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版小说《绝育风云:巴黎迷雾》林慕白清风在线免费阅读

言情 2026-03-09 17:41:10 主角:林慕白清风 作者:灼川无相

绝育风云:巴黎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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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育风云:巴黎迷雾》 小说介绍

网文大神“灼川无相”的最新力作《绝育风云:巴黎迷雾》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林慕白清风,书中故事简述是:晚晴也希望我们好好相处…”“林副总,”我打断他,“现在是工作时间。三点,资料室见。……

《绝育风云:巴黎迷雾》 绝育风云:巴黎迷雾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八月的上海,黄浦江边的华茂君悦酒店宴会厅,水晶灯亮得能照见每个人的虚伪。我,

林清风,穿着意大利定制的藏青色西装,手里捏着一枚蒂芙尼钻戒,

站在舞台边缘——不是新郎该站的位置,而是像个礼仪服务生一样被遗忘在角落。舞台上,

我未婚妻苏晚晴一袭VeraWang婚纱,笑得像朵绽放的百合——而她挽着的,

是我家养子,我父母十年前从孤儿院领回来的林慕白。

“感谢各位来宾参加慕白和晚晴的婚礼!”我父亲林国栋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这两个孩子一路走来不容易啊…”我低头看了看手表——下午三点十七分。按照原计划,

此时应该是我和苏晚晴交换戒指的时间。“清风,你就站在那儿别动。

”我母亲周雅琴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说,手里还端着香槟杯,“今天场面很重要,别闹。”闹?

我差点笑出声。过去十年,我对苏晚晴的痴心,在所有人眼里就是个不会闹腾的傻子。

十五岁那年她搬来隔壁,被一群小混混围着要零花钱。我冲上去一打三,

鼻青脸肿地赢了她一个笑容。十八岁高考,她数学差三分上理想大学,我放弃北大提前批,

陪她去了同一所普通一本。二十三岁她创业失败欠债三十万,我白天上班晚上开滴滴,

两年还清债务还帮她开了家花店。二十七八岁该谈婚论嫁了,她说“清风,

我觉得我们之间少了点什么”,然后转身和我家养子林慕白“偶然”相遇。林慕白,

比我小两岁,长得像年轻时的金城武,斯坦福MBA,回国后空降我家公司做副总。

他会弹钢琴、会说法语、会在米其林餐厅点酒时不看酒单。而我,普通985毕业,

在公司做项目经理,会修水管、会做红烧肉、会在她痛经时煮红糖姜茶。“你就是太实在了。

”苏晚晴上个月对我说,那时我们已经一周没见面了,“慕白他…更有趣一些。”有趣。

这个词像根针,扎在我心里最软的地方。“下面请新人交换戒指!

”司仪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林慕白单膝跪地,

为苏晚晴戴上戒指——那是我攒了八个月工资买的3克拉钻戒,原计划今天戴在她手上。

苏晚晴眼眶含泪,深情地望着他:“慕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台下掌声雷动。

我父母笑得最开心,仿佛这才是他们期待已久的联姻。“其实清风也挺好的,

”我听见姨妈小声对舅妈说,“就是太闷了,配不上晚晴这样的姑娘。”“慕白多好啊,

留学回来的,还是公司副总。清风就是个普通经理…”我转身,安静地穿过人群。

没人注意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上那对璧人。在宴会厅门口,

我遇见了苏晚晴的闺蜜李晓晓。她端着酒杯,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清风…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微笑,“今天是个好日子。”“其实晚晴她…”李晓晓欲言又止,

“她昨天喝醉了说,你永远对她那么好,好得让她喘不过气。慕白不一样,他会带她去冒险,

去冰岛看极光,去澳门**…”“挺好。”我点点头,“我确实不会那些。”走出酒店时,

上海的天空飘起了小雨。我没带伞,也不想叫车,就这么沿着江边走着。手机震动,

是苏晚晴发来的消息:“清风,对不起。我知道这很残忍,但我真的爱他。

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然后打字回复:“祝你幸福。”想了想,

又加了一句:“对了,你办公室抽屉里有两盒布洛芬,痛经时记得吃,别硬撑。”发送,

拉黑,关机。雨越下越大,我在街边便利店买了包烟——虽然已经戒了三年。

抽第一口时呛得直咳嗽,但第三口时,那种眩晕感让我奇异地平静下来。十年。

我从青涩少年变成稳重青年,把所有的热情和真心都给了同一个人,

最后换来一句“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亲人”。亲情卡,真是万能的分手理由。三天后,

