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管之仇:重生后我让前妻和弟弟身败名裂》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短篇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陈飞李菲苏瑶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是他害了我!我看着李菲,她眼中没有一丝愧疚,只有解脱和期待。她缓缓伸出手,伸向我床头的呼吸机管道。“别怪我,陈宇。”她的……
导语:跟李菲结婚十年,她就骂了我十年废物。哪怕我拼到年薪五十万,
依旧是她眼里的窝囊废,只因我那个小学毕业、街溜子一样的弟弟陈飞,号称年入百万。
我买房,他就在隔壁起别墅;我换车,他就提**款,事事都要把我踩在脚下。
后来我车祸高位截瘫,刚拿到五百万的保险金,陈飞就中了千万彩票。
李菲牵着陈飞的手走到我病床前,骂我活着浪费钱,说她肚子里怀的是陈飞的种,
我连当爹的资格都没有。陈飞俯身在我耳边轻笑:“哥,多谢你的五百万,还有你这条命!
”下一秒,李菲拔掉了我的呼吸管。再睁眼,我竟然回到了十年前,和她相亲的那一天。
正文:消毒水的味道,尖锐地钻进每一个鼻腔里的细胞,日复一日,
几乎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我躺在病床上,脖子以下没有任何知觉。天花板的白,看得久了,
就像一片无穷无尽的荒原,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眼睛,
是我全身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器官。病房的门被推开,走廊的光线刺得我眼球一阵酸涩。
两个人影逆着光走进来,轮廓熟悉到刻骨。是我的妻子,李菲。她身边站着的,
是我的亲弟弟,陈飞。李菲的手,正亲密地挽着陈飞的胳膊,
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未在她面对我时见过的、揉杂了依赖与甜蜜的笑容。
那笑容像一根烧红的钢针,扎进我的瞳孔里。“陈宇,别装死了,我知道你醒着。
”李菲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只是里面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不耐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我用尽全力,只能让眼皮轻微地颤动一下。
陈飞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的牙。他上前一步,俯视着我,
像在观赏一个有趣的展品。“哥,医生说你这辈子就这样了,跟个活死人没区别,
活着也是浪费国家粮食,浪费我们家的钱。”他的语气轻飘飘的,
每一个字却都像一块沉重的铅块,砸在我的胸口,让我本就微弱的呼吸更加困难。十年来,
我拼命工作,从一个底层职员做到公司中层,年薪五十万。我以为这样就能让李菲满意,
能让看不起我的丈母娘闭嘴,能让总说我“死脑筋”的爸妈对我另眼相看。可我错了。
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比不上初中毕业就混社会、油嘴滑舌的陈飞。我贷款买了两居室,
陈飞不知道从哪弄来钱,在老家盖起了三层小洋楼;我咬牙换了辆二十万的车,
陈飞转头就提了辆近百万的豪车,每次家庭聚会,车钥匙拍在桌上,声音都比我的响。
李菲总说:“你看看你弟弟!人家那才叫有本事!你呢?死工资,一辈子没出息!
”我的父母也总叹气:“小宇,你就是太老实了。你看你弟弟,多灵活。”灵活?
我躺在这里,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而他们口中“灵活”的弟弟,正挽着我的妻子,
商量着如何处理我这截“木头”。“陈宇,保险公司的五百万赔偿金已经到账了。
”李菲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在我眼前晃了晃,“我作为你的合法妻子,有权处理这笔钱。
还有,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顿了顿,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
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我怀孕了,是陈飞的。你这个废物,连个后都留不了,
这辈子都没资格当爹。”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有无数只黄蜂在里面横冲直撞。
血液疯狂地涌上头顶,我感觉自己的眼球都要爆裂开来。我拼命地想张嘴,想嘶吼,想质问,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像漏风的风箱。陈飞见我这副模样,
笑得更开心了。他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哥,
你知道吗?前几天我买彩票,中了。一千万。”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李菲的香水味。“你的五百万,加上我的一千万,
就是一千五百万。我和菲菲下半辈子,不,下下辈子都够花了。”“哦,对了,
还有你那场车祸……你以为真的是意外吗?刹车上的一点手脚,谁又会发现呢?你活着,
就是我们幸福路上最大的绊脚石。”“所以,哥,安心地去吧。谢谢你的五百万,
还有……你这条命!”我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缩成了两个小点。是他!
