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寒楼淮阳乔月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栗满仓的小说《沈总,请叫我楼太太》中,沈知寒楼淮阳乔月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你知道吗?我在轮椅上坐了两年。那两年里,我每天看着日出日落,数着你回家的次数,……。
《沈总,请叫我楼太太》我曾用双腿换来沈知寒的命,却只得到两年冷如冰窖的婚姻。
他的白月光归来那天,我留下离婚协议:“你的报恩,我嫌脏。”三年后,
我踩着高跟鞋重回江市,商界霸主楼淮阳的手稳稳扶在我腰间。沈知寒红着眼求我回头时,
楼淮阳的吻落在我耳边。我笑着对前夫晃了晃无名指上的钻戒:“沈总,请叫我楼太太。
”这一次,我的救赎不用跪着求,是有人跋山涉水,捧到我面前来的。
1.那把刀刺过来的时候,我其实看见了。我看见沈知寒背对着刀光,
正急切地检查乔月有没有受伤。我看见乔月煞白的小脸,睫毛上挂着泪珠,我见犹怜。
我看见持刀的仇家眼中疯狂的红。然后我看见自己的身体扑了过去。剧痛从双腿炸开时,
我听见乔月的尖叫,听见沈知寒终于回头喊我的名字,“乔周!”那大概是他第一次,
也是唯一一次用那种惊慌失措的语气叫我的全名。后来我躺在医院里,双腿打了厚厚的石膏,
听着医生对沈家人说:“神经受损严重,以后恐怕站不起来了。
”沈老太太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周周,沈家欠你的,一定还。”三个月后,
我被一纸婚约塞进了沈知寒的生活。婚礼办得盛大,江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我坐在轮椅上,穿着昂贵的定制婚纱,看沈知寒面无表情地给我戴上戒指。
那戒指尺寸大了些,松松垮垮的,就像我们的婚姻。洞房花烛夜,他把我抱到床上,
动作不算温柔。“你知道这场婚姻是怎么回事。”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奶奶的意思,我反抗不了。但除此之外,别奢求太多。”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他转身要走,我轻声开口:“能帮我拿杯水吗?药效过了,有点疼。”他还是去倒了水,
放在床头柜上,没有递到我手里。门关上时,我听见他给乔月打电话。“别哭了,
没事的我会处理。”那晚,我一个人在婚房里,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在这两年里,
七百三十天。我的轮椅换了两辆,从最初的需要人推,
到自己能熟练操控电动轮椅在沈家别墅里行动。沈知寒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第一年春节,
他陪我到沈家老宅吃年夜饭,席间沈老太太问起什么时候要孩子,他筷子都没停:“不急。
”第二天,我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他陪乔月去瑞士滑雪的照片。狗仔拍得很清晰,
他替乔月系围巾,眼神温柔得能滴水。我关掉平板,继续复健。痛,钻心的痛。
每一次试图站立,都像千万根针扎进骨头里。复健师劝我:“沈太太,慢慢来,别急。
”我不听。因为我不甘心一辈子困在这里,困在这段名为“报恩”的婚姻里。
2.第二年秋天,乔月正式回国。沈知寒亲自去接机,被娱记拍了个正着。
照片发到我手机上的时候,我正在看楼氏集团的收购案新闻。这是我在沈氏唯一参与的项目,
沈知寒大概是为了应付老太太,给了我一个虚职。发照片的是我大学同学,附言:“周周,
你还好吗?”我回复:“很好,谢谢!”然后打开抽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沈知寒回家那天,是乔月回国后的第三天。他进门时,我正坐在落地窗前看夕阳。
轮椅的轮廓在余晖中拉得很长。“有事?”他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我转动轮椅,面向他,
递上文件夹。“签字吧。”他眉头一皱,接过文件夹翻开,脸色瞬间沉下来:“乔周,
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平静地说,“离婚。”他盯着我,
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就因为我接了乔月?”“不。”我摇头,“因为你接了她,
因为你这七百三十天里有六百天睡在别处,因为你手机屏保是她的照片,
因为你书房抽屉里锁着她写的情书,因为……”“够了!”他打断我,将协议摔在茶几上,
“乔周,沈家给你的还不够吗?名分、地位、财富,哪一样少了你?你就这么不知足?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陌生的脸,突然觉得很累。“这两年,我住在你的房子里,
花着你给的钱,顶着沈太太的空头衔,每天守着空荡荡的屋子等你偶尔施舍般的回来。
”我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那天我没扑过去挡那一刀,
现在会是什么样?”“你会和乔月结婚吗?也许吧!而我呢?
