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之作《重生七年,我亲手埋葬渣夫全家》,热血开启!主人公有沈砚舟清漪,是作者大大八十也是一枝花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把门带上。”2第二日,我将清漪抬为贵妾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公主府。所有人都以为我受了**,疯了。连父皇都派人来问,是……
我堂堂公主,下嫁寒门状元沈砚舟,许他七年之约。我倾尽所有,助他登顶丞相,
他却在我小产当晚,与我的婢女清漪私通。他抱着他的**白月光**,冷冷道:“周萄,
你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要你何用?”重生回到七年之约的开始,我笑了。沈砚舟,这一世,
我不仅要捧你上青云,我还要亲手把你拉下来。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你的白月光,
你的家族,是如何被我一一送上绝路的。1“周萄,你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要你何用?
”毒酒穿喉的灼痛感还未散尽,沈砚舟冰冷的声音就重新灌入我的耳朵。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熟悉的拔步床,帐顶缀着我亲手穿的明珠,流光璀璨。沈砚舟一身状元红袍,
站在床前,眉眼间带着一丝不耐和疏离。“公主,今日是你我大婚,你还要闹到何时?
”大婚?我怔怔地抬起手,触碰到自己平坦的小腹。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楚,
没有无法挽留的血崩。我……回来了。回到了七年前,我与沈砚舟定下七年之约的开始。
前世,我,大周最受宠的长公主周萄,不顾父皇反对,下嫁寒门状元沈砚舟。我许他七年,
助他青云。我动用母后留下的皇商势力,为他铺路搭桥,将他从一个无名小卒,
硬生生捧上了丞相之位。而他,却在我为他怀上第一个孩子时,与我的陪嫁婢女,
他口中的“白月光”清漪,在后花园的假山后苟合。清漪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说她不是故意的。沈砚舟将她护在身后,满眼失望地看着我。“她只是个柔弱的婢女,
你身为公主,何必与她计较?”我气急攻心,当场动了胎气,血流不止。
可在我小产垂危的那个雪夜,我的夫君,当朝丞相沈砚舟,
却守在因“惊吓”而病倒的清漪床前,寸步不离。最后,他亲手端来一杯毒酒。“周萄,
清漪有了我的骨肉,你占着正妻之位,让她和孩子如何自处?”“你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要你何用?”原来,我倾尽所有的七年,只换来一句“要你何用”。我死不瞑目。如今,
我回来了。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我前世所有的爱意,都化作了此刻翻腾的恨。
我笑了。不是前世那种温婉讨好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无尽寒意的笑。
沈砚舟被我这陌生的笑意弄得一愣。“你笑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我坐起身,任由大红的嫁衣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肌肤。“笑我痴傻。”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笑我竟妄想用七年之约,来换一个男人的真心。”沈砚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周萄,你又在发什么疯!”“我没疯。”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我只是想通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清漪那柔柔弱弱、恰到好处的嗓音。
“公主,姑爷,你们……你们别吵架。”清漪推门而入,一身素雅的衣裙,衬得她楚楚可怜。
她看到我散乱的衣衫,立刻红了眼眶,快步走到床边,拿起衣服想为我披上。“公主,
您别跟姑爷置气,仔细伤了身子。”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永远为你着想的模样骗了。
我伸手,一把挥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进了沈砚舟的怀里。
沈砚舟下意识地扶住她,眉头皱得更紧了。“周萄!你做什么!”清漪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姑爷,不怪公主,是我不好……”看着眼前这刺眼的一幕,
我心中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深吸一口气,
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笑意。“沈砚舟,你不是一直觉得,
她比我更懂你吗?”我的话让两人都愣住了。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他们面前,
目光在他们紧紧相拥的身体上扫过。“既然如此,我成全你们。”我伸手,
将清漪从沈砚舟的怀里拉了出来,推到他面前。“今晚,就让她伺候你吧。”“从今往后,
她便是你的贵妾。”沈砚舟和清漪的脸上,同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我懒得再看他们那副虚伪的嘴脸,转身回到床边,冷冷地扔下一句话。“出去。
”“把门带上。”2第二日,我将清漪抬为贵妾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公主府。
所有人都以为我受了**,疯了。连父皇都派人来问,是否要将沈砚舟申斥一番。
我只回了一句:“儿臣自己的家事,自己会处理。”沈砚舟一连几日都歇在清漪房里,
似乎是在跟我赌气,又似乎是在享受这突如其来的“恩赐”。他来看我时,
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试探。“公主当真想通了?”我正在描眉,闻言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淡淡道:“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何必自讨苦吃。”我放下眉笔,转过身来。“不过,
