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被骗南洋,我重生后冷眼旁观》这篇小说是甜滋滋的糖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徐阳柳如烟林峰,讲述了:一张张兴奋的笑脸。徐阳站在人群最中央,一手比着耶,一手揽着一个男生的肩膀,笑得意气风发。柳如烟也发了一张照片,她和几个闺……
“别……别过来!”女神柳如烟的哭喊声,是我死前听到的最后绝响。黑暗的集装箱里,
弥漫着血腥和绝望。班草徐阳,那个请全班免费去南洋毕业旅行的“大善人”,
正拿着一把滴血的刀,狞笑着走向我们。“一群双一流的天之骄子?
现在还不是像狗一样被我卖掉!”下一秒,我的意识坠入深渊。
……“嗡嗡嗡——”手机震动把我惊醒,来电显示着两个字——徐阳。我猛地坐起,
看着窗外熟悉的校园,高考成绩刚刚公布。一模一样的场景,我重生了。电话那头,
传来他热情洋溢的声音:“林峰!天大的好消息!为了庆祝大家考上双一流,
我自掏腰包请全班去南洋七日游!”1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骨头发出咯咯的轻响。电话那头,徐阳的声音依旧充满着虚伪的阳光和热情,
仿佛他真的是那个慷慨大方、人缘好到爆的班草。“怎么样,林峰?够意思吧!
机票酒店全包,咱们一起去南洋享受阳光沙滩,给高中生涯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完美的句号?是画上休止符才对。上一世,就是这通电话,
拉开了我们全班三十多条人命的死亡序幕。徐阳,我们班的班草,家境优渥,长相帅气,
是所有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也是所有男生羡慕嫉妒的对象。高考前,
他一直是我们班成绩的佼佼者,所有人都以为他稳进清北。可高考成绩出来,
所有人都傻了眼。我们班一大半同学都考上了双一流大学,连我这种平时中上游的,
都压线进了一所不错的985。唯独他,徐阳,名落孙山。这个打击对他来说是致命的。
我们都以为他会一蹶不振,没想到仅仅三天后,他就重新振作,
并且抛出了这个“免费南洋七日游”的重磅炸弹。当时,
所有人都被这个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头。免费的异国旅行,还是由全班最受欢迎的班草请客,
谁能拒绝?大家欢呼雀跃,在班级群里把他夸上了天,说他大度、说他够朋友、说他有格局。
只有我,当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面对全班狂热的气氛,
尤其是看到我暗恋的女神柳如烟也满脸期待时,我把那一丝疑虑压了下去。现在想来,
那是多么愚蠢。我们开心地踏上旅途,迎接我们的却不是阳光沙滩,
而是一群手持武器的亡命之徒。在那个偏僻的码头,徐阳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
撕下了他伪善的面具。他因为嫉妒,因为不甘,把我们全班同学,以一个令人发指的低价,
打包卖给了当地的人贩子组织。“凭什么你们都能上好大学,凭什么你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我没有了,你们也别想有!”他那张英俊的脸扭曲着,状若疯魔。
被关在密不透风的集装箱里,我们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几天。食物和水的短缺,
对未知的恐惧,同学之间的反目与猜忌。最后,在一次失败的逃跑后,那群绑匪失去了耐心。
徐阳亲手拿起了刀,第一个走向了哭得最凶、也是他曾经疯狂追求过的女神——柳如烟。
我为了保护她,挡在了她身前。冰冷的刀锋刺入身体的感觉,柳如烟绝望的尖叫,
徐阳癫狂的笑声,是我留在这个世界最后的记忆。“林峰?林峰?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徐阳的声音将我从血色的回忆中拉了回来。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翻腾的恨意与杀气,
用一种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南洋?听起来不错。”“何止是不错!简直是人间天堂!
我跟你们说,我已经联系好了当地的旅行社,绝对是顶级的服务!”徐阳的语气更加兴奋了,
“你快来班级群里看,大家都快炸了!”我挂掉电话,点开那个闪烁不停的班级群。
群里果然已经炸开了锅。“**!徐阳牛逼!!”“阳哥威武!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呜呜呜阳哥我爱你!免费南洋游,这是什么神仙班草啊!”“柳如烟,你去吗?
