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版小说《科研五年,归来发现我被顶替了》苏映雪林溪在线免费阅读

言情 2026-03-10 10:42:18 主角:苏映雪林溪 作者:容渊之

科研五年,归来发现我被顶替了

《科研五年,归来发现我被顶替了》在线阅读

《科研五年,归来发现我被顶替了》 小说介绍

热度一直不减的言情小说《科研五年,归来发现我被顶替了》,书中代表人物有苏映雪林溪,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容渊之”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休假期间也要注意安全,可能有国外的商业间谍盯上你了。”商业间谍?我皱起了眉头。“擎天”计划是国家最高级别的机密,涉及到未……

《科研五年,归来发现我被顶替了》 科研五年,归来发现我被顶替了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我为国奉献五年,参与绝密“擎天”计划,归来之日,却发现家里多了一个“真少爷”。

他住我的房间,开我的车,还想抢我的青梅竹马。父母让我滚,说我鸠占鹊巢二十年。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如今拥有的一切,公司、地位、财富,全都是因为我。当我的身份曝光,

国士无双,整个家族都将跪地忏悔!第一章五年。整整五年,

我投身于代号“擎天”的绝密计划,像一颗钉子,钉死在戈壁深处的基地里。

如今项目初见曙光,我终于获得了一个月的假期。归心似箭。我没有通知任何人,

拖着简单的行李箱,站在了熟悉的别墅门前。指纹解锁,“嘀”的一声,门开了。玄关处,

一双不属于我的**款运动鞋随意地扔在地上。客厅里,

我妈赵秀兰正满脸堆笑地给一个陌生男人剥着水果,我爸陆建国坐在旁边,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慈爱。我那个一向眼高于顶的妹妹陆瑶,

竟然乖巧地给那个男人捶着腿。那个男人,二十出头的年纪,染着一头扎眼的黄毛,

正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一丝轻佻的笑。他穿着我放在家里的那件真丝睡衣,

脚上是我最喜欢的那双定制拖鞋。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流动。“爸,妈,

我回来了。”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客厅里温馨的画面瞬间凝固。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从错愕,迅速变为冷漠和不耐。“陆哲?

你回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妈赵秀兰皱着眉,语气里满是责备,放下了手中的水果。

我爸陆建国更是直接冷哼一声,别过了头,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厌烦。只有我妹妹陆瑶,

站起身,不情不愿地喊了声:“哥。”然后,她立刻走到了那个黄毛男人身边,

挽住了他的胳膊,带着炫耀和一丝敌意看着我。“陆哲,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哥,陆鸣。

亲生的。”陆鸣。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个黄毛男人站了起来,

他比我矮半个头,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又充满了审视,

像是在看一件属于他的、但被别人用过的旧东西。“你就是陆哲啊,”他腔调怪异地开口,

“霸占了我二十多年人生的那个假货。”我胸口猛地一窒。五年的与世隔绝,

高强度的科研工作,让我的神经早已锻炼得如钢铁般坚韧。可这一刻,

心脏还是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看向我的父母。“爸,妈,

这是怎么回事?”我妈赵秀兰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爸陆建国却猛地一拍沙发扶手,

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怎么回事?陆鸣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当年在医院抱错了!你,

你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我们养了你二十多年,仁至义尽了!

现在我们真正的儿子回来了,这个家,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仁至义尽。没有我的位置了。

我看着这个我叫了二十多年“爸爸”的男人,看着他脸上那理所当然的刻薄与绝情,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放在行李箱拉杆上的手,指节捏得发白。“所以,

