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丈夫为小叔子停掉女儿救命药,我反手让他全家绝后》在线阅读
《军官丈夫为小叔子停掉女儿救命药,我反手让他全家绝后》是一部让人沉迷的言情小说,由拉拉圈巧妙构思。故事中的主角贺东风安安秦正阳经历了一连串惊险刺激的冒险,与邪恶势力斗智斗勇。小说以其紧张刺激的情节和生动逼真的描写赢得了读者们的喝彩。失去了身为男人的根本之后,他的自卑和扭曲,会把他变成一个魔鬼。「那都是以前!」贺东风粗暴地打断我的回忆,他的眼神躲闪,不……。
贺东风的手曾在我身上点过火,他说我是他生命里最烈的酒。可现在,
这只手却死死攥着一份放弃我女儿生命的同意书,手背青筋暴起。他猩红着眼,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姜月,赶紧签了!」我抱着他的腿跪在医院冰冷的走廊上,
一遍遍磕头,额头渗出血迹,「东风,我求你,安安是我们的女儿啊!」
他却一脚踹在我心口,那力道,像是要碾碎我的五脏六腑。「一个赔钱货,
治好了也是别人家的!我弟结婚那是传宗接代的大事,耽误不起!」
婆婆王桂兰抱臂站在一旁,嘴角是淬了毒的笑:「就是,想让我们老贺家绝后吗?
赶紧把住院费退出来给我小儿子办彩礼!」我趴在地上,咳出一口血,笑了。我扶着墙,
慢慢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丝。「既然你们这么看重传宗接代,」我从随身的布包里,
缓缓掏出一张泛黄的纸,甩在婆婆那张老脸上,「那这事儿就好办了。」我指着不远处,
那个穿着崭新红裙子,满脸幸福和嚣张的新娘子。「你那宝贝儿子,三年前在工厂那次事故,
早就废了,他根本生不了!」「所以,你猜猜,她肚子里的种,是谁的?」
01「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贺东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冲上来想抢我手里的纸,眼里的慌乱藏都藏不住。我往后一退,
将那张诊断证明的复印件死死护在胸前。这张纸,是我压箱底的秘密,
也是贺东风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三年前,他在钢厂车间操作机器时出了事故,说是腿受了伤,
在医院住了小半个月。我当时想去照顾他,却被他和婆婆王桂兰百般阻挠,说男人在医院,
女人去了晦气。我信了。可我不知道,那次事故,真正伤到的,是他的命根子。是他自己,
心虚又自卑,悄悄做了结扎。这个秘密,他以为能瞒一辈子。他以为只要把传宗接代的希望,
全部寄托在小叔子贺东阳身上,就没人会发现他这个长子长孙,其实是个「废人」。
「我胡说?」我看着他,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混着额头的血,狼狈不堪,「贺东风,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安安是你的亲生女儿!她才五岁,她躺在里面等着钱做第二次手术!
你怎么能……怎么能为了给你那个废物弟弟凑彩礼,就停了她的药!」「你闭嘴!」
贺东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声音尖利,「什么废物!东阳是咱们家的独苗!
他结婚生子,比什么都重要!」「独苗?」我笑得更大声了,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带着说不尽的凄厉和嘲讽,「贺东风,你是不是忘了,安安出生的时候,医生抱着她出来,
你高兴得三天三夜没合眼,到处跟人说你贺东风有后了!」那时候的贺东风,
还是个刚退伍不久的军人,一身正气,铁骨铮铮。他说,女儿怎么了?女儿也是他的种,
他照样当成宝贝疼。可这一切,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从婆婆王桂兰从乡下搬来城里,
日复一日地在他耳边念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开始?
