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镇国龙帅,被未婚妻秘书当司机使唤》柳如烟秦牧全章节完结版在线阅读

言情 2026-03-05 11:36:59 主角:柳如烟秦牧 作者:哈密瓜的哈哈

我,镇国龙帅,被未婚妻秘书当司机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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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镇国龙帅,被未婚妻秘书当司机使唤》 小说介绍

这是一部言情小说,讲述了柳如烟秦牧在哈密瓜的哈哈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柳如烟秦牧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巨大的悔恨和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她没有再去交通总署,……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我,镇国龙帅,被未婚妻秘书当司机使唤》 我,镇国龙帅,被未婚妻秘书当司机使唤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喂,你就是秦牧?柳总派来接我的司机?”机场出口,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趾高气扬地拦在我面前。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这破车,柳总看不上,才丢给你开。现在,我征用了,

给你三秒钟,把钥匙给我!”我眉头微皱。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联姻对象,

柳如烟。“秦牧,小丽是我的人,你让着她点。一辆车而已,你至于吗?格局大一点!

”听着电话那头冰冷的声音,我笑了。挂断电话,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语气淡漠:“把柳氏集团,从‘天龙计划’的合作名单里,剔除。”1“钥匙!

”女人见我挂了电话还在发呆,不耐烦地伸出手,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她叫张丽,

是我的联-姻对象,柳氏集团总裁柳如烟的首席秘书。而我,秦牧,刚刚从北境战场归来。

我身上这套洗得发白的休闲服,与周围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格格不入。

也难怪她会把我当成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司机。“这辆车,你不能开。”我平静地看着她,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这辆外表看似普通的红旗专车,代号“赤龙”,

是北境统帅的专属座驾,车身由特殊合金打造,能抵御炮弹攻击,整个大夏国仅此一辆。

它的价值,远不是一个区区柳氏集团能够想象的。张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尖声笑了起来:“不能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秦牧,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柳总马上就要和天龙集团的大人物谈合作了,那可是千亿级别的大项目!我开这辆车去,

是给柳总长面子,也是给你这个司机长脸!耽误了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她一口一个“司机”,满脸的优越感,仿佛能替柳如烟做任何决定。我眼神一冷。

天龙集团?那不过是我为了方便在都市行走,随手创建的一个商业外壳罢了。

所谓的千亿项目,也只是我念在与柳家老爷子昔日的一点情分,

准备送给柳如烟的一份见面礼。没想到,她的一个秘书,就敢如此猖狂。“我再说一遍,

把手收回去。”我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温度。“你敢吼我?”张丽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一个臭开车的,谁给你的胆子?信不信我让柳总一句话就让你滚蛋!”她说着,

竟直接伸手来抢我手里的钥匙。我手腕一翻,轻易避开。张丽抢了个空,高跟鞋一崴,

差点摔倒,顿时恼羞成怒。她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开了免提,

尖着嗓子告状:“柳总!您这个司机太不像话了!我让他把车给我开去见客户,他不但不给,

还敢对我动手!”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清冷而高傲的女声,正是柳如烟。“秦牧,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询问,全是质问的意味。我还没开口,

张丽就抢着说:“柳总,就是您看到的那样!他仗着自己是您未来的……就目中无人,

连我都不放在眼里!这要是以后,还得了?”她刻意在“未来”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充满了挑衅。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柳如烟更加冰冷的声音传来:“秦牧,

小丽是我的人,代表着我的脸面。你让她开一下车怎么了?一辆车而已,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男人,格局要大一点。马上把钥匙给她,别耽误了正事,否则后果自负!”说完,

她便“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干脆利落,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听到了吗?废物!