我预约了仁济医院的男科门诊。“你确定要做输精管结扎手术?”医生推了推眼镜,

仔细打量着我,“林先生,你才二十八岁,没有子女,一般情况下我们不建议…”“我确定。

”我把签好字的手术同意书推过去,“永久避孕,一劳永逸。

”医生看了看我的婚姻状况栏——“未婚”。“感情受挫了?”他问得直白,“年轻人,

别冲动。这手术虽然理论上可逆,但复通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我不需要复通。

”我笑了,“医生,您相信有人天生就不该有后代吗?”医生沉默片刻,

在病历上写了些什么。手术安排在周五下午。微创,局部麻醉,整个过程不到一小时。

躺上手术台时,护士和我闲聊:“今天第三个做这手术的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了?

”“觉醒得早。”我说。手术灯亮起,我能感觉到器械在操作,但不疼。

脑子里却像过电影一样闪过许多画面:十五岁,苏晚晴拿着创可贴给我贴伤口,

手指碰到我的脸颊;二十岁,她在大学操场哭着说想家,我笨拙地拍她的背;二十五岁,

她答应做我女朋友那天,我在外滩跑了一圈,对着黄浦江大喊;二十七岁,

她开始频繁提起林慕白,说“他懂得真多”;二十八岁,昨天,

我在朋友圈看到他们的蜜月照片——马尔代夫的水屋,她穿着比基尼,林慕白从背后抱着她,

配文:“遇见你,我的人生才完整。”麻药开始起作用,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最后一刻想到的,居然是十六岁那年,苏晚晴说她最喜欢小孩,以后要生两个,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我会是个好爸爸。”我当时认真地说。她笑得前仰后合:“清风,

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现在,

我这个“孩子”做了个成年人的决定:既然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至少可以确保不再制造像我这样的“错误”。术后恢复期,我请了年假,搬出了父母家。

其实也不算搬——我在公司附近早就买了一套小公寓,本来准备做婚房。

首付是我一分一分攒的,苏晚晴说喜欢陆家嘴的夜景,我就选了这间能看到东方明珠的。

现在,六十平的空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第一周,我像个重度抑郁症患者:每天睡十四小时,

醒着的时候就盯着天花板,饿了点外卖,吃完继续睡。第二周,我开始整理东西。

苏晚晴留在我这里的衣物、化妆品、半瓶香水、几本书…装了三个大纸箱,

叫了快递直接寄到她父母家。寄件人那栏,我写了:“已故的林清风”。第三周,

我回到了公司。“林经理,您回来啦!”助理小张惊喜地说,

“这一个月好多事等着您处理呢!”“一个月?”我皱眉。“对啊,您不是请了长假吗?

林副总说您身体不适…”林副总。林慕白。我笑了笑:“确实身体不适,现在好了。

”打开邮箱,三百多封未读邮件。其中五十封来自林慕白,

主题都是“项目跟进”或“问题协调”,内容大同小异:我负责的项目,

他插手指点;我的决策,他提出“建议”;我的团队,他安排“协助”。

最后一封是昨天发的:“清风,听说你快回来了。关于智慧园区项目,

我觉得你的方案太保守了。我已经让王总监重新做了一版,你回来看看。另外,

你团队的小李能力不错,我想调他来我这边帮忙。”我喝了口咖啡,

开始回复:“林副总:1.智慧园区项目由我全权负责,方案已通过董事会批准,

无需重做;2.我团队成员的工作安排,不劳您费心;3.今天下午三点,

请将过去一个月你以‘协助’名义调阅的所有项目资料归还。林清风”点击发送。十分钟后,

电话响了。“清风,是我。”林慕白的声音依然温和,“你身体怎么样?手术还顺利吗?

