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弃神位后,假千金她傻眼了精彩小说-我弃神位后,假千金她傻眼了目录阅读

言情 2026-03-05 12:36:56 主角:柳如月沈辞 作者:调皮的糖糖

我弃神位后,假千金她傻眼了

《我弃神位后,假千金她傻眼了》在线阅读

《我弃神位后,假千金她傻眼了》 小说介绍

在调皮的糖糖的小说《我弃神位后,假千金她傻眼了》中,柳如月沈辞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柳如月沈辞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柳如月终于感到了害怕,哭喊起来。赵氏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抱着沈辞的腿:“沈大人饶命啊!月儿她好歹也是神女,若是受了鞭刑……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我弃神位后,假千金她傻眼了》 我弃神位后,假千金她傻眼了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柳如烟,你窃取我十六年神女尊荣,今日,我便要尽数拿回!”云梦泽之巅,

庶妹柳如月一袭华服,满眼怨毒。我淡然一笑,亲手摘下神女冠冕。“好啊,你想要的,

都给你。”她以为自己即将登上人生巅峰,坐拥无上荣光。却不知,那从来不是什么神坛,

而是一座活人坟。她更不知,这神女之位,是我,不屑要了!

1.云梦泽一年一度的祭神大典,万人空巷。我,柳如烟,作为云梦泽十六年的神女,

正立于九十九级白玉阶梯之上的祭天高台。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

他们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敬畏。十六年来,我便是他们心中唯一的神。我为他们祈雨,

为他们卜算丰年,为他们驱邪避祸。而代价,是我永无止境的孤寂,

是日复一日被禁锢在这方寸祭台,是身体里那股与日俱增的阴冷寒气,

它正一寸寸蚕食我的生机。我能感觉到,我的时间不多了。与其像历代神女一样,

在二十岁生辰那天悄无声息地“羽化登仙”,化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如亲手打破这可笑的枷锁。“今日,我柳如烟,自弃神位。”清冷的声音,

透过祭台的法阵,清晰地传遍云梦泽每一个角落。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神女疯了!

她在说什么?”“自弃神位?这是对神明的大不敬!”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柳家族人,

我那名义上的父亲柳承安,脸色瞬间煞白。“烟儿!休得胡言!快向神明请罪!

”我冷漠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十六年了,

他从未用如此急切的语气关心过我,如今,

却因为我动摇了他身为“神女之父”的地位而失态。可笑至极。就在这时,

一道尖利的声音划破混乱。“姐姐!你既然不愿再为云梦泽子民祈福,那这神女之位,

便由我柳如月来继承!”我的庶妹柳如月,穿着她最华丽的衣裙,奋力从人群中挤出,

眼中闪烁着压抑不住的野心与狂喜。她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冲上白玉阶梯,

生怕我反悔似的。“我才是天命所归的神女!十六年前,若不是你这个嫡女横插一脚,

夺走了我的命格,今日站在这里的本该是我!”她站在我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夺走她的命格?我心中冷笑。世人只知神女风光,却不知成为神女的真正条件,

是那与生俱来,能与祭台之下那“东西”产生共鸣的阴寒命格。这从来不是福气,而是诅咒。

柳承安和我那继母赵氏,在看到柳如月主动请缨时,脸上的惊慌瞬间转为一丝窃喜。

只要柳家还有一位神女,他们的地位便稳如泰山。至于这神女是谁,根本不重要。“好,

好啊!如月有此心,是我柳家之福,是云梦泽之福!”柳承安立刻高声附和,

仿佛生怕这场闹剧无法收场。周围的长老们也纷纷点头。“既然柳大**无心神位,

二**愿意承其重任,也好。”“不可一日无神女,就这么定了吧!

”柳如月得意地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被她踩在脚下的失败者。

我面无表情,缓缓摘下头上那顶沉重无比,镶嵌着九颗东海明珠的鎏金冠冕。“你想要?

”我问。“这本就是我的!”柳如月迫不及待地伸手。我看着她那双与我有着三分相似,

此刻却写满了贪婪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可悲。“好。”我松开手。

冠冕稳稳地落入她的掌心。“从此刻起,你就是云梦泽新的神女。”我转身,

毫不留恋地走下祭台。就在我与她擦肩而过时,我清晰地听到她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说:“柳如烟,从今往后,你就是柳家最低贱的弃女!

