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八键水明的《我那开源的爱情,在服务器上崩溃了》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赵阔孙志刚陈安妮,主要讲述了: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包厢里有人看见了我,气氛稍微停滞了一下。柳渺渺这才回过头,看到我时,脸上没有一丝惊慌,反而闪过一丝不耐……
赵阔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的内测数据。他把刚泡好的蓝山咖啡顿在桌子上,
那只**版的马克杯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差点把桌面上的机械键盘震起来。
办公室里只有散热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但赵阔觉得自己耳边炸了个雷。
他指着显示器上那行跳动的代码,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嘴巴张了半天,
愣是没敢喊出那个名字。那上面跑的不是用户画像,是特么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啊!
这算法是江驰写的,抓取范围是同城高频互动数据,本来是为了做社交推荐,
结果第一个跑出来的“高频互动”对象,竟然是江驰准备下个月求婚的女朋友。
赵阔咽了口唾沫,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边工位上的江驰。江驰戴着降噪耳机,背挺得笔直,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流畅的节奏,脸上平静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赵阔想把电源拔了。真的,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装作脚滑,把主机踹翻,
然后告诉江驰服务器炸了。可他脚还没抬起来,屏幕上又跳出了一张图片,高清、**,
背景是市中心那家五星级酒店的大床。赵阔一**坐回椅子上,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绿的人,
慌得一批。1赵阔这人藏不住事,他那张脸就是晴雨表。现在他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眼神一会儿看看屏幕,一会儿看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便秘了三天。我摘下耳机,
顺手把代码编译窗口最小化,转过头看他。“数据跑崩了?”我问。声音有点哑,
是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的后遗症。赵阔猛地一激灵,整个人从工学椅上弹了起来,
动作幅度大到差点把桌上的手办扫下去。他挡在他那块显示器前面,双手背在后面,
笑得比哭还难看:“没!没崩!就是……就是有点乱码!我在排查,你先别看,千万别看!
”我看了一眼他那个欲盖弥彰的姿势,其实不用看屏幕,我大概也知道跑出来了什么。
这套爬虫算法的逻辑是我亲手写的,核心关键词库里我特意加了几组测试数据,
其中一组就是柳渺渺的社交账号和关联设备ID。
本来只是想测试一下高并发下的数据关联效率,没想到系统这么给面子,第一次全量跑,
就给我端上来这么大一盘硬菜。“让开。”我站起来,拿起自己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
赵阔死死抓着桌沿,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江驰,兄弟,咱今天不看了行不?
这算法肯定有bug,回头我让老张重写,咱俩去撸串,去喝酒,我请客!
”我看着他那副随时准备英勇就义的样子,突然觉得挺有意思。被绿的人是我,
最先崩溃的却是我的合伙人。我伸手把他拨拉到一边,力气不大,但足够坚定。
赵阔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一脸“完犊子了”的表情瘫在旁边。屏幕上是一张关系图谱。
中心节点是柳渺渺。最粗的那根线,连着一个叫“一生守护”的ID。我移动鼠标,
点开了那个节点的详情。弹出来的是一连串的聊天记录截取。“宝贝,
今晚那个爱马仕喜欢吗?”“喜欢是喜欢,但是人家那个包颜色有点老气嘛,
不过既然是哥哥送的,我肯定背。”这是柳渺渺的回复,后面还跟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
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一点。那个时候,她跟我说她在直播复盘,很累,要早点睡,
连视频都没接。我盯着那个“委屈”的表情看了三秒钟。那个表情包她也经常发给我,
每次她不想做家务,或者想让我给她买东西的时候,就发这个。原来这是个群发素材。
“江驰……”赵阔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伸手想关显示器,
“这可能是……可能是她运营团队登的号,你知道的,网红嘛,都要维护大哥的。
”我没说话,操控鼠标往下滑。系统很贴心,抓取了一张照片。照片里,
柳渺渺穿着那条我上周陪她挑了三个小时的白裙子,坐在一辆迈巴赫的副驾驶上,
手里拿着一个橘色的盒子,笑得比直播时还甜。驾驶座上有只手,胖乎乎的,
戴着块满天星金表,正搭在她光洁的大腿上。赵阔闭嘴了。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键盘敲击的回声还在脑子里转。“做得不错。”我说。赵阔愣了:“啊?”“我说,
这算法做得不错。”我转过身,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把那段数据备份,导出,加密,
存进了我的私人云盘。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在处理一个普通的工作文档。“不是,江驰,
你……你没事吧?”赵阔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我,像是在看一个精神分裂患者,
“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要不我陪你去打拳?实在不行,咱现在去把那个死胖子车砸了?
