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隐后,江湖追杀令竟来自已故兄弟(陈浩南蒋天)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都市 2026-03-07 13:23:59 主角:陈浩南蒋天 作者:Alice一曌

他退隐后,江湖追杀令竟来自已故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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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隐后,江湖追杀令竟来自已故兄弟》 小说介绍

《他退隐后,江湖追杀令竟来自已故兄弟》是一部令人心动的都市小说,由Alice一曌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陈浩南蒋天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陈浩南蒋天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陈浩南蒋天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动作快得几乎只是一道模糊的影子。他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抽了出来,一道暗淡的、几乎不反光的弧线自下而上撩起,精准地磕在……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他退隐后,江湖追杀令竟来自已故兄弟》 他退隐后,江湖追杀令竟来自已故兄弟第2章 免费试读

有些事,不去碰,它也会自己找上门来。既然避不开,那就看看,这潭浑水底下,到底沉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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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陈浩南接到了大天二的电话。地点约在九龙城一间不起眼的旧式茶餐厅。陈浩南到的时候,大天二已经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面前一杯冻柠茶,冰块都快化光了。几年不见,大天二发福了不少,眼角皱纹深刻,穿着丝绸唐装,手指上戴着硕大的翡翠戒指,早已是另一区说得上话的“叔父辈”模样。只是此刻,他脸上惯常的圆滑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烦躁和隐约的不安。

“南哥。”大天二看见他,连忙要站起来。

陈浩南摆摆手,在他对面坐下,也要了杯冻柠茶。“直接讲,什么事。”

大天二搓了搓手,压低声音:“还是那个后生仔。昨晚……阿祥出事了。”

阿祥,洪兴在湾仔新捧起来的“红棍”,以手黑胆大著称,正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几人之一。

“哦?”陈浩南用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柠檬片,语气平淡。

“在他的陀地(地盘上的据点)楼下停车场,被人伏了。跟着他的四个马仔,全被放倒,伤得不重,但一时半会儿起不来。阿祥自己……”大天二咽了口唾沫,“右手筋被挑了一刀,不深,但位置很准,医生说就算好了,以后握刀也会抖。左腿挨了一下,骨裂。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陈浩南抬起眼:“又是那个后生仔?一个人?”

“停车场监控只拍到一个戴帽子的模糊影子,动作太快。但阿祥醒过来之后说,就是那小子,那把生锈的刀,他认得。”大天二的声音更低了,“他还说,那小子放倒他之后,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跟他说……”

“说什么?”

大天二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悸:“说‘洪兴话事人?你也配。’”

茶餐厅里人声嘈杂,烧腊的油腻香味和旧地毯的霉味混合在一起。陈浩南沉默地听着,指尖在冰冷的玻璃杯壁上轻轻敲击。不致命,专伤关节和筋骨,打击精确,目的明确——废掉对方的战力,更重要的是,羞辱。这不是寻常的寻仇或上位,更像是一种……惩戒。或者说,一场针对“洪兴话事人”这个身份的、冷酷而精准的狩猎。

“蒋先生那边怎么说?”陈浩南问。蒋天养,蒋天生的弟弟,如今洪兴的坐馆,一个比其兄更注重实际利益、手段也更圆滑难测的人物。

大天二脸上露出些许尴尬和无奈:“蒋先生很恼火。说连个后生仔都搞不定,洪兴的脸都丢尽了。下令各堂口尽快把人刮出来(找出来),死活不论。但……”他顿了顿,看看四周,“下面弟兄们有点……有点怵。”

“怵?”

“嗯。那小子邪门。神出鬼没,下手又阴又准。而且……”大天二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有兄弟私底下传,说那后生仔……长得有点像你年轻的时候。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冷得吓人。”

陈浩南的手指停住了。他看向大天二,对方眼神躲闪了一下,但里面的惊疑和某种隐秘的探寻是实实在在的。

像他?