你去我就去!”很快,柳如烟的头像跳了出来,回了一个笑脸:“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去啦,
谢谢班草大人!”她一发话,群里更热闹了。所有人都沉浸在即将到来的免费旅行的喜悦中,
没有人察觉到这背后隐藏的致命杀机。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吹捧和感谢,只觉得一阵阵反胃。
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傻了。去他妈的集体荣誉感,去他妈的同学情谊。当屠刀举起时,
这些东西一文不值。我要活下去。我不仅要活下去,我还要眼睁睁看着你们,
一个个兴高采烈地,自己走进我前世的地狱。至于徐阳……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别急,
我们的账,要慢慢算。我不会阻止你们,甚至,我还会“推”你们一把。我点开聊天框,
在群里发了一句:“听起来太棒了!算我一个!阳哥大气!”发完这句,我放下手机,
开始在网上搜索一个关键词。——“如何在最短时间内,无痛骨折。
”2.重生的优势在于信息差。我知道徐阳的计划,
我知道他联系的那个所谓的“旅行社”其实是一个人贩子在南洋的接头点。
我知道他为了让所有人不起疑心,伪造了**的机票和酒店预订单。我也知道,
他会在出发前三天,在学校旁边的“青春散场”KTV里,
召集所有人开一个“行前说明会”,实际上是最后一次确认“猎物”的数量。上一世,
我就是在那场说明会上,被大家的热情冲昏了头脑,彻底打消了疑虑。但这一次,
我不会去了。我不仅不会去,
我还要给自己找一个万无一失、谁也无法强迫、谁也无法质疑的理由。一个断了腿的人,
总不能逼着他去七日游吧?网上关于自残骨折的方法很多,
但大多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不可控的风险。我需要一个看起来像意外,
又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的方法。最终,我把目光锁定在了学校后山那段年久失修的台阶上。
那段台阶很陡,铺满了青苔,一到下雨天就湿滑无比。每年都有学生在那里摔跤,
摔断胳膊腿也不是什么新闻。我需要的,只是一场恰到好处的“意外”。接下来的两天,
我表现得和所有同学一样,对南洋之旅充满了期待。
我在群里和大家热烈地讨论着要带什么衣服,要去哪个景点打卡,甚至还主动请缨,
负责帮大家整理必备物品清单。我的积极表现,
让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了这次旅行的核心参与者之一。徐阳也给我打了几次电话,
旁敲侧击地确认我的行程,言语间充满了“兄弟你可千万别掉链子”的暗示。
我每一次都答应得十分爽快,让他完全放下了心。他大概以为,
我这种平时在班里没什么存在感的人,能被他这个班草如此“器重”,一定会感恩戴德,
绝无二心。他越是这么想,我的计划就越容易成功。“行前说明会”定在了周五晚上。
周五下午,天气预报说有雷阵雨。我看着手机上的天气APP,笑了。真是天助我也。
下午四点,天空准时阴沉下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我背上书包,撑开伞,
走进了雨幕里。我没有直接去后山,而是先绕到校医院,买了一些红药水和纱布,
然后又去体育用品店买了一副最厚实的护膝。一切准备就绪,
我才慢悠悠地走向那个我为自己选好的“命运转折点”。后山的台阶在雨中显得格外阴森,
湿滑的青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我收起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
我需要让自己看起来足够狼狈,才符合一个“雨天失足”的倒霉蛋形象。我站在台阶顶端,
深吸了一口气。前世集装箱里的绝望和血腥味,仿佛又一次涌入鼻腔。柳如烟的哭喊,
同学们的惨叫,徐阳的狂笑……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一股决绝的力量。
比起被当成牲口一样卖掉,死在异国他乡的屠刀之下,摔断一条腿又算得了什么?
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生机。我闭上眼睛,回忆着网上看到的教程,计算着角度和力度。然后,
我猛地向前一扑,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左腿上,狠狠地朝着台阶的边缘蹬了下去。
“咔嚓——”一声清脆又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雨中响起。紧接着,
是撕心裂肺的剧痛。我整个人顺着湿滑的台उँ滚了下去,额头磕在坚硬的石阶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但我顾不上这些。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我的左腿上。
那种骨头错位的剧痛,几乎让我当场昏厥。但我却笑了。我知道,我成功了。
我从地狱的边缘,把自己硬生生地拽了回来。我躺在冰冷的雨水里,
吃力地从书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120。在等待救护车的时候,我又拨通了徐阳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鬼哭狼嚎的歌声。“喂?林峰?
