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嫌我做饭难吃?千亿餐饮帝国我不装了》最近在网络上引发一阵追捧狂潮,主角顾远圈粉无数,大家对大神“自我救赎的胖憨”的文笔持赞誉态度,内容详情:深海的野生花胶,每一片都透着岁月的沉香。还有那只千金难求的黑金鲍,是我托人从新西兰空运过来的,光是这一只,就抵得上普通人……
【导语】结婚五周年,我用整整七天熬制的“佛跳墙”,被顾远亲手倒进了下水道。
锅底那只三万块的顶级黑金鲍,像垃圾一样滚落在满是油污的滤网里。“苏暖,
你这一身油烟味真让我恶心,菲菲哪怕吃路边摊都比你高贵。
”他搂着那位妆容精致的女上司,踩着我的心血,嫌弃地掩住口鼻。“既然你只会做饭,
那就滚去当保洁吧,别脏了我的眼。”我看着那摊价值连城的“垃圾”,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用来谈下亿万合同的顶级味蕾,
是我用钱堆出来的。他更不知道,他那个只能仰望的“餐饮女王”,此刻就站在他面前。
既然你想吃路边摊,那我就成全你,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吃路边摊。
第1章紫砂锅里的汤汁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那是金黄色的,浓稠得像是一汪融化的琥珀。
为了这锅佛跳墙,我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食材。两头的大网鲍,要用山泉水腌制七天七夜。
深海的野生花胶,每一片都透着岁月的沉香。还有那只千金难求的黑金鲍,
是我托人从新西兰空运过来的,光是这一只,就抵得上普通人一年的工资。我守在灶台边,
整整四十八个小时没合眼,只为了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给顾远一个惊喜。结婚五周年。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我立刻关火,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满心欢喜地迎了出去。“老公,
你回来……”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像是一张劣质的面具,瞬间碎裂。
顾远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的臂弯里,挽着一个女人。林菲菲,他的顶头上司,
也是他最近挂在嘴边的“红颜知己”。“怎么不开灯?家里一股什么味儿?”顾远皱着眉,
伸手在鼻端扇了扇,一脸的嫌弃。林菲菲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妆容精致,
和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形成了惨烈的对比。她掩着鼻子,
娇滴滴地往顾远怀里缩了缩。“阿远,这就是你家呀?怎么一股油烟味,呛死人了。
”顾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情,
只有厌恶。“苏暖,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家里要保持通风!你看看你,
整天弄得乌烟瘴气的,像什么样子!”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干涩得发疼。
“老公,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熬了……”“够了!”顾远粗暴地打断了我。
“什么纪念日不纪念日的,你脑子里除了这些婆婆妈妈的事,还会什么?
”“菲菲今天帮我谈下了一个大单子,我带她回来拿份文件,顺便庆祝一下。”庆祝?
带别的女人回家庆祝?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的理智。“顾远,
这锅汤我熬了两天两夜……”“汤汤汤!你就知道汤!”顾远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逆鳞,
猛地冲进厨房。我预感到不妙,尖叫着扑过去:“不要!”晚了。他端起那口滚烫的紫砂锅,
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走向水槽。“哗啦——”那是心碎的声音。金黄浓稠的汤汁,
裹挟着顶级的鲍鱼、海参、花胶,像是一股浑浊的泥石流,被毫不留情地倒进了下水道。
热气腾腾,香气四溢。却成了此刻最讽刺的背景。那只价值连城的黑金鲍,因为个头太大,
卡在了下水道的滤网口,像一只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浑身冰冷,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这不仅仅是一锅汤。这是我的心血,是我的尊严,
也是我对他最后的一丝爱意。顾远把紫砂锅重重地扔进水槽,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震得我耳膜生疼。他转过身,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苏暖,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身油腻,蓬头垢面,跟个黄脸婆有什么区别?
”“你除了会围着锅台转,还会干什么?”“菲菲年纪轻轻就是公司副总,年薪百万!你呢?
你就是个社会的寄生虫!”“我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回来还要闻你这一身油烟味,
我真是受够了!”林菲菲倚在厨房门口,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阿远,别生气了,跟这种家庭主妇有什么好计较的。”“她们这种人啊,
眼界也就只有灶台那么大,哪里懂我们在职场上的辛苦。”她走过来,挽住顾远的手臂,
像是在宣示**。“走吧,我们去吃法餐,去‘云顶天宫’,那里的环境才配得上你。
”云顶天宫。听到这个名字,我麻木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我缓缓抬起头,
看着这对狗男女。眼里的泪水,一点点干涸,最后化作了一片死寂的冰原。“顾远。
”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这锅汤,价值八万。”顾远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八万?苏暖,你是不是疯了?”“几块烂肉几根破骨头,
你跟我说八万?”“你是想钱想疯了吧?碰瓷碰到自己老**上了?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在我脚下。“这里面有一千块,
够你买一年的菜了!”“拿着钱,给我闭嘴!别再让我听到这种疯话!
