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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 2026-03-05 11:11:28 主角:赵佳赵强 作者:白猫在家

上市公司副总的家庭资产剥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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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公司副总的家庭资产剥离案》 小说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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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公司副总的家庭资产剥离案》 上市公司副总的家庭资产剥离案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豆豆把那个被摔得缺了一个角的奥特曼从地上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沾着的菜汤。

他没哭,只是瞪着那双和他爸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对面那个吐沫横飞的女人。

“舅舅说这个房子卖了钱就是他的,他还说等他结了婚,就把我赶去睡走廊。

”豆豆的声音不大,脆生生的,却像是一把冰锥子,

直接扎进了饭桌上那团热火朝天的气氛里。那个女人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脸上那种“为了家族牺牲”的神圣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她下意识地想去捂孩子的嘴,

却发现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拭着嘴角,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妈妈,

你昨天打电话不是说,只要爸爸签了字,咱们就不用还那个光头叔叔的钱了吗?”童言无忌?

不,这是最致命的指控。1那碗汤端上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今天这顿饭不简单,

赵佳平时连外卖盒子都懒得拆,今天却破天荒地炖了一锅花胶鸡,

黄澄澄的汤底里翻滚着几颗红枣,看起来极其滋补,但我闻着只觉得腻,

一种带着目的性的、让人反胃的油腻。我把公文包放在门厅的柜子上,

听着金属扣撞击木板发出的清脆声响,这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佳没有像往常一样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而是系着围裙站在餐桌旁,手里拿着汤勺,

脸上挂着一种近乎谄媚的笑容,那笑容僵硬得像是刚打了玻尿酸没消肿。

豆豆坐在餐桌的角落里,低着头抠手指,他面前的米饭一口没动,

旁边放着一个乐高玩具的碎片,我瞥了一眼,是我上周刚给他买的星球大战系列,

现在那个黑武士的头盔已经不见了,断口处有明显的被人踩踏过的白痕。我拉开椅子坐下,

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赵佳的手抖了一下,一滴热汤溅在了我的衬衫袖口上,

迅速晕开成一个黄色的污渍,她赶紧抽出纸巾想要擦,嘴里念叨着这是意外,

我抬手挡开了她的手,看着那个污渍,心里盘算着这件定制衬衫大概率是废了,

就像这段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千疮百孔的婚姻。“陈旭,这个汤我炖了三个小时,你尝尝。

”赵佳把碗往我面前推了推,眼神闪烁着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我手腕上那块江诗丹顿上,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拿起勺子搅了搅碗里的鸡肉,肉已经炖烂了,脱了骨,看起来毫无支撑力,我放下勺子,

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等着她开价,既然铺垫了这么久,那个数字肯定不小。

果然,她见我没喝,咬了咬嘴唇,终于憋不住了,

声音有点发颤地说赵强那边的女方咬死了要八十八万的彩礼,少一分都不行,

而且必须全款买一辆五十万以上的车,否则这婚就结不成。我听着这些数字,

脑子里自动生成了一张财务报表,赵强初中毕业,无业游民,每天混迹在麻将馆和网吧,

上个月还因为打架进了派出所是我去捞的人,这样的优质资产竟然需要这么高的溢价收购,

市场真是疯了。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赵佳被我看得发毛,声音提高了八度,

说这是她唯一的弟弟,咱们家条件这么好,帮一帮怎么了,又不是外人。

她终于说出了那个方案,让我把滨江那套婚前买的大平层卖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卖了钱刚好够赵强办事,剩下的还能给咱们换个新车。

豆豆突然把手里的乐高碎片扔进了汤碗里,溅起的汤汁落在了桌布上,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佳,奶声奶气却无比清晰地说:“舅舅昨天在电话里跟姥姥说,

只要把姑父那套房子骗过来卖了,他欠**的钱就能还上了,不用被剁手指头了。

”空气凝固了,赵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刷了一层劣质的腻子,她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带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她扬起巴掌就要往豆豆脸上招呼,

