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被悔婚后,我成了国家最高机密》,代表人物陆鸢陈元江影,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拉拉圈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她就退到墙角的阴影里,不再出声,但那两道锐利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后背。我知道,她这是默认了我的“规矩”,但依旧没……
“陈元,你身上这股死人味儿,能不能滚远点?”未婚妻江影捏着鼻子,
满脸嫌恶地看着我刚换上的西装。为了参加她的生日宴,我特意提前三天跟领导请了假,
把自己从里到外泡在消毒水里,又喷了半瓶她最喜欢的木质香水。可她还是不满意。
她不知道,我身上的,不是死人味儿。而是百年松木和泥土混合的清香,
是国之英魂安息的见证。我叫陈元,明面上是殡仪馆的龙套工,
专门负责给一些“特殊”的逝者,送最后一程。实际上,我是“天官送葬”一脉,
世上最后一个传人。我的工作,是为国之栋梁,定山河,安龙脉,保家族百年气运。今晚,
我以为的浪漫求婚夜,却成了我人生的转折点。而她,也亲手摔碎了自己通天的富贵。
01“一个殡仪馆的下等人,谁允许你进来的?滚!
”江影的尖叫声刺破了整个宴会厅的奢华。
她将我精心准备的礼物——一个用百年玉化棺木亲手雕刻的“长生”摆件,狠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碎裂的不是玉,是我的心。这块玉化棺木,是我家祖传的宝贝,传了十八代,
据说能定人心,安魂魄,是无价之宝。我把它雕成她最喜欢的兰花模样,只为博她一笑。
可在我这位京圈大**未婚妻眼里,它只是“晦气”的代名词。“陈元,我真是受够你了!
你看看你,浑身上下一股穷酸气,还带着殡仪馆的死人味儿!跟你在一起,我都觉得丢人!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漂亮的脸蛋因愤怒而扭曲。周围的宾客发出刺耳的哄笑,
那些眼神,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剜在我的身上。“江影,你这是做什么?
”我试图去拉她的手,声音干涩。“别碰我!”她像躲避瘟疫一样甩开我,“我警告你,
从今天起,我们俩完了!解除婚约!我江影就算嫁给路边的乞丐,
也绝不嫁给你这个肮脏的废物!”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我们三年的感情,在她眼里,
就如此不堪一击吗?就因为我只是个殡仪馆的“龙套工”?这时,
宴会厅中央巨大的液晶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财经新闻突然被切断。一条加急的黑白讣告,
占据了整个屏幕。“据国家新闻台报道,共和国勋章获得者,华夏军事工业奠基人,
霍振国元帅,于今日下午三点零七分,与世长辞,享年一百零二岁。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则重磅消息震住了。霍振国,
那可是写进教科书里的人物,是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江影的父亲,**的董事长,
脸色瞬间煞白,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完了……霍家……霍元帅……”他喃喃自语,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疯了一样冲到我面前,态度与刚才判若两人。“陈元!不,陈大师!
刚才都是误会!小影她不懂事,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他想来抓我的胳膊,
却被我侧身躲开。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周围的宾客都懵了,
不明白江董为何对一个殡仪馆的小工如此恭敬。江董急得满头大汗,压低声音道:“陈大师,
霍元帅仙逝,整个霍家,不,是整个军区都在找您!只有您,只有‘天官’一脉,
才能为霍元帅主持国葬,定下霍家乃至华夏未来百年的气运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我讥讽一笑。现在知道找我了?
刚才你们女儿指着我鼻子骂我是“肮脏的废物”时,你在哪?我没理会他,弯腰,
一片一片地捡起地上摔碎的玉雕。每一片,都像一把刀,扎在我的心上。江影也傻眼了,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看看我。“爸,你疯了?你求他干什么?
他就是个……”“你给我闭嘴!”江董一巴掌扇在江影脸上,力道之大,
让她整个人都摔倒在地。“逆女!你知道你刚刚摔碎的是什么吗?
你知道你刚刚赶走的是谁吗?那是能救我们江家命的神仙!”整个江家,
乃至在场的许多豪门,都和霍家的军工产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霍元帅逝世,
霍家若是动荡,他们这些依附于大树的藤蔓,第一个就要完蛋。而我,
这个被他们瞧不起的“殡仪馆小工”,恰恰是唯一能稳住这棵大树的人。
我将最后一片碎玉收进口袋,站起身,掸了掸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我看着瘫在地上的江影,
和一脸绝望的江董,一字一句地说道:“国葬,我会去。”“但不是为你江家。
”“至于婚约……”我顿了顿,目光落在江影那张错愕又悔恨的脸上。“如你所愿,解除了。
”说完,我转身,在所有人震惊、悔恨、恐惧的目光中,
昂首走出了这个让我受尽屈辱的宴会厅。门外,夜色深沉。十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
已经静静地等候在那里。为首的一辆车门打开,一个身穿笔挺军装,
肩扛少校军衔的女人走了下来。她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锐利。“陈元先生?
