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文学作品《我亲手把生母送进监狱后,抚养了姐夫的孩子》,是青梅儿的代表之作。主人公思远周浩林薇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牵着他的小手往小区的方向走。一路上,我脑子里全是那张体检报告单,还有家长们的议论声。不行,我必须尽快再去验一次血,一定要……
1、九月的下午,阳光透过幼儿园教学楼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站在班主任办公室门口,手里攥着一张刚领到的体检报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连指节都在微微颤抖。纸张很薄,不过几克重,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心发疼,
连呼吸都跟着滞涩起来。“思远妈妈,你看一下,这是你们一家亲子体检活动的体检结果,
其他项目都正常,就是血型这里……”班主任李老师的声音隔着一层薄雾传来,模糊又遥远。
我下意识地低头,目光死死钉在报告单最下方的打印字体上——周浩,血型:A型。林晚,
血型:A型。周思远,血型:O型。O型?这两个字像两把淬了冰的尖刀,
狠狠扎进我的太阳穴,让我眼前一阵发黑。我几乎是本能地摇头,
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肯定是搞错了……”我和周浩,我们俩这都是A型血啊!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要把我这五年安稳的生活彻底搅碎。“思远妈妈?你没事吧?
”李老师担忧地拍了拍我的胳膊,她的触碰让我猛地回过神。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几个来领报告单的家长,听到我们的对话,都好奇地围了过来。“O型血?
”旁边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家长,也就是平时和我还算熟络的张姐,
凑过来看了一眼报告单,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穿透力极强,“哎呀,林晚,
你和周浩不都是A型血吗?这……这怎么会是O型啊?”她这一声惊呼,
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周围的家长立刻炸开了锅,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像无数只嗡嗡叫的苍蝇,钻进我的耳朵里。“是啊,
我记得上学的时候学过,A型和A型生不出O型吧?是不是我记错了?”“不是你记错了,
我也记得!再怎么说也得父母有一方带O基因才行啊,
万一……”说话的家长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里的探究和八卦几乎要溢出来。“万一什么?
你倒是说啊!”“还能万一什么?无非就是……这孩子不是周浩的呗!”这句话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脸上瞬间烧得滚烫,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
感觉所有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同情,有鄙夷,有好奇,还有幸灾乐祸。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不是的!你们别乱说!
”我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思远就是我和周浩的孩子!肯定是医院搞错了!
对,一定是医院把血型验错了!”“是不是搞错了,再去验一次不就知道了?
”有人小声嘀咕,语气里的怀疑毫不掩饰。我再也待不下去了,抓起报告单,
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班主任办公室,连跟李老师说声谢谢都忘了。走廊里,
几个放学的孩子嬉笑着跑过,他们的笑声清脆又响亮,却让我觉得格外刺耳。
我快步走到幼儿园门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花坛边等我的思远。他穿着一件蓝色的小外套,
是我上周刚给他买的,衣服上印着他最喜欢的奥特曼图案。他看到我,
立刻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迈着小短腿朝我跑过来,小书包在身后一颠一颠的。“妈妈!
”他跑到我面前,仰着小脸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今天老师表扬我了,说我画画最棒!
”看着他纯真的脸庞,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这是我怀胎十月,
忍着剖腹产的剧痛生下的孩子啊!从他出生时皱巴巴的小模样,
到第一次会翻身、第一次会说话、第一次叫妈妈,每一个瞬间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怎么可能怀疑他?“思远真棒。”我蹲下身,强忍着眼泪,摸了摸他的头。
他的头发软软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香味。我把他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里的恐慌。“妈妈,你怎么了?”思远在我怀里蹭了蹭,小声问,
“你好像不开心。”“没有啊,妈妈只是有点累了。”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松开他,
牵着他的小手往小区的方向走。一路上,我脑子里全是那张体检报告单,
还有家长们的议论声。不行,我必须尽快再去验一次血,一定要证明是医院搞错了。
2、回到家的时候,周浩已经下班了。他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眉头紧锁,
像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听到开门声,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不耐烦:“怎么才回来?
思远呢?”“在这呢。”我牵着思远走进来,把他的小书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思远乖巧地喊了一声“爸爸”,周浩却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又低下头看手机。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边,把体检报告单放在周浩面前的茶几上:“周浩,你看看这个。
”周浩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当他的目光落在“血型:O型”那几个字上时,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坐直身体,拿起报告单仔细看了一遍,又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疑惑:“O型?怎么会是O型?我们俩不都是A型血吗?
”“我也不知道,”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怀疑是医院搞错了,
我们明天再带思远去验一次血吧。”“搞错了?”周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报告单扔在茶几上,声音陡然拔高,“林晚,你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野种是谁的?”“野种”两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我的心脏。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周浩,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周浩!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思远?
他是你的儿子啊!”“我的儿子?”周浩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我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瞬间麻木,
紧接着就是**辣的疼。嘴角很快渗出血丝,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爸爸!