我可能还在乔家公司做个小主管,朝九晚五,找个普通男人,生个普通孩子。
”“但那至少是我自己的人生。”我抬眼看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像一件摆在沈家客厅里的装饰品,提醒所有人,看,这是沈家知恩图报的证明。
”“你就这么想离开?”他的声音带着怒气。“是。”我毫不犹豫。“即使你离开沈家,
什么都得不到?”“你以为我稀罕?”我从轮椅侧袋里拿出另一份协议复印件,
上面我已经签好了字:“这份给你,我已经委托律师处理,如果你不签字,我会提起诉讼。
不过我想,沈总也不想闹上法庭,让人看沈家的笑话吧?”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但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一闪而过,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乔月回来了。”他突然说,“她会住进沈家。”我知道,这是他最后的试探,
或者说是威胁。“正好。”我转动轮椅朝卧室去,“我今晚就搬走,祝你们幸福。”“乔周!
”他抓住我的轮椅扶手。他最终只说出一句:“你的腿离开沈家,你怎么生活?”那一刻,
我竟然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真实的担忧。“不劳沈总费心。”我挣脱他的手,“这两年,
我攒了点钱。沈家给我的零花钱,我一分没动,都存在卡里,今天会原路退回。至于医疗费,
就当是我为那天的愚蠢付出的代价。”我最后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我爱过,救过,
也终于要放下了。“再见,沈知寒。”我只带走一个小行李箱。
里面装着我婚前的衣服、几本书、母亲留给我的玉镯,还有我的各种证件。
沈家给我买的一切,珠宝、名牌包、高定礼服,都整齐地挂在衣帽间里,像博物馆的展品。
我最后巡视一眼这个我住了两年的家。然后推着行李箱,操控轮椅到门口。
佣人王妈红着眼眶:“太太,您真的要走?”“王妈,以后别叫我太太了。”我拍拍她的手,
“这两年,谢谢你照顾。”门外,我叫的车已经到了。上车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豪华的别墅。夕阳给它镀上一层金边,美得不真实。就像这场婚姻。
司机帮我放好行李,问:“**,去哪儿?”我报了一个地址,是我用自己积蓄买的小公寓,
刚装修好。三天后,我在新闻上看到沈知寒和乔月共进晚餐的照片。
标题很俗套:“沈氏总裁新欢?青梅竹马甜蜜同框”。我关掉页面,继续整理我的新家。
四十平米的小公寓,朝南,阳光很好。最重要的是,它是完全属于我的。手机响了,
是沈知寒。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你的卡为什么退回来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我说过,我不要沈家的钱。”“那你的治疗费呢?
你的生活呢?”“我会工作,楼氏在招聘战略分析,我已经投了简历。”“乔周,
如果我让你留下呢?”“沈知寒,太迟了。”挂断电话,我把他的号码拉黑了。新生活,
该开始了。哪怕前路艰难,哪怕双腿还无法站立。但至少这一次,我是为自己而活。
4.三年后,江市国际会议中心。商业峰会晚宴的灯光璀璨得像把银河洒进了人间。
我站在落地窗前,手中香槟杯映着窗外江景,
身旁围着的几位投资人正认真听我分析楼氏下一个海外并购案。“乔总这个见解独到。
”华泰的李总点头,“难怪楼董如此器重您。”我微笑举杯,
丝绸礼服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遮住我脚上那双七公分的高跟鞋。三年前,
我以为自己再也穿不上这样的鞋子了。“乔周?”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我没有立刻回头,而是从容地对李总说:“抱歉,失陪一下。
”转身时,我脸上得体的笑容无懈可击,眼神平静地对上三米外那个男人的视线。
沈知寒站在那里,手中酒杯倾斜,香槟几乎洒出。他死死盯着我,
目光从我精心打理的长卷发,扫过我身上那件剪裁极佳的深蓝色礼服,
最后定格在我的双腿上。我能读出他眼中的震惊,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但我不在乎了。
“沈总。”我微微颔首,语气是商务场合的疏离有礼。“你……”他往前一步,
“你的腿……”“好了。”我简短回答,目光已经越过他看向宴会厅另一侧,“不好意思,