”她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我点了点头。“我是陆鸢,奉上级命令,前来接您。
”她向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干脆利落。“霍元帅的后事,拜托您了。”我看着她,
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将不再是那个在殡仪馆里任人欺凌的“受气包”。天官归位,
风云将起。02前往西山国士陵园的路上,车内一片死寂。**在后座,闭着眼睛,
脑子里还是江影那张悔恨交加的脸。可笑。三年的感情,比不过一场虚荣的生日宴。
我慢慢摩挲着口袋里那些碎裂的玉片,边缘锋利,硌得我手心生疼。“陈先生,
你似乎心情不好。”开车的陆鸢突然开口,声音透过后视镜传来,
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清冷。我睁开眼,对上她在镜中的视线。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漆黑,
深邃,像寒星,里面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只有绝对的理性和专注。作为一名军人,
她无疑是顶尖的。“没什么。”我淡淡地回了一句,重新闭上眼。我不想跟一个陌生人,
尤其是一个看起来就像个精密仪器的女人,讨论我的私人感情。“因为你的未婚妻?
”她却不依不饶,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探究,“我们来之前,调查过你的资料。江影,
**的千金,你们三年前确立关系。”我猛地睁开眼,眉头紧锁:“你们调查我?
”“职责所在。”陆鸢的回答滴水不漏,“为了确保国葬万无一失,
我们需要了解‘天官’的一切,包括你的社会关系和情绪状态。”“我的情绪状态,
不会影响我的工作。”我冷冷地说。“最好如此。”陆鸢的语气也冷了下来,“陈先生,
我不管你和你的小女友之间有什么情情爱爱,但霍元帅的国葬,是国家最高规格的仪式,
不容许任何一点差错。如果你因为个人情绪影响了判断,这个责任,你担不起,我也担不起。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严厉:“收起你的儿女情长,从现在开始,你不是陈元,
你是‘天官’。这是命令。”我被她这番话噎得说不出一个字。这个女人,
简直是块又冷又硬的石头。我索性不再理她,扭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车队一路畅通无阻,直接驶入了平日里戒备森严的西山。这里是华夏的圣地,长眠于此的,
都是为这个国家立下过不朽功勋的英雄。而我的祖先,从第一代“天官”开始,
就是这里的守护者。我们这一脉,不入仕,不从商,唯一的使命,
就是为这些英雄选择安息之地,延续他们的精神,庇佑这个国家的龙脉。到了我这一代,
只剩下我一个人。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在凡尘中修行,我才化名陈元,
在山下的殡仪馆找了份工作。我以为,我会像个普通人一样,娶妻生子,
将这份使命悄悄传承下去。没想到,最后还是走上了这条注定的路。
车在陵园深处一栋古朴的建筑前停下。这里是我的“办公室”,
也是“天官”一脉的传承之地。我推门下车,一股熟悉的松香和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让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这才是我的世界。“陈先生,
霍老的一些生前遗物和资料都在里面。从现在起,这里由我们全面接管安保,没有我的允许,
任何人不得靠近。”陆鸢跟在我身后,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我没理她,
径直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巨大的梨花木桌,
和四面墙顶天立地的书架。桌上,已经摆放好了一叠厚厚的资料。是关于霍振国元帅的。
从他少年投身革命,到战功赫赫,再到建国后主持军事工业,一生波澜壮阔,尽在其中。
我拿起资料,一页页翻看。“天官送葬”,看的不是死者的生辰八字,
而是他一生的功过德行。一个人的气场,与他走过的路,做过的事,息息相关。而我要做的,
就是为霍元帅这样功德盖世的英雄,找到一处能与他毕生功业完美契合的风水宝地,
让他的精神与这片山河融为一体,化为守护国家的气运。这,是科学,也是玄学。
是我的祖辈传承了千年的“大学问”。我看得入了神,完全没注意到陆鸢一直站在我身后,
静静地看着我。直到我看到资料的最后一页,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
年轻的霍元帅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那是我爷爷。“看来,你已经进入状态了。
”陆鸢的声音打破了沉静。我放下资料,转身看她。她不知何时脱下了军帽,
露出一头利落的短发,少了些许凌厉,多了几分英气。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带着一丝审视。“你和我见过的那些所谓‘大师’,不太一样。”她突然说道。“哦?
