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后我成全娇妻,她却追悔莫及》,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林舒顾言苏晴,是网络作者软绵无力的尤尼萨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李琴的声音尖锐又刻薄,充满了炫耀和鄙夷。我站在玄关处,静静地听着,心中毫无波澜。……
“阿渊,顾言他……公司出了点事,急需五百万周转。”林舒咬着嘴唇,眼神躲闪,
那是我看了三年的熟悉模样,每次她为那个男人开口,都是这副表情。上一世,
我卑微地乞求,换来的却是她冰冷的嘲讽:“陈渊,你真没用!”可现在,
我躺在松软的病床上,闻着消毒水的味道,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只觉得恍如隔世。
我重生了,回到了她为了白月光第一次向我索要巨款的这一天。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好。
”林舒愣住了。我撑着身体坐起来,拔掉手上的针头,平静地看着她:“五百万不够,
我把我名下所有资产都给你,一个亿,够不够你养他一辈子?”“我们,离婚。
”1林舒彻底懵了,她那张我曾爱到骨子里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理解。“陈渊,
你……你发什么疯?”她大概以为我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是在欲擒故纵。毕竟,
过去三年,我爱她爱得毫无尊严,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她林舒身边最听话的一条狗。
“我没发疯,我很清醒。”我掀开被子下床,身子还有些虚浮,但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上一世,我出车祸躺在医院,她就是这样打来电话,语气焦急,却不是为我,
而是为了她的顾言。我拒绝了,我们大吵一架,她骂我无情无义,
骂我比不上顾言一根手指头。后来,我还是心软了,动用了我爸妈留给我最后的遗产,
凑了五百万给她。结果呢?结果是顾言的公司起死回生,他们出双入对,
成了商界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而我,在一次酒后去找她,想求她回头看看我时,
被她和顾言的保镖打断了腿,扔在瓢泼大雨的街头。最后,我在绝望和病痛中,
孤独地死在了那个廉价的出租屋里。重活一世,我怎么可能还犯贱?“林舒,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配不上你,觉得嫁给我委屈了你吗?”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我成全你。”“我给你自由,也给你钱,让你和你的顾言双宿双飞,不好吗?
”我的语气太过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让林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认识的陈渊,会因为她和别的男人多说一句话而吃醋半天,
会因为她一句无心的夸奖而高兴得像个孩子。绝不是眼前这个眼神淡漠,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的男人。“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带上了颤抖。“办手续。
”我吐出三个字,然后拿起旁边的手机,直接拨通了律师的电话。“王律师,
帮**拟一份离婚协议,对,我净身出户,名下所有不动产、股权、现金,
全部转赠给林舒女士。”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沉默了足足十秒,
才用一种见了鬼的语气问:“陈总,您确定吗?那可是一个多亿的资产!”“我确定。
”挂掉电话,整个病房安静得可怕。林舒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懒得再看她那副虚伪的模样,直接走进了洗手间。镜子里,
我的脸还带着病态的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我冲着镜子里的自己,
扯出了一个略显狰狞的笑容。林舒,顾言。这一世,游戏开始了。我倒要看看,
没有我这个踏脚石和提款机,你们的“神仙爱情”,能走多远。半个小时后,
王律师带着助手和打印好的协议火速赶到。当着林舒的面,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
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陈渊!”林舒终于崩溃了,她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笔,
却被我轻易躲开。“签吧。”我把协议和笔一起推到她面前,语气淡漠,“签了字,
你和你的顾言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再也不用受我的掣肘,再也不用看我的脸色。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林舒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光洁的纸面上,
晕开了墨迹。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要是上一世,我早就心疼得不行,
跪下来求她原谅了。可现在,我看着她的眼泪,只觉得无比讽刺。鳄鱼的眼泪,何其廉价。
“我不签!陈渊,我不离婚!”她哭喊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签?”我挑了挑眉,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阿言,你再等等,
陈渊那个蠢货很快就会把钱给我了,到时候你的公司就有救了。”“我知道你委屈,
可我有什么办法?要不是为了他家的钱,我怎么可能嫁给他?”“你放心,
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等我拿到钱,就跟他离婚……”林舒熟悉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她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你……你录音了?”“不然呢?”我关掉录音,
轻笑一声,“林舒,你真以为我是傻子吗?”“签了它,这一个亿是你的分手费。不签,
我拿着这段录音去法院,你一样要离婚,而且一分钱都拿不到。”“你自己选。
”我给了她最后的通牒。林舒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最终,她还是拿起了那支笔,颤抖着,
在协议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的瞬间,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我收起协议,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头也不回地说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那五百万,我已经打到你卡上了。
