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题材小说《月嫂工资三万五,少爷从此二百五》是“天武殿的古斯塔夫一世”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顾言洲顾子轩林柔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他试探性地问。“不错,虽然不准确,但有量感了。”我伸手帮他把鸡蛋剥了,“吃吧,……
我穿成了霸总文里带球跑女主...聘请的月嫂。按照情节,男主要把你给扔到非洲挖矿,
逼女主现身。但我不想去挖矿。于是当那个冷面男人把他儿子递给我,命令我照顾时。
我看着那混世魔王般的孩子,反手掏出了一本《五年模拟三年高考》。“少爷,
要想继承家业,从娃娃抓起。”一个月后。男主看着原本日天日地的儿子,
此刻正乖巧地背诵乘法口诀。男主沉默了。我也沉默了。
因为那孩子指着男主喊:“这个我也背过,这是提款机!”1、顾言洲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
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甚至没正眼看我。“沈念,明天收拾东西,
去非洲分部报到。”我也没看他,视线盯着茶几上那个被顾子轩砸烂的百万古董花瓶碎片。
心在滴血。这要是给我多好,哪怕是碎片,粘起来也能在某鱼上卖个百八十块。“顾总,
我是月嫂,不是矿工。”我试图讲道理。顾言洲冷笑一声,把烟丢在桌上。“林柔不出来,
你们这些跟她有关的人,都得受点罪。你也别觉得冤,谁让你是她雇的。”冤。比窦娥还冤。
我穿过来才三天。三天前,我还是某知名考研机构的金牌讲师,
一觉醒来就成了这本古早虐文里的炮灰月嫂。情节我熟。
顾言洲为了逼林柔那个带球跑的女人现身,会把家里所有的佣人、管家,
甚至门口的保安都流放到非洲去挖矿。我不想去非洲。听说那边蚊子大得像直升机,
而且没有奶茶。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阵叮叮咣咣的巨响。紧接着,
一个五岁的小肉球滚了下来,手里挥舞着一根高尔夫球杆。“滚!都给我滚!我要找妈妈!
”顾子轩。这本小说的核心道具,顾言洲的亲儿子,未来的黑道太子爷,现在的混世魔王。
几个保姆跟在后面,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挂着彩。顾言洲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最烦这个儿子,因为看到儿子就想到那个跑掉的女人。“顾总,”我突然开口,声音洪亮,
“这孩子交给我。”顾言洲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三分讥笑,三分凉薄,
四分漫不经心。“你?”“对,我。
”我从围裙兜里掏出那本我穿越时随身携带的、甚至还带着体温的《五年模拟三年高考》。
封面上那几个大字,在水晶吊灯下熠熠生辉。顾言洲大概是没见过这种阵仗,愣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少爷这精力,一看就是作业太少了。”我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
“顾总,您也不想少爷将来成了只会败家的二世祖吧?交给我,我保证一个月后,
还您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继承人。”顾言洲还没说话,顾子轩已经冲到了我,
举起球杆就要打我的膝盖。“丑八怪!你也配管我?”我没躲。我单手接住了球杆,
反手从兜里掏出一个计算器。“少爷,打人是要赔医药费的。根据我现在的时薪和误工费,
这一棍子下去,您得赔我三千五。支付宝还是微信?”顾子轩愣住了。他没见过还要钱的。
顾言洲也愣住了。他看着我,挥了挥手。“行。给你一个月。管不好,你就去非洲,
不用坐飞机,自己游过去。”2、顾言洲走了,去公司通过收购别人的公司来发泄怒火了。
别墅里只剩下我和顾子轩。还有一地的狼藉。顾子轩瞪着我,小脸气得通红。“我要喝可乐!
我要吃炸鸡!我要玩游戏!”我把《五三》摊开在茶几上。“没有可乐,只有白开水。
没有炸鸡,只有西兰花。没有游戏,只有算术题。”“你敢!我让爸爸开了你!
”“你爸爸刚把你卖给我了,为期一个月。”我从包里掏出一根红笔,在手里转得飞快,
“现在,坐下,第一题,11等于几?”顾子轩当然不配合。他开始尖叫,开始在地上打滚,
开始试图咬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等他滚累了,嗓子哑了,我递给他一杯水。
“喝吗?”他伸手要接。我手一缩:“背出乘法口诀前两句,这杯水就是你的。
”顾子轩震惊了。他在顾家是小皇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我不背!”“那就不喝。”我当着他的面,把水喝了。还惬意地咂咂嘴:“真甜,
农夫山泉有点甜。”顾子轩哇的一声哭了。我不为所动,甚至拿出了耳塞戴上,
翻开书看起来。这别墅隔音不错,他哭得再大声,也不会吵到邻居。哭了大概半小时,
顾子轩停了。他渴,他饿,他累。他走到我,抽抽搭搭地看着我。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摘下耳塞,慈祥地看着他。
“大声点,没吃饭吗?哦,你确实没吃饭。”“一一得一!一二得二!”顾子轩吼了出来。
我满意地点头,给他倒了一杯水,还顺手塞给他一块全麦饼干。“乖,这是奖励。下一句,
二二得四。”那天晚上,顾家别墅灯火通明。佣人们惊恐地发现,
平日里把家里拆得底朝天的小少爷,正趴在茶几上,一边抹眼泪,
一边跟着那个新来的月嫂念经。“人之初,性本善,
不写作业是坏蛋...”3、第二天一早,顾言洲下楼吃早饭。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有钱但我很不爽”的气场。他习惯性地皱眉,
准备迎接儿子的哭闹。然而,餐厅里静悄悄的。顾子轩坐在高脚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勺子,
正死死盯着的那个煮鸡蛋。“剥。”顾言洲坐下,对旁边的佣人说。“等等。
”我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水煮青菜。“顾总,少爷正在思考。
”顾言洲看着我:“思考什么?思考怎么把鸡蛋扔我脸上?”“不,他在思考鸡蛋的体积。
”我走到顾子轩身边,敲了敲桌子。“少爷,算出来了吗?这颗鸡蛋大概多少立方厘米?
