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白猫在家”带着书名为《上市公司副总的家庭资产剥离案》的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看着她那副把家底拱手送人还怕对方反悔的样子,我心里只觉得荒谬。她大概不知道,老刘转给她的那笔钱,其实是我上周刚从另一个……
豆豆把那个被摔得缺了一个角的奥特曼从地上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沾着的菜汤。
他没哭,只是瞪着那双和他爸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对面那个吐沫横飞的女人。
“舅舅说这个房子卖了钱就是他的,他还说等他结了婚,就把我赶去睡走廊。
”豆豆的声音不大,脆生生的,却像是一把冰锥子,
直接扎进了饭桌上那团热火朝天的气氛里。那个女人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脸上那种“为了家族牺牲”的神圣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她下意识地想去捂孩子的嘴,
却发现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拭着嘴角,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妈妈,
你昨天打电话不是说,只要爸爸签了字,咱们就不用还那个光头叔叔的钱了吗?”童言无忌?
不,这是最致命的指控。1那碗汤端上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今天这顿饭不简单,
赵佳平时连外卖盒子都懒得拆,今天却破天荒地炖了一锅花胶鸡,
黄澄澄的汤底里翻滚着几颗红枣,看起来极其滋补,但我闻着只觉得腻,
一种带着目的性的、让人反胃的油腻。我把公文包放在门厅的柜子上,
听着金属扣撞击木板发出的清脆声响,这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佳没有像往常一样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而是系着围裙站在餐桌旁,手里拿着汤勺,
脸上挂着一种近乎谄媚的笑容,那笑容僵硬得像是刚打了玻尿酸没消肿。
豆豆坐在餐桌的角落里,低着头抠手指,他面前的米饭一口没动,
旁边放着一个乐高玩具的碎片,我瞥了一眼,是我上周刚给他买的星球大战系列,
现在那个黑武士的头盔已经不见了,断口处有明显的被人踩踏过的白痕。我拉开椅子坐下,
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赵佳的手抖了一下,一滴热汤溅在了我的衬衫袖口上,
迅速晕开成一个黄色的污渍,她赶紧抽出纸巾想要擦,嘴里念叨着这是意外,
我抬手挡开了她的手,看着那个污渍,心里盘算着这件定制衬衫大概率是废了,
就像这段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千疮百孔的婚姻。“陈旭,这个汤我炖了三个小时,你尝尝。
”赵佳把碗往我面前推了推,眼神闪烁着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我手腕上那块江诗丹顿上,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拿起勺子搅了搅碗里的鸡肉,肉已经炖烂了,脱了骨,看起来毫无支撑力,我放下勺子,
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等着她开价,既然铺垫了这么久,那个数字肯定不小。
果然,她见我没喝,咬了咬嘴唇,终于憋不住了,
声音有点发颤地说赵强那边的女方咬死了要八十八万的彩礼,少一分都不行,
而且必须全款买一辆五十万以上的车,否则这婚就结不成。我听着这些数字,
脑子里自动生成了一张财务报表,赵强初中毕业,无业游民,每天混迹在麻将馆和网吧,
上个月还因为打架进了派出所是我去捞的人,这样的优质资产竟然需要这么高的溢价收购,
市场真是疯了。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赵佳被我看得发毛,声音提高了八度,
说这是她唯一的弟弟,咱们家条件这么好,帮一帮怎么了,又不是外人。
她终于说出了那个方案,让我把滨江那套婚前买的大平层卖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卖了钱刚好够赵强办事,剩下的还能给咱们换个新车。
豆豆突然把手里的乐高碎片扔进了汤碗里,溅起的汤汁落在了桌布上,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佳,奶声奶气却无比清晰地说:“舅舅昨天在电话里跟姥姥说,
只要把姑父那套房子骗过来卖了,他欠**的钱就能还上了,不用被剁手指头了。
”空气凝固了,赵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刷了一层劣质的腻子,她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带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她扬起巴掌就要往豆豆脸上招呼,
骂他小孩子胡说八道什么。我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捏了一下,
感受到她腕骨在我掌心里的颤抖,我笑了,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原来不是结婚,是保命啊,
赵佳,你这项目书做得不太诚实。”2赵佳把卧室门反锁的时候,力道很大,