这五年我不在家,你们就已经把他认回来了?”“不然呢?”陆瑶抢着说,

“我哥吃了二十多年的苦,我们当然要好好补偿他!不像某些人,白白享了二十多年的福,

现在还想赖着不走。”我笑了,气到发笑。我看着他们,这一家四口,其乐融融。而我,

像一个闯入别人家里的一个小偷,一个不速之客。“好,很好。”我点点头,拉起行李箱,

转身就走。“等等!”陆鸣突然开口,拦在了我面前。“就这么走了?我听说,

苏家的那个苏映雪,是你的青梅竹马?”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势在必得。

“从今天起,她也是我的了。你的一切,我都会拿回来。你最好识相点,离她远一点。

”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欲望和愚蠢的脸,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嘣的一声,断了。我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抬手,将手中的行李箱,狠狠地朝着他的脸,

砸了过去。第二章“啊!”陆鸣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被沉重的行李箱砸得倒退几步,一**坐在了地上。他的鼻子瞬间就见了红,

鲜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狼狈不堪。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我爸妈和我妹都惊呆了,

他们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突然动手。“陆哲!你疯了!

”我妈赵秀兰最先反应过来,尖叫着扑到陆鸣身边,手忙脚乱地想帮他止血。“鸣鸣,

我的儿啊!你怎么样了?”我爸陆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养你二十多年,你竟然敢打鸣鸣!

”他抄起手边的鸡毛掸子,就朝我冲了过来。我眼神一冷,侧身躲过,一把抓住了鸡毛掸子。

常年在基地进行的高强度体能训练,让我的力量和反应速度远超常人。我只是轻轻一用力,

鸡毛掸子就从他手中脱出。“啪”的一声,我当着他的面,将鸡毛掸子折成了两段,

扔在地上。“我再说一遍,”我看着陆鸣,声音冷得像冰,“别去招惹她。否则,

下一次断的就不是这根棍子。”我的眼神,或许是太过骇人。陆建国被我镇住了,

一时间竟不敢再上前。陆鸣捂着流血的鼻子,坐在地上,又惊又怒地看着我,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你个杂种!你敢打我!爸!妈!弄死他!给我弄死他!”“够了!

”我一声爆喝,声如洪钟。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我扫视着这一家子。

我妈抱着她的“亲儿子”哭天抢地。我爸色厉内荏地指着我。我妹陆瑶满脸怨毒地瞪着我。

还有地上那个像小丑一样的陆鸣。真可笑。这就是我拼了命想要守护的家人。

这就是我休假后迫不及待想要回到的家。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我再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我没有再去拿那个砸人的行李箱,转身,

大步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门。身后传来我爸气急败坏的怒吼:“滚!你给我滚!

以后永远别再回来!我陆建国没有你这个儿子!”我头也没回。走出别墅大门,

外面阳光正好,我却觉得浑身冰冷。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

是苏映雪发来的消息。【映雪】:木头,到家了吗?也不回个消息。看着这两个字,

我心中的寒冰仿佛被融化了一角。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

“陆哲?”电话那头传来她清冷又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是我。”“你声音怎么了?

听起来不对劲。”苏映雪的直觉敏锐得可怕。“没什么,刚下飞机,有点累。

”我不想让她知道家里这些糟心事。“是吗?”她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在哪?我来接你。”“不用了,我……”“少废话,发定位。”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无奈地笑了笑。这个女人,还是老样子。我将定位发了过去,

然后在路边的花坛上坐了下来。不到二十分钟,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伴随着一阵轰鸣,

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我的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

苏映雪摘下墨镜,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眼上下打量着我。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连衣裙,

将她那**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如瀑,红唇似火。“上车。”她言简意赅。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一股熟悉的、清冷的香水味瞬间将我包围。“行李呢?

”她看了一眼空着手的我。“……扔了。”苏映雪挑了挑眉,没再多问。她一脚油门,

跑车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感觉这五年积攒的疲惫,以及刚刚经历的一切,都像潮水般涌了上来。“他们为难你了?