”“祝你和你的顾言,百年好合,永结同心。”说完,我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将她绝望的哭嚎声,彻底关在了身后。阳光正好,不是吗?2走出医院大门,
我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着青草气息的空气。自由的感觉,真好。上一世的我,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以为我娶了爱情,实际上,
我只是林家和顾言眼中一个可以随时取用的ATM。我父母早亡,留下的公司和家产,
成了他们觊觎的肥肉。林舒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岳父,以帮我打理公司为名,
一步步架空我的权力,将公司的利润源源不断地输送给顾言那个所谓的“创业新贵”。而我,
被林舒的温柔假象蒙蔽,对此一无所知,还傻乎乎地以为岳父是真心待我。直到我死前,
才从两个护士的闲聊中,拼凑出所有真相。原来,顾言根本不是什么创业天才,
他所有的项目,都是靠着我公司的资金和技术扶持才撑起来的。而我那场“意外”车祸,
也根本不是意外。是我那位好岳父,为了彻底霸占我的家产,
给我和林舒的“爱情”扫清障碍,精心策划的一场谋杀。真是可笑啊。我掏心掏肺对待的人,
每一个都恨不得将我扒皮抽骨,吃干抹净。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我打车回到了我和林舒的“婚房”,一栋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江景别墅。
这里曾承载了我对未来所有的美好幻想,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我没有通知任何人,用钥匙打开了门。客厅里,我的好岳母——李琴,正翘着二郎腿,
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和人打着电话。“哎呀,你不知道,我家小舒就是命好,找了个老公,
对她那是千依百顺,跟个哈巴狗似的。”“钱?我们家现在还缺钱吗?陈渊那小子的公司,
现在都是我们老林在管,他懂个屁的经营。”“顾言那孩子啊,跟我们家小舒是青梅竹马,
可惜了,当初家里穷。不过现在好了,有我们家帮衬着,以后前途无量啊!
”李琴的声音尖锐又刻薄,充满了炫耀和鄙夷。我站在玄关处,静静地听着,心中毫无波澜。
上一世,我为了讨好她,给她买名牌包,买珠宝,换来的却是她背地里无尽的奚落和算计。
她嫌我出身不好,嫌我没有大家族做靠山,即便我把所有身家都捧到他们面前,在她眼里,
我依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废物。直到她挂了电话,一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我,
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你……你不是在医院吗?怎么回来了?”她吓了一跳,
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连脸上的面膜都歪了。“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我淡淡地反问。“你……”李琴被我噎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长辈的架子,
没好气地说道:“回来就回来,跟个鬼一样不出声,想吓死人啊!”“林舒呢?
她没跟你一起回来?”“她应该快到了吧,带着她最爱的男人一起。”我扯了扯嘴角。
李琴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上楼换身衣服,
一股医院的味儿,晦气!等会儿顾言要来家里吃饭,你别拉着个脸,让人家看笑话。”看,
这就是我的岳母。女婿还在医院躺着,她却堂而皇之地邀请女儿的白月光来家里吃饭。
“他不会来了。”我说。“你说什么?”李琴拔高了音量。“我说,顾言他来不了了。
”我走到她面前,将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拍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因为,从今天起,
这里不再是我的家,我也不会再是你们林家的提款机。”李琴愣愣地看着那份协议,
当她看清“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时,整个人都傻了。她一把抓起协议,难以置信地翻看着,
当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栏,我净身出户,所有财产归林舒所有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贪婪到极致的光芒。但很快,她又意识到了不对劲。陈渊这个傻子,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一切?“你……你耍什么花招?”她警惕地看着我。“没有花招。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江面,“只是不想玩了。”“李琴,
你和你那个好女儿,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李琴心上。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你……你知道什么了?”“我知道,
你们是怎么一步步把我的公司掏空,去填顾言那个无底洞的。”“我知道,
林正德是怎么用一份份假合同,把我爸妈的心血转移出去的。”“我还知道……”我转过身,
一步步逼近她,眼神冰冷如刀,“我的车祸,不是意外。”最后几个字,
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出来的。李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僵在原地。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惧,像藤蔓一样,
瞬间爬满了她的脸。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林舒哭红着眼睛,
在顾言的搀扶下走了进来。看到我,顾言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uto的得意和挑衅。
他大概以为,我是被赶出来的失败者。他上前一步,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搂住林舒的肩膀,
对我说道:“陈渊,既然你和阿舒已经离婚了,以后就请你不要再来纠缠她。”“放心。
”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我对别人穿过的破鞋,不感兴趣。”顾言的脸色瞬间铁青。
而林舒,在听到“破鞋”两个字时,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煞白地看着我。我没再理会他们,
径直走上二楼。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够了。我只拿走了几件换洗衣物,
和我父母的一张合照。至于那些林舒送给我的,我曾视若珍宝的“礼物”,我一件都没碰。
太脏了。当我拖着行李箱下楼时,客厅里的三个人,表情各异。顾言是愤怒,李琴是恐惧,
而林舒,则是茫然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我走到门口,换上鞋。“陈渊,你等等!