还是从小叔子贺东阳一年换三个对象,次次都以「彩礼不够」告吹,
让他这个当大哥的颜面尽失开始?人的心,真的会变。尤其是当一个男人,
失去了身为男人的根本之后,他的自卑和扭曲,会把他变成一个魔鬼。「那都是以前!」
贺东风粗暴地打断我的回忆,他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一个女娃,迟早要嫁人,
花了再多钱也是给别人家养的!东阳不一样,他能给我们老贺家传宗接代!」「传宗接代?」
婆婆王桂兰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复印件,
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几个字,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念不出来。她不识字。「妈,
你别听她瞎咧咧!这婆娘疯了!」贺东风冲过去想把纸夺回来。可晚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男性双侧输精管结扎术后,申请工伤赔偿鉴定报告。」
我闻声望去,是安安的主治医生,秦正阳。他穿着白大褂,身姿挺拔,
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清澈又锐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手里拿着安安的病历夹。他只是平静地念出了那张纸上的标题,却像一个惊雷,
在贺家母子头顶炸开。王桂兰手一松,那张纸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她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指着贺东风,嘴唇开合了半天,
才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老……老大!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你真的不能生了?」
贺东风的脸,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走廊里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都停下了脚步,
好奇地朝我们这边张望。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贺东风最在乎的,就是他那点可怜的「面子」
。现在,他的底裤,被我,被秦正阳,当着所有人的面,扒得一干二净。他像是疯了一样,
没有回答王桂兰的话,而是猛地转向我,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扇过来!「姜月!
你这个毒妇!」我下意识地闭上眼。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睁开眼,看到秦正阳的手,
稳稳地抓住了贺东风的手腕。他的手很干净,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贺先生,」秦正阳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寒意,
「这里是医院,请你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你再有任何暴力行为,我会立刻叫保安。」
贺东风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秦正阳的钳制纹丝不动。他一个在钢厂干了几年体力活的男人,
力气竟比不过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医生。「你算老几?这是我们的家事!你给我松开!」
贺东风气急败坏地吼道。秦正阳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在安安的治疗问题上,
我不是外人。我是她的主治医生。」他松开手,将病历夹递到我面前,指着上面的一个数据,
「姜女士,安安术后的排异反应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必须立刻进行第二阶段治疗。否则,
之前的手术就全白费了。」他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我从复仇的**中浇醒。
我一把抢过病历,看着上面那些我看不懂的曲线和数字,心脏揪成一团。「医生,
那……那费用……」「第二阶段的费用大概需要三万。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是小数目,」
秦正阳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安抚,「但是孩子的命是第一位的。想想办法,嗯?」三万。
对于我们这个靠着贺东风在钢厂一个月两百块死工资过活的家庭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安安第一次手术的五万块,已经掏空了我们所有的积蓄,还借遍了亲朋好友。
这也是贺东风和王桂兰无论如何都要我放弃的根本原因。在他们眼里,安安的命,
远没有给贺东阳娶媳妇的三万块彩礼重要。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就在这时,
一直瘫软在地上的王桂兰,突然像诈尸一样跳了起来!她不去看贺东风,也不看我,
而是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狼,冲向了走廊尽头,那个一直看热闹的新娘子——刘巧巧。
「你这个小**!」王桂兰一把薅住刘巧巧的头发,尖利的指甲在她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说!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好啊你,敢骗到我们老贺家头上了!看我今天不撕了你!
」走廊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02刘巧巧哪里是王桂兰的对手,她尖叫着,
护着自己的肚子,很快就被王桂兰按在地上撕打。「妈!你干什么!快住手!」贺东阳,
那个一直躲在后面,等着他哥和他妈替他扫平一切的男人,终于冲了上来。他想拉开王桂兰,
却被他妈反手一个巴掌扇在脸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被个女人骗得团团转!
