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军医丈夫,在给我做开胸手术的当天,人间蒸发了。》在线阅读
《我的军医丈夫,在给我做开胸手术的当天,人间蒸发了。》这篇小说是拉拉圈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邵承志夏岚张政委,讲述了: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嫁给了爱情,也嫁给了希望。他也一直对我很好,无微不至。他会记得我每个月最虚弱的那几天,提前为我熬……
我叫文夏岚,嫁给了全军区最年轻有为的心外科主任,邵承志。我是先天性心脏病,
他是能为我做“换心”手术的唯一人选。今天,我躺在手术台上,他却不见了。全院都疯了,
手术时间分秒都不能耽误。满头大汗的张政委把电话听筒怼在我耳边,里面是邵承志的声音,
他正温柔地哄着一个孩子:“小宝乖,爸爸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着你。
”我瞬间如坠冰窟。那是他白月光秦雅柔的儿子,他曾说那孩子体弱,
离不开他这个“干爹”。我被推出手术室,浑身的血都冷了。我拿起桌上的电话,
拨通了军区纪委的专线:“我要实名举报,军区总院心外科主任邵承志,
无故缺席重大军事医疗保障任务,涉嫌渎职……”既然他能拿我的命去换“父慈子孝”,
那我就让他用军人生涯和全部家当,来赔这场缺席。01“嫂子,再最后确认一次,
准备好了吗?邵主任半小时后就位。”护士长的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紧张。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车上,点了点头,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准备好了。
”今天是我的新生之日。我患有极其罕见的法洛四联症,能活到二十五岁已经是奇迹。
而我的丈夫,邵承志,是整个军区乃至全国心外科领域的天才。这场手术,
全军区只有他能做。为了今天,他申请了从国外进口的瓣膜,带着团队演练了上百次,
院里所有专家都严阵以待。他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别怕。”昨晚,他还握着我的手,
平日里握手术刀稳如磐石的手,竟有些微颤,“夏岚,闭上眼,再睁开,
你就和正常人一样了。”我信他。从我嫁给他的那天起,我就将我的命完全交给了他。
可我没想到,他会在今天,亲手断了我的生路。半小时过去,他没来。一小时过去,
他依旧没来。手术室外,我能清晰地听到张政委焦躁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吼声。“邵承志人呢?
!全院都找遍了吗?他家呢?!”“政委,家里没人!电话也没人接!”“混账!
他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这台手术是军区首长的特批项目,文夏岚同志更是烈士遗孤!
他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我的心,随着那一声声怒吼,一寸寸沉入谷底。
汗水浸透了我的病号服,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监护仪上的曲线开始疯狂跳动,发出尖锐的警报。“病人室速!快!除颤!
”“肾上腺素一支!”我在一片混乱中,意识逐渐模糊,死亡的阴影,
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我。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手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张政委举着电话听筒,脸色铁青,大步走到我跟前。“文夏岚同志!你听!
”他把听筒怼到我的耳边。嘈杂的电流声后,是一个我熟悉到刻骨的男人声音,
此刻却温柔得让我陌生。“小宝乖,别哭了,爸爸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着你。
”是一个稚嫩的童声,带着哭腔:“邵爸爸,你真的是超人吗?你会一直保护我和妈妈吗?
”“当然,邵爸爸永远不会缺席。”‘永远不会缺席’。这六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狠狠扎进我即将停跳的心脏。电话那头,是他下乡时认识的白月光,秦雅柔。
那个女人后来进了文工团,前年生了个父不详的孩子,邵承志对那孩子比亲生的都好。原来,
我的生死攸关,都比不过他初恋儿子的一句挽留。我笑了。在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中,
在所有医护人员惊恐的目光里,我笑了。原来,所谓的深情和承诺,
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护士长哭着喊:“嫂子,你别这样,我们再想想办法,
一定还有办法的!”我感觉不到心脏的疼痛了,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力气涌了上来。
这是回光返照。我平静地对张政委说:“推我出去。”“什么?”“推我出去,
我不做手术了。”我看着他,一字一顿,用尽全身的力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被推出了手术室。我让护士扶我到办公室,
拿起那部红色的军线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却异常稳定地拨出了一串号码。
电话接通了。“您好,军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我深吸一口气,报出我的名字和身份。
“我要实名举报,军区总院心外科主任邵承志,军官证号035881,于今日上午九时,
无故缺席经军区首长特批的重大军事医疗保障手术,涉嫌严重渎职。”“同时,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以军嫂及烈士家属名义,向组织申请,彻查其生活作风问题。
”挂断电话,我瘫倒在椅子上,汗如雨下。邵承志,你不是永远不会缺席吗?那我,
就让你用你最引以为傲的军人生涯和光明前途,来给你那宝贝干儿子的“父爱”,
做一个永不缺席的见证。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02回光返照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我像一滩烂泥,瘫在冰凉的椅子上。心脏的绞痛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快!