”他怎么知道手术?我挑眉。“小手术,不劳挂心。资料三点能准备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清风,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公事是公事。

晚晴也希望我们好好相处…”“林副总,”我打断他,“现在是工作时间。三点,资料室见。

”挂断电话后,我盯着电脑屏幕,突然笑了。原来当你不再在乎一个人的时候,

她连同她的一切,都会变得毫无分量。下午三点,资料室。林慕白果然准时出现,

手里拿着一个U盘。“资料都在这里。清风,我们谈谈?”“谈什么?”我接过U盘。

“晚晴很担心你。她说你把她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所以呢?”“我们是一家人。

”林慕白把手搭在我肩上——这个动作他从小就做,以前我觉得是兄弟情深,

现在只觉得恶心,“爸也说了,公司以后还是需要你帮忙的。虽然我现在是副总,

但你永远是我哥。”永远是我哥。永远不如他。这两句话像回音一样在我脑子里共振。

我挪开肩膀,看着他:“林慕白,你知道我做了个什么手术吗?”他愣住。“输精管结扎。

”我说得平静,“永久性的。也就是说,我这辈子不会有孩子了。

”林慕白的表情像被打了一拳,震惊、疑惑、还有一丝…愧疚?“你…为什么?

”“因为我想通了。”我微笑,“有些人,有些血脉,没必要延续下去。比如我的痴情,

比如你们林家那些破事。”“你也是林家——”“我是林清风。”我打断他,“二十八岁,

项目经理,无妻无子,未来可期。至于你们林家,和我有什么关系?

”改变发生在手术后的第二个月。一个寻常的周二,我接到律师事务所的电话。

“林清风先生吗?这里是明理律师事务所。您的姑婆林静女士于上月去世,根据遗嘱,

您是她指定的遗产继承人之一。”姑婆?我花了五分钟才想起来——父亲的姑姑,

我该叫姑婆。一个终身未嫁的老太太,据说年轻时是上海滩有名的才女,后来隐居市井,

和家人很少来往。我只见过她两次,一次是五岁时,一次是十年前。

记得她住在一栋老洋房里,养了七只猫,满屋子都是书。“遗产包括她在静安区的一套房产,

以及名下的‘静书咖’咖啡馆。”律师说,“如果您接受继承,

请于本周内来事务所办理手续。”我去了。老洋房很旧,但位置极好,临近静安寺,

市价至少三千万。咖啡馆在楼下临街,八十平米,装修是二十年前的老上海风格,

绿植爬满外墙,橱窗里还贴着“暂停营业”的告示。钥匙**锁孔时,我犹豫了一下。

推开门,咖啡香扑面而来——不是新鲜的,而是沉淀在木头和书籍里的、岁月的味道。

店里一切都停留在姑婆离开那天的样子:吧台上半杯冷掉的咖啡,书架上有几本书摊开,

黑胶唱机的唱针还悬在唱片上方,一只橘猫从角落里蹿出来,蹭我的裤腿。“你还在啊。

”我蹲下摸它。猫脖子上挂着名牌:“七宝”。我记得了,姑婆的七只猫,

名字从一到七:一饼、二条、三万…到七宝。看来其他猫被邻居或朋友收养了,

只剩这只最老的。我在咖啡馆里坐了一下午。翻看姑婆的记事本,

里面记满了碎碎念:“今天来的客人说要拍电影,问我能不能取景”、“王太太又介绍对象,

我说我嫁给了书籍和咖啡”、“清风那孩子,和他爷爷年轻时一模一样,都是痴情种,

唉…”最后一页,写着:“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把店留给清风吧。这孩子需要个地方,

安放他那颗太重的心。”眼眶突然就热了。我二十八年的人生,父母觉得我不如养子能干,

爱人觉得我不如养子有趣,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趣的人。

但在这个陌生的、几乎没见过的姑婆眼里,我只是个“心太重”的孩子。那天晚上,

我做了个决定:辞职,接手咖啡馆。父母知道后,电话打过来骂了半小时。“你疯了?

