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拔管那天,我抱紧咸菜缸净身出户,前妻笑我疯了》在线阅读
小说《女儿被拔管那天,我抱紧咸菜缸净身出户,前妻笑我疯了》是一本非常催泪的言情作品,陈峥苏曼赵凯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小肥脸zzz”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陈峥的声音颤抖着,听起来卑微到了极点,“孩子还没好透,外头这么冷,你就让我拿走这点旧东……
刚做完剖腹产,老婆就把还在保温箱里的女儿拔了管。我疯了一样冲进ICU,
她却嫌恶地擦了擦手:“这赔钱货肺部感染,治好也是个废人。赵公子的狗刚才病了,
这医药费正好给他的狗看病。”“你要是想救这个小杂种,就签了字滚蛋,这房子归我。
”上一世,我为了争口气拒绝签字,结果女儿惨死,我被赵公子开车撞死。重活一世,
看着她递过来的离婚协议和已经拔掉的氧气管。我二话不说,抱起女儿就签了字。
正当我要走时,怀里奄奄一息的女儿突然心声炸裂:【爸!别急着走!那是咱家的房子!
】【渣妈把那个价值一个亿的祖传玉玺,当成腌咸菜的石头压在厨房缸里了!咱得带走啊!
】1苏曼的手指修长,指甲上贴着碎钻,在ICU病房冷白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她正用力捏着氧气管的接头,用力向下一拽。“嘀——”监测仪发出了刺耳的长鸣,
那声音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陈峥的耳膜。“陈峥,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苏曼随手将氧气管扔在地上,从名牌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啪地甩在病床边缘的护栏上,
“这小东西天生肺部发育不全,救回来也是个烧钱的药罐子。
赵少家的金毛犬要做髋关节手术,急需这笔手术费。你把那份离婚协议签了,房子归我,
剩下的医药费你自己想办法。”陈峥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胸腔里那股灼热的、几乎要将他灵魂烧成灰烬的愤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认得这个场景。三年前,也是在这个满是苏打水味道的走廊尽头,他跪地求苏曼救救孩子,
却被赵凯的保镖打折了肋骨。后来孩子没了,他也死在了一场有预谋的车祸里。
他竟然重生了。重生回到了改变他一生轨迹的这个下午。“你为了给一条狗治病,
拔了你亲生女儿的氧气管?”陈峥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伸出手,
手指颤抖着重新接上那根细细的管子。他的动作极快,那是他在古玩行当学徒时练就的手速,
精准、稳健,没有一丝废话。苏曼嗤笑一声,抱着双臂靠在门口,
嫌恶地抖了抖香奈儿外套上的褶皱。赵凯就站在她身后,手里把玩着一把兰博基尼的车钥匙,
眼神轻佻地在陈峥破旧的牛仔裤上打量:“陈峥,做人得有自知之明。
你一个在古玩店打杂的,一个月挣三千块钱,拿什么养活这孩子?趁早放手,苏曼跟着我,
能过上她想要的日。你要是不识相,今天你连这医院的大门都出不去。”病床上,
不到两岁的陈萌萌脸色青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陈峥俯下身,轻轻握住女儿冰凉的小手。
就在触碰的一瞬间,一个奶声奶气却带着急促情绪的声音,清晰地在他脑海中炸开。【爸!
别跟他们废话!
快救我……我难受……】【那个坏女人昨晚偷偷把咱家压箱底的黑色木笔筒偷出来了,
那是老太爷留下的明代瘿木笔筒,里面夹层藏着咱家在老城区的地契啊!
她要把它当烂木头烧了取暖!】陈峥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声音……是萌萌的?
他低头看向病床上紧闭双眼的女儿,她并没有开口。【爸,还有那个鱼缸!