”苏映雪忽然开口。我睁开眼,看向她完美的侧脸。“你怎么知道?”“你身上有股味儿,

”她目不斜视地开着车,红唇轻启,“一股被人欺负了之后,想咬人的小狗味儿。

”我:“……”她忽然轻笑一声,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没事,

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咬回来。”她的动作很轻,语气很随意,却像一道暖流,

瞬间淌过我冰冷的心脏。我看着她,忽然开口:“我想**。

”苏映雪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法拉利在马路上画出了一道微小的S形。她转过头,

凤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五年不见,长本事了啊,陆科研员。”“想可以,

”她凑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声音魅惑,“先告诉我,你想怎么?

”第三章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水光的红唇,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五年不见,

这妖精的段位更高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燥热,身体往后靠了靠,

拉开了一点距离。“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我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话。

苏映雪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漂亮的凤眼就危险地眯了起来。“陆哲,

你是不是在戈壁滩待傻了?你在玩火。”她一把将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

整个身子都欺了上来。车内的空间本就狭小,她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我的身上,

那惊人的曲线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我能闻到她发丝间的香气,

看到她因为薄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我五年没吃到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我的眼神太过坦然,里面只有对食物的渴望和对故人的怀念,没有一丝杂质。

苏映雪和我对视了几秒,身上的压迫感才慢慢消散。她哼了一声,坐回了驾驶座,

重新系上安全带。“没出息的样。”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重新启动了车子,方向一转,

朝着市中心最高档的生鲜超市开去。半小时后,

我们出现在苏映雪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里。

我熟门熟路地从鞋柜里拿出自己的专属拖鞋换上,然后瘫倒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

像一条咸鱼。苏映雪白了我一眼,认命地拎着一大袋食材走进了厨房。很快,

厨房里就传来了切菜的声音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我躺在沙发上,听着这充满烟火气的声音,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残留的香气,心中那块因家庭变故而产生的巨大空洞,

仿佛被一点点填满了。这才是家的感觉。一个小时后,苏映雪端着几盘菜走了出来。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还有一盘我心心念念的、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肉。

我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冲到餐桌前。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

入口即化,甜咸适中。就是这个味道!“好吃!”我口齿不清地赞叹道。苏映雪坐在我对面,

单手托着下巴,好笑地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慢点吃,没人和你抢。”“五年了,

”我一边吃一边说,“我在基地,天天啃压缩饼干和营养膏,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做梦都想吃你做的这口。”苏映雪眼神闪过一丝心疼。“你的工作……很辛苦?”“还行。

”我含糊道,不想多谈我的工作。保密条例刻在骨子里。“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刚才说,知道我被人欺负了?”苏映雪给我盛了一碗汤,淡淡地开口:“陆鸣那个蠢货,

昨天就在我们共同的朋友圈里发了张和叔叔阿姨的合照,配文是‘失散二十年,

终于回家了’。”“圈子里都炸了。都在猜你这个‘假少爷’会有什么下场。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我能听出一丝冷意。“那你怎么想?”我问。“我想?

”苏映雪抬起眼,凤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我想的是,谁敢动我的人,

我就让他全家都从这个城市消失。”她不是在开玩笑。作为苏氏集团的掌舵人,

这个城市真正的女王,她有这个实力,也绝对有这个狠劲。我心中一暖。“不用,

”我摇摇头,“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哦?”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你想怎么解决?

回那个家,摇尾乞怜,求他们把你留下?”“我刚把行李箱砸在了陆鸣的脸上。”我说。

苏映雪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砸得好!”她一拍桌子,满脸兴奋,

“鼻子砸歪了没有?牙打掉几颗?早知道我也跟着去,我高跟鞋的跟,

可比你的行李箱好用多了。”看着她这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疯批美人”样,我忍不住笑了。

“你就不问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有什么好问的。”苏映-映雪不屑地撇撇嘴,

“一对蠢货父母,一个贪婪的冒牌货,再加上一个自私的妹妹,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你永远是我的陆哲,这就够了。管你是真是假。”她的话,像一颗子弹,

精准地击中了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映雪,谢谢你。

”“谢我什么?”她挑眉。“谢谢你还在。”苏映雪的脸颊,似乎微微红了一下。

她别扭地转过头,轻哼一声:“吃饭吧你,话真多。”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皱了皱眉,接了起来。“喂,是陆哲,陆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我是,你是?”“陆先生您好,我是秦氏集团的秦山,

您叫我老秦就行。”秦山?秦氏集团的董事长,这个城市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秦爷”?

