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好的天道无情,你抬杠就变强?中,云栀李莽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黑水飞白通过巧妙的叙述将云栀李莽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云栀李莽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但云栀李莽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但他仔细探查云栀的气息,又不得不承认,这灵力精纯浑厚,根基扎实,没有半点走火入魔的迹象,比很多苦……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
卷首语:开局一张嘴,修为全靠杠。且看省重点高中语文老师如何用逻辑学,杠翻修仙界!
云栀觉得自己大概是史上第一个因为批改作文过于投入而穿越的语文老师。
意识回笼的瞬间,后颈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人敲了闷棍。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堆满作业本的办公桌,而是古色古香、家徒四壁的……
柴房?
“嘶——”
“我不是在加班批改月考卷子吗?”
这个念头刚起,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入她的脑海。
云知,青云宗外门弟子,年十六,资质低劣,修炼五年仍徘徊在炼气一层。因其有几分姿色,被宗门定为弃子,今夜就要被送去给附属家族赵家的长老之子赵康当“冲喜”的炉鼎。
所谓冲喜炉鼎,名头好听,实则是被采补至死,成为一具干瘪的药渣!
原主不甘受辱,在反抗时被看守的弟子一掌劈在后颈,香消玉殒。
而她,云栀,一名光荣的、刚刚评上高级职称的高中语文班主任,就这么穿了。
“穿越……还讲不讲基本法了?强买强卖问过我的意见了吗?!”云栀扶着剧痛不止的额头坐起身,内心疯狂刷屏,“我下周的公开课教案还没写完!年级组长会杀了我的!”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粗糙的麻布衣服,又摸了摸虽然细腻但明显营养不良的脸颊,终于接受了这个荒诞而残酷的现实。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杂乱的情绪。
“砰!”
柴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穿着青色细布裙、面容刻薄的女弟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破口的陶碗,“啪”地一声扔在云栀面前的草堆上,里面浑浊的糊状物溅出几滴。
“醒了?醒了就赶紧把这‘断头饭’吃了,别晚上伺候赵公子的时候没力气。”女弟子语气讥讽,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云知,别给脸不要脸,能给赵公子冲喜,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云栀抬起头,属于语文老师“抓核心词汇”、“分析句子成分”的职业本能瞬间启动。
福分?
她弱弱地开口,声音因干渴和疼痛而沙哑:“张师姐……弟子愚钝,想请教一下,您说的这个‘福分’,具体是指什么?”
张师姐一愣,没料到这个一向怯懦得像鹌鹑一样的师妹会开口,还问出这么个问题。她眉头一竖:“自然是你的造化!宗门养你五年,如今正是你报答的时候!”
“报答?”云栀眨眨眼,逻辑链条开始清晰起来,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张师姐,宗门养我五年,每日粗茶淡饭,所耗资源折算成下品灵石,满打满算不超过十块。而据弟子所知,一个炼气期女修作为炉鼎的市场价,至少在五十块下品灵石以上。”
她顿了顿,看着张师姐微微睁大的眼睛,继续输出:“这笔交易,宗门和赵家是纯利润,而我个人是净亏损,连本金(我的命)都要赔进去。张师姐,您管这叫‘福分’?这更像是……单方面的、不对等的剥削吧?”
张师姐:“!!!”
她张大了嘴巴,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福分……报答……灵石……亏损……剥削?这、这死丫头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而且听起来……好像还有点道理?
【叮!检测到有效抬杠,逻辑冲击形成!对方陷入短暂逻辑混乱!杠精点+5!】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云栀脑海中响起。
云栀心头猛地一跳!
金手指?!
虽然这名字听起来非常不正经,但……来得太是时候了!
“你、你强词夺理!”张师姐回过神来,脸色涨红,色厉内荏地呵斥,“宗门恩情,岂是灵石可以衡量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催促声:“时辰到了!张师妹,快带她去广场!掌门真人要亲自训话,莫要耽误了!”
张师姐像是找到了台阶,恶狠狠地瞪了云栀一眼,眼神里混合着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她粗暴地一把拽起云栀:“快走!待会儿有你好果子吃!”