我还有些事。”“等等!”他伸手要拦我。我侧身避开,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那声音让我想起三年前离开沈家时,
轮椅滚过地面的沉闷声响。现在的每一步,都像在踩碎过去的自己。“乔周,我们需要谈谈。
”他跟上来,压低声音。“谈什么?”我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谈沈氏和楼氏在城东项目上的竞争?那确实该谈,不过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里。
”“我不是说工作。”“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笑意未达眼底,“沈总,
前妻前夫这种关系,不适合在商务场合多聊,您说呢?”不远处,
乔月挽着一位中年男人朝这边走来。看到我时,她的脚步明显顿住,手指攥紧了同伴的手臂。
我朝她举了举杯。“知寒哥哥。”乔月快步走过来,自然地挽住沈知寒的手臂,
眼睛却盯着我,“这位是?”“楼氏集团,战略投资部总监,乔周。”我主动伸出手,
“幸会。”乔月的手僵硬地和我碰了碰,她盯着我的腿,
嘴唇微微发抖:“你的腿怎么……”“现代医学很发达。”我收回手,
从手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身边的男人,“王总是吧?上次在新能源论坛上听过您的演讲,
很受启发。”那男人受宠若惊地接过名片:“乔总过奖了,没想到您也关注我们小公司。
”“楼氏对清洁能源领域一直有兴趣。”我说话时,余光瞥见沈知寒的目光胶着在我身上,
像要看穿这三年我身上发生的一切,“下个月我们有个行业沙龙,王总如果有空,欢迎参加。
”“一定一定!”寒暄几句后,我再次准备离开。“乔周。”沈知寒的声音追上来,
“你变了。”我终于停下脚步看他。灯光下,这个男人依然英俊,眉眼间却染上了疲惫。
三年时间,沈氏在他的带领下稳住了地位,但也没能更上一层楼。商界都说,沈知寒太保守,
失了锐气。而我知道为什么?“人都会变的,沈总。尤其是死过一次之后。”我没再停留,
走向宴会厅中央。5.那里,楼淮阳正和几位政要交谈,一身黑色定制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
侧脸线条在灯光下如刀削般凌厉。似是感应到我的目光,他转头看过来,
眼神在触及我时瞬间柔和。他朝我伸出手。我自然地走过去,将手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指温暖有力,轻轻握了握我的手:“累了?”“有点。”我诚实地说。“那回家。
”他毫不犹豫地对面前的市长抱歉一笑,“内人身体不太好,不能熬夜,我们先失陪了。
”市长笑呵呵地摆手:“理解理解,楼董真是体贴。”楼淮阳揽住我的腰,动作熟稔自然。
他的手掌贴在我后腰,支撑着我一部分体重。他知道我站久了腿还是会疼,
哪怕表面上已经和常人无异。“能走吗?”他在我耳边低声问,气息温热。我点头,
靠着他往外走。“乔周!”沈知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怒意和不甘。
宴会厅里不少人都看了过来。楼淮阳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头,目光如刀般扫过沈知寒。
那是完全不同于看我的眼神,冰冷、警告,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沈知寒僵在原地。
直到我们走出宴会厅,我还能感受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地下停车场,
楼淮阳为我拉开车门。坐进车里,我长长舒了口气,踢掉高跟鞋,揉着酸痛的脚踝。
“见到他了?”楼淮阳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启动车子。“嗯。”**在座椅上闭着眼,
“还见到乔月了。”“什么感觉?”我睁开眼,想了想:“没什么感觉,
就像看到两个陌生人。”他笑了,伸手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那就好。
”车子平稳驶出停车场,汇入江市的夜色。窗外霓虹流转,这座城市的繁华三年未变,
变的是看风景的人。“下周沈氏的融资发布会,你去吗?”楼淮阳问。“去。”我毫不犹豫,
“城东那块地,楼氏势在必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他看了我一眼:“需要我陪你吗?”“不用,我自己可以。”沉默了片刻,
他忽然说:“三年前,你坐着轮椅来楼氏面试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
