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弟双重背叛后,我重生回到了相亲那天小说,讲述了苏强苏雅张伟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你凭什么认为,你的价值等同于这上百万的资产?”“你……你这是在羞辱我!”苏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邻桌的人都看了过来。“我……
导语:十年婚姻,我为苏雅掏心掏肺,却被她骂了十年窝囊废。我勤勤恳恳,年薪百万,
她却只看得上她那初中毕业、游手好闲的弟弟苏强。直到我车祸瘫痪,拿到五百万赔偿,
苏强恰好中了千万大奖。苏雅挺着孕肚,挽着苏强的手来到我病床前:“陈立,
你这废物活着也是浪费钱,我怀了强子的孩子,你安心去吧。
”苏强狞笑着拔掉我的呼吸管:“姐夫,多谢你送的这1500万!”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和苏雅相亲的那一天。正文:消毒水的味道还残留在鼻腔的记忆里,冰冷、刺鼻,
带着死亡的腐朽气息。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而是挂着一盏暖黄色吊灯的包间。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薰和火锅混合的古怪味道。对面,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正不耐烦地搅动着杯子里的柠檬水,勺子和玻璃杯壁碰撞,
发出清脆又烦躁的叮当声。是苏雅。十年后,就是这个女人,亲手拔掉了我的呼吸管。
而今天,是我和她第一次见面的相亲饭局。“陈立是吧?我听介绍人说了,
你是名牌大学毕业,在一家不错的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月薪……还行。”苏雅抬起眼皮,
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જગ的挑剔。她长得确实很漂亮,瓜子脸,
大眼睛,皮肤很白。前世的我,第一眼就被她这副外表迷住了,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只知道傻乎乎地点头。可现在,我看着这张精致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能清晰地回忆起,就是这张脸,在我的病床前,因为即将到手的巨款而兴奋得微微涨红。
她挺着肚子,挽着我那好“小舅子”苏强的手,一字一句地对无法动弹的我宣判死刑。
“陈立,你个废物活着也是浪费钱!”“我怀了强子的孩子,你没资格当爸爸!”“你死了,
强子会替你照顾我的!”然后,苏强那张永远带着一丝痞气的脸凑过来,冲我狞笑:“姐夫,
多谢你送的这1500万!安心上路吧!”冰凉的液体涌入血管,呼吸机发出尖锐的警报,
最后是管子被猛地拔掉的窒息感……“喂!跟你说话呢!发什么呆?
”苏雅不满地敲了敲桌子,打断了我几乎要溢出的恨意。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胸口沸腾的杀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复仇的亢奋。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十年前,
一切悲剧开始之前。“抱歉,刚刚在想点事情。”我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要沙哑,
但异常平静。苏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想事情?跟我相亲你还有心思走神?算了,
我们还是直接点吧。我妈说了,结婚可以,彩礼三十万,一分不能少。房子必须买在市区,
三室一厅,房产证上要加我的名字。车子嘛,不能低于二十万的合资车。”她一口气说完,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姿态高傲,仿佛在给我一个天大的恩赐。前世,我听到这些条件,
虽然压力巨大,但为了能娶到她,我咬着牙,掏空了父母一辈子的积蓄,
又背上了沉重的贷款,才勉强凑齐。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苏**,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苏雅一愣:“什么搞错了?
”“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们今天只是第一次见面,你在跟我谈婚嫁的条件,你不觉得太快了吗?还是说,
你对自己的魅力非常有信心,认为我一定会对你一见钟情,非你不娶?
”苏雅的脸瞬间涨红了,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有些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第二,
”我没有理会她的质问,继续竖起第二根手指,“你张口闭口就是房子、车子、彩礼,
总价值加起来超过百万。恕我直言,苏**你现在的工作,一个月工资有五千吗?
你凭什么认为,你的价值等同于这上百万的资产?”“你……你这是在羞辱我!
”苏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邻桌的人都看了过来。“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我查过,你弟弟苏强,初中毕业,
没有正当工作,酷爱堵伯,在外面欠了不少钱吧?你这么着急地开出价码,
是想找个男人结婚,还是想找个冤大头,帮你弟弟填上窟窿,
顺便养活你和你那个不争气的家庭?”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苏雅的脸上。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前世的我,对她的家庭情况一清二楚,但因为爱她,我选择了包容,
选择了接纳那个无底洞一般的苏强。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真心,
结果只换来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傻。“你……你调查我!