哪里不一样?”我来了兴趣。“他们装神弄鬼,油嘴滑舌。”她毫不客气地评价,
“而你……太安静了。”安静得,像这西山里的一块石头。我笑了笑:“陆少校,我的工作,
需要安静。”她没接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仪器,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这里很安全,没有窃听设备。”她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我解释。
我看着她这副“偏执狂”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女人,活得该有多累?“陆少校,
”我决定逗逗她,“你这么紧张,是怕我把国家机密卖了吗?”她猛地回头,
眼神锐利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我的职责,是杜绝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
”“包括我上厕所也要跟着?”她的脸颊,似乎……红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
快到几乎看不见,但我确定我没看错。原来这块冰山,也会有融化的时候。“无聊。
”她冷冷地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走,背影里带着一丝……仓促?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情莫名好了很多。被江影带来的阴霾,似乎也散去了一些。我收回目光,
重新看向桌上的资料。工作,开始了。我需要三天时间,走遍整个西山,为霍元帅寻龙点穴。
这三天,我将不眠不休。而陆鸢,这个又冷又硬的女少校,将是我的全程“保镖”。
有点意思。03西山的夜,格外静。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给屋内的书架镀上一层银边。
我没有开灯,只是借着月光,在巨大的地图上标注着什么。这张地图,
是“天官”一脉代代相传的秘宝,上面绘制的,是整个西山乃至华夏的“龙脉”走向。
常人眼中,这只是一张普通的山川地形图。但在我眼中,每一条山脊,每一道水流,
都代表着一股无形的气。而我的工作,就是解读这些“气”,并加以引导。“你在做什么?
”陆鸢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警惕。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作战服,
整个人完美地融入了夜色里,如果不是她开口,我几乎察觉不到她的存在。“工作。
”我头也不抬地回答。她走了进来,脚步很轻,像一只警觉的猫。她站在我身边,
看着地图上那些我用朱砂笔画下的奇怪符号,眉头紧锁。“这些是什么?”“你看不懂的。
”“……”我能感觉到她有些不悦,但我没心情解释。寻龙点穴,耗费的是心神,
最忌讳被人打扰。“陈元,我需要知道你的每一步计划。
”她的语气又回到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式。我放下笔,抬起头看她:“陆少校,
从现在开始,在这里,我说了算。这是我的专业领域,就像射击是你的专业领域一样。
你可以监督,但不能干涉。明白吗?”这是我第一次用这么强硬的语气跟她说话。她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温吞的“受气包”,也会有如此强势的一面。我们对视着,
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良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明白。”说完,
她就退到墙角的阴影里,不再出声,但那两道锐利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后背。
我知道,她这是默认了我的“规矩”,但依旧没有放下戒心。我不再理她,继续我的工作。
一夜无话。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我终于在地图上,圈定了三个备选的位置。我伸了个懒腰,
一夜未睡,精神却异常亢奋。“走吧,去实地看看。”我对墙角的阴影说道。
陆鸢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看来她也陪着我熬了一夜。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木屋。清晨的山林,空气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昨晚消耗的心神都补充了回来。“去A点。”我指着东边的一处山脊。陆鸢什么也没问,
只是对着耳麦低声说了几句,很快,一辆军用吉普就开了过来。接下来的两天,
我们几乎走遍了西山的每一寸土地。我时而驻足沉思,时而俯身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尖轻嗅,
时而又会对着一棵古树、一块奇石看上大半天。在陆鸢和她那些精锐的部下眼中,
我的行为古怪得近乎疯癫。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与这片山川对话。
陆鸢始终跟在我身后,像个沉默的影子。她不问,不催,只是静静地看着。但她的眼神,
却从最初的怀疑、警惕,慢慢变成好奇,再到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第三天黄昏,
我们来到最后一处备选地点。这是一片开阔的山谷,四周环山,中间有一汪清澈的潭水,
宛如一块碧玉。“就是这里了。”我站在潭边,感受着四周流动的气场,终于露出了笑容。
这里是“潜龙回首”之局,背靠主峰,面向朝阳,山环水抱,藏风聚气。将霍元帅安葬于此,
能让他的浩然正气与山川龙脉相连,化为一股强大的守护力量,庇佑华夏百年安泰。
“确定了?”陆鸢走到我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她用她那精密的仪器勘测了无数遍,
也无法理解这片看似普通的山谷,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确定了。”我点了点头,
语气无比坚定。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我皱了皱眉,
接了起来。“陈元!你个王八蛋!你死哪去了?!”电话那头,传来江影歇斯底里的尖叫。
我下意识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冷冷地提醒她。“分手?我告诉你,
我没同意就不算分手!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我爸说了,只要你肯帮我们家渡过难关,
我们可以马上结婚!我……我也可以让你……碰我……”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施舍和不甘。
我气得笑了出来。到了现在,她还以为她是谁?还以为我稀罕她的“施舍”?“江影,
你是不是忘了,是你自己说的,就算嫁给乞丐,也绝不嫁给我这个肮脏的废物。
”“我……那是我一时气话!陈元,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别以为搭上了霍家就了不起了!