我脑中闪过一丝疑惑,我从不认识这号人物。“秦董,你找我有什么事?”“陆先生,

是这样的,”秦山的声音愈发恭敬,“您这次休假回来,陈老特意嘱咐过我,

一定要照顾好您。您看您现在在哪,我派人去接您,为您接风洗尘。”陈老?我瞬间明白了。

是基地的最高负责人,陈老。他竟然会为了我,特意打招呼给地方上的大佬?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的秦山又开口了。“对了,陆先生,陈老还交代了,

您家里的那点小生意,这几年我也一直在暗中帮衬着。您看,接下来,还需要我继续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第四章原来是这样。我终于明白了。

我爸那家半死不活的小建筑公司,是如何在这几年里突然起死回生,

甚至还拿下了好几个市政工程的大项目,一跃成为本地的明星企业。

我一直以为是我爸陆建国终于开窍,或者是祖坟冒了青烟。搞了半天,这一切的荣华富贵,

都是因为我。是陈老看在我为国奉献的份上,顺手给的一点“家属福利”。而他们,

我的父母,我的家人,却拿着这份因我而来的荣耀和财富,去讨好另一个男人,

然后反过来将我这个真正的“财神爷”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一股极致的愤怒混合着无尽的讽刺,在我胸中炸开。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陆先生?您还在听吗?”电话那头的秦山小心翼翼地问。“在。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变得异常平静。“秦董,多谢你这几年的照顾。

”“不敢当不敢当!能为陆先生您这样的国之栋梁服务,是我的荣幸!”秦山受宠若惊。

“那家公司,”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从现在开始,和你们秦氏集团,和你秦山,

不会再有任何关系。”“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全部终止。所有已经给出去的资源,

全部收回。”“我不想再看到他们,出现在任何与你我相关的场合。”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电话那头,秦山沉默了几秒钟,立刻给出了答复。

“明白!陆先生,我马上就去办!”他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挂断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眼神一片冰冷。既然你们觉得我是个累赘,是个外人。

那我就把本该属于我的一切,都拿回来。我倒要看看,当你们从云端跌落泥潭,

当你们失去所有引以为傲的光环时,你们那个所谓的“亲生儿子”,又能给你们带来什么。

“怎么了?”苏映雪看着我阴沉的脸色,关切地问。我摇摇头,将手机放在桌上。“没什么,

解决了一点小麻烦。”我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这一次,

肉的味道似乎更香了。……与此同时,陆家别墅里。陆建国正对着电话咆哮。“什么?秦爷,

您说什么?终止所有合作?为什么啊!”“我们那个滨江路的项目不是进行得好好的吗?

您怎么能说停就停!违约金我们赔不起啊!”电话那头,传来秦山冰冷而不耐烦的声音。

“没有为什么。陆建国,从今天起,我们秦氏集团和你,和你的破公司,再无瓜葛。

你好自为之。”说完,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陆建国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煞白。秦爷,那可是秦爷啊!是他们陆家这几年最大的靠山!

没有秦爷的帮衬,他那家公司屁都不是!“老公,怎么了?谁的电话?

”赵秀兰扶着鼻子还塞着纸团的陆鸣,走了过来。

“完了……”陆建国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沙发上,

“秦爷……秦爷说要跟我们断绝一切关系……”“什么?!”赵秀兰和陆瑶同时尖叫出声。

陆鸣也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他虽然刚回来不久,但也知道秦爷是何等人物,

是他们家炫耀的资本。“怎么会这样?爸,你是不是哪里得罪秦爷了?”陆瑶急得快哭了。

“我怎么知道!”陆建国烦躁地抓着头发,“我今天都没见过他!”一家人乱作一团,

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就在这时,陆鸣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一定是陆哲那个杂种!”陆鸣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肯定是在外面傍上了什么大人物,然后去秦爷那里告了我们的状!”“对!一定是他!

