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用户36079406”带着书名为《那个死在KTV的头牌，每逢头七都会回来点歌》的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越想越悲壮，越想越害怕。我甚至已经脑补出明天的新闻头条：《妙龄女服务员命丧KTV，是道德的沦丧还是鬼性的扭曲？》……
跟一个鬼达成协议后，世界并没有什么不同。我依然是那个推着清洁车，在走廊里收垃圾的小服务员。
唯一的区别是，我身边多了一个别人看不见的“挂件”。
顾夜白就那么飘在我身边，双手插在裤兜里，像个巡视领地的君王。他对我收拾垃圾的动作充满了鄙夷。
“你就用这块抹布擦桌子？”他皱眉，“上面沾的油渍，比你的脸还干净。”
我：“……”忍。为了八位数。
“这瓶酒起码五位数，你就这么倒了？暴殄天物。”
我：“这是客人喝剩下的，兑了绿茶的，不然我给您留着？”
“那堆果盘，切得真丑。”
我深吸一口气，停下手中的活，转头“和善”地看着他：“顾大老板，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您如果再对我的专业技能指指点点，信不信我明天就去龙虎山批发一箱护身符贴满全身？”
顾夜白挑了挑眉，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威胁我？行，不说了。我们来谈正事。”
他飘到V888包厢的门口，指了指里面：“我死的那天，就在这里。当时包厢里，除了我，还有三个人。”
我立刻来了精神，掏出我的小本本——一本印着“工资决定我的工作态度”的笔记本，准备记录。
“第一个，王坤，人称王董。一个五十多岁的房地产暴发户，油腻，好色，每次来都点我。他一直想包养我，被我拒绝了很多次。”顾夜白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在本子上写下：嫌疑人A：王董。动机：因爱生恨（？）。
“第二个，李哲。‘夜色’现在的头牌，以前一直被我压着。我死后，他顺理成章地接替了我的位置。”
我笔尖一顿：嫌疑人B：李哲。动机：职场霸凌，上位。
“第三个，刘明，你们的经理。”
“刘经理？”我有点惊讶。刘明平时看起来就是个和和气气的中年人，见谁都笑眯眯的，怎么会……
“他负责‘夜色’的财务。”顾夜白淡淡地说，“我死之前，无意中发现，他在做假账，侵吞公司的钱。”
我倒吸一口凉气：嫌疑人C：刘经理。动机：杀人灭口。
三个嫌疑人，个个都有动机。
“那你觉得，谁的可能性最大？”我问。
“不知道。”顾夜白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迷茫，“我死前的记忆很模糊。我只记得，我喝了一杯酒，然后就感觉天旋地转，浑身发冷，最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那杯酒有问题。”我立刻判断道。
“应该是。”顾夜白说，“但当时三个人都给我敬了酒。我不知道是哪一杯。”
这就难办了。监控呢？
“KTV的监控，在案发后就被警方调走了。据说，V888包厢门口的监控，那天‘正好’坏了。”顾夜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又是“正好”。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那我们从谁开始查？”我问。
顾夜白思索了片刻：“从最弱的那个开始。李哲。”
我点了点头。王董是暴发户，有钱有势，不好惹。刘经理是老油条，心思深沉。李哲，一个靠脸上位的KTV员工，相对来说，确实是最好的突破口。
“怎么查？”我问，“我直接去问他‘喂，你是不是杀了顾夜白’？他不得把我当成神经病？”
“蠢。”顾夜白毫不留情地评价道，“当然是接近他，套话。”
“我怎么接近他？他又不是我负责区域的。”
顾夜白飘到我面前，伸出那只好看得过分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指尖冰冷刺骨，我打了个哆嗦。
他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我的脸，像在看一块璞玉。半晌，他松开手，用一种勉为其难的语气说：“底子还行。明天开始，我教你。”
“教我什么？”
“教你怎么变成一个……能让男人为你花钱的女人。”
我：“？？？”
搞了半天，是要对我进行“头牌速成培训”？
我严词拒绝：“不行！我夏知星虽然爱钱，但是卖艺不卖身！”
顾夜白像看**一样看着我：“谁让你卖身了？我是让你学会怎么利用女性优势，去获取信息。你的脑子里，除了钱，就不能装点有用的东西吗？”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明天，你换上自己最好看的衣服来上班。”他下了命令，“剩下的，交给我。”
第二天，我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条我为了参加前男友婚礼（并成功气死新娘）而斥巨资买的小黑裙。裙子是挺好看，就是有点紧，勒得我快喘不过气。
我还特意化了个妆，虽然技术不怎么样，但起码遮住了黑眼圈。
当我穿着这一身出现在“夜色”时，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特别是刘经理，看到我时，眼镜都差点掉下来。
“小夏，你这是……？”
我挺了挺胸，学着顾夜**在我耳边教的话，露出一个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刘经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我也想试试，能不能靠脸吃饭。”
刘经理愣了半天，最后挤出一个复杂的笑容：“行，有想法是好事。那你今天……就去服务V区吧。”
V区，正是李哲所在的区域。
我心里给顾夜白点了个赞。这家伙，虽然死了，但对人心的揣摩，还真是精准。
我踩着高跟鞋，端着托盘，摇曳生姿（自我感觉）地走向了V区。顾夜白就飘在我旁边，像个最严苛的教导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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