你人呢?说明会都快开始了,怎么还没到?”徐阳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用尽全身力气,
发出虚弱而痛苦的**。
…救我……”“我在……在后山……我摔下去了……腿……我的腿好像断了……”电话那头,
音乐声戛然而止。3当我被抬上救护车时,徐阳和几个同学刚好赶到后山。
他们看到我满脸是血,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裤子被血和泥水浸透,都吓得不轻。
“林峰!你怎么搞的?”徐阳第一个冲上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关切”,
但他的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和审视。他在怀疑我。我虚弱地睁开眼,
看着他,
用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委屈的语调说:“我……我本来想抄近路去KTV……雨太大了,
路滑……没站稳就……”我的演技无可挑剔,加上我这副凄惨的模样,
任谁看了都会相信这是一个倒霉的意外。一个男生拍了拍徐阳的肩膀:“唉,
这雨天走后山也太不小心了。算了,先送医院吧。”徐阳的表情变幻了几下,
最终还是换上了一副关切的模样:“对对对,先去医院!林峰你别怕,我们都在呢。
”他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表现得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好班长、好兄弟。
他忙前忙后地帮我挂号、缴费,在急诊室外焦急地等待。当医生拿着X光片,
用确凿无疑的语气宣布“左腿胫骨骨折,必须马上打石膏住院治疗”时,我清晰地看到,
徐阳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懊恼和……杀意。是的,
是杀意。虽然转瞬即逝,但我捕捉到了。他大概在想,一个没用的瘸子,
非但不能成为他的“商品”,反而成了计划中的一个变数。他可能在后悔,
为什么我不是直接摔死在后山。但我偏不。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心中冷笑。
徐阳,你的好戏还在后头呢。很快,KTV那边得到消息的同学也陆续赶到了医院。
整个病房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天啊,林峰,怎么伤得这么重?”“这也太倒霉了吧!
偏偏在这个时候……”“医生怎么说?严重吗?”大家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关心,
但更多人的脸上,流露出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惋惜。一个和我关系还不错的男生,赵磊,
叹了口气,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你这……南洋是去不成了啊。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
”另一个人附和道:“是啊,徐阳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五星级酒店,私人海滩呢!
”大家的话题,很快就从我的伤势,转向了即将到来的旅行。他们的惋惜,不是为我的伤,
而是为我错过了这场“天大的福利”。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兴奋又充满向往的脸,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愚蠢的人,是不值得同情的。柳如烟也来了。她站在人群外围,
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挤到我床前。她只是远远地看着我,
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真正的担忧和歉意。“林峰,你感觉怎么样?”她轻声问。
我抬头看向她,这个我上一世用生命去保护的女孩。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在嘈杂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干净和安静。“死不了。”我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就是有点倒霉。”“你好好养伤。”她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旅行……你不能去,太遗憾了。”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柳如烟,或许,这不叫遗憾,叫幸运。”我的语气很轻,
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柳如烟愣住了。她似乎从我的话里听出了什么弦外之音,
眉头微蹙。旁边的徐阳立刻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他走过来,
笑着打圆场:“林峰这是摔糊涂了,开始说胡话了。去不成南洋当然是遗憾了,
怎么会是幸运呢?”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把柳如烟拉到了自己身边,
隔开了她和我之间的对视。“大家别在病房里待太久,影响林峰休息。我们明天再来看他。
”徐阳开始以主人的姿态疏散人群,“南洋的行程不变,大家回去早点休息,
后天我们准时出发!”人群渐渐散去,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赵磊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临走前,犹豫地对我说:“林峰,你刚刚跟柳如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他,
反问道:“赵磊,你有没有想过,天底下为什么会有免费的午餐?”赵磊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嗨,这不一样,这是阳哥够意思!他家有钱,而且这次高考没考好,
心里过意不去,想补偿一下大家呗。”看,这就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他们宁愿相信一个漏洞百出的童话,也不愿意面对可能存在的残酷现实。因为童话太美好了。
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言尽于此,听不听得懂,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赵磊见我不想多说,
也只好摇摇头,离开了病房。病房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睁开眼,
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感受着左腿传来的阵阵钝痛。这疼痛,让我无比心安。徐阳,
游戏开始了。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我这个“祭品”,你的剧本,要怎么演下去。4.第二天,
徐阳带着水果篮,独自一人来到了我的病房。他把果篮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
发出“砰”的一声。“林峰,你可真会挑时候。”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脸上再也没有了昨晚的伪装,只剩下毫不掩饰的阴沉。“徐阳,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也不想摔断腿。”**在床头,一脸“无辜”。“你不想?”徐阳冷笑一声,身体前倾,
凑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学校后山那条路,平时根本没人走。你一个大男人,
就算是下雨地滑,能把自己摔成粉碎性骨折?”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紧紧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我心中一凛,看来他果然起了疑心。但他没有证据。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甚至挤出了几分愤怒:“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徐阳,
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怀疑我是故意摔断腿来讹你?我图什么?图你那点医药费?
