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曼季沉岳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天堂鸟和珍珠贝创作的小说《我的穷租客,竟是京圈顶级大佬》中,苏清曼季沉岳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苏清曼季沉岳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去把钱要回来!”苏清曼气不打一处来,“没见过这么坑人的!”说着,她一把扯住了季沉岳的袖口,拽着他就往店外走。季……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正午的阳光把咖啡馆的老木头桌子晒得暖烘烘的。
店里有两桌客人,空气里弥漫着烘焙面包的香甜味。
季沉岳站在楼梯的拐角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着。
他正面临着人生中三十二年来最大的一次公关危机——
他需要伸手向一位女士“要钱”。
季沉岳的大脑快速检索着执行方案,在心里预演了三种开口方式。
剔除了“给我拿一千块”这种略显命令式的粗暴,也毙掉了“我没钱了”这种毫无尊严的陈述。
最终,季沉岳深吸了一口气,拄着那根黑色的手杖,维持着一贯的矜贵与从容,一步步走到了吧台前。
苏清曼系着一条深咖色的围裙,正背对着他清洗手冲壶。
“苏**。”
季沉岳开口,声音低沉平稳,脊背挺得笔直,姿态优雅得不像是在安城的一家小咖啡馆,倒像是在什么英伦之类的地方。
苏清曼转过身,擦了擦手看向他:“季先生,有事?”
季沉岳看着她,喉结极其细微地滚了一下,然后用一种非常严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
“关于昨天李景成存放在你那里的账户余额,我目前遇到了一点流动性问题,需要向你申请一笔小额的线下提现。大概……一千左右。”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苏清曼愣了一下,看着面前“完全不像被高利贷追着跑,只有他把高利贷追死”的男人,在脑子里把这段“加密通话”翻译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苏清曼挑了挑眉,“你想支点零花钱去买东西?”
零花钱。
听到这三个字,季沉岳心里生出一种荒谬的好笑感。
他这辈子居然会被一位女士,一本正经地按着发“零花钱”。
季沉岳看着苏清曼那张认真的脸,原本微微紧绷的唇角,几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沉稳地点了下头:“可以这么理解。”
角落里那桌女客人,刚才就被这个气场强大的帅哥吸引了视线,此刻听到吧台这边的动静,眼睛瞬间瞪圆了。
两人凑在一起咬耳朵,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在这安静的店里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我的天,这帅哥看起来冷冰冰的,原来是个‘妻管严’啊?出门买个东西还得跟老婆按揭要钱?!”
“你听他刚才那词儿一套一套的,估计是平时管钱管严了,要个零花钱还得打申请报告呢。啧啧,这就是帅哥的代价吧……”
季沉岳握着手杖的手紧了一瞬,带着点“不好意思,给你造成困扰了”的眼神看向苏清曼。
苏清曼拼命忍住想笑的冲动,转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数了十张递给他:
“想着你可能会用,所以我一早去取了一点,这里是一千,可能不够买你这件大衣的一角,但是在这条街上还是能买到不少东西的,你省着点花。”
季沉岳颔首接过:“多谢。”
转身就往外走。
苏清曼本想叮嘱他买东西记得跟人家砍价,但转念一想,这人恐怕连砍价是什么都不知道,就随他去了。
转眼到了下午四点,季沉岳才从外面回来。
店里这会儿没什么客人,苏清曼正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只见他手里拎了两个花花绿绿的塑料购物袋……
那塑料袋的颜色极其鲜艳,一个是荧光粉,一个是亮橘色,上面还印着“时尚前线”四个大字。
季沉岳生得冷峻清贵,此刻拎着这俩塑料袋,整个画面透着一股诡异的滑稽感。
“回来了?”苏清曼放下书,客套道,“买的什么?”
没想到季沉岳老实回答:“一件毛衣,一件羽绒服。”
他踱过来,将塑料袋放在桌上,随后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零钞,推到苏清曼面前。
“这是找零。”
苏清曼眼底带着笑意,刚想说你自己拿着就好了,结果低头一看,发现桌上只有一张五十和一张十块。
一千只剩下了六十?!
她愣了一秒,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安城的物价:“季先生,你中午吃什么山珍海味了?”
“没有。”季沉岳一本正经地回答,“在街尾的一家饭馆,点了两个现炒的菜,一个排骨汤,一共八十。”
两菜一汤八十块,在安城属于正常物价,老板没坑他。
那剩下的八百六呢?
苏清曼立刻将目光锁定在桌上那两个塑料袋上。
“你介意我看一下吗?”
季沉岳没说话,只是伸手向她推了下塑料袋。
苏清曼伸手扯开袋子,先拽出那件毛衣。
款式很普通的灰色套头衫。
苏清曼摸了摸内里的料子,又看了一眼水洗标,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晴纶掺了点劣质羊毛,穿一回起的球能搓出一盘毛线。这多少钱?”
“两百六。”季沉岳答得坦然。
在他的概念里,两百六十块钱一件衣服,跟“白给”几乎没有区别。
苏清曼深吸了一口气,又扯出另一个袋子里的黑色羽绒服。
入手一捏,硬邦邦的,根本没什么蓬松度可言,接缝处甚至已经钻出了白色的羽毛管。
“这件呢?”她看向季沉岳的眼睛。
季沉岳看着她明显变幻的脸色,迟疑了半秒,如实说道:“六百。”
“这俩就花了八百六?”苏清曼气笑了,把那件羽绒服往桌上一扔,“季先生,这毛衣撑死了卖一百块,羽绒服的充绒量卖三百都多要了。你这是被人当肥羊给宰了!”
“肥羊”季沉岳一脸茫然。
“在哪家店买的?”苏清曼双手叉腰,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不太记得店名了,招牌是红色的。”季沉岳回忆了一下,“就在街口不远,老板是位女士,看着……和苏**你差不多大。很热情。”
“年纪跟我差不多,招牌是红的……”苏清曼冷笑一声,瞬间锁定了目标,“那家‘缘来是你’的邹小艳!”
这家店刚开不久,她只去过一次,没买东西就出来了。
遇到不懂行情的,邹小艳能把地摊货吹成法国大牌。
这明摆着是看季沉岳面生又贵气,觉得他是个不差钱的冤大头!
苏清曼二话不说,动作麻利地把毛衣和羽绒服重新塞回那两个花花绿绿的塑料袋里,一把拎在手里。
“走。”
季沉岳看着她这副气势汹汹的架势,微微一愣:“去哪?”
“去把钱要回来!”苏清曼气不打一处来,“没见过这么坑人的!”
说着,她一把扯住了季沉岳的袖口,拽着他就往店外走。
季沉岳猝不及防被扯得一个踉跄,右手下意识抓紧手杖才稳住了身形。
他垂眸,看着苏清曼那只白皙纤细、紧紧攥着他衣袖的手。
这么多年,从来只有别人对他俯首,还从未有人敢这样扯着他的袖子。
更没有人,像护着一个被欺负的小孩一样,气势汹汹地要去替他“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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