”苏雅终于挤出几个字,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堪。“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端起面前那杯一直没碰过的柠檬水,轻轻晃了晃,“苏**,你是个商品,
而且是个标价虚高的次品。我不感兴趣。”说完,我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
拍在桌上。“这顿饭我请了,就当是……给你和你未来‘丈夫’的奠仪。慢用。
”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身后,传来杯子被狠狠砸在地上的碎裂声,
伴随着苏雅气急败坏的尖叫。走出火锅店,外面的空气混杂着汽车尾气和夏夜的燥热,
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胸口那股被背叛、被谋害的滔天怨气,
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苏雅,苏强,这只是一个开始。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
我会百倍、千倍地奉还!我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
找到那个让我恶心了十年的名字——“苏强”,然后毫不犹豫地拉黑删除。接着是苏雅,
以及那个当初极力撮合我们的介绍人。做完这一切,我抬头看着城市的霓虹,脑子飞速运转。
复仇,不仅仅是出口恶气。我要让他们也尝尝那种从云端跌入泥潭,最终万劫不复的滋味。
苏强之所以能在前世短短几年内从一个混混变成年入百万的“小老板”,
靠的不是什么商业头脑,而是一次天大的狗屎运。我记得很清楚,就在下个月,
城南的古玩市场会有一场大型集市。苏强当时被追债逼得走投无路,去那里想偷点东西,
结果误打误撞,花三百块从一个老头手里买下了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盒子。谁也想不到,
那盒子里藏着的,是一份失传已久的明代古籍孤本,
最终被他以八百万的天价卖给了一个神秘富商。这八百万,就是他发家的第一桶金,
也是他日后引诱苏雅,将我踩在脚下,最终害死我的资本。这一世,这个机会,我要定了!
离古玩集市还有一个多月,我需要启动资金。三百块倒是不多,但我需要更多的钱来布局。
我打开手机银行,看着里面可怜的五万块存款,这是我工作两年攒下的所有积蓄。前世,
这笔钱大部分都变成了给苏雅买礼物的花费。远远不够。我需要一个快速来钱的渠道。
凭借着未来十年的记忆,我知道接下来几个月里,有几支妖股会一飞冲天。但股市需要本金,
五万块进去,翻几倍也只是杯水车薪。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另一个记忆的角落。
一个关于比特币的记忆。现在是2014年,比特币在国内还是个非常小众的概念,
价格正处于一个历史低点。而我清楚地记得,几个月后,它将迎来一波疯狂的牛市。
就是它了!我回到我租住的小公寓,打开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网速慢得惊人。
但我毫不在意,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搜索着关于比特币交易平台的信息。
注册、认证、绑定银行卡。我没有丝毫犹豫,将卡里所有的五万块钱,全部投入了进去。
看着屏幕上那一串跳动的数字,我的眼神无比坚定。这不是堵伯,这是我对未来的预知。
苏强,苏雅,你们的末日,已经开始倒计时了。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过得异常平静。白天,
我像往常一样在公司上班,敲代码,修复漏洞。同事们都觉得我最近有些变化,话变少了,
眼神却变得锐利了,整个人像一把出了鞘的剑,锋芒内敛。他们不知道,我的灵魂里,
住着一个来自十年后的复仇者。苏雅没有再联系我。想来也是,那天我把话说得那么绝,
以她的自尊心,断然不会再来找我。不过我猜,她在介绍人和亲戚圈子里,肯定没少诋毁我。
这些,我毫不在在意。有些背叛,就像钉子,**了,洞也永远在了。我和她之间,
早已隔着一条人命。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两件事上:工作和盯盘。工作上,
我利用未来十年的技术经验和项目视野,开始有意识地展现自己的能力。
我主动解决了几个困扰团队许久的技术难题,甚至对现有项目架构提出了打败性的优化方案。
起初,我的直属上司张伟还有些疑虑,但当我用一个周末的时间,独立写出了一个演示版本,
将项目的运行效率提升了百分之三十后,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开始将更多核心的任务交给我,甚至在部门会议上,点名表扬我的前瞻性。我知道,
这是我为自己铺的路。当我有足够的资本后,我不会再寄人篱下。而比特币的走势,
也完全如我记忆中的一样,在经历了半个月的横盘后,开始缓慢爬升。我的五万块本金,
已经变成了七万多。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终于,到了城南古玩集市开幕的日子。
那是一个周六,我特意请了一天假,一大早就坐着公交车赶往城南。前世的我,
对这种地方毫无兴趣,但苏强发家后,曾不止一次在酒桌上吹嘘过他这次“捡漏”的经历。
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那破市场,全是假货。我当时被逼得没办法,
就想顺点东西。看到一老头,摆个破地摊,上面就一个烂木头盒子,要价五百,嘿,
我跟他砍到三百,那老头还一脸不情愿……”“……谁知道呢!回去我摔了一跤,
把那破盒子给摔裂了,你猜怎么着?里面有个夹层!藏着一本破书!我哪懂啊,
拿去给个识货的一看,好家伙,说明代的孤本!直接八百万到手!你说我这命,
是不是天生富贵命?”苏强那得意忘形的嘴脸,仿佛就在眼前。富贵命?不,那是我的命!
