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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成圣,女帝求我别死了

摆烂成圣,女帝求我别死了

摆烂成圣,女帝求我别死了

已完结
  • 作者:喜欢吉他的明玉珍
  • 分类:言情
  • 更新时间:2026-03-11 11:09:54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最终,她还是缓缓地松开了手,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动作僵硬,像个木偶。“这就对了。”我满意地点点头,“保护人也是个体力活,得吃饱饭才有力气。你会做饭吗?”玄鸦:“……”“看来是不会了。”我自顾自地说,“正好,我一个人也懒得做饭。从今天起,你负责我的一日三餐。月钱嘛……就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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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短篇言情小说《摆烂成圣,女帝求我别死了》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凌霜华玄鸦顾辞,是作者“喜欢吉他的明玉珍”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走到院子里的火盆边。“顾辞,你疯了!”我爹气得胡子都在抖。那太监的笑也僵在脸上。……

导语:玄天大陆,女帝凌霜华君临天下,却被一道天命束缚:她与一介凡人顾辞性命相连,

他若不悦,她便修为倒退。重生的顾辞看穿一切,只想躺平避祸。可他越是佛系,

那位冷傲的女帝就越是慌张,不惜一切代价,只为博他一笑。1我重生了。睁开眼,

不是冰冷的地宫和穿心而过的长剑,而是顾府熟悉的梨花木床顶。空气里有淡淡的墨香,

混着窗外栀子花的味道。我没死在凌霜华的登神长阶之下,而是回到了十八岁。这一年,

她还不是那个杀伐决断、君临天下的女帝,只是初登大宝,根基未稳的新皇。而我,

也不是她未来用来斩断尘缘、证道无情的最后一块垫脚石,只是一个京城里不起眼的富家子。

上一世,我满怀赤诚,以为能靠着一腔热血和才学辅佐她,成为她的左膀右臂。结果,

我成了她手里最锋利的刀,也成了她丢得最干脆的棋子。

她登基路上所有的脏活、累活、得罪人的活,都是**的。最后,为了彻底与凡俗因果了断,

她亲手赐我一死。长剑穿心的时候,我甚至还想着,能死在她手里,也算是一种圆满。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重活一世,什么雄心壮志,什么辅佐明君,都见鬼去吧。

我只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开个小书店,养几只猫,钓钓鱼,喝喝茶,

安安稳稳地活到老死。“少爷,您醒了?老爷让您去前厅,说是有天大的喜事。

”丫鬟小翠推门进来,一脸兴奋。我心里咯噔一下。天大的喜事?我记得。上一世的今天,

宫里来了圣旨,因为我爹捐了笔巨款支持新皇,凌霜华“龙心大悦”,特封我为“文华郎”,

准我入翰林院行走。这就是一切孽缘的开始。我从床上坐起来,身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

“小翠,去,把我爹书房里那张《溪山行旅图》拿来。”“啊?少爷,

老爷在前厅等着呢……”“拿来,就说我说的。”我的声音不大,但很平静。小翠愣了一下,

还是乖乖去了。很快,我爹顾员外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满脸堆笑的传旨太监。“逆子!

你干什么!天使大人还在这里,你……”我没理他,接过小翠递来的画,

走到院子里的火盆边。“顾辞,你疯了!”我爹气得胡子都在抖。那太监的笑也僵在脸上。

我把那副价值千金的前朝名画,随手扔进了火盆。火苗“呼”地一下窜了起来,

瞬间吞没了古朴的画卷。“文华郎?”我转过身,看着那个太监,扯了扯嘴角,“天使大人,

你看我这把火,烧得文不文华?”所有人都傻了。我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那太监的脸色从白到青,又从青到紫,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走到他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塞进他手里。“公公,天气燥热,这火气有点大。

这点小钱,您拿去喝杯凉茶,降降火。”我拍了拍他的手背,压低声音:“回去告诉陛下,

就说顾家小儿,天生痴傻,不堪大用。这文华郎的虚名,我们顾家要不起。

陛下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不如把那笔捐款退回来,顾家感激不尽。

”太监捏着那张厚实的银票,手都在抖。他看看我,又看看那盆烧得正旺的火,

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一溜烟跑了。我爹瘫在椅子上,指着我,半天没说出话。

“爹,”我走过去,给他倒了杯茶,“京城风大,咱们换个地方生活吧。去江南,买个小院,

我养您。”从那天起,京城多了一个笑柄。顾家那个原本还算有点才名的儿子,疯了。

放着翰林院的大好前程不要,当众烧画抗旨,然后变卖家产,带着他爹灰溜溜地跑去了江南。

他们不知道,我看着马车后越来越远的京城轮廓,心里有多痛快。凌霜华,这一世,

你的阳关道我再也不想走了。我要走我的独木桥。不,我哪儿都不走,我就在桥上躺着。

江南,临安城。我在城南最清净的巷子里盘下了一个小铺面,开了家书店,名叫“无事斋”。

店如其名,真的没什么事。我爹一开始还唉声叹气,

后来发现每天喝茶遛鸟的日子比在京城担惊受怕舒服多了,也就随我去了。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睡到自然醒,开门,擦擦书架上的灰,然后就搬张躺椅到门口,