既然清漪妹妹成了你的贵妾,也不能总让她做些伺候人的活计。”沈砚舟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你想做什么?”“夫君如今是状元郎,前途无量,日后必定要为朝廷分忧。
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那些朝堂之事,也不想懂。”我顿了顿,拿起桌上的一串钥匙,
走到他面前。“这是我母后留下的所有商铺、田庄的钥匙和账本。
”我将那沉甸甸的一串钥匙,放进了他的手里。“夫君既然爱重妹妹,想来也是信得过她的。
不如,就将这些产业都交给她打理吧。一来,能为夫君分忧,让你无后顾之忧。二来,
也让她在府中有点事做,不至于被人说闲话。”沈砚舟捏着那串钥匙,手都有些发抖。
他知道我富甲天下,却没想到,我会如此轻易地将这泼天的富贵,交到他的手上。
他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感动的神情。“萄萄,你……你对我真好。
”他想来抱我。我侧身躲过,笑容疏离。“我不是对你好,我是对自己好。以后,家里的事,
外面的事,都由你们操心。我只管过我的清闲日子。”沈砚-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就被巨大的喜悦冲散。他以为我心灰意冷,自暴自弃了。他以为他终于掌控了一切。
他迫不及待地拿着钥匙和账本,去找他的清漪妹妹了。看着他欣喜若狂的背影,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沈砚舟,清漪。好戏,才刚刚开始。很快,
沈砚舟那远在乡下的父母兄弟,就浩浩荡荡地进京了。前世,
他们是在沈砚舟当上侍郎后才来的。那时我为了讨好沈砚舟,对他们百般忍让,极尽优待。
可他们却像一群喂不饱的豺狼,掏空我的嫁妆,还嫌弃我公主的架子大,
不如清漪那般“温柔和顺”。这一世,我让他们提前来了。是我“提醒”沈砚舟的。
“夫君如今中了状元,理应将公婆接来享福。”沈砚舟自然是满口答应。
而接待这群“皇亲国戚”的重任,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新晋的“管家奶奶”清漪身上。
沈家老太太一进府,就拉着清漪的手,一口一个“心肝肉”,
眼睛却不住地往她头上的金钗上瞟。“哎哟,我们清漪就是有福气,瞧瞧这穿戴,
比那画上的仙女还好看。”沈砚舟的大哥大嫂,则直接拖家带口地住进了府里最大的客院,
理直气壮地对下人颐指气使。清漪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求助似的看向沈砚舟。
沈砚舟却只顾着和十年未见的父母叙旧,对她道:“清漪,你如今是府里的半个主子,
招待好我的家人,是你分内之事。”清一咬了咬牙,只能挤出笑脸,开始张罗。
我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一边品着新茶,一边冷眼旁观。清漪,你以为管家之权是荣耀?不,
那是套在你脖子上的第一道枷锁。3清漪很快就体会到了这道枷锁的重量。沈家人的贪婪,
远超她的想象。沈老太太嫌府里的饭菜不够油腻,天天要吃燕窝鲍鱼。沈砚舟的大哥沈砚山,
说自己有经商的头脑,张口就要十万两银子去做本钱。他的婆娘更是个搅家精,
今天看上了库房里的绸缎,明天又摸走了我首饰盒里的珠花。整个公主府,
被他们搅得鸡飞狗跳。所有的账单,最后都堆到了清漪的面前。她只是个婢女出身,
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她想省钱,沈家人就一哭二闹三上吊,骂她是个狐媚子,忘了本,
苛待夫家亲戚。她去找沈砚舟诉苦。沈砚舟正在为朝堂上的事烦心,不耐烦地挥挥手。
“不就是些银子吗?公主的嫁妆富可敌国,还差这点?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我怎么放心把家交给你?”清漪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含着泪,打开了我的库房。她不知道,
她每动用一分我的钱,都在为沈家的覆灭添上一块砖。除了掏空家底,
清漪还开始“打理”我名下的产业。她急于向沈砚舟证明自己的能力,也急于在沈家立威。
我“不经意”地在她面前提了一句。“听说江南的丝绸最近涨价得厉害,要是能运一批过去,
肯定能大赚一笔。”清漪立刻上了心。她不顾商行老掌柜的劝阻,动用了大半的流动资金,
吃下了京城所有的丝绸,浩浩荡荡地往江南运去。她不知道,江南本就是丝绸之乡,
那里的丝价,是京城的一半。她更不知道,我早就派人沿路设卡,她那批货,
根本到不了江南。一个月后,消息传来,运送丝绸的船队在路上遇到水匪,
所有货物血本无归。清漪当场就吓晕了过去。沈砚舟得知此事,也是大发雷霆。
他冲进我的院子,质问我:“周萄!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江南丝价便宜,
为什么还要误导清漪!”我正悠闲地给我的宝贝鹦鹉喂食,闻言抬起头,一脸无辜。
“夫君在说什么?我只是随口一提,哪里知道妹妹会当真?再说了,做生意本就有赚有赔,
这点风险都承担不起,还做什么皇商?”我的鹦鹉“小葡萄”也适时地叫了起来:“草包!
草包!”沈砚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不能承认是他自己愚蠢,
更不能承认他宠爱的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他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咽下去,
然后拿出自己的俸禄,去填补商行的亏空。但这只是个开始。在我的“指点”下,
清漪又陆续做了好几笔“大生意”。她高价收购了一批药材,结果发现都是发霉的陈货。
她把城郊的良田都改种了观赏性的花卉,结果那年雨水特别多,花全被淹死了。
她还得罪了我们家最大的生意伙伴,两淮盐运使张大人。因为张大人的寿宴,她送去的贺礼,
是沈老太太从库房里顺走的一尊假玉佛。短短一年时间,我母后留下的庞大商行,
就被她败得七七八八,根基动摇。而沈家,也在她的“输血”下,被养得脑满肠肥,
欲望越来越大。沈砚山拿着从清漪那里骗来的钱,在外面斗鸡走狗,豪赌滥交,
欠下了一**债。沈砚舟的二弟,靠着我的名头,在地方上强占民田,闹出了人命。
他们就像附在沈砚舟身上的蛆虫,啃食着他,也啃食着整个沈家。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我只要等着,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将他们所有人,连根拔起。
4七年之约,转眼过去了六年。这六年里,沈砚舟在朝堂上确实是平步青云。他有状元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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