苏曼把你爸去世的五十万赔偿款,全换成了裸钻,
就藏在咱家阳台那个破鱼缸的造景沙子底下……快带我回家,咱们不治了,
换家医院……】陈峥强压下内心的惊骇。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时,眼底的愤怒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他看了一眼苏曼,又看了看赵凯。“协议我签,
房子归你。”陈峥从兜里掏出一支圆珠笔,在离婚协议书上飞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动作之快,让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羞辱之词的赵凯都愣了一下。
苏曼显然也没料到陈峥会这么痛快,她接过协议,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签名,
随即爆发出一声冷笑:“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闹到这一步。陈峥,算你识相。从现在起,
你带上你的赔钱货,立刻滚出我的房子。里面那些破烂,你要带走赶紧带走,
半小时后我要是回去看见还有你的东西,直接扔进垃圾桶。”“不用半小时。
”陈峥抱起已经恢复了一丝血色的女儿,用毯子将她紧紧裹住。路过苏曼身边时,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留下。他快步走出医院大厅,身后的赵凯还在大声嘲笑着:“陈峥,
抱着你的破笔筒当乞丐去吧!哈哈哈哈!”陈峥拦了一辆出租车,
直奔那个被称为“家”的老破小。他的心跳得极快,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那个荒诞却又真实的心声。如果萌萌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一世,
他要让苏曼和赵凯这对奸夫**,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2老旧的单元楼梯道里,
堆满了杂物。陈峥抱着女儿冲进家门,一股霉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是他生活了五年的地方。为了给苏曼买名牌包,
他一天打三份工;为了供苏曼去参加所谓的名媛聚会,
他连父亲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都被苏曼拿去抵押了。而现在,苏曼甚至等不及他签字,
就已经在家里翻箱倒柜。客厅的中央放着一个火盆。深冬的天气很冷,苏曼为了省那点电费,
竟然真的把陈峥那些视若珍宝的旧物堆在地上。“爸!那个!那个黑乎乎的桶!
”萌萌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属于两岁孩子的沉稳。
陈峥一眼就看到了火盆边上,那个沾满了油污、甚至被用来垫过锅底的黑色木头筒子。
那是他爷爷留下的,说是能辟邪,苏曼一直觉得它晦气,嫌它黑不溜秋像块炭。他弯腰,
一把将笔筒抓在手里。木质细腻,入手生凉,在那层厚厚的油腻之下,
他隐约能感觉到一种独特的纹路。作为古玩店的学徒,他以前眼力有限,但此刻,
重生带来的某种奇异感知,让他瞬间判断出这东西绝非凡品。“陈峥?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苏曼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衣服的壮汉,那是赵凯借给她的“搬家公司”。
看到陈峥手里抓着的笔筒,苏曼翻了个白眼,嘴角挂着嘲讽:“怎么,还舍不得这块烂木头?
我本来打算一会儿就把它烧了,省得占地方。赵少说了,明天就给我换**的欧式红木家具,
这种穷酸气的东西,趁早滚蛋。”“苏曼,做人留一线。这房子已经归你了,
我只带走我自己的东西。”陈峥把笔筒塞进背篼,顺手将萌萌也安顿在宽大的登山包里,
背在胸前。他的目光转向阳台。那里放着一个积满绿苔的旧鱼缸,
几条廉价的金鱼正无精打采地游着。【爸,快!就在那个假山下面,沙子最深的地方。
一共三十六颗,那是那个女人准备跟赵凯跑路的本钱!】萌萌的心声在陈峥脑海里疯狂提示。
苏曼见陈峥盯着鱼缸看,心里莫名紧了一下,随即又松弛下来。
她认定陈峥这种废物根本看不出什么,便故意激怒道:“看什么看?那鱼缸沉得要命,
你想搬走我还没意见呢,省得我花钱请人处理垃圾。这屋子里的东西,除了这几面墙,
你想要什么赶紧拿,别在那儿恶心我。”陈峥没说话,他走到鱼缸前,挽起袖子,
手直接伸进了冰冷的鱼缸水里。苏曼抱着胳膊站在一旁,
不屑地吐了口唾沫:“穷鬼就是穷鬼,连个破鱼缸都舍不得。陈峥,你这辈子也就这出息了,
守着你的垃圾过一辈子吧。”陈峥的手指在沙层底部摸索着。
指尖传来一阵坚硬、圆润的触感。他眼神微微一闪,一颗、两颗、三颗……那触感极好,
绝对不是普通的玻璃珠。他屏住呼吸,借着身体的遮挡,迅速将那一小堆“石头”攥在手心。
冰凉的触感让他掌心微微发麻,那是五十万巨款缩减后的精华。苏曼为了转移财产,
竟然真的能下这种狠手。“洗完了吗?”苏曼不耐烦地走过来,看了一眼鱼缸,“赶紧滚,