晒着太阳看书,或者打盹。巷子里的野猫多,我用吃不完的鱼干喂它们,没多久,

书店门口就成了猫咪食堂。日子过得像一碗温吞的白开水,平淡,但解渴。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天,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那天下午,

我正躺在椅子上打盹,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醒。一队人马停在了我的书店门口,

为首的是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气度不凡,眼神锐利。我认得他,镇国公,

凌霜华的左膀右臂,上一世没少给我穿小鞋。他翻身下马,走进我的书店,环顾四周,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顾辞?”“国公大人。”我从躺椅上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算是行礼了,“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小店简陋,可没什么好招待的。”镇国公盯着我,

眼神里全是审视和不解。“陛下有旨,命你即刻随我回京。”“回京?”我笑了,

“国公大人说笑了。我一个乡野村夫,回京做什么?京城米贵,居之不易啊。”“顾辞,

别装疯卖傻了!”镇国公显然没什么耐心,“陛下念你旧情,不计较你之前的狂悖之举。

只要你跟我回去,官复原职,前途无量。”我打了个哈欠。“国公大人,您看我这书店,

生意清淡,勉强糊口。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想守着这一亩三分地,混吃等死。

什么前途无量,我听不懂。”镇国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这是在抗旨?”“不敢。

”我摆摆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您看,”我指了指门口那群懒洋洋的猫,

“我连它们都管不好,怎么管天下事?您还是请回吧。”镇国公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但他失望了。我的脸上只有真诚的懒散。他不知道,

就在他和我对峙的时候,千里之外的皇宫里,正在批阅奏折的凌霜华,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脸色瞬间苍白。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她的神魂深处传来,仿佛有人用针在狠狠地扎。

她体内的灵力一阵紊乱,修为竟然隐隐有了倒退的迹象。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只知道,

这种感觉,是在她下旨让镇国公去“请”顾辞的时候,才开始出现的。而现在,疼痛加剧了。

“顾辞,你当真不走?”镇国公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威胁。“不走。”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镇国公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他一走,我立刻关了店门,回到后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凌霜华的手段,我太清楚了。硬的不行,她会来软的。第二天一早,

书店门口就停了十几辆大车。镇国公又来了,这次脸上带着假笑。“顾公子,

昨日是本公唐突了。陛下说了,既然你喜欢清静,那就在临安待着。这些是陛下赏你的,

一点心意,还望你不要推辞。”他一挥手,下人就抬着一个个大箱子往我店里搬。打开一看,

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甚至还有几本失传已久的修炼功法。上一世,我为了这些东西,

争得头破血流。这一世,我看着它们,只觉得碍眼。“国公大人,无功不受禄。这些东西,

我不能收。”“这是陛下的恩典,你敢不收?”镇国公的眼睛眯了起来。“不是不收。

”我笑了笑,走到一个装着金条的箱子前,随手拿起一根,在手里掂了掂,

“只是小店地方小,放不下这么多东西。”我走到门口,

对着巷子里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喊道:“各位街坊,朝廷体恤民情,发福利了!这家门口的,

见者有份,自己来拿啊!”说着,我把手里的金条扔给了门口卖豆腐的王大妈。

王大妈手忙脚乱地接住,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整个巷子都炸了。人们一拥而上,

把那些箱子围得水泄不通。镇国公和他带来的人都看傻了。他们想拦,但法不责众,

根本拦不住。我走到镇国公面前,从另一个箱子里拿出一本《太虚剑诀》,撕下一页,

擦了擦桌子上的茶渍。“国公大人,您看,这纸质还挺吸水的。就是有点硬,不如草纸好用。

”镇国公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把那本被当成抹布的秘籍扔回他怀里。“东西,我‘收’下了。国公大人可以回去复命了。

哦,对了,下次别送这些了,不实用。送点米面粮油还行。”镇国公几乎是落荒而逃。

当天下午,临安城的府衙就把我“请”了过去。知府大人一脸为难地看着我,说我聚众哄抢,

扰乱治安。我心知肚明,这是镇国公的报复。我也不辩解,就说自己糊涂,愿意认罚。结果,

还没等知府宣判,宫里八百里加急的圣旨就到了。圣旨的内容很简单:顾辞散财于民,

有古之义风,赏。之前的罪责,一概不究。拿着圣旨的知府,比我还懵。我走出府衙的时候,

天都快黑了。我知道,这是凌霜华的妥协。因为就在我被抓进府衙的那一刻,远在京城的她,

神魂再次剧痛,一口血喷在了奏折上。她终于隐约感觉到,我的情绪,似乎能影响到她。

我高兴,她就安然无恙。我不高兴,她就跟着倒霉。上一世,她为了证道,

用秘法斩断了与我的所有因果。可她不知道,天道好轮回,她斩断的,是她能控制的因,

却也催生了她无法控制的果。她斩断了对我的“情”,却也把自己的“命”和我绑在了一起。

我成了她的“命劫”。我若身死,她的大道之路也就断了。我若过得不开心,

她的修为就会倒退,神魂受损。可怜她一代女帝,现在还蒙在鼓里,

以为这只是某种突发的怪病。她只会觉得,必须让我开心起来。想到这里,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凌霜华,这盘棋,现在轮到我来下了。不,我不下棋。