我会让你尝尽我十六年来所受的所有屈辱!”我脚步未停。屈辱?真正的屈辱,

她才刚刚开始品尝。我走下九十九级台阶,十六年来第一次,双脚踏在了坚实的土地上,

而不是冰冷的白玉。阳光洒在身上,带着一丝久违的暖意。身后,

传来柳如月意气风发的声音:“我,柳如月,云梦泽新任神女,必将带领云梦泽,

走向前所未有的辉煌!”人群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然而,

就在柳如月戴上冠冕的那一刻,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刺破了云霄。“啊——!

”我缓缓回头,只见高台之上,柳如月双手死死抱着头,面容扭曲,

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那顶华丽的冠冕,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黑气,如同一只无形的手,

扼住了她的咽喉。她眼中的狂喜与得意,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怎么……怎么会这样?

好冷……好痛!”她踉跄着,似乎想摘下冠冕,但那冠冕却像长在了她的头上一般,

纹丝不动。台下的人群也愣住了,欢呼声戛然而止。我那好父亲柳承安,

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惊疑不定地看着台上痛苦挣扎的女儿。我轻轻勾起唇角。柳如月,

欢迎来到我的地狱。这神位,从来不是恩赐,而是献祭。现在,轮到你了。2.“妖女!

是你!一定是你对不对?你对神冠动了手脚!”柳如月披头散发地从祭台上冲下来,

不顾一切地抓住我的衣袖,指甲深深掐进我的手臂,眼中满是血丝和疯狂。

那顶冠冕依旧在她头上,只是黑气已经隐去,但她煞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

无一不昭示着她刚才经历的痛苦绝非幻觉。“我动了手脚?”我轻轻拂开她的手,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妹妹,这可是你自己抢着要戴上去的,与我何干?

”“你撒谎!我当了神女,就该享受万民敬仰,无上荣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头痛欲裂,

浑身发冷!”她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完全没有了方才在台上的得意。“哦?是吗?”我抬眼,

看向她漂亮的裙摆下,那一双不住打颤的腿,“我还以为,

这就是妹妹你梦寐以求的‘神女人生’呢?”“柳如烟!”柳如月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但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人截住了。

一道冷硬如铁的声音响起:“她已不是神女,但仍是柳家嫡女。柳二**,请自重。

”我侧头看去,来人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正是云梦泽的镇司使,沈辞。

他负责云梦泽的防卫与律法,手握重兵,连我父亲都要敬他三分。柳如月又惊又怒,

却不敢对沈辞发作,只能恨恨地收回手,转向匆匆赶来的父亲和继母。“爹!娘!你们看她!

她一定是嫉妒我,故意害我!”柳如月扑进赵氏怀里,委屈地哭诉起来。赵氏心疼地抱着她,

转头用淬了毒的目光看向我:“柳如烟,你真是好恶毒的心肠!月儿是你亲妹妹,

你怎么能这么害她!”我父亲柳承安更是气得指着我,嘴唇哆嗦:“孽女!

还不快把解咒的方法说出来!若是新神女出了什么差错,你担待得起吗?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同仇敌忾的模样,只觉得讽刺。十六年来,我被困高台,

他们视我为光耀门楣的工具。如今我弃了神位,他们便视我为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我没有什么解咒的方法。”我淡淡地说道,“神女要承受的一切,我都已经承受了十六年。

现在,轮到她了。这很公平。”“你……”柳承安气得说不出话。“爹,别跟她废话了!

”柳如月从赵氏怀里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痕,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

“她现在已经不是神女了,只是个普通人!把她关进柴房,不给吃不给喝,看她说不说!

”好一个“我的好妹妹”。昨天还口口声声说要让我尝尽她所受的屈辱,

今天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动手了。柳承安显然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立刻就要命令家丁动手。

“柳家主。”沈辞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感情,“柳大**刚刚卸任神女之位,

于情于理,都该让她好生休养。若是在柳家出了什么意外,恐怕难以向云梦泽的民众交代。

”他虽然语气平淡,但话语里的威胁之意却毫不掩饰。镇司使的职责,除了守卫云梦泽,

还有监督神女。民众只知道他保护神女,却不知道,他也负责监视神女,

以及……处理“退位”的神女。历代神女,都在“羽化”后由镇司使秘密处理后事。而我,

是第一个活着走下祭台的神女。所以,我现在归他管。柳承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忌惮沈辞的权力,更怕激起民愤。毕竟,“苛待前神女”的罪名,他担不起。