不要打妈妈!”思远吓得尖叫起来,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小小的身体不停地发抖。“滚开!
”周浩一脚把思远踹开。思远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摔倒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周浩!你疯了!”我心疼得要命,立刻冲过去把思远抱起来,紧紧护在怀里。
思远的额头上磕出了一个红印,哭得撕心裂肺,小胳膊紧紧搂着我的脖子,
嘴里不停喊着“妈妈,我怕”。“我疯了?是你逼我的!”周浩指着我的鼻子,眼睛通红,
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林晚,我告诉你,两个A型血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这是常识!
你当我是傻子吗?这五年,我辛辛苦苦挣钱养家,起早贪黑,省吃俭用,
就是为了你们娘俩能过得好一点,结果呢?我居然养了个野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抱着思远,一边哭一边辩解,“周浩,你相信我,思远就是你的儿子!
肯定是体检中心把血型验错了,我们明天再去验一次,好不好?就一次!”“验?验个屁!
”周浩抓起茶几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水花溅到了我的裤脚上,
冰凉刺骨。“现在就去!立刻马上!我要亲眼看着,看看这到底是不是我的种!
”他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外走,力气大得像要把我的胳膊捏断。思远在我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我心疼得不行,却又挣脱不开周浩的束缚。“周浩,你放开我!思远还在哭,你吓到他了!
”“我管他吓不吓到!他要是个野种,就不配待在我周家!”周浩的语气冰冷刺骨,
没有一丝温度。我彻底寒了心。这个男人,曾经是我深爱的人,
是我以为可以依靠一辈子的人。可现在,就因为一张小小的体检报告单,他不仅对我动手,
还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周浩开车带着我们去了市中心的医院。
晚上的医院格外冷清,走廊里灯光昏暗,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心里发慌。
他拽着我和思远,直奔检验科。值班的医生看到我们这副模样,也是愣了一下。
周浩把体检报告单拍在桌子上,语气强硬:“医生,给这个孩子验血,查血型,
我要亲眼看着!”医生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哭得不停的思远,皱了皱眉,
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你们跟我来。”抽血的时候,思远哭得更凶了,
小胳膊不停地挣扎。我紧紧抱着他,心疼得直掉眼泪:“思远乖,不怕不怕,就疼一下下,
抽完血妈妈给你买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周浩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地看着,没有一丝心疼。
等待结果的时间格外漫长。我们坐在检验科外面的长椅上,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思远偶尔抽噎几声。我抱着思远,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心里默默祈祷,
一定要是医院搞错了,一定要是O型血。大约半个小时后,医生拿着化验单走了出来,
递给我们:“结果出来了,孩子是O型血。”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仿佛被雷击中了一样。真的是O型血……不是体检中心搞错了,
是真的……周浩一把抢过化验单,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转头瞪着我,
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把我焚烧殆尽:“林晚!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我……”我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不停地往下掉。我该怎么说?我说我没有背叛他,他会相信吗?“无话可说了吧?
”周浩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林晚,我真是瞎了眼,
才会娶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带着野种嫁进我家,骗了我五年!”“我没有骗你!周浩,
你相信我!”我抓住他的胳膊,苦苦哀求,“思远就是你的儿子,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们再去做一次亲子鉴定,好不好?亲子鉴定最准确,我们去做一次!”周浩甩开我的手,
嫌恶地擦了擦胳膊:“亲子鉴定?好!我就陪你去做一次!我要让你彻底无话可说!
如果结果证明他不是我的种,林晚,你就等着净身出户吧!还有你那个野种,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割得我遍体鳞伤。但我没有办法,
只能寄希望于亲子鉴定。我相信,思远一定是他的儿子,一定是!3、第二天一早,
我们就去了亲子鉴定中心。工作人员给我们采集了血样,告诉我们结果要等三天才能出来。
这三天,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周浩不再跟我说话,也不再看思远一眼。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要么就是出去喝酒,回来就对我冷嘲热讽。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思远好像也感受到了家里的不对劲,变得格外乖巧,
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跟周浩撒娇了,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我身边。我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个人瘦了一圈。我不停地回忆着这五年的点点滴滴,
回忆着我和周浩的感情,回忆着思远出生时的情景。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终于,
到了拿亲子鉴定报告的日子。那天早上,我一夜没睡,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
我牵着思远的手,跟着周浩走进了亲子鉴定中心。我的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医生拿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走了出来,递给我们:“结果出来了,你们自己看吧。
”周浩一把抢过文件袋,迫不及待地撕开,抽出里面的报告。他的眼睛飞快地在报告上扫过,
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从震惊到愤怒,再到绝望。“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猛地嘶吼起来,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颤抖着走过去,
从他手里抢过报告,目光死死地盯着上面的文字。一行行黑色的字体,像无数根针,
子关系;排除林晚与周思远的亲子关系;周思远与林晚存在半同胞关系可能性99.99%。
半同胞关系?我瞬间懵了。半同胞关系,不就是同母异父或者同父异母的姐弟或者兄妹吗?