”张丽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下巴抬得更高了,“柳总让我全权处理!现在,立刻,

把钥匙交出来,然后滚!别在这里碍我的眼!”我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心中最后一点念想,

也随之烟消云散。也罢。这份所谓的婚约,本就是柳老爷子一厢情愿。既然柳如烟如此看我,

如此纵容身边的人,那这份“见面礼”,不要也罢。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

当着张丽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龙帅!有何吩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声音,是我最得力的部下,陈锋。“陈锋,

”我看着不远处张丽那张因为不耐烦而开始扭曲的脸,淡淡地开口,

“原定与柳氏集团合作的‘天龙计划’,永久取消。另外,通知江城市交通总署,

一辆车牌号为‘京A00001’的红旗轿车被盗,立刻全城布控拦截,车上的人,

以窃取国家机密罪论处。”“是!龙帅!”陈锋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挂断电话,

我将那枚刻着龙纹的“赤龙”车钥匙,随手抛给了张丽。“你不是想要吗?拿去。

”张丽一把接住,脸上露出鄙夷的笑容:“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贱骨头!

”她啐了一口,扭着腰肢走向那辆“赤龙”,拉开车门,得意洋洋地坐了进去。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她从车窗里探出头,对着我比了个中指,满脸嘲讽:“废物,

你就等着被柳总开除吧!”说完,一脚油门,黑色的“赤龙”如离弦之箭,

瞬间消失在车流之中。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眼神古井无波。开除?这个世界上,

还没人有资格开除我。不过,柳氏集团,倒是很快就要从江城市除名了。我转身,

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一个地址。那是柳家老爷子住的地方。有些事,是时候说清楚了。

2“疯了!疯了!柳总,天龙集团那边,单方面终止了我们所有的合作!

”柳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柳如烟刚刚挂断电话,市场部总监就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

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什么?”柳如烟猛地从总裁椅上站起来,

脸上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那份震惊和难以置信。“你说什么?终止合作?为什么!理由呢?

”为了和天龙集团的合作,她已经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

整个公司上下更是为此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天龙集团,一个背景神秘、实力雄厚的巨无霸,

半年前空降江城,迅速垄断了多个核心产业。能搭上这条线,柳氏集团的市值至少能翻十倍,

一跃成为江城真正的顶级豪门。眼看着千亿合同就要签了,怎么会突然终止?

市场总监快要哭出来了:“没有理由!对方只传来一句话,说我们柳氏集团,‘不配’!

”“不配?”柳如烟身体一晃,这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

**辣地疼。她柳如烟,江城有名的冰山美女总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查!给我查!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柳如烟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高管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他们都清楚,

这次合作的失败,对柳氏集团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失去一个千亿项目,

更是得罪了一个他们根本惹不起的庞然大物。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最近接触的所有人和事,试图找出问题的关键。

商业对手的恶意竞争?还是公司内部出了叛徒?一个个可能性被她排除。突然,

一个被她刻意忽略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闯入了她的脑海。秦牧。那个穿着一身地摊货,

被爷爷强塞给她的未婚夫。还有机场那通不愉快的电话。

“一辆车而已……格局大一点……”她自己的话,此刻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这件事,会不会和秦牧有关?不,不可能!

她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秦牧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退伍兵,

要不是爷爷当年受过他家人的恩惠,他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他怎么可能有能力影响到天龙集团的决策?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可不知为何,

她心里却越来越慌,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笼罩着她。她拿起手机,

鬼使神差地找到了秦牧的号码。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打过去的时候,

她的手机却先一步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张丽”。“柳总,救我!快救救我!

”电话一接通,张丽惊恐的哭喊声就传了过来,背景音是刺耳的警笛声。

柳如烟心头一紧:“张丽?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我被警察抓了!

他们说我开的车是赃物,还说我涉嫌窃取国家机密!柳总,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快来救我啊!”张丽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窃取国家机密?柳如烟的脑袋“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那辆车……秦牧开的那辆车!难道……她不敢再想下去,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你在哪里?”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市……市交通总署……”挂断电话,柳如烟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她抓起外套和车钥匙,

疯了一样冲出会议室,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高管。与此同时,张丽正开着那辆“赤龙”,

在市区的主干道上飞驰。她打开车窗,任由狂风吹乱她的头发,心中充满了报复的**。

她拿出手机,对着方向盘上那独特的龙纹标志拍了张照片,发到了自己的闺蜜群里。

“姐妹们,看看柳总给我配的新座驾,帅不帅?以后在江城,可以横着走了!