”卡片落在满是汤汁的地板上,脏了。我看着那张卡,忽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笑得眼泪直流。顾远,你永远不知道,你刚刚倒掉的,是你这辈子再也无法企及的财富。
你也永远不知道,那家你视若神坛的“云顶天宫”,是我名下最不起眼的一处产业。
既然你嫌弃我的汤。既然你觉得我不配。那好。从今天开始,我让你连一口热粥,都喝不上。
第2章顾远带着林菲菲走了,留给我一地狼藉和满屋的冷清。
那张沾了汤汁的银行卡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我为了顾远,收敛锋芒,洗手作羹汤。
我是全球顶级美食协会的终身荣誉会员,是餐饮界神秘的“苏先生”,
是无数名流巨贾排队半年只求一餐的厨神。可在他眼里,
我只是个只会花钱、一身油烟味的寄生虫。我蹲下身,捡起那张卡。不是为了钱,
而是为了记住这一刻的耻辱。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8888的账户入账分红:3,500,000.00元。
】这是“御膳阁”上个季度的分红。我看着那一串长长的零,
又看了看手里那张限额的一千块副卡,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我将那张副卡扔进了垃圾桶,
和那锅价值连城的“垃圾”作伴。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王律,
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显然愣住了:“苏董,您认真的?
”“无比认真。”“好的,财产分割方面……”“让他净身出户。”我顿了顿,
眼神骤然凌厉,“不,不仅仅是净身出户。”“我要让他把这五年吃进去的,
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挂断电话,我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也冲刷着我这五年来所有的卑微和讨好。当我再次站在镜子前时,
那个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苏暖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环球餐饮集团的董事长,苏暖。
我换上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西装,画上精致的红唇,长发盘起,露修长的脖颈。
镜子里的女人,气场全开,美得锋利。我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困了我五年的牢笼。
刚到楼下,顾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我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苏暖,
你在家死哪儿去了?怎么不接电话?”“有事?”我声音冷淡。“菲菲想吃夜宵,
你现在熬点皮蛋瘦肉粥送到公司来,记住,要用那个紫砂锅熬,火候要足!
”他理直气壮地命令着,仿佛我天生就是他的奴仆。“对了,菲菲不喜欢吃姜,你切细点,
别让她吃出来。”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刚倒了我的佛跳墙,
现在又要我熬粥?还要伺候那个小三?顾远,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顾远。”“干什么?
哑巴了?”“粥没有,离婚协议书倒是有一份。”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怒火。“苏暖!你又在闹什么脾气?”“不就是倒了你一锅破汤吗?
至于拿离婚来威胁我?”“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离了婚,你这种没人要的黄脸婆,
只能去睡大街!”“是吗?”我冷笑一声,看着远处璀璨的霓虹灯火。“那我们走着瞧,
看看最后睡大街的,到底是谁。”说完,我挂断电话,直接拉黑。车库里,
那辆尘封已久的阿斯顿马丁终于重见天日。引擎的轰鸣声响彻地库,像是一头苏醒的野兽。
我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半小时后,我坐在了“瀚海楼”的顶层包厢里。
经理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额头上全是冷汗。“苏董,您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我们好准备……”“不用紧张。”我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看着窗外的江景。“最近,
顾远是不是经常带人来这里吃饭?”经理连忙点头:“是的,顾先生最近为了谈生意,
经常预定我们的包厢,还总是点名要……要最好的酒菜。”“甚至……”经理犹豫了一下,
看了看我的脸色,“甚至有时候还会带那位林**过来,说是……说是为了撑门面。
”撑门面。用我的钱,撑他的面子,养他的小三。真是好样的。“传我的话下去。
”我放下酒杯,玻璃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从今天起,不仅是瀚海楼,
包括御膳阁、云顶天宫、江南韵……凡是我名下的所有餐饮产业。”我转过头,目光如刀。
“顾远,林菲菲,以及他们顾家的所有人。”“永久拉黑。”“哪怕是一杯白开水,
都不许卖给他们。”经理倒吸一口凉气,腰弯得更低了。“是!苏董!我马上通知下去!