锁舌弹出的声音像是给这场谈判拉响了战斗警报。她没开大灯,
只留了床头那盏昏黄的阅读灯,灯光把她披头散发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像个张牙舞爪的怪兽。
她不再装贤惠了,那层温柔的皮被豆豆一句话戳破后,露出了里面歇斯底里的本质。
她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抱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开始细数这几年为这个家的付出,从生孩子的阵痛说到带娃的辛苦,
每一件事都成了她此刻索取八十八万的筹码。**在窗边,点了一根烟,
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我平时在家不抽烟,
但今天我需要尼古丁来压一压心里那股想笑的冲动。她说赵强是被人坑了,只是一时糊涂,
只要把这次的债务平了,肯定会改邪归正。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在空中消散,
冷冷地打断了她的演讲,问她记不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她也是这么说的,那次我给了二十万,
前年是十万,这个无底洞是不是得把我骨髓抽干了才算完。赵佳被我噎住了,胸口剧烈起伏,
突然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飞溅,有一片划过了我的裤脚。“陈旭,
你别太过分了!那是我亲弟弟!你那套房子放着也是放着,涨价了你也不卖,
现在家里有难处你见死不救,你还是人吗?”她开始上升价值,把财产问题转化为人性问题。
我踩灭了烟头,用脚尖碾了碾,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眼里有泪,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拒绝后的恼羞成怒。她威胁我,说如果不卖房,日子就别过了,
明天就去民政局,而且她要带走豆豆,让我这辈子都见不到儿子。听到“离婚”这两个字,
我心里竟然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感。其实我早在半年前就发现公司账目有点对不上,
查了一下发现赵佳偷偷用我的副卡套现,那时候我就开始做准备了。她以为这是杀手锏,
殊不知这正中我下怀。我弯下腰,脸凑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眼角卡粉的细纹,
我说:“行啊,离婚可以,但你想好了,离了婚你住哪?回你妈那个六十平米的老破小,
跟你那个欠了一**债的弟弟挤上下铺?
你觉得法院会把豆豆判给一个没有收入来源、还背着家庭债务风险的妇女吗?
”赵佳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地帮她分析后果,
她张了张嘴,最后竟然憋出一句:“那我就去借高利贷!反正我是你老婆,这些债你都得背!
”3第二天早上,家里安静得像是停尸房,赵佳没做早饭,赌气似的躺在床上装死。
我自己弄了两片吐司,给豆豆热了杯牛奶。豆豆眼睛肿肿的,昨晚肯定是吓坏了,
他抱着牛奶杯子,小口小口地啜着,眼神不时往主卧的方向瞟。突然,
赵佳的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起来,是微信视频请求,备注是“皇太后”我没接,任由它响着,
震动声嗡嗡作响,像是一只被困住的苍蝇。赵佳听到声音,披着睡衣冲出来,一把抓起手机,
看了我一眼,当着我的面接通了,还特意开了免提。
手机屏幕里出现了丈母娘那张堆满褶子的脸,背景是医院的白墙,她带着鼻饲管,
看起来奄奄一息,但说话的中气十足,一上来就是哭腔:“佳佳啊,妈不行了,
被那些讨债的气出心脏病了,他们说今天见不到钱,就要去医院拔我的管子啊!”这演技,
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赵佳立马进入状态,对着屏幕哭得梨花带雨,
一边哭一边拿眼神斜我,那意思是:看看,你把老人家逼成什么样了。
我慢悠悠地咬了一口吐司,拿起手机打开了一个监控软件。
这是我上个月给岳父母家装智能门锁时顺便装的客厅监控,为了“安全”画面里,
客厅茶几上摆着刚吃完的外卖盒子,小龙虾的壳堆成了山,赵强正翘着二郎腿打王者荣耀,
嘴里骂骂咧咧,而那个号称在医院插管的丈母娘,正坐在沙发上给他剥橘子,
哪里有半点住院的样子?哦,原来视频背景是P的,或者是找了个白墙角落摆拍的。
我没拆穿,只是觉得好笑,这一家子为了坑我的钱,真是煞费苦心,连道具都用上了。
豆豆突然从椅子上滑下来,跑到赵佳身边,大声喊了一句:“姥姥,你别装了,
我刚看见舅舅发朋友圈了,他在洗脚城呢!”赵佳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视频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挂断声。空气再一次安静了,
我看着赵佳那张红一阵白一阵的脸,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到赵佳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用一种关爱智障的语气说:“让你妈下次演戏前,先把赵强的朋友圈屏蔽了,太不专业了。
”4到了公司,我并没有闲着,第一件事就是让财务总监进来,
把我名下所有的流动资金做了一个“投资锁定”,名义上是购买公司内部的长期理财,
实际上是冻结资产,确保即使打离婚官司,这笔钱暂时也动不了。做完这些,
我刚泡好一杯咖啡,前台就打电话进来,声音紧张得像是见了鬼:“陈总,
您太太和一个男人在大厅吵起来了,说是要见您,保安拦不住,那男的手里还拿着砖头!