”群里立刻弹出了一片羡慕嫉妒的表情。“哇,丽丽,这是**版的红旗吧?得好几百万呢!

”“何止啊!你们看那车牌,京A00001!这可不是有钱就能搞到的!

”“丽丽你太牛了!简直是人生赢家!”看着这些吹捧,张丽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嫁入豪门,成为人上人的那一天。至于那个叫秦牧的废物司机,

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就在她得意忘形,准备再拍几张**发朋友圈炫耀的时候,

“呜——呜——”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数辆警车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

将她死死地堵在了路中间。十几名荷枪实弹的特警从车上跳下,黑洞洞的枪口一致对准了她。

“车里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熄火下车,双手抱头!重复一遍,立刻熄火下车!

”冰冷的警告声通过扩音器传来,震得张丽耳膜生疼。她整个人都懵了。这是在拍电影吗?

偷车?窃取国家机密?开什么玩笑!这明明是柳总的车!“你们搞错了!我是柳氏集团的!

这车是我们柳总的!”张丽摇下车窗,惊慌地大喊。一名带队的警官面色冷峻地走上前来,

出示了证件:“我们接到上级通报,这辆代号‘赤龙’的特种车辆被盗,

车上人员涉嫌窃取最高等级的国家机密。张丽**,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赤龙”?

国家机密?张丽的脑袋彻底当机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3江城市交通总署,审讯室。冰冷的金属椅子,刺眼的白炽灯,让张丽浑身发抖。

她一遍又一遍地向面前两位神情严肃的警官解释:“我真的不知道!这车是秦牧的,

是柳总让我开的!我就是一个秘书,我怎么可能窃取国家机密?”“秦牧?

”一名年长的警官皱了皱眉,“哪个秦牧?

”“就是……就是我们柳总的未婚夫……”张丽的声音越来越小。两位警官对视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他们接到的命令来自最高层,措辞严厉,要求彻查。这辆车的背景,

他们比谁都清楚,那根本不是一个区区商业集团总裁的未婚夫能拥有的。“柳如烟的未婚夫?

我们查过柳家的资料,并没有一个叫秦牧的人。”年轻警官冷冷地说道,“张丽,

我们劝你最好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辆车的来历,不是你能想象的。

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说出你的同伙,以及你们盗取这辆车的真正目的!”“我没有同伙!

我说的都是真的!”张丽快要崩溃了,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你们可以给柳总打电话!

她可以为我作证!”年长警官摇了摇头:“没用的。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

谁也见不到你。而且,你的上司柳如烟,现在恐怕也是自身难保了。”就在这时,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名警员走了进来,在年长警官耳边低语了几句。

年长警官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挥了挥手,让那名警员先出去。他重新看向张丽,

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张丽,我们刚刚得到消息,

柳氏集团因为涉嫌不正当商业竞争以及多项违规操作,已经被相关部门联合调查。

公司的所有账户都被冻结,其总裁柳如烟,也被限制出境。”“什么?!”张丽如遭雷击,

彻底瘫软在椅子上。柳氏集团被查了?柳总被限制出境了?怎么会这么快?从她被抓到现在,

不过短短一个小时!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脏。秦牧!这一切,

都是因为那个被她视为废物的男人!那通电话……他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把柳氏集团从合作名单里剔除……”“通知交通总署,车被盗了……”当时她以为是笑话,

现在想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催命符!他到底是谁?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恐惧,

无边的恐惧,瞬间吞噬了她。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得罪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另一边,

柳如烟正心急如焚地赶往交通总署。车开到一半,她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公司高管、银行、合作方……一个个电话接踵而至,带来的全都是坏消息。“柳总!

税务部门的人来公司了,说要查我们近三年的账!”“柳总,

我们向银行申请的贷款被紧急叫停了!”“柳总,我们好几个在建的项目,

都被安监部门以存在安全隐患为由,强制停工了!”……一个又一个的噩耗,像一柄柄重锤,

狠狠地砸在柳如烟的心上。她引以为傲的柳氏集团,这个商业帝国,竟然在短短一个小时内,

就变得风雨飘摇,大厦将倾。她终于明白,这不是意外,也不是巧合。

这是一场针对柳氏集团的,精准而致命的打击!而这一切的源头,

都指向了那个被她瞧不起的男人——秦牧。是她挂断了他的电话,是她纵容秘书抢他的车,

是她用高高在上的语气教训他“格局要大一点”。原来,真正没有格局的人,是她自己!