你本质上就是个伺候死人的下等人!离了你,我江影照样是京圈公主!而你,没了利用价值,
你什么都不是!”她恼羞成怒,又开始口不择言。我连跟她争辩的欲望都没有了。
“嘟——”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一气呵成。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我转过头,
却发现陆鸢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看什么?”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没什么。
”她收回目光,淡淡地说,“只是觉得,你那位前未婚妻,眼神不太好。”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这块石头,居然也会拐弯抹角地夸人了?“你饿不饿?”她突然问。
我这才感觉到,胃里空得发慌。这两天除了喝水,我几乎没吃任何东西。“有点。
”她没再说话,只是转身从吉普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军用保温饭盒,递给我。“吃吧,
刚送来的。”我打开饭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白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一股暖流,从胃里,
一直流到心里。我看着她。她却避开了我的目光。只是用她那特有的方式,
一下一下地轻敲着自己的食指指节,似乎有些不自在。“谢谢。”我低声说。“任务需要。
”她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耳朵尖却有点红。我埋头喝粥,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这个女人,真是……可爱得要命。04霍元帅的国葬,在三天后举行。那天,
整个西山都笼罩在庄严肃穆的气氛中。我换上了一身玄黑色的特制长衫,
这是“天官”一脉执行仪式时的正装。当我从木屋走出来时,等在门外的陆鸢,
眼神明显顿了一下。她今天也换上了正式的军礼服,英姿飒爽,只是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准备好了?”她问。我点了点头。“走吧。”葬礼的流程,由国家礼宾司全权负责,
我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在灵柩下葬的最后一刻,
亲手将一方刻着霍元帅生平功绩的“镇魂石”,放入墓穴的指定位置。
这是“天官送葬”最关键的一步,名为“点睛”。镇魂石一旦落下,就意味着龙脉归位,
大局已定。仪式在山谷中举行,无数国家和军队的高层领导都来了,黑压压的一片,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沉痛。我站在人群的最后方,像个局外人,静静地看着。
陆鸢就站在我身边,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当礼宾司的司仪宣布“下葬”时,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我身上。在无数道或好奇、或审视、或敬畏的目光中,
我一步步走向墓穴。我的手里,捧着那方沉重的汉白玉镇魂石。我的步伐很稳,心也很静。
这是我的战场,我的使命。我走到墓穴前,弯下腰,
小心翼翼地将镇魂石放入预先留好的凹槽中。严丝合缝。就在我直起身的那一刻,山谷里,
突然刮起了一阵风。风吹过山林,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英雄的低语。天空中,
几只雄鹰盘旋而过,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响彻云霄。在场的所有人,
都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浩然之气,扑面而来。那是一种让人心神宁静,又肃然起敬的力量。
我知道,成了。仪式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我却留了下来,独自站在霍元帅的墓碑前。
“老将军,我爷爷常跟我提起您。”我轻声说,“他说您是真正的大英雄。现在,
您可以好好休息了。”我对着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你好像,很尊敬他。
”陆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直起身,没有回头:“我们这一脉,只为英雄送葬。
”“那你……会为我送葬吗?”她突然问了句。我愣住了,转过身,诧异地看着她。
她正看着墓碑,侧脸的线条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迷茫。
“我不知道我死后,有没有资格葬在这里。”她轻声说,“我手上……也沾过血。
”我沉默了。我知道,她指的是她作为一名特种军人,在境外执行任务时的经历。“陆少校。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你守护的是这个国家的光明,你的双手,是干净的。
”她猛地转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震动。“而且,”我笑了笑,“我希望你长命百岁,
最好活到让我失业。”她怔怔地看着我,过了好久,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像冰山融化,春暖花开。那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油嘴滑舌。”她嗔了一句,脸颊微红,但眼中的迷茫已经散去,重新恢复了清亮。这时,
她的耳麦里传来声音。她听了几句,脸色微微一变,对我说道:“陈元,
我需要你跟我去一个地方。”“什么事?”“你的前未-婚妻,江影,出事了。”半小时后,
我在军区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看到了江影。她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
脸色惨白如纸。江董和江夫人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怎么回事?”我问陆鸢。
“国葬一结束,**的股票就全线崩盘,所有合作方全部撤资。江董申请破产,
负债超过百亿。”陆鸢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影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从自家别墅的顶楼,跳了下来。
”我看着病房里那个曾经光鲜亮丽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我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同情。
我只是觉得,世事无常。“陈大师!陈大师我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女儿!”江董看到我,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过来抱住我的腿。“我知道错了!我们都知道错了!
求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只要您一句话,
霍家……那些大人物肯定会放我们一马的!”“爸,你求他干什么!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病房里传来。江影醒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
疼得龇牙咧嘴。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陈元……你满意了?
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你就是个扫把星!是个恶魔!”她疯狂地咒骂着我。
我静静地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直到她骂累了,才冷冷地开口:“江影,毁了你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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