把文嫂子送回监护室!”张政委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敬佩。
是的,敬佩。他大概没见过哪个女人,在生死关头,还能如此冷静、决绝地布好反杀的局。
被重新推回病房的路上,走廊里那些同情的、惋惜的、好奇的目光,
再也无法在我心里激起半点波澜。哀莫大于心死。
从邵承志选择为一个不相干的孩子而放弃我的那一刻起,我心里那个爱了他八年的文夏岚,
已经死在了手术台上。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复仇者。监护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张政委没走,他搬了张椅子坐在我的病床前,这位向来以铁面无私著称的汉子,
此刻脸上满是复杂。他亲自给我掖了掖被角,动作有些笨拙。“夏岚同志,你放心,这件事,
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胸口的疼痛,
只能发出一阵嗬嗬的抽气声。“张政委,交代就算了。”我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只要一个结果。”他那双见惯了风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光,
重重地点了点头:“会有结果的。你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交给组织。”他话里有话。
“组织”这两个字,在八十年代的军队里,重如泰山。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我需要保存体力,不是为了活下去,而是为了亲眼看到邵承志身败名裂的那一天。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我的病房门口。“承志?你怎么才来!
夏岚她……”是邵承志的母亲,我的婆婆。紧接着,一个我恨到骨子里的声音响了起来。
“妈,我这不是来了吗。夏岚怎么样了?手术很成功吧?
”邵承志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他身上还带着户外的风尘和……一股若有若无的、廉价的茉莉花香水味。
那是秦雅柔最喜欢用的味道。我的婆婆显然没注意到这些,
她只是急切地拉着他:“还做什么手术!你今天跑哪儿去了?夏岚她差点就……”“妈!
”邵承-志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院里有点急事,我出去处理了一下。
夏岚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手术可以改天再安排嘛。”“有点急事?
”一直沉默的张政委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挡在了邵承志面前,声音冷得像冰,“邵主任,
我倒想问问,是什么样的‘急事’,比你妻子的性命还重要?比军区的特批任务还重要?
”邵承志看到张政委,明显愣了一下。他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这个动作,
他每次心虚或撒谎时都会做。“张政委,您怎么在这儿?这是我们科室内部的医疗安排,
我会处理好的。”他试图绕过张政委,看向我,“夏岚,你别听他们小题大做,
我晚点就去跟院里申请,重新安排手术时间,保证……”“邵承志。”我睁开眼,
平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张我曾爱慕了多年的、斯文俊秀的脸。
看着他穿着那件我亲手为他熨烫的、洁白的军装衬衫。“我们离婚吧。”空气瞬间凝固。
邵承志脸上的从容和镇定,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身后的婆婆更是尖叫起来:“文夏岚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承志为了你的病花了多少心血,你现在要跟他离婚?”我没有理会她,
我的目光死死锁在邵承志的脸上,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你,你说什么?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我们离婚。”我重复道,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这套福利房,
当年是看在我是烈士遗孤的份上才特批给我们的,我会向组织申请,收回。
你存在我这里的所有工资、津贴,还有那些获奖的奖金,
我会一分不少地捐给烈士家属抚恤基金会。”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邵承志的脸上。他终于慌了。“夏岚,你别闹了!”他快步走到床边,
想要握住我的手,被我躲开了。“是我重要,还是秦雅柔的儿子重要?”我看着他,
问出了那个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他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你怎么……”他下意识地反驳,“小宝他只是个孩子!他发高烧了,
雅柔一个女人家手足无措,我作为……作为朋友,去搭把手怎么了?你的手术可以延后,
孩子的病不能拖!”“呵。”我笑了。原来,在全军区第一心外天才的眼里,一场高烧,
比一台国内顶尖的换心手术更紧急。“邵承志,你不用解释了。”我的声音冷漠得不像自己,
“纪委的人,应该已经在路上了。”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纪委?什么纪委?