“沈大人说的是。”柳承安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烟儿她毕竟为云梦泽付出了十六年,

是该好好休息。来人,还不快送大**回……回她的院子!”他本来想说“清风苑”,

那是我成为神女之前的居所,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因为清风苑,早就被柳如月霸占了。

我被安排住进了柳府最偏僻,最破败的一个小院,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看就许久无人居住。

领路的下人将我带到门口,便鄙夷地丢下一句“大**请自便”,转身就走,

连门都懒得为我推开。我也不在意,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进去。虽然破败,

但这里有阳光,有风,有泥土的气息。比那座金碧辉煌,却如同囚笼的祭台,好上千万倍。

我刚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沈辞便如同鬼魅一般,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你早就知道,神女之位是个诅咒。”他开口,用的是陈述句,

而不是疑问句。我没有回头:“沈大人不也早就知道吗?”沈辞沉默了。

作为离神女最近的人,他自然能察觉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

每一任神女都活不过二十岁。比如,祭台周围常年不散的阴冷之气。“那是什么东西?

”他问,声音低沉。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是那顶冠冕,是祭台,

是这所谓“神女”力量的根源。我抬起头,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

轻声说:“是一个……贪婪的交易。”神女并非与生俱来,而是被选中的祭品。

用自己的生命力和灵魂,去换取安抚那地底邪物的力量,从而保云梦泽一方平安。

这是一代又一代神女,用生命延续下来的秘密和谎言。“你把它,交给了柳如月。

”沈辞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是她自己要抢的。”我纠正道,“她以为那是无上荣耀,

我便成全她。”沈辞看着我,黑沉的眸子里情绪翻涌:“你这是在报复她?”我笑了,

转过头,第一次正视他:“报复?不。我只是想看看,当她发现自己拼了命想要抢夺的东西,

其实是一剂穿肠毒药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一定,很精彩。”我的话音刚落,不远处,

柳如月所住的清风苑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比白天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尖叫。那声音里,

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崩溃。看来,夜幕降临,那“东西”的力量变强了。柳如月的好日子,

还在后头呢。3.尖叫声很快引来了整个柳府的骚动。家丁和侍女们举着火把,

惊慌失措地冲向清风苑。我父亲柳承安和继母赵氏更是连滚带爬,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月儿!月儿你怎么了!”我安坐在破败的小院里,

甚至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碰撞声和柳如月的哭喊。“滚开!别碰我!

有东西……有东西在我脑子里!”“好冷……救我……爹!娘!救我!”沈辞站在我身侧,

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直落在我身上。“你看起来,

一点都不同情她。”半晌,他开口道。“我为什么要同情她?”我反问,“十六年前,

我被选为神女,关上祭台的那一天,她躲在赵氏身后,对我做了一个鬼脸,

无声地说:‘你去死吧’。”“这十六年,每次家人上祭台‘探望’我,她都会想尽办法,

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我,说我抢了她的人生,说我活该像个囚犯一样被关着。

”“她享受着我用生命换来的家族荣光,心安理得地穿着最华丽的衣服,用着最昂贵的胭脂,

却一边咒骂我,一边嫉妒我。现在,她如愿以偿了,我为什么要同情她?”我的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沈辞却从我平静的语调下,听出了那深埋了十六年的冰冷恨意。

他沉默了。是啊,一个从八岁起就被当成祭品,被至亲之人抛弃,被唯一的妹妹怨恨的女孩,

你怎能指望她心中还存有那可笑的同情?清风苑的闹剧持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

我推开门,就看到赵氏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气势汹汹地堵在我的院门口。她眼下乌青,

双目赤红,显然一夜未睡。看到我,她二话不说,指着我就骂:“你这个扫把星!丧门神!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诅咒了月儿!不然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懒得理她,转身准备回屋。

“拦住她!”赵氏尖叫一声。两个婆子上前一步,就要来抓我。

然而她们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一道黑影闪过,沈辞已经挡在了我的面前。“赵夫人,

你想做什么?”他的声音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赵氏被他身上散发出的煞气吓得后退了一步,

但一想到自己女儿的惨状,又壮着胆子喊道:“沈大人!你别被这个妖女骗了!她害了月儿!

