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龙君碎我剑骨后,哭着求我复生》,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敖烬柳如烟。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暴富的糖糖所写,文章梗概:骤然收缩。他从那光点上,感受到了一丝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是柳如烟的气息!“她……她在哪?”敖烬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
“敖烬,那是我的心,不是什么剑心!”我的嘶吼,在他耳中轻如鸿毛。“如烟,别闹。
”他声线一如既往的温柔,动作却冰冷刺骨,“只是借你的剑心一用,救活了清儿,
我立刻为你重塑。”“重塑?哈哈哈!”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就是剑,剑就是我!
你取我剑心,与挖我心脏何异?”他蹙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柳如烟,
你曾是上古第一神兵,该有神兵的觉悟,莫要像个凡俗女子般胡搅蛮缠。”神兵的觉悟?
就是眼睁睁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将我一寸寸碾碎吗?我看着他怀里那个面色苍白的女子,
云清儿,他新娶的龙后。万年了,我陪他从一条无名小龙,一步步登顶四海八荒,
成为至高无上的烛龙龙君。他却为了一个认识不足百年的女人,要亲手碎了我。1.“敖烬,
你敢!”我目眦欲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挣脱他布下的龙威结界。可万年的修为差距,
岂是朝夕能弥补。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只是专注地凝视着祭坛上昏迷不醒的云清儿,
指尖燃起一簇金色的龙火,
毫不犹豫地刺向我的本体——那柄悬浮在空中、嗡嗡作鸣的“如烟剑”。“不——!
”尖锐的剧痛穿透神魂,我凄厉地惨叫出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构成我“柳如烟”这个存在的每一缕灵识,都在那金色龙火的炙烤下分崩离析。
我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风中即将消散的烟尘。痛,太痛了。像是被活生生剥皮抽筋,
再一寸寸碾碎骨头。我看着敖烬,那个我倾尽所有爱了万年的男人,他俊美无俦的脸上,
此刻只有对另一个女人的担忧与怜惜。他小心翼翼地从我破碎的剑身中,
捧出那颗流光溢彩、凝聚我万年修为的剑心。那是我的心脏,我的神魂之源。失去了它,
我便会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敖烬……”我气若游丝,几乎是本能地向他伸出手,
“救我……”他终于舍得回头看我了,但那双曾盛满星辰大海的眼眸里,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如烟,别怕,我会为你寻来最好的天外陨铁,为你重塑剑身。
你会比以前更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刀,将我凌迟。为我重塑?
没有了神魂,一堆废铁,重塑出来的,还是我柳如烟吗?他根本不在乎。
他只在乎云清儿能不能活。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捧着我那颗还在温热跳动的心,
一步步走向云清儿。他温柔地撬开她的嘴,将我的剑心,渡入了她的口中。剑心入体的瞬间,
云清儿苍白的脸上泛起健康的红晕,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随时都会醒来。
敖烬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而我,我的身体,我的意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化为点点星光,消散。“敖烬……”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一字一顿地对他说道:“我恨你。”“永生永世,我都不会原谅你。”风起,烟消。
祭坛之上,只余几片残破的铁屑,无声地诉说着一柄神兵的终结。敖烬的身形微微一僵,
似乎想回头说些什么。但就在此时,他怀里的云清儿悠悠转醒,
她虚弱地唤了一声:“阿烬……”敖烬立刻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清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云清儿靠在他的怀里,
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傻瓜,
我怎么会让你离开我。”敖烬轻抚着她的长发,语气宠溺至极,“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是啊,为了她,他什么都愿意做。包括,亲手杀死那个陪伴了他万年的我。
他们相拥的画面,是我留存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景象。真刺眼啊。意识的最后,
我仿佛听见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不是我的剑身,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碎了。
那是我对他万年的爱恋与痴缠。如今,终于也和我的剑身一样,化为了齑粉。
2.云清儿活了,活得很好。柳如烟的心,那颗上古神兵的剑心,
蕴含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用来救一个小小花仙,简直是绰绰有余。敖烬很高兴,
他为云清儿举办了盛大的宴席,昭告四海八荒,他的龙后已经痊愈。宴席上,他抱着云清儿,
接受着众神的恭贺,笑意晏晏。可不知为何,当他端起酒杯,看着杯中清冽的酒液时,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张脸。那张脸总是带着清浅的笑意,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仿佛他是她的全世界。“敖烬,这桃花酿是我新采的桃花,
混着天山雪水酿了九九八十一天的,你尝尝?”“敖烬,你又去和人打架了?