文夏岚你做了什么?!”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恐。我缓缓闭上眼睛,
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我做了一个军嫂,一个共和国公民,该做的事。”病房的门,
在此时被猛地推开。两名穿着风纪**得一丝不苟的军官,站在门口,表情严肃。
“邵承志同志,根据群众实名举报,你涉嫌严重渎职和作风问题,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那一刻,我看到邵承志眼里的天,塌了。03邵承志被带走了。他从震惊、难以置信,
到最后的惊慌失措,全程都被我尽收眼底。他想冲过来质问我,却被纪委的同志牢牢架住,
那身洁白的军装衬衫被扯出了褶皱,显得狼狈不堪。他最在意的体面,碎了一地。我的婆婆,
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才发出一声划破天际的尖叫,扑通一声瘫坐在地。“文夏岚!
你这个毒妇!你这是要毁了我们邵家啊!”她捶胸顿足,开始撒泼打滚,“承志有什么错?
他不就是去帮朋友一个忙吗?你怎么心肠这么歹毒,要把他往死里整啊!我们邵家三代单传,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我冷眼看着她。
这就是那个平日里总说把我当亲生女儿看待的婆婆。可一旦触及到她儿子的利益,
我这个“亲生女儿”的命,就变得一文不值。“张政委,”我疲惫地开口,
连跟她争吵的力气都没有,“能请她出去吗?我想安静。”张政委立刻会意,
对门口的警卫员使了个眼色。“老太太,这里是重症监护室,请您保持安静,出去吧。
”“我不走!这是我儿媳妇的病房,我儿子还被你们抓走了!你们凭什么赶我走?
文夏岚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跟纪委的人胡说八道了什么!”她像个疯子一样挣扎着,
试图冲到我床前。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胡说了什么?
”我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成功让她停下了动作,“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我说,
你的宝贝儿子,全军区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
在给我这个合法妻子做能救命的换心手术的当天,
为了去给你未来儿媳妇的私生子当‘超人爸爸’,玩忽职守,视军令如无物。”“我还说,
他多年来以‘资助’的名义,将大部分工资和津贴都给了那个秦雅柔。我请求组织彻查,
这些钱,到底是真的‘资助’,还是变相的包养。”“妈,”我学着邵承志的语气,
叫了她最后一声,“你说,这些实话,够不够他脱下这身军装?”婆婆的脸色,由红转白,
由白转青,最后定格在一片死灰。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显然,
她对邵承志和秦雅柔的那些事,并非一无所知。只是为了维护儿子“青年才俊”的完美形象,
她选择了装聋作哑,甚至乐见其成。“你……你……”她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你好狠的心啊……”“是啊。”我坦然承认,“毕竟,我的命都快没了,心狠一点,
又算什么呢?”婆婆被警卫员“请”了出去,监护室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我却毫无胜利的**,只觉得无尽的疲惫和悲哀。张政委叹了口气,在我床边坐下。
“夏岚同志,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他没问我的身体,而是问我的打算。这说明,
他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有着强大心脏和清醒头脑的独立个体,而不是一个需要同情的病人。
我喜欢这种尊重。“等。”我看着天花板,那里有一块小小的霉斑,
像是完美白玉上的一点瑕疵,“等组织的结果,也等我的身体给我一个结果。”我的身体,
已经拖不起了。错过了今天这个最佳手术时机,下一次是什么时候,谁也说不准。或许,
根本没有下一次了。张政委沉默了。他是个军人,重承诺,讲纪律。邵承志的行为,
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手术的事,你别担心。”他忽然开口,语气斩钉截铁,
“我马上去给军区首长打报告,邵承志做不了,不代表全军区没人能做!我豁出去这张老脸,
也要从首都军区总院,给你请一个专家来!”我的心,微微一动。
我看着张政委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他那永远挺得笔直的脊梁,忽然明白,这个世界上,
凉薄的人固然有,但心怀热血和正义的人,也同样存在。或许,老天关上了邵承志这扇窗,
又愿意为我打开另一扇门。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监护室里。邵承志被**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军区大院。版本传得五花八门。有人说他得罪了领导,
被穿了小鞋。有人说他医疗作风有问题,治死了人。但流传最广,也最让人津津乐道的,
还是那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版本。只不过,这个“红颜”,不是我这个正牌妻子,
而是那个带着拖油瓶的白月光,秦雅柔。流言蜚语中,秦雅柔终于坐不住了。她在一个黄昏,
闯进了我的病房。04秦雅柔来的时候,外面正下着小雨。她没有打伞,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那张总是带着楚楚可怜表情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惶和失措。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看起来比平日里在文工团舞台上更加单薄,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床前。“夏岚姐,我求求你,
你放过承志哥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演得一出好“梨花带雨”。**在床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甚至还有心情欣赏了一下自己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指甲。“放过他?我怎么放过他?