好好的经理不做,去开咖啡馆?那是老太婆的烂摊子!”父亲怒吼。

“慕白说可以给你安排更好的职位,你非要自甘堕落?”母亲哭泣。“哥,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林慕白也打电话来,“我和爸说说,让你做总监…”“不用了。

”我说,“我觉得开咖啡馆挺好。”挂断电话,我抱着七宝,看着窗外的上海夜景。

这座城市有三千多万人,每个人都在奔跑,追求更高、更快、更强。我跑了二十八年,

终于跑累了。现在,我想试试停下来,会怎样。“静书咖”重新开业那天,我没做任何宣传。

只是在门口换了块新招牌,绿底白字,还是原来的字体。

橱窗上贴了手写的告示:“今日营业,咖啡八折。”第一个客人是个戴眼镜的女生,

背着双肩包,看起来像大学生。“你好,有Wi-Fi吗?”“有,

密码是‘一饼二条三万’。”我说。女生愣了一下,笑了:“好特别的密码。

”她点了杯拿铁,在角落里坐下,打开电脑。过了一会儿,

又来了几个客人:一个写小说的作家,一个赶设计稿的平面设计师,

一个拿着相机拍店里的摄影师。咖啡机是我新买的,

但豆子是姑婆留下的存货——云南小粒咖啡,她亲自选的豆子,烘焙度中等偏深。

煮出来的咖啡有坚果香和淡淡的果酸。“老板,这咖啡不错。”摄影师抬起头,

“比星巴克的好喝。”“谢谢。”我说。那天下午,店里来了十二个客人。

我做了十五杯咖啡,卖了三块姑婆留下的配方做的芝士蛋糕。打烊时,

我看着记账本上歪歪扭扭的数字:收入386元,成本约150元,净利润236元。

还不够我原来日薪的零头。但当我擦干净吧台,关掉最后一盏灯,七宝跳到我腿上时,

那种平静是真实的。没有KPI,没有会议,没有林慕白发来的“建议”,

没有父母打来的“关心”,没有苏晚晴偶尔的“问候”。

只有咖啡香、书页声、和陌生人礼貌的微笑。我开始学做新的甜点,研究不同产区的咖啡豆,

在书店淘二手书充实书架。七宝成了店里的吉祥物,客人喜欢拍它睡觉的样子发朋友圈。

慢慢地,咖啡馆有了些名气。不是网红店那种名气,

而是在小圈子里口耳相传:“静安寺那边有家安静的咖啡馆,老板话不多,咖啡好喝,

猫很肥。”三个月后的某天,下午四点,雨。店里只有两个客人:一个在写论文的女生,

还有一个在看书的中年男人。门被推开,风铃响起。进来的人,是苏晚晴。她瘦了,

也憔悴了。精心打理的卷发有些毛躁,妆容也盖不住眼下的青黑。看到我,她显然也愣住了。

“清风…真的是你。”她声音很轻,“晓晓说在这儿看到你,我还不信。”“喝点什么?

”我问,语气像对待普通客人。“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不回答,反而环顾四周,

“这家店…”“我姑婆的店,我继承了。”我转身开始磨豆子,“手冲还是意式?

”“美式吧。”她终于说,在吧台边坐下,“清风,我们谈谈好吗?

”我把咖啡递给她:“现在是营业时间。”“那就等你下班。”她固执地说。六点,

最后一位客人离开。我挂上“休息中”的牌子,但没有锁门。苏晚晴还坐在那里,

面前的美式一口没动。“说吧。”我给自己倒了杯水。“慕白他…出轨了。

”她开口第一句就让我挑起了眉。“婚礼后两个月,我发现他和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有暧昧。

我质问他,他说只是工作接触。”她苦笑,“后来我在他手机里看到开房记录,不止一个。

”我静静听着。“我和他吵,他说我无理取闹。爸妈也劝我忍,说男人都这样,

何况慕白那么优秀…”她眼泪掉下来,“清风,我后悔了。”这三个字,我等了十年。

但真的听到时,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像听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一样平静。“所以呢?