赵少一会儿要过来带我去吃日料,你在这儿挡路。”“洗完了。”陈峥收回手,
掌心里藏着所有的钻石。他随手从旁边的杂物堆里抓起一把廉价的彩色玻璃弹珠,
那是以前给萌萌买的玩具,顺手撒进了刚才摸索过的地方。“东西我拿走了。”陈峥背起包,
手里拎着那个黑漆漆的笔筒,头也不回地往外走。“等等!”苏曼突然喊道。陈峥脚步一顿,
脊背紧绷。苏曼走上前,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笔筒,冷笑道:“陈峥,你这么紧张这破桶,
该不会里面藏了什么私房钱吧?”2陈峥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摆。
他能感觉到背后的萌萌心声也跟着紧缩了一下:【糟了,这女人要犯贱了!
】但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带了一丝落魄者的自嘲。他慢慢转过身,
将笔筒随手往地上一扔。“咣当”一声,笔筒在水泥地上滚了几圈,沾上了一层灰土。
“苏曼,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都跟你一样,满脑子都是钱?”陈峥自嘲地笑了笑,
眼神里透着一种看透生死的死寂,“这东西是我爷爷留下的,除了能装点笔,屁用没有。
你要是想要,拿去烧火就是了。”苏曼嫌弃地看了那笔筒一眼。刚才那一声闷响,
听起来就是实心木头的声音,不像藏了钱。再加上陈峥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窝囊样,
她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拿走拿走,一股子穷酸味,我看着就恶心。
”苏曼用脚尖把笔筒踢回陈峥面前,“赶紧滚出我的视线。”陈峥弯腰捡起笔筒,
指尖在那漆黑的木料上轻轻划过。在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纹理,
那是“瘿木”特有的纠结。如果他没猜错,这不仅是瘿木,还是最名贵的黄花梨瘿木。
他没再废话,推门而出。外面的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陈峥抱着女儿,
钻进了楼下的阴影里。直到确认苏曼没有跟出来,他才找了个僻静的巷子坐下。“萌萌,
别怕,爸爸在。”陈峥轻声安慰着背上的女儿。萌萌已经睡着了,由于身体虚弱,
断续续:【爸……去城北……找那个姓张的……他收钻石……不问来路……】陈峥心中大震。
城北张瘸子?那是南昌古玩街里最有名的地下掮客。萌萌怎么会知道这些?他顾不得多想,
先把笔筒拿到眼前仔细端详。这笔筒外层是一层厚厚的油脂和炭灰,
像是常年放在灶台边被熏黑的。他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小刀,顺着笔筒底部的边缘轻轻一挑。
果然,由于年代久远,底部的胶合处已经有些松动。随着一阵细微的木质摩擦声,
一个设计极为精巧的夹层弹了出来。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发黄的羊皮纸,
上面隐约可见“地契”二字,加盖着明代洪武年间的官印。陈峥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不是普通的地契。在古玩行有一个传说,南昌老城区有一块地,
在明代曾是一位藩王的私产。随着时代变迁,那块地的归属权一直模糊不清,
直到几年前拆迁办介入,却因为找不到原始权证而搁置。这张纸,现在就是半座城的财富。
“苏曼,赵凯,你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你们丢掉的垃圾,到底意味着什么。
”陈峥眼神一冷,将地契重新塞回夹层,用力合好。他把手伸进兜里,
摸了摸那三十六颗裸钻。这些钻石是苏曼准备跟赵凯双宿双飞的底气,现在,
全部变成了他的第一桶金。他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先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五金店,
买了一瓶强力去污剂和一把精细的小刷子。在昏暗的巷子里,他蹲在路灯下,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笔筒的表面。随着那层黑色的油腻一点点褪去,
露出的是一种如琥珀般半透明的深紫色,上面布满了如同鬼脸般的天然花纹,瑰丽异常。
这哪是什么烂木头?这是传说中的“鬼脸紫檀瘿木”,就这么一个笔筒,起码价值六百万。
陈峥看着笔筒,又看了看怀里满脸病气的女儿。这一世,他要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
都捧到她面前。而那些践踏他尊严的人,他要让他们一点一点,感受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滋味。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久违的号码。“喂,是古玩城的吴老板吗?