”我转头看他。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坚毅的轮廓。“那时你刚离婚,
腿伤未愈,但眼神里的火没灭。”他声音平稳,“HR把你的简历拿给我看,
说这个候选人很特别,残疾,离婚,没有任何相关工作经验,
却要求直接应聘战略部高级顾问。”我笑了:“你当时怎么说?”“我说,让她来见我。
”楼淮阳打转方向盘,“然后你来了,带着一份对楼氏未来五年发展的分析报告,七十页,
每一页都戳中要害。”“那是我在沈家两年,每天晚上睡不着时研究的东西。”我轻声说,
“沈氏的所有项目,弱点,优势,合作伙伴,竞争对手我看了个遍。
”“所以你知道沈知寒会怎么出牌。”“是。”我看向窗外,“我太了解他了,保守,多疑,
总想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这在守成时是优点,在扩张时就是致命伤。
”楼淮阳轻轻握住我的手:“乔周,你值得更好的。”我没有抽回手。6.这三年,
是这个男人带我走出地狱。他找到美国最顶尖的神经外科医生,三次手术,无数次复健,
每次我痛得想放弃时,他都说:“乔周,再试一次。你想站起来,就必须再试一次。
”他教我商业知识,送我去商学院进修,给我实战机会,让我在楼氏从顾问一路做到总监。
他说:“你的头脑是你最锋利的武器,别让它生锈。”他说:“女人可以既要事业,
也要爱情,但前提是,那爱情得配得上你。”他说了很多,也做了更多。
车子停在我公寓楼下。“到了。”楼淮阳松开手,“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九点会议别迟到。
”我解开安全带,犹豫了一下:“要上来坐坐吗?我新买了咖啡豆,你说想尝尝的。
”他挑眉,眼中闪过笑意:“这么晚,合适吗?”“只是喝咖啡。”我瞪他。“好。
”他熄火下车。电梯里,我们并肩站着。镜面墙壁映出我们的身影,他高大挺拔,
我站在他身边,刚好到他肩膀。“其实今天沈知寒说对了一件事。”我忽然开口。
楼淮阳侧头看我。“我是变了。”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妆容精致、眼神坚定的女人,
和三年前坐在轮椅上面容苍白的影子重叠又分离,“但这是好事,对吗?
”电梯“叮”一声到达。楼淮阳伸手挡住电梯门,让我先出去。“乔周,”他在我身后说,
“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你的改变是好是坏。你活着,站着,做着自己想做的事,这就够了。
”我开门的动作顿了顿。“那你呢?”我没有回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门开了,
走廊的声控灯亮起。我听见他的脚步声靠近,然后是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因为三年前,
我在你眼睛里看到了光。那种被生活踩进泥里,却依然拼命要钻出来的光。
”“我想保护那道光。”我转过身,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怜悯,没有施舍,
只有纯粹的欣赏和某种更深的东西。那一晚,我们真的只喝了咖啡。
但坐在我对面的楼淮阳让我第一次觉得,也许爱情真的可以不是枷锁,不是报恩,不是将就。
而是两个完整的人,选择并肩站在一起。楼淮阳的助理把那份调查报告放在我桌上时,
我正在准备城东地块的竞标方案。“乔总,这是沈知寒最近三个月的行踪记录。
”助理小陈低声说,“楼董让我提醒您,沈知寒在调查您。”我翻开文件夹,
一页页照片和记录闪过眼前。沈知寒去我做过复健的医院调病历,
被院方以隐私保护为由拒绝;他派人跟踪我的车,
被楼淮阳的保镖发现并驱离;他甚至找到了我三年前住院时的护工,询问我当时的情况。
最后一页,是他上周末出现在我公寓楼下的照片。夜色中,他靠在车边抽烟,
抬头看着我所在的楼层,眼神在镜头里模糊不清。“知道了。”我合上文件夹,“谢谢。
”小陈离开后,我走到落地窗前。二十八楼的高度足以俯瞰半个江市,
沈氏大厦在不远处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冷硬的光。三年了,沈知寒。
为什么现在才开始找我?7.周四下午,我和前男友陆执在“云间”茶室见面。
陆执是我的大学学长,也是我婚前唯一正式交往过的男朋友。分手很和平,他出国深造,
我嫁给沈知寒。去年他回国创业,公司正好在楼氏的投资名单上。“真没想到,
再见面你是楼氏的总监。”陆执为我斟茶,笑容温和。
“当年那个在图书馆熬夜写论文的小姑娘,现在已经是商界女强人了。”“学长不也是?
”我接过茶杯,“【智创科技】这半年发展迅猛,下次融资估值能翻三倍吧?