”赵秀兰也立刻反应过来,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这个白眼狼!我们养了他二十年,

他竟然这么害我们!”陆建国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这个畜生!我早该想到的!

他刚才走的时候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原来是找到新靠山了!”“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陆鸣捂着还隐隐作痛的鼻子,恶狠狠地说,“爸,妈,我们必须得想办法把他抓回来!

让他去跟秦爷求情!”“对!抓他回来!”陆建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眼神越来越狠,

“他不是在乎那个苏映雪吗?我们就从苏映雪下手!”“只要控制了苏映雪,

还怕他不乖乖听话?”一家人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通往一条怎样的毁灭之路。第五章吃完饭,

我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站在宽敞的厨房里,温热的水流过指尖,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夜景,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苏映雪斜倚在门框上,抱着手臂,

好笑地看着我。“陆大科研员,还会洗碗呢?”“在基地,什么都得自己干。

”我头也不回地说道,“有时候为了一个数据,几天几夜不合眼,洗个碗算什么。

”我的语气很平淡,苏映雪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了我的腰。

她的脸颊贴在我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陆哲,以后别去了,好不好?”“我养你啊。

”我洗碗的动作一顿。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她这句话轻易地击中了。我关掉水龙头,

擦干手,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她的身体很软,带着一丝凉意,抱着特别舒服。“傻瓜。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的工作,很重要。”“有多重要?比我还重要?

”她在我怀里抬起头,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和我们国家的未来一样重要。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苏映雪愣住了。她大概从没听过我说这种话。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轻叹。“好吧,我不问了。”她将头埋进我的胸口,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休假这一个月,哪儿也不许去,就待在我身边。

”“好。”我笑着答应。怀里的女人,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猫,安静而乖巧。很难想象,

在外人面前,她是那个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冰山女王。也只有在我面前,

她才会露出这样小女人的一面。气氛正好,暧-昧在空气中发酵。我的手,

开始不自觉地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游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我低下头,

正准备吻上那诱人的红唇。“叮咚——”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苏映雪猛地推开我,

脸颊绯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在说“都怪你”。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恢复了那副高冷女王的模样,走过去开门。我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跟在她身后。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温婉知性的女人。她看到开门的苏映雪,

愣了一下。在看到我之后,她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陆哲!你真的在这里!

”来人是林溪,我在“擎天”计划里的同事,也是这次和我一起休假的伙伴。“林溪?

你怎么找来了?”我有些意外。“你电话打不通,我担心你,

就拜托后勤部门查了下你的紧急联系人地址。”林溪笑着说,

她的目光在我和苏映雪之间转了一圈,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这位是……嫂子吧?你好,

我叫林溪,是陆哲的同事。”她主动伸出手,笑容温和,落落大方。“嫂子”这个称呼,

让苏映雪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不少。但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苏映雪没有去握林溪的手,

而是直接走过来,一把挽住了我的胳膊,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像是在宣示**。她对着林溪,

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你好,我是陆哲的女朋友,苏映雪。

”她故意在“女朋友”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在闪烁。

我一个头两个大。“林溪,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吗?”我赶紧开口,试图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哦,对。”林-溪这才想起正事,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陈老让我把这个交给你。是关于‘擎天’二期计划的初步构想,

他想让你在休假期间也琢磨琢磨。”我接过文件,心中一凛。陈老竟然这么看重我。“还有,

”林溪推了推眼镜,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基地那边截获了一些不正常的通讯信号,

似乎有人在境外悬赏打探你的信息,包括你的住址和人际关系。陈老让我们提醒你,

休假期间也要注意安全,可能有国外的商业间谍盯上你了。”商业间谍?我皱起了眉头。

“擎天”计划是国家最高级别的机密,涉及到未来能源战略,被盯上倒也正常。只是没想到,

他们竟然会把手伸到国内来。“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我点点头。“那就好。

”林溪松了口气,“那我先不打扰你们了,有事随时联系。”她冲我们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苏映雪还保持着挽着我胳膊的姿势,但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她幽幽地开口:“嫂子?”我:“……”“同事?