是你从我这里偷走的命!古玩市场人头攒动,喧嚣嘈杂。我按照记忆,
径直走向最偏僻的角落。果然,在一个大榕树下,我看到了那个地摊。
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神情落寞的老人,面前铺着一块布,
上面零零散散地摆着几件看不出年代的瓦罐和瓷片。最中间的,就是一个紫檀木盒子。
盒子看起来很旧,颜色暗沉,表面还有几道划痕,毫不起眼。
我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就是它!我走上前,蹲下身,故作随意地拿起那个盒子,
掂了掂:“老师傅,这盒子怎么卖?”老人抬起眼皮,
有气无力地说道:“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小伙子,你要是诚心要,给个五百块拿走。
”和我记忆中的开价一模一样。我心里一喜,正准备还价,一个嚣张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三百!这破烂玩意儿,给你三百都算多的了!卖不卖?”我身体一僵,缓缓回头。
一张我恨到骨子里的脸,映入我的眼帘。苏强!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T恤,头发染得焦黄,
吊儿郎当地站在那里,嘴里还叼着一根烟,眼神里满是市井混混的精明和贪婪。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瞬间反应过来。前世,他也是在今天,被追债的逼到这里来的。
历史的惯性,竟然如此强大。苏强显然没认出我来。那天相亲我穿得人模狗样,
今天我一身休闲装,戴着个鸭舌帽,和那天判若两人。他只是瞥了我一眼,
注意力全在那个盒子上。老人皱了皱眉,似乎对苏强的态度很不满:“小伙子,
凡事讲个先来后到,这位先生先问的。”苏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甩在老人面前:“废什么话!就三百,卖就拿着,
不卖我走了!一个破木头盒子,装什么大尾巴狼!”老人的脸色很难看,但看着那三百块钱,
眼神里又有些犹豫。显然,他今天生意不好,急需用钱。我心里一沉。不能让他得手!
我立刻开口,声音沉稳:“老师傅,我出五百。”苏强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睛一瞪:“嘿,
你小子跟我抬杠是吧?”我没理他,只是看着老人,从钱包里抽出五张崭新的一百元,
递了过去:“老师傅,我喜欢这盒子,五百块,我现在就拿走。”老人看到钱,眼睛一亮,
再看看苏强那副德性,立马做出了决定。他一把抓过我手里的钱,
把那三张皱巴巴的钞票推还给苏强:“不好意思,这位老板出价高。”“操!
”苏强怒骂一句,恶狠狠地瞪着我,“**谁啊?存心找事是不是?”我拿起盒子,
站起身,个子比他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地说道:“买东西,价高者得。
有意见?”苏强被我的气势噎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凶狠。
他大概是想不通,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家伙,为什么敢跟他叫板。“行,你牛逼!