”顾子轩抬起头,眼圈是黑的。这是昨晚熬夜补课的勋章。“大约...50?
”他试探性地问。“不错,虽然不准确,但有量感了。”我伸手帮他把鸡蛋剥了,“吃吧,
补脑。”顾子轩狼吞虎咽地把鸡蛋塞进嘴里,甚至没敢嫌弃那个鸡蛋没蘸酱油。
顾言洲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他看看儿子,又看看我。“你给他灌什么迷魂汤了?
”“知识的力量。”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顾总,我有个提议。
既然我是金牌讲师...哦不,金牌月嫂,这工资待遇是不是得谈谈?”顾言洲放下叉子,
拿餐巾擦了擦嘴角。“你要多少?”“基础工资三万五,绩效另算。少爷背出一首古诗,
五百。做对一道数学题,两百。要是能考一百分,您得给我发年终奖。
”顾言洲冷笑:“你掉钱眼儿里了?”“顾总,您这就不懂了。教育是最好的投资。
您现在花的小钱,将来少爷继承家业,分分钟给您赚回来几个亿。”顾言洲没说话,
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顺着桌面滑到我。“密码六个八。随便刷。前提是,他别再给我惹祸。
”我按住那张黑卡,指尖都在颤抖。不是激动的。是用力按住,怕他反悔。“成交。
”这时候,顾子轩吃完了鸡蛋,指着顾言洲,突然大喊一声:“这个我也背过!这是提款机!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管家手里的牛奶壶差点掉了。顾言洲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你说什么?”顾子轩缩了缩脖子,看了我一眼。我咳了一声,淡定解释:“少爷的意思是,
父亲是家庭的经济支柱,是行走的财富,是能够提取无限爱的机器。简称,提款机。
”顾言洲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虽然还是很难看。“以后少教他这些乱七八糟的。”他站起身,
大步流星地走了。我收起黑卡,冲顾子轩竖起大拇指。“少爷,这句英语怎么说?ATM。
跟着我念,ATM。”4、有了黑卡,我的腰杆硬了。
我也给顾子轩制定了更加详细的“魔鬼训练计划”。早起晨跑三公里,
美其名曰“强健体魄”,其实是为了消耗他过剩的精力,让他没力气拆家。上午语文数学,
下午英语逻辑。晚上还要进行“情商训练”。所谓情商训练,就是让他学会怎么讨好我。
“沈老师,请喝水。”顾子轩端着一杯水,咬牙切齿地递给我。我躺在真皮沙发上,
敷着从顾言洲浴室顺来的贵妇面膜。“态度不够诚恳。重来。”“沈老师!请!喝!水!
”“声音太大了,吓到我了。扣十分。今天的小猪佩奇取消。”顾子轩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气得浑身发抖。“我要告诉爸爸!你虐待儿童!”“去吧。”我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刷淘宝。
“顺便告诉你爸爸,昨天你尿床的事,我还没跟他说呢。”顾子轩瞬间蔫了。这孩子虽然混,
但极度要面子。五岁还在尿床,这对未来的霸总来说,是不可磨灭的人生污点。
“我...我那是水喝多了!”“嗯嗯,对对。那你去不去告状?”“不去!
”顾子轩气呼呼地坐回小书桌前,拿起铅笔,恶狠狠地戳着作业本。“我写!我写死你!
”看着他那副要把作业本戳穿的狠劲,我居然感到了一丝欣慰。这孩子,有前途。
只要把这股狠劲用到正道上,清华北大不是梦。日子就这么鸡飞狗跳地过了半个月。
顾言洲回家的次数变多了。以前他一个月都不回来一次,现在几乎每天晚上都回来。
我也没多想,大概是怕我把他儿子卖了吧。这天晚上,顾言洲回来的时候,带了一身酒气。
他松了领带,瘫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顾子轩正在背《木兰辞》,看到他爸回来,
眼睛一亮。“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顾言洲不耐烦地摆手:“别吵。
”顾子轩被打断施法,很是不爽。他看向我。我心领神会。这是来活儿了。
我走到顾言洲:“顾总,喝多了?要不要醒酒汤?五百一碗。”顾言洲睁开眼,
眼里带着红血丝。“沈念,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开了你?”“哪能啊。我是为您身体着想。
这酒喝多了伤肝,肝不好就容易脾气暴躁,脾气暴躁就容易变老。
您也不想还没等到林**回来,就先变成地中海大叔吧?”提到林柔,顾言洲的眼神暗了暗。
“她不会回来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哟,这霸总还挺深情。
但我不需要深情,我需要钱。“只要钱到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去厨房弄了一碗蜂蜜水,端给他。“顾总,这可是秘制醒酒汤,看在熟人的份上,
给您打个折,二百五。”顾言洲接过水,一口气喝干。然后盯着我看了半天。
“你很像一个人。”来了来了,替身梗来了?我心里警铃大作。“顾总,我大众脸。”“不。
”顾言洲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伸手捏住我的脸,“你像...像那个周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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