骂他小孩子胡说八道什么。我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捏了一下,

感受到她腕骨在我掌心里的颤抖,我笑了,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原来不是结婚,是保命啊,

赵佳,你这项目书做得不太诚实。”2赵佳把卧室门反锁的时候,力道很大,

锁舌弹出的声音像是给这场谈判拉响了战斗警报。她没开大灯,

只留了床头那盏昏黄的阅读灯,灯光把她披头散发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像个张牙舞爪的怪兽。

她不再装贤惠了,那层温柔的皮被豆豆一句话戳破后,露出了里面歇斯底里的本质。

她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抱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开始细数这几年为这个家的付出,从生孩子的阵痛说到带娃的辛苦,

每一件事都成了她此刻索取八十八万的筹码。**在窗边,点了一根烟,

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我平时在家不抽烟,

但今天我需要尼古丁来压一压心里那股想笑的冲动。她说赵强是被人坑了,只是一时糊涂,

只要把这次的债务平了,肯定会改邪归正。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在空中消散,

冷冷地打断了她的演讲,问她记不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她也是这么说的,那次我给了二十万,

前年是十万,这个无底洞是不是得把我骨髓抽干了才算完。赵佳被我噎住了,胸口剧烈起伏,

突然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飞溅,有一片划过了我的裤脚。“陈旭,

你别太过分了!那是我亲弟弟!你那套房子放着也是放着,涨价了你也不卖,

现在家里有难处你见死不救,你还是人吗?”她开始上升价值,把财产问题转化为人性问题。

我踩灭了烟头,用脚尖碾了碾,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眼里有泪,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拒绝后的恼羞成怒。她威胁我,说如果不卖房,日子就别过了,

明天就去民政局,而且她要带走豆豆,让我这辈子都见不到儿子。听到“离婚”这两个字,

我心里竟然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感。其实我早在半年前就发现公司账目有点对不上,

查了一下发现赵佳偷偷用我的副卡套现,那时候我就开始做准备了。她以为这是杀手锏,

殊不知这正中我下怀。我弯下腰,脸凑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眼角卡粉的细纹,

我说:“行啊,离婚可以,但你想好了,离了婚你住哪?回你妈那个六十平米的老破小,

跟你那个欠了一**债的弟弟挤上下铺?

你觉得法院会把豆豆判给一个没有收入来源、还背着家庭债务风险的妇女吗?

”赵佳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地帮她分析后果,

她张了张嘴,最后竟然憋出一句:“那我就去借高利贷!反正我是你老婆,这些债你都得背!

”3第二天早上,家里安静得像是停尸房,赵佳没做早饭,赌气似的躺在床上装死。

我自己弄了两片吐司,给豆豆热了杯牛奶。豆豆眼睛肿肿的,昨晚肯定是吓坏了,

他抱着牛奶杯子,小口小口地啜着,眼神不时往主卧的方向瞟。突然,

赵佳的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起来,是微信视频请求,备注是“皇太后”我没接,任由它响着,

震动声嗡嗡作响,像是一只被困住的苍蝇。赵佳听到声音,披着睡衣冲出来,一把抓起手机,

看了我一眼,当着我的面接通了,还特意开了免提。

手机屏幕里出现了丈母娘那张堆满褶子的脸,背景是医院的白墙,她带着鼻饲管,

看起来奄奄一息,但说话的中气十足,一上来就是哭腔:“佳佳啊,妈不行了,

被那些讨债的气出心脏病了,他们说今天见不到钱,就要去医院拔我的管子啊!”这演技,

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赵佳立马进入状态,对着屏幕哭得梨花带雨,

一边哭一边拿眼神斜我,那意思是:看看,你把老人家逼成什么样了。

我慢悠悠地咬了一口吐司,拿起手机打开了一个监控软件。

这是我上个月给岳父母家装智能门锁时顺便装的客厅监控,为了“安全”画面里,

客厅茶几上摆着刚吃完的外卖盒子,小龙虾的壳堆成了山,赵强正翘着二郎腿打王者荣耀,

嘴里骂骂咧咧,而那个号称在医院插管的丈母娘,正坐在沙发上给他剥橘子,

哪里有半点住院的样子?哦,原来视频背景是P的,或者是找了个白墙角落摆拍的。

我没拆穿,只是觉得好笑,这一家子为了坑我的钱,真是煞费苦心,连道具都用上了。

豆豆突然从椅子上滑下来,跑到赵佳身边,大声喊了一句:“姥姥,你别装了,

我刚看见舅舅发朋友圈了,他在洗脚城呢!”赵佳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视频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挂断声。空气再一次安静了,