还是图错过跟你一起去南洋的机会?”我的质问理直气壮,反而让徐阳有些措手不及。是啊,
图什么呢?在一个即将享受免费豪华旅行的前夕,故意把自己弄成重伤住院,
这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解释不通。这是一个完美的悖论。
除非……除非他知道那场旅行是个陷阱。但这更不可能。这个计划天衣无缝,
连他父母都不知道,林峰一个普通学生,怎么可能提前知晓?徐阳的眼神闪烁不定,
显然也陷入了逻辑的死胡同。“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
语气缓和下来,“我只是觉得太巧了,替你感到可惜。”“可惜有什么用,
反正我是去不成了。”我叹了口气,露出沮M的表情,“你们好好玩吧,
记得多拍点照片给我看。尤其是柳如烟的,多拍几张。”我故意提到了柳如烟。我知道,
柳如烟是徐阳的软肋。他追求了她三年,爱而不得,这种执念已经近乎病态。
这也是他最后亲手对她举起屠刀的原因之一,由爱生恨。果然,听到柳如烟的名字,
徐阳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行了,你好好养伤吧。”他站起身,不耐烦地丢下一句,
“照片少不了你的。”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看着他的背影,
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徐阳,你的疑心已经种下了。接下来,我要让这颗怀疑的种子,
慢慢发芽。下午,班里的同学又三三两两地来看我。这一次,来的大部分是女生,
柳如烟也在其中。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明天的航班,讨论着要去免税店买什么化妆品,
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柳如烟给我削了一个苹果,递到我手里。“林峰,昨天听了你的话,
我回去想了一晚上。”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我心中一动,
看向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不安。”她秀气的眉头紧紧蹙着,
“徐阳对这次旅行太上心了,上心到有点……不正常。而且,我昨天问他要旅行社的合同时,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拿了一份复印件给我,看起来很模糊。”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愧是柳如烟,心思比其他人细腻得多。上一世,她是不是也曾有过怀疑,
只是被大流裹挟着,没能坚持?我压下心中的激动,不动声色地问:“那你想怎么办?
不去了吗?”柳如烟咬着嘴唇,犹豫了。“可是……大家都去了,我不去,好像不太好。
而且徐阳说,这是我们班最后一次集体活动了,希望不要有人缺席。”又是集体。又是情面。
这些东西,在生死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我看着她,郑重地说道:“柳如烟,
相信你的直觉。如果你觉得不安,那就不要去。找个借口,说家里有急事,或者说水土不服。
总好过让自己置身于一个未知的、让你感到不安的环境里。”我的眼神太过严肃,
柳如烟被我震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似乎在权衡我的话。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我的室友赵磊兴冲冲地跑了进来。“林峰!柳如烟!好消息!徐阳刚刚在群里说,
他又给我们升级了行程!最后一晚,我们不住酒店了,他包下了一整艘豪华游轮,
搞海上派对!”赵磊的声音打破了病房里的安静。其他几个女生立刻发出了惊喜的尖叫。
“天啊!游轮派对!太浪漫了吧!”“阳哥真的太神了!这得花多少钱啊!”柳如烟的脸上,
刚刚浮现的疑云,瞬间被这个更具诱惑力的消息冲散了。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充满了向往。
我心中一沉。海上派对?上一世根本没有这个环节。我们是在一个偏僻的码头被交接的。
为什么……为什么这一世,徐阳临时改变了计划?我猛地看向赵磊:“什么时候说的?