荒谬。却又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连日来笼罩在心头的迷雾。

“还有,”大天二似乎下了决心,声音更低,几乎微不可闻,“有老兄弟偷偷去看过阿祥,阿祥迷迷糊糊的时候说,那小子临走前,好像还嘀咕了一句……说什么‘利息’……‘时候未到’……听不真切。”

利息。时候未到。

陈浩南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早已淡而无味的冻柠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簇骤然窜起的火苗。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复杂、更沉郁的东西。山鸡的刀,像他的少年,针对洪兴话事人的狩猎,还有“利息”和“时候未到”……

零碎的线索,像黑暗中漂浮的磷火,开始朝着某个令人不寒而栗的中心聚拢。

“帮我做件事。”陈浩南放下杯子,声音平稳。

“南哥你讲。”

“查查这个后生仔的底。从哪里来,平时落脚在哪里,跟什么人有过接触。越细越好。”陈浩南顿了顿,补充道,“不要动用洪兴的明线,找信得过的、口风紧的**,或者……以前的旧关系。钱我来出。”

大天二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浩南会如此直接地介入,而且如此谨慎。“南哥,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陈浩南站起身,留下几张钞票压在杯底,“只是觉得,有些事,得弄明白。”

离开茶餐厅,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陈浩南站在街边,点了支烟。烟雾缭绕中,铜锣湾的繁华街景似乎扭曲了一下,褪去色彩,变成许多年前那条昏暗、潮湿、弥漫着血腥和廉价香烟气味的长巷。

B哥躺在血泊里,眼睛瞪得很大,望着看不见的天空。山鸡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温热的血浸透了两个人的衣服。他自己呢?好像就站在旁边,手里握着刀,刀尖滴着血,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只有无边的寒冷和空洞。

那是一切的开始,也是许多事情的终结。

那个少年冰冷的眼神,仿佛穿透时光,与记忆中B哥凝固的视线重叠在一起。

他猛地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气直冲肺叶。

有些债,或许不是不想还,只是连债主是谁,都早已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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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需要时间。陈浩南的生活看似恢复了平静,每日往返于贸易行和公寓之间,偶尔去老城区转转,在一些即将消失的旧摊档前驻足。但他知道,平静只是表象。大天二那边进展缓慢,那少年像是午夜游魂,在铜锣湾的霓虹光影间时隐时现,留下的只有又一个洪兴中层“话事人”受伤的消息,和越来越浓的恐慌与猜疑。洪兴内部暗流汹涌,矛头在几次抓人扑空后,开始隐隐转向别处——转向他这个早已退出,却似乎与这神秘少年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关联的“前铜锣湾扛把子”。

风声,透过包皮忧心忡忡的电话,透过一些旧日兄弟闪烁的言辞,一点点传到陈浩南耳中。

“南哥,外面有些闲话,难听得紧……”包皮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

“说。”陈浩南站在阳台,看着楼下街市收摊后满地的狼藉。

“说……说那小子是你暗中培养的,想借他的手清洗洪兴,重新上位……还有人说,是山鸡的私生子,回来替他老豆(爸爸)报仇的,而你……”

“而我怎样?”

包皮沉默了几秒,才艰难地吐出字:“而你,知情,甚至……默许。”

陈浩南挂了电话。夜色中的城市灯火璀璨,却照不透人心底的幽暗。谣言是淬了毒的刀,不见血,却能轻易瓦解信任,挑起猜忌。他能想象蒋天养此刻的心情,恐怕早已将他视为潜在威胁。洪兴这台庞大的机器,一旦开动碾轧过来,不会管你是不是真的退出。

他必须更快。在洪兴的耐心耗尽之前,在局面彻底失控之前,找到那个少年。

转机出现在一个雨夜。大天二亲自来了,没打电话,直接敲响了陈浩南公寓的门。他浑身湿透,神色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紧张和兴奋。

“南哥,有眉目了!”门一关上,大天二就急切地说,“查到那小子一个可能的落脚点,在筲箕湾东大街后面,靠近海边的那些快拆的旧唐楼里,具体门牌还没确定,但那片区域最近有人见过类似的身影出没。”

筲箕湾。离铜锣湾不远,但已是相对偏僻的老区,鱼龙混杂,遍布着即将被城市发展吞噬的陈旧建筑和蛛网般狭窄的巷道,确实是藏身的好地方。

“消息哪来的?”陈浩南问,递过一条干毛巾。

大天二擦着头发,眼神有些游移:“一个……以前在警队做线人的老油条,现在跑船了,偶尔回来。他有个姘头住那边,说看见过生面孔,年纪打扮都对得上,独来独往,很警惕。我让人去确认过,可能性很大。”

陈浩南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滑落,像扭曲的泪痕。“蒋先生知道吗?”