我看着赵佳那张红一阵白一阵的脸,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到赵佳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用一种关爱智障的语气说:“让你妈下次演戏前,先把赵强的朋友圈屏蔽了,太不专业了。

”4到了公司,我并没有闲着,第一件事就是让财务总监进来,

把我名下所有的流动资金做了一个“投资锁定”,名义上是购买公司内部的长期理财,

实际上是冻结资产,确保即使打离婚官司,这笔钱暂时也动不了。做完这些,

我刚泡好一杯咖啡,前台就打电话进来,声音紧张得像是见了鬼:“陈总,

您太太和一个男人在大厅吵起来了,说是要见您,保安拦不住,那男的手里还拿着砖头!

”我皱了皱眉,赵强这是狗急跳墙了,竟然敢闹到我公司来。我透过百叶窗往楼下看,

公司大厅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员工。赵强穿着一件紧身的阿玛尼恤(假的),

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估计也是假的),正站在前台拍桌子,嘴里喊着“陈旭你个缩头乌龟,

有钱养小三没钱救小舅子”,这脏水泼得真是毫无技术含量。赵佳站在旁边拉着他,

看似在劝,实则是在给我施压。她知道我最要面子,觉得只要把事情闹大,

我为了保住副总的位子,肯定会妥协。可惜,她低估了我这个位子是怎么坐上来的,

我是靠解决麻烦起家的,不是靠躲麻烦。我没下去,而是给保安队长发了条信息:“别动手,

报警,就说有人寻衅滋事,恐吓公司员工,顺便把大厅监控录像备份,发给我律师。

”然后我坐回老板椅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十分钟后,警笛声在楼下响起,

赵强那嚣张的叫骂声瞬间变成了杀猪般的嚎叫,显然是被制服了。我手机响了,

是赵佳打来的,我接起来,听到她崩溃的哭喊:“陈旭!你真报警啊!那是我弟弟!

你快跟警察说是误会!”我抿了一口咖啡,语气平淡:“这是公司规定,谁来闹事都一样。

你既然带他来,就该想到后果。对了,他手里拿砖头了吧?这属于持械威胁,

搞不好要进去蹲几天,这下他更没空结婚了,省钱了。”5晚上回到家,

家里气氛诡异得要命。赵佳没去派出所捞人——因为她没钱,赵强被拘留了五天。

她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看到我回来,没有像以往那样扑上来撕打,而是冷冷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桌子上放着一张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她显然是找人咨询过了,

打算破釜沉舟。我瞥了一眼协议,内容很可笑,要求分割我那套婚前房产的增值部分,

还要孩子的抚养权和每月两万的抚养费。我把公文包放下,从里面掏出一份我准备好的文件,

扔在茶几上,覆盖住了她那份可笑的协议。“别折腾了,你那个协议法院不会支持的。

这里是售房委托书,我签字了。”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炸雷。赵佳猛地抬起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似乎不相信我会突然妥协。她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

确认上面真的有我的签名后,脸上那种怨毒瞬间变成了狂喜,变脸之快让人叹为观止。

“你……你答应了?”她声音发抖,紧紧抱着那份文件,像是抱着救命稻草。我点点头,

坐在她对面,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指了指文件的最后一页:“我同意卖房救赵强,

但有个条件。这毕竟是我的婚前财产,卖了之后钱给你弟可以,但你得签个字,

确认这笔钱是我们夫妻共同借给赵强的债务,如果他还不上,

这笔债务你得用你名下未来的收入承担。这很公平吧?