思远不是我的儿子,是我的弟弟?这个认知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的脑海里炸开。
我手里的报告掉在了地上,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眼前发黑,天旋地转。我的孩子呢?
我十月怀胎,忍着剖腹产的剧痛生下的孩子,去哪了?“林晚!你告诉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浩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着,“他不是你的儿子,
是你的弟弟?那你的孩子呢?你把你的孩子弄去哪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一直在骗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被他晃得头晕目眩,眼泪不停地掉下来,“周浩,
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见了……”思远站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
小声地哭着:“妈妈……爸爸……”周浩看着思远,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憎恨:“滚开!
你这个野种!别在这里碍眼!”他一把推开思远,思远摔倒在地上,哭得更厉害了。
我心疼得不行,立刻爬起来抱住思远:“周浩,你别吓着孩子!他是无辜的!”“无辜?
我们才是无辜的!”周浩冷笑一声,语气冰冷,“林晚,我们离婚!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
你带着你的野种弟弟,滚出我的家!”说完,他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回头。我抱着思远,
坐在亲子鉴定中心的长椅上,哭得撕心裂肺。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不在乎,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我的孩子不见了,我的婚姻也毁了,我的人生,
好像一下子就走到了尽头。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才渐渐平静下来。我擦干眼泪,抱着思远,
慢慢走出了亲子鉴定中心。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冰冷。我必须找到我的孩子,
我一定要找到他。我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我妈陈凤芝。当年我生产的时候,
全程都是她在医院陪着我,孩子也是她第一个抱在怀里的。只有她,有机会把孩子换掉。
4、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我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小晚啊,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思远呢?
是不是周浩欺负你了?”听到她的声音,我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涌上心头,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思远不是我的孩子!他是我的亲弟弟!我的孩子呢?
你把我的孩子弄去哪了?是不是你把他换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紧接着,
我妈拔高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惊慌和愤怒:“你发什么疯!林晚!思远就是你的儿子!
你是不是听周浩胡说八道了?他是不是因为什么事跟你吵架了?”“我没有发疯!
”我哭喊道,“亲子鉴定报告都出来了!白纸黑字盖着红章!
排除了我和周浩跟思远的亲子关系,说思远是我的亲弟弟!当年只有你在医院陪着我,
不是你换的孩子是谁换的?你是不是为了姐姐林薇?她和姐夫赵强一直没孩子,
你就把我的孩子给了她,对不对?”“你别胡说八道!”我妈的语气更加慌乱,“我警告你,
林晚,别再追问了,这件事对你没好处!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好跟周浩过日子,
把思远养大,听见没有?”“把思远养大?那我的孩子呢?”我冷笑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让我把别人的孩子养大?妈,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我是为了你好!”我妈尖叫起来,
“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别再管了!否则,后悔的是你自己!”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知道,她肯定是在撒谎。
她一定知道我的孩子在哪,她就是不肯说。我抱着思远,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秋风萧瑟,
吹得我瑟瑟发抖。思远靠在我的怀里,已经不哭了,只是小声地抽噎着,
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妈妈,我冷。”他小声说。我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心里五味杂陈。虽然他不是我的孩子,是我妈的私生子,是毁了我人生的罪魁祸首之一,
但他也是无辜的。他才五岁,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找到我的孩子,
一定要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我决定报警。5、我抱着思远,
直接去了附近的派出所。接待我的是一位姓王的女警官,她看起来很和蔼。
我把体检报告单、亲子鉴定报告,还有我和我妈的通话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王警官认真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林女士,你别着急,”她递给我一杯温水,
“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们都会认真调查的。当年你是在哪家医院生产的?具体是什么时间?
”“我是在市妇幼保健院生产的,时间是五年前的八月十七号晚上十点多。”我努力回忆着,
把我能想到的细节都告诉了她。“好的,我们现在就去调取那家医院当年的监控录像,另外,
我们也会传唤你的母亲陈凤芝,询问相关情况。”王警官说,“你先回家等消息,
有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从派出所出来,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我相信警察一定能帮我找到真相,找到我的孩子。可我没想到,等待我的,不是好消息,
而是更大的灾难。我刚把思远带回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
我以为是警察来了,赶紧走过去开门。可门一打开,我就愣住了。门口站着的,
是周浩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婆婆,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亲戚,都是周浩家那边的。
婆婆手里拿着一根木棍,脸色铁青,眼神里充满了怒火。“林晚!你这个不要脸的丧门星!
”婆婆一看到我,就破口大骂,举起手里的木棍就朝我打了过来。我吓得赶紧躲开,
木棍打在了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妈!你干什么?”我惊呼道。“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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