”我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半。“砸车犯法,赵阔。
”我关掉了显示器,屏幕黑下去的瞬间,映出我那张平静得有点吓人的脸,“而且,
这么好的测试数据,不能浪费。下周不是要给投资人做Demo演示吗?素材有了。
”2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楼下的便利店吃关东煮。赵阔坐在我对面,
死盯着我手里那串鱼丸,好像生怕我一时想不开拿竹签戳自己喉咙。屏幕亮了,
备注显示“宝宝”以前看到这个称呼,我会觉得心里软一下,想着赶紧把项目做完,
带她去她想去的冰岛。现在看到这两个字,我只觉得讽刺,像是一个写坏了的注释,
挂在一堆屎山代码上。我按下免提。“喂,江驰,你昨晚又通宵了?”柳渺渺的声音传出来,
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有那种特有的、对我说话时才有的漫不经心。“嗯。
”我咬了一口鱼丸,Q弹,有点烫。“哎呀,你别老这么拼命嘛。
头发掉光了可就配不上我了。”她开了个玩笑,然后话锋一转,“对了,今晚有个饭局,
你来接我一下呗?我没开车。”赵阔在对面拼命给我使眼色,做出一个“别去”的口型,
两只手比划着叉。“什么局?”我问。“就是……公会的几个大哥,还有运营。你知道的,
现在直播行业不好做,得维护关系。”她的语气很自然,自然到如果我没看到那些数据,
我绝对不会多想。“几点?”“晚上七点,皇庭会所888包厢。你穿帅点啊,
别老穿你那件程序员格子衫,给我丢人。”“好。”我挂了电话。
赵阔把手里的关东煮杯子捏扁了:“你还去?你这不是自己找虐吗?
那个‘一生守护’肯定也在!你去干嘛?给他们倒酒?还是看他们互动?”我抽了张纸巾,
擦了擦嘴角,动作慢条斯理。“赵阔,我们的项目现在最缺什么?”“缺钱啊!
不然咱俩至于天天熬夜写代码拉融资吗?”“对,缺钱。”我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投篮命中,“柳渺渺今晚要见的人里,肯定有钱。那个‘一生守护’,真名叫孙志刚,
做建材起家的,手里流动资金很多,而且最近正在找互联网项目转型。”赵阔张大了嘴,
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江驰,你疯了?你想让绿了你的人给你投资?
这是什么操作?NTR战神?”“他不是喜欢送钱吗?”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外套,
“给谁花不是花。既然他愿意给我女朋友花钱,那给我花点,也是合情合理的,对吧?
”我的语气很平和,甚至带着一点笑意。但赵阔打了个冷颤,他太了解我了。我这人,
越是生气,逻辑越清晰。大学时候有人偷了我的毕业设计,我没有当场揭穿,
而是帮他改了几行代码,让程序在答辩现场演示到一半时,
自动播放了一段他偷窃代码的屏幕录制。柳渺渺想玩,那我就陪她玩个大的。3晚上七点,
我准时到了皇庭会所。我没听柳渺渺的话换西装,依旧是那身黑色的冲锋衣,
背着我那个装了两台笔记本电脑的双肩包。这包像个**包,沉甸甸的,给人安全感。
推开888包厢的门,一股混杂着高档香水、烟草和酒精的味道扑面而来。
柳渺渺坐在主位旁边,穿着一件低胸的黑色晚礼服,妆容精致,锁骨上抹了高光,
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她正侧着身子,和旁边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说笑,
手里拿着一颗剥好的葡萄,正往那男人嘴边送。那男人就是孙志刚。我站在门口,没动,
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包厢里有人看见了我,气氛稍微停滞了一下。柳渺渺这才回过头,
看到我时,脸上没有一丝惊慌,反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就换上了那种招牌式的甜笑。
“哎呀,江驰你来啦!”她没站起来,只是招了招手,手里那颗葡萄顺势放进了自己嘴里,
“快进来,给你介绍一下。”她指着孙志刚:“这是孙总,我们公会的大股东,特别照顾我。
孙总,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江驰,搞IT的,人特老实。”“老实”这两个字,
被她咬得很轻,像是一种无伤大雅的贬义词。孙志刚斜着眼看了我一下,没起身,
只是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打招呼。他手腕上那块满天星金表,晃得人眼睛疼。“小江是吧?