”赵佳现在满脑子都是八十八万到手了,根本没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

她觉得我只是在找个台阶下。她抓起笔就要签,就在笔尖触到纸面的一瞬间,

豆豆突然跑过来,假装摔倒,手里的水杯“啪”地一声砸在茶几上,水泼了一桌子,

浸湿了文件的一角。赵佳尖叫一声,赶紧去擦文件,我看着豆豆,小家伙正抬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恐惧和暗示——他知道这个签名意味着什么,他在救他妈,

哪怕他妈已经疯了。我心里动了一下,但随即硬起心肠,这一课,赵佳必须得上。

6那杯水泼得真是时候,像是给这场高烧不退的闹剧强行降了个温,但很遗憾,

这只是物理上的降温。赵佳发出那声尖叫后,反应速度快得像是抢超市打折鸡蛋的大妈,

她几乎是扑到茶几上,用袖子——那件我去年去香港出差给她带的巴宝莉风衣的袖子,

疯狂地擦拭着那份合同上的水渍。纸张被水浸泡后变得又软又薄,她越是用力,

那纸就越是起皱,甚至边角处已经开始破损,但她根本不在乎文件的完整性,

她在乎的只有那个能让她弟弟拿到钱的签字栏。豆豆站在旁边,

小手还保持着碰倒杯子的姿势,水珠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他看着赵佳那副狼狈又癫狂的样子,眼里那种恐惧慢慢变成了一种木然。我没动,

就那么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赵佳把合同抢救出来,举到灯光下检查,确认字迹还清晰后,

她长出了一口气,转头恶狠狠地瞪了豆豆一眼,骂了一句:“赔钱货,回屋去!

再出来我打断你的腿!”这话不像是妈妈对儿子说的,倒像是监工对奴隶说的。豆豆没哭,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求救,也有失望,然后转身回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笔!笔呢!”赵佳在桌子上乱摸,刚才那支签字笔滚到了地毯上。我弯腰捡起来,递给她。

她一把夺过去,连手上的水都没擦干,就按住那张湿哒哒的纸,

在补充协议那一栏签下了她的名字。因为纸是湿的,墨水瞬间晕染开来,

那个“赵”字像是一团黑色的淤青,扩散在纸纤维里。她签完,如释重负地把笔一扔,

把合同往我怀里一推,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行了吧?陈旭,字我签了,房子赶紧卖,

赵强那边等不了,那边说了,三天内见不到钱,就要把这事发到网上,说咱们陈家骗婚。

”我捏着那份还带着潮气的合同,看着那个晕开的名字,

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像这墨水一样散开了。骗婚?她倒是真敢说。我把合同折好,

放进公文包的夹层里,拍了拍包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袖口,

对赵佳说:“既然你这么急,明天我就带人来看房。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急售肯定卖不上价,

到时候别怪我贱卖了你弟弟的‘救命钱’。”赵佳现在满脑子都是现金,哪还管什么市场价,

她摆摆手,一脸不耐烦:“只要能凑够八十八万,剩下的随便你,赶紧把钱弄出来是正事。

”她甚至已经开始拿出手机给她妈发语音,语气轻快得像是中了彩票。

7我找的“买家”是老刘,我大学下铺的兄弟,现在开了家二手车行,长得五大三粗,

脖子上挂着一块比麻将牌还大的玉佩,一看就是那种手里有点闲钱但特别难缠的暴发户。

我给他的剧本很简单:挑刺,死命挑刺,然后压价。第二天下午,赵佳特意请了假回家,

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连沙发缝里的饼干渣都吸干净了,就为了能卖个好价钱。

老刘进门的时候,连鞋套都没穿,直接踩在赵佳刚拖了三遍的实木地板上,

留下几个灰扑扑的脚印。赵佳脸色变了一下,但想到钱,硬是挤出一张笑脸,

弯腰把拖鞋递到老刘脚边:“大哥,您换鞋。”老刘看都没看她一眼,

背着手在客厅转了一圈,用手指摸了摸电视柜,又敲了敲墙面,发出“啧啧”的声音,

摇头晃脑地说:“陈总,你这房子保养得不行啊,采光也一般,这个点了客厅还这么暗,

风水不好,聚不住财。”我站在旁边递烟,赔着笑:“刘哥,这不是急着用钱嘛,

不然这地段哪能这个价。”赵佳在旁边端茶倒水,听到“风水不好”时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还是忍住了,插话道:“大哥,我们这房子学区好,对口实验小学呢。”老刘接过茶杯,

喝了一口就吐回杯子里,嫌烫似的把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斜着眼看赵佳:“学区?