巨大的悔恨和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猛地一打方向盘,

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她没有再去交通总署,因为她知道,现在能救张丽,

能救柳氏集团的,只有一个人。她颤抖着手,翻出通讯录,

拨通了那个她之前不屑一顾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接,

准备放弃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喂。”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任何情绪。

“秦牧!”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清冷和高傲,“是我,柳如烟。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说话,我不该让张丽抢你的车!求求你,你放过柳氏集团,

放过张丽好不好?她只是不懂事……”电话那头沉默了。这种沉默,

比任何斥责都让柳如烟感到煎熬。良久,秦牧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依旧平淡,

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柳如烟,你错的,不是让你的秘书抢我的车。”“你错在,

你以为你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你错在,你把我的容忍,当成了理所当然。

”“至于柳氏集团……从你挂断我电话的那一刻起,它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说完,

秦牧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柳如烟无力地垂下手,

泪水终于决堤。她知道,一切都完了。4柳家老宅。古色古香的庭院里,

柳老爷子柳振国正悠闲地修剪着一盆君子兰。他已经年过七十,但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

身上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进来,神色慌张:“老爷子,

不好了!公司出事了!”柳振国放下手中的剪刀,眉头微皱:“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说,

出什么事了?”“公司……公司被查了!税务、安监、银行……所有部门都来了!

如烟**的电话也打不通,现在公司已经乱成一锅粥了!”管家喘着粗气说道。“什么?

”柳振国脸色一变,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柳氏集团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虽然交给了孙女打理,但他对公司的情况了如指掌。公司一直奉公守法,

怎么会突然被这么多部门联合调查?这背后,明显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推动!

“难道是王家那小子在背后搞鬼?”柳振国首先想到的就是生意上的死对头。

但随即他又摇了摇头。王家虽然有实力,但绝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同时调动这么多部门。

到底是谁?在江城,谁有这么通天的手段?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一个下人匆匆跑来通报。“老爷子,外面有位自称秦牧的先生求见。”秦牧!听到这个名字,

柳振国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既有激动,又有一丝不安。他等这一天,

已经等了太久了。“快!快请他进来!”柳振国连忙吩咐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亲自走到门口迎接,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沉稳。很快,穿着一身朴素休闲服的秦牧,

在下人的引领下,走进了庭院。“秦贤侄!你可算来了!”柳振国大步上前,

热情地握住秦牧的手,上下打量着他,“好!好啊!比照片上更精神!”秦牧抽回手,

神情淡然:“柳老先生,客气了。”这疏离的称呼,让柳振国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知道,

秦牧的性子和他父亲一样,外冷内热。可这声“柳老先生”,还是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贤侄,一路辛苦了。我已经让如烟去机场接你了,你们没碰上吗?”柳振国试探着问道。

他已经将秦牧的身份背景,以及这次联姻的重要性,都跟柳如烟交代得一清二楚。按理说,

孙女再怎么高傲,也应该明白其中的分量。“碰上了。”秦牧淡淡地说道。“那如烟呢?

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柳振国追问。“她很忙。”秦牧的回答言简意赅,随即话锋一转,

“柳老先生,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叙旧。而是为了告诉您,您我两家当年的婚约,就此作罢。

”“什么?!”柳振国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贤侄,这……这是为何?

是如烟那丫头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吗?你告诉我,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秦牧一见面,竟然是来退婚的!这桩婚事,对他,对整个柳家,

都至关重要!“她没有不对。”秦牧看着柳振国的眼睛,平静地说道,“只是,

她和她的柳氏集团,都太傲慢了。我,高攀不起。”“高攀不起?”柳振国品味着这四个字,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能让眼前这位说出“高攀不起”四个字,那得是何等的失望?