”孙志刚开口了,声音浑浊,“听渺渺说你在创业?年轻人瞎折腾什么,不如找个班上上,
稳定。渺渺现在上升期,你可别拖她后腿。”这是直接骑脸输出了。我走过去,
拉开一张椅子,在离他们最远的地方坐下。“孙总教训的是。”我笑了笑,把背包放在脚边,
拉链拉开了一个口子,“不过创业这事儿,就跟投资一样,看准了就得下手。万一押对了宝,
回报率可比上班强多了。”孙志刚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老实人”敢回嘴。
柳渺渺赶紧打圆场,她端起酒杯:“哎呀孙总,他就这个脾气,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来,
我敬您一杯。”她喝酒的时候,身体前倾,那条裙子的领口本来就低,现在更是一览无余。
孙志刚的眼神毫不避讳地往里钻,嘴角挂着一抹猥琐的笑。我坐在角落里,拿出手机,
打开了一个我刚写好的小程序。这程序连接了我包里的笔记本,正在静默录音,
并且实时转文字,分析语义情绪。
屏幕上跳出一行分析结果:【检测到关键词:房卡、下半场、单独。暧昧指数:95%。
】我看着手机,像是在回复工作消息,其实是在给这些对话打标签。“小江啊,
”孙志刚喝了一杯酒,脸更红了,突然转向我,“听说你们做数据的?能不能帮我查查,
我老婆最近在哪消费了?”全场哄堂大笑。柳渺渺也笑了,
她伸手拍了一下孙志刚的肩膀:“孙总,您真幽默,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嘛。
”我抬起头,看着孙志刚,眼神诚恳:“当然可以,孙总。只要有数据,什么都能查出来。
包括您给谁买了包,和谁在酒店待了多久,连心跳数据都能估算。
”孙志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包厢里的空气突然冷了几度。柳渺渺皱起眉,
瞪了我一眼:“江驰,你喝多了吧?胡说八道什么呢!”“开个玩笑。”我耸耸肩,
拿起面前的白开水喝了一口,“职业病,职业病。”孙志刚哼了一声,觉得我是在虚张声势,
转过头继续和柳渺渺调情。但我看到,他下意识地把那只戴着名表的手,缩回了桌子底下。
4这顿饭吃得很精彩。我全程扮演一个木讷、不懂风情的IT男,负责吃菜、点头、被嘲讽。
而柳渺渺则展示了她作为“社交名媛”的全部技巧,敬酒、撒娇、挡酒、开黄腔,游刃有余。
如果我不是她男朋友,我可能会给她鼓掌。十点,饭局结束。“孙总,我送您?
”柳渺渺扶着有点微醺的孙志刚,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不用不用,我司机在楼下。
”孙志刚摆摆手,眼神却还粘在她胸口,“渺渺啊,下周那个项目路演,
你带小江一起来看看。年轻人嘛,多见见世面。”“好嘞,谢谢孙哥!
”柳渺渺甜甜地叫了一声哥。等孙志刚走了,柳渺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揉了揉笑僵的脸,转头看向我,语气冷淡:“你今晚怎么回事?像个木头一样,
也不知道给孙总敬酒。你知道这条线我搭了多久吗?”我看着她,路灯下,她的妆有点花了,
显得有点狰狞。“渺渺,下周二是我们公司的产品发布会,也是融资路演。”我说。
“知道啦,你说过八百遍了。”她不耐烦地打断我,“我会去的,反正就是站个台嘛。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那个破APP要是界面太丑,别怪我不发朋友圈。”“不会丑的。
”我帮她拉开出租车的门,“界面很清晰,数据很详实,绝对震撼。”“神经病。
”她骂了一句,钻进车里,“我回家补觉了,你自己回公司吧,别烦我。”车子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点了一根烟。我平时不抽烟,但今天需要压一压心里那股恶心。
赵阔的电话打了过来。“喂,江驰,你活着出来了没?”“活着。
”“那个孙胖子没为难你吧?”“没有,他还邀请我去参加他的项目会。”“**,
这老狐狸想干嘛?”“不重要。”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烟雾在夜色里消散,“赵阔,
通知技术部,周末加班。我要改一下演示的Demo。”“改什么?功能不是都定了吗?
”“加个新功能。”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功能名字叫——真实世界。
”5周末两天,我和赵阔住在了公司。赵阔一边骂娘一边写前端,他不知道我具体要干什么,
只知道我要做一个“超级数据可视化”的大屏幕效果。“江驰,你这个接口留得太多了吧?