月儿她……她昨天晚上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她现在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这都是柳如烟害的!”“证据呢?”沈辞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我……”赵氏噎住了,

“我没有证据!但除了她还有谁?她嫉妒月儿当了神女!”“我嫉妒她?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赵夫人,你是不是忘了,那顶神冠,是我主动摘下来,

她哭着喊着要抢过去的。我有什么可嫉妒的?嫉妒她头痛欲裂?还是嫉妒她夜不能寐,

被噩梦缠身?”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赵氏心上。她脸色惨白,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你……你……”“滚。”我收起笑容,

冷冷地看着她,“在我改变主意之前,带着你的人,从我的院子里滚出去。

”或许是我此刻的眼神太过冰冷,或许是“神女”十六年的积威尚在,

赵氏竟真的被我吓住了,拉着两个婆子,连滚带爬地跑了。院子里终于恢复了清静。“多谢。

”我对着沈辞的背影,淡淡地说了一句。他转过身,看着我:“柳如月的情况,很糟糕?

”“只会更糟。”我毫不意外,“那顶冠冕,是与祭台下的邪物沟通的媒介。戴上它,

就等于向邪物敞开了自己的灵魂。夜晚阴气最重,邪物也最活跃,柳如月现在,

恐怕每晚都在和它‘亲密接触’。”我说得轻描淡写,沈辞的脸色却越发凝重。“她会死吗?

”“会。”我点头,“就像历代神女一样,在二十岁之前,被吸干所有的生命力和灵魂,

然后悄无声息地‘羽化’。”柳如月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她只剩下不到两年的时间。不,

或许更短。因为我是从八岁开始,一点点适应那股力量。而她,是在十八岁这年,

猛地一下承受了全部的冲击。她的身体和灵魂,根本支撑不了那么久。

沈辞的眉头紧紧皱起:“没有办法阻止吗?”“有。”我说,“毁掉祭台,

或者……找一个更强大的祭品,去代替她。”毁掉祭台,邪物就会彻底失控,

整个云梦泽都将生灵涂炭。所以,历代镇司使和长老会,都选择了后者。

在上一任神女即将“羽化”时,寻找下一个拥有“阴寒命格”的女孩。

沈辞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在问他,

如果柳如月死了,他们是不是又要来找我?“沈大人,”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会再回去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阳光下,而不是那个冰冷的祭台上。

”我的话音刚落,一个家丁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不好了!沈大人!大**!

镇子东边的河水……河水突然干了!”我和沈辞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来了。

神女失职,邪物开始作祟了。这只是一个开始。4.云梦泽东边的镜月河,

是镇上近万户人家的主要水源。可现在,宽阔的河床**在外,只剩下一些死鱼死虾,

散发着腥臭。河岸边围满了焦虑不安的百姓。“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河水,

怎么说干就干了?”“天哪!这没了水,我们的田怎么办?我们喝什么?”“是神罚!

一定是神罚!新神女惹怒了神明!”人群的议论声,恐慌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我和沈辞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混乱的景象。

柳承安和几位长老正在焦头烂额地安抚民众,但收效甚微。

柳如月也被他们从府里强行拉了出来,此刻正穿着那一身华丽的神女袍服,站在河岸边,

脸色比河底的淤泥还要难看。她一夜未睡,精神萎靡,眼底的恐惧根本无法掩饰。

周围的百姓看着她,眼神已经从昨日的狂热,变成了怀疑和指责。“神女殿下,

您快想想办法啊!”“是啊!您是神女,快求神明降下甘霖吧!”柳如月被众人围在中间,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能有什么办法?她现在连自己脑子里的鬼东西都弄不走,

还怎么去求雨?柳承安见状,急忙上前一步,高声道:“大家稍安勿躁!

神女殿下刚刚接任神位,与神明沟通尚需时日,请大家多给她一点时间!”他说着,

狠狠地瞪了柳如月一眼,压低声音道:“快!装样子也得给我装!赶紧祈祷!

”柳如月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河岸最高处,学着我以前的样子,跪下,

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了,天上连一片云彩都没有。河床依旧干涸。

百姓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了。“根本就没用!”“她根本就不是真的神女!”“对!

把我们的神女还回来!我们要柳如烟大**!”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紧接着,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呼喊我的名字。“我们要柳如烟!”“只有柳如烟才是我们的神女!