我孩子都送国际学校,谁稀罕你这破实验小学。妹子,我直说了,这房子户型不方正,

洗手间对着厨房,晦气。要不是看在老陈面子上,我今天都不会来。”赵佳急了,

搓着手说:“那……那您出个价?”老刘伸出五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一口价,

低于市场价二十万,而且我只付全款,过户费你们出,家具家电全部留下,少一样我都不干。

”这个价格其实刚好卡在赵佳的底线上,扣掉房贷和各种费用,

剩下的钱刚刚好够八十八万出头。赵佳显然在心里疯狂按计算器,她看了看我,

想让我抬抬价,我两手一摊,做出一副“我尽力了”的无奈表情:“刘哥现金流足,

别人办贷款得两三个月,赵强那边能等?”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佳咬着牙,脸上带着一种被割肉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亡命徒般的决绝,她点了点头,

声音嘶哑地说:“行!就按这个价!但钱必须三天内到账!

”看着她那副把家底拱手送人还怕对方反悔的样子,我心里只觉得荒谬。她大概不知道,

老刘转给她的那笔钱,其实是我上周刚从另一个理财账户里赎回来的,这房子转了一圈,

名义上归了老刘,实际上还是握在我手里,只是剥离了夫妻共同财产的属性罢了。

8钱到账的那天,赵佳整个人亢奋得像是打了肾上腺素。她坐在银行VIP室的沙发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刚刚办好的转账单,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等着短信提示音。

当“叮”的一声响起时,她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脸上那种狂喜扭曲了五官。

她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直接就要在手机银行上把钱转给赵强。“慢着。

”我按住了她的手机屏幕,手指冰冷。赵佳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抽回手,

警惕地看着我:“你干嘛?反悔了?钱都到我卡上了,这是我弟的钱!”我笑了笑,

从包里拿出那份湿过又干了的、皱巴巴的协议,摊在茶几上,

指着上面的条款:“我提醒你一下,按照协议,这笔钱是我‘借’给你的,你再转给赵强。

所以,你现在转账的备注栏里,必须写清楚‘代赵强借款’,否则这笔钱不明不白的,

以后审计起来麻烦。”赵佳愣了一下,觉得我多此一举,但为了不耽误时间,她还是照做了。

她快速输入了备注,按下了确认键。看着屏幕上“转账成功”的绿色对勾,她长出一口气,

瘫软在沙发上,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历史使命。“行了,赵强有救了,咱们家也清静了。

”她喃喃自语,似乎真的相信这是最后一次。我看着她,心里在倒数。三、二、一。果然,

赵佳的电话响了,是赵强打来的。她兴冲冲地接起来,喂了一声,

结果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感谢,而是赵强急吼吼的声音:“姐!钱怎么才到?这都几点了!

那边车行说再不交定金车就被人提走了!还有,这钱怎么少了五千?手续费扣了那么多吗?

你赶紧再给我补一万过来,我请兄弟们吃饭都没钱了!”赵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了看我,有些尴尬地捂住听筒,小声对电话里说:“强子,那是手续费,

姐现在手里也没钱了,你先省着点花……”电话那头传来一句国骂,

然后是“嘟嘟嘟”的忙音。赵佳拿着手机,呆呆地坐在那儿,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

我站起身,整理好公文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走吧,回家。从今天开始,

咱们得好好算算账了。”9晚饭时间,餐桌上只有三碗白粥和一叠榨菜。赵佳坐在对面,

脸色难看得要命,筷子戳着碗底,发出令人烦躁的声音。“陈旭,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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