”林舒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我没有回头。“那些钱……那一个亿,
我不要……”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们……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以前的事,
我可以当没发生过。”“呵。”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当没发生过?她凭什么觉得,
她有这个资格?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林舒,
收起你那廉价的施舍吧。”“钱,我给你了,是断我们过去的情分。
”“至于你……”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的嫌恶毫不掩饰,“现在在我眼里,
一文不值。”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去。身后,
传来了李琴尖锐的叫声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无所谓了。从今以后,林家的一切,
都与我无关。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3离开那栋令人作呕的别墅,我并没有立刻去找住处,
而是打车去了一个地方——城西的古玩市场。上一世,我死前穷困潦倒,
唯一的消遣就是看一些鉴宝和投资类的杂书。我清楚地记得,有一本书里提到过,就在今天,
会有一个落魄的老人,在城西古玩市场摆摊,出售一块看似普通的砚台。那块砚台,
实际上是唐代大家柳公权的真迹——“玉堂砚”,价值连城。上一世,
这块砚台被一个港商以五百块的价格买走,一个月后,在港岛的拍卖会上,
拍出了三个亿的天价,轰动一时。这一世,我净身出户,身无分文,想要东山再起,
报仇雪恨,这块砚台,就是我最好的启动资金。古玩市场人声鼎沸,鱼龙混杂。
我凭借着记忆,穿过一个个摊位,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面前铺着一块破布,
上面零零散散地摆着几样东西。一个缺了口的瓷碗,几枚锈迹斑斑的铜钱,
还有一块黑不溜秋,沾满了泥垢的石头疙瘩。那就是“玉堂砚”。我走上前,蹲下身子,
故作随意地拿起那块砚台。入手冰凉温润,质感非凡。即便被泥垢覆盖,
也能感受到那份厚重的历史沉淀感。“老师傅,这东西怎么卖?”我问道。
老人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有气无力地伸出五根手指。“五百?”老人摇了摇头。
“五万?”老人还是摇头。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因为我的重生,引起了蝴蝶效应?
“五十块。”老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愣住了。五十?上一世不是五百吗?
我压下心中的狂喜,不动声色地问道:“这么便宜?这玩意儿不会是假的吧?
”老人苦笑一声:“小伙子,我孙子得了重病,急需用钱做手术,
这些都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也顾不上真假了,能换点钱是点钱。”说着,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了我那早逝的父亲。我心中一软,
从口袋里摸出钱包。离婚的时候,为了做得决绝,我身上只留了几百块现金。
我把钱包里所有的钱,大概七百多块,都塞到了老人手里。“老师傅,我身上就这么多了,
您拿着,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老人愣住了,他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看我,
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小伙子,你……你是个好人啊!”他激动地抓住我的手,
“这砚台你拿走,就当是我送你的!这钱我不能要,五十就够了!”“拿着吧。
”我把砚台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我的行李箱,“就当是我提前预祝您孙子早日康复。
”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古玩市场。我没有注意到,在我身后,老人看着我的背影,
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拿到砚台,我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先找了一家便宜的旅馆住下。
我需要一个计划,一个周密的复仇计划。林家和顾言,就像一棵盘根错节的大树,
根系早已深入我公司的方方面面。想要扳倒他们,不能硬碰硬。我需要一把锋利的刀,
从他们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一刀刀割下去,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慌中,慢慢流血而死。
而这把刀,我已经有了一个绝佳的人选。苏晴。林舒的闺蜜,也是上一世,
唯一一个在我落魄时,还愿意接我电话,甚至偷偷给我送过钱的人。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家世普通,却凭借自己的能力,在一家顶级的猎头公司做得风生水起。最重要的是,
她一直不看好林舒和顾言,也曾多次旁敲侧击地提醒我,小心林家。可惜,上一世的我,
被猪油蒙了心,根本听不进去。这一世,我要把她拉到我的阵营里来。我翻出手机,
找到了苏晴的电话。拨通之前,我犹豫了一下。我该怎么跟她说?说我重生了?