是他害了我!我看着李菲,她眼中没有一丝愧疚,只有解脱和期待。她缓缓伸出手,
伸向我床头的呼吸机管道。“别怪我,陈宇。”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要怪,
就怪你太没用了。”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管壁。“噗”的一声轻响。连接我生命的气管被拔开。
新鲜空气的供应瞬间中断,肺部像两个被扎破的气球,急速地干瘪下去。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我的视野开始变黑,李菲和陈飞那两张带着得意笑容的脸,
在黑暗中扭曲、旋转,最后化为两个狰狞的鬼影。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我绝不会再让这对狗男女,活得如此得意!意识彻底沉入深渊。
……“小宇?小宇?你发什么愣呢?”一个熟悉又遥远的声音将我从无边的黑暗中拽了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不再是医院那惨白的天花板,
而是一盏有些老旧的吊灯。空气中也没有消毒水的味道,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饭菜的油腻香气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古怪味道。我……在哪?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能动。我攥了攥拳头,清晰的力量感从掌心传来。我又试着撑起身体。
腰部传来了强劲的支撑力,我竟然……坐了起来!“哎哟,你这孩子,吓我一跳!
”对面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我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是我的母亲,王秀兰。
她比我记忆中要年轻许多,头发乌黑,脸上也没那么多皱纹。我环顾四周,
这里是市里一家很普通的中餐厅包间,墙上还贴着过时的墙纸。
我身上穿着一件略显局促的衬衫,手边放着一个老款的诺基亚手机。这一切……都那么熟悉。
我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按亮屏幕。时间显示:2014年8月16日。
2014年……我重生了?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十年前!“妈问你话呢,你到底怎么想的?
人家李菲姑娘多好啊,长得漂亮,家里条件也好,她妈可是他们单位的领导。你娶了她,
以后工作上都有人帮你。”王秀兰还在喋喋不休。李菲!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的记忆。2014年8月16日,不就是我第一次和李菲相亲的日子吗?
“对面的李菲姑娘等半天了,你倒是说句话啊!”王秀兰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我抬起头,
越过我妈,看向坐在对面的那个女人。二十四岁的李菲,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青涩,
但眉眼间那股子挑剔和高傲,却和十年后别无二致。她正低着头玩手机,
对我妈的话充耳不闻,嘴角撇着,显然对这场相亲充满了不耐。“阿姨,
我觉得这事儿可能不太合适。”李菲终于放下了手机,看向我妈,却完全无视了我,
“我们家菲菲虽然不是什么千金大**,但也是从小娇生惯养的。男方嘛,工作得体面,
收入得稳定,最重要的是,得有上进心,有前途。”她身边的妇人,也就是我未来的丈母娘,
一脸倨傲地补充道:“车和房是基本要求吧?我们菲菲可不能跟着吃苦。陈宇是吧?
听说你在一家小公司当职员?一个月工资多少啊?”前世的我,面对这场盘问,
紧张得手心冒汗,结结巴巴地报出自己四千块的月薪,
然后被她们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刺得无地自容。但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我看着李菲,她也终于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轻蔑。“我听说,你还有个弟弟?
”她突然开口问道。“是啊是啊,”我妈立刻接话,“我小儿子陈飞,可聪明了,脑子活,
就是不爱读书,现在自己搞点小生意,路子广得很。”李菲的眼睛亮了一下,
追问道:“那他一个月能挣多少?”“这个嘛……”我妈有些含糊,但还是忍不住炫耀,
“反正比他哥强多了!上个月还说要给他爸换辆新车呢!”李菲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
她重新看向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你连你那个不务正业的弟弟都比不上。前世,
就是这场对话,让我感觉自己被羞辱到了极点。为了证明自己,为了能配得上李菲,
我开始了长达十年的卑微奋斗。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就能赢得她的心。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有些人的眼瞎,是天生的,治不好的。“陈宇,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觉得菲菲怎么样?”我妈急了,又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我深吸一口气,
感受着胸腔里鲜活的空气,感受着心脏有力的跳动。然后,我缓缓地扯动嘴角,
露出了一个十年未有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不怎么样。”三个字,清晰,冰冷,掷地有声。
整个包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我妈愣住了。李菲和她妈也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李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
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神打量着她,就像在看一件货架上标价过高的商品。
“我说,不怎么样。”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长相一般,
气质庸俗,眼神里全是算计。娶回家,是想让我提前体验一下什么叫家门不幸吗?”“你!
”李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从小到大被人捧着,何曾受过这种羞辱。“陈宇!你疯了!
”我妈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背上,压低声音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妈,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我拨开她的手,目光依然锁定在李菲身上,“李**,
你刚才问我弟弟一个月挣多少。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他挣的钱,
每一分都带着不干净的味道,迟早有一天会让他连本带利地吐出来,甚至赔上自己的一生。
”“你……”“你还关心我有没有车,有没有房。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但我以后会不会有,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至于你,
”我最后看向那个目瞪口呆的未来丈母娘,“想卖女儿,也得看看货色。你女儿这样的,
在我眼里,一文不值。”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们铁青的脸色,径直朝门口走去。“砰!
”身后传来杯子被砸碎的声音,伴随着李菲气急败坏的尖叫:“陈宇!你给我等着!