”我皱了皱眉,赵强这是狗急跳墙了,竟然敢闹到我公司来。我透过百叶窗往楼下看,
公司大厅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员工。赵强穿着一件紧身的阿玛尼恤(假的),
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估计也是假的),正站在前台拍桌子,嘴里喊着“陈旭你个缩头乌龟,
有钱养小三没钱救小舅子”,这脏水泼得真是毫无技术含量。赵佳站在旁边拉着他,
看似在劝,实则是在给我施压。她知道我最要面子,觉得只要把事情闹大,
我为了保住副总的位子,肯定会妥协。可惜,她低估了我这个位子是怎么坐上来的,
我是靠解决麻烦起家的,不是靠躲麻烦。我没下去,而是给保安队长发了条信息:“别动手,
报警,就说有人寻衅滋事,恐吓公司员工,顺便把大厅监控录像备份,发给我律师。
”然后我坐回老板椅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十分钟后,警笛声在楼下响起,
赵强那嚣张的叫骂声瞬间变成了杀猪般的嚎叫,显然是被制服了。我手机响了,
是赵佳打来的,我接起来,听到她崩溃的哭喊:“陈旭!你真报警啊!那是我弟弟!
你快跟警察说是误会!”我抿了一口咖啡,语气平淡:“这是公司规定,谁来闹事都一样。
你既然带他来,就该想到后果。对了,他手里拿砖头了吧?这属于持械威胁,
搞不好要进去蹲几天,这下他更没空结婚了,省钱了。”5晚上回到家,
家里气氛诡异得要命。赵佳没去派出所捞人——因为她没钱,赵强被拘留了五天。
她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看到我回来,没有像以往那样扑上来撕打,而是冷冷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桌子上放着一张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她显然是找人咨询过了,
打算破釜沉舟。我瞥了一眼协议,内容很可笑,要求分割我那套婚前房产的增值部分,
还要孩子的抚养权和每月两万的抚养费。我把公文包放下,从里面掏出一份我准备好的文件,
扔在茶几上,覆盖住了她那份可笑的协议。“别折腾了,你那个协议法院不会支持的。
这里是售房委托书,我签字了。”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炸雷。赵佳猛地抬起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似乎不相信我会突然妥协。她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
确认上面真的有我的签名后,脸上那种怨毒瞬间变成了狂喜,变脸之快让人叹为观止。
“你……你答应了?”她声音发抖,紧紧抱着那份文件,像是抱着救命稻草。我点点头,
坐在她对面,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指了指文件的最后一页:“我同意卖房救赵强,
但有个条件。这毕竟是我的婚前财产,卖了之后钱给你弟可以,但你得签个字,
确认这笔钱是我们夫妻共同借给赵强的债务,如果他还不上,
这笔债务你得用你名下未来的收入承担。这很公平吧?