快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敖烬,他们都说你是灾厄的象征,我不信,你就是你,
是最好的敖烬。”……心口猛地一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一种陌生的,
尖锐的疼痛。“阿烬?你怎么了?”云清儿担忧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敖烬回过神,
看着怀中关切望着自己的女子,那股莫名的心痛感却越发强烈。他摇了摇头,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宴席结束后,
他鬼使神差地来到了那座祭坛。冰冷的祭坛上,空空如也。风一吹,几片残破的铁屑被卷起,
打着旋儿,落在他面前。敖烬伸出手,接住那片薄如蝉翼的碎片。碎片上,
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熟悉气息。是柳如烟的气息。“如烟……”他低声呢喃,
心脏又开始抽痛。他答应过她,会为她重塑剑身。他是烛龙龙君,四海八荒最尊贵的存在,
自然不会食言。他走遍了九天十地,寻来了最坚硬的天外陨铁,请来了神界最好的铸剑师,
燃起了自己的本命龙火。他要为她,铸造一柄比从前更强、更耀眼的神剑。
铸剑炉的火焰烧了七七四十九天。开炉的那一刻,万丈霞光冲天而起,
一柄华美无双的长剑悬浮在空中,剑身流转着璀璨的神光,比之前的如烟剑,
不知要气派多少倍。所有人都惊叹于龙君的手笔。敖烬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伸出手,想去握住那柄剑。“如烟,我做到了。”然而,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剑身,
那柄看起来坚不可摧的神剑,竟“咔嚓”一声,从中间断裂开来。紧接着,
像是起了连锁反应,整柄剑寸寸碎裂,化为了一堆毫无灵气的凡铁,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
敖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怎么会这样?他不信邪,又试了一次。他用上了更好的材料,
更精纯的龙火。然而,结果还是一样。无论他铸造出多么华丽、多么强大的剑,只要他一碰,
便会立刻碎裂成凡铁。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在抗拒着他的触碰。或者说,
是“柳如烟”在抗拒着他。“为什么……”敖烬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看着满地的碎铁,
眼中满是茫然和……恐慌。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从心底蔓延开来。
他忽然想起柳如烟消散前说的话。她说:“我就是剑,剑就是我!你取我剑心,
与挖我心脏何异?”他当时只当是她的气话。可现在看来……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他脑海中疯狂滋长。难道……他不敢再想下去。他疯了一样冲出铸剑殿,
不顾一切地冲向了三十三重天外的虚无之境。他要去问一个人。一个能解答他所有疑惑的人。
——天道。3.虚无之境,混沌一片,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永恒的寂静。
敖烬跪在混沌之中,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天道在上,弟子敖烬,有一事相求。
”一个苍老、威严、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在他神魂深处响起:“何事?
”“弟子……弟子想知道,神兵‘如烟’,其剑灵柳如烟,是否……尚在人间?”“不在。
”天道的声音毫无波澜。敖烬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那……那她的魂魄呢?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追问道,“我可否去冥府,将她的魂魄寻回?”“神兵无魂,
何来魂魄?”天道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敖烬的脑海中炸响。“神兵……无魂?
”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不,不可能!如烟她会笑,会哭,会生气,
她有自己的思想,她怎么可能没有魂魄?”“汝所见之‘柳如烟’,
乃是‘如烟剑’之灵识所化。剑在,灵在。剑碎,灵散。
”“剑碎……灵散……”敖烬踉跄着后退一步,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他无法重塑如烟剑。因为柳如烟根本不是寄宿在剑里的“剑灵”。
她就是“如烟剑”本身。他取走的,不是什么可以再生、可以替代的“剑心”。他取走的,
是她的命。是他,亲手,杀死了柳如烟。彻彻底底,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哈哈……哈哈哈哈!”敖烬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绝望,
震得整个虚无之境都为之晃动。他笑了很久,直到笑出了眼泪。他想起了万年前,
他还是一条被同族排挤的黑色小龙,是那柄从天而降的神剑选择了他,
化作一个巧笑嫣然的少女,对他说:“你好,我叫柳如烟,以后请多指教。
”他想起了他们一起修炼,一起战斗,一起走过无数个日夜。她会为他挡下致命的攻击,
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没事,我可是神兵,硬得很”。她会在他失意时,笨拙地安慰他,
告诉他“你是最棒的”。她会收集天地间最美的露水,酿成最甜的酒,只为博他一笑。
万年的陪伴,万年的守护,他早已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到,他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
习惯到,他可以为了另一个女人,肆无忌惮地伤害她。他总以为,她是一柄剑,碎了,
再重铸便是。他从未想过,她也是会“死”的。而且,是被他亲手杀死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冲着混沌的虚空怒吼,
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为什么!”天道的声音依旧冷漠:“天机不可泄露。
此乃汝之劫数,亦是她之命数。”劫数?命数?敖烬惨笑着,猩红的眼眸里,
是毁天灭地的疯狂。“我不管什么劫数命数!我只要她回来!我只要柳如烟回来!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爆发出恐怖的龙威,金色的瞳孔化为摄人的血红。“上穷碧落下黄泉,
就算翻遍这三界六道,我也要找回她!”“即便是逆天而行,与天道为敌,我也在所不惜!