我们老贺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王桂兰一边骂,一边手下不停。贺东风站在原地,
脸色青白交加,像是傻了一样。他引以为傲的「传宗接代」的希望,
他为了这个希望不惜逼死自己亲生女儿的借口,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场荒诞的闹剧。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秦正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用身体隔开了我与那场闹剧的距离。
「先去看看孩子吧。」他的声音很轻,「这里,交给保安处理。」我点点头,跟着他,
像个木偶一样,走进了病房。安安躺在病床上,小小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她睡着了,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我的眼泪,再一次决堤。
「秦医生,」我哽咽着,声音都在发抖,「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连我女儿的救命钱都拿不出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秦正阳递给我一张纸巾,
「你是一个伟大的母亲。」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关于费用,
医院这边可以先帮你申请一部分困难补助,但剩下的缺口……还是得靠你自己。」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靠我自己。是的,我不能再指望任何人了。贺东风,
那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已经变成了吃人的恶魔。贺家,
那个我曾经努力融入的家庭,更是恨不得吸干我最后一滴血。我只有安安了。为了安安,
我必须像一个战士一样去战斗。「秦医生,谢谢你。」我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从那天起,我开始为了那三万块钱奔波。我回了娘家,
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拿出了一辈子的积蓄,只有五千块,还被我哥我嫂冷嘲热讽,
说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没理由拖累娘家。
我去找那些曾经因为贺东风的军人身份而对我们毕恭毕敬的朋友借钱,可如今,
他们一听到「借钱」两个字,就纷纷找借口挂了电话。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我白天在医院照顾安安,晚上就去外面打零工。去餐馆洗盘子,去工地搬砖,去给人做保洁。
只要能挣钱,多苦多累的活我都干。贺东风和王桂兰再也没有来过医院。我听说,
那天在医院闹了一场后,刘巧巧就流产了。孩子没了,贺东阳的婚事也黄了。
王桂兰气得中了风,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整个贺家,
彻底成了一个烂摊子。贺东风焦头烂额,几次打电话给我,让我回去照顾他妈,都被我挂了。
凭什么?当初他们逼我放弃安安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那天晚上,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医院,秦正阳却在病房门口等我。「你去哪了?」他眉头紧锁,
语气里带着点责备。「我去打工了。」我晃了晃手里用报纸包着的几十块零钱,
对他扯出一个笑容,「秦医生,你放心,我很快就能凑齐手术费了。」
他看着我满是污泥和伤口的手,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跟我来。」
他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三万块,
你先拿去给孩子交手术费。」我愣住了。「不,这怎么行!秦医生,我不能要你的钱!」
我连忙把信封推回去。「这不是我的钱。」秦正阳看着我,目光灼灼,
「我只是替一个老战友,帮助他牺牲战友的家属而已。」「老战友?」我一脸茫然。
「贺东风,他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是为了救我父亲,才落下了腿伤,提前退伍的。」
秦正阳缓缓说道,「这份恩情,我们秦家一直记着。我父亲听说安安的事后,特意嘱咐我,
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这个孩子。」我彻底呆住了。贺东风退伍的原因,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只知道他腿脚不太好,阴雨天会疼。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普通的训练伤。没想到,这背后,
还有这样一段往事。那个在我面前早已面目全非的男人,也曾有过那样舍己为人的高光时刻。
只是,再大的恩情,再耀眼的光环,也抵不过人性的扭曲和时间的消磨。「姜月,」
秦正阳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收下吧。这钱不是给贺东风的,是给你的,是给安安的。
你是英雄的家属,你不该被如此对待。」我的眼眶,再一次湿润了。这一次,
不是因为绝望和痛苦,而是因为感动和温暖。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终于有了一束光,
照进了我黑暗的生命。03拿着秦正阳给的三万块钱,
我第一时间为安安办理了第二阶段治疗的手续。秦正阳亲自操刀,手术进行得非常顺利。
安安从重症监护室转回了普通病房,脸色一天天红润起来,甚至能在我给她讲故事的时候,
对我露出微笑了。我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这天,我正在给安安削苹果,
病房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贺东风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冲了进来,他双眼布满血丝,
下巴上全是青黑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邋遢又疯狂。「姜月!你这个**!
你还有脸待在这里!」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打掉我手里的苹果,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妈都快死了你都不知道回家看一眼!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冷冷地看着他,
把被惊吓到的安安护在身后。「你妈快死了,你应该去找医生,而不是来找我。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没关系?」贺东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姜月,我告诉你,
只要我们一天没离婚,你就是我贺家的媳妇!你就有义务伺候我妈!」「伺候她?
然后等她好了,再来逼着我拔掉安安的氧气管吗?」我字字带血地反问。贺东风的脸色一僵。
他身后,贺东阳探头探脑地跟了进来。他看起来比贺东风还要憔悴,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要不是你当初在医院大吵大闹,巧巧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会掉!