”我们聊了半小时业务,又说起大学时的趣事。陆执提到当年教我微积分,
我三次补考才过的糗事,两人都笑了。气氛轻松融洽。直到我起身去洗手间,
回来时在走廊撞见一个人。沈知寒站在盆栽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显然看见了我和陆执谈笑风生的那一幕。“真巧。”我点点头,打算绕过去。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皱眉。“松开。”“他是谁?”沈知寒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我熟悉的怒意。那种曾经让我胆战心惊,现在只觉得可笑的怒意。“陆执,
智创科技CEO,楼氏的投资对象。”我平静地回答,“沈总如果对清洁能源感兴趣,
我可以引荐。”“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他把我拉到走廊角落,背挡住去路,“乔周,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找谁不好,偏要找你前男友?”“沈知寒,你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我抬头看他,毫不退缩,“前夫?还是把我当所有物的施恩者?”他瞳孔收缩,
手指收紧:“我只是……”“只是什么?”我打断他,“只是看不惯我离开你之后过得更好?
只是接受不了当年那个坐在轮椅上等你垂怜的女人,现在能站着和别人谈笑风生?
”我甩开他的手,手腕上一圈红痕。“沈知寒,三年了。我们离婚三年了。
”我一字一句地说,“我现在和谁见面,和谁笑,和谁合作,都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他盯着我,胸口起伏,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痛苦,
还有某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了?”他声音嘶哑。“是的。
”我回答得毫不犹豫,“从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那一刻起,你在我这里就已经是过去了。
”说完,我转身要走。“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他在我身后说。我脚步不停。
“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了呢?”这句话让我终于停住。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荒谬。
我转身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他的眼神从期待逐渐变为不安。“沈知寒,”我轻声说,
“你知道吗?我在轮椅上坐了两年。那两年里,我每天看着日出日落,数着你回家的次数,
听着佣人们私下议论先生昨晚又没回来。”“我做过一百次复健,摔倒过五十次,
哭过三十次。每一次我爬起来的时候,都在想,如果沈知寒这时候推门进来,看见我的努力,
他会不会,哪怕有一点点心疼?”“但你从来没有。”我摇头,“一次都没有。
”“所以现在你说你后悔了,你说你爱上我了。”我眼角却有些发涩,“太迟了,
我的心已经死了,死在沈家别墅那间空荡荡的卧室里,死在无数次等你回家的深夜里。
”他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我没给他机会。“再见,沈总。下次见面,
希望只是在商场上。”我转身离开。8.回到茶室,
陆执敏锐地察觉到我情绪不对:“没事吧?”“没事。”我重新挂上职业微笑,“我们继续。
”可我知道,有些事还没完。当晚加班到九点,楼淮阳去北京出差,我一个人去地下停车场。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灯光有些昏暗。我走到车旁,正要解锁,
忽然感到身后有人靠近。本能让我转身,但已经来不及了。湿毛巾捂住我的口鼻,
刺鼻的气味冲进鼻腔。我挣扎,踢打,但对方的力气太大,手臂像铁箍一样勒住我。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见了沈知寒的脸。他的眼睛通红,里面是我从未见过的疯狂。
“对不起,乔周。”他低声说,声音颤抖,“但我不能让你走。”再醒来时,头疼欲裂。
我躺在一张熟悉的大床上,沈家郊区别墅,我和沈知寒的“婚房”。
房间布置和三年前一模一样,连床头那本我没看完的书,都还摊开在同一页。窗帘拉着,
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我撑起身体,腿有些发软,但还能动。走到门边,
拧了拧把手锁住了。“沈知寒!开门!”几分钟后,门外传来脚步声。锁转动,
沈知寒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有水和食物。“你醒了。”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饿吗?
”“你这是非法拘禁。”我冷冷地看着他。他苦笑:“我知道,但我没办法乔周。
我试过正常地约你见面,试过跟你好好说话,可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所以你就绑架我?沈知寒,你疯了!”“我是疯了!”他忽然提高音量,眼睛更红了,
“从你离开那天起我就疯了,这三年来我没有一天睡好过,
一闭眼就是你坐在轮椅上安静看书的侧脸,是你离开时头也不回的背影。”他抓住我的肩膀,
力道很大:“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每天工作到凌晨,
因为一回家就看到空荡荡的屋子,看到你留下的那些东西。我喝酒,喝到胃出血进医院,
可醒来还是忘不掉你。”“那是你的问题,放开我。”“我不放!”他把我抵在墙上,
呼吸急促,“乔周,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冷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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