”我看着窗外顾远公司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顾远,你不是最爱面子吗?
你不是最喜欢在客户面前炫耀你的品味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没了我的“特权”,
你所谓的面子,究竟值几个钱。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第3章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不,那是砸门声。我住在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里,
这是我婚前的财产,顾远并不知道。透过监控,我看到了顾远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旁边还跟着一脸刻薄的婆婆王翠芬。他们怎么找到这儿的?大概是跟踪了我的车吧。
我慢条斯理地洗漱完,换上一件真丝睡袍,这才打开了门。“苏暖!你这个**!
居然敢躲在这儿!”王翠芬一见我,就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扬手就要打。我微微侧身,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反手一推。王翠芬踉跄几步,一**坐在了地上,立刻哭天抢地起来。
“杀人啦!儿媳妇打婆婆啦!没天理啦!”顾远连忙扶起他妈,怒视着我:“苏暖!
你疯了吗?敢对我妈动手!”他打量着这套奢华的公寓,眼里的贪婪一闪而过,
随即变成了更加浓烈的鄙夷。“我说你怎么敢提离婚,原来是在外面找了野男人,
被人包养了!”“住这么好的房子,穿这么贵的衣服,苏暖,你还要不要脸?
”在他们这种人的认知里,我一个家庭主妇,离开了他,如果不靠男人,
根本不可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这对母子演戏。“顾远,
嘴巴放干净点。”“这房子是我自己的,跟任何人无关。”“你自己的?
”顾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凭你?卖肾都买不起这里的厕所!”“行了,
我也懒得跟你废话。”顾远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嘴脸。
“今天晚上公司聚餐,要招待王氏集团的张总。”“张总是个美食家,嘴很刁,
听说你以前学过两手,今晚你跟我去,露一手。”“只要你把张总伺候好了,
我就原谅你这次离家出走,也不追究你在外面乱搞的事。”“甚至……”他顿了顿,
像是在给什么天大的恩赐,“我可以让你搬回家住。”我看着他,简直被他的**气笑了。
把我当厨子?还要我感恩戴德?“顾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
”“签了字还没领证呢!你就还是顾家的媳妇!
”王翠芬在一旁插嘴骂道:“让你去做饭是给你脸!别给脸不要脸!
那个张总可是阿远的大贵人,要是搞砸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顾远不耐烦地看了看表。
“苏暖,别闹了。今晚的聚餐定在‘御膳阁’,那是全城最难定的餐厅,
我好不容易才托关系拿到的包厢。”“你穿得体面点,别给我丢人。”“还有,
把你那几个拿手菜都做一遍,尤其是那个佛跳墙,张总点名要吃。”原来是为了这个。
怪不得能找到这儿来,原来是有求于我。御膳阁?我心中冷笑。那可是我的大本营。“不去。
”**脆利落地拒绝。顾远脸色一变,眼神瞬间阴鸷下来。“苏暖,你别逼我。
”“你那个生病的妈,还在医院住着吧?”“如果我不交医药费,你觉得医院还会留她吗?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我的软肋。虽然我有钱,但我妈一直以为我只是个普通家庭主妇,
为了不让她担心,医药费一直是从顾远的账上走的(实际上那也是我转给顾远的钱)。
但他现在拿这个威胁我。好。很好。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我忽然笑了,
笑得风情万种。“好啊,我去。”顾远见我服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这就对了嘛,
女人就要听话。”“晚上七点,御膳阁,别迟到。”说完,他带着王翠芬扬长而去,
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拿出了手机。“喂,张经理吗?”“老板,
您有什么吩咐?”“今晚顾远预定的包厢,给他留着。”“啊?可是您不是说拉黑吗?
”“留着。”我看着镜子里眼神冰冷的自己,“我要给他准备一份‘大礼’。”“另外,
通知后厨,今晚的菜单,我亲自定。”“好的老板!需要准备什么顶级食材吗?”“不。
”我轻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准备一些……特别的东西。
”“既然他那么喜欢吃,我就让他吃个够。”挂断电话,我走到衣帽间,
挑了一件红色的晚礼服。那是像血一样的颜色。今晚,御膳阁将会上演一出好戏。顾远,
希望你的胃口,能像你的野心一样大。第4章晚上七点,御膳阁。金碧辉煌的大厅里,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我穿着那件红色的晚礼服,挽着精致的发髻,
出现在包厢门口时,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一瞬。顾远正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林菲菲,
对面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那是张总。看到我,顾远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随即又变成了厌恶。“你怎么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坐台的!”他压低声音,
恶狠狠地在我耳边说道。林菲菲更是掩嘴轻笑,语气里满是酸意。“哟,
嫂子今天真是大变样啊,这衣服是租的吧?小心别弄脏了,赔不起。
”我没理会他们的冷嘲热讽,径直走到角落里的备餐台坐下。“苏暖,谁让你坐那儿的?