微信、支付宝、酒店记录、行程轨迹……你这是要做天网啊?”赵阔顶着两个黑眼圈,
敲着代码问。“要做就做极致。”我喝着功能饮料,双手没停,“投资人喜欢看大数据,
喜欢看用户画像。我们就给他们看最真实的。”柳渺渺这两天没联系我。
从我监控的数据来看,她很忙。周六下午去了SKP买鞋,
刷的是孙志刚的副卡;晚上去了一家日料店,手机GPS信号在那里停留了两个小时,
然后移动到了孙志刚名下的一套公寓。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出来。
我看着地图上那个移动的红点,心里竟然没有波澜,只有一种手术刀划开皮肤前的冷静。
周一早上,柳渺渺终于给我发消息了。“宝宝,明天发布会我穿什么好呀?你帮我挑挑。
”后面跟了几张试衣间的**,有性感的,有端庄的。我回复:“穿那件白色的吧,
看起来纯洁。”“好哒!听你的!爱你哦么么哒!”看着那个“爱你”,
我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周二,发布会当天。场地选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来了不少投资人和媒体。孙志刚也来了,他坐在第一排贵宾席,翘着二郎腿,一脸大佬派头。
柳渺渺挽着我的胳膊进场,她果然穿了那件白色礼服,像个高傲的天鹅。
她一进场就松开了我,跑到孙志刚那边去打招呼,引得周围一圈人侧目。
赵阔在后台调试设备,看到我进来,紧张地拉住我:“江驰,
你确定今天的Demo没问题吧?我怎么总觉得心里发毛呢?昨晚我看那个后台数据,
好像自动加载了一个新的数据包……”“没问题。”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的演示,
会是IT圈的一个里程碑。”“你别吓我……”赵阔擦了擦汗。灯光暗了下来。
主持人开场后,轮到我上台。我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有点刺眼。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我能看到柳渺渺坐在孙志刚旁边,两人正凑在一起看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了他们脸上那种旁若无人的亲密。“大家好,我是江驰。”我的声音通过音响,
传遍了整个大厅。“今天,我要发布的不仅仅是一个数据分析工具。
”我按下了翻页笔的按钮。身后的巨大LED屏幕亮起,
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转的地球模型,上面闪烁着无数的连接线。“我们常说,
互联网让世界变小了。但互联网也让谎言变得更容易了。”我看向第一排,看向柳渺渺。
她抬起头,有点疑惑地看着我,似乎觉得我这个开场白有点不对劲。“今天,
我想请一位特别的嘉宾,配合我完成这次演示。她是我的女朋友,
也是这款软件的第一位——深度用户。”聚光灯猛地打向了柳渺渺。她愣住了,
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假笑,向四周挥手。“大家请看大屏幕。”我微笑着,
按下了第二个按钮。“让我们看看,一个真实的用户,在互联网上留下的数据轨迹,
是多么的……精彩。”屏幕上的地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悉的微信聊天界面投影,
右上角的头像,正是柳渺渺。6现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
那块巨大的LED屏幕像一面照妖镜,悬挂在宴会厅上方。像素太高了,
高到连微信聊天背景里那个可爱的小熊图案都看得清清楚楚。当然,更清楚的是文字。
“孙哥,今晚不行啦,那个傻子非要拉着我看电影。烦死了。”“宝贝忍一忍,
等这个项目搞定了,带你去马尔代夫。”“那你得补偿我,我要上次看到的那个项链。
”“买。”发送时间:三天前,晚上九点。那个时间,我正在和柳渺渺看电影。
她靠在我肩膀上,手机屏幕向下扣着,跟我说这电影真感人。我站在舞台上,
手里的激光笔稳稳地指着那行“烦死了”“大家看,
这就是我们系统的第一个核心功能——【情绪真实性校验】。
”我的语气像是在介绍一款新的杀毒软件,“表面上,用户的行为是‘看电影’,
标签是‘陪伴’。但通过语义分析,我们发现她的真实情绪是‘厌烦’,
需求是‘物质补偿’。”台下开始有骚动了。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慢慢涨起来。
有人举起了手机开始拍摄,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柳渺渺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刷了一层大白,嘴唇哆嗦着,
眼神惊恐地在我和屏幕之间来回切换。她想冲上来,但高跟鞋似乎卡住了裙摆,踉跄了一下,
差点摔倒。“江驰!你……你疯了!快关掉!这是假的!这是AI合成的!”她尖叫起来,
声音破了,刺耳得很。我没理她,按下了下一页。屏幕切换。
这次是一张消费账单和酒店入住记录的对比图。左边:【皇庭酒店总统套房,
入住人:孙志刚,同住人:柳渺渺。
时间:10月24日23:00】右边:【支付宝转账:52000元。备零花钱。
付款人:一生守护(孙志刚)】“这是我们的第二个功能——【利益链条穿透】。
”我继续解说,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很多时候,社交关系的本质是交易。
我们的算法可以精准匹配时间、地点和金钱流向,还原事件真相。”“够了!”一声暴喝。
孙志刚从第一排跳了起来。他那肥硕的身躯爆发出了惊人的灵活度,脸涨成了猪肝色,
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指着我,手指上的金戒指在灯光下抖动。“姓江的!你这是侵犯隐私!