”我:“……”“长得还挺好看,温温柔柔的,是你喜欢的类型吧?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了十度。求生欲让我立刻开口解释:“她是我同事,

也是我这次项目的副手,我们纯洁得像白纸。”“白纸?”苏映雪冷笑一声,伸出手指,

戳了戳我的胸口,“我看是写满了化学公式的草稿纸吧?”她突然凑近,在我身上嗅了嗅。

“一股子消毒水味,还混着点书卷气。嗯,科研狗的味道,错不了。”说完,

她又一把将我推到墙上,双手撑在我的耳边,来了个标准的“壁咚”。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凤眼微眯,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陆哲,我警告你。”“你休假的这一个月,你的人,

你的心,你的身体,从头发丝到脚指甲,全都是我的。

”“要是让我发现你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不清不楚……”她顿了顿,伸出舌尖,

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就把你**了,关在我的地下室里,

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别的女人。”我看着她这副又狠又媚的“疯批”模样,非但没有害怕,

反而觉得口干舌燥,一股邪火从心底直往上窜。我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先**了再说。第六章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像是积攒了五年的思念和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苏映雪开始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但很快就软化在了我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我。唇齿交缠,

呼吸相闻。空气的温度急剧升高,暧-昧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我的手,

不受控制地探入了她连衣裙的下摆,抚上了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就在我准备进行下一步,将她抱起,走向卧室的时候。她的手机,

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该死的!我心中暗骂一句,却没有停下动作。

苏映雪气喘吁吁地推开我,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别闹……先接电话。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秀眉微蹙。“是我助理。”她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声音瞬间恢复了清冷。“喂?什么事?”“……什么?陆家的人要见我?不见。

”“……在公司楼下闹?说我不见他们,他们就一直等到我出现为止?

”苏映雪的脸色越来越冷。“好,我知道了。”她挂断电话,转过身来,眼中已是一片寒霜。

“陆家的人,去我公司楼下堵我了。”我眼神一冷。动作还真快。“他们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苏映-映雪冷笑一声,“无非就是想利用我,来逼你就范。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小女孩。他们以为,我们苏家,

还需要看他们陆家的脸色。”“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她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准备出门。

“我倒要看看,他们想怎么收场。”“我跟你一起去。”我拉住了她。“不用。

”苏映雪回头,眼神坚定,“这是我的战场。你去了,反而让他们觉得计谋得逞了。

”“你就在家,等我回来。”她踮起脚,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等我回来,

我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女王,

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陆家这帮人,

彻底触碰到了她的逆鳞。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秦山的电话。“秦董,是我。”“陆先生!

您有什么吩咐?”“帮我查一下,陆建国那家公司,最近有没有什么违规操作,

或者偷税漏税的行为。”我声音冰冷。“另外,查一下陆鸣,他回国之后的所有行为,

包括他的资金来源。”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想看看,当你们自身都难保的时候,

还有没有精力去找别人的麻烦。“明白!陆先生,我马上派人去查!保证给您查个底朝天!