”“就刚刚啊!你在医院可能信号不好没看到。他说这是给我们的惊喜!”我立刻拿起手机,
点开班级群。果然,徐阳在十分钟前发布了这条“重磅消息”,
下面是一连串的“666”和“阳哥牛逼”。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我明白了。
是因为我的“意外”骨折,让徐阳起了疑心。他担心计划有变,
或者担心我会向其他人散布什么“谣言”。所以他临时加了“海上派对”这个环节。
一旦上了船,到了公海之上,那就是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境。他要确保,
这一次,所有的“猎物”,一个都跑不掉。他比上一世,更狠了。我抬头,
看到柳如烟已经和其他女生笑作一团,开始讨论要在游轮派对上穿什么礼服。
她已经彻底把刚才的“不安”抛在了脑后。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救不了她了。或者说,当一个人自己选择走向深渊时,谁也救不了她。我的心底,
最后一丝对他们的怜悯,也消失了。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在我安全之后,
把这条船上所有的人,连同徐阳一起,全部送进真正的地狱。5.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我的手机就被班级群里的消息轰炸醒了。他们出发了。一张张在机场的**,
一张张兴奋的笑脸。徐阳站在人群最中央,一手比着耶,一手揽着一个男生的肩膀,
笑得意气风发。柳如烟也发了一张照片,她和几个闺蜜头挨着头,对着镜头甜甜地笑着,
背景是即将登机的航站楼。她在照片下面艾特了我:“林峰,安心养伤,等我们带礼物回来!
”下面一堆人跟着起哄。“对,给你带南洋特产!”“给你带个人妖回来也不是不行,
哈哈哈哈!”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信息,关掉了手机。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我打着石膏的腿上,暖洋洋的。
我从未觉得如此平静。我知道,从他们踏上那架飞机开始,倒计时就已经启动了。上一世,
我们是在抵达南洋的第三天晚上出事的。前两天,徐阳确实带着我们吃喝玩乐,
让我们彻底放下了戒心。第三天晚上,他以“带我们去体验当地最正宗的海鲜市场”为由,
把我们带到了那个偏僻的码头。那么这一世,游轮派对,应该也是在第三天晚上。
我还有两天的时间。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我父亲的电话。我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生意人,
没什么大本事,但胜在人脉广,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朋友。“爸,我……我出了点事。
”我把摔断腿的事情跟他说了,当然,只说了是意外。电话那头,我爸立刻急了,
问我在哪个医院,要马上赶过来。“爸,你先别急,听我说。”我稳住他的情绪,
“我伤得不重,医生说住一个星期就能出院。我现在找你,是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我停顿了一下,组织着语言。我不能直接告诉他我的同学被骗去南洋有危险,
这听起来太像天方夜谭了。我必须用一种让他能够相信,并且愿意动用关系去查的方式。
“爸,我们班有个同学,叫徐阳,他爸是不是叫徐建国,搞房地产的?”我问。“徐建国?
认识啊,前两年还在一起喝过酒。怎么了?”“我听说……他最近在澳门赌钱,
输了很多很多,把家底都快掏空了。”我开始抛出我记忆中的“信息”。上一世,
这些消息是在我们被绑架后,警方调查时才浮出水面的。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爸在商场混了半辈子,对这种消息的敏感度远超常人。“这个消息,你从哪听来的?
”他的声音严肃了起来。“就是……无意中听徐阳打电话时说漏嘴的。爸,
你能不能找人帮我查查,这是不是真的?我有点担心。”我装出担忧的语气,
“他这次请我们全班去南洋旅游,花销巨大,我怕他……会不会是没钱了,想铤而走险,
在南洋那边搞点什么不干净的生意?”我故意把话说得很模糊,
把“绑架同学”这种耸人听闻的事情,替换成了“搞不干净的生意”。这样听起来,
更像是一个年轻人因为家庭变故而走上歧途的故事,更具可信度。果然,我爸上钩了。
“胡闹!他老子输钱,关你们这些同学什么事!还敢拉着你们下水?
”我爸的语气里带了怒气,“行,这事我知道了。你安心在医院养伤,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我倒要看看,徐建国生的好儿子,想搞什么名堂!”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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