”柳如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她抢来了神女之位,

却得不到民心。在百姓眼中,她只是个无能的冒牌货。柳承安和赵氏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柳承安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到了站在远处的我。他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

不顾一切地朝我跑来。“烟儿!烟儿!你快看,河水干了!你快想想办法,你一定有办法的,

对不对?”他抓住我的手,语气急切,甚至带着一丝哀求。我冷冷地抽回手:“父亲大人,

您忘了?我已经不是神女了。现在站在那里的,才是您的‘神女’女儿。”“她……她不行!

”柳承安急得满头大汗,“烟儿,爹知道以前是爹不对,爹忽略了你。

但现在是云梦泽危难的关头,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算爹求你了!”他说着,

竟然真的要朝我跪下。我侧身避开,心中没有半分动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若他心中真的有我这个女儿,十六年来,为何对我没有半分温情?

若他真的在乎云免责的百姓,当初又为何在我卸任后,立刻就将柳如月推了上去?

他求的不是我,而是“神女”这个身份能带给他的权力和地位。“柳承安。”沈辞上前一步,

挡在我身前,声音冰冷,“柳大**已经说得很清楚,她已不再是神女。云梦泽如今的困境,

该由现任神女和长老会负责解决。”“可是……”“没有可是。”沈辞打断他,“或者,

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柳家推上神坛的,只是一个没用的废物?”沈辞的话毫不客气,

柳承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不敢得罪沈辞,更不敢承认柳如月无能,

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回到人群中,继续和长老们商议对策。而另一边,

被万民指责的柳如月,终于崩溃了。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台下的百姓,

疯狂地尖叫道:“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我是神女!我才是神女!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

”“你们这群愚民,忘恩负义的东西!是我姐姐不要你们了!是她抛弃了你们!

凭什么要我来承担这一切!”她状若疯魔,彻底撕下了伪装。百姓们被她这副样子吓到了,

一时间竟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柳如月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

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她转向我,眼中是淬了毒的怨恨。“柳如烟,你很得意是不是?

看着我被千夫所指,你很开心是不是?”她一步步向我走来,脸上的笑容诡异而扭曲。

“我告诉过你,我会让你尝尽我所受的屈辱。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既然我不好过,

你也别想好过!”她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朝着我的方向,疯狂地冲了过来!

“你去死吧!”5.“小心!”沈辞的反应极快,在我被柳如月的疯狂举动惊到之前,

他已经侧身挡在了我的面前。匕首带着凌厉的风声刺来,沈辞没有躲闪,而是伸出手,

精准地抓住了柳如月持刀的手腕。“啊!”柳如月吃痛尖叫,

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沈辞眼神一冷,反手一拧,便将柳如月制服在地,

动弹不得。“放开我!沈辞!你放开我!”柳如月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却依旧不甘心地嘶吼,“柳如烟这个**!她害我!我要杀了她!

”周围的百姓和柳家人全都吓傻了。谁也没想到,新任神女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

持刀刺杀前任神女。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丑闻!柳承安第一个反应过来,吓得魂飞魄散,

连忙上前求情:“沈大人手下留情!小女她……她只是一时糊涂!她神志不清啊!

”赵氏也哭天抢地地扑过来:“是啊沈大人!月儿她病了!她不是故意的!”沈辞面沉如水,

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把匕首,又冷冷地看向柳承安:“神志不清?

柳家主,我看她清楚得很。当众行刺,按云梦泽律法,该当何罪?

”柳承安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这……”“按律,当处以鞭刑五十,囚禁三月。

”沈辞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柳家人的心上。鞭刑五十?

以柳如月现在这副破败的身体,别说五十鞭,恐怕十鞭都撑不住!“不要!爹!娘!救我!

”柳如月终于感到了害怕,哭喊起来。赵氏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抱着沈辞的腿:“沈大人饶命啊!月儿她好歹也是神女,若是受了鞭刑,有个三长两短,

云梦泽怎么办啊!”她竟然还敢提“神女”的身份。周围的百姓顿时发出一阵嘘声。

“就她这样还神女?疯婆子一个!”“持刀杀人,这样的神女,我们可不敢要!”民怨沸腾。

沈辞的眼神更冷了。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从柳如月拔出匕首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彻底输了。她不仅输掉了神女的尊严,更输掉了最后一点民心。“沈大人。

”我忽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柳如月更是用一种怨毒又带着一丝祈求的复杂眼神看着我,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个圣母一样,

为她求情。可惜,我从来不是圣母。我走到沈辞身边,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柳如月,

Copyright © 2019-2020 www.lvzhihome.com 绿植小说网 All rights reserved 辽ICP备202301114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