她只会当我是疯子。说我终于看清了林舒的真面目?以她对我的了解,恐怕也很难相信。
思来想去,我决定用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我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想知道林氏集团和顾言的‘创业神话’背后,隐藏着多少肮脏的交易吗?想看一场好戏吗?
明天下午三点,星巴克见。”发完短信,我关掉了手机。我知道,苏晴一定会来。
因为她是个聪明人,而聪明人,永远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带来巨大价值的信息。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来到了约定的咖啡馆。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美式。三点整,
一道靓丽的身影推门而入。苏晴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长发束成马尾,
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眼神锐利而明亮。她环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我。看到我的一瞬间,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职业性的冷静所取代。她走到我对面坐下,
开门见山:“陈渊,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要报仇。
”我将一杯刚点好的拿铁推到她面前,“而你,是我选中的合作伙伴。”苏晴笑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合作伙伴?陈渊,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你知不知道,
你现在在整个圈子里,就是个笑话。”“一个被老婆戴了绿帽,
还把所有家产拱手相让的窝囊废。”她的话很刺耳,但我并不生气。“所以,
这出戏才更有看头,不是吗?”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一个窝囊废的绝地反击,
你不觉得很**?”苏-晴审视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你这条故弄玄虚的短信?”“不。”我摇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
推到她面前。“凭这个。”苏晴疑惑地打开纸条。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天盛资本,李明博,
海外账户,洗钱。”看到这几个字的瞬间,苏晴的瞳孔猛地一缩。她豁然抬头,
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骇然。“你……你怎么会知道?!”天盛资本,
是顾言最重要的投资方之一。而李明博,就是天盛资本的负责人,也是林正德的大学同学。
上一世,林正德就是通过李明博的海外账户,将从我公司掏空的资金,洗白后,
再“投资”给顾言。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除了他们几个核心人物,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苏晴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她的一个客户,曾经无意中提起过李明博的资金来路不正,
但苦于没有证据。而我,现在直接点出了他们的操作手法。这足以让苏晴相信,
我手里掌握着他们致命的把柄。“我不仅知道这些。”我看着她震惊的脸,缓缓开口,
“我还知道,下周三,林正德会和李明博在‘江南会’见面,敲定下一笔五千万的‘投资’。
”“我还知道,顾言正在竞标的城南地块,实际上是个陷阱,**的规划图马上就要改,
那块地,一文不值。”“我还知道……”我每说一句,苏晴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
她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恐惧。“你到底是谁?”她声音干涩地问。
“我还是陈渊。”**在椅背上,冲她微微一笑,“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
准备向所有人讨债的……恶鬼。”4苏晴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合作。
一个能精准预知未来的“恶鬼”,所能带来的价值,远比风险要大得多。
作为一个顶级的猎头和信息掮客,她比任何人都懂这个道理。我们的分工很明确。
我负责提供信息和方向,她负责利用她的人脉和资源,去执行,去搜集证据。
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即将到来的“江南会”之约。我要让林正德和李明博的这次交易,
彻底泡汤,并且,要让他们狗咬狗。“这件事有难度。”苏晴的表情很严肃,
“江南会是顶级私人会所,安保极严,想在里面拿到他们交易的证据,几乎不可能。
”“谁说要进去了?”我笑了笑,“有时候,最好的猎人,只需要在外面静静地等待。
”我让苏晴去准备几样东西:一个高倍望远镜,一个长焦高清摄像机,还有一个,
能屏蔽一定范围内所有信号的干扰器。苏晴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她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所有东西就准备齐全。周三晚上,我和苏晴提前来到了江南会对面的一栋写字楼里。
这是苏晴通过关系,临时租下的一个空置办公室,视野绝佳,
正好可以俯瞰江南会的整个停车场和主楼入口。“你确定他们会在这里进行交易?
”苏晴架好摄像机,有些不确定地问。“他们会的。”我拿起望远镜,调整着焦距,
“林正德生性多疑,他从不相信电子设备,最喜欢用最原始的方式——现金交易。
”“而李明博,急需这笔钱去填补他海外账户的窟窿,他等不了。”果然,晚上八点左右,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江南会门口。林正德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从车上下来,
身后跟着两个保镖,其中一个,手里提着一个硕大的黑色手提箱。我冷笑一声,鱼儿上钩了。
没过多久,另一辆奥迪A8也到了,李明博行色匆匆地从车上下来,快步迎了上去。
两人没有在门口过多寒暄,直接走进了会所。“他们进去了。”苏晴的声音有些紧张。
“别急,好戏还没开始。”我示意她打开信号干扰器。“现在?”“现在。”苏晴按下开关,
一道无形的电波瞬间覆盖了方圆百米的区域。江南会所里,
林正德和李明博正在一间豪华包厢里,进行着肮脏的交易。“老林,还是你靠谱!
