天听得太多了。

自从父母的葬礼结束,他被江屹从墓园接走,搬进这栋别墅开始,

“晚点”“忙”“有事”就成了江屹最常说的话。他知道,江屹很忙。安保集团刚起步,

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会议、应酬、谈判,从早到晚排得满满当当。他也知道,

江屹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管他,已经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例外”。可知道,

不代表不在意。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指针从七点挪到八点,又从八点挪到九点。

厨房里,电饭锅保温灯亮着,里面是江屹早上出门前煮好的饭,菜也洗好切好放在冰箱里,

贴着一张便利贴:【回来自己热一下,别吃凉的。】字迹硬朗,像他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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