”秦山的声音里透着兴奋。挂断电话,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

苏映雪那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已经汇入了城市的车流。

我拿出那份林溪给我的“擎天”二期计划文件。既然睡不着,那就干点正事吧。

……苏氏集团楼下。陆建国、赵秀兰、陆瑶,还有鼻子塞着纸团的陆鸣,一家四口,

像四根柱子一样杵在大门口,引来了不少围观的目光。保安几次三番想赶他们走,

都被赵秀兰用撒泼打滚的方式给逼退了。“我们是苏总的亲家!我们找她有要事相商!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赵秀兰叉着腰,声音尖利。“就是!等映雪妹妹下来,

看她怎么收拾你们!”陆鸣也狐假虎威地叫嚣着。就在这时,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大厦门前。苏映雪从车上下来。她一出现,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安静了。强大的气场,让所有围观的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映雪!

你可算来了!”赵秀兰立刻换上一副慈爱的笑脸,迎了上去。“阿姨等你好久了。

”苏映雪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赵秀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映雪妹妹!

”陆鸣也凑了上来,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见我的。

”苏映雪终于停下了脚步。她转过头,看着陆鸣,眼神像在看一个垃圾。

“谁让你这么叫我的?”她声音冰冷,“我跟你,很熟吗?”陆鸣的笑容也僵住了。“映雪,

你怎么能这么跟鸣鸣说话呢?”陆建国皱着眉,摆出了长辈的架子,“他才是你未来的丈夫!

陆哲那个冒牌货,根本配不上你!”“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

”苏映雪的目光扫过他们一家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今天来,

就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从今往后,陆哲,由我苏映雪罩着。

”“谁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我就让谁,在这个城市,彻底消失。”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周围的保安和围观群众,都听得清清楚楚。

陆家四口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苏映雪!你别给脸不要脸!

”赵秀-兰终于撕下了伪装,尖叫起来,“你别忘了,我们陆家现在是什么地位!

我们家的公司,可是跟秦爷合作的!得罪了我们,你们苏家也别想好过!

”这是他们最后的底牌,也是他们最大的依仗。然而,苏映雪听到这话,

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秦爷?”她止住笑,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你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吗?

”“就在一个小时前,秦氏集团,已经单方面终止了和你们陆氏的所有合作。

”“你们那个所谓的滨江路项目,也已经成了烂尾楼。”“不信的话,

你们现在就可以打电话问问。”苏映雪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陆家四人心中轰然炸响。

第七章“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陆建国脸色煞白,第一个尖叫起来。他颤抖着手,

掏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公司副总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地吼道:“老王!

快告诉我!我们和秦氏集团的项目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正常进行?”电话那头,

传来副总带着哭腔的声音:“陆董!完了!全完了!”“就在一个小时前,

秦氏集团那边发来了正式的解约函!不仅滨江路的项目停了,

我们之前所有沾了秦氏光拿到的项目,全都被合作方单方面终止了!

”“现在公司楼下全是来讨债的供应商和银行的人!公司的账户也被冻结了!

我们……我们破产了啊!”“啪嗒。”手机从陆建国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破产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赵秀兰和陆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

两个人瞬间瘫软在地,面无人色。前一秒,她们还是高高在上的阔太太和千金**。下一秒,

就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这种从云端跌落地狱的落差,让她们几乎崩溃。只有陆鸣,

还兀自不信地咆哮着:“假的!都是假的!你们都在骗我!苏映雪,是你!

一定是你和陆哲那个杂种搞的鬼!”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狗,朝着苏映雪就扑了过去。

“我杀了你!”苏映雪站在原地,动都没动,眼神冰冷。周围的保安早就严阵以待,

见状立刻冲了上来,三下五除二就将陆鸣死死地按在了地上。“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爸是陆建G!我……”陆鸣还在疯狂地叫嚣着。苏映雪缓缓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在地上蠕动的虫子。“从今天起,陆家,什么都不是了。

”她抬起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轻轻地,踩在了陆鸣的手指上。然后,缓缓地,

用力碾了下去。“啊——!”陆鸣发出了比在家里时更加凄厉百倍的惨叫,

整张脸都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这一脚,是替陆哲还给你的。”苏映雪收回脚,

看都没再看地上的陆鸣一眼,转身,走进了苏氏集团的大门。身后,是陆鸣杀猪般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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