”李明博打开手提箱,看着里面一沓沓崭新的钞票,眼睛都在放光。“那是自然。
”林正德得意地端起酒杯,“城南那块地,顾言那边志在必得,这五千万只是前期投入,
等项目拿下来,后续的利润,够我们兄弟俩吃一辈子了!”“哈哈,
那就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了!”两人正要碰杯,李明博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来一看,
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怎么了?”林正德问。“奇怪,我老婆打来的,怎么没信号?
”李明博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无服务”。林正德也拿出自己的手机,同样没有信号。
“这什么破地方,连信号都没有。”他抱怨了一句,没太在意。然而,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十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荷枪实弹地冲了进来!
“不许动!警察!”林正德和李明博瞬间就懵了。他们看着黑洞洞的枪口,
和桌上那箱打开的现金,吓得魂飞魄散。“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林正德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举起双手。“误会?人赃并获,你跟我说误会?
”带头的警察冷笑一声,“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有人在这里进行大额非法现金交易,
洗黑钱!现在看来,举报属实啊!”“把他们都带走!”林正德和李明博,还有那两个保镖,
像死狗一样被警察押了出去。当他们被押上警车时,林正德下意识地抬头,
看了一眼对面的写字楼。在漆黑的窗户后面,
他仿佛看到了一双带着无尽嘲讽和冰冷恨意的眼睛。他浑身一颤,
一个让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名字,猛地窜进了他的脑海。陈渊!……写字楼里,
苏晴放下了摄像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会报警的?”“我不知道。”我放下望远镜,淡淡地说道,“但我知道,
李明博的资金链就快断了,他挪用了公司一大笔公款去堵伯,输得一干二净。这五千万,
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而我,只不过是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匿名’提醒了他一下,
他的好兄弟林正德,准备黑吃黑,带着这五千万跑路。”苏晴倒吸一口凉气。
她终于明白我的计划了。我根本没想过要拿到他们交易的证据。
我只是利用了李明博的绝望和贪婪,给了他一个举报的理由。
无论林正德是不是真的要黑吃黑,对于一个走投无路的赌徒来说,
这都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用五千万现金,换一个“污点证人”的身份,减免自己的罪行,
这笔买卖,太划算了。“你……真是个魔鬼。”苏晴看着我,由衷地感叹道。“谢谢夸奖。
”我收起设备,装进箱子,“走吧,第一道菜上完了,该准备下一道了。”“下一道?
”“顾言。”我眼中寒光一闪,“他不是自诩为商业天才吗?我倒要看看,
没有了林家的资金支持,又背上了一个‘**’的嫌疑,他的天才之路,还能走多远。
”“对了,”我走到门口,回头对苏晴说,“那块‘玉堂砚’,帮我找个靠谱的渠道,
放出消息去,就说,砚台的主人,急需用钱。”“你要卖掉它?”苏晴有些惊讶,
“那可是价值上亿的宝贝!”“宝贝只有变成钱,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价值。”我笑了笑,
“我需要钱,很多的钱。”“我要用林家和顾言最看重的东西,来彻底摧毁他们。
”“我要买下整个林氏集团,我要让顾言所有的项目,都变成一堆废纸。”“我要让他们,
一无所有。”5林正德和李明博被抓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商圈炸开了锅。
虽然林家动用了所有关系,想把事情压下去,但“五千万现金”、“洗钱”这些字眼,
还是通过各种渠道,传得沸沸扬扬。林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三天之内,
蒸发了近三十个亿。而顾言,作为林正德的“准女婿”和重点扶持对象,也受到了牵连。
他正在竞标的城南地块项目,被紧急叫停,相关部门要重新审查他的公司资质和资金来源。
一时间,这位昔日的“创业新贵”,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我是在一个高档餐厅里,
再次见到林舒和顾言的。当时,我正和苏晴,以及一位来自港岛的著名收藏家——霍先生,
一起吃饭。这位霍先生,就是我通过苏晴放出的消息,吸引来的“玉堂砚”的买家。
“陈先生,这方‘玉堂砚’,品相完美,传承有序,实乃国之瑰宝啊!”霍先生戴着白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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