“还没报上去。”大天二连忙说,“我想着,先跟南哥你通个气。那边地形复杂,直接让大队人马去搜,容易打草惊蛇。而且……”

“而且什么?”

大天二放下毛巾,脸上露出恳切:“南哥,这事透着邪性。那小子身手你也知道,寻常兄弟去,恐怕拿不住他,伤亡大了,没法交代。我的意思是……”他顿了顿,看着陈浩南,“能不能请南哥你出面?不是让你动手,就是……压个阵。万一真对上,或许……或许你能问出点什么。毕竟,外面那些传言……”

陈浩南明白大天二未尽之意。让他这个“传言中心”的人物亲自去,无论结果如何,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平息内部的猜疑,也给蒋天养一个交代——看,我陈浩南亲自来了,我与这事无关,或者,我来解决这事。

这是一个合乎情理的请求,也是一个试探,或许,还藏着一丝连大天二自己都未察觉的、对旧日大佬权威的依赖。

陈浩南沉默良久。雨声敲打着窗棂,沙沙作响。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双枯井般的眼睛,看到了那把生锈的砍刀。

“什么时候?”他问。

“明晚。我安排几个绝对信得过的、手脚利落的老兄弟,人不多,悄悄摸过去。”大天二松了口气,“南哥你到时候在附近等着,如果我们得手,或者有什么变故,你再过来。”

陈浩南点了点头。“好。”

大天二又交代了几句细节,便匆匆离去,消失在雨夜中。陈浩南关上门,公寓里重归寂静。他走到桌边,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没有文件,只有几件用软布包裹的旧物。他拿起其中一件,沉甸甸的。

掀开软布,是一把刀。刀鞘是后来配的,牛皮已经磨损发亮。他握住刀柄,缓缓将刀身抽出半截。刀刃保养得很好,依旧锋利,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刀柄靠近护手的地方,刻着一个字,年代久远,笔画边缘已有些模糊,但依然清晰可辨——

南。

这是他当年的佩刀。陪他经历过铜锣湾的腥风血雨,沾染过敌人的血,也承载过兄弟的情。退隐后,他就把它收了起来,再未碰过。

指尖拂过冰凉的刀身,触感陌生又熟悉。一些早已沉淀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怒吼,惨叫,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温热血浆溅到脸上的黏腻,还有黑暗中互相依靠的体温,胜利后嘶哑的笑声,以及失去时那撕心裂肺、却流不出泪的钝痛……

他猛地将刀推回鞘中,发出一声轻响。胸口有些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明天。或许,一切都会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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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夜幕如期降临。筲箕湾东大街后面的旧区,如同被繁华都市遗弃的残肢,在夜色中匍匐。没有霓虹,只有零星几盏昏黄的路灯,勉强照亮坑洼积水的路面和斑驳剥落的墙壁。海风裹挟着咸腥和垃圾腐败的气息,在迷宫般的巷弄里穿梭呜咽。

陈浩南按照约定,把车停在了两条街外一个废弃的小码头边。这里视野相对开阔,能隐约看到目标那片黑黢黢的唐楼轮廓。大天二带了五个人,都是三十往上、面相精悍、眼神沉稳的老手,此刻分散隐没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如同潜伏的礁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除了风声和海浪拍打旧堤坝的单调声响,四周一片死寂。连野猫的叫声都听不见。这种寂静,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压抑,仿佛某种巨大危机来临前的凝固。

陈浩南靠在车边,点了支烟,却没有吸,只是看着那一点红光在指尖明灭。他的感官提升到极致,捕捉着风中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大约半小时后,目标唐楼方向,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随即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来了!

陈浩南眼神一凛,掐灭烟头。几乎同时,他听到大天二在耳麦里急促低吼:“有埋伏!小心!不止一个……”

话音未落,激烈的打斗声、金属碰撞声、怒骂和痛呼骤然爆发,从唐楼侧面一条更窄的巷道里传来,打破了夜的死寂。声音混乱而密集,显然交手异常激烈。

陈浩南不再犹豫,身形一动,像一道无声的影子,朝着声音来源疾掠而去。他没有走大路,而是凭借着对这类老旧街区地形的熟悉,在墙垣和杂物堆的阴影中快速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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