我要告你!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电源给我拔了!”他这一吼,场面更乱了。
几个保安犹豫着往台上凑,但看到台下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又不敢太粗暴。我看着孙志刚,
笑了。“孙总,您别激动。”我切换了一张PTT,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款,
“柳渺渺**在注册使用我们这款APP的内测版时,
是点击了‘同意’并签署了《超级用户授权协议》的。
协议第三条第五款明确规定:‘用户授权平台在特定商业演示场合,
对脱敏或未脱敏数据进行展示,以验证技术实力。’”我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
这个协议是她为了拿到最新款手机的测试资格,自己脸滚键盘确认的。”其实没有这条款。
这页PPT是我昨晚临时P的。但孙志刚不懂技术,柳渺渺不懂法律,他们只知道,
现在全世界都在看他们的笑话。7赵阔在后台,本来已经准备好提着电脑跑路了。
但他突然发现,事情的走向有点不对。预想中的愤怒离场没有发生。那些西装革履的投资人,
虽然脸上带着吃瓜的震惊,但眼睛里却冒出了另一种光。那是狼看见肉的光。
一个穿着灰色高定西装的女人,坐在第二排。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拿手机拍照,
而是双手抱胸,身体微微前倾,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精准的数据分析图表。她叫陈安妮,
圈内出了名的“铁娘子”,专投硬科技和大数据。孙志刚还在台下咆哮,
柳渺渺已经蹲在地上哭得妆都花了。“这是犯罪!你这是网络暴力!”孙志刚冲上台,
想来抢我的麦克风。我侧身一躲,顺手把麦克风递给了正好走上台的陈安妮。这不在流程里,
是个意外。但她上台的气场,让保安都愣住了。陈安妮接过麦克风,没看孙志刚,
而是看着我:“江先生,我不关心你的私生活。
我只问一个问题:你这套算法的实时抓取精度,能达到多少?如果换成金融诈骗的关联分析,
需要多久能部署?”全场突然又安静了。孙志刚愣在那里,手还伸在半空中,
像个滑稽的小丑。我看着陈安妮,她的眼神很冷,但很专业。她不在乎道德,
她只在乎技术的破坏力。“毫秒级。”我回答,“只要数据源接入,
我能在三分钟内挖出一个人五年内的所有隐藏关系链。
至于金融诈骗……那比抓出轨简单多了,毕竟骗子比渣女讲逻辑。”台下传来一阵低笑。
陈安妮点点头,转身对着台下的从业者和其他投资人说:“今天的演示很……生动。
这个项目,我们红杉资本很感兴趣。孙总,您要是觉得被侵权了,可以去法院。但在商言商,
这技术,牛逼。”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通过麦克风,砸在了每个人心上。
孙志刚的脸由红转白,他知道陈安妮是谁。在资本圈,他孙志刚是个暴发户,
而陈安妮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哭泣的柳渺渺,
突然觉得丢人现眼。“行,姓江的,你给我等着!”孙志刚甩手走了。没带柳渺渺。
柳渺渺抬起头,看着孙志刚的背影,又看看我。她似乎想站起来,想说点什么,
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最终什么也没说,捂着脸,光着脚跑出了宴会厅。
那双高跟鞋留在舞台上,像个笑话。8发布会结束得很荒诞,也很成功。
赵阔兴奋得手都在抖,他抱着笔记本冲过来:“江驰!你特么真是神了!
刚刚有三家机构给我递名片,说要聊A轮!陈安妮还约咱们晚上吃饭!
”我坐在后台的化妆间里,卸掉了身上的麦克风。这场仗打赢了,但我并没有觉得有多爽。
只是觉得累,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门被推开了。柳渺渺站在门口。她没走,
披着一件不知道哪来的工作人员外套,脸上的妆已经擦干净了,露出了原本清秀但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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