我这儿有一件‘开门’的明代紫檀,你有兴趣掌掌眼吗?”电话那头传来了激动的声音。
陈峥挂断电话,抱起萌萌,消失在夜色中。与此同时,老破小的房子里,苏曼正坐在沙发上,
娇笑着给赵凯打电话:“亲爱的,那个废物滚了。钻石我藏得好好的,
等明天咱们把这房子一卖,就去提那辆保时捷。”她走到阳台,得意地看了一眼鱼缸。
水波晃动,底部的玻璃珠散发着廉价的光。3南昌的冬夜寒风透骨。
陈峥刚在老破小的客厅里收拾好最后一个背囊,防盗门就被重重踹开了。
赵凯穿着一件修身的灰色西装,搂着浑身名牌的苏曼,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掂着那把兰博基尼车钥匙,眼神在屋子里四处游荡,像是在巡视自己的新领地。
“还没滚呢?”赵凯嗤笑一声,走上前,用锃亮的皮鞋踢了踢陈峥脚边的旧纸箱,“陈峥,
你这搬家速度可不太行啊。我跟曼曼已经定好了,明天一早拆迁公司的挖掘机就进场,
你这些破烂要是还没清走,就全当成建筑垃圾埋了吧。”苏曼嫌弃地捂着鼻子,
另一只手紧紧挽着赵凯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亲爱的,你看看这屋里,
到处都是灰,真不知道这种日子我以前是怎么熬过来的。”她转头看向陈峥,
眼神里充满了施舍般的傲慢,“陈峥,做人得识趣。那协议你签了,房子现在归我,
我卖给赵少那是我的自由。你要是想多赖一会儿,也行,给赵少磕个头,说不定他一高兴,
还能赏你几百块钱打车费。”陈峥低着头,故意让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神。他微微佝偻着背,
两只手死死护住胸前的登山包,那里装着睡着的萌萌。“苏曼,做人不能这么绝。
”陈峥的声音颤抖着,听起来卑微到了极点,“孩子还没好透,外头这么冷,
你就让我拿走这点旧东西,我求你了……”看到陈峥这副窝囊样,
赵凯心中憋了许久的优越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放声狂笑,
指着陈峥手边那个被擦拭了一半、又故意抹了层灰的木笔筒:“瞧瞧,
这就是你那个家传的宝贝?陈峥,你是真瞎还是装傻?拿个烂木头当命根子,
活该你一辈子在大街上要饭。”苏曼也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赵少,你别理他,
这种人眼光就这样。当年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才觉得他老实踏实。其实就是个没出息的废物,
守着一堆垃圾当宝。”她走到阳台,看到那个空了大半的鱼缸,
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装满玻璃珠的塑料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随即又转为嘲讽:“哟,还把萌萌的玻璃弹珠都带走了?陈峥,你可真是颗粒归仓啊,
连这种几毛钱一个的玩意儿都舍不得?”陈峥依旧不吭声,他像个被生活压断了脊梁的苦力,
费力地背起背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笔筒。“行了行了,赶紧滚。”赵凯不耐烦地挥挥手,
像赶苍蝇一样,“曼曼,咱们去看看那个鱼缸。我听说明天有个古玩界的大佬要来南昌,
咱们得把家里这些碍眼的东西清一清,腾出地方放新物件。”陈峥低着头,
步履维艰地走向大门。在经过赵凯身边时,他故意踉跄了一下,
手里的笔筒“不小心”撞在了赵凯的膝盖上。“哎哟!**没长眼啊!”赵凯吃痛,
破口大骂。“对不起,对不起赵少……”陈峥唯唯诺诺地弯腰道歉,眼神却在那一瞬间,
死死盯着赵凯西装口袋里露出的半截欠条。【爸!别看那张纸,那是他**用的道具!