去后厨!张总等着吃你的菜呢!”顾远瞪着我,命令道。张总却摆了摆手,
色眯眯的眼睛在我身上打转。“哎,顾总,别这么凶嘛。既然是尊夫人,
就一起坐下来喝两杯。”顾远脸色一僵,但不敢违逆大客户的意思,
只能忍气吞声地让我坐下。“苏暖,你给我老实点!别乱说话!”菜很快上来了。第一道,
是御膳阁的招牌,“深海遗珠”。林菲菲为了显摆,立刻抢着介绍。“张总,
这道菜可是这里的镇店之宝,听说主厨是用顶级的澳洲鲍鱼做的,平时根本订不到呢!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土包子。“嫂子,你平时在家只做家常菜,
肯定没见过这么高级的东西吧?”顾远也附和道:“是啊张总,为了这道菜,
我可是托了不少关系。”张总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几下,
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这味道……怎么有点怪?”顾远心里一咯噔:“怪?怎么会?
这可是最顶级的……”“当然怪。”我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开口。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顾远怒斥:“苏暖!你不懂别乱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我无视他的咆哮,看着盘子里的菜,眼神轻蔑。“所谓的‘深海遗珠’,
讲究的是用冰岛空运的野生黑金鲍,以低温慢煮的手法锁住其最原始的鲜甜,
再配以北海道的紫海胆提鲜。”“但这盘菜……”我用筷子拨弄了一下那块鲍鱼。
“用的是南非干鲍发制的,虽然也是鲍鱼,但口感偏硬,鲜味不足。”“更可笑的是,
厨师为了掩盖食材的劣势,竟然画蛇添足地加了松露油。
”“松露油霸道的香气完全盖过了海鲜的本味,不仅破坏了层次感,还显得廉价又俗气。
”“这道菜,简直就是垃圾。”我抬起头,直视着顾远震惊的目光。“顾总,
你托关系就请张总吃这种垃圾?看来你的诚意也不过如此。”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菲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刚刚还在吹嘘这道菜,现在却被我批得一文不值。
顾远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拍桌而起。“苏暖!你放屁!”“你一个家庭主妇,
懂什么法餐!懂什么顶级料理!”“你就是嫉妒菲菲!嫉妒我带她来这种高档地方!
”“张总,您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个疯婆子!”张总却放下了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顾太太……似乎很懂行?”顾远急了:“她懂个屁!她平时连超市的进口区都不敢进!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御膳阁的行政总厨,戴着高高的厨师帽,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顾远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拉住总厨。“刘大厨,你来得正好!
这个疯女人竟然敢质疑你的菜!你快告诉张总,这道菜有多珍贵!
”刘大厨看都没看顾远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态度毕恭毕敬,甚至带着一丝惶恐。“老板,对不起!”“今天的黑金鲍断货了,
我想着能不能糊弄一下,没想到……没想到您亲自来了!”“我错了!请您责罚!
”轰——仿佛一道惊雷在包厢里炸响。顾远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林菲菲手中的红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老板?
谁是老板?顾远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刘大厨……你……你叫她什么?”刘大厨直起腰,冷冷地看了顾远一眼。
“这位是我们御膳阁的创始人,也是环球餐饮集团的董事长,苏暖**。”“顾先生,
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您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我缓缓站起身,看着已经彻底石化的顾远,
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顾远,这道菜,你还吃得下去吗?”第5章顾远瘫坐在椅子上,
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眼神涣散,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那个在他眼里只会围着灶台转、连一百块都要斤斤计较的黄脸婆,怎么可能是御膳阁的老板?
怎么可能是身价亿万的餐饮大亨?林菲菲更是面如死灰,她引以为傲的副总身份,
在我面前简直就像个笑话。张总也是**湖了,反应极快。他立刻站起来,
一把推开挡路的顾远,满脸堆笑地凑到我面前。“哎呀!原来是苏董!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我早就听说御膳阁背后有位神秘的高人,没想到竟然如此年轻貌美!”“苏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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