……
青云宗广场,汉白玉铺就的地面在夕阳余晖下泛着冷光。
数百名弟子按内外门之分,整齐肃立,气氛庄重而压抑。大多数外门弟子眼中带着麻木,而内门弟子则多是事不关己的淡漠,偶尔投向队伍最前方那抹纤细身影的目光,带着怜悯、鄙夷,或是几分看热闹的兴味。
云栀被张师姐押解着,站在所有弟子之前,格外显眼。
高台之上,掌门玄诚子真人一身玄色道袍,长须垂胸,面容肃穆,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金丹威压,仙风道骨——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云栀身上,那目光深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但很快便被绝对的权威取代。
“肃静!”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弟子耳中,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韵律。
广场上落针可闻。
“今日召集尔等,是为明心见性,砥砺道心。”玄诚子声音沉缓,开始为今晚的献祭行为做最后的粉饰与合理化,“修仙之人,逆天而行,亦需顺天应命。天道无情,运行有常,不以尧存,不以桀亡。故我辈修士,当斩断尘缘,摒弃私欲,方能于仙途之上走得更远……”
他的话语,试图将“牺牲云知”这件龌龊之事,拔高到“顺应天道”、“顾全大局”的层面。
若是原主那个怯懦的少女,此刻恐怕早已泪流满面,在绝望和这带着催眠效果的言语中认命。
但此刻,站在这里的是云栀。
一个刚刚激活了“杠精系统”,饱受学生奇葩作文锤炼,深谙“阅读理解”和“抓字眼”技能的现代灵魂。
尤其是听到“天道无情”这四个字时,她几乎是职业病发作,一种不吐不快的冲动汹涌而上。就像批改作文时看到学生滥用典故、概念不清,必须用红笔圈出来并写上评语一样。
求生的本能和金手指的到账,给了她孤注一掷的勇气。
在玄诚子话语稍作停顿,准备继续升华的瞬间,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云栀高高地举起了右手,姿态标准得如同课堂上最积极的学生。
“?”
玄诚子的话语戛然而止,眉头微蹙,威严的目光落在云栀身上:“云知,你有何事?”语气中已带上一丝不悦。
押着云栀的张师姐吓得魂飞魄散,死命拽她的胳膊,压低声音厉喝:“你疯了!快放下手!”
云栀却恍若未闻,她用力挣脱张师姐的手,上前一步,仰头直视高台上的玄诚子,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清亮,声音清晰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的认真:
“掌门真人,弟子愚钝,听闻真人宣讲大道,心中有一事不明,如鲠在喉,不吐不快,恳请真人解惑。”
玄诚子耐着性子,眼底已有寒意:“讲。”他倒要看看,这个将死之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云栀深吸一口气,无视了四面八方投射来的或震惊、或嘲讽、或好奇的目光,语速平稳,却字字掷地有声:
“您方才说,‘天道无情’。”
“请问,”她微微歪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这个‘无情’,具体的定义是什么?是指天道如同顽石枯木,完全没有情感感知能力?还是指天道拥有情感感知能力,但选择漠视和忽略?”
广场上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弟子都瞪大了眼睛,仿佛不认识一样看着云栀。她……她竟敢打断掌门讲话?还敢质疑“天道无情”这种修仙界公认的、不容置疑的真理?
玄诚子也愣住了。他执掌青云宗近三百年,经历风浪无数,还是第一次遇到有弟子在如此庄重的场合,问出如此……刁钻、如此离经叛道的问题!
云栀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逻辑严密,步步紧逼:
“如果‘无情’是指没有情感,那么天道运行的‘常’——即天地规律,是基于什么?是纯粹的随机算法,还是某种我们目前无法理解的、更高维度的逻辑?如果基于逻辑,那么这逻辑本身,是否就蕴含了某种特定的‘意志’或‘倾向性’?这种‘意志’或‘倾向性’,算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更宏观的‘情’?”
她的话如同无形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一些心思活泛的弟子心中荡开涟漪。对啊……好像从来没细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无情’是指漠视情感,”云栀继续输出,语速加快,“那么天道在降下机缘、雷劫,或是安排众生因果命数时,是否真的能做到绝对的、不偏不倚的公正?这种‘降下’与‘安排’的行为本身,难道不隐含了某种‘筛选’和‘评判’的意味吗?这种‘筛选’的标准,难道不是一种价值判断?这又算不算‘情’的一种体现?”