】萌萌的心声在陈峥脑海中炸裂,【这个姓赵的早就是个穷光蛋了,
他外面欠了高利贷三千万,正指望着把这房子卖了,再骗苏曼把那五十万钻石拿出来抵债呢!
】陈峥心中冷笑,面上却表现得更加惶恐。他连连点头哈腰,在那两人的嘲笑声中,
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走出了家门。身后传来了苏曼娇滴滴的声音:“亲爱的,别理那个倒霉鬼,
咱们来看看这些钻石。等明天一脱手,保时捷就是咱们的了……”陈峥走出楼道,
站在阴影里。他缓缓挺直了脊梁,那股原本属于古玩行顶尖学徒的“匪气”渐渐浮上脸庞。
他从兜里掏出一颗顺手带出来的“玻璃珠”,在指尖轻轻一弹。这根本不是玻璃珠,
而是他刚才在鱼缸里调包时,故意留下的一颗带有微型裂痕的真钻。
但由于他在里面加了荧光粉,现在在灯光下看起来,廉价得就像地摊货。
而真正的三十六颗完美级裸钻,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贴身的内兜里。“苏曼,赵凯,
你们以为拿到了房子和钱?”陈峥回头看了一眼透出灯光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只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墓地。”他抱着萌萌,大步消失在街道尽头。4凌晨一点,
南昌街头的一家廉价连锁旅馆内。陈峥把萌萌轻放在柔软的枕头上,
小姑娘因为呼吸舒畅了许多,睡得沉稳香甜。陈峥坐在窗边的旧木凳上,
将背后的所有“垃圾”一件件摆在了桌面上。首先是那个笔筒。在强力去污剂的作用下,
那层伪装的油腻已经彻底消失。灯光下,它呈现出一种内敛而深邃的紫檀红,
那是只有几百年年份才能沉淀出来的色泽。他熟练地按动机关,抽出底部的夹层。
那张黄羊皮的地契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厚重。【爸,那张地契是老城区民德路一带的。
】萌萌的心声突然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却笃定的兴奋,【下个礼拜,
官方就会宣布把那一带划归‘历史保护区’,
所有地契持有者都能换得新城区五倍面积的地皮,或者是折算成两亿的现金补偿。
那个坏女人只顾着赵凯给的那点蝇头小利,根本不知道这张纸值多少钱。】陈峥的手紧了紧。
两亿。这只是个开始。接着,他从内兜里掏出一个天鹅绒的小袋子,轻轻一抖。
三十六颗裸钻如同星辰坠落,在简陋的旅馆房间里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这些钻石每一颗都在一克拉以上,且切工精良,是苏曼这些年瞒着他,
用各种理由从他手里骗走的钱换来的。五十万。在现在的陈峥眼里不算多,
但这却是他反击的最初筹码。“萌萌,明天我们去哪儿?”陈峥看着女儿,在心里轻声问。
【去八一大道的古玩早市。】萌萌的声音有些困倦,【凌晨四点,
在路口最北边那个卖旧石头的摊位。赵凯明天会去那里装阔绰,他买了一块假的和田玉观音,
想用来糊弄即将到来的大藏家。但他不知道,那个摊主用来垫桌脚的黑色‘压仓石’,
其实是还没切开的墨翠老料。】陈峥闭上眼,在心里默默记下了所有的细节。重生一世,
他不仅拥有了超凡的眼力,更有女儿这个自带“未来信息库”的逆天外挂。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学徒。他是带着复仇火焰归来的狩猎者。在行动之前,
陈峥还有一件事要做。他拿出手机,注册了一个海外的社交账号,
将苏曼和赵凯在医院拔掉萌萌氧气管的监控视频片段,加密上传到了云端。
他在古玩店干了这么多年,深知一个道理:杀人莫过于诛心。直接弄死他们太便宜了,
他要让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从不可一世的神坛跌落,被所有人唾弃,
最后在绝望中互相撕咬。“赵凯,你不是欠了三千万吗?