”说完,他不再理会天道的回应,转身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冲出了虚无之境。
他要去一个地方。冥界,幽冥血海。传说,那里是万物轮回的终点,也是一切生命的起点。
或许,他能在那里,找到一丝柳如烟残存的灵识碎片。哪怕只有一丝,也足够了。
4.敖烬疯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四海八荒。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烛龙龙君,如今却像个疯子一样,
整日整日地泡在污秽不堪的幽冥血海里,不眠不休地寻找着什么。龙宫的事务,他不管了。
新娶的龙后云清儿,他也不闻不问。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原本光鲜亮丽的龙袍变得破破烂烂,俊美无俦的脸上,也总是布满了血污和疲惫。
只有那双血红的眼睛,依旧亮得吓人,充满了偏执和疯狂。云清儿来找过他几次。
她站在血海边,看着那个在污泥浊水里疯狂翻找的男人,眼中满是心疼和不解。“阿烬,
你到底在找什么?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敖烬没有理她,
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他的双手,已经被血海的煞气腐蚀得血肉模糊,
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阿烬,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了!”云清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敖烬的动作,终于顿了一下。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血眸,终于有了一丝焦距。他看着云清儿,看了很久,
久到云清儿以为他终于愿意跟自己回去了。然而,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却是:“你体内的那颗心,用着……还习惯吗?”云清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一颗强大的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着,
为她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生命力。她知道,那是柳如烟的心。是敖烬,为了救她,
从柳如烟身上活生生挖出来的。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件“神器”的“核心”。
直到敖烬发疯后,她才从旁人的议论中,隐隐约约地知道了真相。柳如烟,
那个总是跟在敖烬身后,默默无闻的女人,她不是什么剑灵。她就是剑。她死了。
被敖烬亲手杀死了。而自己,就是那个罪魁祸首。“阿烬,我……”云清儿张了张嘴,
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敖烬看着她,
眼中没有了往日的爱恋和怜惜,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厌恶。“滚。”他只说了一个字。
云清儿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阿烬,你……你说什么?”“我让你滚!
”敖烬猛地站起身,周身爆发出狂暴的气息,将云清儿掀飞了出去,“带着她的心,
从我面前滚!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他的声音,嘶哑而暴戾,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嘶吼。
云.清儿狼狈地摔在地上,看着那个曾经对自己百般呵护的男人,
此刻却用如此憎恶的眼神看着自己,她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活下去,只是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这有错吗?她不明白。
她哭着跑走了。敖烬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的疯狂和痛苦,几乎要溢出来。是他错了。
大错特错。他不该迁怒于云清儿,她也是无辜的。真正该死的人,是他自己。是他,
利欲熏心,亲手毁掉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如烟……”他跪倒在血海里,
任由污秽的血水淹没自己,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回答他的,
只有血海翻涌的咆哮声。他在血海里找了三百年。三百年的时间,对于神明来说,
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敖烬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翻遍了整个幽冥血海,
连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石头都没放过。然而,他什么都没有找到。没有柳如烟的灵识碎片,
没有她的一丝一毫的气息。她真的,就这么彻底地消失了。绝望,如同潮水般,
将他彻底淹没。就在他准备放弃,准备让这污秽的血海将自己彻底吞噬时,一个幽幽的声音,
在他身后响起。“烛龙龙君,是在找这个吗?”5.敖烬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身穿黑袍、面容枯槁的老者,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中托着一盏青铜古灯。
灯芯里,一缕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点,正在明灭不定。那光点……敖烬的瞳孔,
骤然收缩。他从那光点上,感受到了一丝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是柳如烟的气息!
“她……她在哪?”敖烬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他几乎是扑到了那老者面前,
死死地盯着那盏灯。老者是冥界的引路人,摆渡翁。他看着敖烬疯狂的模样,
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龙君,这只是如烟上神消散时,
偶然被老朽这引魂灯捕捉到的一丝残识罢了,弱小得随时可能熄灭,算不上是她。”“不!
是她!就是她!”敖烬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想要去触碰那缕光点,却又怕自己的气息会把它吹散。他抬起头,血红的眼睛里,
充满了哀求:“求求你,把它给我!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
”摆渡翁叹了口气:“龙君,你可知,要让这一丝残识重新凝聚成形,需要什么?
”“需要什么?你说!只要我能做到!”“需要以生魂蕴养万年,再辅以天地间至纯的灵物,
方有一线可能。”摆渡翁缓缓说道,“而且,即便成功了,她也不再是以前的柳如烟了。
她会失去所有的记忆,变成一个全新的存在。”失去记忆?敖烬的身形晃了晃,但随即,
他的眼中又燃起了希望的火焰。没关系,只要她能回来,只要她还活着,就够了。
他不奢求她还记得自己,不奢求她的原谅。他只想再看她一眼,亲口对她说一句“对不起”。
“我愿意!”他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愿意用我的生魂蕴养她!求你把她给我!
”摆渡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
将手中的引魂灯,递了过去。“也罢,这或许也是她的命数。”敖烬颤抖着双手,
接过了那盏沉重的青铜古灯。他看着灯芯里那微弱的光点,仿佛看到了全世界。
他小心翼翼地将古灯护在怀里,对着摆脱翁,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说完,
他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他要去一个地方,一个天地灵气最充裕、最纯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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