再联想到公司突然出事,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心中形成。他的嘴唇哆嗦着,

颤声问道:“贤侄,公司……公司的事,是不是……”秦牧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但这沉默,在柳振国看来,就是默认!“噗通”一声!

这位在江城叱咤风云了一辈子的老人,竟然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秦牧面前!“贤侄!

老朽有眼无珠!教孙无方!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柳家这一次吧!”柳振国老泪纵横。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秦牧的真实身份。北境龙帅,镇国之柱!跺一跺脚,

整个大夏国都要抖三抖的擎天人物!别说一个柳氏集团,就是十个柳家,在他面前,

也如蝼蚁一般,弹指可灭!他本以为,靠着祖上的恩情,攀上这棵参天大树,

柳家便可一飞冲天,荣耀百年。却万万没想到,这份天大的机缘,竟然被自己那个蠢孙女,

亲手葬送了!秦牧放下茶杯,扶起柳振国:“柳老先生,您不必如此。当年的恩情,

我秦牧没忘。所以,我只是收回了原本要给她的东西,并没有赶尽杀绝。

”“至于柳氏集团的未来,是死是活,就看它自己的造化了。”“婚约之事,休要再提。

告辞。”说完,秦牧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留恋。柳振国瘫坐在地上,望着秦牧远去的背影,

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悔恨。他知道,柳家,完了。而此时,开着“赤龙”的张丽,

在被数辆警车逼停后,彻底傻眼了。她看着那些荷枪实弹,眼神冰冷的特警,双腿发软,

连车门都不知道该怎么打开。一名警官上前,用警棍敲了敲车窗。“下来!

”张丽哆哆嗦嗦地推开车门,双手高高举起。“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我是良好市民……”“铐上!”冰冷的手铐,瞬间锁住了她的手腕。直到这一刻,

张丽才真正感到了恐惧。她看着那辆黑色的“赤龙”被贴上封条,

然后被一辆巨大的拖车拖走,整个过程,没有一个警察多看她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垃圾。她被两名特警押着,塞进了一辆警车。透过车窗,

她看到周围的行人对着她指指点点,脸上充满了鄙夷和好奇。她所有的骄傲和虚荣,

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她想起了秦牧那张平静的脸,想起了他那句“这辆车,

你不能开”。原来,那不是威胁,而是警告。是她自己,把这句救命的警告,当成了耳旁风。

5柳如烟疯了一样地开车冲向柳家老宅。当她冲进庭院,看到瘫坐在地上,

面如死灰的爷爷时,她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也破灭了。“爷爷!”她冲过去,扶起柳振国。

“爷爷,到底怎么了?秦牧呢?他来过了吗?他都说了什么?

”柳振国看着自己这个曾经引以为傲的孙女,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他扬起手,

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柳如烟的脸上!“啪!”一声脆响,

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刺耳。柳如烟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她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爷爷。从小到大,爷爷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你这个蠢货!

逆孙!”柳振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如烟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吗?

你毁了!你把整个柳家都给毁了!”“爷爷……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柳如烟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委屈,更是不解。不就是一辆车吗?不就是怠慢了一个男人吗?

至于让整个家族都为之陪葬?那个秦牧,他凭什么?“做错了什么?”柳振国惨笑一声,

“你错在有眼无珠!错在自以为是!你以为秦牧是什么人?他是你看不起的穷小子?

他是需要攀附我们柳家的退伍兵?”“我告诉你!柳如烟!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他,

是北境的定海神针!是执掌百万雄师,护我大夏国门的镇国龙帅!

”“他手指缝里随便漏出一点,就够我们柳家吃一辈子!我费尽心机,动用了所有的人情,

才求来的这桩婚事,是想让你,让柳家,一飞冲天!”“可你呢!你都干了些什么?

你把他当成司机!你为了一个搔首弄姿的秘书,去羞辱他!你亲手把这份天大的机缘,

变成了催命的符咒!”柳振国每说一句,柳如烟的脸色就白一分。镇国龙帅?百万雄师?