峥看着手里那张复印出来的欠条(那是他刚才撞击时顺手‘借’过来扫了一眼记住的号码),
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既然你想要钱,我就先给你画一个天大的饼。”他关掉灯,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那些钻石偶尔闪过的一丝微光,预示着风暴的临近。5凌晨三点半,
南昌古玩早市,也就是俗称的“鬼市”。在青砖黛瓦的老巷子里,
数百个地摊顺着马路两边延伸。每个摊位前都亮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或者是手电筒,
烟雾缭绕,讨价还价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种神秘而躁动的气息。陈峥背着萌萌,
手里拎着那个再次被他涂上了一层鞋油伪装的笔筒,低调地穿行在人群中。
他并没有急着去找那个“垫脚石”,而是在几个旧瓷器摊位前停停走走。作为行家里手,
他知道这种地方处处是陷阱,但也处处是机会。“哟,这不是陈峥吗?
”一个刺耳且熟悉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陈峥身体微微一僵,回头看去。
只见赵凯穿了一件浮夸的貂皮大衣,正搂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苏曼,
身后还跟着两个帮忙拎包的小跟班。赵凯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在大冬天的半开着,
一副自诩名士的模样。看到陈峥,
他的下巴抬得更高了:“我就说刚才在路上看着那个捡破烂的身影眼熟,果然是你。怎么,
还没把你的破笔筒卖掉呢?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两个收废品的?”苏曼用手帕捂着鼻子,
嫌恶地往赵凯怀里钻了钻:“赵少,你就别逗他了。这种人,
也就配在这儿鬼市上淘换点几块钱的垃圾,咱们可是要去张老板那里看上等和田玉的。
”陈峥没说话,只是缩了缩脖子,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快步往北边的角落走去。“站住!
”赵凯却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他在陈峥身上受到的那点“膝盖之痛”还没消呢,
“走那么快干什么?是不是偷了什么好东西,怕我看出来?”他几步跨到陈峥前面,
指着不远处一个卖杂项的摊位,对苏曼炫耀道:“曼曼,看见那个摊位了吗?
那是这一带有名的‘老实人’张三。他手里有一块和田玉观音,我昨天看过了,
开门的老料子。等会儿我买下来送给你,保准比你之前那些破首饰强百倍。
”陈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卖旧石头的摊位。
摊位上摆着一些粗制滥造的玉件和所谓的“古钱币”。而就在那个摆满玉器的破木桌子下方,
一块大约有人头大小、黑不溜秋、还沾着泥土的石头,正稳稳地垫在一条短腿下面。【爸!
就是那个!】萌萌的心声在陈峥脑海中尖叫,【那块黑石头里,
藏着一块极品的‘龙石种’墨翠!赵凯那个傻子,
他正盯着那块化学药水泡出来的假玉观音呢!】陈峥心里有了底,
面上却装出一副被赵凯吓到的样子,畏畏缩缩地走到摊位前。“张老板,
这……这玉观音多少钱?”陈峥指着那块被赵凯看中的假玉,故意压低声音问道。
卖货的张三眼珠子一转,还没说话,赵凯就一巴掌把陈峥推到一边:“滚开!
这东西也是你能看的?张老板,别理这穷鬼,这玉观音我要了,你开个价。
”张三见大鱼上钩,立刻笑得满脸褶子:“赵少,您好眼光!这可是正经的和田籽料,
苏工名家雕刻。一口价,三十万。”赵凯为了在苏曼面前显摆,连还价都省了,
直接掏出支票本:“行,三十万,我要了!
”苏曼在那块晶莹剔透(其实是玻璃和强酸处理过)的玉观音上亲了一口,
满脸娇媚:“赵少,你对我真好。不像某些人,连女儿的住院费都凑不出来。
”陈峥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交易,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指着桌子底下那块黑石头,对张三小声说道:“老板,这石头……我看挺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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