”我问。“我离婚了。”她抬头看我,眼睛红肿,“上周办的手续。清风,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知错了。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我看着她,

这个我爱了十年的女人。曾经她一笑,我整个世界都亮了;她一哭,

我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痛苦。但现在,我只觉得疲惫。“苏晚晴,”我说,

“你知道我做了手术吗?”她茫然。“输精管结扎。永久避孕手术。”我说得清晰,

“就在你们婚礼那天下午。”她的脸瞬间煞白。“你…你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再痴情了。

”我微笑,“太累了。而且,

我也不想让我的基因延续下去——这种一爱就是十年、被人当备胎还甘之如饴的傻子基因,

灭绝了比较好。”“清风,你别这么说自己…”“那该怎么说?”我打断她,“说我痴情?

专一?还是说我蠢?”她无言以对。“你来找我,是因为林慕白出轨,你无处可去了。

”我继续说,“但如果他没出轨,你现在还是林太太,享受着副总夫人的风光,

偶尔在朋友圈发发‘嫁给爱情’的感慨,对吧?”“不是的,我真的爱过你…”“爱过。

”我点头,“这个词很准确,过去式。”七宝跳上吧台,蹭我的手。我摸了摸它的头。

“苏晚晴,我们都三十岁了,别演偶像剧了。”我说,“你选择林慕白,

是因为他比我有趣、比我有前途、比我拿得出手。这是很现实的选择,我尊重。

”“但你现在回来找我,不是因为你爱我,而是因为林慕白不要你了,

而你知道我永远会在原地等你——至少过去的我是这样。”“可惜,”我顿了顿,

“那个林清风已经死了,死在你们婚礼那天下午的手术台上。”她哭得浑身发抖。

我递给她一包纸巾:“咖啡凉了,我给你换杯热茶吧。喝完早点回家,以后别来了。

”苏晚晴后来没再来过,但她的出现像按下了某个开关,我原本平静的生活开始泛起涟漪。

先是李晓晓来了,替苏晚晴道歉,说着说着自己哭起来:“清风,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比她好,

但我没敢说…”然后是以前公司的同事,听说我开了咖啡馆,组团来“参观”。

小张偷偷告诉我,我辞职后,林慕白把我原来的团队拆得七零八落,项目也做得一塌糊涂。

“林副总上个月丢了个大单子,董事长发了好大的火。”小张压低声音,“大家都在说,

还是您在的时候好。”我只是笑笑,给他们多送了一份蛋糕。

最大的变化发生在十月的一个下午。那天店里来了个特别的客人——一个穿旗袍的女人,

三十出头,气质清冷,背着一个画板。“可以在这里画画吗?”她问。

“只要不影响其他客人。”我说。她点了一杯瑰夏,在窗边的位置坐下,打开画板。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她一直安静地画画,偶尔抬头看看窗外,或者看看店里的陈设。打烊时,

她还在画。我走过去,想提醒她时间,却看到画板上的内容:我的咖啡馆,从她的视角。

吧台、书架、绿植、还有趴在柜台上的七宝。画得真好,尤其是光线,

把午后斜阳的温暖感捕捉得淋漓尽致。“画得不好,见笑了。”她抬头,有些不好意思。

“很好。”我由衷地说,“你是画家?”“算是吧,自由职业。”她收拾画具,

“抱歉耽误你打烊了,这幅画送给你吧,当是补偿。”“不用,你喜欢的话可以常来画。

”我说,“咖啡我请。”她笑了,眼角有细纹,但很动人:“那明天我还来,但咖啡要付钱。

”她叫沈清音,是个插画师,最近在做一个老上海主题的系列。

我的咖啡馆是她的“写生点”之一。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每天下午都来,

点一杯不同的咖啡,画不同的角度。我们话不多,但有种默契的安静。第七天,

她画完了最后一幅,问我:“林老板,我能用这些画做个小型展览吗?就在你店里。当然,

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可以。”我说,“什么时候?”她眼睛亮起来:“下周末?