连续的质问,如同越来越急促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也敲在玄诚子的脸上。他的脸色从最初的错愕,到不解,再到一阵青一阵白。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憋闷感涌上心头。
他修行几百年,与人论道斗法,从未有人从如此刁钻、如此基础、又如此要命的角度来质疑过这个根本性的问题!
他想斥责“胡说八道”、“强词夺理”,可对方语气恭敬,态度端正,问的偏偏是最基础的“定义”和“证据”!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积攒了几百年的修行认知,竟无法在瞬间组织起一个能完全逻辑自洽、无懈可击的回答!
这种被问住的感觉,对于一贯高高在上的金丹真人而言,是巨大的羞辱和冲击!
就在玄诚子气血上涌,即将不顾身份发作的瞬间——
【叮!检测到高强度有效抬杠!逻辑风暴形成!引动大规模认知冲击!杠精点+50!修为灌注开始:炼气一层!炼气二层!炼气三层!】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云栀脑海中炸响!
轰——!
一股精纯至极、远超她想象的灵力,仿佛凭空而生,如同汹涌的暖流,瞬间冲入她的四肢百骸,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冲刷着她原本堵塞滞涩、细若游丝的经脉!
咔嚓!咔嚓!
仿佛有什么壁垒被接连不断地冲垮、粉碎!
炼气一层!
炼气二层!
炼气三层!
连续三个小境界的突破,几乎是在呼吸之间完成!水到渠成,毫无滞碍!
强大的气息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扩散开来,形成一股无形的气浪,吹动了地面的微尘,也吹乱了离她最近的张师姐的裙摆和发丝。
“什么?!”
“她……她突破了?!”
“连破三层?!这怎么可能!”
“就在刚才?就因为……问了掌门几个问题?!”
死寂被打破,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所有弟子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云栀身上那节节攀升、最终稳固在炼气三层的强大气息,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看向云栀的目光,从之前的同情、鄙夷、看戏,瞬间变成了无比的震惊、骇然,以及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张师姐更是“蹬蹬蹬”连退三步,指着云栀,手指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仿佛见了鬼一般。
高台上,玄诚子掌门也彻底懵了。
他活了几百年,见过天才顿悟一日千里,见过丹药灌顶强行提升,见过秘境奇遇修为暴涨……可他从来、从来没有见过,有人靠着“抬杠”、靠着当众质疑根本大道,就能引来天地灵气灌体,当场连破三境的!
这简直打败了他几百年来建立的修仙观!
这到底是什么邪门……不,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云栀感受着体内澎湃流转、远比之前强大十数倍的灵力,感受着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灵与力量感,心中狂喜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杠精系统,果然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绝世神器!
她强行压下几乎要翘起的嘴角,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求知若渴”、“心有余悸”的表情,对着还在巨大冲击中没能回神的玄诚子,深深一揖,语气无比诚恳,甚至带着点感激涕零的意味:
“多谢掌门真人点拨!弟子只是稍稍提出心中疑惑,竟能引得天地灵气灌体,连破三境!真人学究天人,字字蕴含大道真谛,令弟子茅塞顿开,受益匪浅!看来,勤学好问,勇于质疑,方是修行之正途啊!”
玄诚子:“!!!”
我点拨你什么了?!我一个字都没说!从头到尾都是你在问我!你茅塞顿开个鬼啊!还有,你那一脸“都是老师教得好”的感激表情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台下气息浑厚、稳固在炼气三层的云栀,又看着周围弟子们那混合着震惊、茫然、怀疑人生、甚至隐隐对云栀生出崇拜的目光,只觉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金丹期的道心都差点当场失衡,裂开一道缝来!
最终,他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此事……容后再议!”
“今日**,到此为止!”
说完,再也无法维持那仙风道骨的姿态,近乎是拂袖而去,背影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仓促和狼狈。
而云栀,独自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涓涓流淌的灵力,看着眼前一片哗然混乱的景象和无数聚焦在自己身上的、意味复杂的目光,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微微勾起了一抹极淡却无比清晰的弧度。
柴房的阴冷,被献祭的绝望,在这一刻仿佛都已远去。
她知道,属于她云栀的修仙路,就以这种极不正经、但又无比顺畅的方式……
强行开始了!
今晚这“冲喜”,谁爱去谁去,反正她不去!
这仙门,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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