”赵佳现在满脑子都是八十八万到手了,根本没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
她觉得我只是在找个台阶下。她抓起笔就要签,就在笔尖触到纸面的一瞬间,
豆豆突然跑过来,假装摔倒,手里的水杯“啪”地一声砸在茶几上,水泼了一桌子,
浸湿了文件的一角。赵佳尖叫一声,赶紧去擦文件,我看着豆豆,小家伙正抬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恐惧和暗示——他知道这个签名意味着什么,他在救他妈,
哪怕他妈已经疯了。我心里动了一下,但随即硬起心肠,这一课,赵佳必须得上。
6那杯水泼得真是时候,像是给这场高烧不退的闹剧强行降了个温,但很遗憾,
这只是物理上的降温。赵佳发出那声尖叫后,反应速度快得像是抢超市打折鸡蛋的大妈,
她几乎是扑到茶几上,用袖子——那件我去年去香港出差给她带的巴宝莉风衣的袖子,
疯狂地擦拭着那份合同上的水渍。纸张被水浸泡后变得又软又薄,她越是用力,
那纸就越是起皱,甚至边角处已经开始破损,但她根本不在乎文件的完整性,
她在乎的只有那个能让她弟弟拿到钱的签字栏。豆豆站在旁边,
小手还保持着碰倒杯子的姿势,水珠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他看着赵佳那副狼狈又癫狂的样子,眼里那种恐惧慢慢变成了一种木然。我没动,
就那么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赵佳把合同抢救出来,举到灯光下检查,确认字迹还清晰后,
她长出了一口气,转头恶狠狠地瞪了豆豆一眼,骂了一句:“赔钱货,回屋去!
再出来我打断你的腿!”这话不像是妈妈对儿子说的,倒像是监工对奴隶说的。豆豆没哭,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求救,也有失望,然后转身回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笔!笔呢!”赵佳在桌子上乱摸,刚才那支签字笔滚到了地毯上。我弯腰捡起来,递给她。
她一把夺过去,连手上的水都没擦干,就按住那张湿哒哒的纸,
在补充协议那一栏签下了她的名字。因为纸是湿的,墨水瞬间晕染开来,
那个“赵”字像是一团黑色的淤青,扩散在纸纤维里。她签完,如释重负地把笔一扔,
把合同往我怀里一推,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行了吧?陈旭,字我签了,房子赶紧卖,
赵强那边等不了,那边说了,三天内见不到钱,就要把这事发到网上,说咱们陈家骗婚。
”我捏着那份还带着潮气的合同,看着那个晕开的名字,
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像这墨水一样散开了。骗婚?她倒是真敢说。我把合同折好,
放进公文包的夹层里,拍了拍包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袖口,
对赵佳说:“既然你这么急,明天我就带人来看房。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急售肯定卖不上价,
到时候别怪我贱卖了你弟弟的‘救命钱’。”赵佳现在满脑子都是现金,哪还管什么市场价,
她摆摆手,一脸不耐烦:“只要能凑够八十八万,剩下的随便你,赶紧把钱弄出来是正事。
”她甚至已经开始拿出手机给她妈发语音,语气轻快得像是中了彩票。
7我找的“买家”是老刘,我大学下铺的兄弟,现在开了家二手车行,长得五大三粗,
脖子上挂着一块比麻将牌还大的玉佩,一看就是那种手里有点闲钱但特别难缠的暴发户。
我给他的剧本很简单:挑刺,死命挑刺,然后压价。第二天下午,赵佳特意请了假回家,
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连沙发缝里的饼干渣都吸干净了,就为了能卖个好价钱。
老刘进门的时候,连鞋套都没穿,直接踩在赵佳刚拖了三遍的实木地板上,
留下几个灰扑扑的脚印。赵佳脸色变了一下,但想到钱,硬是挤出一张笑脸,
弯腰把拖鞋递到老刘脚边:“大哥,您换鞋。”老刘看都没看她一眼,
背着手在客厅转了一圈,用手指摸了摸电视柜,又敲了敲墙面,发出“啧啧”的声音,
摇头晃脑地说:“陈总,你这房子保养得不行啊,采光也一般,这个点了客厅还这么暗,
风水不好,聚不住财。”我站在旁边递烟,赔着笑:“刘哥,这不是急着用钱嘛,
不然这地段哪能这个价。”赵佳在旁边端茶倒水,听到“风水不好”时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还是忍住了,插话道:“大哥,我们这房子学区好,对口实验小学呢。”老刘接过茶杯,
喝了一口就吐回杯子里,嫌烫似的把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斜着眼看赵佳:“学区?