你这个废物!你一辈子都别想娶到老婆!”我脚步未停,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等着?对,
我会等着。等着看你们,如何一步步走向我为你们准备好的地狱。有些垃圾,
丢掉一次就够了,没必要再捡起来闻闻是不是还那么臭。拉开包间门的时候,
一个端着汤的女服务员正要进来,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一晃,手里的汤盆倾斜,
滚烫的汤汁眼看就要洒到她手上。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汤盆。“小心。”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缓。女孩吓得脸色发白,
惊魂未定地看着我,连声道谢:“谢谢,谢谢你……”我看着她的脸,微微一怔。是她。
苏瑶。前世,我瘫痪在床的那段日子,医院的护工嫌脏嫌累,没几天就跑了。
只有这个叫苏瑶的女孩,是我住院时偶然认识的一个朋友,她那时已经改行做了护士,
听说了我的事,竟然主动来照顾我。她给我擦身,喂我吃饭,陪我说话,
在我最黑暗、最绝望的日子里,给了我唯一的一点温暖和体面。直到李菲和陈飞出现。
我记得,李菲拔掉我呼吸管的那天,苏瑶正好请假了。如果她在,或许……不,没有或许。
我不能把她再拖进我这滩烂泥里。这一世,我要让她离我远远的,过上她本该有的幸福生活。
“不客气。”我松开手,冲她点了点头,转身便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
苏瑶看着我离去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好奇。包间里,
传出我妈不停道歉和李菲母女俩尖酸刻薄的咒骂声。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走出餐厅,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带着汽车尾气味道的空气,却觉得无比香甜。
活着的味道,真好。复仇的第一步,已经迈出。接下来,我要做的,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然后,百倍、千倍地奉还给那对狗男女!回到家,迎接我的是一场狂风暴雨。“陈宇!
你长本事了是吧!啊?”我妈王秀兰一进门就把包甩在沙发上,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多好的亲事,就被你这么搅黄了!我这张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人家李菲她妈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们家没家教,养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我爸**坐在旁边抽着闷烟,皱着眉头,一言不发。陈飞则瘫在沙发上,
一边玩手机一边幸灾乐祸地笑:“妈,你跟他说那么多干嘛。哥他就是个书呆子,
眼光高着呢!说不定想娶个天仙回来。”“你给我闭嘴!”王秀兰吼完陈飞,又转向我,
“我告诉你陈宇,你今天必须去给人家道歉!把这门亲事给我求回来!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人,前世十年积压的怨气和委屈,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道歉?不可能。”我一字一顿地说。“你!”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那个女人,
我看都懒得看一眼,你们当成宝,别拉上我。”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从今天起,
我的事,不用你们管。你们的事,也别来烦我。”“反了你了!”**终于忍不住了,
把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为了一个外人,
你就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外人?”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爸,在你心里,
我和陈飞,到底谁才是外人?”**被我问得一噎,脸色涨红。“从小到大,
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是不是都紧着他?他打架闯祸,你们拿钱去摆平,回头还说他有魄力。
我拿奖学金回来,你们说读书有什么用,不如早点出去挣钱。”“他花钱大手大脚,
你们说他会办事,有人脉。我省吃俭用存钱,你们说我小气,没出息。”“今天这场相亲,
你们逼着我来,不就是想用我的婚姻,去给陈飞的‘事业’铺路吗?想让李菲家里的关系,
成为他吹牛的资本?”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扎在他们最虚伪、最不愿承认的心思上。王秀兰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话。**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只有陈飞,被我说中了心思,
恼羞成怒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指着我骂道:“陈宇**放什么屁!你自己没本事,
还嫉妒我?我告诉你,李菲那样的女人,就算倒贴我都不要!也就你,把她当个宝!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一片冷然。前世,他就是用这种手段,
一边享受着我奋斗来的一切,一边在我背后捅刀子。“是吗?”我平静地看着他,
“希望你以后,也能这么有骨气。”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反锁了房门。隔着门板,我还能听到王秀兰的哭骂声和陈飞的叫嚣声。**在门上,
缓缓滑坐在地。胸腔里翻涌的情绪,有愤怒,有悲凉,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血缘不是绑架我的锁链,而是我曾经珍视,如今却不得不斩断的腐肉。从今天起,我陈宇,
只为自己而活。我打开房间里那台老旧的台式电脑,开机声像拖拉机一样响。
现在是2014年,一个遍地是黄金的年代。对于一个重生者来说,赚钱,