我请朋友来看,也能给你的店带点人气。”“好。”那个周末,

“静书咖”第一次举办了艺术活动。沈清音的十幅画挂在墙上,

来了二十多个她的朋友和艺术圈的人。小小的咖啡馆第一次坐满了人,咖啡机几乎没停过。

七宝被各种抚摸,幸福得直打呼噜。活动结束,沈清音坚持要分我一半的画款收入。“不用,

你提供了内容,我提供了场地,很公平。”我说。“那…我请你吃饭吧。”她说,

“感谢你的场地,和这一周的咖啡。”我们去了附近一家本帮菜馆。吃饭时,

我才知道她更多的事:三十三岁,离异,没有孩子,靠接插画案子和教学生为生。

“前夫觉得画画不赚钱,让我找份‘正经工作’。”她淡淡地说,“吵了三年,离了。

现在一个人,挺好。”“确实挺好。”我说。我们相视一笑,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默契。

那之后,沈清音成了店里的常客,但不是来画画,而是来喝咖啡、看书,偶尔帮我照顾七宝。

她教我认识不同的艺术流派,我教她分辨咖啡豆的风味。慢慢地,

咖啡馆的熟客们都默认她是我女朋友。每次解释“我们只是朋友”,

他们都露出“我懂我懂”的笑容。直到十一月的某个晚上,打烊后,她留下来帮我整理书架。

“清风,”她突然说,“你前女友后来又来找过你吗?”“没有。”我老实说。

“那…你有想过开始新的感情吗?”我动作顿了顿。沈清音是个很好的女人,

聪明、独立、有趣。和她在一起很舒服,不用扮演谁,不用证明什么。

但是…“我做了绝育手术。”我说,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件事,“永久性的。”她愣住,

然后笑了:“所以呢?”“所以,如果对方想要孩子…”“我不想要。”她打断我,

“我三十三岁了,离过婚,知道婚姻是怎么回事。孩子是缘分,有很好,没有也不错。

”“但这是永久性的,不可逆。”“林清风,”她认真地看着我,“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不是你的生育能力。而且,说实话,我觉得你做了那个手术,反而更迷人了。”“迷人?

”“嗯。”她点头,“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有勇气付诸行动的人,很迷人。”那天晚上,

我们聊到深夜。关于过去,关于未来,关于我们对生活的理解。送她到巷口时,她突然转身,

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不用急着回答。”她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人看见你了。

真正的你。”就在我以为生活会这样平静继续时,林家出事了。十二月初,

父亲突然来店里找我。他老了很多,头发白了一半,西装皱巴巴的。“清风,

公司…可能要破产了。”他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我震惊。原来,林慕白这半年来,

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瞒着董事会做了几个高风险投资。

其中一个新能源项目是彻头彻尾的骗局,对方卷款跑路,公司损失八千万。屋漏偏逢连夜雨,

另一个房地产项目也因为政策调整被叫停,前期投入全部打水漂。公司资金链断裂,

银行催贷,供应商讨债,员工讨薪。“慕白呢?”我问。“躲起来了。”父亲苦笑,

“电话不接,家也不回。你妈天天哭,眼睛都快哭瞎了。”我给他倒了杯热茶。“清风,

我知道我没脸求你,”父亲声音哽咽,“但公司是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没了。

你…你能回来帮帮忙吗?”我看着这个曾经把我贬得一无是处的男人,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能做什么?”我问。“你在公司这么多年,人脉熟,业务也熟。

如果你愿意回来主持大局,至少能稳住局面…”他急切地说,“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我转给你,只要你肯回来。”百分之二十。林慕白现在也只有百分之十五。

“林慕白不会同意的。”我说。“他已经不是林家人了!”父亲突然激动起来,

“我查到他根本不是投资失误,而是和外人串通掏空公司!这个白眼狼,

我们养了他十年…”后面的话我没仔细听,因为手机响了,是沈清音。“清风,

我在电视上看到林氏集团的新闻了,你没事吧?”“没事。”我说,“晚点打给你。

”挂断电话,我看着父亲:“给我三天时间考虑。”父亲离开时,背影佝偻。我站在店门口,

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街角。那天晚上,我约沈清音见面,把情况告诉她。“你想回去吗?

”她问。“不知道。”我老实说,“一方面,那确实是我长大的地方,有很多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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