我孩子都送国际学校,谁稀罕你这破实验小学。妹子,我直说了,这房子户型不方正,
洗手间对着厨房,晦气。要不是看在老陈面子上,我今天都不会来。”赵佳急了,
搓着手说:“那……那您出个价?”老刘伸出五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一口价,
低于市场价二十万,而且我只付全款,过户费你们出,家具家电全部留下,少一样我都不干。
”这个价格其实刚好卡在赵佳的底线上,扣掉房贷和各种费用,
剩下的钱刚刚好够八十八万出头。赵佳显然在心里疯狂按计算器,她看了看我,
想让我抬抬价,我两手一摊,做出一副“我尽力了”的无奈表情:“刘哥现金流足,
别人办贷款得两三个月,赵强那边能等?”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佳咬着牙,脸上带着一种被割肉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亡命徒般的决绝,她点了点头,
声音嘶哑地说:“行!就按这个价!但钱必须三天内到账!
”看着她那副把家底拱手送人还怕对方反悔的样子,我心里只觉得荒谬。她大概不知道,
老刘转给她的那笔钱,其实是我上周刚从另一个理财账户里赎回来的,这房子转了一圈,
名义上归了老刘,实际上还是握在我手里,只是剥离了夫妻共同财产的属性罢了。
8钱到账的那天,赵佳整个人亢奋得像是打了肾上腺素。她坐在银行VIP室的沙发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刚刚办好的转账单,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等着短信提示音。
当“叮”的一声响起时,她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脸上那种狂喜扭曲了五官。
她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直接就要在手机银行上把钱转给赵强。“慢着。
”我按住了她的手机屏幕,手指冰冷。赵佳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抽回手,
警惕地看着我:“你干嘛?反悔了?钱都到我卡上了,这是我弟的钱!”我笑了笑,
从包里拿出那份湿过又干了的、皱巴巴的协议,摊在茶几上,
指着上面的条款:“我提醒你一下,按照协议,这笔钱是我‘借’给你的,你再转给赵强。
所以,你现在转账的备注栏里,必须写清楚‘代赵强借款’,否则这笔钱不明不白的,
以后审计起来麻烦。”赵佳愣了一下,觉得我多此一举,但为了不耽误时间,她还是照做了。
她快速输入了备注,按下了确认键。看着屏幕上“转账成功”的绿色对勾,她长出一口气,
瘫软在沙发上,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历史使命。“行了,赵强有救了,咱们家也清静了。
”她喃喃自语,似乎真的相信这是最后一次。我看着她,心里在倒数。三、二、一。果然,
赵佳的电话响了,是赵强打来的。她兴冲冲地接起来,喂了一声,
结果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感谢,而是赵强急吼吼的声音:“姐!钱怎么才到?这都几点了!
那边车行说再不交定金车就被人提走了!还有,这钱怎么少了五千?手续费扣了那么多吗?
你赶紧再给我补一万过来,我请兄弟们吃饭都没钱了!”赵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了看我,有些尴尬地捂住听筒,小声对电话里说:“强子,那是手续费,
姐现在手里也没钱了,你先省着点花……”电话那头传来一句国骂,
然后是“嘟嘟嘟”的忙音。赵佳拿着手机,呆呆地坐在那儿,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
我站起身,整理好公文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走吧,回家。从今天开始,
咱们得好好算算账了。”9晚饭时间,餐桌上只有三碗白粥和一叠榨菜。赵佳坐在对面,
脸色难看得要命,筷子戳着碗底,发出令人烦躁的声音。“陈旭,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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