一个破盒子而已,老子不要了!”他色厉内荏地放了句狠话,悻悻地捡起地上的钱,
啐了一口,转身走了。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我紧握的拳头才缓缓松开。手心里,
全是冷汗。我抱着那个看似普通的木盒,快步离开了古玩市场。直到坐上返程的公交车,
我的心跳才逐渐平复下来。我赢了。我从苏强的手里,抢回了本该属于我的命运转折点。
回到公寓,我反锁上门,拉上窗帘。我拿着那个紫檀木盒,反复端详。前世,
苏强说是摔了一跤才发现夹层。我可没那个耐心。我找来一把小锤子,对着盒子的一个边角,
小心翼翼地敲了下去。木质不算坚硬,几下之后,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盒子的一侧裂开了一条缝。我扔下锤子,用手将裂缝掰开。盒子的内壁和外壁之间,
果然有一个薄薄的夹层。夹层里,
静静地躺着一本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已经泛黄的线装书。我屏住呼吸,颤抖着手,
将它取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揭开油纸,四个古朴的篆字映入眼帘——《永乐大典》。
虽然只是其中的一卷残本,但其价值,不可估量!前世,苏强这个不学无术的文盲,
根本不懂这东西的价值,只知道它很值钱。他找的那个“识货的”,恐怕也只是个二道贩子,
用八百万就打发了他。而我,凭借着未来的记忆,知道一个更合适,
也更能将它价值最大化的人。京城大学的古籍研究专家,李承德教授。
这位老教授一生致力于寻找和修复流失的古籍,为人刚正不阿,在圈内声望极高。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他背后有一个实力雄厚的文化基金会支持,他们为了回收国宝,
从不吝惜资金。我没有立刻联系李教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现在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程序员,突然拿出这么一件国宝,必然会引来无数麻烦。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我和李教授这样的人物,建立起平等对话关系的契机。
而这个契机,就在我的电脑里。我将古籍小心地收好,藏在床下的一个暗格里。然后,
我打开了电脑。比特币的价格,已经悄然涨到了我买入时的近三倍。我的账户资产,
显示着十四万八千。但这还不够。我需要更多的本金,去撬动更大的未来。
我打开公司的内部通讯软件,找到了张伟的头像。“张哥,周末有空吗?
我之前提的那个新项目架构,想跟您再深入聊聊。我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张伟几乎是秒回:“有空!随时有空!来公司还是找个地方?”“去您家方便吗?
有些东西,在公司不方便展示。”“没问题!”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苏强,
你以为你只是失去了一个破盒子吗?不,你失去的是你整个未来。而我,
将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让你和你最爱的姐姐,一起坠入深渊。周末,
我带着笔记本电脑,如约来到了张伟家。张伟是个典型的技术宅,四十岁出头,
头发已经有些稀疏,但一谈起技术,眼睛里就放光。他热情地把我迎进门,
他妻子给我倒了杯茶后,就知趣地带着孩子出去了,把整个客厅留给了我们。“小陈,
快说说,你又有什么新想法了?”张伟迫不及待地搓着手。我没有废话,直接打开电脑,
调出我这几天熬夜做出的一个全新项目模型。“张哥,我们现在的项目,
本质上还是在给别人做嫁衣。我们辛辛苦苦开发维护,赚的钱大头都被平台方拿走了。我想,
我们为什么不能自己做一个平台?”接下来两个小时,
我将前世一个已经获得巨大成功的社交电商模式,结合我们公司现有的技术优势,
详细地阐述了一遍。我讲得口干舌燥,而张伟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到震惊,
再到最后的狂喜。他死死地盯着我的项目模型,像是在看一个绝世珍宝。
“小陈……你……你是个天才!”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这个模式,如果能做成,
绝对能打败整个行业!”我平静地看着他:“张哥,想法再好,也需要人去实现。在公司里,
层层上报,流程繁琐,等项目批下来,黄花菜都凉了。”张伟瞬间冷静了下来,
眉头紧锁:“你说的对。公司那帮搞行政的,懂个屁的技术。这么好的点子,
报上去肯定会被各种质疑、修改,最后改得面目全非,甚至被枪毙。”他来回踱了几步,
忽然停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小陈,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想……单干?
”我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我有这个想法。但是,我缺资金,
也缺一个像您这样既懂技术又懂管理的主心骨。”这番话,正中张伟下怀。
他在公司干了十几年,技术能力顶尖,却因为不擅长搞人际关系,
一直被一个空降的副总压着,升迁无望,心里早就憋着一股气。我的出现和这个项目,
就像一根火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野心。“干了!”张伟一拍大腿,
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红光,“小陈,我信你!我这些年也攒了点钱,大概有七八十万。
我们一起干!”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张哥,钱的事不急。”我摆了摆手,“创业初期,
每一分钱都要用在刀刃上。我这边也能凑一些。但是,在辞职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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