这一个个只在传说中听过的词汇,像一座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终于明白,

为什么天龙集团会突然翻脸。为什么柳氏集团会在一夜之间崩塌。为什么爷爷会说,

她连给秦牧提鞋都不配。原来,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人家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她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井底的一只青蛙,而秦牧,

是那浩瀚无垠的天空。巨大的反差和冲击,让她的精神几近崩溃。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不可能?

”柳振国指着门口的方向,怒吼道,“他开的那辆车,代号‘赤龙’,

是大夏国最高统帅的专属座座,车牌‘京A00001’,见车如见帅!

你那个不知死活的秘书,开着它在市中心招摇过市,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罪名?

这是藐视国威!是动摇国本!枪毙她十次都够了!”“现在,你还觉得不可能吗!

”柳如烟彻底瘫倒在地,面无人色。她终于明白了秦牧那句话的含义。“你错在,

你以为你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是啊,自己算什么东西?一个渺小的商人,

竟然敢对镇国龙帅颐指气使,教他做人?何其可笑!何其愚蠢!悔恨的泪水,混合着恐惧,

将她彻底淹没。她不甘心!她不能就这么完了!柳家也不能就这么完了!她猛地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爷爷!还有机会!一定还有机会的!我现在就去找他!我去给他跪下,

我给他磕头!只要他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说完,她不顾一切地爬起来,

踉踉跄跄地向外冲去。柳振国看着她疯魔般的背影,没有阻拦,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晚了。一切都太晚了。龙帅一怒,伏尸百万。区区一个柳家,又算得了什么?柳如烟开着车,

在江城的大街小巷疯狂地寻找着秦牧的身影。她去了秦牧资料上那个破旧的出租屋,

人去楼空。她去了机场,问遍了所有工作人员,都说没见过。她像一个无头苍蝇,

绝望而又偏执地寻找着那根唯一的救命稻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柳如烟把车停在江边,

趴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她所有的骄傲、自信,在这一天被击得粉碎。

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麻木地接通。“柳**吗?

我是秦先生的助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客气而疏离的声音,“秦先生让我转告您,

他现在在‘望江楼’顶层,如果您想见他,半个小时内赶到。”“望江楼!

”柳如烟眼中瞬间重新燃起了希望!那是江城最高档的私人会所,没有会员卡,

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他肯见我了!柳如烟来不及多想,立刻发动汽车,

朝着望江楼的方向疾驰而去。这是她最后的机会!无论如何,她都要抓住!6望江楼,

江城之巅。这座矗立于云端之上的建筑,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柳如烟曾经和客户来过几次,

但最多也只能在中间楼层的包厢。至于顶层,那个传说中只对真正的大人物开放的地方,

她连想象的资格都没有。当她报出秦牧的名字,被服务员恭敬地引领着,

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时,她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电梯门缓缓打开,

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三百六十度全景的空中庭院。脚下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头顶是浩瀚的星空。而在庭院的中央,一个穿着朴素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凭栏而立。

不是秦牧,又是谁?在他身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

正是白天在电话里自称助理的陈锋。看到柳如烟,陈锋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然后便悄无声息地退到了一旁,将空间留给了他们。柳如烟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裙和头发,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那个如同神祇般的背影。

离得越近,她心中的敬畏就越深。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压迫感,

仿佛她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渊。

“秦……秦先生……”她终于走到了秦牧身后,用自己从未有过的谦卑语气,颤声开口。

她不敢再叫他的名字,甚至不敢称呼他“龙帅”,只能用最恭敬的“先生”二字。

秦牧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眼神深邃如夜空,仿佛能洞穿人心。

“你来了。”他淡淡地开口。“我来了。”柳如烟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秦先生,

对不起!今天在机场……是我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我为我的无知和傲慢,

向您道歉!”说完,她“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膝盖撞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心中只有无尽的惶恐和乞求。“求您大人有大量,

再给我们柳家一次机会!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只要您能放过柳家!

”秦牧静静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卑微到了尘埃里。

如果是几个小时前,或许他还会有一丝动容。但现在,他心中只剩下一片漠然。“柳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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