我们老贺家的孙子就这么被你害没了!」我简直要被这**的逻辑气笑了。「贺东阳,
你搞清楚,刘巧巧肚子里的孩子掉了,是你妈打的,不是我。还有,
那不是你们老贺家的孙子,那是你们老贺家的『侄孙』。至于你哥,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我懒得再跟他们兜圈子。「你!」
贺东阳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贺东风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盯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钱呢?」他突然话锋一转,「安安做手术的钱,
你从哪里弄来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野男人!」他的眼神,黏腻又恶心,
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仿佛在看一件不干净的物品。我胃里一阵翻涌。
这就是我爱了六年的男人。他从不关心我为了筹钱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他只关心我有没有「背叛」他,有没有让他这个「废人」戴上绿帽子。「我有没有找野男人,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贺东风,我们离婚吧。」「离婚?
」贺东风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姜月,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离婚?
你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离了我,你怎么活?谁敢要你?」「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拍在他面前,「安安的抚养权归我,
家里的那套房子归我,你每个月支付安安三百块抚养费,直到她成年。你要是同意,
我们现在就去办手续。」那套房子,是我父母当初出的首付,名字写的是我和贺东风两个人。
贺东风看着离婚协议上的条款,眼睛都红了。「姜月,你做梦!房子是我的!钱也是我的!
你一个子儿也别想拿到!还有这个赔钱货,你想带走?门都没有!」他一把抢过离婚协议书,
撕得粉碎。「你还想让我出抚养费?我告诉你,我一分钱都不会给!这个野种,是死是活,
都跟我没关系!」他的吼声,刺痛了安安。安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小的身体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我的心,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我冲上去,
想把他推出病房,他却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地甩在地上。「反了你了!
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婆娘!」他扬起脚,就要朝我身上踹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一次被推开。秦正阳带着两个保安,大步走了进来。「把他给我拉出去。
」秦正阳的声音,冷得像冰。两个保安一左一右,立刻架住了贺东风的胳膊。「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这是我的家事!」贺东风疯狂地挣扎。「从你对患者家属动手的那一刻起,
就不是家事了。」秦正阳走到我面前,扶起我,又看了一眼缩在被子里哭泣的安安,
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转向贺东风,目光凌厉如刀。「贺东风,
看在你父亲曾经救过我父亲的份上,我最后再叫你一声『贺大哥』。安安的手术费,
是我父亲代你支付的,算是还了当年的救命之恩。从此以后,我们秦家,与你贺家,
两不相欠。」「至于你和你妻子的事,那是你们的私事。但是,」他加重了语气,
「如果你再敢在我的医院里,伤害我的病人,和我的病人家属,我保证,
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贺东风和贺东阳,被保安拖走了。病房里,
终于恢复了安静。我抱着不停哭泣的安安,身体抖得像筛糠。秦正阳走过来,
脱下他的白大褂,披在了我的身上。「别怕,都过去了。」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泪再也忍不住。我趴在他的肩膀上,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嚎啕大哭。
这些天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没有推开我,
只是僵硬地站着,任由我的眼泪,浸湿他的衬衫。过了很久,他才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那天之后,秦正阳来病房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他不再只是以主治医生的身份,例行公事地检查安安的状况。他会陪安安说话,
给她带有趣的图画书。他会跟我聊起他父亲,那个和贺东风在同一个部队的军人。他说,
他父亲一直为贺东风的提前退伍感到惋惜。他说,贺东风曾经是全团最优秀的标兵,
军事素质过硬,为人仗义,是所有人学习的榜样。我听着这些,恍如隔世。原来,
那个我以为自己爱了六年,也恨了许久的男人,我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秦正阳的出现,
像一扇窗,让我看到了贺东风的过去,也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原来,同样是军人出身,
有的人,可以像秦正阳的父亲一样,退伍后依然保持着军人的风骨和气节。而有的人,
却会像贺东风一样,在生活的泥潭里,逐渐磨去所有的棱角和光环,
变成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懦夫。出院那天,秦正阳来送我们。他帮我把东西搬上三轮车,
又往安安手里塞了一个大白兔奶糖。「以后有什么打算?」他问我。
「我准备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找份工作。」我看着坐在车斗里,快活地吃着糖的安安,
笑了笑,「只要跟安安在一起,到哪里都是家。」「这个你拿着。」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有个朋友是做律师的,专门处理离婚纠纷。如果你需要,可以联系他。
他会给你提供最专业的帮助。」我接过名片,郑重地向他道谢:「秦医生,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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