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长风的小说《重生后,冰山老婆她追悔莫及》中,秦德隆笔筒许清浅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故事围绕着秦德隆笔筒许清浅展开,描绘了秦德隆笔筒许清浅在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世界中的成长之旅。通过与各种人物的相遇和经历,秦德隆笔筒许清浅逐渐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并用勇气和聪明才智克服了种种困难。还有那句“祝你得偿所愿”。这不像是祝福,更像是一种……讽刺。他难道不应该哭着求自己,抱着自己的腿不……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启示与感悟。
走出民政局,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漫无目的地游荡,而是直奔公交站。
身上这套皱巴巴的衣服,还是许清浅三年前给我买的,洗得都快掉色了。口袋里除了手机和身份证,就剩下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五十万的转账躺在银行卡里,但我知道,这远远不够。
我要对付的是季飞,是整个季家。他们是江城的老牌豪门,资产数十亿,人脉通天。靠这五十万,连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
我需要一个撬动地球的支点。
前世死前,我坠崖时头部受到重创,鲜血流进了脖子上挂着的一块家传玉佩里。那之后,我的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黑暗中有一道金光射入了我的双眼。
或许那就是我重生的契机。
我闭上眼,集中精神。
再次睁开时,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公交站台的广告牌、路边的行道树、甚至远处高楼的玻璃幕墙……所有的一切,在我眼中都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大部分是白色,代表着平平无奇。
少数是绿色,带着一点生机。
我看向一个等车的女孩手里的翡翠手镯,那上面就泛着一层柔和的绿光。
这就是我的金手指?能看到物品的“价值”或者说“气运”?
我心中一阵狂喜。
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能力!
江城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文玩街。我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来到了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前世为了讨好许清念那个喜欢古玩的爷爷,我曾经在这里下过一番苦功,虽然没学到什么真本事,但对这里的门道却摸得一清二楚。
这里是骗子的天堂,也是捡漏者的圣地。
我走进一家名为“聚宝阁”的店。老板是个油腻的中年胖子,正翘着二郎腿喝茶,见我一身寒酸,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店里逛了起来。
瓷器、玉器、青铜器、字画……琳琅满目。
但在我的视野里,这些所谓的“古董”,绝大部分都只泛着一层惨白的微光,显然是现代工艺品。
偶尔有几件泛着绿光的,应该是清末民初的物件,有点小价值,但老板标的价却是天价,根本没漏可捡。
难道我的能力对古玩没用?
我心里有些焦急,额头渗出了细汗。五十万,我输不起。
就在我准备放弃,换一家店的时候,我的目光被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木雕笔筒吸引了。
那笔筒被随意地丢在一堆杂物里,上面落满了灰尘,看起来就像是乡下收来的破烂。
但在我的眼中,它却散发着一层……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紫色光芒!
紫色!
那光芒温润而厚重,带着一股历史的沉淀感,远超之前看到的任何一件物品。
我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我强压住激动,装作不经意地走到那个角落,弯腰将笔筒拿了起来。
入手微沉,是一种上好的黄花梨木。笔筒的雕工极其精湛,雕的是“竹林七贤”,人物神态各异,栩栩如生,刀法圆润,一看就是大家手笔。
底部刻着一个“同”字款。
明末清初的木雕大家,顾珏字宗玉!他的作品,向来是一器难求!
我前世在书上看到过,一个和他风格类似的笔筒,十年前就拍出了千万天价!
我死死攥着笔筒,指节都有些发白。
“老板这个怎么卖?”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
胖老板掀开眼皮瞥了一眼,不耐烦地摆摆手:“五百,不讲价爱要不要。”
他显然把这当成了普通的木头疙瘩。
我心中狂喜,但脸上却装出肉痛的表情,磨磨蹭蹭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老板便宜点呗,三百行不?我就是个学生,买回去当个摆设。”
“滚滚滚,说了五百,少一分都不卖!”老板不耐烦地挥手。
“行行行,五百就五百。”我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卡里取了五百块现金递给他。
钱货两清,我抱着笔筒,像抱着一个绝世珍宝,快步走出了聚宝阁。
直到走出文玩街,拐进一个无人的小巷,我才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第一桶金,到手了!
接下来就是把它变现。
直接拿去拍卖行太过招摇,周期也长。最好的办法,是找一个识货的、信誉好的私人买家。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秦德隆。江城收藏家协会的会长,为人正直,最是喜爱明清木雕。前世我为了讨好许家,还去拜访过他,可惜那时我一窍不通,碰了一鼻子灰。
这一世我手里的,可是实打实的敲门砖。
我没有秦德隆的联系方式,但我知道他每周二下午都会去一家名为“静心茶舍”的地方会友品茶。
今天正好是周二。
我打了一辆车,直奔静心茶舍。
当我抱着那个灰扑扑的笔筒,站在古色古香的茶舍门口时,我知道我的命运,将从这里,彻底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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