”“你去跟纪委说,说你搞错了!说那天只是个误会!承志哥不是故意的!”她膝行着向前,
想要抓住我的手,被我床边无形的“气场”隔开。这个女人,
身上有一种永远把自己当成弱者的理所当然。她似乎觉得,只要她跪下,只要她流泪,
全世界都该为她让路。“误会?”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秦雅柔,你是觉得我傻,
还是觉得纪委的人傻?”“我……”她被我噎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可是,
可是承志哥他不能有事啊!他是全军区最好的医生,他是要做大事的人!
他不能就这么毁了啊!”“所以,为了他‘做大事’,我就该死,是吗?”我冷冷地看着她。
她瑟缩了一下,不敢看我的眼睛,嘴里却还在喃喃自语。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夏岚姐,你身体不好,手术可以再安排,
可是小宝他不能没有邵爸爸啊!那天他烧得真的很厉害,
满嘴胡话都在喊着要爸爸……”“邵爸爸?”我打断她,一字一顿地问,“秦雅柔,
你儿子的‘邵爸爸’,有我丈夫的军功章重要吗?”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在她看来,一个男人为了她的孩子放弃原则,是天经地义的“父爱如山”。而在我看来,
那是对军装的亵渎,对职责的背叛。我们的世界,从根上就不同。“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她颤抖着声音,“那也是一条小生命啊!承志哥常说,医者仁心……”“够了。
”我不想再跟她废话,“医者仁心,不是让你拿来当做放纵和自私的借口的。你今天来,
不是真的为了邵承志求情,你是怕他倒了,你和你的好儿子,就没了依靠,
没了那个随叫随到,给你们当牛做马的‘超人爸爸’,对吗?”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
剖开了她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秦雅柔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跪在那里,嘴唇翕动,
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是啊,她怕了。她怕失去了邵承志这张长期饭票。
怕失去了军区大院里那些因为邵承志而对她另眼相看的目光。
她怕重新变回那个独自拉扯着父不详的孩子,被人指指点点的文工团临时工。“秦雅柔,
”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睛,缓缓地,说出了最残忍的话,“从我向纪委拨出那个电话开始,
你就该知道,你和他,都完了。”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而我,连多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我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很快,护士走了进来。
“请把这位女士请出去,她影响我休息了。”秦雅柔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哭喊着“夏岚姐,
我错了,你原谅我”,那凄惨的样子,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软。可惜,我不是男人。
我是一个,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并且不介意亲手把别人也踹进去的女人。秦雅柔走后,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过去。我和邵承志,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我们是在军区大院里长大的,青梅竹马。我从小身体就不好,是个药罐子,
而他从小就立志要当一名最好的医生,治好我的病。他确实是天才。医科大学连跳两级,
毕业后直接进了军区总院,二十八岁就评上了主任医师。所有人都说,
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嫁给了爱情,也嫁给了希望。他也一直对我很好,无微不至。
他会记得我每个月最虚弱的那几天,提前为我熬好补汤。他会在冬天,
把我的手揣进他的军大衣口袋里。他会在我每一次呼吸不畅时,温柔地拍着我的背,
告诉我:“别怕,有我。”我一直以为,我是他的全世界。直到两年前,他下乡巡回医疗,
重遇了儿时的邻居,秦雅柔。那个曾经在他记忆里扎着羊角辫的爱哭鬼,
已经出落成一个美丽的文工团舞蹈演员,还带着一个眉眼和他有几分相似的小男孩。
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理由总是“科里忙,有研究”。
他口袋里的钱,总是莫名其妙就没了,理由是“资助贫困战友”。他的身上,
开始出现不属于我的,茉莉花的香气。而那个叫小宝的孩子,也开始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邵承志会带着他去逛公园,给他买最新的玩具,甚至会为了陪他,推掉和我父母的家庭聚会。
我的婆婆说:“承志心善,看那孤儿寡母的可怜。”我身边的朋友劝我:“男人嘛,
有点同情心是好事,别太小心眼。”连我自己,都试图催眠自己,他只是太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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