我只想掀了你的棋盘。日子又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以前更平静。镇国公再也没来过。

朝廷的赏赐倒是又来了几次,不过都变成了米面粮油,还有一些给书店添置的桌椅。

我照单全收,然后转手就分给了街坊邻居。“无事斋”的顾老板是个活菩萨,

这个名声在临安城渐渐传开了。我不在乎这些虚名,我只在乎我的清静。

但凌霜华显然不想让我这么清静下去。一个月后的一个雨夜,我的书店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黑衣人,像鬼魅一样出现在我面前,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她手里提着一把剑,剑上没有血,但杀气比血腥味更重。我认识她,或者说,

我认识她这身打扮。“影卫”,凌霜华最神秘、最致命的武器。为首的那个,代号“玄鸦”。

上一世,我见过她出手,三招之内,取一名宗师首级。她站在那里,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雨水顺着她的斗笠边缘滴落,在地上砸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陛下派你来的?

”我给她倒了杯热茶,“来杀我,还是来保护我?”她没接茶,声音像冰块一样:“保护你。

”“保护我?”我笑了,“我一个开书店的,有什么好保护的?是怕我出门被石头绊倒,

还是怕我看书看得走火入魔?”“我的任务,是保证你的绝对安全。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那你的任务可真够清闲的。”我把茶杯推到她面前,“坐。

站着多累。既然是保护我,那总得听雇主的吧?我命令你,坐下,喝茶。”玄鸦沉默了。

她那张隐藏在阴影里的脸,我看不清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迟疑。对她来说,

命令只有来自凌霜华。而我,只是一个目标。“怎么?不听话?”我端起自己的茶杯,

吹了口气,“你要是不坐,我就出门,绕着临安城跑一圈。下着雨呢,说不定就染上风寒,

一病不起了。”我话音刚落,玄鸦的身形动了。她不是坐下,而是一步跨到我面前,

手掌已经扣住了我的手腕。冰冷,但没有用力。“不许去。”“那你坐下。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最终,她还是缓缓地松开了手,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动作僵硬,像个木偶。“这就对了。”我满意地点点头,“保护人也是个体力活,

得吃饱饭才有力气。你会做饭吗?”玄鸦:“……”“看来是不会了。”我自顾自地说,

“正好,我一个人也懒得做饭。从今天起,你负责我的一日三餐。

月钱嘛……就从陛下给我的那些赏赐里扣吧。”玄-鸦-抬-起-了-头。

我第一次看清了她的脸。很年轻,也很清秀,只是那双眼睛里,除了漠然,什么都没有。

她大概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堂堂女帝座下第一影卫,来保护一个目标,

结果被目标要求当厨子?“怎么?不愿意?”我挑了挑眉,“你要是不愿意,

我现在就去跳西湖。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玄鸦的嘴唇动了动,最终,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皇宫里,凌霜华看着手里的密报,眉头紧锁。

密报是镇国公写的。“目标……情绪稳定,身体康健,沉迷钓鱼,并……收留了玄鸦当厨子。

”凌霜华的指节捏得发白。她派去的是最顶尖的影卫,不是保姆!可她不敢发作。

因为自从玄鸦到了顾辞身边,她神魂的刺痛就再也没有发作过。这证明,顾辞对这个安排,

是“满意”的。她只能忍。她甚至开始批阅起了《家常菜谱大全》。玄鸦的厨艺,

堪称一场灾难。第一顿饭,她给我端上来一盘黑乎乎的东西。“这是什么?”“炒青菜。

”我看着那盘散发着焦糊味的“青菜”,陷入了沉思。这哪里是炒青菜,

这分明是炼丹失败的产物。“你以前……没做过饭?”“杀人,不需要做饭。

”她回答得理所当然。我叹了服气,把那盘“炭”推到一边。“算了,今天我来教你。

”于是,那天下午,无事斋的后院厨房里,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我,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店老板,手把手地教一个顶尖刺客,如何切菜,如何控制火候。

她握剑的手,稳如磐石。握菜刀的手,却抖得像筛糠。“油热了,先把姜蒜放进去,爆香。

”“是这样吗?”“哎!别把锅铲当剑使!你是要炒菜,不是要给锅开膛破肚!

”“……”“盐,放一小勺就行了!你放那么多,是想咸死我吗?”“……”一个时辰后,

我们俩灰头土脸地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盘勉强能看出是青色的炒青菜。我夹了一筷子,

放进嘴里。咸得我眉头都拧成了一团。玄鸦紧张地看着我。我看着她那张沾着锅灰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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