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就在几个月后,
一种名为“比特币”的虚拟货币,将开启它疯狂的牛市。从几千块一枚,一路飙升到十几万。
这是我能抓住的,最快、最稳妥的第一桶金。但是,我需要本金。我翻箱倒柜,
找出了我所有的积蓄。一张存折,上面显示着三万两千块。这是我工作两年,
省吃俭用攒下的所有家当。不够,远远不够。我的目光,
落在了书桌抽屉里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上。我打开它,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金项链。
这是我奶奶去世前,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前世,我把它送给了李菲当做订婚礼物,
她转头就嫌款式老旧,熔了打了个新潮的戒指。我轻轻抚摸着冰凉的项链,心中一阵酸楚。
“奶奶,对不起了。”我喃喃自语,“等我赚到钱,一定给您买个最好的墓地,
再把这条项链,用一模一样的款式,赎回来。”第二天一早,我揣着金项链和存折,
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去了市里最大的金店。金项链称重后,换来了一万五千块现金。
加上我所有的积蓄,一共是四万七千块。我没有丝毫犹豫,找了一家网吧,开了个户,
把所有的钱,都投进了那个在当时看来虚无缥缈的比特币市场。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身体都被抽空了。这不仅是我全部的身家,更是我这一世,逆天改命的唯一赌注。
接下来,就是等待。在等待的日子里,我没有闲着。我从那个压抑的家里搬了出来,
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小单间。白天上班,我依旧是那个勤勤恳恳的小职员,不显山不露水。
晚上,我开始疯狂地学习。金融、编程、法律……所有前世我想学却没时间学的知识,
我都像海绵一样吸收着。我知道,光靠重生带来的信息差,我或许能成为一个暴发户,
但想要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我需要更强大的武器。期间,王秀兰给我打过几次电话,
无非是哭诉我不孝,让我回家给他们认错。我一概不理,最后直接拉黑了。倒是陈飞,
某天晚上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出奇地和善。“哥,在哪呢?出来喝点?”我心中冷笑,
知道鱼儿要上钩了。“没空。”我冷淡地回答。“别啊哥,”陈飞的声音带着一丝谄媚,
“我听说你最近在搞什么投资?我这有点小道消息,关于一个叫‘中汇资本’的项目,
据说回报率特别高,一个月就能翻倍。你有兴趣没?我带你一起发财。”中汇资本。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的记忆。前世,就是这个“中汇资本”,
一个彻头彻尾的庞氏骗局,在短短半年内席卷了我们这个小城无数人的财富,然后轰然倒塌。
陈飞当时也被套了进去,亏得血本无归。还是我,傻乎乎地拿出自己准备买房的首付款,
替他还了高利贷,才让他免了断手断脚的下场。从那以后,他对我愈发“亲近”,而我,
还以为是自己的付出感动了他。现在想来,他当时看我的眼神,
恐怕就像在看一个可以随时取用的钱包。而李菲,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频繁地和陈飞接触,
美其名曰“帮我看着弟弟”,实际上,两人早已勾搭在了一起。真是……一对天生的狗男女。
“没兴趣。”我再次拒绝。“哎呀哥,你别这么死脑筋嘛!”陈飞急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跟你说,我有个朋友的朋友,就是里面的高层,
消息绝对可靠!很多人都投了,连李菲家都投了二十万进去!”听到李菲的名字,
我心中一动。看来,一切都按照前世的轨迹在发展。“哦?”我故作惊讶,“她家也投了?
”“那可不!”陈飞以为我动心了,立刻添油加醋,“哥,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上次在相亲的时候,确实太冲动了。不过没关系,你要是能跟我们一起赚大钱,
到时候开着豪车去她家,她妈不得求着你娶她?”我差点笑出声。真是我的好弟弟啊,
死到临头了,还在为我“着想”。既然你们这么想拉我下水,那我就陪你们玩玩。“行吧。
”我沉吟了片刻,装作被说动的样子,“你说个地址,我过去看看。”电话那头,
陈飞的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
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陈飞,李菲,你们的死期,不远了。我按照陈飞给的地址,
来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酒店宴会厅。“中汇资本财富峰会”的横幅拉得老长,厅内人声鼎沸,
挤满了面带狂热的中年人。
一个油头粉面的“讲师”正在台上唾沫横飞地宣讲着“躺着赚钱”的理论,台下掌声雷动。
我在角落里找到了陈飞,他身边竟然还坐着李菲。看到我,陈飞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李菲则瞥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不屑,但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开骂。显然,在她眼里,
肯来这里的我,和他们已经是同一种人了。“哥,你来了!怎么样,这场面,够气派吧!
”陈飞兴奋地指着台上。我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说:“人挺多。”“那当然!
这都是抓住了财富密码的人!”陈飞把我拉到座位上,压低声音说,“哥,我跟你说,
今天是个好机会,现场签约,还能送礼品。你准备投多少?”我看着他,缓缓伸出五根手指。
陈飞眼睛一亮:“五万?”我摇了摇头。“五十万?”他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脸上露出狂喜,
“哥!你发财了?我就知道你藏着钱!”我没理会他的咋呼,
只是淡淡地说:“我想投五百万。”“五……五百万?!”陈飞和李菲同时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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